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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善意的谎言(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8,831 字

陆宁那只略带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探了出去。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手掌一把精准地捏住了,美沙子胸前那两颗敏感的柔软。

由于美沙子正处于毫无防备的赤裸状态。

陆宁这一捏的力道显得极重。

强烈的刺激感犹如高压电流一般,狠狠击穿了美沙子的身体。

“啊!”

美沙子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浑身猛地一阵战栗。

原本要说出口的道谢,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身体深处那股昨晚刚被平息的燥热。

被陆宁这一把直接重新点燃了。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陆宁。

旁边的手机扬声器里,还清晰地传着妹妹悦美子微弱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陆宁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邪肆。

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的指腹,重重地碾压着。

美沙子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感觉双腿瞬间发软。

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床铺上。

“既然你自己说了什么都听我的。”

陆宁凑近美沙子的耳边,声音充满了侵略性。

“那就现在先给我付点定金。”

话音刚落。

陆宁的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美沙子往自己怀里一带。

美沙子根本无法抗拒这股力量。

失去平衡,重重地倒进陆宁结实的怀抱里。

陆宁没有任何停顿。

顺势一个利落的翻身。

利用自身体重的力量压制。

直接将怀里的美沙子,强行翻转了过去。

让她整个人脸朝下,直接趴在了柔软的床垫之上。

紧接着。陆宁的大手死死扣住美沙子两侧的胯骨,粗糙的指节深陷进白皙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清晰的指印。她的胯骨很窄,成年女性的骨盆在他双手的掌控下显得脆弱又驯服。陆宁猛地向上狠狠一提,美沙子的腰肢在陆宁的强迫下,被迫高高地塌了下去,整个脊柱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饱满的臀部因为腰部被迫下塌的姿势,被更加夸张地撅了起来,两片圆润的臀瓣像熟透的蜜桃高高翘起,中间的缝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隐秘入口。昨晚那场粗鲁的性爱留下的红痕还残留在那里,臀峰上甚至能看到他手指用力捏过的淡紫色淤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这是一个羞耻且方便行动的屈辱姿势。美沙子所有的防备都被卸下——睡衣睡裤早已被扒掉扔在一旁,她的下体完全赤裸,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那处昨晚已经被他开垦过的肥嫩肉缝此刻正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羞耻而轻微地抽搐收缩着。完全暴露在了陆宁充满占有欲的视野之中,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女人最私密的部位,看到阴阜上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看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甚至能看到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地从穴口一点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她的身体就这样像祭品一样呈现在他面前。

“不……不要这样。”美沙子慌乱地扭动着身躯试图反抗,小声嘟囔着,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却又因为昨晚身体残留的快感记忆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她想要挣脱这种难堪的局面,腰肢用力想要挣扎起来,但屁股才刚抬起一点,陆宁立刻加重了扣住她胯骨的力道,将她死死地摁了回去。她的大腿根部因为挣扎而绷紧,白晃晃的臀肉在晃动中荡出一圈诱人的肉浪。可是陆宁的双手就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将她固定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脸庞就埋在距离手机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听筒里妹妹悦美子微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隔一会儿就会响起丧尸拖沓的脚步声——那是悦美子恐惧的来源,此刻却成了刺激陆宁欲望的背景音。妹妹悦美子,随时都有可能在电话那头听到这边的任何一丝异响——床垫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嗒声、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甚至是陆宁粗重的呼吸声。这种强烈的羞耻心,让美沙子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现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鼻翼因为缺氧而微微翕动,胸口急促起伏时,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就在床垫上被压成扁圆的形状,乳尖硬硬地抵着布料,把睡衣都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着陆宁接下来的动作。美沙子能感觉到身后那具男性躯体散发出的灼热体温,能感觉到陆宁的裤裆抵在她撅起的臀缝之间,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尺寸——昨晚那个粗大滚烫的东西,此刻正蓄势待发,准备再次侵占她的身体。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陆宁的身体压下来,那个东西精准地找到了位置,龟头顶端的圆润部分正抵着她微微张开的肉缝入口,缓慢地研磨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

“呜……”美沙子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昨晚被粗暴开发过的肉穴此刻正本能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润滑着即将被再次侵犯的通道。这具成熟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这个男人填满的快感,甚至开始渴望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但她根本无力反抗。陆宁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热烘烘的,带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气味。他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向大腿根部,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嫩滑的肌肤,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摆出一个更加方便进入的姿势。

“既然要付定金,”陆宁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那就得让我好好地验验货。”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隔着薄薄的睡衣,直接握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在布料下硬邦邦地挺立着,隔着睡衣都能看到清晰的轮廓。陆宁低头,咬住了她睡衣的后领,用力往下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棉质睡衣被撕裂开来,从中间裂开一道大口子,美沙子大半个背部瞬间暴露出来,白皙的肌肤上昨晚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陆宁的手顺着裂口探进去,直接握住那团毫无阻隔的柔软乳肉,粗糙的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嗯!”美沙子疼得浑身一颤,却又立刻死死咬住手腕,把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她不敢大声哭,只能压抑地抽泣,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电话那头,悦美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动静,疑惑地问:“姐姐?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声音吗?”

美沙子吓得浑身僵硬,连忙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没……没事,是房子老旧,木板有点响。”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控制住的颤抖,但悦美子显然相信了这个解释。陆宁听着姐妹俩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贴着美沙子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听,你妹妹多关心你。要是她知道你现在正光着屁股被我按在床上,奶子被我捏在手里玩,小骚屄湿漉漉地等着我插进去……她会怎么想?”

“求求你……不要说了……”美沙子绝望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枕头上,“求求你……”

“求我?”陆宁冷笑,“求我什么?求我轻点?还是求我等会儿抽插的时候,你叫床的声音能小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美沙子的乳房滑向小腹,再往下,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下体。粗糙的手掌整个盖在那片潮湿的耻丘上,用力按压揉搓着。美沙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陆宁的手指探进肉缝里,轻易地就插进去两根手指,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了他的手指。

“啧啧,”陆宁恶意地评价道,“你丈夫肯定很久没碰你了吧?都渴成这样了,手指刚进去就吸得这么紧。昨晚才被灌满一肚子精液,现在就又湿透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带着黏腻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动静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美沙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夹紧大腿想要阻止他,但陆宁的膝盖直接顶开她的腿弯,让她无法并拢。她只能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把脸深深埋进去,希望能阻隔声音。可是电话就在旁边,她甚至能听到悦美子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妹妹就在那里,就在电话那头,距离她不过一线之隔。而这边,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肏着屄,还得拼命压抑着不要叫出声来。

陆宁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得越来越快,粗糙的指关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次戳到深处那块软肉时,美沙子都会浑身一颤,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火焰正疯狂燃烧,昨晚被强行开发出来的敏感点此刻正在被精准地攻击。羞耻、恐惧、快感——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成熟的身体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产生如此诚实的反应。明明心里在尖叫着拒绝,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润滑着他的手指,甚至主动收缩吮吸着那两根侵犯她的异物。

“看来你很喜欢嘛,”陆宁恶劣地嘲笑着,手指在里面弯曲起来,抠挖着深处的敏感点,“肉穴吸得多用力,水都流到我手上了。来,自己看看,你有多骚。”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然后把手举到美沙子面前。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她能清楚看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拉出淫靡的银丝。那股淡淡的女性体液特有的气味弥漫开来,混合着陆宁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刺激感官的气味。陆宁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嘴里,抵着她的舌头:“舔干净,你自己的骚水。”

美沙子剧烈地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但她根本无法反抗。陆宁的手指压着她的舌头,腥甜的液体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陆宁看着她屈辱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他抽出手指,又在自己的裤裆上擦了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咔哒”一声,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美沙子猛地回头,看到陆宁已经褪下了家居裤和内裤,那根昨天狠狠蹂躏过她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可怖。它正对着她撅起的臀缝,距离那处湿润的入口不过几厘米的距离。美沙子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即将被再次侵犯的恐惧。昨晚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记忆瞬间涌了上来,而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这具被开发过的成熟身体,居然在渴望再次被填满。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美沙子哭着哀求,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我妹妹还在听……她会听到的……求你了……”

“那就让她听,”陆宁的声音冷酷而残忍,“让她听听她亲爱的姐姐,是怎么被一个大鸡巴肏得浪叫连连的。让她知道,她姐姐为了活下去,可以下贱到什么程度。”

他一只手重新扣住美沙子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美沙子能清楚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在门口试探,圆润的顶端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嵌进柔软的肉缝里。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昨晚被侵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完全撑开、贯穿的饱胀感,那个粗硬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猛烈撞击,最后在深处喷射出的滚烫精液——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而这具身体,居然因为这些记忆而更加兴奋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着抵在门口的龟头。

“看来你的骚屄已经等不及了,”陆宁感受到穴口的吸吮,嘲讽地笑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他腰身用力,往前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瞬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挤进湿滑温暖的肉穴里。美沙子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开想要尖叫,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咬住了枕头,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唔”声。但那声被压抑的呜咽里,却清晰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颤音。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了,昨晚刚刚承受过侵犯的肉壁此刻再次被粗大的异物侵入,那种熟悉的撕裂感混杂着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陆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挤进去后,他继续用力,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深入,挤开紧致肉壁的包裹,往最深处挺进。美沙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推进的轨迹——它撑开了入口,挤过狭窄的甬道,刮蹭着敏感的肉壁,一路往深处顶,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软肉。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美沙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喘息,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形状——那根粗大的东西,此刻正完全占据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把她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嗯……全进去了,”陆宁满足地叹了口气,感受着肉穴紧致的包裹,“真紧,夹得真舒服。比昨晚还紧,是因为妹妹在听的缘故吗?让你更兴奋了?”

他在最深处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粗大的肉棒一点点退出,带出粘稠的淫水,“咕啾”一声,当龟头退到穴口时,两片肥嫩的阴唇被带得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然后他再次用力顶回去,肉棒重新没入紧致的肉穴里,胯部撞击在她撅起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床单很快就被打湿了一片。

美沙子死死咬着枕头,牙齿都快要把布料咬穿了。她的双手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在陆宁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乳房在床垫上摩擦着,乳尖硬邦邦地挺立着,蹭着粗糙的床单布料,传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感觉。最要命的是下身,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到深处时,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绞着那根侵犯她的异物,每一次它退出时都恋恋不舍地吸吮,每一次它进入时都热情地包裹上去——这具成熟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场粗暴的性爱。

而电话那头,妹妹悦美子还在说话:“姐姐,你一定要躲好,千万别出声。我刚才听到门外好像有声音,可能是丧尸发现我躲在这里了……”

悦美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濒临崩溃的恐惧。而这边,她的姐姐却正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被一个男人从背后狠狠肏着,粗大的肉棒在小屄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美沙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同时带来了一种扭曲的、禁忌的快感。她恨自己,恨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感觉到快感,恨这具身体居然会享受被侵犯的过程。更恨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陆宁的抽插越来越快,那种积压在体内的愉悦感正在疯狂累积,快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啊……嗯……”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中漏了出来,美沙子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假装是被什么吓到了,对着电话那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是外、外面……有、有声音……”

陆宁听到她漏洞百出的谎言,邪恶的笑意更深了。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的位置,带起一阵让她全身痉挛的酥麻感。美沙子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腿根不停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涌动。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在那根粗大肉棒的疯狂抽插下,在她妹妹就在电话那头的极致羞耻中,这具成熟的身体即将迎来一次耻辱的、彻底背叛意志的高潮。

“不要……不要……要去了……不行……”美沙子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媚意,那是高潮前的征兆。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垫上,只剩臀部还高高撅起,迎接着陆宁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枕头濡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几乎停止思考。唯一清晰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的欢愉。

而陆宁,还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叫出来啊,让你妹妹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肏到高潮的。让她知道,她姐姐有多骚,多欠肏。”

肉棒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美沙子的肉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高潮,来了。陆宁的大手死死扣着美沙子两侧的胯骨。

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邪火。

既然刚才这女人亲口答应了什么都愿意做,那他自然不用客气。

在这末日里,任何口头上的承诺都是虚的,只有身体上的臣服才是最真实的定金。

陆宁根本没有理会美沙子那微弱的挣扎。

也没有进行任何温柔的前戏铺垫。

对于这种已经开发过的成熟美妇,直接切入主题才是最有效的施压方式。

陆宁挺直腰板,借助着地形和体重的优势,对着身下那具诱人的躯体,直接发起了一次生猛的冲刺。

这一下没有任何预兆。

结实的身躯,狠狠撞击在一起。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陆宁整个人强势地挤了进去。

美沙子只觉得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她猛地瞪大了双眼,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身体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撕裂感,紧接着便是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来的快意。

这股欢愉太过猛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瞬间淹没。

美沙子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发出一声宣泄的尖叫。

可是。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

妹妹还在电话那头。

如果自己发出那种声音,悦美子一定会听见。

在妹妹快要饿死、吓疯的时候,作为姐姐的自己却在男人的身下承欢。

这种羞耻心,让美沙子硬生生地把那声尖叫咽回了肚子里。

她死死咬住红润的下唇,牙齿甚至在嘴唇上咬出了深深的白印。

电话那头。

悦美子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依然沉浸在终于联系上亲人的激动中。

“姐姐。”

悦美子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你还在听吗?”

“我真的好害怕,这个杂物间里好黑,只有门缝底透进来一点点光。”

“我感觉那些丧尸就在门外徘徊,它们走路拖着脚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美沙子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身体在陆宁的进攻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跟着颤栗。

但她必须回答妹妹的话。

如果长时间不开口,悦美子一定会起疑心。

美沙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快要失控的呼吸。

“在……唔……姐……姐姐在听。”

“你别怕,躲……躲在里面别……别出声就好。”

陆宁听着姐妹俩的对话,嘴角的邪笑愈发明显。

这种当着妹妹的面,欺负姐姐的刺激感,让他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故意开始调整进攻的角度。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点点。

然后再以更加迅猛的姿态,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这种极富技巧的狂风骤雨,对于美沙子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

那种酥麻入骨的快乐,如同电流一般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皮层。

“姐姐,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悦美子在电话里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感冒了?”

美沙子急得满头大汗。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拼命摇头,仿佛妹妹能看见一样。

“没……没有感冒。”

美沙子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是刚……刚才说话太急,嗓子有……有点干。”

为了掩饰,她还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

可是身体上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陆宁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沙发床垫发出的细微吱呀声。

美沙子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咬破了嘴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努力想要夹紧双腿来抵抗这种侵袭,但陆宁的力量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陆宁突然变换了节奏。

伸手掐住美沙子的细腰,来了一次极为刁钻的深层碾压。

这一下,正好击中了美沙子最为脆弱的防线。

那种积压在体内的狂乱感觉瞬间爆发。

美沙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在回答悦美子话语的间隙,红唇微张,不经意间漏出了一声娇媚的浪叫。

“啊……嗯……”

这声音百转千回,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和满足。

在这安静的卧室里,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去。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悦美子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职场俏佳人,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那种声音代表着什么,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概念。

只是她不敢相信,在外面到处都是吃人怪物的时候,自己的姐姐居然会在家里发出这种声音。

还是说,是她自己想多了?

看来,自己是真的不行了,都出现幻听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

悦美子充满疑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姐姐。”

“你那边到底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了一声?”

“是不是有怪物闯进你家里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悦美子充满了担忧,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美沙子被这句问话,吓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那一下失控,差点就把她彻底暴露了。

如果让妹妹知道自己现在的真实处境。

知道自己为了活下去,为了换取救援,正像个荡妇一样跪趴在男人的身下承欢。

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这个妹妹。

强烈的羞耻感,让美沙子的思维开始飞速运转。

必须马上找个借口把这件事圆过去。

绝对不能让妹妹察觉到陆宁的存在。

“没……没有受伤。”

美沙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悦美子你别瞎想,姐姐家里很安全。”

美沙子的大脑里一片混乱,只能顺着妹妹的话往下编。

“刚才……刚才是我不小心踢到了桌角。”

这个借口太拙劣了。

美沙子自己都觉得假。

赶紧改口,编出了一个在末世里更为合理的谎言。

“不是,是……是刚才门外走过去了一只怪物。”

美沙子尽量装得十分惊恐。

“它好像撞了一下我家的防盗门。”

“我……我刚才就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才没忍住叫出声来的,啊……”

听到这个解释。

电话那头的悦美子深信不疑。

对于一个躲在黑暗杂物间里,整天听着丧尸脚步声的女孩来说。

这种恐惧她太能感同身受了。

单纯的悦美子,完全没有怀疑姐姐在撒谎。

注意力立刻被门外的丧尸吸引了过去。

“天呐,怪物到你门外了。”

悦美子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压低了声音。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姐姐你快别说话了。”

“你千万要小点声,绝对不能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我看过生化危机的电影,那些怪物对声音特别敏感。”

“你要是再叫出声,它们一定会把门撞开的。”

“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钻到床底下去。”

听着妹妹那充满关切的叮嘱。

美沙子心里充满了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要妹妹没有发现真相就好。

为了配合自己编造的谎言。

美沙子连声赞同妹妹的提议。

“嗯……啊……我知道,姐姐知道了。”

“我不说话了,我一定不出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