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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2章 荀彧(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478 字

许县(今河南许昌)。

曹操看到了许县城门上的城匾,抬起右手招了招。

他身后的曹仁见状,立马来到他身边。

“主公。”

曹操点了下头,随后向后看了一眼,连日赶路,五千人的队伍人困马乏。

“传令下去,今晚明天在许县歇息,后天一早出发。”

曹仁闻言应了一声,转身去身后传令。

按理说他没有歇的道理,孙坚大军还在前线等人,五千人再少也是一股有生力量。

但他给各个世家大族写信,让他们运粮来的位置就许县。

许县不大,但位置重要,北接酸枣,南通颍川,西连洛阳,东达兖州。

这里离谁都不算太远。

其实原本曹操不用花那么多心思,无非就是接个粮,一走一过就完事。

可谁知那日让夏侯渊把信递出去后,不过多时,营帐外有个叫荀彧的说要拜访。

曹操迎出帐外。

他听过荀彧的名字,颍川荀氏嫡系子弟,才学过人,被袁绍奉为座上宾。

这样的人忽然拜访,曹操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

“文若先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荀彧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曹公是不是缺粮。”

每每想到那夜跟荀彧的详谈,曹操都忍不住震惊,世上竟有这种奇人,竟然完全摸清楚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曹操只写给了中山无极县甄家、陈留阮氏、还有东平吕氏等几个比较熟悉的高门望族。

可谁知那荀彧一人,就把整个颍川郡一流大族都拉过来了。

他的本家荀氏,还有钟氏、韩氏、陈氏。

这几乎一下就让曹操没了粮草的后顾之忧。

原以为荀彧会借此对自己提出某些要求,比如事成扶持他上位荀氏家主一类,可谁知他却仅说了句,看好自己。

这荀彧还真是个谜语人,不过有好处,曹操哪能不收。

于是乎就有了今天许县局面。

此刻各个世家也快到了。

面对颍川郡这些不认识的世家大族,他肯定要设宴招待一番,虽说是荀彧的人情,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傍晚。

许县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院内。

灯笼挂起,把大门到前厅的这段路照的通亮。

厅内几张长案摆成U型,上面铺着素色桌布,案上摆着酒壶、食盘、果品。

仆人们穿梭其中,添酒加菜,脚步匆匆。

曹操换了身玄色锦袍,头发梳的整齐,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

他站在前厅门口,亲自迎客。

这时曹操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夏侯渊,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

“去把唐姬叫来。”

夏侯渊愣了一下,叫她来干嘛?在这种宴请世家大族的场合,带一个未亡人出席,且还是先帝的妃子、楚骁的遗孀,这实在有些不合礼法。但曹操的眼神阴鸷而果决,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夏侯渊并未多问,领命后转身便没入了夜色,朝着许县内那处幽静的民宅快步走去。

那是曹操特意为唐姬挑选的住处,深宅大院,门窗紧闭,像是为了金屋藏娇,又像是为了掩盖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的唐姬正坐在窗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淡绿色蝉翼纱裙,那是曹操午后派人送来的,布料极透,贴在身上几乎遮不住那丰腴曼妙的轮廓。她那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的孕肚,在薄纱下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是楚骁留给这世间最后的血脉。

夏侯渊在门外低声传达了主公的旨意,唐姬娇躯微微一颤,指尖死死扣住窗棂。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然而,就在夏侯渊离开后不久,房门却并未如预期般由侍女推开,而是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推开。曹操那身玄色的锦袍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压抑,他竟在开宴前亲自折返了回来。

“主公……宴会不是要开始了么?”唐姬惊慌地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安。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宽松的绿裙下摆晃动,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赤足,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曹操没有说话,他反手关上房门,沉重的门闩落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在唐姬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丰满的胸脯上肆意剐蹭。那对乳房在薄纱下沉甸甸地垂着,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因为孕期的生理反应,乳头显得格外硕大,将轻薄的衣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楚骁倒是给你留了个好种。”曹操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他走到唐姬面前,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浑圆的孕肚,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里面的律动。唐姬羞愤地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本能的战栗而微微发抖。

曹操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肚子上,而是顺着那优美的曲线向上,猛地攥住了其中一只硕大的乳房。那触感惊人的绵软且富有弹性,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用力一捏,唐姬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股淡淡的乳腥味随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受惊之下,尚未足月的乳腺分泌出的点点清亮乳汁,将绿色的纱裙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啊,这身体多诚实。”曹操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推倒在身后的软榻上。唐姬惊叫着倒下,沉重的身躯让木榻发出吱呀的声响。曹操欺身而上,动作粗鲁地撕开了那件昂贵的绿裙。刺啦一声,布料碎裂,唐姬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怀孕,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腹部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那高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红肿得厉害,正颤巍巍地滴落着晶莹的奶水。

曹操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像是个贪婪的婴孩,又像是个残暴的掠夺者,齿尖时不时磨过那娇嫩的乳晕,疼得唐姬不断扭动腰肢。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曹操的肩膀,口中破碎地呢喃着:“不……求你……楚郎……”

听到“楚郎”二字,曹操的动作更加狂暴。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茎身布满了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粘稠的透明粘液,马眼一张一合,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他抓起唐姬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因为孕期的充血,唐姬的小穴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深红色,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楚骁已经死了!现在你是我的!”曹操怒吼一声,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那窄小湿热的穴口,狠狠地贯穿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接撞击在紧闭的子宫口上。唐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脚趾死死地勾住。那极致的充盈感和撕裂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尽管内心充满了对楚骁的愧疚,但身体却在曹操狂野的抽送下产生了违背意志的快感。

曹操疯狂地摆动着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唐姬的孕肚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里面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侵扰,不安地踢腾着。这种在死去的英雄遗孀腹中播种、在孕育着他人骨肉的躯壳内肆虐的禁忌感,让曹操兴奋到了极点。

他将唐姬翻过身去,让她撅起肥硕的屁股,摆出后入的姿势。从后方看去,那对雪白的臀瓣被撞击得不断颤抖,泛起阵阵肉浪。曹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没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深处。唐姬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高频率的摩擦而变得火热滚烫,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叫出来!告诉楚骁,是谁在操你!”曹操一边咆哮,一边腾出一只手,用力拍打着那对乱颤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唐姬的意识开始模糊,生理性的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的小穴开始疯狂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曹操的龟头上。曹操也到了临界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彻底埋入阴道最深处,马眼对准子宫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狂暴地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那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

许久之后,曹操才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奶水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唐姬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下。他冷漠地看着瘫软在榻上、目光空洞的唐姬,随手扯过一块丝绸擦拭了一下身体,重新穿上那身威严的玄色锦袍。

“收拾一下,跟我去见客。”曹操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唐姬在黑暗中颤抖着起身,忍着下体的酸痛和腹中的坠胀感,换上了另一件备好的淡绿色衣裙,将所有的屈辱与肮脏都掩盖在华丽的布料之下。当她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除了眼角那一抹未干的红痕,没人知道刚才在那间民宅里发生了怎样惨烈的蹂躏。而此时,夏侯渊走后确实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第一波客人——颍川荀氏,已经踏入了许县的宅院。

是颍川荀氏。

来人看着五十多岁,面色清瘦,目光沉稳,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人,在之后是两个随从,手里捧着礼盒。

“颍川荀焘,携子荀川见过曹公。”来人拱手行礼。

荀焘?

这名字曹操听过,荀氏八龙之一,荀彧的四叔。

曹操没想到竟是连荀家老一辈都出马了。

这荀焘下边还有个弟弟,同为八龙之一,名叫荀爽,去年189年年末,被董卓强征。

在那之后荀爽的升官速度堪称坐飞速,前几天刚升到司空。

历时九十五天,从布衣到三公之一,虽说其中有董卓提携之意,但其本人也是个猛人。

说是仅送粮草,竟然把荀爽的哥哥派来了,曹操不信。

不过他也想不到这荀彧到底怎么跟家里人说的。

曹操自诩除了刘关张三兄弟,自己可是十八镇诸侯中势力最弱的一股。

“荀先生远道而来,曹某有失远迎。”曹操还了一礼,真诚无比。

第二波是钟家人,对方名叫钟繇。

这个名字曹操也不陌生,颍川钟家嫡系,在洛阳做过尚书郎,后来因董卓一事,辞官。

曹操心中暗暗吃惊,这颍川来的人怎么分量都这么足?

不过多时,另外几家也都到了,其中不少人带着自家的二代子弟,似乎是带他们见见世面。

最后来的是中山甄氏。

甄宓的长兄甄豫。

“曹兄别来无恙。”

曹操还礼,随后带着他一同走了进去。

至此所有人到齐。

仆人们也慢慢退场。

前厅内,各家按照座次落座。

曹操走到主位,端起酒杯爵。

“诸位远道而来,曹某先敬诸位一杯。”话罢一饮而下。

他刚放下酒杯的同时,厅房外突然传进一声脚步。

众人看着曹操右手旁的空位,下意识猜测还有谁没到。

结果却是看到一位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宽松衣裙,头发高高挽起,眉目如画,皮肤白皙,整个人如同画中仙女。

荀焘身后正跟韩氏二代子弟聊天的荀川愣住了,随后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这不是唐家那个唐汐吗?

她不是怀了董卓的孩子吗?

她怎么会在这许县?

荀川脑子转不动了。

当然,除了他之外,颍川那些大族的二代子弟也都懵了。

同为颍川郡人士,唐汐的面容他们可太熟悉了。

现在他们还记得,颍川郡几大一流家族一同去颍阴提亲,想娶唐汐过门。

结果都被唐瑁那个老东西泼了冷水。

他派管家来一句“我家小姐怀孕了”,就全给打发了。

荀川、韩辅几人愣愣看着唐汐,一时转不过弯来。

荀焘察觉到自己儿子的异常:“怎么了?”

荀川摇了摇头,随后小声给自己父亲介绍起唐汐来,如今再看,她怀的孩子绝对不是董卓的。

与此同时,曹操看到唐汐进来,走到唐汐身边,搀扶着她,来到那处空位上坐下,随后介绍起来。

“诸位,这是唐夫人。”

他说着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唐夫人是先帝妃子,先帝遇害后,她归乡途中认识了楚骁,后成为楚骁 妻子,如今怀了楚骁的孩子。”

厅内随着曹操的话落下,瞬间落针可闻。

人的名树的影。

楚骁的名字,在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唐汐竟然是楚骁的女人,那孩子竟是楚骁的种!

荀川和不少颍川二代子弟,原本对唐汐男人有些略微的嫉妒消失了。

如果是楚骁的孩子,那么唐瑁确实该拒绝自己等人。

他们自问比不过楚骁。

步战斩华雄,单人独守白马寨门。

他虽然已死,但这名字的分量,还不是自己这些二代子弟可以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