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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105章 楚骁日记1(中午12还有一章,求五星带字书评)(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621 字

“10月27日,天气晴,气温已经骤降了。

除了上厕所和吃饭,我在屋里待了一天,倒不是我怕冷,而是邹玉凝越发变态了。

她为了得到子嗣,变得愈发疯狂,腰子有些疼,但还能接受。

对于孩子这件事,我不停的开导她,可换来的却是夹道相迎。

二十五岁很大吗?我不理解,但尊重。

今夜在我的努力下,好感度涨了一点,这是个令我开心的事情!”

“10月28日,舔美人痣。”

“10月29日,吃美人痣。”

“10月30日,看美人痣,一三五七八十腊,这个月怎么还剩一天,我有点撑不住了,腰好疼,看来恢复力在魔怔的邹玉凝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10月31日,烦美人痣,不过有个好消息,好感度上涨了一点,终于达到50%。3张变异卡到手了,虽然天蓬可以变异了,但我一点都不开心,原因则是邹玉凝。

天蓬......你在坑里永远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什么......这个月终于结束了。”

“11月1日,今天还没过完......”

楚骁写完最后一行字,合上了日记本,发黑的双眼留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骁郎,来呀,你在邹姐姐那都连续住了半旬了。”貂蝉侧躺着,一条修长白腿搭在被子上,美目涟涟的看着窗前坐着的楚骁。

楚骁听到这话,含泪吹灭了蜡烛,走到床前,轻躺了下去。

“让某好好睡一觉吧。”

“不行,妾身也想要孩子了。”貂蝉语气带着一股玩味,那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楚骁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反复撩拨。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微的光,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决绝。

楚骁听到“孩子”这两个字,原本瘫软在床上的身子猛地一哆嗦,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心里哀嚎连连:作孽啊!这半个月在邹玉凝那里,他简直是被当成了耕地的老牛,还是那种不给草吃、只管抽鞭子的那种。现在好不容易回了房,本以为能喘口气,谁曾想这绝代佳人貂蝉,竟然也存了这般心思。

“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这种事……急不得,真的急不得。”楚骁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声音沙哑得厉害,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劝慰对方。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腰子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隐隐作痛,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疲惫的酸涩感。

“没事,骁郎,你躺好就是,妾身自己来。”貂蝉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话音刚落,她便轻巧地翻过身,修长而圆润的双腿一分,直接跨坐在了楚骁的小腹上。那温热的娇躯隔着薄薄的亵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楚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肌肤触感。

楚骁是真困得不行了,连续半旬的征战让他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貂蝉这点重量压在身上,他非但没觉得沉,反而像是在惊涛骇浪中寻到了一块浮木,只想就此沉沉睡去。然而,貂蝉显然没打算让他如愿。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在楚骁的胸膛上游走,指尖划过乳头,带起一阵阵微弱的电流。

貂蝉身子一滑,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顺着楚骁的身体钻进了被窝。被子里原本积攒的一点热气被她带动的冷风瞬间冲散,但紧接着,一股更加炽热的气息从下方升腾而起。她在狭窄的被窝里灵活地调转过身子,将头埋进了楚骁的胯间。

楚骁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貂蝉那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已经疲软得不成样子的肉棒,先是在那皱巴巴的包皮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猛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楚骁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他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舌头在马眼处反复挑逗,试图唤醒这根已经“罢工”多日的巨物。貂蝉的唾液顺着肉茎流淌到阴囊上,在那对已经有些干瘪的睾丸上留下一片晶莹的湿迹。

“唔……骁郎,它怎么……这么没精神?”貂蝉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窝深处传来,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她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腮帮子深深地陷了下去,试图用口腔内的压力和舌头的搅动来催生热度。那根肉棒在她的努力下,终于勉强抬起了头,颜色从灰败转为暗红,青筋在皮下微微凸起,但依旧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软塌塌地靠在貂蝉的唇齿间。

貂蝉并不气馁,她伸出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用力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探向楚骁的后方,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按压。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楚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但很快就被腰间传来的剧烈酸痛所掩盖。他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那是对命运的控诉,也是对身体极限的无奈。

“好姐姐……饶了我吧……”楚骁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乞求。可貂蝉此时已经动了真格,她掀开被子,露出一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的俏脸,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丝。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肚兜,那对硕大而挺拔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颗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栗,显得格外娇艳。

她再次跨坐上来,这一次,她褪去了所有的遮掩。那道幽深而神秘的缝隙正对着楚骁的肉棒,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处子的幽香。貂蝉扶住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紧致的小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楚骁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种极度的紧致感。貂蝉的小穴内部布满了褶皱,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进入其中的异物。尽管肉棒并没有完全勃起,但在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挤压下,楚骁还是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快感。貂蝉紧蹙着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处女膜虽然早已不在,但因为长期没有房事,那里的紧致程度依旧惊人。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吞没,直到两人的阴毛交织在一起,阴蒂死死地抵在楚骁的耻骨上。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楚骁的身体终究是到了极限。任凭貂蝉如何扭动腰肢,如何用那紧致的阴道肉壁上下磨蹭,那根肉棒始终无法达到巅峰状态。它在湿热的甬道里软绵绵的,像是一条失去了骨头的虫子,任由那粉嫩的肉芽如何挑逗,也只是偶尔跳动两下,便再无反应。

寒夜锁秋风,情太浓,忍无功。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撞击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屋内,貂蝉不甘心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楚骁的胸膛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她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滴在楚骁的腹肌上,又顺着缝隙流进那泥泞的结合处。

深秋欲相拥,风清清,落叶鸣。楚骁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沉入冰冷的湖底。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半个月来被邹玉凝疯狂索取的画面。每一个夜晚,都是无休止的抽送和射精,直到精液变得稀薄如水,直到腰部彻底麻木。现在的他,身心俱疲,那根曾经引以为傲的巨物,此刻却成了他最大的耻辱。

男儿暗垂泪,腰背疼,身心空。楚骁感受着体内那股空荡荡的感觉,那是精气神被彻底榨干后的虚无。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由貂蝉在他身上疯狂地索取。他能感觉到貂蝉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是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可他自己却连一点射精的欲望都没有。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只能在黑暗中默默流泪,任由疲惫将自己彻底淹没。

佳人紧蹙眉,怎把弄?软如虫……貂蝉终于停下了动作,她伏在楚骁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彻底瘫软了下去,甚至连维持在里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楚骁发青的眼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是心疼?是不甘?还是对那个远在另一处院落的女人的嫉妒?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夜的索求,终究是化作了一场空。那根曾经让她魂牵梦绕、威猛无比的肉棒,如今在她的百般蹂躏下,竟真的如同一条可怜的软虫,再也翻不起半点浪花。

……

与此同时的荆州,零陵郡,泉陵县的一处民宅当中。

一道人影吹灭了昏黄的油灯,而后借着丝微弱月光,走到了床边,钻进了被子中。

“颖儿,娘都跟你说了,回府去住多好,等楚骁回来娘叫人去给你捎信,娘自己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真不用你照顾。”床上这黄俪看着钻进被窝的蒋颖宠溺的说道。

“没事儿娘,颖儿都过门了,虽还未见过楚骁,但也算是他妻子了,照顾您是应该的,若是颖儿舍下娘自己去住那高门别院,那算怎么一档子事。”蒋颖说着替黄俪塞了塞被子。

黄俪借机抓住了蒋颖的手,把她那双原本光滑现在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捧在手心里,轻轻的拍了两下。

“娘最近都被人羡慕死了,村里见到娘都夸娘命好,说老了老了还得到你这么个孝顺的儿媳妇,楚骁那小子真是好命,娘替他做主娶了你,不知道这小子享了多大的福。”

蒋颖听到楚母的话,脸上出现一抹娇羞转瞬即逝后又出现一抹紧张。

“娘,能嫁给楚骁是颖儿的福分,他现在可厉害了,颖儿都怕有些配不上他。”

黄俪拍着蒋颖的手,安慰道:“他再厉害,也是从娘身上下来的,像颖儿你这种大家闺秀,他看到一定会喜欢的。”

“哎呀娘,你夸得颖儿脸都红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蒋颖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光是听着就叫人很舒服,“娘,你在给我说说楚骁小时候的事吧。”

“你呀,人都没见过,天天要听,娘知道的都跟你说了,再听可就只能编瞎话了。”黄俪听到蒋颖的话,有些无奈。

“哎呀娘,您在仔细想想,肯定还有,颖儿想听。”

“你让娘想想。”

蒋颖听到黄俪答应后,把身子侧过来对着黄俪,脸上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那年他七岁。隔壁家的孩子比他大三岁,欺负巷口卖豆腐家的丫头,被他看见了,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人家比他高一个头,他一拳打在人家鼻子上,自己的手也破了,血糊糊的。打完回来,也不哭,也不跟娘说,自己舀水洗手。娘问他手上怎么破了,他说摔的。”黄俪将楚骁小时候的一件事娓娓道来。

蒋颖就听着,嘴角弯着,眼睛弯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等黄俪说完她开口问道:

“他从小就这样的,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吗?”

“可不是嘛。”黄俪叹了口气。

“他是个苦孩子,那年他爹走的时候,他才八岁,出殡那天,他一滴眼泪都没掉,就那么站在坟前,整整站了一天,自那之后,家里的重活累活娘就没干过,他从小就特别懂事,别人家孩子打闹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帮家里干活了。”

蒋颖听着黄俪的话,眼眶泛红,她虽是蒋家大小姐,但此刻却是能有些感同身受。

楚骁这一路走来似乎真的不容易。

黄俪侧过头,看着蒋颖。

这姑娘来家里有段时间了,一天比一天讨人喜欢。

不仅嘴甜、勤快,一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说话绵绵的,但做起事来毫不拖泥带水,足见也是个有主见的。

“颖儿,你跟娘说实话,”黄俪声音轻了一丝,“你都没见过子末,怎么就敢嫁过来的?”

蒋颖闻言用被子擦了擦眼角,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颖儿有个同族哥哥在孙太守帐下效命,他年初来信在给家族的信中专门提过楚骁的事情,信中提到,楚骁在天下人面前斩了敌方一员大将,好像叫什么华雄,颖儿是从这听过的他。”

她说到这顿了顿。

“但让我决定来找您,嫁给楚骁的原因,主要还是族中让我联姻,去给如今荆州牧刘表的妻子蔡氏其哥哥当小妾,他叫蔡瑁,颖儿仅见过他一次后就觉得不喜欢他,但族中压力太大,颖儿的父母也没办法,所以颖儿才想到嫁给楚骁。”

黄俪听到这,脸上并未出现任何不喜,还伸出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蒋颖来这的一段时间,她做的每件事黄俪都看在眼里,她有些心疼这个姑娘。

“若是如你所说,娘认你当干闺女算了,有楚骁的名头在,他们也不敢欺负你。”

“不用,娘,颖儿既然嫁过来了,您也同意了,颖儿就是您的儿媳妇,哪怕楚骁不认我也没关系,颖儿会伺候娘一辈子。”

黄俪听到这话,眼神一瞪:“他敢!”话说完她把蒋颖的手塞进她的被子中。

“放心,娘替你做主,不早了快睡觉吧。”

蒋颖听到这点了点头,她心中承认自己贸然嫁给楚骁是有些利用的成分。

但嫁了就是嫁了,只要楚骁不休了自己,哪怕自己在这小乡村中住一辈子又有何妨。

只希望那蔡瑁不要来打扰自己安静的生活。

这样想着,蒋颖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