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记好了哈,某叫楚骁(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386 字
“敢问兄台身份到底是何,这样我等派家丁去报信也好说些。”
问出这话的是韩辅,他才不信楚骁会是某个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己方六人都自报家门了,他就没再楚骁脸上看到一丝慌张。
甚至还说让家里人拿钱来赎,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他就是袁绍之子,凭借己方六人家里的关系,也轮不到赎人的地步。
“我不是说过了吗?泉陵县楚氏。”楚骁古怪的看着六人,说他们傻吧,知道打不过乖乖听话,说他们聪明,都这会了还没猜出来自己是谁。
按理说自己不是应该很出名吗?楚骁有些中二的想着。
又听楚骁自我介绍了一遍,荀川、韩辅、高干三人奇怪的看着另外三个荆州地头蛇。
“别看了,某是真没听过......”蔡熙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的又解释了一遍。
其实也真不能怪蔡熙。
一个氏族豪门以什么来证明它强大?无非就是三点。
第一、祖上多么多么牛逼,出过多么厉害的人物。
第二、现在家里最厉害的人物,官居何职,无论是在郡县或者在朝廷。
第三、就是其氏族的威望程度,以及知名度。
就拿荆州蔡氏来说,蔡瑁他爹是蔡讽,官居东汉鄢县令,他爷爷是蔡携,官居东汉太尉,三公之一。
蔡氏也是因为蔡携才牛逼起来的。
但反观楚骁呢?
他爹早死了,爷爷他都没见过,有个孩子这会还在唐姬肚子里,现在姓楚的就他一个,泉陵县楚氏这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自我介绍,蔡熙能知道才有鬼了。
就是让他爹蔡瑁来,一时半会都够呛能想起来泉陵县还有楚骁这么个活爹。
眼看几人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的身份,楚骁懒得跟他们玩了。
他看着几人咧咧嘴,面带笑容的说道:“记好了哈,某叫楚骁,回去让你们爹看着准备银子,若是准备少了的话,某可不放人。”
什么玩意?
楚骁是零陵郡泉陵县的人???
不对!这他娘的一点都不重要!
眼前人竟然是楚骁!!!
这他妈什么霉运?
出门喝酒遇到跟吕布并列的天下第一?
几人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蔡熙、黄射、蒯钧三人更是震惊之后紧接大无语。
俺滴好骁哥唉,您老人家十二岁就跟着孙文台了,家里就剩个四十老母,你这给人自我介绍说是泉陵县楚氏?
三人肯定是知道楚骁的,但是他们压根没想到这么巧,甚至哪怕楚骁一出手杀了十几个家丁,他们都没往楚骁身上想。
这天下,说小是真特娘的小。
行了,这下也不用考虑让家里找关系了。
楚骁现在就是关中最大的刺头,这点谁都知道,老老实实准备银子吧。
打也打不过是跑也跑不掉,一个豪门氏族动辄成百上千人,这要是被楚骁给惦记上,今天心情好杀一个,明天不好杀俩,这位爷能杀到绝户。
不过此刻脸最黑的还是韩辅,他现在想想都后怕,自己当着人家正主面,夸人妻子漂亮,得亏话题被蔡熙引走了,继续往下聊,估计今天小命都得丢这。
不过呢,六人当中的黄射,听到眼前人是楚骁后,反而眼里透露出一种迷妹见了偶像的神情,这让楚骁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送钱来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吗?”
“不送钱来等死就行......”
楚骁根本不想把这个话题延伸下去,说完立马转移话题:“行了,出门进车轿跟着某走吧,别想着跑,除非......你想被灭族。”
说到最后四个字他一扫脸上的笑嘻嘻模样,表情故作狠辣。
“不跑,不跑,某这就跟家丁说,不过子末兄,家中离得远,晚来几天不打紧吧?”
楚骁看着黄射,内心极度无语,史书上那个横江射虎的黄射,怎么现实这个逼样子?
他摆摆手:“无碍,以一月为期限,晚来一天,多加一万两。”
当他说完后,看着黄射的眼神竟然激动丝毫未减,楚骁心中暗道:还是报少了,这几个二代可没一个家底弱的。
不过他也懒得继续在加了,毕竟今天能遇到这几人纯属是意外之财。
要说黄射为何跟看偶像似的看着楚骁,主要是出在家庭教育问题上。
他爹黄祖,性情暴躁、刚愎自用,信奉武力。
言传身教之下,这黄射也变得跟他一样。
你比我菜?滚一边去
你跟我差不多?切,无足挂齿。
你比我厉害?总有一天能超过你。
你是楚骁?奥......你好骁哥哥,妾身是射射。
……
眼看楚骁出来后,丁尚涴和老板娘慢步走了过来。
“你要回营?”
听到丁尚涴的问话,楚骁黑夜里冲着白龙那边挥了挥手:“怎么了丁夫人?舍不得?”
白龙那边看到楚骁的手势后,自己用嘴解开了拴马的活结扣,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对啊,舍不得。”丁尚涴很是落落大方的直言。
“那跟某回营?”他像个渣男似的,试探问道。
讲真的,抛开系统奖励不谈,能玩到曹操的老婆,这点估计穿越者大军当中没几个吧?
而且,她还长得那么漂亮。
再说了,这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给大牛和乌骓别样的报仇了不是?
丁尚涴听到后,那张平日里端庄肃穆、宛若冰雕雪筑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抹极其违和的娇嗔。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在月色下荡漾起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竟是生生白了楚骁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厌恶,反而透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熟透韵味,像是一把软钩子,直直地扎进人的骨髓里。
借着浓重夜色的掩护,丁尚涴轻移莲步,那绣花鞋踩在枯叶上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楚骁的心尖上。她朝楚骁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的程度。楚骁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子淡淡的、却又极其浓郁的女人香气,那不是寻常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名贵熏香与成熟女性体温后,催化出的、带着一丝丝甜腻麝香气息的肉欲味道。
丁尚涴的身形微微一晃,巧妙地侧过身子,利用自己那丰腴曼妙的曲线,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后方酒馆老板娘的视线。在那个视觉死角里,她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惊人热度的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楚骁那只布满厚茧、还残留着战场杀伐戾气的大手。楚骁只觉得手掌被一团温软紧紧包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丁尚涴已经拉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掀开了那层层叠叠、质地考究的丝绸裙摆,直接将他的手掌按进了那片幽深而炙热的裙底禁区。
楚骁的手背首先触碰到的是那滑腻如脂的腿根肌肤,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团燃烧的炭火,瞬间将他手上的寒气驱散殆尽。随着丁尚涴更深一步的引导,楚骁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某种粘稠液体彻底浸透的亵裤。那丝绸质地的布料此时紧紧贴合在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湿冷与滚烫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而强烈的触感刺激。
丁尚涴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她那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一只发情的雌豹,在楚骁的指尖下颤抖。楚骁能感觉到,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那股子成熟女性动情后特有的、浓郁到近乎腥甜的骚味,顺着裙摆的缝隙直冲他的鼻腔。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轻轻一划,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一小块微微凸起、正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无比的阴蒂上。
“嗯……”丁尚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那声音细若蚊蝇,却充满了渴求与放浪。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胯部,让那颗敏感的肉核在楚骁的指尖上来回磨蹭。楚骁的手指顺势向下滑动,指尖挑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侵入了那片滑腻潮湿的肉缝之中。入手的触感是惊人的,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肿胀不堪,像两瓣熟透了、正不断往外溢出汁水的蜜桃。指尖触碰到的每一寸褶皱都挂满了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淫液,那些粘稠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肆意横流,将他的整只手掌都染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楚骁甚至能感觉到,在那幽深的阴道口,正随着丁尚涴急促的呼吸而不断地一张一翕,贪婪地吮吸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能够狠狠地贯穿进去。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那窄小的穴口里捅了捅,立刻就被一股温热而紧致的肉浪死死裹住,那里的肉壁层层叠叠,湿滑到了极点,稍微一动便能听到“滋溜滋溜”的搅动水声。
丁尚涴此时整个人几乎都瘫软在了楚骁的怀里,她那张端庄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变得潮红一片,双眼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凑到楚骁的耳畔,那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用那充满了诱惑与挑逗的沙哑嗓音低声呢喃道:“下次见面……留着给你止渴……”
话音刚落,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抽身而退。在手掌脱离那片温热泥泞的瞬间,楚骁甚至能感觉到几根晶莹的银丝在他的指尖与她的阴部之间拉扯开来,最后才不甘心地断裂。丁尚涴最后抛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魂飞魄散的媚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一种计谋得逞的狡黠,随即她便转过身,裙摆摇曳间,那股浓郁的骚香味依然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她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登上了来时的车轿。
楚骁站在原地,大脑完全是一脸懵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沾满了透明粘稠汁液的大手,那股子浓烈的女性体味在冷空气的吹拂下变得愈发清晰。他心中翻江倒海,这丁尚涴可是曹操的正妻啊!在史书和传闻中,她不是应该是个性情刚烈、端庄贤淑的女子吗?为什么现实中会表现出如此巨大的反差?
长得跟个圣洁不可侵犯的冷淡仙女似的,结果这还没说上两句话,裙子底下的那口小穴竟然就湿成了这副德行?那出水量,简直像是要把人淹死在里面。楚骁有些怀疑人生地想道:难道这系统除了给他增强武力,还有某种隐藏的、能让绝色美女瞬间发情、变帅变强的特殊魅力?不然这丁夫人怎么看都像是奔着直接睡了他来的,而且还是那种迫不及待、恨不得当街苟合的疯狂劲头。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深究这些豪门贵妇内心的空虚与渴望了。楚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胯下那根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硬如铁棒的肉茎。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而粗犷。在坐稳之后,他下意识地将那只沾满了丁尚涴淫水的右手,在胯下白龙那雪白的马鬃上狠狠地蹭了蹭,试图擦掉那层粘稠的触感。
不得不说,这位丁夫人的水是真多,多到让楚骁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浪子都感到一阵心惊。那股子浓郁的麝香味混杂着女性的体香,即便是在马背上的颠簸中也依然萦绕在鼻尖。要是真能按她说的,把这些“水”都喝下去,估计不光能止渴,真的能把一个成年壮汉给活活呛死在那片泥泞的温柔乡里。
感觉到脊背上的体毛被某种带着异味、黏糊糊的液体弄湿了,并且那股子强烈的雌性发情气息让身为神驹的白龙感到极度不适。白龙那双灵动的马眼里透出一股子深深的嫌弃,它仿佛在控诉楚骁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它的鼻腔里猛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嗤”声,前蹄在青石板路上“吭哧吭哧”地用力蹬了两下,溅起几点火星,以此来表达对自家主人把它的漂亮皮毛当成抹布使的强烈不满。
楚骁上马后,看着那帮已经被他吓破了胆、此时正战战兢兢交代后事的豪门二代们,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重新恢复了那种睥睨天下的狂傲。他猛地调转马头,对着那六个垂头丧气的家伙厉声喝道:“跟上!”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白龙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率先冲进了黑暗的街道。可就在这时,酒馆老板娘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身影,忽然像是一道幽灵般拦在了楚骁的马前,噗通一声跪在了白龙那碗口大的蹄子面前。
感觉到体毛湿了,并且隐隐伴随着一股异味的白龙:
“老子是真的马,真不想草你马!”
它的鼻腔“嗤”的一下,前蹄“吭哧吭哧”蹬了两下地来表示不满。
楚骁上马后看到那帮豪门二代都交代好了,于是调转马头,对他们说了句:“跟上。”就准备走。
可这时,酒馆老板娘忽然拦住了楚骁,跪在了白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