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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7章 展信安(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071 字

酸枣城内。

袁府。

刘姮此刻缝着刺绣,却频频走神。

距离袁绍给到的期限越来越近,眼看今天过了,明天就到了最后时限,可眼下她卖了自己最珍爱的一箱嫁妆才凑了二十万两银子。

这些对于袁绍来说明显是不够。

而派出去给楚骁送信的亲卫却迟迟未回,刘姮不知道如果明天自己未凑够袁绍所要的数目到底会发生什么,但结果绝不会太好。

只希望他别牵连自己的尚儿......

走神的功夫,手上的银针不小心刺破手指,她将刺绣放下,看着出血的手指不停想着与楚骁的一幕幕。

那个男人会救自己吗?

现在偃师县他有三房女人,听说最小的叫貂蝉,才刚满十八岁,另外两个也才二十多岁。

自己这都过了三十岁的女人,他真的会放在心上吗?

指端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滑,刘姮看着怔怔出神。

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敲门声响起。

“进来。”刘姮拇指捻了一下带血的食指,看向屋门。

翠儿推门进来,跑的满脸通红,喘着粗气。

“夫人,派去找楚将军的人回来了。”

刘姮身子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

“在哪呢?带进来!”她声音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虽然她动作掩饰的很好。

“在院外候着呢,身上全身是土,奴婢现在把他叫进来。”

刘姮见翠儿折返出去,站起来,整了整衣襟。

时隔那么久,这是自己跟楚骁第一次通信。

他会帮自己吗?还是会找借口拒绝?

毕竟自己比起他那些女人,明显要差了不少。

刘姮胡思乱想着从屋里走了出去。

“夫人。”送信的那名刘姮亲信见到她后单膝下跪,举手行礼。

“起来吧,楚将军那边可有话传于我?”刘姮盯着近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

浑身是土,眼圈发黑,能看出来是几天都未睡个囫囵觉了。

“楚将军写了封信给夫人。”近卫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身边的翠儿。

翠儿接过后连忙跑到刘姮近前交给她。

刘姮轻“嗯”一声,并未着急打开楚骁的信,而是看向侍卫。

“可还有什么事要你转达?”

近卫闻言头低着说道:“楚将军命人送了三万两黄金,小人比运送的队伍要快不少,但预计他们明天也能送到。”

刘姮听到这眼角跳了一下。

“此时切莫声张,”说着她看向翠儿,“取十两银子赏给他。”

翠儿闻言点了点头。

“小人谢过夫人。”他听到刘姮的赏赐跪在地下猛地磕了三个响头。

十两银子,维持一家三口一年的生活绝对不成问题!

“好好给我做事,不会亏待尔等的。”刘姮说着转身回屋了。

近卫闻言又磕了两个头才作罢出声看着屋内方向:“为夫人效命,小人万死不辞!”

刘姮进屋后把屋门合上,而后倚在门上流下了眼泪。

竟然是三万两黄金!

楚骁因为自己一句话,给自己了三万两黄金!

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就因为两次露水情缘?

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去他身边的......

刘姮颤抖着把手上的信打开。

其中字体钢韧笔直。

姮亲启:

展信安。

得你求援之信,已知你身处困局。

你我相识一场,与我心中,从无轻薄相待。

昔日相伴,刻骨铭心,绝非寻常风月虚情。

刘姮看到这,脑海中那段尘封却又鲜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那是酸枣城郊的一处偏僻竹林,翠绿的竹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遮蔽了正午的烈日,只余下细碎的金色光斑在厚厚的枯叶堆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与泥土的潮气,还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属于雄性侵略者的压迫感。

当时,她正试图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却被楚骁一把拽住了手腕。那只手宽大、粗糙,掌心布满了常年握持兵刃磨出的厚茧,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她纤细的腕骨。她踉跄着被扯进竹林深处,后背撞在了一根冰冷坚硬的翠竹上,震得脊椎一阵发麻。

楚骁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困在胸膛与竹竿之间。他没有言语,只是用那种充满侵占欲的动作,直接掀开了她那身华贵的蜀锦长裙。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刘姮惊呼一声,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的胸膛,指甲在那坚硬如铁的甲胄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然而,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裙摆被粗暴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她贴身的亵裤。那是上好的白丝绸缎,紧紧包裹着她成熟而丰腴的臀部。由于挣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曲线剧烈起伏。楚骁的手掌猛地落下,重重地拍击在那团浑圆的肉丘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竹林间回荡。那一瞬间,剧烈的刺痛伴随着火辣辣的热度从臀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刘姮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脚尖在枯叶堆里踢蹭出沙沙的声响。她羞愤欲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被咬得发白。

“放开我……楚骁,你这蛮子……放开……”

回应她的是又一次更重的抽打。楚骁的大手精准地落在刚才的位置,将那片白皙的肌肤抽得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随着连续不断的拍击,那两团丰满的肉瓣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像是在狂风中摇曳的成熟蜜桃。痛楚逐渐演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脑门。刘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意志,原本紧绷的腿根竟然开始微微发软,一种湿润的凉意悄然在亵裤的裆部蔓延开来。

楚骁停下了动作,他的手指在那片被打得滚烫、充血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指尖的厚茧刮过敏感的皮肉,引起阵阵战栗。他猛地用力,直接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崩断的声音让刘姮彻底陷入了绝望。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肥美而白皙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间的微风中。两片厚实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已经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渗出了晶莹的粘液,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楚骁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腰带,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弹跳而出。它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暗紫色,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如青筋般的脉络,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先头精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滴落。那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味瞬间充斥了刘姮的鼻腔。

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那根翠竹上,腰肢被迫下塌,将那对被打得通红、正微微颤抖的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敞开,那颗如珍珠般红肿的阴蒂在阴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楚骁挺起胯部,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的股沟间来回磨蹭。粗糙的冠状沟不断刮蹭着她娇嫩的阴唇,将那些透明的爱液涂抹得满地都是。

“不……不要在这里……”

刘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因为那根巨物的触碰而产生了一阵阵痉挛。楚骁没有任何怜悯,他握住肉棒的根部,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猛地向上一顶。硕大的头颅瞬间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强行挤入了那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圣地。

“啊——!”

刘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竹竿,指甲在青皮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那种被彻底撑开、几乎要被撕裂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这根巨物强行抚平,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侵入者,试图将其排挤出去,却只能在对方的强力推进下不断向后退缩。楚骁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发力,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响。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带出粉红色的内壁肉芽,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子宫口的深处。竹林里响起了节奏极快的“啪啪”声,那是阴囊撞击臀瓣的声音,伴随着阴道内分泌物被搅动出的粘稠水声。刘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摆动,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头部的晃动而飞舞。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感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脉络在她的阴道里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楚骁突然伸手从后方绕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搓。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刘姮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楚骁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击都像是要将她钉在竹竿上一般沉重。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种灼热的液体灌满身体的感觉,让刘姮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绝望的呻吟。

良久,楚骁才缓缓退出。失去支撑的刘姮瘫软在枯叶堆上,白皙的大腿根部挂着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在翠绿的竹林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看着那个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想到当时拼命挣脱的自己,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接着向下看去。

区区银两,不足挂齿,更无需你挂怀,我出手相助,不为功利,只为心安,更为护你周全。

今遣人押送三万两黄金赶赴酸枣,想来足以解你当下燃眉之急,应付袁绍,钱财之事,自此了结,你不必再为此煎熬顾虑,委屈自身,若还是不足,遣人找我便是。

得到楚骁的确认,刘姮这快一旬以来心里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下,她擦了擦眼角不停落下的泪水,她怕打湿到信上,污了信中楚骁的字。

我远在偃师,战事缠身,暂不能亲至你身侧护你周全,心中万般愧疚牵挂,但凡我有余力,便绝不会让你深陷绝境、孤立无援。

世间女子万千,各有芳华,旁人年少倾城,自有明媚光景,而你自有你的沉稳风骨、温柔情义,在骁心中,无可替代。

夫人无需妄自菲薄,更不必心生卑微。

风雨终会落幕,乱世终有归期,你切安心等待,好好活着,某答应你的不会食言,待我有天亲自把你接回。

山河辗转,岁月更迭,骁此生不忘夫人。

楚骁 手书。

一纸素笺,刘姮透过墨子仿佛看到了远在偃师的楚骁,字字皆是担当,句句皆是牵挂。

她反复摩挲着信纸,一遍遍地看着末尾那句落款,泪水愈发汹涌,却不再是绝望与无助,而是化作了酸涩和温暖。

原来楚骁从没忘却自己。

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如此的好。

此时正赶路的楚骁忽然发现刘姮好感度暴涨一波。

30大关轻松破掉。

想来是自己送的黄金到了。

他立马打开系统查看。

【刘姮好感度+12%】

【刘姮好感度35%,达到40%奖励黄金十万两】

【刘姮好感度达到30%十万两黄金已获得。】

看着系统仓库里新出现的黄金,楚骁嘴角一翘。

就知道那封信写了绝对不白写!

三万两黄金转手一倒变十万。

这波血赚!

而且看刘姮40%的奖励推断,可能所有她身上的奖励都是黄金。

看来自己要早点想个办法把刘姮从袁绍手里弄出来了。

钱这个东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十分重要。

正想着,孙策骑马来到楚骁身前。

“子末,中午先别歇了,看这天气,可能要下雨,看地图再往前走十多里地有一处山谷,那里正好能避雨。”

楚骁听着孙策的话,抬眼看了眼天上,确实如他所言,此刻临近中午,却是没有早上那番阳光了,现在大军被笼罩在一片乌云下,风也渐渐刮了起来。

这明显是有下雨的征兆。

“行,传令大军,加速前进!”

楚骁话说完,忽然想起了那夜奇怪的雨。

他把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天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