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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攻略毛利兰(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9,533 字

“干脆,以身相许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安静的休息室里轰然炸响。

毛利兰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前面一秒还在郑重其事地道谢,下一秒这位恩人就提出了这种要求。

那双眼睛瞬间瞪圆,红唇微张,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以身相许。

这种只有在古装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台词,怎么会活生生地砸在她的头上。

陆宁坐在木椅上,把少女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

提出这个要求,并不完全是为了满足那点下半身的欲望。

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漏水的沙漏。

绝症晚期的诊断书,至今还刻在他的脑子里。

当时主治医生站在病床前,语气冷漠地断言他理论上至多还能活一个月。

来到这个丧尸横行的世界后,觉醒了攻略系统。

可是,时间是不等人的。

今天带着毛利兰一路逃亡,大半天的时间又被白白消耗掉了。

陆宁在脑海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医生嘴里那个所谓的“至多活一个月”,他根本不敢去赌。

在这个没有任何医疗保障的末世里,一旦发病,他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在吃人的丧尸面前,没有寿命就等于失去一切。

必须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地去汲取更多的寿命储备。

既然系统雷达把毛利兰标记成了符合标准的攻略目标。

而且这丫头自己刚才也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择日不如撞日。

陆宁决定立刻开启这场蓄谋已久的攻略行动。

“陆宁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毛利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她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她能感觉到小腿肚子在微微颤抖,校服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深蓝色的裙摆下是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在休息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裙子的款式很保守,长度到膝盖上方,但在她后退时,裙摆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大腿中段那片光滑的皮肤若隐若现。她觉得陆宁肯定是在考验她的决心——这念头让她用力挺直了腰背,胸前那两团在白色衬衫下勾勒出饱满弧度的柔软,因为深呼吸而更加凸显,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在绷紧的布料上与扣眼之间,被撑开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浅蓝色的内衣蕾丝边在缝隙深处一闪而过,又被她下意识抬手拢紧衣襟的动作遮住了。

“我从不开玩笑。”

陆宁收起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里那些看似温和的迷雾瞬间散尽,露出了底下冰冷而赤裸的欲望。没有给毛利兰任何缓冲的时间,甚至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留下。他高大的身躯从那张木椅上站起来,动作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个肌肉线条都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那件沾着丧尸污血和灰尘的黑色T恤也因为他站起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腹轮廓。

接着他逼近了,真的逼近了。一步,两步——步伐并不快,但每踏前一步,休息室里的空气就仿佛被压缩一分。毛利兰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堵人墙般的阴影完全笼罩过来,挡住了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最后一点日光,也挡住了她所有的退路。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硝烟、汗水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蛮横地冲进她的鼻腔。

毛利兰感到一阵心慌,那不是面对丧尸时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慌乱,像是小动物被天敌锁定时那种来自本能深处的战栗。她急促地后退,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直退到那张旧沙发的边缘。后退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腰肢形成一道绷紧的弧线,衬衫的布料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骤然抬高的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因为重力和姿势的关系,沉甸甸地压在衬衫下,顶端甚至能清晰看见两处小小的、坚挺的凸起,隔着湿润半干的白色薄棉布料,像两粒成熟的樱桃籽。

小腿肚子抵在了沙发坚硬的木质扶手上,冰凉粗糙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已经退无可退了。她的后背几乎要贴上沙发布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还没等她再开口说话,甚至没等她组织好下一个拒绝的词汇或摆出防御架势——

陆宁果断出击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乎反应,那条在末世求生中锤炼得犹如钢筋般粗壮的右臂,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直接穿过毛利兰的身侧。手臂带起的风甚至掀动了她额前几缕碎发,让她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那只宽大、骨节分明、布满薄茧和细小疤痕的手掌,一把就紧紧揽住了少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子的布料,毛利兰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热度、力度,以及掌心里粗糙的纹路。他的拇指恰好按在她腰侧最柔软凹陷的地方,小指则抵在她脊柱尾端的凹陷处,整个手掌完全贴合了她腰臀之间那段曼妙的曲线,手指收拢的力道大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捏断了。

手腕猛地发力往回一收——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依靠绝对力量的野蛮动作。

“呀啊!”

毛利兰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瞬间爆发的恐慌。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或格挡的动作,空手道冠军的动态视力和反应神经在这压倒性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形同虚设。整个人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狂暴的牵引力强行拉扯过去,朝着陆宁的胸膛直直撞去。

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抱里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毛利兰先是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额头重重撞在他坚硬的锁骨和胸肌上,鼻尖蹭过他T恤领口露出的皮肤,闻到更浓烈的汗味和一种滚烫的雄性气息。然后,更大的冲击来自身体的中段——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从胸膛到大腿几乎严丝合缝。毛利兰那对常年习武、饱满挺拔又充满弹性的胸部,毫无缓冲地、狠狠地、直接砸在了陆宁那壁垒般坚硬发达的胸肌上。撞击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疯狂地交融传递。那对少女丰盈的乳房在他的胸口被压扁,乳尖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摩擦和撞击,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股猛烈的冲击力,混合着胸前传来的陌生刺激、腰肢被死死箍住的窒息感、以及萦绕在口鼻间的浓烈男性气息,让她那在丧尸围攻和一路逃亡中依然能保持冷静思考的大脑,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彻底的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细碎的金星。

“你……放开!放开我!”

毛利兰从短暂的晕眩中恢复过来,第一反应就是羞愤交加地低声呵斥。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理智在尖叫,身体的本能开始疯狂挣扎。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试图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膝盖下意识曲起想要顶撞,双手也本能地向前推搡。挣扎时,她的臀部不可避免地在他紧贴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摩擦扭动,校服裙柔软的布料在他坚硬的裤料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因为她腿部的动作而翻卷起来,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甚至隐隐能瞥见一点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

但陆宁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和反抗的机会。

在她开口挣扎的同时,他的左手已经动了。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侧面一把就按住了毛利兰的后脑勺,温热粗粝的掌心完全覆盖了她大半后脑,手指深深地插进她柔软浓密的深棕色发丝里,指腹抵着她的头皮,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固定住了她想要偏开的脑袋。这个动作让毛利兰的脸不得不更近地凑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然后他低下头。

以一种绝对的、霸道的、不容置喙的姿态,直接堵上了她那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温软湿润的樱桃小嘴。

“呜——!”

一声模糊惊愕的呜咽被彻底封堵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毫无温情可言的吻。

没有任何前奏与试探,没有轻柔的触碰,没有脉脉的凝视,有的只是纯粹的、蛮横的、带着血腥气味的掠夺。陆宁的嘴唇比想象中要粗糙一些,带着干燥的热度,像一块烧烫的烙铁,无情地、结结实实地碾压上那片娇嫩柔滑的唇瓣。他吻得又重又狠,几乎是用自己整个嘴唇的重量去挤压、研磨她,甚至能听到唇肉相贴时细微的黏腻声响。

毛利兰的双眼猛地睁大到极限,棕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倒映着陆宁近在咫尺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她活了十七年,还是个彻头彻尾未经人事的纯情女高中生,人生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学业、空手道比赛和某个总是不见踪影的推理狂青梅竹马。她连和男生牵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接吻更是只存在于电影漫画里的遥远概念,哪里亲身经历过这般不讲道理、凶猛如野兽扑食般的阵仗!

嘴唇上传来的不仅仅是陌生的触感,更有真实的痛感和逐渐加剧的窒息感。他的嘴唇太用力了,碾得她生疼,贝齿都磕碰到了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而他完全不给她呼吸的间隙,那沉重灼热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口鼻的所有空间。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彻底慌了神,手脚都开始发凉。

毛利兰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紧闭牙关,像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一样,试图阻挡对方任何可能的进一步入侵。她的牙齿咬得死紧,下颌骨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但陆宁的经验——或者说,在这末世中磨砺出的、对猎物弱点一击必杀的直觉——何其丰富。

他搂着毛利兰纤细腰肢的右手猛地往上一提!

“啊嗯!” 毛利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只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上拔起了一小截,让她的脚尖都微微离地,身体的重心完全依附在他身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更密不透风。她饱满的胸脯被更彻底地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几乎要从侧边溢出来,变形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隔着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的白衬衫和薄薄的胸衣,更加清晰地传递着摩擦和压迫的触感。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从被挤压的乳尖炸开,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同时,按在她后脑勺的左手微微用力往下压。

一上一下,两股相反方向的力量精准地作用在她脆弱的脖颈和脊柱上,形成一种强烈的身体压迫和轻微的疼痛。毛利兰吃痛,下意识地想要缓解颈部的压力,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只是为了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但对陆宁来说,这一丝缝隙,已经足够了。

他趁虚而入。

湿滑、滚烫、带着侵略性力道的舌尖,像一条蓄谋已久的毒蛇,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撬开了少女那因为惊慌和疼痛而微微松开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温热湿润的口腔秘境。

“唔……咕……呜!”

毛利兰的双眼再次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感觉到一个陌生的、柔软又极具力量的东西闯了进来,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近乎滚烫的温度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淡淡烟草(或许是之前搜寻物资时沾染的)与雄性气息的味道。那舌尖狡猾而贪婪,先是粗鲁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内侧,然后毫不犹豫地卷住了她下意识想要退缩的丁香小舌。

他舔舐她,吮吸她,纠缠她。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品尝。他的舌头舔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划过她牙龈的根部,甚至试图往更深的喉间探去。大量属于他的唾液随着这粗暴的侵犯被渡了过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魔力。那股属于少女的、干净清甜的甘甜气息,混合着他唾液的味道,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口腔里原本就不多的空气被迅速抽干、交换、掠夺。毛利兰感觉自己的肺部在火烧火燎地发疼,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头晕目眩。可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沿着脊椎骨一路猛烈窜上头顶的酥麻感,也随着这野蛮的深吻而爆炸开来。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像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让她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酸软无力。

就在这强势掠夺般的拥吻同时,陆宁的右手,那只刚刚把她提到半空、此刻依然牢牢箍着她腰肢的大手,终于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他松开了紧扣她腰肢的力道,但手掌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游走。宽大的掌心紧贴着她衬衫下纤细却柔韧的腰线,顺着脊柱两侧优美的凹陷一路向上滑动。手指的移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隔着薄薄的湿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因为紧张和抵抗而微微绷紧的线条,以及那因为常年习武而格外紧实流畅的背部曲线。

手掌滑过她单薄的肩胛骨,绕过肩头,最后,终于绕到了前方。

陆宁毫不客气地、整个手掌完全覆上了毛利兰那即使在湿透衬衫下也依然挺拔傲人的胸口。

之前喂水的时候,那件校服衬衫的前襟就被泼出的水弄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几乎成了半透明。虽然经过几个小时的挥发已经半干,但布料依旧潮湿地、死死地贴合着少女胸前的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轮廓。此刻,在他手掌的热度下,那片潮湿的布料仿佛又有了要蒸腾出热气的趋势。

陆宁宽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体温和粗糙的触感,直接按在了那团丰盈柔软的隆起上。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瞬间感受到了绝妙的饱满和惊人的韧性。常年习武并没有让这具少女的身体变得坚硬,反而在紧实的肌肉之上,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脂肪,此刻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

手感绝妙得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随即,他开始了肆意的游走和揉捏。手法粗暴而直接,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玩弄的意味,完全没有因为身下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有半分手下留情或怜香惜玉。掌心用力地按压、旋转着那团软肉,感受着那翘挺的乳尖在自己掌下变得更加坚硬凸起,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薄薄的胸衣布料,像一粒小小的、滚烫的石子。手指时而并拢抓握,将那整团丰盈抓在手里揉弄,肆意改变着那傲人弧线的形状;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

“嗯……!不……!”

胸前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终于将毛利兰从那被深吻到缺氧的迷离状态中,彻底惊醒过来。不,不是惊醒,是惊骇到魂飞魄散!

她可是全国空手道大赛的冠军!是帝丹高中无人敢招惹的武力担当!平时在学校里,连那些最嚣张的不良少年看到她都得绕道走,从来不敢多看她一眼,更别提有任何肢体上的冒犯!

什么时候!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这种赤裸裸的、下流的、令人作呕的屈辱!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尖锐的警报,所有的羞耻心和愤怒瞬间燃烧到了顶点。告诉她自己必须反抗!立刻!马上!把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狠狠摔出去!

毛利兰那双因为缺氧和刺激而蒙上水雾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凌厉的光芒——那是属于冠军战士的眼神。她立刻调动起全身每一块肌肉,多年严苛空手道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瞬间启动。细腰猛地一扭,核心肌肉群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试图挣脱他手臂的钳制;同时双手向上抬起,手掌绷直成刀,想要狠狠劈砍在他按着自己后脑勺的手臂关节处——标准的反制关节技起手!

她的双手抵在了陆宁的胸口,掌根瞄准了他胸骨下方最脆弱的区域,腿部肌肉绷紧,右腿膝盖已经微屈抬起,蓄势待发,准备在挣脱钳制的瞬间,就用坚硬的膝盖骨去狠狠顶击对方男人最脆弱的胯下要害!这一套连招若是用在普通人甚至普通格斗者身上,足以在瞬息之间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痛苦倒地!

可是——

毛利兰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完全不听使唤了!

不是没有力气。常年锻炼赋予她的爆发力和耐力依然存在。而是在陆宁这般猛烈、直接、专攻弱点的情欲攻势下,她那具原本因为习武而充满力量、反应敏捷的身体,从内部深处,瞬间变得异常燥热、酸软、无力!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无法抑制的热流,猛地从下腹部最深处窜起,像一簇被点燃的野火,以燎原之势迅速烧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热流所过之处,肌肉就像被抽走了筋一样发软,骨骼也酥麻得使不上劲。更让她惊恐的是,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最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竟然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漉漉的、黏腻的暖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悄悄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块布料。

这种生理上突如其来的、完全陌生的反应,带来的不是力量,而是瞬间的脱力和迷茫。

于是,那双原本应该凌厉劈砍、足以打断木板的手掌,在触碰到陆宁坚硬如铁的胸口肌肉时,力道莫名地消散了九成。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带着细微颤抖的推搡。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和结实触感,反而让她指尖都酥麻了一下。这哪里是什么凌厉反击,此刻看上去,倒更像是一种柔弱无力的抵抗,甚至带着点情人之间欲拒还迎的暧昧抚摸意味。

而她微微抬起的、准备进行致命膝撞的右腿,也在那股从腿心深处蔓延开的酸软热流冲击下,肌肉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竟然连抬到预定高度都做不到了。膝盖无力地重新落回了地面,脚尖甚至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不……不仅仅是无法反击……

毛利兰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甚至连稳稳站住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两条纤细笔直的腿,此刻在裙摆下止不住地打着颤,膝盖骨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尤其酸软,并紧时能感受到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如果不是陆宁那条钢铁般有力的手臂还死死搂着她的腰背和后脑,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她现在恐怕早就因为腿软而狼狈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了!

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哪里懂得,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来自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这种被异性强势侵扰、挑逗下,身体自动分泌润滑、准备接纳的淫靡信号,对她而言完全是未知的、恐怖的领域!

而陆宁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摧枯拉朽的魔力。

他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抓握、捻弄的每一次动作,那粗糙的指腹刮擦过湿透衬衫下敏感挺立的乳尖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像抽水泵一样,精准地抽走她体内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丝力气和反抗意志。同时,又把更多陌生的、让她又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注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心里充满了愤怒、屈辱和恐惧,可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甚至……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令人崩溃的舒服感。乳尖被重重捻过时的刺痛里,混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胸口软肉被大力抓握揉捏时,除了被侵犯的愤怒,竟然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被填满的饱胀满足感……这种身心割裂的、矛盾的、摧毁性的感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一步步碾碎她花了十七年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和道德洁癖。

“唔……嗯……呜……”

毛利兰被死死堵住的唇间,溢出了一连串压抑的、模糊的闷哼。这些声音不再仅仅是惊恐和抗拒,里面开始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颤抖和软糯。她的体温正在急剧升高,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动人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没入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深处。额头上、鼻尖上、甚至胸口被玩弄的乳尖周围,都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身湿了大半的白色衬衫,此刻更是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浅蓝色蕾丝胸衣的轮廓,以及被胸衣托起、挤压、又被男人大手揉捏得不断变形的饱满乳肉。两粒硬得发疼的乳尖,将胸衣的前端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在湿透的白衬衫下无所遁形。

缺氧,加上身体受到巨大刺激带来的冲击,让毛利兰的眼角无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桃花般诱人的红晕。那双原本清澈如琥珀的棕色眼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显得迷离、脆弱又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成一簇一簇,随着她轻轻的颤抖而微微扇动。

毛利兰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慌乱和矛盾之中。

一方面,她对陆宁这种强盗般的、毫不讲理的行径感到极度的愤怒和屈辱,恨不得立刻将他打倒,然后远远逃离。

另一方面,一个微弱却执拗的声音又在心底深处不断回响:是他刚刚救了你……在丧尸群里把你拖出来……没有他,你现在已经死了,或者变成怪物了……他说要你以身相许……你刚才也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来报答……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报恩的执念,像一道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的反抗意志,又在不断拉扯、软化着她的底线。

而最要命的是……

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霸道粗鲁的亲吻和揉弄下,竟然产生了……产生了某种让她羞耻到恨不得死去的沉迷感。那从腿心深处不断涌出的、滑腻的暖流;那被揉捏的胸口传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那被深吻到窒息却莫名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陌生体验……都在疯狂瓦解她的理智。

这种愤怒、感恩、羞耻、以及身体背叛意志带来的沉迷快感,多种极端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团混乱的毛线,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彻底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体越来越软,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微弱,甚至连推开他的双手,都渐渐变成了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又软得没有半分威胁。

陆宁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这具青涩猎物身体的软化,以及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逐渐出现的迷茫和挣扎。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稍稍松开了死死封堵着少女红唇的力道,给了她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和吸入新鲜空气的机会。但他的嘴唇并没有完全离开,依然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唇瓣,感受着她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湿热触感。

“呼……哈啊……哈啊……呼……”

毛利兰就像一条濒死的鱼终于被放回水里,立刻贪婪地、大口大口地仰头喘息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蹂躏得发红发胀的乳肉随着呼吸在她湿透的衬衫下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吞咽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敞开的衬衫领口深处,消失在那道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开合的、深邃的乳沟阴影之中。

但陆宁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恰恰相反,在她喘息换气的这个间隙,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反而越发放肆、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灵巧而有力,指尖精准地挑开了毛利兰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那两颗小小的塑料纽扣早已因为衬衫布料的紧绷和她胸部的丰盈而承受了巨大压力,此刻被他指尖轻轻一勾,就轻而易举地崩开了,弹跳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衬衫的领口瞬间向两侧敞开,露出了更大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不知名的粘液浸得有些湿润的浅蓝色蕾丝胸衣。胸衣的设计并不暴露,但此刻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道深深的、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乳沟,以及胸衣上缘被丰满乳肉撑得微微变形的蕾丝花边,都一览无余。少女肌肤特有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汗味和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陆宁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顺着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粗糙的、带着厚茧和细小伤疤的指腹,这一次,终于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滚烫、像最上等丝绸般细腻的少女肌肤!

指尖先是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凹窝,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筋脉。然后一路向下,掠过胸衣边缘的蕾丝,感受着那粗糙织物与细腻肌肤的鲜明对比。最后,整个灼热的掌心,完全覆盖、包裹住了胸衣下方那团因为失去布料的最后一层隔阂、而直接暴露在他掌温下的、丰盈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侧缘!

“呀啊——!!”

这最直接、最赤裸的肌肤相亲,带来的刺激感瞬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爆炸性的顶点!

毛利兰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像一道强烈的电流从她被触碰的乳侧狠狠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脚跟都离开了地面,又被他牢牢按回怀里。那股强烈的刺激太过陌生,太过凶猛,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试图组织语言的理智。

她的声带根本不受控制了。

在那被深吻到缺氧的迷离、被揉捏到身体发软的羞耻、被直接触摸肌肤的强烈刺激,以及心底那份报恩执念的复杂拉扯下——

毛利兰那双含着泪光、迷茫又惊慌的棕色眼眸,失神地望着陆宁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欲望的眼睛。她粉嫩微肿的唇瓣颤抖着,在情迷意乱与巨大惊慌的极端交织中,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某种隐秘的、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雌性臣服暗示——

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带着泣音和颤抖的、完全不像她自己声音的、软糯呼喊:

“……雅……雅蠛蝶(不要)……”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忽又脆弱,与其说是坚决的拒绝,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带着呜咽的哀求。更像是在极端刺激下,身体自动喊出的、某种仪式性的、象征着最后防线崩溃的投降信号。伴随着这声呼喊,她一直强撑着的、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仿佛也被彻底抽空了,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软倒在他怀里,胸前的丰盈沉甸甸地压在他探入衣襟的手掌上,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刮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