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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节

第170章 广武城(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3,922 字

广武城说是城,但是在楚骁看来感觉跟一个大点的篱笆村子没什么区别。

城墙不高,黄土坯的,城门口有一条护城壕,壕沟底部满是杂草。

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进城就是一条主路,整个城是个大大的田字,被一条十字路口分割开来。

十字路口最中间有一个破旧的小酒馆,虽然看着其貌不扬,但算是楚骁进城以来看到的少有人气的地方。

门口是几个木头桌子,大部分桌子上都坐着两三个人。

一张布帆上写着个酒肆。

正在喝酒的人们见到楚骁那么大的马,先是吃惊一下,随后目光都紧贴在楚骁身上。

楚骁没理会他们,把白龙拴到不远处的桩上,就径直走进了酒馆里。

酒馆内部不大,但有两层,一楼跟外边一样,多是些桌子,想来是留给来人吃饭喝酒的,二楼则是一个个的小包间。

“客官,是打尖歇脚,还是要住上一宿?”

一楼柜台的老板娘见到楚骁有些风情万种的问道。

她问完后不住打量着楚骁,嘴角露出比招待其他人更妩媚的笑。

“等人,先上些酒菜来。”楚骁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丢给老板娘。

“好嘞公子,奴家这就给您安排。”老板娘说着,把这两银子当着楚骁的面,扯开胸前的衣服塞了进去。

脸上的谄媚更胜一筹了。

其实做生意跟摆摊算命没区别,都跟中医一样讲究个望闻问切。

大部分摆摊算命的人,他不会先看你的面相如何如何,那都是坑人的,只需要闻一下,大概就知道这个人的近况了,当然这也需要练习的,衣服整洁没有馊味,最起码这人近况还不错,衣服有馊味则代表他最近可能不如意,这只是大多数。

至于望嘛,就如同这老板娘一般,她见到楚骁衣着不凡,再加上他出手阔绰,自然而然的就更加卖弄,毕竟这种爷在乱世可算不得多见。

楚骁没理会老板娘的卖弄,面对这种情况他说不上反感,不过心中也难激起一丝涟漪。

家里几个千娇百媚的娘子已经够他受了,若不是周瑜提出那两点难处,今日或许他都不会来赴约。

没办法,谁叫给他递纸条的人是丁夫人呢......

按理说曹操强娶邹氏后,张绣把两人的大儿子曹昂给杀了,然后夫妻才反目。

这会曹昂还活的好好的吧?

那她为什么联系自己呢?

楚骁想不明白,而且自己此前还在拿她当过人质。

不过他也没有丝毫担心,这天下自己想走还没人能拦得住。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他面前木桌上摆满了菜肴,两盘素菜,两盘肉菜,倒是挺有食欲。

老板娘扭动着那肥硕如磨盘般的臀部,像是一条嗅到了雄性麝香气息的母狗,每走一步,那对在粗糙麻布下几乎要撑破衣襟的硕大乳房就剧烈地上下颠簸,带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她那张被廉价胭脂涂抹得通红的脸蛋上挂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淫荡笑容,眼神直勾勾地锁在楚骁宽阔的肩膀和那张英挺的脸上,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当她走到楚骁身边时,一股混杂着劣质烧刀子的辛辣、浓重脂粉的甜腻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些许汗渍腥甜的骚味扑面而来。她没有立刻放下酒坛,而是故意将身体重心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肉团毫无遮拦地压在了楚骁结实的左臂上。楚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麻布根本阻挡不了对方惊人的热度,那是一种属于熟透了的肉体的滚烫,随着老板娘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对大奶在他胳膊上缓慢而有力地磨蹭着,柔软的脂肪被挤压得变了形,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两粒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奶头,正隔着布料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他的皮肤,试图在那坚实的肌肉上留下属于她的淫靡印记。

“公子,这广武城的酒烈,奴家怕您一个人喝着闷,伤了身子,不如让奴家在这儿伺候着,帮您解解乏?”老板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长期混迹市井的沙哑和刻意的勾引,那股湿热的鼻息直接喷进了楚骁的耳窝里,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略显粗糙却丰腴多肉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楚骁的手背,最后按在酒坛的封泥上。她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油腻,但在这种原始的肉欲氛围下,反而平添了几分粗鄙的诱惑。楚骁侧过头,目光在那张虽然不算绝色却透着一股子原始肉欲的脸上扫过,老板娘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她索性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对巨乳在楚骁的肘部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没入那幽暗的缝隙中。她腾出一只手,借着倒酒的动作,指尖顺着楚骁的虎口一路滑向手腕内侧,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挲,指甲盖轻轻刮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而她那肥厚的阴唇似乎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开始分泌粘稠的淫液,将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衬裤打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属于发情雌性的麝香味。

楚骁看着那清冽的酒液撞击碗底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几滴酒珠溅出,落在老板娘那被汗水打湿的胸口,顺着那道深沟一路滑进那幽暗的乳缝里。他能看到那里的皮肤因为长年累月的挤压而显得格外白皙,与她露在外面被风吹日晒的脖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一片专门为了承接男人欲望和金钱而存在的禁地。老板娘的乳头在楚骁的胳膊上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去揉搓、去蹂躏。她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里倒映着楚骁冷峻的面庞,舌尖轻轻舔过干涩的嘴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仿佛在幻想这根粗壮的手臂如果是那根硕大的肉棒,该是如何将她那早已空虚干渴的小穴填满。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胯骨,让那丰满的胯部若有若无地撞击着楚骁的大腿侧面,试图挑起这个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不用,”楚骁的声音冷硬,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刀,瞬间切断了那股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暧昧。他没有看老板娘那瞬间僵硬的笑容,而是从怀里又摸出一两银子,指尖夹着那块冰冷的金属,重重地拍在满是油腻的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那声音在嘈杂的酒馆里并不显眼,却让老板娘浑身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楚骁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杀过无数人后沉淀下来的戾气,让老板娘这种市井妇人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在恐惧中生出一股被强者征服的变态快感。她那双丰腴的手飞快地抓起银子,当着楚骁的面,用两根手指捏着,再次扯开那早已松垮的领口,露出里面那抹洗得发黄的肚兜边缘和那对白花花的肉球。这一次,她做得更加露骨,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大奶在楚骁眼前剧烈晃动,然后将那块冰冷的银子顺着乳沟塞了进去,银子划过皮肤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仿佛那不是银子,而是男人的手指在侵犯她的私处。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楚骁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已经带了一丝不耐烦。老板娘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失落,那是一种没能勾引到顶级雄性的挫败感,但当她的皮肤感受到乳沟里那块沉甸甸、冰凉凉的银锭时,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被贪婪所取代。她那双原本盛满春水的眼睛飞快地眨了眨,掩盖住那一抹幽怨,随后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笑脸。她故意用那对夹着银子的乳房在楚骁胳膊上最后狠狠顶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随后才扭着那几乎要将裙摆撑裂的肥臀,一步三摇地朝着柜台走去。每走一步,她那丰满的臀肉都在裙布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仿佛在向酒馆里所有的男人宣告她的淫荡与廉价,而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随时等待被采撷的肉欲气息。

旁边不少同在喝酒的客人,看到楚骁拒绝,都在心底暗骂他不解风情,这老板娘长得一般,但身材前凸后翘,若是共度良宵,岂不乐哉?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圆鼓鼓,隔着衣服都快要呼之欲出了。

自己明明常来喝酒,这老板娘怎么不来找自己?

就在这时,酒肆外停了六辆马车,这些马车仅看着就高贵。

老板娘看了眼楚骁,又看了眼外面的马车,心底猜测估计这就是他要等的朋友。

不过要让她失望了。

六辆马车上分别下来一个看着就贵气的公子哥,他们衣着光鲜,眼里带着一丝倨傲。

“伯源,广武城就这一家酒肆,凑合着吃点吧,等回了颍川再好好过瘾。”韩辅看着荀川大大咧咧的说道。

“行,那就凑合凑合,”荀川说着看向一众二代,“蔡兄、蒯兄、黄兄,高兄,走吧,先进去,等联军讨董结束,某请你们去洛阳好好玩几天。”

蔡熙、蒯钧、黄射、高干四人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番客气。

“无妨,无妨,以后都是朋友。”

“说得好,以后都是朋友。”

几人招呼着一同进了酒馆,他们并未去细看楚骁,在他们心底里认为,这广武城没有什么人能比他们身份更高贵了。

六人都是给曹操提供粮草的豪门,当然,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家,但可能与他们年龄不符故而没有参加这场离别聚会。

楚骁原以为是丁氏到了,还疑惑怎么这么大排场,你一个有夫之妇私会我,会不会太高调了?

但听到他们下车后的互相称呼,他眼底闪过一丝古怪。

伯源应该是表字,楚骁记不得是谁,但其后边紧跟着一句回颍川,想来应该是颍川某个氏族的人。

但,蔡、蒯、黄?

他很熟悉!毕竟他从小可是从零陵郡泉陵县长大的。

这是荆州老牌三家豪门的姓氏。

奇怪......

颍川豪门和荆州豪门同聚于这小小的广武城干什么?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

荆州离这里可算不上近。

楚骁还不确定什么情况,准备继续听一下再说,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

“老板娘,所有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在弄个桌拼一下,这太挤了!”韩辅进来后用两根手指从怀里夹出一两银子,举在胸前空中,语气高傲的说道。

老板娘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楚骁要等的人竟然不是眼前这几个。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这帮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怎么都扎堆来到广武城了?

“来了,”老板娘走上前,接过银子,“客官放心,小店拿手菜全给您安排上。”

话罢她就转身要往后厨走。

韩辅看到其一扭一扭的屁股,眼神火热。

老板娘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回头正好与韩辅那淫邪的目光对上。

但并未说什么。

眼前这几个人明显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

“倒是挺有料!”韩辅十分纨绔的说道。

来广武城将近一旬了,他可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往日在颍川郡,他隔三差五都会去找女人泄泄火。

“哈哈哈哈!那你把她娶回去!”荀川看到韩辅的动作并未出声制止,反而还嘲讽起他来。

“身材尚可,就是长得一般,这种的也就能当个丫鬟,要说娶,还得是娶唐姬那样的女人,可惜世上在没有第二个了。”

他有些肆无忌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