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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4章 酒馆内的暴力(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249 字

“还装!”

韩辅真是忍不了了,一指楚骁三人。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他说完又看向酒馆里的其他人。

“没事的都给我滚!”

这句话落下,酒馆内喝酒的众人如蒙大赦,赶紧朝酒馆外走去,有些熟客出去时甚至略带怜悯的看了眼老板娘三人,似乎下场已经注定,往后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位体态婀娜的老板娘了。

熟客们出去后并未走远,则是在酒馆门口附近伫立的看着。

家丁们迅速围上了楚骁三人,老板娘李二娘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楚骁身侧。她那双被粗糙家务磨损却依旧白皙的手,死命地抓住了楚骁的左臂,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为了寻求那虚无缥缈的庇护,她甚至顾不得男女之大防,将那条结实有力的胳膊整个搂进了怀里。楚骁只觉得左臂瞬间陷入了一团极度绵软且滚烫的肉壑之中。那是一对极其丰满的乳房,由于老板娘过度用力的挤压,两团硕大的乳肉在粗布麻衣下严重变形,将楚骁的胳膊紧紧包裹在中间。随着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呼吸,那对乳球不断在楚骁的皮肤上磨蹭,隔着薄薄的布料,楚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已经因为惊吓和生理刺激而变得硬挺的乳头,正死死地顶在他的肘部内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李二娘身上那股混杂着劣质脂粉味、灶台烟火气以及成熟妇人特有的、带着淡淡奶腥味的汗骚味,顺着楚骁的鼻腔直往脑门里钻。那种属于肉体最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雌性气息,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烈。

楚骁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那软糯且富有弹性的感觉,并没有立刻将手抽出来。相反,他那被乳肉包裹的肌肉微微隆起,感受着那对D罩杯豪乳的惊人分量。李二娘因为害怕,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这使得她的乳房在楚骁的手臂上产生了一种高频率的颤动,那种肉体与肉体之间隔着布料的细密摩擦,让楚骁的下腹部不自觉地升起一股燥热。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老板娘,在那身宽大的粗布裙下,其实藏着一副极度丰腴且多汁的肉体。她的腰肢虽然不算纤细,却有着成年妇人特有的肉感,胯骨宽大,想必那裙摆下的屁股也是又圆又翘,走起路来定会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般左右晃荡。

丁尚涴就跟这胆小的老板娘不一样,她虽然也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是真不信楚骁能放任这些家丁出手,更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就在一个家丁满脸狰狞地冲上来的瞬间,空气中似乎都凝固了。楚骁坐在长凳上,身形未动,只是右腿如闪电般踢出,直接踹在那家丁的膝盖骨上。他没有留任何力气,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只听得“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名家丁的整条左腿竟然被这一脚生生踢断,断裂的骨茬刺破皮肉,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骨髓,如同被捏爆的水袋一般,在酒馆昏暗的灯光下喷溅而出。一瞬间,酒馆内部的地面、桌椅,甚至连李二娘那张惊恐的俏脸,都被这一脚溅得满是温热的血迹。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啊——!”那没了腿的家丁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在地上。他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捂住那截空落落的、正疯狂喷血的裤腿,却只能抓到一滩烂泥般的碎肉。那种绝望而痛苦的嚎叫,在狭窄的酒馆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吵死了!”楚骁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他紧接着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在那家丁的脸上。这一巴掌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肉体被巨力彻底摧毁的声音。楚骁的手掌竟然直接击穿了那人的头颅,从其左脸扇入,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直接从右脸穿透而出。那一瞬间,红色的血液、白色的脑浆以及细碎的头骨渣子,像是被狂风卷起的残渣,随着楚骁的手势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大片的脑浆溅射在周围几个二代子弟的锦衣华服上,甚至有几滴还带着余温的液体直接飞到了韩辅的嘴唇上,那种粘稠、腥甜且带着死亡气息的触感,让这些平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们瞬间如坠冰窟。

短短一踢,一巴掌,动作不过几息时间。可在场的人全愣住了!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地死在了他的手中?为什么看着这么轻松,就像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这会这帮二代子弟的大脑集体短路,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他们的脊椎,让他们连逃跑的力气都丧失了。

唯独丁尚涴,她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她目光流转,死死地盯着楚骁那张冷峻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他那宽阔的肩膀和因为发力而紧绷的胸肌上。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水瞬间从阴道口涌出,将她那条昂贵的丝绸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那种湿黏的触感在大腿根部蔓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她双腿不自觉地用力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阴蒂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瘙痒。简直不敢想,这么大的力气,如果这双大手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蹂躏自己的身体,如果那根在胯间沉睡的巨物也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自己这副娇生惯养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恐怕会被他直接撞碎吧?

不想还好,一想她腿都有点发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扶在了满是油腻的桌案上,指甲深深地抠进木头缝里,这才得以控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大、敏感,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下体的神经。唐姬吃的才叫细糠,那种被绝世强者日夜征伐的滋味,自己以前吃的那些所谓才子的温存,连猪食都算不上......丁尚涴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渴望被这个充满暴力美学的男人粗暴地按在桌子上,撕碎她的长裙,用那根沾满鲜血和雄性气息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的子宫口。

而此时的老板娘李二娘,彻底被楚骁的暴力所震惊。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残肢断臂,又看了看身边这个面不改色的男人。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原本以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根本就不是什么草,这是一根足以支撑起整片天空的通天巨树啊!她此刻就是在傻也明白,楚骁这实力,背景绝对不简单。在这个乱世,武力就是最高的通行证,就这杀人如割草的手段,一个大将军的位置总没跑了吧!安全感有时候就在这么不经意间产生了,哪怕李二娘此刻连楚骁叫什么都不知道,她也已经决定要死死地缠住这个男人。

而且,她敏锐地察觉到,楚骁好像并不反感自己的亲近。哪怕她刚才那样失礼地抱着他的胳膊,将乳房都挤扁了,他都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甚至连胳膊都没有抽出来。想到这,李二娘的心跳得更快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某种原始欲望的萌发。她抱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楚骁的侧身,将楚骁的那根胳膊深深地陷进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球缝隙里。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块在楚骁的肘部上下缓慢地磨蹭着,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女性本钱来讨好这位强大的保护者。她能感觉到楚骁手臂上那坚硬如铁的肌肉轮廓,那种硬度与她胸前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甚至有些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楚中却带着一种让她浑身酥软的快感。

不得不说,这老板娘还真是有料。楚骁这会随着李二娘那带有挑逗意味的动作,不断推翻自己之前的观点。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乡野妇人,没想到这一身粗布衣下,竟然藏着如此惊人的规模。就这挤压的力度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来看,最少得是个D了,甚至可能是那种极品的大D。之前没怎么在意,还没感受出来,现在被她这么主动地磨蹭,楚骁只觉得左臂像是被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包裹着,又像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那对乳房不仅大,而且极富弹性,每一次挤压都会迅速回弹,顶在他的肌肉上。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剥开那层碍事的粗布,那对乳房一定会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跳出来,乳晕或许是成熟的暗红色,乳头则会像熟透的红豆一样诱人。楚骁心里大致猜测了一下,这妇人的下盘极稳,屁股定然也是极大的,若是从后方入,那两瓣肥肉撞击的声音定会响彻整个酒馆。

这会围着的韩辅家丁们,此刻一步也不敢上前了,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

“都愣着干什么!把你们的人也都叫进来!这小子无非就是力气大点,怕什么!”韩辅这会嗷的一嗓子把震惊的几位二代震醒。

讲真的,作为温室里的花朵,这些二代们从小便读书识字,哪怕是真见过自己父辈杀人,也不过是远远地看着,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离得如此近。

以至于还能感受到那血液的滚烫。

高干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泛白的温热之物“呕”的一嗓子,扶着桌子直接吐了出来。

其余几人也没好到哪去,纷纷面色也都露出强忍的模样。

“来人!”

他们听到韩馥的话,立马也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恐怕不是简单人物,迅速喊来了门口各自的家丁。

一瞬间,原本就不大的酒馆,里三层外三层都挤满了家丁。

韩辅这时爬到桌子上,站直之后指着楚骁喊道:“谁把此人人头取下,老子赏银千两!”

他这会真的气的头都发昏。

自己之前出来混,提起身份,那个不是礼让三分?竟然还敢动手打自己家丁,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老话总讲,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普遍时候都不会落在普通人身上。

“你说你,就不能和换个别的地方与某相见,长这么漂亮吃个饭还要惹得一身骚。”楚骁侧目丁尚涴,无语的吐槽了一句。

“那你喜欢吗?”丁尚涴脱口而出。

“哈?”原本侧目的楚骁,一转头看向她,眼睛瞪的老大。

丁尚涴这句话对于他来说,比现在让几十个家丁围攻还要震惊。

怎么就聊到喜不喜欢上边去了。

不过他没空往下思考了,家丁们听到韩馥的喊话声,此刻眼睛都红了。

赏银千两,这笔钱足够让自己脱离贱籍,甚至在一处地方快乐到死!

“先等等!”楚骁高喊一声,然后透过家丁看向站在桌子上的韩辅,“你也不想让这两位姑娘受伤吧?先让她们出去在门口如何?某任凭你们处置。”

韩辅听到这话以为是楚骁认怂了,嘴角的邪笑更是控制不住扬了起来。

平日里在颍川可没有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这感觉太爽了!

“好!就先让她们出去,但是你,今天必须死!”他一边说着,一边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样子,双手抱胸,鼻孔朝天。

楚骁听到后,用手解开了老板娘的缠绕,随后看向丁尚涴:“你们先出去等着吧,你们在,某多有不便,记得离远点,最好二十米开外。”

老板娘因为不知道楚骁身份,甚至还有些不愿。

“奴家陪着公子。”

楚骁见她这样,轻笑一声没说话。

还是丁尚涴懂事,立马俯身到她耳边道:“妹妹,出去吧,放心吧,这些人还伤不到他。”

老板娘看了看把酒馆堵得严严实实的家丁,又看了看丁尚涴,眼里写着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但丁尚涴回以坚定的眼神,让她稍微放松了些。

随后两女在家丁们中挤了出去。

丁尚涴一直记得楚骁的话,二十米,她足足走到街对面才停下。

“准备好怎么死了吗?”韩辅抱胸目光倨傲的看着楚骁。

结果回应他的却是三个字。

“威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