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两个带脑子的武将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2,357 字
“开门!”
城门守将听到胡轸的声音后,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胡轸纵马冲出,眨眼间便到了城门外。
他勒马立定,手中长刀一横,锋刃指向对面颜良。
“西凉胡轸在此!尔等关东宵小,不知天高地厚!”
他这一声断喝中气十足,至少气势上没有半分怯意。
胡轸虽然怕楚骁,但可不代表他弱,否则董卓怎么可能让他领兵。
就拿此刻虎牢关城头上这些人来看,除了吕布外,胡轸还真没服过谁。
吕奉先从阳人城的就厌恶自己,这次被点名出战,胡轸也有数,就是他想让自己送死。
但自己的命又岂是那么容易丢的?
此时对面颜良缓缓收了指天的那一槊,槊尖下落,在身侧画了半个弧,最后平指向胡轸胸前。
他双腿夹了一下马腹,战马受力猛地窜出!
战斗一触即发!
胡轸眼看颜良杀过来,瞳孔一缩,同样一夹马腹,举刀迎上。
两人对撞的瞬间,刀槊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火花四溅。
胡轸双臂猛地一震,虎口发麻,他心中暗暗吃惊,这颜良好厚的力道!
不过胡轸到底是西凉宿将,仅仅吃惊半息,他双臂一抬将颜良的大槊顶起,而后手腕翻转,刀锋贴着槊杆削了过去,直奔颜良握槊的手指!
颜良见此情景,当机立断,就在胡轸那刀锋快要削到他手指时,直接撒开,身子往后倾倒,另一只手立马抓住槊杆,同时将胡轸的刀锋推开。
两人的动作皆是一起合成,战斗碰撞也不过短短几秒钟。
错马而过后,他们各自勒转马头,然后又举起兵器朝对方冲去,又狠狠撞在一起。
关内、关外,此刻几十万双眼睛牢牢盯着两人,鼓声响彻全场!
袁绍一手放在额头上,遮着头顶阳光,手掌下眼睛眯的快成一条缝了。
他心底此刻真是捏着一把汗,默默的给颜良加油,同时也暗叹运气好,对面竟然没让吕布出马。
这斗将赢了还好,输了那可太影响士气了,他简直不敢想要是颜良输了,自己今日没拿下虎牢关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要是楚骁在自己麾下该有多好,有他在自己何惧吕布。
每每战前先让楚骁斩他个十个八个的,到时谁能拦住自己?
可惜他现在在什么劳什子的偃师县自封县长干起来了,真是没出息。
空有一身武力不思报国征战,县长那玩意跟着自己打下天下后,名正言顺的赏他个州牧治理都没问题。
终究是武将,胸无大志......
袁绍想到这摇了摇头,不再去感叹楚骁,继续关注眼前焦灼的战况。
这会颜良胡轸二人已经拼杀了七八个回合了,但谁也没有伤到谁,不难看出,两人武力相当,棋逢对手。
颜良冷冷看着对面的胡轸,数次对拼他已然明白,两人不论从技巧还是力量都旗鼓相当,想要赢必须兵行险棋!
就在颜良想的时候,胡轸同样也在分析着对手。
他额头上此刻已经全是细密的汗珠,斗将看似简单,实则极为耗费体力。
就在这时,胡轸发现地上的影子渐渐朝身后退去,太阳在自己背后!
一念至此他瞬间计上心来。
自己只要接下来只要主动进攻,占据对拼的高处,届时这颜良抬头定被太阳直射,睁不开眼!
眼睛都睁不开,那这场战局胜负已然明了!
想到这他满心大喜!
两人此刻都不知对方的心思,但俨然这场斗将已经不止拼武力了。
更在拼武将的临场反应和判断!
“受死!”
胡轸一声高呼,率先一夹马腹朝颜良冲去。
颜良没说话,但腿上的动作不停,同时也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在场众人发现了诡异的一幕。
这胡轸竟然大开中门,整个人站在马上朝颜良头上砍去。
要知道这会可不是秀身法,炫技的时候,每一刀都有可能分出胜负。
这胡轸站在马上,看似动作威风,实则只要颜良躲过这一击,回身过去攻其下盘,胡轸将避无可避!
“这胡轸抽的什么风?”
虎牢关城头上吕布拍了一下城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此刻这些武将没人敢应他这句话。
唯有一人出声:“吕将军,可莫要小看这一次对拼,胡将军真乃聪明人,竟会运用自然变化来对敌,厉害的紧。”
吕布听到有人出声,还以为是那个武将,回头看去见是贾诩,这位董卓安排在他身边的谋士。
他按捺着性子开口询问:“文和此话怎讲?某怎么看不明白?这胡轸只要一击不杀对面敌将,定会被其绞杀。”
贾诩一指头上太阳,没有说话。
吕布顺着他手指看去,顿时明白过来。
这胡轸赌的就是这一击!
颜良抵挡瞬间定会被阳光刺眼,如此看来,他不死也得死。
他心中腹诽:看来胡轸这蠢货还真有些东西,能临阵想出如此妙计。
众人的视线几乎聚焦在两人身上。
这场斗将实在是太精彩了!
此刻胡轸站在马上,用两脚夹住马鞍稳定身影,他手中长刀举过头顶,狠狠朝已经抵达身前的颜良砍去。
这一刀他算的极准,颜良只要抬头去挡,必然被日光直射双目,而就是他被直射的这一瞬间,足够自己取下他的项上人头了。
可是!就在这时。
一个令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这颜良竟然根本没抬头!
长刀裹挟破风声劈下的瞬间,颜良非但没有用手中的槊去挡,身子都没有侧开或者后弯腰躲避!
不过这样就算了,他竟然身体前压,将整个后背暴露给了自己!
胡轸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打法?
他不要命了?
胡轸想不通!但这一击自己就算不砍死他,也要收他半条命。
他想着手上力度瞬间加大,腰身同时用力,狠狠劈了下去。
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刀刃劈在颜良后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铁甲被刀锋劈开一道深口,刃尖嵌入甲胄下的皮肉。
颜良闷哼一声,上半身被这一刀劈得往前猛一倾,几乎伏在马颈上。
可就在他身躯前倾、重心下压的同时,他双手握槊,槊尖从右肋下如毒蛇一般反刺而出,对准了胡轸胯下战马的脖颈。
这一槊来得太快了,快到胡轸连收刀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他居高临下劈出一刀,此刻身体还未站稳,重心前倾,门户大开,胯下战马完全暴露在颜良的槊尖之下。
“噗嗤——“
锋利的槊刃毫无阻碍地洞穿了战马的脖颈,从一侧刺入、另一侧透出,带出一蓬滚烫的马血,喷溅在胡轸的大腿上,热腾腾的腥气扑面而来。
那战马连嘶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四蹄一软,整匹马朝前栽倒。
马头重重砸进黄土里,扬起漫天尘土,巨大的惯性把胡轸从马背上甩飞出去,他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震得他眼前一黑,胸腹翻涌,喉咙里呛出一口腥甜。
到这时他才想明白。
颜良是在故意示敌以弱!
他是要以伤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