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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 姐姐的筹码用光了,轮到妹(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3万 字

陆宁听到这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个猎物已经彻底沦陷。

他不再收敛。

彻底放开了手脚。

主卧的大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

伴随着木板的吱呀作响。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宫岛樱闭着眼睛,双手从抓着床单,变成了无意识地攀附在陆宁宽阔的后背上。

指甲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

陆宁的脑海里。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

眼前半透明的光幕自动弹出。

系统面板上闪烁起耀眼的金色光芒。

一行文字清晰地浮现出来。

目标:宫岛樱,攻略完成。

任务奖励:寿命增加七天。

看着那到账的寿命余额。

陆宁心底涌起一阵狂喜。

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让他深深着迷。

七天的寿命,就是他在这个末世继续横行的资本。

寿命的增加,似乎也给他的身体注入了新的活力。

陆宁腰部发力。

将这场荒唐的狂欢推向了新的顶峰。

宫岛樱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淹没。

抛却了所有的过往和教条。

忘记了门外游荡的丧尸,忘记了白天那些惨死的活人。

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只能任由这个强悍的男人,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

娇媚的喘息声,在客房内回荡。

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响。

汇成了一曲末世里最原始的乐章。

这一夜注定漫长。

宫岛樱彻底放开了自己。

顺从地配合着陆宁提出的每一个要求。

哪怕那些姿势让她感到羞耻。

也咬着牙照做。

因为她明白,只有让这个男人满意,自己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

在这场夹杂着绝望与快感的漩涡里。

那个曾经骄傲的剑道少女,已经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是陆宁身边一个听话的玩物。

客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汗水顺着陆宁的额头滑落,滴在宫岛樱光洁的锁骨上。

带来一阵温热。

宫岛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剑道服早就被扔到了床下。

陆宁的双手犹如带着魔力。

每一次游走,都会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起一阵战栗。

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宫岛樱感到恐惧,却又无法自拔。

“你很紧张。”

陆宁的动作稍微放缓。

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少女,带着明显的戏谑。

宫岛樱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我没有。”

宫岛樱还在做着口头上的最后抵抗。

陆宁轻笑一声。

直接用行动戳破了她的谎言。

一次精准的突袭。

宫岛樱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啊!”

宫岛樱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

这声尖叫短促娇媚。

在这死寂的别墅里,显得如此突兀。隔壁房间。

悦美子坐在床沿上。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依然无法阻挡那穿透墙壁传来的动静。

每一个声音,都在摧残着她的理智。

悦美子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正在享受他的战利品。

悦美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害怕陆宁完事后,会推开自己的房门。

却又在心底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期盼。

在这末世里,清白算什么。

能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悦美子松开手,任由那靡靡之音灌入耳朵。

眼神逐渐变得麻木,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主卧内。

狂欢还在继续。

宫岛樱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陆宁的体力就像是个无底洞。

中级体力强化药剂的功效,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

宫岛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海浪不断拍打的礁石。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看着我。”

陆宁命令道。

宫岛樱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曾经充满坚定的眼眸,此刻已经变得水雾迷蒙。

满是顺从。

“记住。”

陆宁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这种霸道到了极点的宣言。

直接击穿了宫岛樱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彻底放弃了思考。

放弃了过去建立的所有认知。

“我记住了。”

宫岛樱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鼻音。

随后,主动抬起双臂,勾住了陆宁的脖子。

将自己完全贴了上去。

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陆宁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用宽厚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宫岛樱没有再紧闭牙关。

笨拙地回应着。

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死亡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依附强者。

献出身体。

这没什么可耻的。

至少,她现在还活着,还能感受到真实的温度。夜色更深了。

窗外的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掩盖了别墅里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系统面板上的金色光芒早就隐去。

新增的七天寿命,静静地躺在陆宁的余额里。

加上之前的积累。

他现在有了21天的挥霍资本。

但这只是个开始。

在这座别墅里,还有其他猎物在等待着他。

只要他愿意。

这些女人都会成为他延长寿命的工具。

陆宁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滋润。

在这个没有法律约束的世界。

他就是唯一的王。

掌控生死,肆意妄为。

陆宁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那具温软的娇躯。

这场末世里的狂欢,直到天际泛起微白才堪堪停歇。

此时的宫岛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直接昏死了过去。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客房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陆宁准时睁开双眼。

没有任何刚睡醒的困倦。

中级体力强化的效果显著。

陆宁转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床铺上。

宫岛樱正背对着他,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

这位剑道少女彻底透支了体力,此刻依旧处于昏睡状态。

呼吸十分平稳,眉头微微皱着。

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那把被她视为尊严的竹剑,早就被随意地丢弃在墙角。

和她那件破损的剑道服混在一起。

昨晚的狂风骤雨,彻底击碎了她的骄傲。

在生存面前,一切坚守都成了笑话。

从最初的抗拒到最终的顺从,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陆宁看着这个战利品,心满意足。

21天的余额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依然捉襟见肘。

他需要更多的猎物来延续生命。

对剩余猎物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陆宁没有去叫醒她。

掀开薄被,翻身下床。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捡起昨晚脱下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扣好皮带。

陆宁走到门边,握住金属门把手。

向下一压。

房门拉开,迈步走出了这间客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与此同时。

相邻的另一间客房内。

悦美子正坐在床沿上。

她一夜未眠。

身上那套职业装布满了褶皱,显得十分凌乱。

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黑色的包臀裙在逃亡时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

腿上的丝袜破损不堪,边缘挂着丝线。

悦美子双手交握,焦虑地绞着手指。

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眼眶下方有着明显的黑眼圈。

昨晚隔壁传来的动静,让她一整夜都处于心惊胆战的状态。

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

但在死寂的末世夜晚,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剑道少女的声音。

从最初的惊恐询问,到后来的哭泣求饶。

再到最后那压抑不住的娇啼。

这些声音就像是一把刷子,不断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

悦美子是个成熟的职场女性。

当然明白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那个拿着铁锹的残暴男人,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占有了那个女孩。

这种认知,让悦美子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羔羊,随时等待着猎人的审判。

悦美子的视线,落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个黑色双肩包上。

那是陆宁昨晚分发食物后留下的。

里面装着淡水和压缩饼干。

她很清楚,食物就是筹码。

在这个断水断粮的末世,那个冷酷的男人绝不会白白养着一群废物。

陆宁确实是受托来救她的。

但那又怎样。

在这个秩序沦丧的世界,亲情毫无约束力。

她亲眼目睹了陆宁的行事手段。

杀伐果断。

冷酷无情。

在学校的器材室里,因为那个叫石原莉奈的女学生发了圣母心。

陆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铁锹拍碎了对方的脑袋。

在别墅楼下,面对那些理直气壮进行道德绑架的妇人。

陆宁同样一击毙命。

他行事只看利益,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人命在他眼里比草芥还不如。

悦美子心里完全没有底。

陆宁究竟会顾忌姐姐的情面,还是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她为所欲为。

如果陆宁推开这扇门,对她提出那种要求。

该怎么选择。

反抗的下场只有死。

或者被丢出去喂丧尸。

一想到那些怪物撕咬血肉的画面,悦美子就吓得浑身发抖。

可是如果顺从。

那她算什么?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濒临崩溃。

只能坐在床边,等待命运的降临。

就在悦美子胡思乱想之际。

房间的门把手,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咔。

金属锁扣转动的声音。

毫无征兆。

悦美子整个人猛地一僵。

犹如触电般从床沿弹了起来。

惊恐地看着那扇木门。

呼吸瞬间停滞。

门被缓缓推开。

走廊的灯光倾泻进来。

陆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逆着光,脸上的表情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

瞬间锁定了这只待宰的羔羊。

悦美子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小腿撞上床沿,退无可退。

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那份宽广的资本,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心跳快得仿佛要跃出嗓子眼。

陆宁迈步走进房间。

反手握住门把手。

轻轻一推。

砰。

房门关上,将外界的动静彻底隔绝。

陆宁按下锁扣。

清脆的落锁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声音成了压垮悦美子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陆宁一步步向床边逼近。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有急着开口。

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悦美子。

从凌乱的衬衫领口,到破损的包臀裙。

再到那双修长的腿。

悦美子脸颊滚烫。

听了一晚上的墙根,现在面对这个男人,满脸潮红。

不知所措。

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休息得好吗?”

陆宁终于开口,带着一丝戏谑。

停在距离悦美子只有半步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悦美子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低着头,视线落在陆宁的军靴上。

“我……我很好。”

悦美子结结巴巴地回答。

“谢谢你救了我。”

“我姐姐要是知道你把我带出来,一定会报答你的。”

慌乱之中,只能搬出姐姐来做挡箭牌。

试图用这层微弱的关系,唤起男人仅存的同理心。

这是一种可怜的自保手段。

陆宁听着她的话。

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为挡箭牌。

陆宁抬起右手,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感。粗糙的手指带着薄茧,精准地捏住了悦美子光洁的下巴,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却也让她无法挣脱。他微微用力,迫使那个因为恐惧而低垂的头颅抬起来,将那副已经吓得发白、却又泛着病态潮红的脸庞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被迫对视。悦美子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看到了陆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那种眼神,就像经验丰富的猎人看着已经落入陷阱、仍在徒劳挣扎的猎物,没有丝毫属于人的情感温度,只有纯粹的、看待所有物的打量与欲望。陆宁甚至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侵吞着她的防线,从她慌乱躲闪的眼睛,到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再到脖颈处因为吞咽动作而轻微滚动的喉部线条。

“报答?”大约过了五秒钟,陆宁才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和嘲弄。捏着她下巴的指腹开始缓慢地、带着摩挲意味地,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来回移动。指腹上的薄茧与柔嫩肌肤摩擦,带来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战栗触感,电流般顺着她的下巴爬升到头皮,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悦美子甚至能闻到他指尖残留的、极其淡薄的血腥气味,混合着他本身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让她胃部一阵痉挛。

“我从来不收空头支票。”陆宁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但眼底却冰冷一片。他看着悦美子瞳孔深处因为这句话而骤然紧缩的恐惧光芒,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你姐姐美沙子,确实付出了代价——她那具还算不错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了整整一个下午,被我玩到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都叫哑了。她用自己的骚屄,换了你从教学楼顶层离开的机会。所以我把你从学校里捞了出来。”他顿了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让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那是她买你命的钱。你这条命,是你姐姐张开腿,用自己的屄换来的。”

悦美子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猛地涨红,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愤怒和更深沉的绝望。姐姐……她脑海中闪过姐姐温柔的笑脸,那个从小到大一直保护她、照顾她的姐姐,竟然也……

陆宁的口吻变得冷酷而精准,像在做着一笔冷血的生意:“但是,把你从保安室转移到这栋安全的独栋别墅,避开沿途的丧尸,这额外的风险——得加钱。给你提供可以安心过夜、不必担心怪物破门而入的房间,给你食物和水,让你免于饥饿和渴死的境地——这些,都超出了你姐姐预先支付的‘买命费’范畴。”他往前半步,军靴的鞋尖几乎抵到了悦美子的小腿,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灼热的温度。“这笔账,清清楚楚,现在该你亲自来结账了,悦美子小姐。”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但没有继续触碰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军绿色外套的金属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准备享用一顿期待已久的大餐。金属扣子弹开的轻微“咔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比昨晚隔壁传来的撞击声更让她心脏骤停。悦美子如坠冰窟,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她最害怕的事情,以最赤裸、最羞辱的方式摊开在她面前。陆宁这个恶魔,将所有的利益都算得清清楚楚,剥去了一切温情脉脉的伪装——他不仅要姐姐作为亲人付出的“筹码”,还要她这个妹妹“亲自”为后续的“服务”付出代价。他把她,把她姐姐,都当成了可以用肉体来结算的货物。

“可是……可是我是美沙子的妹妹啊!”悦美子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她自己都知道这有多么苍白无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姐姐,又这样对我……我们是亲人,你……”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陆宁已经再次打断了她,用行动而不是语言。

那只原本摩挲她下巴的手,顺着她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动。他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质感,划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疯狂跳动的脉搏,然后停留在了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塑胶纽扣上。衬衫是白色的雪纺材质,很薄,此刻因为她的颤抖和出汗,布料微微贴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悦美子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那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压力。陆宁没有立刻解开纽扣,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纽扣,仿佛在捏着一颗亟待剥开的果实外壳,轻轻地转动、搓揉着。他的指节偶尔会刮蹭到纽扣下方,她衬衫领口处最上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触感。

“那又怎样?”陆宁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蕴含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汗珠的额头上。“在这个秩序崩塌、道德沦丧的末世,你和你姐姐,还有其他所有活下来的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你们这具还能取悦男人的身体。其他的——学历、工作能力、社会关系、亲情友情?都他妈是狗屁!”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残酷真实。“你看看外面,那些怪物会因为你学历高就不吃你吗?那些饿疯了的幸存者会因为你是律师就分你食物吗?不会。他们只会盯着你的肉,要么是当成食物吃掉,要么……”他捏着纽扣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雪纺面料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粗暴的力量。从第一颗纽扣的位置开始,白色的衬衫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裂痕一直向下延伸,几乎要蔓延到她的腰际。悦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胸口,想要遮挡住暴露出来的肌肤。然而这徒劳的遮掩动作,只是让她胸口那两团本就丰满的柔软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形状毕露。从撕裂的衬衫缝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里面穿着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半杯的款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过于浑圆的乳肉,大片的雪白乳肌从杯罩边缘溢出,被深紫色的蕾丝勒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因为恐惧和急促的呼吸,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道乳沟也随之不断变幻着深度,紫色蕾丝边缘下的白皙软肉微微颤动,顶端的布料下,已然能看到两粒明显的凸起,硬硬地顶着薄薄的蕾丝。

陆宁的视线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暴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他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那只撕裂她衬衫的手顺势探入,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那层深紫色的蕾丝布料,重重地、带着掌控意味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一边的乳肉完全包裹住,五指收拢,力道毫不温柔地挤压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脂肪。

“唔……不……不要……”悦美子浑身剧颤,那股被陌生人、被一个刚刚残忍揭露了姐姐遭遇的恶魔触碰私密部位的异样感、屈辱感和……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被强行激起的生理反应,让她快要崩溃。她想挣扎,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腿发软,使不上丝毫力气。陆宁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蕾丝布料下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地按压、碾磨。

“不要?”陆宁轻笑着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残酷的愉悦,“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听听你自己的心跳,看看你这里……”他的手指更加恶劣地捻动那粒乳尖,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首,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电流的刺激。“都已经硬成这样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奶子已经诚实地准备好被玩弄了。”

悦美子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无法否认,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她的乳头确实前所未有地硬挺、敏感,甚至随着他的碾磨,一股陌生的、酸麻的暖流正从被玩弄的乳尖向小腹深处蔓延。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恐惧。

陆宁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嘴上抗拒,身体诚实”的反应。他另一只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捏着她的下巴,顺着她脖颈滑下,同样探入撕裂的衬衫,握住了另一边被内衣包裹的丰乳。双手同时用力,隔着蕾丝布料,将那两团柔软向中间挤压、揉搓,让那道本就深邃的乳沟变得更加诱人,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紫色的束缚中弹跳出来。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半杯罩的边缘,轻易就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防御,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温热、滑腻的乳肉。

“啊……!”悦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真实的肌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他的手指冰凉(相对于她滚烫的皮肤而言),带着薄茧,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乳房肌肤上肆虐,划过乳肉,然后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已经勃起到极致的嫣红乳头。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拉扯、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愈发坚硬滚烫。悦美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这种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陷入了一种僵直又敏感的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竟然也开始不争气地渗出一点湿意,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粘腻。这个发现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这笔账,你不想结,也可以。”陆宁一边继续用手指凌虐着她的乳尖,一边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我不强迫女人。门就在那里,你现在就可以走出去,走出这栋别墅。外面有新鲜的空气,还有……很多很多饥肠辘辘的丧尸,它们会很乐意‘拥抱’你,用它们的牙齿和爪子。”他顿了顿,满意地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为他描述的景象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或者,你可以留在这里。有安全的房间,有食物,有水。代价嘛……”他的手指从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上移开,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越过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隔着那件已经破损的黑色包臀裙和里面的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隆起部位上。“很简单,就像你姐姐做的那样,用你这具还算不错的身体来支付。”

他的手掌隔着几层布料,重重地按在了她的私处,甚至带着恶意地挤压了一下。悦美子浑身猛地震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形状,以及那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裙子和丝袜的阻隔非但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让这种触碰变得更加暧昧、更加挑动神经。

“怎么样?悦美子律师,这笔交易,很公平吧?”陆宁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混乱不堪的表情——屈辱、恐惧、绝望,以及一丝被强行勾起的情欲。他松开了按在她私处的手,转而用双手,握住了她包臀裙两侧的布料边缘。那裙子本就很紧,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曲线毕露,侧面在昨晚逃跑时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破损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此刻,陆宁双手用力,沿着侧面的裂口,向两边猛地一扯——

“嗤啦——”

比刚才衬衫撕裂更响亮的声音。质量尚可的包臀裙从侧面被彻底撕开,变成了挂在腰间的几片破碎布料。悦美子下身瞬间一凉,除了腰部还残留着裙子的松紧带和少许布料,她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半透明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但丝袜本身也已经破损多处,抽丝、破洞,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更重要的是,丝袜里面,她穿着一件同样是深紫色的蕾丝内裤,小小的三角款式,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位,但边缘已经被她双腿间渗出的蜜液润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紧紧地贴在了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中间一道诱人的凹陷线条。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或者说刺激)微微颤抖着,并得很拢,但这反而让那被湿透的紫色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更加引人注目。陆宁的视线如同舔舐般扫过她光滑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定格在那片濡湿的深色布料上。他看着那布料中央明显的湿痕,以及因为湿润而变得更加贴身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的、饱满阴唇的形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残忍的笑容。

“你看,”他声音沙哑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同时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覆盖在了那湿透的紫色内裤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感受着下面的温热、柔软和潮湿。“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选择了。它很欢迎我来‘结账’。”

悦美子闭上了眼睛,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滑落下来。她知道,自己最后的防线,在这赤裸的生理反应面前,彻底崩溃了。反抗?出去面对丧尸?她连想都不敢想。顺从?把自己交给这个恶魔?……她似乎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姐姐已经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不想死,她还想活着,哪怕是作为玩物……

陆宁不再等待她的回应。她身体的颤抖、她紧闭双眼流下的泪水、她双腿间那诚实无比的湿润,都已经是明确的答案。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把玩,手指勾住那件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就把它从她颤抖的双腿间剥了下来。布料离开身体时,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粘连声,显示出下面到底有多湿。内裤被随手扔在地板上,像一团被丢弃的垃圾,也象征着悦美子最后的尊严。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只有破损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陆宁灼热的视线下。她的阴阜饱满而白皙,上面覆盖着稀疏却整齐的深色毛发,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濡湿。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一片,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蜜液正一点点从缝隙深处渗出,顺着那紧闭的肉缝,流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陆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粗硬得发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深紫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单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柱,用那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在了悦美子紧闭的、湿润的肉缝入口。冰凉的龟头(相对于她滚烫的花穴而言)触碰到的瞬间,悦美子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陆宁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动。”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嘶哑。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紧致,同时也用沾染到的蜜液润滑着自己。“这是你自己欠下的债,现在,该连本带利,一次性付清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挤开了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发出淫靡而清晰的水声。悦美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

疼!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她虽然是成熟的职场女性,有过恋爱经验,但陆宁的肉棒尺寸远超常人,又是在她身体并未充分准备、仅仅是被强制勾起些许湿意的情况下,这样粗暴地闯入,带来的痛楚是难以言喻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火热的异物,正在强行撑开她紧致无比的肉壁,一寸寸地向她的身体最深处挤进去。肉壁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异物感,混合着被撕裂的痛楚,让她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但陆宁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感受着那紧窄温热的肉穴,如同处女般紧紧咬着他龟头的极致快感,腰部持续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插进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律师体内。肉棒前进的每一个毫米,都伴随着悦美子无法抑制的痛呼和颤抖,以及他自己舒畅的低喘。他能看到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泪水涟涟,但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却贪恋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在诚实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潜藏的、被强行唤醒的欲望。

终于,“啪”的一声轻响,他的小腹紧密地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阜,粗长的肉棒彻底贯穿了她,顶到了花穴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嫩肉上。整根没入。

悦美子只觉得下腹被撑得快要爆炸,那股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滚烫、跳动的肉棒,充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压迫到了她的内脏。痛感依然存在,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强行占有的屈辱快感,开始悄然滋生。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吸咬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试图去润滑和适应。

陆宁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黝黑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白皙粉嫩的肉穴里,湿滑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溢出,把她稀疏的阴毛和自己下腹的毛发都染得一片黏腻亮泽。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双手抓住悦美子因为疼痛而无力垂落的手臂,将它们拉起来,环在自己的脖子上,迫使她上半身贴近自己。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唔……嗯啊……慢、慢点……好痛……”悦美子在他最初的几次缓慢抽插中,依旧痛得直抽气,但随着他肉棒的进出,摩擦着她湿润紧致的肉壁,一种被强行开发出的、酸麻酥痒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升腾,逐渐压过了痛楚。她能听到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自己体内因为进出而发出的、粘稠的“咕叽咕叽”水声。这淫靡的声音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陆宁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撕裂的衬衫和歪斜的内衣下硬硬地挺立着,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而晃动。她的花穴,更是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退出时,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肉壁上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痛?”陆宁一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贴着她的嘴唇,沙哑地问。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穿透感。“这才只是开始。你姐姐当初,可是哭着求了我一个下午,求我快点射出来放过她……你觉得,你能撑多久?”他恶劣地提醒着她姐姐的遭遇,同时又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将她的话语和思绪撞得粉碎。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悦美子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向后仰,若不是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几乎要被撞倒在床上。她紧闭着眼睛,泪水不停地流,但嘴巴里溢出的声音,却从一开始的痛呼,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嗯……啊……唔……”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他强悍的征伐下,诚实地展现出了它的敏感和热情。花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被他全根插入,都会有蜜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把破损的丝袜浸得更加湿滑黏腻。

陆宁开始变换角度,尝试着寻找她体内更敏感的点。在一次斜向上的深入时,龟头重重地擦过某一块异常柔软、温润的肉壁。

“啊呀——!!!”悦美子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里。那种瞬间爆开的、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花穴更是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找到了。”陆宁低笑一声,声音满是发现宝藏的愉悦。他立刻调整了角度,对准那块软肉,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连续撞击!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太舒服了……不要……啊!!!”悦美子彻底失控了,理智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淹没。她忘记了姐姐,忘记了屈辱,忘记了外面游荡的丧尸,脑海里只剩下体内那根无情地捣弄着她最敏感点的肉棒。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是一个成熟理智的女律师能发出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撞击,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想要让他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修长美腿,也无意识地张开,缠上了陆宁精壮的腰身,脚踝在背后互相勾住,用丝袜破损的脚掌磨蹭着他的后背。

这种身体上的彻底臣服和迎合,极大地取悦了陆宁。他不再言语,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这场暴烈的征服中。他双手用力掐住悦美子纤细却富有肉感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床沿,方便自己更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将她的身体撞得向上耸动,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花心,让她发出濒死般高亢的尖叫和哭泣。

房间内,再次被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稠的水声以及女人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叫所充斥。和昨晚宫岛樱的房间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女主人公换成了更加成熟、丰腴,身体反应也更为敏感、更为放得开的悦美子。她就像一颗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果实,此刻正在被陆宁用最粗暴的方式,榨取出所有甜美的汁液。

汗水从陆宁的额头、颈项、胸膛滴落,滴在悦美子被撕裂的衬衫下裸露的雪白乳肉上,沿着深深的乳沟下滑。悦美子自己也香汗淋漓,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一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的狂潮中,忘记了所有。她的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花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不断鞭挞她的肉棒,渴望更多,更深。

陆宁看着她这副彻底被肉欲征服的淫荡模样,征服感和掌控感达到了顶峰。这就是末世,这就是力量!他可以肆意享用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律师、教师、学生……她们的尊严、学识、社会地位,在他绝对的力量和生死掌控能力面前,不值一提。她们只能像现在这样,敞开着身体,用最原始的欲望和臣服,来换取生存的权利。

他俯下身,堵住了悦美子不断发出淫叫的嘴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湿滑的口腔,汲取着她的津液,同时也将她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下。这是一个带着腥膻体液味道和绝对占有意味的深吻。悦美子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近乎本能地、笨拙却又贪婪地回应起来,甚至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从他的脖子滑下,开始用指甲抓挠他宽阔结实、布满了汗水的后背,在那上面留下一道道激情的红痕。

这个回应,无疑是最佳的催情剂。陆宁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架。悦美子在他的身下,就像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波逐流,一次又一次被送往快感的巅峰,然后在他不知疲倦的冲撞中,再次攀爬……

这场“结账”,才刚刚拉开序幕。在这栋寂静的死亡别墅里,新的乐章,以同样原始、同样激烈、同样充满了绝望与屈服的方式,再次奏响。而悦美子,这位曾经干练、理智的成熟女性,正用她全部的身体和逐渐沦陷的意志,支付着“生存”所需的昂贵代价。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姐姐美沙子曾经经历过的一切。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悦美子如坠冰窟。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陆宁将所有的利益算得清清楚楚。

不仅要姐姐的筹码,还要她亲自付出代价。

“可是……”

悦美子试图辩解。

“我是美沙子的妹妹。”

“你怎么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陆宁打断了。

“那又怎样。”

陆宁的手指向下滑动。

顺着悦美子修长的脖颈,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隔着布料,悦美子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在这个末世,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这具身体。”

“你要搞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