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7 节

第47章 隔门听喘,撞破母亲的肉偿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2万 字

宫岛樱也跟着附和。

“我出来的时候大厅里只有悦美子,你母亲不在。”

听到两人的回答,仓敷玲奈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这座大本营的铁门非常沉重,而且是从内部反锁的。

母亲绝对不可能独自跑到外面去。

大本营内部的空间虽然大,但房间就那么几个。

既然大厅里没有,洗手间她刚才也看过了,是空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仓敷玲奈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那扇木门。

那是陆宁独占的主卧。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蔓延。

不敢再耽搁,迈开双腿直接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主卧内。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汗水、体液和成熟女人皮脂腺分泌出的特殊香味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味,沉重地在房间里盘旋不散,钻进鼻腔深处就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正在进行。

仓敷丽华背对着男人跪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膝分开呈一个羞耻的宽度,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迫展现出成熟女性最私密的姿态。她身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掩,那件昨晚穿来讨好陆宁的丝绸睡裙早就被撕成了布条,和内衣一起扔在床尾的地毯上,如今只能赤身裸体地承受着一切。她的长发被汗水完全浸湿,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汗水沿着她精致的颈窝淌下,滑过光洁的背脊,在凹陷的脊沟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再顺着腰线往下淌,流过丰腴的臀瓣,最后滴落在已经被体液浸得发潮的床单上。

这具成熟的躯体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那是持续剧烈运动的充血,也是羞耻心被暴力击碎后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自然反应。从后颈到脚踝,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被染上了这种情动的色泽,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背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脊椎的凹陷处能看到细密的水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雪白肥嫩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每次往前顶时,臀瓣中间的缝隙都会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暗红的褶皱;每次往后拔出时,那两团软肉又会紧紧挤压,在结合处挤压出淫靡的水渍声。

陆宁从后方紧紧贴着她赤裸的背脊,胸膛的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给身前女人发烫的皮肤。他结实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左手扣在她的小腹上,手指陷入柔软的小腹肉里,牢牢固定住她不让她往前逃;右手则粗暴地抓握住她左侧的臀部,五根手指深深掐进白嫩的臀肉里,留下清晰的红印。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强壮的大腿肌肉绷紧,腰胯往前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整根没入面前这具成熟胴体的深处。拔出时,粗壮的阴茎会从泥泞的肉穴里缓缓退出,龟头摩擦过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带出黏腻的白色泡沫和一缕透明的淫水,然后在即将完全脱出时又猛地捅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湿淋淋的闷响。

仓敷丽华咬紧牙关,眉头因快感和痛楚纠缠而痛苦地拧在一起。她努力压抑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呻吟,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默默承受着身后这股狂暴的冲击。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起初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强烈快感。每次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时,她都能感觉到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从小腹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的双腿早就软了,膝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陆宁扣在她腰间的双手支撑,才勉强维持着这个跪趴的羞耻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黏腻的汗水让皮肤紧贴在一起,随着撞击发出“啪叽啪叽”的摩擦声。

巨大的欢愉,像海浪一样不断拍打着她的神经,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正在享受——花穴深处分泌出的黏腻爱液越来越多,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下面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那些液体被持续不断的撞击搅成白色的泡沫,在交合处堆积,每次抽出时都会拉出细长的银丝。乳尖早就充血挺立,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晕变成了深红色,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顶端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

自从昨夜主动献身以来,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张床。整整一晚上,陆宁用各种姿势玩弄她的身体——让她跪着、躺着、趴着、侧着,让她用手、用口、用乳房服侍,让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然后把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捅进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起初她还会哭喊哀求,还会因为羞耻而挣扎,但经过一夜的调教,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粗暴占有的快感。丽华用自己的身体兑现了女儿的承诺,把本该由玲奈承受的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但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持续不断的侵犯中沉溺了。

起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完全转化为了难以言喻的享受。她开始学会在肉棒插入时放松身体,让阴道更容易接纳那根粗壮的异物;开始学会在龟头顶到宫口时,有意无意地收缩小腹,让撞击的力度更深更重;开始学会在快感累积到顶点时,主动摇晃臀部去迎合身后的节奏。她的身体在背叛,在沉沦,在忘记自己是一个母亲,忘记门外还有女儿在等待,忘记所有羞耻和尊严——她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填满的肉块,一个渴求被继续侵犯的容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主卧门口。

紧接着,厚实的门板被敲响了。

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宁,你醒了吗?”

仓敷玲奈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听到女儿的声音,仓敷丽华如遭雷击。

大脑瞬间空白。

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前一秒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骤然僵住,原本放松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还插在里面的粗壮肉棒。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背后渗出冰凉的冷汗,刚才还泛着情动粉红的皮肤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陆宁,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滋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恐惧和哀求。瞳孔因惊吓而放大,泪水瞬间蓄满眼眶。她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祈求对方停下——不要继续了,不要在这种时候,不要让女儿听见,求求你。

要是让女儿知道自己在里面做这种事——知道她正在陆宁的床上,光着身子跪趴着,被男人从后面插得汁水淋漓,还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她以后还怎么有脸活下去?母女之间那道由血缘和伦理筑起的墙壁,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冷,胃部因恶心而翻腾,小腹却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收缩得更紧,绞得陆宁的肉棒一阵酥麻。

陆宁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停下?

根本不可能。

他最喜欢这种刺激的戏码——当母亲正被干得神魂颠倒时,女儿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当伦理和欲望在薄薄的门板两侧对峙,当羞耻和快感在同一个身体里交织碰撞,那种背德的、禁忌的、践踏一切规则的快感,比单纯肉体上的高潮要强烈百倍。

送上门的猎物,哪有吃到一半吐出来的道理。

陆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左手用力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右手松开她的臀瓣,转而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把脸转向门的方向。腰部猛地往前一撞,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粗大的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顶开层层褶皱,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

唔——!

仓敷丽华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被撞了出来。

巨大的撞击力让她身体往前倾倒,下巴重重磕在床单上,牙齿差点咬到舌头。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抬起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刚才那一下猛烈的撞击,刚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花穴深处的爱液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大量分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门外,仓敷玲奈没听到回应,又用力敲了两下门。

“陆宁,你在里面吗?”

仓敷玲奈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担忧。

陆宁清了清嗓子。

他一边保持着下半身猛烈的冲刺,肉棒在湿润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淋淋声响,一边用平稳的语气对着门外喊话。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黏稠的淫水从交合处被带出来,把两人的下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醒了,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不出半点异样,完全不像一个正在床上干着女人的人。但只有仓敷丽华知道,这个男人的腰部动作是多么狂暴——他握着她头发的手用力收紧,粗鲁地往后扯,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门的方向;另一只手则继续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无法逃离。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刮过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搅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她的身体在恐惧中紧绷,却又在快感中颤抖,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崩溃。

门外的仓敷玲奈听到陆宁的回应,稍微松了口气。

“你看到我妈了吗?”

“她不在房间里,大厅也没有人,我到处都找不到她。”

仓敷玲奈隔着门板询问,声音里透着纯真的担忧。

房间里,陆宁的大手直接握住了仓敷丽华左侧的丰满乳房。那团柔软的肉球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变得更加饱满沉重,乳尖硬挺充血。他用力揉捏,五指陷入乳肉里,掌心摩擦着挺立的乳头,指尖还恶意地掐住乳晕边缘那圈敏感的皮肤。

仓敷丽华疼得眼角溢出泪水,身体剧烈颤抖,却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嘴唇被牙齿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但手上的疼痛根本压不住身体的快感——乳房被揉捏的酥麻感,乳头被掐弄的刺痛感,和下身被抽插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像三股电流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压抑哽咽,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混合着汗水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哦,你妈啊。”

陆宁慢条斯理地回答着门外的问话,腰部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紧致的肉穴里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花心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故意放慢说话的速度,拖长音节,享受这种在女儿面前侵犯母亲的背德快感。

“我刚才起来拿水的时候,看到她往走廊尽头的那个洗手间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下的女人往上提了提,让她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让仓敷丽华浑身痉挛,她只能用左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缓解那种要命的感觉。

“估计是在里面洗漱或者上厕所吧。”

“你就在门外等她一会儿好了,不用到处乱跑。”

陆宁撒谎连草稿都不打,自然得让人无法产生任何怀疑。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恶劣——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右臂,强迫她把按着嘴的手拿开,然后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口鼻,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窒息感加上强烈的快感,让仓敷丽华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出现黑点,身体却因为缺氧而变得更加敏感。

门外的仓敷玲奈完全被蒙蔽了。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苦苦寻找的母亲,此刻正一墙之隔的床上,被陆宁从后方干得汁水淋漓,浑身颤抖,连呼吸都被捂住了。她更想不到,母亲正因为恐惧女儿的发现而浑身紧绷,却又在粗大肉棒的抽插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身体背叛意志,在羞耻和快感中越陷越深。

“原来是这样,那我在这里等她出来。”

仓敷玲奈乖巧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后退半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耐心地等待着。房间里隐约传来细微的“吱呀”声,像是床铺摇晃的动静,但她以为那是陆宁在床上翻身的声音,完全没有多想。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平缓的呼吸声,和远处大厅里偶尔传来的悦美子和宫岛樱低语的声音。

一墙之隔。

天堂与地狱的交界。

仓敷丽华听到女儿的回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被陆宁捂住的指缝流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她能清晰地想象出女儿靠在墙上的乖巧模样——一定是穿着昨天那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像每个担心母亲的女儿一样,安静地等待着。

但她却在这里,光着身子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汗水从她的背脊往下淌,在凹陷的腰窝里汇聚;乳房被揉捏得发红发肿,乳尖硬得发疼;小腹因为持续的撞击而酸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被顶到极限的饱胀感。

女儿就站在门外。

哪怕只有几厘米的木板阻隔。

这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本该是个端庄的母亲,是个在女儿面前维持着体面和尊严的女人,是个即使丈夫去世多年也保持着贞洁的寡妇——但现在,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玩弄,还用最羞耻的后入式从后面插得汁水淋漓。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享受,在配合,甚至在渴求更激烈的侵犯。

陆宁的攻势越来越猛。

显然是存心,要看仓敷丽华出丑。他松开捂住她口鼻的手,让她得以大口喘气,但那只手转而抓住了她的右乳,用力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死死咬住床单,把声音吞了回去。但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花穴深处猛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

大床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吱呀。

吱呀。

木头框架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仓敷丽华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每一次喘息都轻到无声。汗水从额头往下淌,滴进眼睛里,刺得她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捂着嘴巴,牙齿咬在手背上,留下深深的血痕。腰腹部因为长时间保持跪趴姿势而酸痛不堪,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膝盖被床单磨得发红。

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却一次次击溃她的理智。陆宁每一次深入,龟头刮过G点时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都会让她眼前发黑;每一次拔出,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时,都会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时,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都会让她小腹收缩,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淌,在凹陷的脊柱沟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那溪流沿着脊骨往下淌,流过紧窄的腰窝,淌过丰满的臀瓣,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她的臀部因为持续的撞击而泛红,臀肉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大腿根部也浮现出摩擦产生的红痕。最羞耻的是,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往外溢,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水光。每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龟头上沾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液体,还有透明拉丝的淫水挂在上面,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

陆宁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背脊。年轻的男性身体滚烫,肌肉结实坚硬,和她柔软丰腴的成熟胴体形成鲜明对比。他凑到仓敷丽华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

“你女儿就在外面守着呢。”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脏,让她浑身一僵。

“你说,要是她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看到你光着屁股跪在床上,被我操得汁水直流,乳房被我捏得发红,脸上还全是泪水和汗水——她会怎么想?”

陆宁一边说,一边恶意地加重了腰部的动作,粗大的肉棒狠狠往她最深处捅,龟头顶得宫颈都微微变形。仓敷丽华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只能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

“她会不会觉得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一个背着女儿偷男人的母亲?一个被操几下就湿透了的荡妇?”

这番话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开她心底最脆弱的防线。羞耻、愧疚、恐惧、绝望——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同时,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禁忌的刺激感也悄然滋生。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变得更加敏感,花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女儿可能在门外的情况下,被这种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

仓敷丽华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张充满罪恶的大床,想要冲到门外告诉女儿一切都不是真的。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陆宁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固定着她,另一只手抓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保持跪趴的姿势。他的体重压在她背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在陆宁恐怖的体力压制下,四十岁的成熟胴体就像玩具一样任人摆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侵犯。

长时间的高强度折腾,已经让她逼近了生理极限。持续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每一次撞击都在那堤坝上凿出一个缺口。加上心理上的极致刺激——女儿就在门外,随时可能推门进来——那种背德感和罪恶感,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某种更加尖锐的快感。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享受还是痛苦,是羞耻还是兴奋,是抗拒还是迎合。

花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内壁的褶皱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一连串酥麻的电击。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多到每次肉棒完全拔出时,都能听到“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是空气被挤进湿润腔道时发出的声音。内部已经泥泞不堪,像个被彻底搅动过的小池塘,黏稠的汁液把两人的下体都涂抹得湿淋淋的,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陆宁每一次挺进,都会从糜烂的肉穴深处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他们的阴毛上,滴在床单上,把浅色的布料染得深一块浅一块。每次拔出时,龟头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拉丝,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噗嗤——

这种湿淋淋的、色情至极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仓敷丽华为了掩盖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用力咬着枕巾,试图咽下所有的声息。她的脸颊陷进柔软的棉布中,泪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呼吸因为窒息而变得困难,但她不敢抬起头——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那种羞耻的呻吟。

可是陆宁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发,五指收紧,头皮传来一阵刺痛。然后他用力往上一扯,强行将她的脸从枕头上抬了起来,逼迫她扭过头看向门的方向。

“看着门的方向。”

陆宁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强迫她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强迫她面对门的方向,强迫她想象女儿就站在那扇薄薄的木门后面。

仓敷丽华被迫睁开双眼,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然能看清那扇紧闭的木门。木门的颜色是深褐色,上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门把手是铜质的,在晨光中反射着微弱的光。就是这扇门,隔开了她和女儿,隔开了伦理和欲望,隔开了母亲的身份和荡妇的现实。

门外,就是她的宝贝女儿。

那个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那个她愿意用一切去保护的女儿,那个此刻正担忧地等待着母亲从洗手间出来的女儿。

就在这一瞬间,陆宁发动了最后的冲锋。

他将通背拳的刚猛暗劲巧妙地运用在下半身,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大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股强悍的力量顺着脊柱传递到胯部,再通过肉棒直接贯穿到身下女人的最深处。速度快到了极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击着那具成熟肉体的极限。

连续的暴击。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敏感地带,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捅到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床板在剧烈的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张床都在摇晃,床脚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仓敷丽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瞬间绷直了,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僵硬。她的脊背弓起,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发生爆炸——视觉是模糊的,只能看到那扇门在眼前晃荡;听觉是失灵的,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下身黏腻的水声;嗅觉是浓郁的,房间里全是她自己的体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触觉是炸裂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顶得子宫都在颤抖。

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肉体本能,只有对快感的渴求,只有想要被继续侵犯、被继续填满、被继续操到崩溃的欲望。

苦苦支撑的防线,彻底崩溃。

丽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死死捂在嘴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因为极致的快感,手指都痉挛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嘴巴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瞳孔放大,眼神涣散,脸上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迷乱神情。

然后——

“啊——!!!”

一声高亢、尖锐、婉转、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声,从她嘴里猛地爆发出来。

那是压抑了近半个小时的呻吟终于冲破束缚,那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本能的反应,那是女人在被操到高潮时最原始的呐喊。声音里混合着痛苦、欢愉、羞耻、崩溃——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这一声尖叫中释放出来。

在这安静的大本营里,这声尖叫简直就像夜空中的惊雷一般响亮,穿透墙壁,穿透门板,直直刺进走廊里每一个人的耳朵。

那单薄的木门,根本阻挡不住这种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声音穿透门板,直达走廊。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主卧门口。

紧接着,厚实的门板被敲响了。

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宁,你醒了吗?”

仓敷玲奈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听到女儿的声音,仓敷丽华如遭雷击。

大脑瞬间空白。

心脏狂跳。

丽华惊恐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陆宁,眼神里满是哀求。

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祈求对方停下。

要是让女儿知道自己在里面做这种事,以后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冷。

陆宁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停下?

根本不可能。

他最喜欢这种刺激的戏码。

送上门的猎物,哪有吃到一半吐出来的道理。

陆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一下比一下重。

唔。

仓敷丽华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

巨大的撞击力,让她身体往前倾倒。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生怕再漏出一点声音,被门外的女儿听到。

门外的仓敷玲奈没听到回应,又用力敲了两下门。

“陆宁,你在里面吗?”

仓敷玲奈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担忧。

陆宁清了清嗓子。

一边保持着下半身的猛烈冲刺,一边用平稳的语气对着门外喊话。

“我醒了,有什么事?”

声音中气十足,听不出半点异样。

仓敷玲奈听到陆宁的回应,稍微松了口气。

“你看到我妈了吗?”

“她不在房间里,大厅也没有人,我到处都找不到她。”

仓敷玲奈隔着门板询问。

房间里,陆宁的大手直接握住了仓敷丽华的丰满。

用力揉捏。

仓敷丽华疼得眼角溢出泪水,身体剧烈颤抖,却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哦,你妈啊。”

陆宁慢条斯理地回答着门外的问话。

“我刚才起来拿水的时候,看到她往走廊尽头的那个洗手间去了。”

“估计是在里面洗漱或者上厕所吧。”

“你就在门外等她一会儿好了,不用到处乱跑。”

陆宁撒谎连草稿都不打。

自然得让人无法产生任何怀疑。

门外的仓敷玲奈完全被蒙蔽了。

根本想不到,自己苦苦寻找的母亲,此刻正一墙之隔的床上承受着狂风骤雨。

“原来是这样,那我在这里等她出来。”

仓敷玲奈乖巧地应了一声。

后退半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耐心地等待着。

一墙之隔。

天堂与地狱的交界。

仓敷丽华听到女儿的回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女儿就站在门外。

哪怕只有几厘米的木板阻隔。

都能清晰地想象出,女儿靠在墙上的乖巧模样。

这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陆宁的攻势越来越猛。

显然是存心,要看仓敷丽华出丑。

大床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吱呀。

吱呀。

仓敷丽华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双手死死捂着嘴巴。

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化作一滩水渍。

陆宁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凑到仓敷丽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吹气。

“你女儿就在外面守着呢。”

“你说,要是她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她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这番话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直接刺穿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防线。

仓敷丽华想要挣扎。

想要逃离这张充满罪恶的大床。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在陆宁恐怖的体力压制下,只能像一个玩具一样任人摆布。

长时间的高强度折腾,已经让她逼近了生理极限。

加上心理上的极致刺激。

花径收缩得越来越紧。

内部泥泞不堪。

陆宁每一次挺进,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噗嗤。

这种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仓敷丽华为了掩盖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用力咬着枕巾,试图咽下所有的声息。

可是陆宁偏偏不如她的愿。

猛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看着门的方向。”

陆宁命令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仓敷丽华被迫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

视线穿过昏暗的房间,直直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门外,就是她的宝贝女儿。

就在这一瞬间,陆宁发动了最后的冲锋。

将通背拳的刚猛暗劲巧妙地运用在下半身。

一股强悍的力量,直接贯穿到底。

速度快到了极致。

连续的暴击。

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的敏感地带。

仓敷丽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瞬间绷直了。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发生爆炸。

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苦苦支撑的防线,彻底崩溃。

丽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死死捂在嘴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

“啊。”

一声高亢的娇喘,从她嘴里猛地泄露出来。

声音尖锐婉转。

在这安静的大本营里,简直就像夜空中的惊雷一般响亮。

那单薄的木门,根本阻挡不住这种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声音穿透门板,直达走廊。

门外。

正靠在墙上无聊等待的仓敷玲奈,猛地站直了身子。

她愣住了。

双眼瞬间瞪大。

这声音。

太熟悉了。

都是个快十八岁的女孩,在网络发达的现代社会,当然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但问题是,这个声音的音色,怎么听起来那么像自己的母亲。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母亲明明在洗手间洗漱,陆宁刚才亲口说的。

仓敷玲奈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可是紧接着,房间里又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泣音和床铺剧烈摇晃的动静。

砰砰的撞击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无所遁形。

那分明就是男女之间,在做那种事才会发出的声音。

而且里面绝对有一个女人。

仓敷玲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木门。

疑惑。

震惊。

难以置信。

各种情绪在她心头剧烈交织。

陆宁骗了她。

房间里藏着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的声音像极了母亲。

玲奈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忍不住上前一步。

双手握拳,重重地拍打着门板。

“陆宁。”

“里面到底发出了什么声音。”

“你房间里是不是有女人?”

仓敷玲奈大声质问。

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房间内。

仓敷丽华听到女儿那饱含质问的声音,犹如坠入冰窟。

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绝望的泪水泉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枕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苦心维持的端庄形象,在这个瞬间彻底粉碎。

她不敢想象女儿推开门,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主卧内。

陆宁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看着被一旁的被子,紧紧包裹住身体的仓敷丽华。

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此刻正蜷缩在床角,浑身上下抖得像个筛子。

脸色煞白,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彻底完了。

听到女儿在门外的质问,仓敷丽华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拼命对着陆宁摇头,双手合十,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

她祈求陆宁不要开门。

哪怕是装死不说话也行。

只要不开门。

只要不让女儿亲眼看到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就还有一丝狡辩的余地。

但是陆宁显然不打算遂她的愿。

一向行事随心所欲的他,索性不再装模作样。

掀开身上的被子,连衣服都懒得穿,直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大步走到木门前。

陆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握住门把手,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阻隔着残酷真相的房门。

门外的仓敷玲奈,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房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里面扯开。

毫无防备的仓敷玲奈瞬间失去了重心,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

陆宁伸出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粗暴地将她强行拽进了,这间充满着旖旎气息的卧室内。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木门被陆宁反手关上,并顺手锁死了保险。

仓敷玲奈被拽得一个踉跄。

好不容易才在木地板上站稳脚跟。

惊魂未定的她抬起头,目光在房间里扫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特殊味道。

那是男女交欢后留下的痕迹。

下一秒。

视线死死定格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仓敷丽华浑身赤裸,只有一条凌乱的被子勉强遮挡住胸口以下的关键部位。

母亲的头发被汗水完全浸湿,乱糟糟地贴在脖颈上。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扎眼的红印。

那种姿态,那种神情,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

仓敷玲奈的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后脑勺。

呆呆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妈。”

过了好半天,仓敷玲奈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沙哑得可怕。

看着女儿用震惊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一直苦心维持端庄形象的仓敷丽华,彻底精神崩溃了。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犹如凌迟般的羞辱感。

只能绝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羞愤欲绝的脸庞。

眼泪顺着指缝决堤般涌出。

“玲奈,你听妈妈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仓敷丽华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语无伦次地开口。

仓敷玲奈的眼眶瞬间红了。

“解释什么。”

“我刚才到处找你找不到,他骗我说你去洗手间了。”

“结果你却在他的床上。”

仓敷玲奈指着旁边的陆宁,眼泪夺眶而出。

听到女儿的指责,仓敷丽华哭得更加凄惨了。

不顾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沿边看着女儿。

“妈妈这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能够让你安全活下去,妈妈只能这么做。”

仓敷丽华泣不成声地哭诉着。

把昨天晚上的心路历程全都倒了出来。

“你白天发誓说只要他救了我,你就任由他处置。”

“你还那么年轻,你还没有经历过这个世界的美好。”

“妈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

“那些人都是些什么畜生你都看到了,失去庇护的女人在这个末世里连狗都不如。”

“妈妈是个没用的女人,没有能力保护你。”

“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具身体了。”

仓敷丽华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充满了绝望。

“所以我昨晚趁你睡着,主动来找了他。”

“我求他放过你,我愿意替你偿还那份代价。”

“这都是妈妈自愿的,我不怪他,你也不要怪他。”

这番原本感人至深的母爱告白。

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十分诡异。

封闭的房间,凌乱的床铺,赤身裸体的母亲,以及站在旁边一脸冷漠的男人。

一切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