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窗台前的强行索取(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9,910 字
足足过去了数分钟的时间。
雨宫美沙子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彻底抽干了。
大脑因为严重缺氧产生了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
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究竟是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气。
双手猛地抵在陆宁结实的胸口,拼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压在身上的年轻男人狠狠推开。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陆宁顺势往后退了两步,稳稳地站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雨宫美沙子则是彻底瘫倒在真皮沙发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一条刚刚被打捞上岸濒临窒息的鱼类。
好半天,才勉强找回了一丝属于理智的思绪。
羞耻、愤怒、惊恐。
这几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你这个畜生,禽兽!”
雨宫美沙子用手背用力擦拭着红肿的嘴唇,眼眶里布满了屈辱的泪水。
陆宁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份属于成熟女人的甘甜。
“雨宫太太,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刚才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再说了,面对你这种极品美妇,我要是无动于衷,那才真的是连禽兽都不如。”
陆宁很平淡,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无耻。”雨宫美沙子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朝陆宁狠狠砸了过去。
陆宁微微偏头,抱枕砸在身后的墙壁上掉落下来。
“我要报警。
我现在立刻就要报警抓你。”
雨宫美沙子一边哭喊着,一边慌乱地在沙发周围寻找刚才那部遥控电话。
却忘了那部电话,早就已经被陆宁随手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看着她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陆宁冷笑了一声。
“报警。
好啊,你大可以试试。
看看警察现在还有没有命来救你。”
陆宁指了指紧闭的防盗门,变得冷酷起来。
“我刚才就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外面已经是世界末日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吃人的丧尸。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雨宫美沙子愣了一下,随即疯狂摇头。
“你胡说八道。
什么世界末日,什么丧尸。
我看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有妄想症的变态。
你别以为编造出这种荒谬的谎言,就能掩饰你的罪行。”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电影里的末日景象。
外面虽然有些吵闹,但那顶多是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或者群体斗殴。
眼前的男人满嘴胡言乱语,只是为了吓唬她。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雨宫美沙子准备起身去找衣服遮挡身体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砰砰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孩带着哭腔的凄厉求救声。
“妈。
救救我。
快开门啊,妈!”
是雨宫一彦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
原本还在因为陆宁的侵犯而愤怒的雨宫美沙子,瞬间就像是触电一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哪怕她心里清楚继子对她有着不轨的企图,但在这种恐慌的时刻,属于长辈的本能还是让她瞬间慌了神。
“是一彦。
他遇到危险了。”
雨宫美沙子甚至顾不上找件衣服遮挡身体,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急匆匆地就想往玄关的方向跑去开门救人。
陆宁眼疾手快,一个跨步直接挡在了她的身前,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
滚开。
我要去救一彦。”雨宫美沙子急红了眼,双手用力推搡着陆宁的胸口。
陆宁经过初级体力强化药剂的改造,身体坚如磐石。
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把攥住雨宫美沙子的手腕,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你疯了吗?
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
“你放开我,那是我儿子,我不能看着他死在门外。”雨宫美沙子拼命挣扎,指甲在陆宁的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陆宁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喝。
“你给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听门外到底是什么动静。”
被陆宁这么一吼,雨宫美沙子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顺着防盗门的缝隙仔细听去。
除了雨宫一彦越来越微弱的哭喊声,门外清晰地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嘶吼声。
那种声音沉闷,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倒像是某种野兽在饥饿时的咆哮。
而且,嘶吼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大门靠近。
伴随而来的,是指甲疯狂抓挠金属防盗门的刺耳声响。
雨宫美沙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僵硬了。
“那是什么声音。”
“就是我刚才说的丧尸。
它们已经顺着声音追过来了。”陆宁冷冷地看着她。
“你现在只要把门打开一条缝,我们俩今天都会被撕成碎片。”
门外的求救声越来越凄厉,雨宫一彦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
“不行,我还是要救他。”雨宫美沙子虽然害怕,但心里残存的一丝侥幸还在作祟,再次挣扎着想要推开陆宁。
陆宁见她冥顽不灵,直接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不顾她的推打,半拉半抱地强行将她往二楼的方向拖拽。
“你放开我。
你要带我去哪。”
雨宫美沙子一路跌跌撞撞,双手死死扒着楼梯的扶手。
陆宁强行扒开她的手指,将这具丰满的躯体拖到了二楼的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落地窗,刚好可以俯瞰整个前院和大门外的一小段街道。
陆宁把雨宫美沙子按在窗台前,自己站在她身后,伸手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你自己看。”
雨宫美沙子颤抖着透过那条缝隙朝楼下看去。
仅仅是一眼,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铁栅栏外的街道上,雨宫一彦正倒在血泊中。
五六个面目全非的人形怪物,正扑在他的身上疯狂啃食。
雨宫一彦的胸腔已经被彻底破开,鲜血染红了大片的水泥路面。
他还没有断气,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双眼死死盯着自家的大门,眼神中残留着无尽的痛苦。
那些怪物的脸上沾满了碎肉,一边撕咬,一边发出贪婪的低吼。
这不是电影特效,是发生在她家门外最真实的残酷噩梦。
雨宫美沙子眼眶瞬间含满泪水。
看着继子如此凄惨的死状,精神受到了一阵毁灭性的冲击。
大脑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精神恍惚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玻璃往下滑落。
陆宁趁此机会,立刻采取了行动。
他可不管雨宫美沙子现在有多崩溃。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活下去。
本身就是一个绝症晚期患者,被医生断言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寿命。
现在系统明确规定,只有攻略眼前的这个极品美女,就能获得宝贵的续命奖励。
陆宁站在雨宫美沙子的身后。
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雨宫美沙子的背部,两具躯体之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雨宫美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年轻男人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正从身后包裹着她。
陆宁的双手从她腰侧伸过来,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火热的温度透过衬衫浸入肌肤;另一只手则向上游走,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左边胸脯的下缘。那只手并没有直接揉捏乳房,只是虚虚地覆盖着,但拇指的指腹却精准地抵在她衬衫下那团柔软乳肉的底端,隔着内衣和内里的两层布料,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画着小小的圆弧。
“才不管你这你那的。”陆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而你,雨宫太太,就是我活下去的关键。”
他的胯部向前顶了一下,硬邦邦的阳具隔着裤子死死抵在了雨宫美沙子的臀缝之间。即便隔着两层面料,雨宫美沙子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和惊人的硬度——它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抵在她最羞耻的位置,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她的裙子。
“你……你放开我……”雨宫美沙子颤抖着低声哀求,身体却因为恐惧和窗外那可怕的景象而不敢大幅度挣扎。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混合着门外丧尸撕咬继子尸体时发出的咀嚼声和低吼声,组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曲。
陆宁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向下滑去,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域。裙子下,那是她最隐秘的部位,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掌完全掌控。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陆宁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因为恐惧的冷汗,还是因为这具成熟身体在被异性如此贴近时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陆宁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外面那群怪物可还没走远。你要是叫出声来,这扇落地窗可挡不住它们。”
他的话音未落,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隔着裙子用力地抓握了一下。雨宫美沙子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下体猛地窜了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那绝不只是恐惧,还有她在这极度混乱和绝望中,身体被强制唤醒的原始快感。
雨宫美沙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窗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似乎又清晰了几分。她能听到雨宫一彦临死前最后的呻吟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撕扯和吞咽声。那些怪物还在门外,就在十米不到的地方。而她,这个曾经优雅矜持的人妻,现在正衣衫凌乱地站在落地窗前,身后紧贴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对方的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屁股上,手掌还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摸索。
不敢再大幅度挣扎,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抑了下来。
但陆宁并没有因此就放过她。
他的一只手仍然牢牢按在她腿间,另一只手则从乳房下缘向上移动,开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雨宫美沙子惊慌地想要阻止,但那只手只是微微一用力,就将她的手臂按在了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手背,形成了鲜明的温度反差。
“别……不要……”雨宫美沙子急促地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丈夫……我先生就在隔壁城市开会,他很快就回来了……”
“哦?是吗?”陆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玩味,“但我刚刚亲眼看到,街上已经没有活人了。你觉得你的丈夫能幸免于难吗?还是说,他现在也正躺在某个角落里,被一群丧尸啃食着内脏?”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刺进了雨宫美沙子的心脏。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几分,原本还在微弱的挣扎彻底停了下来。是的,如果外面真的已经变成了末日,那么丈夫肯定也……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陆宁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第四颗纽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淡紫色的蕾丝胸罩。她的乳房很丰满,被胸罩托得高高的,乳沟深不见底,白皙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陆宁的手直接覆盖了上去,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握住了整只乳房。又大、又软、又沉,握在手里的感觉简直美妙极了。他的手指收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手心里变形,乳尖因为他的触碰而迅速变得坚硬,在蕾丝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唔……”雨宫美沙子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在陆宁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种被陌生男人如此粗暴玩弄乳房的羞耻感,和由此引发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撕裂。
“真不愧是成熟的女人。”陆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他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湿热的舌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舔过,“这奶子……又肥又软,你丈夫平常一定很享受吧。”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雨宫美沙子呜咽着,想要扭动身体躲避他的亲吻,但陆宁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子里面。
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片湿漉漉的区域——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雨宫美沙子浑身一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湿成这样。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陆宁低笑着,两根手指轻易地挑开了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那片湿热的蜜穴入口。
滑腻滚烫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她的屄很紧,但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淫水多得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陆宁的手指一插进去,就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吸吮感和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
“啊……!不要……拿出去……”雨宫美沙子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陆宁捂住了嘴。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湿透的嫩屄里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动作。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可闻,伴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进出,大量温热的淫水就被带出来,浸透了内裤,又顺着大腿滑落。
“外面全是丧尸,而你,雨宫太太,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操着骚屄。”陆宁在她耳边说出极其淫秽的话语,“如果这时候有人能看到这一幕,他们会怎么想?这个优雅端庄的人妻,衬衫敞开,奶子被我捏在手里,下面被我插得淫水直流,嘴里还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雨宫美沙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有精神上的屈辱和崩溃。陆宁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自尊心上,可偏偏她的身体却在对方的玩弄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腰胯。
那只捂住她嘴的手移开了,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一侧。陆宁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掠夺,而是带着完全的侵略性和占有欲。陆宁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闯进她的口腔深处,肆无忌惮地搅拌、舔舐、吮吸。雨宫美沙子想要抵抗,但舌尖刚一触碰,就被对方卷住狠狠吸吮,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舌根直冲大脑。
她的鼻息变得急促,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漫长而粗暴的深吻。陆宁吻得很用力,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嘴唇和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留下印记。与此同时,他插在她屄里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急促的抠挖,专门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嗯……嗯唔……”雨宫美沙子的呻吟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含糊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玻璃窗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已经完全瘫软在年轻男人的怀里。
那只揉捏乳房的手也变得更加放肆。陆宁直接扯开了她的胸罩扣子,整团丰满的乳肉弹跳出来,被他一把抓住,粗鲁地搓揉、挤压。乳尖被他的手指和掌心反复摩擦,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你知道吗,你丈夫可能已经死了。”陆宁在换气的间隙,在她耳边低语,“但你还活着。而且你有一个机会可以继续活下去——被我操,被我插,被我干到高潮,然后获得活下去的资格。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的两根手指猛地捅进了她嫩屄的最深处,狠狠按压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雨宫美沙子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尖叫。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来,顺着陆宁的手指流下,把内裤、裙子、甚至连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那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的体液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陆宁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性欲的味道。
“你看,你的骚屄都在欢迎我。”陆宁的手指继续在湿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才几分钟,就湿成这样。你丈夫平时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你?”
“不要……不要说……”雨宫美沙子摇头,眼泪混合着唾液沾满了脸颊,“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这么湿?还是没有被陌生人插到高潮过?”陆宁的拇指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
尖锐的快感让雨宫美沙子浑身剧烈痉挛,她差点就要站不住了,全靠陆宁从身后托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
“我……我不能……”她想说要守住最后的底线,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吞噬掉她残存的理智。她的屄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迫切地渴望着被更加粗大的东西填满——仅仅是两根手指,已经不够了。
陆宁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顶端分泌出黏糊糊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他用龟头顶在她湿透的内裤布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慢慢研磨。那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雨宫美沙子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比丈夫的大得多、粗得多,此刻正直直地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
“求求你……不要这样……”雨宫美沙子带着哭腔哀求,但她的腰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微微向后顶了一下,让那根肉棒更紧密地贴上了她的屄口。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陆宁的眼睛。他低笑一声,用空着的那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扯下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露出了光溜溜的下体和那片已经泛滥的蜜穴。
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花穴深处还在不断溢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陆宁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屄口。
那触感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最后一次机会,雨宫太太。”陆宁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嘶哑,“推开我,或者……被我操。”
雨宫美沙子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她能听到窗外丧尸啃食尸体时发出的沉闷咀嚼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腐烂气味,也能感受到身后年轻男人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正在她最羞耻的入口处蠢蠢欲动。
她应该推开他。
她必须推开他。
但是……
但是她的丈夫可能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可能真的已经末日了。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是此刻唯一能保护她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几乎要让她发狂的快感了。丈夫总是草草了事,从未像这样耐心地玩弄过她的身体,从未让她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渴望。
“我……我……”雨宫美沙子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她没有推开他。
这个无声的回答就是最大的默许。
陆宁的手按住她的腰,胯部向前用力一顶。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屄口,挤进了湿滑的肉穴深处。
“啊——!”雨宫美沙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剩余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破开她紧致的膣道,往她身体最深处钻进去。强烈的胀满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以及它在她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时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
“好紧……”陆宁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赞叹,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你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但是却紧得要命……这就是人妻的骚屄吗……”
肉棒继续往里推进。阴唇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湿滑的淫水在抽插的间隙里不断被挤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陆宁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某道防线的薄膜——她竟然是第一次?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在末日的世界里,道德和身份都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的雨宫美沙子,只是他的猎物,是他活下去的工具,是他可以随意操弄的肉体。
陆宁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肉穴,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她最柔软的花心上。
“唔嗯……!”雨宫美沙子的身体剧烈颤抖,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被撑得满满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进入的凸起。太粗了,太长了,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但她没有抗拒。
相反,在这极致的胀满感和被填饱的充实感中,一种近乎绝望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一般。
陆宁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起初很克制,只是为了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但很快,在感受到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那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后,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而狂野。
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几乎要离开屄口,带出大量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回最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雨宫美沙子被顶得不断往前撞在玻璃窗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身后是年轻男人火热的躯体一次次的猛烈撞击。她的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两团白皙的乳肉在空中划出动人的弧度,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玻璃窗上留下了淡淡的水痕。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那些声音一开始还压抑着,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开始变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荡。
“叫啊,再大声点。”陆宁在她耳边低吼,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狠,“让你的继子好好听听,他在外面被丧尸啃,他的继母在里面被人操得浪叫连连……”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让雨宫美沙子的身体骤然僵了一瞬。但紧接着,更强烈的负罪感和随之而来的背德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是啊,继子刚刚惨死在门外,而她现在却趴在面对前院的落地窗前,被人从身后狠狠地操弄。
这太荒唐了。
这太羞耻了。
可她停不下来。
身体深处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每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望着更多。她的腰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陆宁的深入,她都会扭动腰肢,让自己的肉穴更紧密地吞吃那根粗大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骚屄好好吃我的鸡巴……”陆宁嘶哑地喘息着,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腰胯,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人妻的屄……真是极品……又紧又湿……还会咬人……”
雨宫美沙子感觉意识正在渐渐模糊。窗外的丧尸、死亡的继子、消失的丈夫……所有这些都开始变得遥远。此时此刻,她只感受得到身后年轻男人的体温,只感受得到体内那根粗大肉棒的剧烈抽插,只感受得到身体深处即将爆发的那股灭顶快感。
她的屄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湿热的肉壁死死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大量的爱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滑腻。
“我……不行了……”雨宫美沙子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要……要去了……”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陆宁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击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雨宫美沙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漫长而颤抖的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颤抖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陆宁抽插中的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的潮吹,极致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每一寸都榨干。
这突然的强烈高潮刺激让陆宁也再难以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胯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她痉挛的肉穴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狠狠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浓稠的精液量极大,很快就填满了她整个肉穴,甚至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
“啊……太满了……要被灌爆了……”雨宫美沙子带着哭腔呻吟,腹部因为被大量精液射入而微微鼓起。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内壁还在本能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这场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陆宁射了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她成熟的子宫里,直到里面彻底被灌满,精液开始倒流,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终于,陆宁的射精慢慢停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让它继续留在她湿热的肉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内壁。
雨宫美沙子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来,全靠陆宁从身后搂着她才没有滑倒在地。她趴在落地窗上,额头抵着玻璃,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外面,那些丧尸依然在啃食着继子的尸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几分钟前,她还因为这个画面而精神崩溃。
但现在,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其淫乱剧烈的高潮后,她的内心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极致的快感暂时麻痹了神经,也许是因为她在绝望中做出了最本能的抉择,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现实。
她,雨宫美沙子,一个三十五岁的成熟人妻,就在继子惨死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被一个陌生年轻男人按在这扇面对前院的落地窗前,从身后狠狠地干到高潮,还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她的衬衫还敞开着,胸罩已经被扯掉,两只丰满的乳房上布满被揉捏出的红印,乳尖红肿不堪。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一片狼藉,混合的精液和淫水还在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而那个男人,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屄里,龟头还抵在她被射满的子宫口,硬邦邦的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怎么样,雨宫太太?”陆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满足感和一丝玩味,“你丈夫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有没有射得这么满?有没有把你干到潮吹成这样?”
雨宫美沙子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眼角又滑落一滴泪水。
但这一次,那泪水里除了屈辱和悲伤,似乎还混杂了一些更复杂的情绪——屈服,接受,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
窗外的咀嚼声还在持续。
丧尸们已经几乎把雨宫一彦的尸体啃食殆尽,只剩下一些残破的骨头和碎肉。它们开始四处嗅探,似乎在寻找新的猎物。有几只丧尸已经接近了铁栅栏,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栋房子。
陆宁终于缓缓抽出了肉棒。
“噗嗤”一声,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她松弛的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雨宫美沙子的身体又是一颤,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整理一下自己。”陆宁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我们有更要紧的事要做。丧尸已经注意到这里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他弯腰捡起她被扯下的胸罩和内裤,随手扔在一边,又从角落里拿起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夹克,披在她的肩膀上。
雨宫美沙子茫然地站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夹克的边缘,遮住了自己敞开的前胸。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两腿之间一片黏腻湿滑,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洞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群仍在徘徊的丧尸,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男人。
最终,她低下头,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