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拳放倒(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5,198 字
楚骁看着三人,沉默了片刻。
他心里清楚刘备说的是实话,自己手下确实缺少武将,不仅是现在缺,日后更缺,他没有分身术,以后每一场仗自己不可能都在,这时就显现出武将多的优势了。
此前他一直在孙坚手下,根本没考虑过这么多,他往哪指,自己往哪打就好,但现在单干了,就不一样了,就说那三千骑兵,至今都由周瑜亲自统领,真上阵冲锋,周瑜指定还差点火候,这时若有一员虎将带头,胜率将会翻倍提升。
关羽和张飞的武艺,世人没见识过,但楚骁心知,这两人绝对是猛地没边那种。
虽说在自己面前还不够看,毕竟自己现在已经超过人这个范畴了,但在普通武将面前,绝对是矮子里边拔高个,降维打击。
想到史书里曹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给关羽收服,如今却让自己捡了便宜,楚骁心中乐开了花。
当然,昨日因,今日果,三人是从偃师县那边追来的,估计也跟自己善待百姓有一定关系。
楚骁心中想了很多,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分毫,他一手抓着刘备手臂,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而后又拍了拍张飞肩膀,朝关羽点了点头。
“玄德兄既然来了,某岂有拒绝之理?三位愿意屈就,某求之不得,”楚骁说到这话音一转,“但是某提前要与三位说清楚,既然在某麾下,就要遵守军法,军法大于一切,违令者,某亲斩之。”
三兄弟闻言神色一凛,皆是抱拳一同朝楚骁行礼。
“遵命!”
楚骁见状,转身朝队伍前面喊了一声:“公瑾、伯符,来。”
周瑜和孙策骑在马上,听到楚骁的喊声后立马翻身下马走了过来。
楚骁对着周瑜一指:“这是周瑜周公瑾,某的兄弟,平日大军粮草、辎重、练兵、布阵都归他管,某不在的话,他的话就是某的话。”
周瑜闻言在拱手对着刘备三人行礼,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三位义士大名,公瑾久仰。”
刘备连忙回礼,面露赞叹:“久闻公瑾乃是世间少有的儒雅奇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关羽和张飞也朝周瑜点了点头。
楚骁又搂着周瑜肩膀朝三人指了指:“玄德兄、云长兄、翼德兄,三位皆是某跟伯符在酸枣就认识的老朋友了,如今一路从偃师追过来,以后就在咱们这了,其中云长与翼德武力非凡,排兵布阵时可以委以重任。”
关羽和张飞听到楚骁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毕竟那个武将不想被重用,唯独刘备嘴角一抽,怎么独独不提自己?
周瑜闻言目光在关羽和张飞身上停顿半刻,嘴角笑容深了几分。
“有三位相助,我军如虎添翼!”
张飞摆摆手:“什么如虎添翼,以后都是一个碗里吃饭的兄弟。”他说着看向天蓬而后一指:“子末,俺从小以屠猪宰羊为生,半生与猪畜打交道,寻常野猪、家猪几乎是天天都见,可是俺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寻常野猪在它面前,如同蝼蚁一般,俺倒是好奇的很,这、这当真算是野猪?这到底是啥稀罕的品种?!”
他问完楚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蓬,嘴里还喃喃说着:“简直离谱!”
楚骁淡淡瞥了眼不远处伫立在后方、安分随行的天蓬,神色平淡,随口回道:“就是寻常野猪罢了。”
此言一出,张飞瞳孔骤缩,整个人都不好了。
汝说人言否?
这等堪称蛮荒巨兽的庞然大物,竟然只是普通野猪?
这一刻张飞是真被震撼到无语了,他望着天蓬的身影,吞咽一口唾沫,久久挪不开眼。
“这少说得六七百斤了吧?”
“九百多斤......”楚骁淡定回道。
“嘶——!”刘关张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九百多斤?近乎千斤的体量。
寻常用精料喂养的极好的战马也不过四百斤上下,这一头的体重,竟然直接抵上两匹多的健壮战马。
“乖乖......”张飞语气里满是敬畏,“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这般庞然大物,若是发疯冲撞,千军万马都拦不住吧?任凭敌方何等派兵布阵,在它面前都是齑粉。”
饶是关羽素来沉稳孤傲,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凤眼微睁,目光死死落在天蓬身上,眼底掠过深深的震动。
唯有真正打过仗的人才能理解,若是天蓬这么一头巨兽出现在敌方阵营,己方是有多么的无力。
他能清晰看出这头巨猪肢粗如柱,筋骨磅礴,每一寸皮肉下都蕴藏着骇人蛮力。
刘备此刻更是心惊,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儒雅随和的神情。
楚骁此人,当真是处处透露着不凡!
自身战力冠绝天下便罢了,连随身豢养的一头野猪,都是这般绝世凶物,简直匪夷所思!
孙策见状轻笑一声,想起早上出发时楚骁说的话:“你们别看天蓬又高又壮,子末一拳便可轻松放倒。”
他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却不得不有意。
三人方才还在心底翻腾天蓬将近九百斤的重量,此刻听到孙策话后震惊瞬间又被拔高!
他们齐齐愣了一下,呼吸都忘记用鼻子。
张飞双目圆睁,他那张满是凶相的脸上出现了匪夷所思的神态,喉咙猛地滚动了一下。
“一......一拳放倒?!!”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张飞知道野猪这玩意的凶性,当它感受到危险,开始亡命搏杀之际,数名壮汉持刀都难以控制,稍有不慎便会被拱的肠穿肚烂。
而眼前这头九百斤的野猪,仅看这体格子,寻常人别说一拳放倒,就算是几十名精锐甲士围杀,恐怕都要折损大半方能勉强制服。
可楚骁,竟然只需一拳?
想到此前在酸枣城自己费劲举起楚骁的双锏,张飞对着楚骁开口道:“论气力,俺真没服过谁,就是战场搏杀也就是搏命罢了,可今日见子末神力,真是叫俺不得不服,子末......非人焉!”
一旁关羽听到孙策话后,开始下意识从心中比较,默默推演一番。
可无论他如何推演,面对天蓬的冲撞,他只能仗着长刀的优势,劈砍周旋,绝无可能徒手相搏,更别说一拳镇压。
他素来孤高,自认武艺冠绝天下,可此刻,他心底那点与生俱来的傲气,轰然崩塌大半。
他缓缓侧目,看向神色淡然、仿佛无事发生的楚骁,眼底第一次浮现出郑重与敬畏。
此人,当真强得离谱!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启程继续上路。楚骁并未立刻上马,而是转身钻进了队伍正中那辆由四匹骏马拉拽、装饰华贵却又透着股肃杀之气的宽大马车内。车帘垂下的瞬间,外面的喧嚣与马蹄声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唯有车轴转动的吱呀声与车厢内浓郁得近乎甜腻的幽香缠绕在一起。
车厢深处,一名女子正蜷缩在厚厚的狐裘毯上。她双手被一根细长而坚韧的牛皮绳反绑在背后,绳索勒进她那身淡青色的儒裙里,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更衬得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此女正是被楚骁从乱军中掳来的蔡琰,此刻她那张清冷孤傲的脸上满是惊惶,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鬓角,见到楚骁进来,身子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锁链在木板上拖曳出刺耳的声响。
楚骁大马金刀地坐下,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捏住蔡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蔡琰被迫与他对视,那双原本写满诗书才气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楚骁冷笑一声,手指顺着她修长的颈项下滑,猛地拽住了她胸前的衣襟,只听“撕拉”一声,昂贵的绸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如纸,瞬间崩裂开来,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以及那件绣着寒梅的粉色肚兜。
“刚才在外面,你是不是盼着那刘玄德能发现你?”楚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他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那团被肚兜紧紧包裹的软肉,隔着丝绸肆意揉捏,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蔡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因这粗暴的触碰而剧烈颤抖,她紧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将军……求你……莫要在此处……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怕什么?他们只知道某在车内歇息,谁敢探头?”楚骁说着,手上的力道愈发重了,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肚兜下那颗已经因为惊恐和冷意而微微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狠狠一捻。蔡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竟诡异地软了一瞬。楚骁察觉到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猛地扯掉那碍事的肚兜,两团硕大白皙的乳肉瞬间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轻颤着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粒如红豆般的乳晕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诱人。
楚骁俯下身,张开大口猛地衔住其中一侧乳房,舌尖粗糙地打着旋儿,牙齿时不时在那娇嫩的乳尖上啃咬。蔡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牛皮绳将她的手腕勒出了深红的血痕。她感到那股属于男人的雄浑气息将她彻底淹没,鼻尖充斥着楚骁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水、皮革与淡淡血腥味的浓烈体味,这味道让她感到窒息,却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背叛意志的燥热。
楚骁并不满足于此,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蔡琰的裙摆深处。那双修长圆润的大腿被强行掰开,露出了最私密、最神圣的禁地。蔡琰惊恐地并拢双腿,却被楚骁用膝盖顶入腿根,死死压制。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在那道湿润的缝隙处重重一划。蔡琰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楚骁狠狠按回毯子上。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蔡大家果然是博学多才,连这身子都比寻常女子懂得讨好男人。”楚骁嘲讽着,手指猛地勾住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那片遮羞布瞬间化作碎片,露出了那处粉嫩泥泞的所在。只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颗红肿的阴蒂正不安地跳动着,晶莹的爱液已经顺着腿根流淌下来,将狐裘毯打湿了一小片。
楚骁熟练地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狰狞怒张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那是一根硕大得惊人的阳物,色泽暗红,粗壮的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在柱身上,顶端硕大的马眼正溢出粘稠的清液,散发着一股原始而腥臊的雄性气息。蔡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这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眼底写满了绝望与恐惧,她拼命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太大了……会坏掉的……楚骁,求你放过我……”
楚骁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抓住蔡琰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那处泥泞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下。他扶住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红肿的阴蒂上狠狠磨蹭了几下,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蔡琰的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呻吟,那种被羞辱到极致却又被快感侵蚀的痛苦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看清楚了,这是谁的东西在操你。”楚骁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蔡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脖颈无力地后仰,双眼翻白,娇嫩的阴道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透出的肉棒轮廓。楚骁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借着那股粘稠的爱液,腰部一挺到底,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蔡琰痛得浑身抽搐,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已经嘶哑。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裂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然而,随着楚骁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那种痛楚中竟渐渐滋生出一股令人疯狂的酸麻。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反复摩擦,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马眼不断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
车厢随着楚骁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安静的行军队列中显得格外刺耳。外面的士兵们或许听到了动静,却无一人敢回头,只能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行。这种在千军万马环绕下被强暴的极致羞耻感,成了催化快感的毒药。蔡琰感到自己的神智正在涣散,她原本紧闭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楚骁的腰,脚趾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死死扣在一起。
“叫出来!让外面的刘关张都听听,名满天下的蔡文姬是怎么在某胯下发浪的!”楚骁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恶狠狠地扇动着蔡琰那对乱颤的乳房。蔡琰摇着头,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她想反驳,可一张嘴却只能发出淫荡的浪叫:“呜……好大……要被撞碎了……子宫……啊啊!将军饶命……琰儿受不住了……”
楚骁将她翻过身去,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毯子上,高高撅起那对白皙丰满的臀部。从后方看去,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正疯狂地没入那道泥泞的缝隙,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泡沫与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瓣滑落。楚骁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指尖在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蛮力,将蔡琰整个人撞得向前扑去,又被他狠狠拽回来。
“求你……轻一点……呜呜……”蔡琰的脸埋在狐裘里,声音闷声闷气,却带着一股违背意志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大量的骚水,试图包裹住那根带给她痛苦与极乐的巨物。楚骁感受到了那处愈发紧致的绞杀,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将那娇嫩的子宫口撞得酸软不堪。
终于,在数百次疯狂的鞭挞后,楚骁感到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他猛地按住蔡琰的后背,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最深处,全身肌肉紧绷。随着他的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一股脑地灌进了蔡琰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蔡琰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尖叫,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吸干那每一滴灼热的生命精华。
良久,楚骁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噗滋”一声,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小穴中溢出,顺着蔡琰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地。蔡琰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毯子上,双目无神地盯着车顶,身体时不时还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楚骁随手抓起那件破碎的肚兜,擦了擦肉棒上的污秽,然后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仿佛刚才那场暴行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消遣。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蔡琰,冷冷地丢下一句:“收拾干净,别让某看到你这副死样。”说完,他掀开车帘,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跨上战马,神清气爽地挥了挥手。众人启程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