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天上人间?(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5,077 字
“谦文,快看看地图,咱们此处距离偃师县还有多久。”
“十里。”
半个时辰后。
“谦文,谦文,你再看看。”
“文孝,你别催了,马上就到了。”
“我这不是激动嘛!”
车夫听着车厢内两人的激动模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偃师县,现在可是关中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
“娘勒,谦文,这......这偃师县怎么连个城墙都没有?还有这地,怎么都是灰色的?好平啊!一点都不颠!”
张智和听着身边徐翰林的话,掀开车厢帘子向外看去,眼里同样出现震惊的表情。
两人都是从幽州那边来的,家中算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家族。
得益于家族托底,两人从小去过不少地方。
可无论是此前去过的长安亦或是皇都洛阳,比之偃师县都要差上不少。
除了平整的灰色地面外,街边一排排铺子整齐队列,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种开心的笑,却是张智和许久未曾见到了。
此刻一阵异香传进两人鼻腔。
“文孝,这是什么气味?好香!”
徐翰林闻言,用鼻子嗅了嗅,随后看向前边交叉路口的一处酒楼。
“谦文!香味是这里边传出来的。”
他说着凝眸看了眼这酒楼,其外表颜色并不是刚刚路过时街边商铺那样的灰色,而是一种枣红色外表,门口上方挂着一块门匾,徐翰林轻念出声。
“天上人间。”
“好名字......谦文,要不要进去瞧瞧?时下正好到了午时,我们顺便吃点东西?”徐翰林说完后看向身旁张智和。
“好,正好进去瞧瞧这香味到底是何物,实在馋人的紧。”话罢张智和拍了拍车夫。
“老伯,就把我们放在这吧。”说着他从腰间钱袋中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车夫。
“谢谢二位公子,”车夫笑着接过后热情的在二人耳边言语道:“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这偃师县白天还算平常,到了晚上那才是真热闹,二位晚上可以迟一点歇息,出来瞧瞧。”
“晚上?”徐翰林听着嘟囔了一句,“这天都黑了,有甚热闹的?莫不成这偃师县内没有宵禁吗?”
车夫笑笑,把马车稳稳停在酒楼门口。
“二位难道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县令可是楚县长,有他在,谁敢作乱?就这天上人间,也是楚县长开的。”
“楚县长?”二人对视一眼,明显是没反应过来。
车夫见状也没再多言。
香气扑面而来,仅是一瞬,两人便不再多想,倒是要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勾的人肚子咕咕直叫。
刚一进来,二人就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惊住了。
平滑反光的地面甚至能照出自己的面容。
足足将近十米的挑高,中间挂着一块巨大的水晶。
水晶下是一个池子,池子中间有一块巨大的假山,那假山上不停有水流下,汇入池子中,池子中还有三四条金鱼在其中不停游动。
“谦文......这也太气派了,你钱带够了吗?”一向有钱的阔少徐翰林此刻捂了捂自己钱包,他生怕自己这点家底在这里吃一顿饭都不够。
“应该够吧,这酒馆这么气派,看着也不像宰客的,某钱袋里还有两锭金子。”
徐翰林听到张智和说还有两锭金子,松了口气。
就在两人愣神时,一道倩影迎了过来。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紧致得近乎严苛的枣红色丝绸旗袍。那旗袍的剪裁极度贴合肉体,将她那对丰盈的乳房高高托起,薄薄的丝绸面料下,两颗挺立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细,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而下半身的裙摆则在胯部两侧高高开叉,一直延伸到腰际。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在迈步的间隙,能隐约窥见那肥美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一抹因为没穿亵裤而若隐若现的阴影。
“两位客官好,是吃饭还是住店?”女子声音柔媚,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尾音。
徐翰林和张智和两人看了一眼立马挪开眼神,脸色有些害羞。他们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在幽州,即便是最放荡的青楼女子,也断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穿得如此露骨。徐翰林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女子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那里的布料被撑得极薄,甚至能看到臀肉在走动时产生的轻微颤动。
“吃......吃饭。”最后还是张智和结结巴巴说了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在强行压抑内心的躁动。
“好的,我带两位过去。”女子说着做出请的手势,随即在前边带路。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踩在平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种鞋子迫使她的身体重心前移,臀部不得不向后高高翘起,使得那旗袍下的曲线更加淫荡。柳儿——这是她的名字——此刻正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就在一刻钟前,她还在后厅的隔间里,被那位尊贵的楚县长按在红木桌上肆意凌辱。
楚骁当时正处于一种暴虐的亢奋中。他粗暴地掀起柳儿的旗袍下摆,根本没有脱掉的意思,只是将那昂扬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那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楚骁没有进行任何前戏,直接抓着柳儿的头发,将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柳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壁被那粗壮的异物瞬间撑开到极限,褶皱被强行拉平,娇嫩的肉芽被冠状沟疯狂地刮蹭。楚骁每一次冲撞都直抵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柳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房在旗袍内疯狂甩动,阴蒂在激烈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最终,楚骁在几十次狂野的抽插后,咆哮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现在,柳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腥膻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缓缓滑落,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甚至有一丝精液顺着开叉处的边缘渗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徐翰林见与女子保持一些距离后,立马低声在张智和耳边说道:“谦文,她怎的这么不知羞?穿的这是什么啊?说是裙子......可都......都叫人瞧见大腿了。你看那大腿根,白得晃眼,连……连那地方的毛都能瞧见几根。”
“某也不知道,不过你看店里其她女子,似乎都是这种统一打扮,虽说有些暴露,但确实比起一般裙子好看多了。这种衣服,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设计的,你看那屁股,圆滚滚的,真想上去抓一把。”张智和虽然嘴上正直,但眼神却始终离不开柳儿那摇曳的腰肢。
徐翰林闻言偷摸看了看,脸色更红了。他注意到柳儿的旗袍领口处,因为刚才楚骁的暴力揉搓,有一颗扣子松了,露出里面半个雪白的乳球,乳晕那淡淡的粉色在枣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对乳房在男人手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模样。
前边引路的女子似乎是猜到了两人在聊些什么,刻意放慢了些步伐,扭过头来,面带微笑的看向两人。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高潮洗礼的女人才会有的神采。
“客官不是偃师县人吧?”柳儿轻启朱唇,舌尖若隐若现地舔过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挑逗。
徐翰林摇摇手:“我们是幽州人士的,今天是头一遭来偃师县。”
“那就不稀奇了,第一次来偃师县肯定都会奇怪的,就比如妾身穿的这身裙子,二位公子此前没见过吧?”柳儿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更加明显地顶在丝绸上,“这叫旗袍,是县长大人亲自设计的。县长大人说,女人的身体是上天赐予的宝物,不该被那些厚重的布料遮掩,而应该像这样,把最美的地方都露出来。”
徐翰林听到女子聊裙子,支支吾吾没敢接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柳儿那高开叉处,随着她的动作,他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边缘,因为没有亵裤的遮挡,那里的肉色显得格外鲜嫩。倒是张智和眼神正直回应道:“却未见过,初看觉得有些暴露,不过越看越觉得这种裙子很适合女子穿,它把姑娘的苗条身材都展示出来了呢。尤其是这开叉,真是神来之笔。”
“谁说不是呢,”柳儿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淫荡,“一开始这旗袍县长刚卖的时候,没人敢买,都觉得衣不蔽体。可随着县长的三位夫人亲自带头穿后,人们才知道有多漂亮。当然,县长夫人穿的款式是低开叉的,妾身这款属于高开叉。县长大人说了,我们这些在‘天上人间’做事的,必须穿这种高开叉的,而且……里面什么都不能穿,说是为了让客人们感受到最原始的自然之美。”
柳儿说着,故意在两人面前转了个身。旗袍的裙摆飞扬,那一瞬间,徐翰林和张智和清晰地看到了她那光洁无暇的阴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像是一道黑色的细线,点缀在粉嫩的肉缝之上。两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阳具不自觉地开始充血挺立。
“现在偃师县的女子谁没有一件旗袍都不好意思见人。”柳儿捂嘴笑着,一边说一边给两人带路。她能感觉到这两个书生眼中的贪婪,这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在楚骁的调教下,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被男人视奸的生活,甚至在被这些目光注视时,她那刚被灌满精液的阴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挤出更多的淫水。
徐翰林听到女子的话放松下来一些,不过时不时瞥到那旗袍开叉处,总会脸色发红。他看着柳儿那丰满的臀部在旗袍下扭动,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那股异香外,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女性下体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某种男性的麝香味。
吃饭的地方在一个大厅,不同桌之间会有竹帘隔档,虽然无法隔绝声音,但也因此显得热闹非凡。这里的每一名女侍都穿着同样暴露的旗袍,她们穿梭在桌椅之间,弯腰倒酒时,那领口下的春光便一览无余;行走时,那开叉处的肉色便晃得人眼花缭乱。有些酒客甚至会趁着女侍经过时,伸手在那肥美的臀部上狠狠抓一把,而那些女侍只是娇嗔一声,便继续扭着屁股走开。
“姑娘,还没来得及细问,这酒楼中传出香气的是何物?”张智和坐定后,努力将注意力从柳儿的大腿上移开。
柳儿闻言莞尔一笑,她走到桌边,故意俯下身子。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彻底敞开,两团硕大的雪乳几乎要从旗袍里跳出来,那深邃的乳沟里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竹简铺开在两人面前,随后一指竹简上的一排文字。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在竹简上轻轻划过。
“二位问的大概是此物。”柳儿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温热的香气。
张智和跟徐翰林顺着她手指看去,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她那按在桌上的手上。那只手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得格外诱人。他们深吸一口气,随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牛栏山二锅头?”
“这是菜品吗?”
柳儿摇摇头,发丝拂过徐翰林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酥痒:“牛栏山二锅头是我们独家的一款酒,全天下只有我们天上人间在卖,别无二家。这酒烈得很,喝下去就像一团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肚子里,县长大人说,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
“酒?”徐翰林咽了口唾沫。文人没有不好酒的,尤其是这种听起来就极具张力的烈酒。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柳儿那因为俯身而绷紧的旗袍,那圆润的臀部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甚至能看到旗袍布料被臀缝勒进去的痕迹。
“那这烧刀子和茅台也是酒吗?价钱差距为何如此大?某看这茅台一坛足足三两银子。”张智和指着竹简下方问道。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柳儿的手臂,那细腻滑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柳儿浅笑,并没有移开手臂,反而故意在那上面蹭了蹭,为二人介绍:“茅台这款酒确实要贵一些,按照我们县长的话来说,制作麻烦,价钱自然要更贵。这茅台酒香醇厚,喝了之后不仅不上头,还能让人神清气爽。县长大人每次在房里宠幸我们之前,都喜欢先喝上一杯茅台,说是能助兴呢。”
柳儿的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但其中的暗示却让两名书生面红耳赤。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位楚县长喝着美酒,在这位娇媚女子身上肆意驰骋的画面。那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中疯狂进出,晶莹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四处飞溅,女子在身下婉转呻吟,旗袍被撕得粉碎……
两人听后点点头,虽说不懂这酒的制作工艺,不过贵肯定有贵的道理。他们此刻只想快点尝尝这传说中的美酒,顺便再多看几眼眼前这勾人的尤物。
“这牛栏山二锅头和茅台,一样来一坛,另外上些小菜和主食,要招牌的。”张智和看着竹简上的菜都是些他没听过的,索性让女子帮自己点算了。他的眼神在柳儿的胸脯和大腿之间来回巡视,恨不得立刻将这身碍事的旗袍撕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美景。
“好的,二位客官稍等。妾身这就去为二位准备,保证让二位吃得满意,喝得尽兴。”柳儿说罢,对着两人抛了个媚眼,拿着竹简走了。她转身的一瞬间,那高开叉处的裙摆再次飞扬,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臀肉,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微微张开,吐出一丝透明的粘液。那双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节奏感极强,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两人的心尖上。徐翰林和张智和痴痴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枣红色消失在屏风后,才如梦初醒般收回目光,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原始欲望。
这会两人才注意到,她身上不止穿着旗袍,脚下的鞋也有些奇怪。
那鞋后跟极高,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就在二人继续观察着四周种种与众不同的时候。
酒馆二楼传来一道声音。
“子末,好兄弟,你就把茶叶的经销商名额给我吧,大不了等在过个几年,我那妹妹大些,我这当哥哥的做主,把她嫁给你。”
“你妹妹是谁?”
“甄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