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1万 字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二楼卧室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空气里还浮动着昨晚疯狂过后那股混着体液腥膻的淫靡气味,混杂着美妇人成熟的身体香和男人精液的味道,让整个卧室都浸泡在一种暧昧而潮湿的氛围里。
陆宁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侧躺着,后背和腰部的肌肉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昨晚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回——美沙子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被操得瘫软,最后竟然主动叉开腿迎合,嘴里还喊着“再深点”“射进来”。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即便是喝下过强化药剂,经过昨晚那般毫无节制的疯狂折腾,他现在的肌肉也感到了一丝酸痛。但不是那种疲惫的钝痛,更像是运动后的舒畅酸痛,反而证明了他的身体机能远超常人——普通人被这么折腾,早上根本爬不起来。他转了转肩膀,关节发出咔哒的轻响,浑身皮肤下积蓄的力量在晨光中苏醒,像一头醒来准备捕食的野兽。
转过头,看向躺在身侧的女人。
雨宫美沙子也醒了。或者说,她早就醒了,但一直没敢动弹。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极品美妇,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紧紧地用被子蒙住脑袋,只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那对眼睛瞪得很大,睫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哭过。她连呼吸都很轻,生怕惊动了身边的男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消失掉。
可现在这副模样实在算不上体面——被子下那具丰满的躯体完全是光溜溜的。昨晚那些衣服,从黑色丝袜到白色蕾丝内裤,再到那套剪裁合身的藏蓝色套装,早就被陆宁粗暴地扯下来丢在地板上了。现在她什么都没穿,光洁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只有一条薄薄的夏凉被半遮半掩地盖在身上。
陆宁没急着掀被子,而是先伸了个懒腰,骨骼噼啪作响。他的动作幅度很大,胳膊和肋间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拉出清晰的轮廓,小腹下那根晨勃的肉棒也把内裤撑起一个明显鼓胀的弧度。美沙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地方,呼吸突然就乱了,被子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陆宁当然注意到了,但他故意装作没看见,慢悠悠地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光线里缭绕升腾,他这才伸手,一把掀开盖在美沙子身上的被子。
“啊!”美沙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遮挡身体,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僵硬地放在身侧,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陆宁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
她的身体确实堪称极品。虽然已经是熟透的年纪,但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只是在晨光下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更添韵味。胸前的乳房丰满而饱满,乳晕是深沉的咖啡色,顶端两颗乳头还微微挺立着,那是昨晚被陆宁又吸又咬留下的印记。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最下面那道隐秘的黑色三角洲地带,阴毛被体液打湿后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双腿并拢得紧紧地,似乎想隐藏那里昨晚被彻底开垦过的痕迹。
可再怎么并拢,也藏不住白皙的双腿上遍布的淤青——全都是昨晚被陆宁用力掐出来的痕迹。左手掐住大腿外侧,右手按住骨盆,整个插入过程里,他的手指几乎陷进她柔嫩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指印。最显眼的是大腿根部,靠近阴部的皮肤上更是青紫一片,那是陆宁把她的腿掰开到极限时留下的。
美沙子感受到陆宁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从胸口到小腹,再往下停在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地带。她羞耻得脸颊发烫,浑身都在颤抖,但偏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隐隐作痛——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饱胀的、被撑开过的钝痛,混合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昨晚陆宁射得太多了,最后几次灌进去的精液直接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那种荒唐的画面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她原本是对这个强暴自己的年轻男人充满怨恨的。第一次被按在玄关的地板上扒光衣服强行进入时,她是真的想死,嘴里全是诅咒和哭骂。可当陆宁一次又一次把她压在身下,从客厅到厨房,从楼梯到卧室,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她最深处时,她竟然……竟然慢慢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个男人太强壮了。不仅体力惊人,连那方面的能力都强悍到非人的地步。每次操她都是半小时起步,抽插的力道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而且他好像永远不知道累似的,射过一次很快就能硬起来继续。从昨晚到现在,她到底被他干了几次?五次?六次?还是更多?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次时,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双腿还本能地夹着陆宁的腰,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进她的身体深处。那时她已经不觉得屈辱了,反而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愉悦感——子宫里满是精液,鼓鼓胀胀的,那种充实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必须承认,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昨晚那么爽过了。和前夫做爱的次数本来就少,质量更是乏善可陈,最多就是几分钟结束的例行公事。可陆宁不一样。他能把她操到翻白眼,能让她完全忘记廉耻地叫床,能让她高潮到大小便失禁。就在第二次的时候,她被连续几次的强烈快感逼得直接尿了出来,温热的水液喷得到处都是。当时她羞得想死,可陆宁竟然更兴奋了,直接把她翻过来按在尿湿的床单上从后边狠狠插入,一边操一边骂“骚货尿得真多”。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甚至让她现在回味起来都觉得有些脸红心跳。但她立刻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不行,不能这样想。这是被强迫的,这是为了生存……
窗外的嘶吼声适时地打断了她的思绪。那些丧尸不知疲倦地在街道上游荡,寻找着新鲜的血肉。隔音玻璃挡不住那些沉闷的、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偶尔还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哗啦声。这声音让美沙子瞬间清醒了。
昨天亲眼目睹继子被活活咬死的惨状,如同梦魇一般刻在美沙子的脑子里。那一张张腐烂的脸,那些撕扯皮肉的血盆大口,还有继子临死前发出的凄厉惨叫……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被子下的乳头都硬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纯粹的恐惧。
她很清楚,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完蛋了。新闻早就断了,手机信号全无,街上一片混乱。现在能活下来的都是运气好躲在家里的人,但物资迟早会耗尽。到那时……
美沙子绝望地闭上眼睛。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离开眼前这个男人,恐怕连半天都活不下去。她穿不了厚重的防护服,拿不动武器,甚至连跑都跑不快。昨天要不是陆宁把她从楼梯上拽下来强行带回卧室,她可能早就被堵在厨房里的丧尸咬死了。
既然已经被他占有了,为了生存,只能无奈地接受依附他的现实。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插进她的心脏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除此之外,她还能怎么办?死吗?她怕死。真的怕。就算活得再屈辱,也比变成外面那种行尸走肉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陆宁突然动了。他侧过身,一只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小腹,那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僵。
“醒了就别装睡。”陆宁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按压着,像是在检查什么。“肚子还鼓着没?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
美沙子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根都在发烫。她咬紧嘴唇,不敢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处的肌肉微微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我数数。”陆宁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那片柔软的黑色毛发区域,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他的精液浇灌过的黏腻感,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着,因为长时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
“昨晚一共干了七次。”陆宁平静地报出数字,像是在汇报工作,“玄关一次,客厅沙发一次,厨房料理台上一次,楼梯上一次,浴室里一次,卧室床上两次。第一次射你嘴里了,后面六次全射你屄里。你自己算算,灌进去多少?”
美沙子羞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又涌了上来。那些地方……那些地方都是她日常活动的区域。特别是厨房料理台,她每天都在那里准备晚餐。可昨晚她就被按在那上面,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下半身赤裸着高高翘起,任由陆宁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陆宁甚至还在她高潮到失神的时候,抓过一瓶橄榄油倒在她臀缝里,说“润滑一下插得更深”。
“说话。”陆宁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甲几乎要陷进她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里。
“……很多。”美沙子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多是多少?”陆宁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握住她一侧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她痛得呻吟出声,“你下面那张嘴倒是挺能吃的,吸得那么紧,射多少进去都能装下。”
“啊……轻、轻点……”美沙子终于忍不住求饶了,乳房被他捏得生疼,乳头在指缝间硬挺着,又痛又爽。她能感觉到陆宁的手指正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画圈,指甲偶尔刮过阴唇的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明明昨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明明那里还又肿又痛,可现在被这样撩拨,身体竟然又开始可耻地发热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开始渗出湿漉漉的体液——不是昨晚上残留的精液,而是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
“看,又湿了。”陆宁好像早就料到了,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潮湿的毛发里,准确地找到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缝,用指尖抵在入口处摩擦着,“这才隔了几个小时,就这么想要了?果然是欲求不满的熟女。”
他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指甲轻轻刮过阴唇内侧那片敏感的软肉,激得美沙子猛地绷紧身体,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自己把腿掰开。”陆宁命令道,手指停了下来,悬在那片湿热的上方。
美沙子的脸更红了。她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屈辱地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膝盖,慢慢把一双修长的腿往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淤青的皮肤绷紧,传来一阵刺痛,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双腿分开,昨晚被操得红肿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晨光下——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还在缓慢地渗出透明的液体,穴口周围的毛发都被昨晚的精液和淫水弄得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陆宁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顺从又羞耻的模样。他坐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肉体,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每一寸肌肤,从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阴户上。
“昨晚射进去的东西,都流出来了吗?”他问。
“……没、没有。”美沙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还有在里面的。”
“翻个身,趴下来。”陆宁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换个姿势。
美沙子浑身都在颤抖,但还是乖乖地翻过身,改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仍然分开着,从后面看那片最隐秘的地方一览无余——阴唇肿胀着,中间那道小缝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一丝半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陆宁伸手按在她的腰窝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探向那条湿润的缝隙,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手指轻松滑入已经被操松了的穴道里,里面湿热而紧致,虽然昨晚才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过,但经过几小时的休息,那层软肉又恢复了弹性,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
“嗯啊!”美沙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宁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指尖刮过穴壁敏感的皱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明明应该痛才对,可昨晚被操开了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现在反而本能地开始迎合,穴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陆宁的手指在里头转了几圈,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黏稠的液体——那是他昨晚灌进去的精液,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已经变得浓稠而温热。他故意把手指往深里探,关节都没入了一大半,然后猛地往外一抽。
随着“咕叽”一声湿漉漉的声响,两根手指带着大量白浊的黏液被拔了出来,那些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重的精液腥膻味。有几滴还牵成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看看,这么多。”陆宁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全是半凝固状的乳白色黏液,“都射这么多了,你下面那张嘴倒是一滴都没浪费,全装在里面了。”
美沙子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根本不敢抬头看。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陆宁体液的味道,就在鼻子前面,混杂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淫靡得让她头晕目眩。
“舔干净。”陆宁把手指凑到她嘴边。
这次美沙子僵住了。昨晚被他强迫口交已经是极限,可现在……要她主动舔他的精液……
见她不动,陆宁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不愿意?”
美沙子浑身一颤,想起外面那些吃人的丧尸,想起继子惨死的画面,想起自己现在完全依赖这个男人才能活下去的现实。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陆宁的手指。
那味道咸腥浓烈,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乱的味觉冲击。但她还是忍着恶心,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黏液全部舔干净,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滑过食道,进入胃里,像在宣誓某种屈辱的归属权。
“好了。”陆宁终于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臀部,“记住,你现在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包括你下面这张嘴,还有里面装的东西。”
美沙子没说话,只是趴在床上默默流泪。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轻轻颤抖,穴口还在不停地渗出湿滑的液体,把大腿根部弄得黏糊糊的。
窗外的嘶吼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似乎更近了。美沙子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窗户的方向。
陆宁也听到了,他翻身下床,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晨光勾勒出他精壮健美的背影,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腰背,还有那两条线条分明的大腿。臀部肌肉紧绷着,中间那道股缝里还残留着昨晚美沙子高潮时抓出来的抓痕——她当时被操得神志不清,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留下了几个红印。
更残酷的是外面的现实。街道上已经看不到活人了。只有三五成群的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他们有的穿着上班族的西装,有的穿着家庭主妇的围裙,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但现在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是腐烂的血肉,眼睛空洞,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有一只丧尸扑在对面邻居家的栅栏门上,用脑袋一下一下地撞着铁门,发出“咚咚”的闷响。门后隐约能听到小孩的哭声,但很快就消失了,大概是被人捂住了嘴。
那些丧尸不知疲倦地在街道上游荡,寻找着新鲜的血肉。他们嗅到了活人的气息,本能地朝着有声音、有光亮的地方聚集。陆宁估算了一下,光是肉眼可见的这一小段街道上,就有不下二十只丧尸。要是惊动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昨天亲眼目睹继子被活活咬死的惨状,如同梦魇一般刻在美沙子的脑子里。那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继子雨宫一彦被三四只丧尸按在地上,那些腐烂的嘴咬住他的脖子、胳膊、大腿,撕下一块块皮肉。鲜红的血喷得到处都是,肠子都流出来了,可那些丧尸还在争抢着吃他的内脏。美沙子当时就站在楼梯上,眼睁睁看着,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现在想起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陆宁拉好窗帘,转身走回床边。他看着脸色惨白的美沙子,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已经被吓破胆了。现在就算他让她吃屎,她为了活命也会乖乖咽下去。
她很清楚,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完蛋了。政府救援?军队?警察?这些都已经成了奢望。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还有身边这个强暴她的男人。
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离开眼前这个男人,恐怕连半天都活不下去。就算她侥幸逃出这栋房子,能在哪里躲?超市里肯定挤满了丧尸,邻居家也可能不安全。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武器,她甚至连撬开一扇门都做不到。
唯一的活路,就是依附陆宁。用身体交换庇护,用尊严换取生存。这很屈辱,很肮脏,但总比死了强。
既然已经被他占有了,为了生存,只能无奈地接受依附他的现实。这个念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脏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陆宁看着她这副绝望又认命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重新爬上床,跪在美沙子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晨光下狰狞可怖,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昨晚残留的体液,青筋虬结的柱身彰显着可怕的性能力。
“别发呆了,趴好。”他命令道,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美沙子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早上再来一次,巩固一下归属感。”
美沙子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还、还要?我下面……还在痛……”
“痛?”陆宁冷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顶,龟头轻易地挤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插进了一半,“痛也得忍着。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了,你才有资格说痛。”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彻底插进了那条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啊啊——”美沙子发出一声拉长的惨叫,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那里明明还很肿痛,可被这么大一根东西毫无预兆地捅进来,不仅没破,反而紧致地缠绕住入侵的巨物,穴肉本能地开始蠕动吸吮。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投下斑驳的光影。陆宁的腰部肌肉绷紧,抓住美沙子的臀肉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液体——昨晚残留的精液、她新分泌的淫水,还有穴肉被粗暴撑开时渗出的微量的血丝。
“啪叽啪叽”的水声响彻整个卧室,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美沙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陆宁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臀部的两团雪白嫩肉被撞得荡漾出一阵阵肉浪。
陆宁一边操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这女人的身体确实极品,明明已经被操成这样了,里面还是那么紧,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放。而且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穴肉会一阵阵紧缩,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点。
“叫出来。”他命令道,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不、不要……”美沙子哭着摇头,但下一秒又是一记更重的拍打,臀肉都打得颤悠悠地晃动。
“我叫你叫出来。”陆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龟头精准地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碾磨着旋转。
美沙子终于撑不住了。那种被从内部彻底填满、被粗暴侵犯的快感混合着羞耻的潮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松开咬紧的牙关,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尖细的呻吟:“啊……啊啊……好深……好胀……”
“说,是谁在操你?”陆宁一边继续撞击,一边逼问。
“……是你……”美沙子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是、是陆宁……”
“说完整。是谁的大鸡巴在你骚屄里抽插?”
“是……是陆宁的大鸡巴……在我、在我骚屄里抽插……”美沙子哭着说出这句淫荡的句子,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但生理上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子宫顶得位移。
“你下面这张嘴,是谁的?”
“……是你的……”
“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谁的?”
“……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美沙子彻底崩溃了,一边哭一边喊出这些屈辱的话。但这还没完——陆宁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床板都在剧烈摇晃。美沙子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头上,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了。
“要……我要去了……啊……去了……”她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穴肉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陆宁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这是高潮了。
陆宁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收缩,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猛烈射精。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去,填满她痉挛收缩的甬道,灌进她的子宫里。
“啊……好烫……又射了……又射进去了……”美沙子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浑身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踢,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的身体里积蓄,小腹又一次开始发胀、鼓起来。
陆宁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才慢慢地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轻响,粗壮的阴茎从她红肿的穴口里拔出来,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物,“咕噜咕噜”地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美沙子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混合液体。她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灵魂都出窍了。
陆宁坐在床边,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后吐出一个烟圈。他看着美沙子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征服的快感。这女人以前高高在上,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屑,现在呢?被他操得瘫在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下面那张嘴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流他的精液。
“起来,去洗澡。”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洗完澡去找吃的。别在这装死。”
美沙子这才回过神来,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又瘫下去,只能扶着床头柜勉强站稳。大腿之间的那片狼藉让她羞耻得不敢低头看,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液体从腿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陆宁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满意地笑了。这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认命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属于他了。在这个末日世界里,能拥有这样一个极品美妇当泄欲工具和附属品,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窗外,丧尸的嘶吼还在继续。但陆宁已经不在乎了。他手里有武器,有强化的身体,还有这个可以随意蹂躏的女人。活下去,似乎也没那么难。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隐约还能听到美沙子压抑的啜泣。陆宁毫不在意地又抽了一口烟,开始盘算今天该去哪里搜集物资。冰箱里的东西撑不了几天,必须尽快行动了。至于这个女人……就让她好好当自己的专属肉便器吧。
“醒了就别躲在被子里装死。”
陆宁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毫不避讳地赤身下床。
精壮的肌肉在晨光下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
美沙子赶紧移开视线,脸颊红得发烫。
“你把衣服穿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恳求。
陆宁轻笑一声,走到衣柜前随便翻找了一套雨宫一彦以前穿过的休闲装换上。
“昨晚你什么没见过,现在倒是装起纯情来了。”
听到这种直白的调侃,美沙子羞愤地咬着嘴唇,却不敢出声反驳。
不过看着陆宁身上衣服。
依然小声嘟囔道:
“你……你怎么穿一彦的衣服?”
“赶紧起来穿衣服。”陆宁系好腰带,没理会她刚才的话语。
“我们现在必须认清处境。
外面的丧尸一时半会散不掉,这栋房子暂时作为我们的安全据点。
但我们要活下去,就必须搞清楚家里还有多少物资。”
美沙子乖巧地点点头。
忍着双腿间传来的撕裂痛楚,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随便找了一身宽大的居家服套在身上。
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陆宁看在眼里,心里暗爽。
这女人经过昨晚的调教,现在确实老实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一楼的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荒唐的气息。
掉在地上的粉色玩具,已经被陆宁踢到了角落里。
他们开始在屋内仔细搜寻可用的物资。
美沙子负责检查厨房。
拉开双开门冰箱,仔细清点里面的存货。
“冰箱里只有几盒喝了一半的鲜奶,两把青菜,还有半打鸡蛋。
冷冻室里有三包速冻水饺和两块牛排。”
美沙子关上冰箱门,又去翻找旁边的橱柜。
“柜子里有半袋大米,几包速食面。
饮用水的话,除了厨房的净水器,储藏室里还有两箱矿泉水。”
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只找到一把水果刀和一根棒球棍。
这玩意儿打打流氓还行,对付不知疼痛的丧尸根本不够看。
“去车库看看。”
陆宁指了指连接客厅的一扇铁门。
美沙子一听要去车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车库的卷帘门昨天就没关严。
会不会有怪物跑进去。”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陆宁没有说话,握紧手里的棒球棍,走到铁门前。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跟紧我,别出声。”
陆宁一把拧开门把手,猛地推开铁门。
车库里的光线十分昏暗。
只有几缕阳光顺着卷帘门底部的缝隙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汽油味,隐约还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陆宁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车库正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就在陆宁准备走进去仔细检查四周的时候,异变突生。
轿车另一侧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蓝色修理工制服的黑影从车尾猛地扑了出来。
是一只游荡进来的丧尸。
这只丧尸的半边脸已经被撕咬得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惨烈地挂在鼻梁上。
它张开沾满黑色血迹的嘴巴,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直奔站在门口的陆宁而来。
“啊。”
跟在后面的美沙子吓得失声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板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陆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他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丧尸扑过来的速度很快,但陆宁的反应更快。
丧尸已经冲到了面前半米处。
那股腐烂的恶臭味直冲鼻腔。
陆宁眼神一冷。
身体微沉,腰部猛然发力。
通背拳的暗劲顺着手臂肌肉的爆发,毫无保留地灌注到精钢打制的铁锹柄上。
结合初级体力强化带来的恐怖力量,这一击的威力大得惊人。
陆宁双手紧握铁锹,自上而下狠狠劈砍出去。
铁锹的边缘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锋利的铁锹刃精准无比地劈在丧尸的头顶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切开了坚硬的头骨。
就像是用热刀切黄油一样,铁锹势如破竹地劈了下去。
丧尸的脑袋瞬间被砍成两半。
黑红相间的污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如喷泉一般溅射在旁边的轿车引擎盖上。
失去控制的躯体轰然倒地。
四肢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陆宁面无表情地拔出铁锹,甩掉上面沾染的碎肉。
整个战斗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丧尸扑出到被一劈两半,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跌坐在地上的美沙子看呆了。
她张大嘴巴,甚至忘记了呼吸。
刚才丧尸扑过来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和陆宁都要死在这里了。
可是这个男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以一种更狂暴的方式,轻松秒杀了那个恐怖的怪物。
看着陆宁提着带血的铁锹站在原地,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车库里显得宛如战神一般。
美沙子内心的恐惧感,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
突然觉得,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哪怕外面是真正的地狱,也能够活下去。
对陆宁的安全感,在这一刻无形中增加了一分。
那种被迫依附的怨恨也随之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顺从。
“别坐在地上了,起来帮忙找东西。”
陆宁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愣的美沙子吩咐道。
美沙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恐慌。
两人在车库里翻找了一番。
陆宁还找到了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和几捆结实的尼龙绳。
这些都是在末世里,非常实用的生存工具。
轿车的油箱是满的,车钥匙就挂在墙上。
如果以后需要转移据点,这辆车可以直接派上用场。
确认车库里没有其他危险后,陆宁按下了卷帘门的关闭按钮,将最后一道缝隙也彻底封死。
这栋房屋现在的安全性,得到了初步的保障。
两人拿着搜集到的工具回到客厅。
美沙子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陆宁一杯。
她现在的态度明显变得殷勤了许多。
陆宁接过水杯刚喝了一口。
脑海中突然再次亮起一道熟悉的蓝光。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已建立初始安全据点。”
“主线生存与探索任务正式发布。”
“雷达扫描功能已更新。”
陆宁放下水杯,意念一动,立刻调出系统的虚拟面板。
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屏幕,浮现在眼前。
屏幕中央是一个雷达扫描图。
中心绿色的光点代表他目前的位置。
周围密密麻麻的红色小光点,显然就是游荡在街道上的丧尸群。
引起陆宁注意的,是雷达图西北方向大约十几公里外的一个特殊标记。
那里不仅闪烁着代表大量物资的黄色光圈,中心位置竟然还亮起了一个醒目的粉色桃心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