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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125章 比试一番(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463 字

世人皆重前线冲锋的赫赫战功,轻视后勤琐事,以为只是闲职罢了。

可深谙战事的刘备明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

辎重永远是全军的命脉,关乎三军安危,看似不显锋芒,实则是重中之重的职位!

这般关键权柄,非楚骁信任之人,绝不可托付。

而楚骁轻而易举的把两千辎重部队交给自己,他肯定不会不知道辎重有多重要,相反,他更选择相信自己!

刘备当即起身行礼:“备!遵命!定当尽心竭力,统筹全军后勤,保粮草无缺、军械无忧,稳固大军根本,绝不拖累前线分毫!”

至此,三人职位落定。

楚骁把后勤这块交给刘备管,其实也算占了点先知的优势,他知道刘备不属于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

不知不觉间,几人心中再无拘束,尽数喝的都有些微醺。

孙策面颊泛红,周瑜也少了几分严谨,刘关张一路压抑的郁结也尽数散去,酒入豪肠,浑身洒脱!

张飞此时有一事琢磨很久,随着酒意上头,他开口问道:“子末,俺忽然想起一件事,往日在酸枣,你那一双锏威风赫赫,可自从上次山涧,包括今日相见,却是没再见过,是不用了吗?”

这话一出,不光刘备、关羽好奇,周瑜和孙策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好像真的许久没见过楚骁的双锏了。

楚骁闻言一笑,放下手里的酒碗:“那双锏太过轻便,早已不趁手,数月前就留在府上不用了。”

他说的是实话,如今那双四百斤的锏拿在手上根本没什么感觉,也起不到任何锻炼的作用,都不知道扔哪去了。

“啥?!”

张飞嘴角一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骁。

他至死都记得当时在酸枣城,韩馥费了半天劲都举不起来,自己也是用了吃奶的劲才勉强举起。

众人也是通过那双锏对楚骁有了第一印象:力大无穷!

如今那双自己费力举起的双锏,竟然被楚骁说“太轻?”。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那双锏子末你都嫌轻,那你如今用什么兵器?世间还有比那双锏更重的兵刃?”

楚骁看着震惊的张飞咧嘴一笑,旋即缓缓举起自己拳头,五指微握,骨节传来轻响。

“某如今沙场征战,无需兵刃,一双铁拳足矣!”

周瑜和孙策听到这话还好,毕竟两人见识过楚骁一拳闷倒天蓬。

可这话让刘关张三兄弟听了,却是有些纳闷。

关羽常年舞刀弄枪,深谙沙场攻防之道,在他的认知里,凡战必倚利器,一双拳头未免有些夸张了!于是他开口道:

“子末,赤手空拳固然灵动自如,可沙场之上,敌军皆披重甲,拳头无锋无锐,恐难破甲破阵,稍有不慎,极易身陷险境。”

楚骁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极度自信的光芒。

“云长兄多虑了,某这一拳下去,但凡有人能稳稳站着,便算他厉害!”

简单一句话,狂意内敛,却压的全场寂静。

张飞听的热血沸腾,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他是真想知道如今楚骁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好一个一拳定胜负!子末,俺今日实在好奇你的力量到底多少斤,你也别藏着掖着,俺跟你比比力气!看看你如今力道几何!”

张飞说话时双目发亮。

他确实佩服楚骁,但两人从未正面比拼过。

这年头稍微有点武力的人,心中不可能没有傲气,像张飞这种,自恃蛮力冠绝天下,更是傲气无比。

可见识过楚骁种种之后,他确实心生羡慕,心中更是折服,如今只想亲身试探一番,自己跟楚骁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楚骁看着跃跃欲试的张飞应道:“好,便依你。”

话罢他命士卒搬几麻袋栗米过来垫着,而后看着张飞:“我们就比拼腕力如何?”

“好!”

几麻袋栗米很快就摆在宴席中间空地,楚骁和张飞走了过去,两人对立而战。

张飞此刻心中隐隐激动,自己对面站着的可是超过吕布的天下战力第一人!

他把手肘抵了上去,充满战意的看向楚骁。

楚骁没犹豫,也放了上去。

这会士卒们也都吃完饭了,楚骁和张飞毕竟是在帅帐之外,大伙都能看到,便慢慢集中了过来。

他们都知道楚骁厉害,但毕竟还是有许多人没见过他步斩华雄,独守白马,如今看楚骁对面那汉子,浑身肌肉鼓起,豹头环眼,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士卒们也都好奇,楚骁能否赢得过他,毕竟仅看体型,楚骁并没有他对面那人胖,只是身高略微占据优势。

除了宴席外的士卒们, 刘备、关羽、孙策、周瑜四人也都目不转睛的看着。

当然他们心态各不相同,关羽平日经常跟张飞对练,他是知晓其武力如何的,刘备也亦是清楚,他们感觉这掰手腕,张飞就算不敌,楚骁也未必能赢得太过轻松。

而孙策和周瑜就纯纯是看热闹的心态了,两人同样跟楚骁一块太久了,他们心知楚骁在力气这块就不可能输!

随着两人双掌合在一起,一场有关力气的角逐开始了。

张飞此前接触过掰手腕这种比拼力气的小游戏,其中并非没有诀窍,而诀窍当中最简单的就是一开始就猛发力,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干的,双掌触碰的刹那,张飞牙关紧咬,浑身力气尽数灌注在右臂之上,他手肘下方的麻袋被抵的沙沙作响。

而楚骁这边也确实被张飞晃了一下,右臂被压的轻轻靠下,但距离触底还有很长一块距离。

他略微一笑,世人都说张飞穿针,粗中有细,谁要是小看这个满脸拉碴胡子的铁汉定会吃大亏!

不过,机灵、小聪明,这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楚骁微微发力,轻松就把局势扭转回来,但他并未直接碾压取胜,这场掰手腕不仅是张飞想摸一下楚骁的底,楚骁又何尝不是想摸摸他们的底。

“喝啊!”张飞眼看局势被扳回,脖颈上青筋暴起,脸色憋的通红,再次发力!

随着他发力,额头上甚至渗出层层汗水!

张飞此刻是又急又心惊,对面楚骁的那只手,就像是压在他头顶的一座大山,除了一开始自己取巧略微撼动半分,此后竟然一丝都不曾掰动!

张飞右臂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剧烈跳动,古铜色的皮肤下,一根根青筋犹如狰狞的蚯蚓般扭曲凸起,汗水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砸在粗糙的麻袋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浑身的力气都汇聚在掌心,试图将那只稳如磐石的手掌压下去哪怕一寸,可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劲,对方的右臂始终纹丝不动,甚至连轻微的颤抖都没有。

而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在那几袋堆叠得严严实实的栗米麻袋下方,在楚骁那宽大玄色袍服的遮掩间,却隐藏着另一场更为原始而暴虐的角力。被楚骁掳掠而来的前朝贵女邹氏,此时正赤条条地跪伏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她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麻袋堆出的缝隙里,脸颊紧贴着粗糙的麻布,嘴里塞着一团被冷汗浸透的丝帕,只能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呜咽。

楚骁的左手正死死扣住邹氏那对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丰盈乳房,五指深深陷入白皙娇嫩的肉团中,掐弄出刺眼的红痕。他的下半身早已顶开了袍裾,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正抵在邹氏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随着他与张飞在台面上角力,他的腰腹也在台面下进行着沉稳而有力的撞击。

“翼德,力气见长,却还不够。”

楚骁一边应付着张飞的猛攻,一边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壮如铁杵的肉棒整根没入邹氏紧致的阴道深处。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接抵在了那处娇嫩的子宫口上。邹氏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羞耻而失神,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瘫软,阴道壁却因为这种暴力的入侵而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缠着那根滚烫的异物。

张飞听着楚骁那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的声音,心中骇然更甚。他能感觉到楚骁的掌心传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那股力量不仅浑厚,而且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压迫感。他那足以生擒虎豹的右臂,在楚骁面前就像是狂风中的细柳,只能勉强支撑着不被瞬间压垮。

“喝啊!”

张飞再次发出一声低吼,左手死死抓着膝盖,身体前倾,试图利用全身的重量进行最后一搏。他的右臂骨骼因为超负荷的承重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汗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味与酒气。

而在台面之下,楚骁的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邹氏湿热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液与白色的泡沫,粘稠的液体顺着邹氏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的尘土中。邹氏那原本抗拒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出现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她的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泉水,主动包裹着那根带给她无尽羞耻的肉棒。

这种身体背叛心灵的撕裂感让邹氏陷入了深度的自我厌恶。她能听到头顶上方张飞那沉重的呼吸声,能听到周围士卒们的喝彩声,甚至能感觉到刘备和关羽那审视的目光就在几步之外。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肆意凌辱的禁忌感,化作一种扭曲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阴道抽搐得更加厉害,甚至开始主动吮吸起那硕大的马眼。

楚骁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销魂绞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带起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邹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臀部的软肉撞击在楚骁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但这声音完全被上方张飞的怒喝与士卒的喧闹所掩盖。

“子末……你这力气……真是怪物!”

张飞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紫,他的右臂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他感觉到楚骁的手掌正在一点点下压,那种力量是绝对的、不可撼动的。他引以为傲的蛮力,在这一刻崩塌得干干净净。

楚骁并没有急着结束这场比试,他享受这种在权力与力量巅峰俯瞰众生的感觉。他一边用肉棒在邹氏的子宫口疯狂研磨,一边用那只与张飞较力的右手猛然发力。张飞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洪流顺着手臂冲刷而来,他的手肘在麻袋上滑出一段距离,手背距离桌面仅剩数寸。

邹氏此时已经陷入了半解离的状态,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与过载的快感中沉沦。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撑开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让她感到窒息。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面,手指在麻袋上抓出数道裂痕,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已经带上了求饶的意味。

楚骁的呼吸终于微微粗重了几分,那是即将登顶的征兆。他猛地向后一拉邹氏的细腰,让她的臀部更深地吃进自己的胯间,随后腰部疯狂摆动,肉棒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邹氏的小穴里带起大片飞溅的淫水。与此同时,他右手猛地向下一按。

“咚!”

一声闷响,张飞那只粗壮的右手被重重地砸在了麻袋上。张飞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颓然与敬畏。

而在同一瞬间,楚骁在台面下也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邹氏的子宫口,马眼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娇嫩的子宫深处。邹氏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痉挛中,小穴紧紧咬住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生命的精华。

周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士卒们疯狂地喊着楚骁的名字。刘备和关羽也纷纷上前,面带惊叹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发现,在楚骁那威严的袍服下,正有一名贵女在无尽的羞耻中承受着精液的洗礼。

楚骁缓缓收回右手,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来。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瘫软在脚下的邹氏,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袍裾。那根刚刚射完精、还挂着粘稠丝液的肉棒被他随意地塞回裤中,任由残余的精液与淫液在布料上晕染开来。

“翼德,承让了。”

楚骁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张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揉着酸痛不已的右臂,看向楚骁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彻底的服气。

而躲在麻袋阴影里的邹氏,听着这些英雄豪杰们的谈笑声,感受着子宫里那团逐渐变凉的粘稠液体,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泪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种被彻底玩弄、被当做泄欲工具的无力感,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碾碎。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楚骁的囚徒,更成了一个在生理上永远无法摆脱这个男人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