目录
第 53 节

第53章 后厨里的狂暴制裁(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9,739 字

“你现在马上回大厅。”

陆宁突然板起脸。

下达了命令。

“这里有我就行了。”

“外面只有那对母女,她们遇到危险没法反抗。”

“你去警戒,防止有丧尸偷袭。”

陆宁现在只想赶紧支走这个女孩。

桌子底下还藏着猎物。

刚才的实战进行到一半被打断,他现在可是憋着一肚子火。

可不想被人一直盯着。

宫岛樱没有任何怀疑。

对这个多次拯救她的男人深信不疑。

听到陆宁的安排,立刻点头。

“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大厅守着。”

宫岛樱握紧手里的木剑。

转身之际,用感激的眼神看了陆宁一眼。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强悍。

还时刻替团队的安全着想。

真是个好人啊。

宁愿自己留在充满血腥味的后厨清理隐患,也要把安全的区域留给她们。

宫岛樱心里涌起了一丝崇拜。

迈开步子。

朝着厨房的大门走去。

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声响。

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

甚至贴心地帮陆宁关上了那扇木门。

“砰。”

撞击音在厨房里响起。

大门被彻底关严。

这扇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再次为这对男女提供了一个私密的隐蔽空间。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陆宁收起了脸上那副镇定的伪装。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刚才被打断的欲火,在心底重新燃起。

低下头。

看向藏在操作桌下方的悦美子。

悦美子此刻正跪在地上。

蜷缩在纸箱旁边。

脸颊被憋得通红。

刚才宫岛樱,就站在桌子旁边汇报情况。

距离她只有咫尺之遥。

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宫岛樱走了,终于敢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陆宁蹲下身子。

看着桌底下的女人,没有废话。

直接伸出大手。

一把薅住了悦美子的长发。

“出来。”

陆宁手臂发力,强行将悦美子从桌底下拖拽出来。

悦美子头皮吃痛。

发出一声轻呼,根本无力反抗陆宁的暴行。

只能顺着男人的力道往外爬,膝盖在地砖上摩擦。

沾染了油污。

悦美子现在的模样十分狼狈。

衣不蔽体。

那件职业套装早就被陆宁撕破了。

丢在远处的角落里。

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厨房里的温度很低。

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刚才在桌底下躲藏的时候。

为了防止发出声音,她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那是刚才被迫服侍陆宁留下的痕迹。

看起来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职场丽人。

现在完全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

没有尊严。

没有底线。

只能跪伏在男人的脚下苟延残喘。

陆宁手里还拿着那部手机。

铃声依然在响。

雨宫美沙子似乎非常焦急。

打不通就一直打。

在这个通讯刚刚恢复的时刻。

找不到妹妹的下落,做姐姐的肯定心急如焚。

陆宁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拉起悦美子的手。

将那部手机强行塞进了她颤抖的手心里。

“拿好。”

陆宁命令道。

悦美子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

但陆宁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手机的外壳摔裂了,边缘有些割手。

但远不及她内心的恐惧来得猛烈。

“接电话。”

陆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悦美子拼命摇头。

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

上面赫然写着姐姐的名字。

内心陷入了恐慌。

她现在这副样子。

怎么敢接姐姐的电话。

要是让雨宫美沙子知道自己正赤身裸体地在陆宁面前,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剥夺了清白。

以后还怎么面对唯一的亲人。

这种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我不接。”

“求求你,把手机挂断吧。”

悦美子仰起头,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带着哭腔。

显得可怜极了。

但在末世里,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陆宁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让你接。”

陆宁蹲在她面前,就这么看着她。

“你别忘了刚才谁救了你的命。”

“如果我不出手,你现在已经被那只丧尸啃得只剩骨头了。”

“怎么,现在连让我听个电话的报酬都不肯给?”

陆宁的手指捏住了悦美子的下巴。

力道逐渐加重。

悦美子感觉骨头都要碎了,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接。”

“如果不接,我现在就把你踢出去。”

“外面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饿了几天的丧尸。”

“我想它们会很喜欢你这具鲜活的肉体。”

陆宁的威胁直白。

没有任何掩饰。

悦美子听到丧尸两个字。

身体猛地一哆嗦。

刚才那只变异怪物的血盆大口,还历历在目。

那种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绝望感,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

失去陆宁的庇护,连十分钟都活不下去。

现实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悦美子屈服了,颤抖着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接通了,电流声在后厨里响起。

悦美子把手机举到耳边。

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陆宁看着她这副屈辱的模样,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悦美子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抬起头。

瞳孔瞬间放大。

她明白了陆宁接下来要干什么。

恐慌彻底吞噬了她。

悦美子想把手机扔掉,但陆宁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她。

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野狼,只要她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迎接她的绝对是地狱般的惩罚。悦美子只能被迫将手机贴在耳边,等待着姐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同时也等待着陆宁即将降临的暴行。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急切声音:“悦美子?是你吗?悦美子?听到妈妈说话了没有?刚才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那是姐姐雨宫美沙子焦急的呼喊,透着浓浓的担忧和母爱般的关怀。在末世这种连亲人都可能随时消失的世界,还能听到姐姐的声音,本该是莫大的安慰。可此刻悦美子只觉得那声音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颤抖。

“姐...姐姐...”悦美子的声音哑得厉害,刚开口就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她用力咬住下唇,想让自己平静一些,可冰冷的瓷砖地面贴着赤裸的膝盖,厨房里的寒气让她裸露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她现在是跪着的——不是礼貌性的跪坐,而是屈辱的、被迫的跪姿,因为陆宁就站在她面前,双腿分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陆宁没有立刻动作。他就这么欣赏着悦美子颤抖着接电话的模样。这个女人刚才还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现在却衣不蔽体地跪在他脚下,职业裙被撕开扔在角落,白色的衬衫纽扣崩掉了好几颗,勉强挂在身上,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刚才在桌下时已被陆宁粗暴地扯开了搭扣,现在只是虚虚地挂在胸前,根本遮不住那对饱满的乳房。奶子很大,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悦美子?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你在哪儿?现在安全吗?”雨宫美沙子的声音更加焦急了,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过来。

“我...我还好...”悦美子拼命控制着声音,可尾音还是抖得厉害,“我在...在一家餐厅的厨房里...暂时安全...”

她说到“安全”两个字时,陆宁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他缓缓蹲下身,和跪在地上的悦美子保持平视。厨房里光线昏暗,只有操作台上方的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照在陆宁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森。悦美子看着他靠近,本能地想往后缩,可陆宁的手已经伸过来,不是粗暴的拖拽,而是慢条斯理地、带着玩弄意味地,用指尖划过她裸露的肩膀。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悦美子猛地一颤,差点把手机摔出去。电话那头的雨宫美沙子立刻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什么声音?旁边有人吗?”

“没...没有!”悦美子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又突然压低,“是...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厨房里有点乱...”

她说话时,陆宁的手指已经顺着肩膀滑到了锁骨,然后继续向下,来到那件敞开的衬衫衣襟边缘。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悦美子浑身僵硬,想要躲,可陆宁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颈上——不是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姐...姐姐...”悦美子的呼吸开始乱了,“你...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她试图转移话题,可陆宁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与他对视。陆宁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傲慢。他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悦美子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告诉她,你很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悦美子又是一颤。她握紧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碎裂的屏幕里。“我...我很好...姐姐别担心...”

“真的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雨宫美沙子不愧是姐姐,敏锐地捕捉到了妹妹语气里的异样,“你是不是受伤了?还是遇到了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陆宁终于开始了他的暴行。

那只原本停留在悦美子衣襟边缘的手,突然向下探去,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大腿。悦美子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可丝袜早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破了,现在只剩下残破的布料挂在大腿上,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陆宁的手掌很大,也很粗糙,掌心有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茧子,摩擦在细腻的大腿肌肤上,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触感。

“啊...”悦美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可电话那头还是听到了。

“悦美子?到底怎么了?你刚才叫了一声!”雨宫美沙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母亲般的警觉。

“没...没事...”悦美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我不小心碰到了伤口...有点疼...”

她在撒谎,而陆宁在笑。他喜欢看她撒谎的样子,喜欢看她一边对姐姐说着安抚的话,一边在他的触碰下颤抖。那只覆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移动,缓慢地、坚定地向内侧滑去。悦美子的大腿很丰满,是那种常年坐办公室缺乏运动却保养得很好的柔软触感,皮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反而让那种柔软的弹性更加明显。

陆宁的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悦美子猛地夹紧了双腿。这个本能的防卫动作却只是让他的手指陷进了更柔软的肉里。陆宁没有强行分开她的腿,而是就着这个夹紧的姿势,用手指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画圈,隔着残破的丝袜布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悦美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挟持了?”雨宫美沙子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如果是,你就咳嗽两声,妈妈立刻想办法救你!”

这声“妈妈”让悦美子的眼眶瞬间红了。在姐姐眼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妹妹。可现在的她,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对方用手指肆意玩弄着大腿,还要对着电话撒谎说一切都好。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没...没有挟持...”悦美子哽咽着说,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姐姐,我真的没事...你别多想...”

她说话时,陆宁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布料遮挡,赤裸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的指尖下。悦美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按压在自己的肌肤上,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死死并拢双腿,可这个姿势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反而让陆宁的手指能够更直接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

然后,陆宁做了一件让悦美子几乎崩溃的事。

他的指尖轻轻一挑,直接探进了她腿间的缝隙。

“唔!”悦美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电话那头的雨宫美沙子立刻追问:“悦美子?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很疼?伤口在流血吗?”

“不...不是...”悦美子拼命摇头,尽管姐姐根本看不到,“是...是冷...厨房里好冷...”

她的借口拙劣得要命,可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陆宁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她腿间最敏感的区域,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她的内裤还在,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此刻已经被刚才的混乱弄得有些潮湿——用指尖轻轻按压着最柔软的核心。

悦美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因为耻辱,因为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那种湿漉漉的触感粘在内裤布料上,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而陆宁的手指就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揉弄着。

“冷的话就多穿点衣服,找点能取暖的东西。”雨宫美沙子还在电话那头关切地叮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正经受着怎样的凌辱,“你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妈妈想办法去接你。”

“不...不用...”悦美子几乎是在哀求了,“这里...这里很安全...姐姐你照顾好自己...别来找我...”

她不敢让姐姐来。如果姐姐来了,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被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着下体,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电话——她会崩溃的。悦美子宁愿自己死在这里,也不想让姐姐看到这幅不堪的画面。

可陆宁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那只按在悦美子后颈的手突然用力,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张开嘴。然后,陆宁把自己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手——的手指伸进了悦美子的嘴里。

“唔...唔唔...”悦美子瞪大了眼睛,发出含糊的呜咽。陆宁的手指带着厨房里特有的油腻和血腥味,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口腔,按压着她的舌头。这个动作太过突然,悦美子本能地想咬下去,可牙齿刚合拢,就停下了。她不敢。真的不敢。陆宁的眼神告诉她,如果她敢咬下去,后果绝不是她能承受的。

所以她只能张着嘴,任由陆宁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柔软的舌面,按压着上颚,甚至探向喉咙深处。悦美子感到一阵反胃,可又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难受的吞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和她之前被咬破嘴唇流出的血丝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电话那头的雨宫美沙子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悦美子?你在吃什么吗?怎么有吞咽的声音?”

悦美子说不出话来。陆宁的手指还在她口腔里搅动,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模糊了视线,只能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陆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冷静到极点的审视,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陆宁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悦美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可还没等她缓过来,陆宁就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她,你在喝水。”

“我...我在喝水...”悦美子带着哭腔重复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太渴了...找到了半瓶矿泉水...”

“喝水别喝太急,小心呛到。”雨宫美沙子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些,可还是带着疑虑,“你的声音真的怪怪的,确定没受伤吗?”

“确定...”悦美子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姐姐...我好想你...”

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恐惧中,姐姐的声音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她明知这根稻草根本救不了她,她还是本能地想要抓住。

陆宁听着这对姐妹的对话,眼中的玩味越来越浓。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悦美子的下体。那只原本只是隔着一层布料按压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悦美子那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本就单薄,在陆宁的大力撕扯下直接裂开,变成了几片破布挂在她腿间。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宁的视线下。

“啊!”悦美子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捂住嘴。可电话那头还是听到了。

“悦美子?什么声音?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吗?你到底在做什么?”雨宫美沙子的声音再次变得警觉。

“是...是我的衣服...”悦美子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撒谎,“刚才躲避丧尸的时候...衣服被勾破了...我在试着整理...”

她说这话时,陆宁的手已经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下体。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粗糙的手掌完全覆上了那处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悦美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夹紧腿,可陆宁的手就卡在那里,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那些粗糙的茧子摩擦在她最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是湿的。不是一点点的湿润,而是湿透了,粘稠的液体濡湿了整个部位,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淌。那是她的身体对刺激做出的本能反应,可这种反应现在成了她耻辱的铁证——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姐姐担忧的询问声中,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玩弄下,可耻地湿透了。

“衣服破了就先别管了,安全最重要。”雨宫美沙子还在那边叮嘱,“你现在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妈妈想办法联系救援...”

她的话突然顿住了,因为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湿漉漉的、粘稠的摩擦声,像是手指在湿润的肌肤上滑动。实际上,那正是陆宁的手指在悦美子湿透的肉穴外缘滑动发出的声音。他的动作很慢,很刻意,仿佛就是为了让这声音通过电话传过去。

“什么声音?”雨宫美沙子的声音陡然严厉,“悦美子,那是什么声音?你旁边到底有什么?”

“没...没什么...”悦美子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是我...我在清理伤口...用湿布擦...擦伤口...”

她这辈子都没撒过这么多谎,而且每一个谎言都拙劣得可笑。可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因为陆宁的手指已经开始深入了。他的中指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先是轻轻按压着紧闭的肉唇,感受着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悦美子的肉穴很紧,紧闭的肉唇包裹着入口,可此刻因为湿润而显得滑腻,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按,就陷进了柔软的肉里。

“嗯...”悦美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可这声呻吟还是通过电话传了过去。

“悦美子?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声音不对劲!”雨宫美沙子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陆宁的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不是温柔地探入,而是粗暴地、不容抗拒地,整根手指直接捅进了悦美子湿透的肉穴里。那处紧致的甬道猝不及防地被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挛缩,紧紧地咬住了陆宁的手指。悦美子“啊”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凄厉,再也无法掩饰。

“悦美子!悦美子你怎么了?说话啊!”雨宫美沙子在电话那头急得大喊。

悦美子说不出话来。陆宁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粗粝的指节摩擦着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感觉——痛苦,是的,很痛,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额头冒出冷汗;可同时,又有一股陌生的、可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那是她的身体对刺激做出的诚实反应,无法抗拒,无法否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收缩,在吸吮,淫水不争气地涌出来,顺着陆宁的手指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姐...姐姐...”悦美子终于哭出了声,那是一种绝望的、崩溃的哭泣,“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说这话时,陆宁开始抽动手指。他抽插得不快,但每一次都深深地捅到底,指根完全没入悦美子紧致的肉穴里,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的粘稠淫水。那声音太清晰了——“噗嗤...咕叽...噗嗤...”——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通过手机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那是什么声音?悦美子,那到底是什么声音?”雨宫美沙子的声音开始发抖了,她显然已经听出了不对劲,却又不愿意相信,“你...你是不是在...”

“不是!”悦美子尖叫道,眼泪疯狂地涌出,“姐姐你别问了!求求你别问了!”

她从未对姐姐这么大声说过话,可她现在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在陆宁的手指蹂躏下剧烈地颤抖,膝盖在地砖上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那件早已散开的胸罩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乳晕因为刺激而变成了深粉色,乳头硬挺如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陆宁看着这一切,眼中的欲望越来越炽热。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悦美子面前晃了晃,那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在应急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把手指再次伸进悦美子的嘴里,强迫她舔舐那些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

“唔...唔...”悦美子被迫含住那根手指,舌头机械地舔舐着,咸腥的、带着她自己体味的液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种自渎般的羞辱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陆宁根本不给她晕倒的机会。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粗大得可怕,青筋盘绕,顶端已经分泌出粘稠的前液。悦美子看到那根东西,瞳孔骤然收缩,恐惧爬满了她的脸。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根本无力阻止。

“悦美子,你听妈妈说话。”雨宫美沙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愿相信,“你现在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马上过来,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会保护你,好吗?”

保护?悦美子苦涩地笑了。在这个末世,谁来保护谁?她现在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个男人的肉棒就抵在她的脸前,粗壮的肉柱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顶端还在不断渗出粘液。而她的姐姐,在电话那头,相隔不知多远,除了无助的询问,什么都做不到。

陆宁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悦美子的嘴唇。悦美子拼命摇头,泪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可陆宁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不要...求求你...”悦美子哀求着,可下一秒,那根粗大的龟头就强行撬开她的嘴唇,捅进了她的口腔。

“唔!!”悦美子发出被呛到般的呜咽。肉棒太粗了,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可陆宁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按住悦美子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悦美子被迫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舌面被坚硬的肉柱摩擦着,喉咙被龟头不断顶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溢出来,和肉棒上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电话那头的雨宫美沙子听到了这声音。那是一种极为淫靡的声音,粘稠的、湿润的、带着明显的性暗示的声音。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颤抖的、几乎要崩溃的声音问:“悦美子...你在...你在做那个...是不是?”

悦美子无法回答。她的嘴被肉棒塞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陆宁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喉咙,让她不断干呕,却又吐不出来。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来,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副模样既可怜又淫荡。

陆宁一边享受着悦美子口腔的紧致包裹,一边拿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于是,整个厨房里都回荡着雨宫美沙子颤抖的声音:“悦美子...你说话啊...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被迫的...是不是有男人在你旁边...”

悦美子哭了,无声地哭了。她的身体随着陆宁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下体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陆宁的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她知道对方快要射了。

“如果你是被迫的...你就咳嗽两声...”雨宫美沙子还在那边做着最后的努力,“妈妈一定来救你...一定...”

悦美子多么想咳嗽,多么想告诉姐姐自己是被迫的。可她的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而且,就算她能咳嗽,陆宁会允许吗?这个男人掌控着一切,他不会给她任何求救的机会。

陆宁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悦美子口腔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悦美子的喉咙被不断顶弄,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开始发黑,可陆宁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只是一味地加速冲刺。

终于,陆宁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悦美子的头,将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悦美子的食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可陆宁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让她根本无法挣脱。精液太多了,不断涌入,一部分被她被迫咽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浊流。

电话那头的雨宫美沙子听到了这一切。她听到了那声低吼,听到了悦美子被呛到的咳嗽声,听到了精液喷射时那种粘稠的声音。她沉默了,长时间的沉默,然后,电话里传来了压抑的哭泣。

“悦美子...”雨宫美沙子的哭声撕心裂肺,“我的妹妹...我的悦美子...”

悦美子终于被陆宁放开了。她瘫倒在地砖上,剧烈地咳嗽着,呕吐着,嘴里、脸上、胸前到处都是粘稠的精液。她哭着,疯狂地哭着,可电话那头的姐姐也在哭,两个女人的哭声通过电波连接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共鸣。

陆宁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然后弯腰捡起手机。他关闭了免提,把手机重新贴到悦美子耳边,用平静的声音说:“跟你姐姐说再见。”

悦美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看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通话时间,看着“姐姐”那两个刺眼的字,颤抖着嘴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姐姐...再见...”

然后,陆宁按下了挂断键。

通话结束了。

厨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悦美子压抑的抽泣声和精液滴落在地砖上的“滴答”声。她蜷缩在地上,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陆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暴行和他无关。

他把手机扔回悦美子身边,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在地砖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一滩血污旁边。然后,陆宁转身,开始检查厨房里的其他角落,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可对悦美子来说,那是摧毁她一切尊严的地狱。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淫水,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姐姐知道了。姐姐知道她被一个男人侵犯了,知道了她所遭受的一切耻辱。

那种感觉,比被丧尸咬死还要痛苦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