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内讧（加料）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老妇人神情癫狂，一把掏出挂在胸前的银色十字架，高高举起。

快步走到毛利兰和陆宁面前，指着毛利兰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这个被恶魔附身的异端。

你的咳嗽，就是你灵魂腐烂的证明。

你把外面的灾祸带到了这个神圣的避难所。”

毛利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咒骂弄得一头雾水。

她捂着胸口，强忍着咳嗽解释道：

“老婆婆，我只是感冒了，不是什么异端。”

老妇人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眼中的狂热愈发浓烈，挥舞着手里的十字架，仿佛那是能够驱散一切邪恶的法器。

“住口。

你这满嘴谎言的骗子。”

老妇人扯着嗓子高呼，唾沫星子乱飞。

“这根本不是什么感冒，这是神罚。

是老天对你们这些不知敬畏的罪人降下的天怒。

外面那些行尸走肉，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使者，专门来清洗你们这些肮脏的灵魂。”

她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只有统一教才是人类最终的归属。

只有信奉真神，才能在这场末日审判中获得救赎。

这场灾难，全是因为你们不信神。

尤其是你们两个。”

老妇人猛地转头，干枯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毛利兰和陆宁。

“你们一个是带来疾病的源头，一个是满身血腥的暴徒。

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激怒真神，把厄运带给我们所有人。

真神的怒火，必须用你们的鲜血来平息。”

这番充满邪教色彩的言论，听得陆宁心里直犯恶心。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都世界末日了，居然还在这里搞迷信那一套。

这种人在末世里，通常活不过第一集。

但偏偏就是这种荒谬的言论，在这封闭压抑的环境下，却极容易引发共鸣。

那个尖酸刻薄的都市女精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在一旁点头附和。

“对，老太太说得太对了。”女精英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嫌弃地看着毛利兰。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谁知道你得的是不是外面的传染病。

万一把我们都传染了怎么办。

现在连医院都去不了，你想害死我们吗。

还有你旁边这个男的，一进来就带着一股死人味。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扫把星。”

随即，职场女精英转头对着老妇人献媚道：“老太太，我觉得我们必须把他们赶出去。

不然神明怪罪下来，我们都要跟着陪葬。

这里的食物和水都是真神赐予信徒的，绝对不能浪费在这些异端身上。”

老妇人见有人附和，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仿佛自己真的是代表神明在宣判。

“必须把他们驱逐出去。”

这两人一唱一和，瞬间把毛利兰和陆宁推到了对立面。

毛利兰气得浑身发抖，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泛起红晕。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平日里的普通人，转眼间就能变得如此恶毒。

刚才好心开门救人，现在却成了罪人。

毛利兰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那个男店长，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毕竟他是这家便利店的负责人。

然而，那个懦弱的中年男人只是将身体更深地缩回了收银台下面，死死盯着地板，完全选择了冷眼旁观。

在生存面前，良知根本不值一提。

陆宁站在原地，听着这几人聒噪的叫骂。

并没有生气，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群蠢货，死到临头了还在为了一点可笑的优越感互相撕咬。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毛利兰的后背，缓缓垂在身侧。

指尖触碰到了那把靠在货架上的精钢铁锹。

金属的冰凉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随时准备发难。老妇人还在挥舞着十字架，嘴里喋喋不休地咒骂着。

那个尖嘴猴腮的女精英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试图煽动那个懦弱的店长一起把陆宁赶出去。

“说够了吗？”

陆宁手腕一翻，单手提着那把沉重的铁锹，直接往前迈出一步，将毛利兰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上。

铁锹锋利的边缘在白炽灯下闪过一抹寒光，上面暗红色的血迹甚至还没有完全干涸。

这把极具威慑力的利器，瞬间让对面的三个人闭上了嘴。

老妇人举着十字架的手僵在半空中，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女精英更是吓得倒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慌乱的声响。

她们这才回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刚刚在后巷里单枪匹马干掉了三只怪物的狠角色。

就在陆宁准备用铁锹教教她们怎么在末世里闭嘴的时候，一只滚烫的小手突然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角。

毛利兰咳得直不起腰，脸色因为高烧而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整个人虚弱地靠在货架上，白色的校服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

“别冲动。”毛利兰沙哑着嗓音，用尽全身力气拉住陆宁的衣服。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

哪怕是被这群人无端指责，这位善良的女高中生依然不愿意看到同类之间发生流血冲突。

陆宁感受着衣角传来的拉扯力，转头看了毛利兰一眼。

少女因为高烧，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散发着一股好闻的体香。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打着颤，似乎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陆宁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麻烦，但手里的铁锹还是慢慢放低了。

既然要攻略这个女孩，就得顺着她的底线来。

现在把这些人杀了，只会让毛利兰对他产生抗拒。

“行，我听你的。”陆宁顺势收起杀气，转过头冷冷地扫视着对面的三个人。

“从现在开始，这家便利店一分为二。

你们待在你们的收银台那边，我们待在货架这边。

井水不犯河水。

谁要是敢踏过这条线，别怪我不客气。”

陆宁说完，直接提起铁锹在脚下的瓷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刮痕。

这道刮痕就像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彻底将便利店里的幸存者划分成了两个互不干涉的阵营。

那三个人面对陆宁的强势，只能灰溜溜地缩回收银台附近的角落里。

既然双方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划清界限，陆宁自然不会再跟这群蠢货客气。

在这末世里，物资就是生命。

这家便利店虽然不大，但货架上的东西足够吃上好上几天。

陆宁转身走向最里侧的生活用品区。

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一个容量极大的黑色登山背包。

扯掉上面的标签，直接开启了疯狂的零元购模式。

首先来到食品区，目光迅速锁定那些高热量、易保存的食物。

牛肉干、巧克力、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

陆宁像是一台无情的扫货机器，毫不客气地将这些宝贵的生存物资大把大把地扫进背包里。

不出几分钟，那个巨大的登山背包就被塞得满满当当，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背着沉甸甸的背包，陆宁并没有就此满足。

物理背包的空间终究是有限的，背在身上也是个累赘。

他真正依赖的，是系统奖励的那一立方米的意识空间。

陆宁提着铁锹，故意走到便利店最深处的一个货架后面。

这里是一个完美的视野盲区，收银台那边的人根本看不到他在干什么。

陆宁意念微动，系统空间随之开启。

将货架上最高档的纯净水、消炎药、抗生素，以及几条名贵香烟和几瓶高度洋酒，迅速且悄无声息地收入意识空间中。

这些东西在末世后期，绝对是比黄金还要硬的通货。

装完最重要的物资，陆宁又随手拿了两瓶常温的电解质水和一些退烧药，转身回到了毛利兰的身边。

毛利兰此时已经虚弱得坐在了地上。

背靠着货架，双腿蜷缩着，脑袋昏昏沉沉地一点一点。陆宁走过去，直接在少女身旁蹲下。

货架之间的通道很窄，他蹲下时膝盖几乎碰到了毛利兰蜷缩起来的腿。少女现在整个人都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高烧让她原本白皙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带着一种病态的诱惑。她的双腿并拢蜷曲着靠在货架上，百褶裙因为坐姿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光洁的大腿。裙摆的边缘刚好压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被白色安全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部的下缘。安全裤的布料很薄，紧身的材质完全贴合着臀肉，勾勒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度。因为侧坐的姿势，左侧的臀肉被货架的金属边缘稍稍挤压，布料绷得更紧，能清晰地看到臀肉的柔软凹陷。

“把药吃了。”陆宁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退烧药片在掌心，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伸过去，轻轻扶住毛利兰的下巴。

他的手指触碰到少女滚烫的肌肤，那温度高得有些不正常。毛利兰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舌尖。因为发烧，她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陆宁的手上。陆宁没有急着把药片放进她嘴里，而是先用拇指指腹在她下唇上来回摩挲了几下。那两片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果冻，带着高烧特有的干燥起皮，摩擦时产生细微的沙沙声。

“张嘴。”陆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毛利兰听话地又把嘴张开了一些。陆宁这才将药片送进她嘴里，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湿热的口腔内部。少女的舌头软软的，在碰到异物时本能地想要往外推，但陆宁的手指已经探得更深了一些。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药片，直接送到了她舌根处，然后指尖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在她舌面上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条小舌的柔软和温热。

“唔……”毛利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

陆宁这才抽回手指，拿起那瓶电解质水递到她嘴边。但因为少女现在浑身无力，他干脆直接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瓶口凑到她唇边。毛利兰就着陆宁的手喝了一大口水，仰头吞咽时，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截颈子白皙纤细，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搏动。因为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锁骨随着呼吸起伏，再往下就是解开了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

她喝得太急，几滴水珠没能全部咽下去，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晶莹的水痕沿着她下颌的曲线缓缓下滑，滑过白皙的脖子，最终消失在衬衫领口的深处。陆宁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水痕，看着它一路向下，没入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里。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已经解开，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边缘。水珠滚落到那里，将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蓝色内衣的边缘，以及被内衣托起的乳房的饱满弧度。

陆宁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放下水瓶，伸手直接用拇指擦掉了毛利兰嘴角残留的水渍。动作看似是在照顾，但拇指擦过她嘴唇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下巴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最后停在了她湿掉的衬衫领口边缘。他的指尖轻轻按在湿润的布料上，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滚烫温度，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触感。

“还有水没擦干净。”陆宁低声说着，指尖却开始若有若无地在那片湿掉的布料上打圈，布料因为他的按压而更深地陷进肌肤里，勾勒出乳房上半球的饱满形状。

毛利兰此时意识昏沉，只觉得领口处有些凉意，并没有意识到那只手正在做什么越界的动作。她只是无意识地往旁边歪了歪身体，整个人因为药力开始发作而更加疲软无力。陆宁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结果就是毛利兰的脑袋直接倒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少女的侧脸完全贴在了陆宁的大腿肌肉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直接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长发散落开来，有几缕发丝甚至滑进了他的裤腿缝隙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搔刮着。陆宁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毛利兰的上半身几乎完全靠在了陆宁的胸膛上，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自然而然就搭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隔着单薄的校服衬衫，陆宁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肩胛骨的形状，脊柱沟的凹陷，纤细的腰肢，以及再往下的臀部的饱满弧度。因为长期练空手道，她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柔韧度和紧致感，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现在这样靠在他怀里，那具身体就像是一把上好的弓，紧绷而充满弹性。

陆宁的手指开始在她肩背上轻轻移动。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的抚摸，像是在安抚生病的少女，但很快，那只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他的掌心贴着她衬衫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度，指尖则顺着她脊柱沟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腰际，最终停在了她的后腰位置。那里是百褶裙的腰头，再往下就是裙摆包裹着的臀。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后腰上，指尖已经探到了裙腰的边缘。百褶裙的腰头设计得很高，几乎要到她的肋骨下方，所以当陆宁的手往下按的时候，手掌的下半部分就直接压在了臀肉的上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裙下安全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臀肉，因为坐姿而微微分开的两瓣臀缝，以及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的柔软触感。

陆宁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他不是那种粗暴的抓揉，而是用指尖细致地探索着，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测量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构造。他的大拇指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另外四根手指则张开来，覆盖了她大半个臀部。隔着两层布料——校服百褶裙和里面的安全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少女的臀部因为长期锻炼而饱满挺翘，现在这样坐着，臀肉被挤压变形，布料绷得更紧，他的手指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臀肉在布料下陷进去又弹回来的过程。

毛利兰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动了动。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蹭了一下，裙摆又向上缩起了一些。陆宁低头看去，现在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女并拢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肌肤。因为高烧和紧张，那片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形成了一条严丝合缝的缝隙，从裙摆下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

更诱人的是，因为坐姿和安全裤的包裹，大腿根部的位置被布料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陷。安全裤的裤腿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最上端，紧绷的布料陷入软肉里，将大腿根部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陆宁甚至能看到裤腿边缘再往上一点的地方——那里是安全裤包裹着的私处，薄薄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凹陷出一道纵向的缝隙轮廓。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揽着毛利兰肩膀的那只手开始往上移动，手指钻进了她散落的长发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而另一只手——那只一直按在她臀部的手——则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臀部的左半边，五指收紧，隔着布料将那片软肉抓握在手里。臀肉的饱满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的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触感。

陆宁开始缓慢地揉捏。他的手法很专业，像是在进行按摩放松，但每一次按压和揉捏都精准地照顾到了臀肉的每一寸。他的大拇指按在臀缝的边缘，另外四根手指则覆盖了臀肉的外侧和下方。他先是轻轻按压，感受布料下臀肉的柔软程度，然后开始用掌心打圈，让那片软肉在他的手掌下变形、起伏。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臀肉在他手里像是一团温软的面团，被塑造成各种形状。

随着他的揉捏，安全裤的布料被绷得更紧。薄薄的白色布料现在完全贴合着臀肉的形状，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手指按压时在布料上留下的凹陷痕迹。臀缝的位置，布料因为臀肉的挤压而深深陷进去，形成了一道诱人的纵向凹陷。当他的大拇指按在臀缝边缘时，布料更是被压进了臀肉的缝隙里，勾勒出那道缝隙的深度和形状。

毛利兰在昏睡中又动了动。这次她的身体因为被揉捏而不自觉地产生反应，臀部微微抬起，想要避开那只作恶的手。但陆宁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根本逃不开。这个抬臀的动作反而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现在几乎整个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而安全裤的裤腿原本就短，这一抬臀，裤腿边缘直接卡进了臀肉里，将臀肉的下半圆完全勒出来，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形。

陆宁的眼神更深了。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臀缝的边缘滑动，从尾骨的位置一路向下，滑到臀缝的最下端——那里是安全裤包裹着的私处正后方。他的指尖停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凹陷的深度。然后，他开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臀缝的位置轻轻按压、摩擦。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缝两侧软肉的温热，以及那道缝隙的紧致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胯下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坚硬的肉棒顶在裤子上，因为姿势的关系，现在刚好抵在毛利兰腰部侧面的位置。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硬物更紧地贴在她身上。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以及微微的抗拒——虽然她还在昏睡中，但身体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开始轻微地扭动。

但那种扭动在陆宁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她每一次扭腰，臀部都会在他手里蹭动，臀肉软软地挤压着他的手掌。她每一次呼吸，胸前的起伏都会透过衬衫传递到他身上，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次次压在他手臂上。

陆宁终于忍不住了。他的手指从臀缝的位置移开，滑到了她大腿根部。他的手探进裙摆下方，掌心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那片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因为高烧而滚烫，触感像是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掌覆盖着她大腿根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安全裤裤腿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布料包裹着的私处了。

他的指尖开始在那里轻轻画圈。先是绕着大腿根部打圈，感受着软肉在指尖下的颤动。然后，指尖开始沿着安全裤裤腿的边缘滑动，从大腿内侧一路滑到正前方。当他的指尖滑到她双腿之间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道纵向凹陷的形状——那是少女私处的轮廓，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已经完全陷进了缝隙里。

陆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隔着布料按压那道凹陷。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柔软肉体的触感。然后开始用指腹摩擦，沿着凹陷的纵向轨迹来回滑动。布料因为摩擦而变得温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凹陷两侧软肉的饱满，以及那道缝隙的深度。

毛利兰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反应。虽然她还在昏睡中，但身体的敏感处被这样刺激，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大腿无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陆宁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并且让私处的布料绷得更紧，凹陷的轮廓更加明显。

陆宁的手指继续在那里探索。他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道凹陷处的布料，轻轻拉扯、揉搓。布料被拉扯时，会带动下面的软肉一起变形，他能感受到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指甲偶尔会刮过布料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终于忍不住将手指探得更深。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凹陷的轨迹，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布料最紧绷的位置——那里是安全裤的裆部正中央，也就是少女阴户的位置。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那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肉丘，以及肉丘中央那道更加深邃的缝隙。

他慢慢施加压力。中指隔着布料，压进那道缝隙里。布料很薄，他能感受到缝隙两侧阴唇的形状，以及缝隙入口处微微凹陷的轮廓。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里画圈，先是绕着外围打圈，感受整个肉丘的范围。然后开始沿着缝隙的纵向轨迹，上下滑动摩擦。

布料因为摩擦而变得湿润。一开始只是高烧出的汗水，但随着他持续不断的摩擦，布料开始出现另一种湿润——那是少女身体本能的反应。陆宁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的布料逐渐变得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虽然很轻微，但在他听来却如同惊雷。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顶在裤子里，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忍不住挺动腰胯，让那根硬物隔着裤子在毛利兰的腰部侧面摩擦。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挤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收银台那边还有三个人在盯着，虽然暂时被他的威慑力吓住，但如果动静太大，难保不会引发冲突。而且毛利兰现在还在生病，真要做到底的话，这具身体可能撑不住。

他强迫自己停下手指的动作。但那只手并没有立刻从她裙下抽出来，而是最后在她私处的位置重重按了一下，感受着布料下已经完全湿润的触感，以及因为按压而微微颤动的软肉。然后，他才慢慢抽出手，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诱人的春光。

但另一只手依然揽着她的肩膀。陆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毛利兰靠在他怀里睡得更舒服些。少女现在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显然刚才那番“照顾”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虽然她还在昏睡，但身体本能地被唤醒，此刻正处于一种半亢奋的状态。

陆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的手又开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又像是在炫耀所有权。他的目光扫过她微张的嘴唇，泛红的脸颊，敞开的领口，以及裙摆下裸露的大腿。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每一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宁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香软玉，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便利店另一头的动静。

在收银台那边，都市女精英和老妇人正死死地盯着陆宁的一举一动。

看着陆宁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登山背包，女精英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怨恨。

她们昨天躲进便利店后，为了节约食物，只吃了一点快过期的饭团。

现在看到陆宁把货架上最好的肉罐头和巧克力全都据为己有，心里自然是不平衡。

“店长，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东西都抢走吗。”

女精英压低声音，伸手推了一把蹲在旁边的中年男员工。

语气里充满了挑唆。

“这家店可是你负责的。

那些物资要是全被他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你是个大男人，赶紧过去阻止他啊。

这是你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