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2 节

第62章 前夕(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3,130 字

“你这老坐着,屁股不难受?这鱼有什么好钓的,还不如下河直接抓。”

孙策看着楚骁老神在在的坐在河边,语气里颇有些不屑,说罢便挽起裤腿,准备下河摸鱼。

楚骁见状立马制止了他:“你去一边抓去,别把我的鱼都吓跑了。”正说着,鱼漂往下一沉。

原本耷拉着眼皮他,立马睁开双眼,手轻轻用力,把咬钩的鱼提了上来。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甩着尾巴被拽出水面,鱼尾不停摆动。

孙策咽了口唾沫,只见楚骁把鱼从钩上取下来,丢进旁边的鱼篓里,重新挂饵,甩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抬眼顺着河边看去,坐满了钓鱼佬。

“就这么干坐着,不无聊?”

楚骁看了他一眼:“钓鱼的时候脑子都是空的,什么都不想,比睡觉还解乏。”

孙策撇撇嘴:“这河里的鱼遇到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隔天。

孙策拿着一根竹竿走到楚骁近前。

“给我也做一个鱼竿。”

楚骁笑着看了他一眼,看的孙策十分不好意思。

不过他还是拿出随身带的一把小刀,把竹节刮平,在细头绑上麻线,线上栓好鱼钩,又找了一截干木头削成浮漂。

前后不过一盏茶功夫,一个鱼竿就做好了。

“给。”

孙策接过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嫌弃,手却没松开。

“凑合用吧。”

楚骁心中暗笑,钓鱼这项运动,只存在两种人。

要么是没钓过的人,他们会觉得无聊。

要么就是深陷其中。

孙策在楚骁身旁坐下,学着样子挂饵,甩杆。

甩杆的动作像是在战场上抡刀,鱼线甩出去的时候差点钩到楚骁耳朵。

“你他妈看着点。”楚骁偏头躲了一下。

“爷们这叫力道足!”

“滚蛋。”楚骁说着往旁边挪了挪。

孙策的鱼线入水后泛起的涟漪太大,至少得几分钟才能静下来。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

凉风拂过水面,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吹散了赶路的疲惫,直叫人心中宁静。

不远处几个老兵也在钓鱼,其中一个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个人笑成一团,笑声顺着河面飘过来,又飘远了。

孙策的浮漂这时动了一下。

他猛地提杆,力道大的把鱼竿都弯成了一张弓。

一条手指长的小鱼被他甩上了天,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好大的一条鱼。”

孙策回头捡起来,听到楚骁的话脸黑了一下,身子顿了顿还是丢进了鱼篓。

“聊胜于无。”

楚骁嘴角弯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大军继续出发的号角声传来。

两人收起鱼竿,提起鱼篓,返回到队伍里。

大军已经走了有一旬左右了。

阳人城约莫再有个两三天的时间就到了。

短暂的悠闲时光要结束了。

……

阳人城内。

郭汜坐在帅案后,手里端着一碗酒,案上摆着阳人城的布防图和一盆羊肉。

这些日子他过的舒坦。

联军一日不到,自己的功劳就多一分。

而且联军唯一能跟吕布抗衡的武将也被张济杀了,这更是给了他一剂强心针。

当然,更重要的是吕布也在阳人城。

有天下第一的猛将在,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郭汜抓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又灌了一口酒。

美得很!

美得很!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报!”

“进来。”

一个斥候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将军!城外探得消息,孙坚大军距离阳人城已不足六十里。”

郭汜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把剩余的那点酒全部送入口中,随后不紧不慢的抹了把嘴。

“还有多久到?”

“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约莫三到四日。”

郭汜懵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问道。

“行军速度这么慢?”

斥候不知道怎么形容。

“探子报的时候说他们一路行军都很慢,十分悠闲,不像打仗的。”

郭汜听后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慌张的表情。

还有三到四天呢,不着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去,把张将军、吕将军、胡将军都请过来,就说有军情商议。”

“遵命!”斥候领命离去。

不多时,屋外传来脚步声。

张济第一个到。

他的脸色比刚来阳人城时好了不少,但眼窝还微微凹陷着。

这些天他没少做噩梦,梦里全是寨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

“郭兄,可是那孙文台要到了?”

郭汜听后点了点头。

“快了,最多不到四天。”

张济闻言没说话,找了处空位坐下来,随后端起桌案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灌下,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楚骁被自己杀死,要是让孙坚抓到自己,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第二个到的是胡轸。

他进来时脸上带着笑,这些天他在阳人城养的实在是舒服,城内青楼、酒馆都有,虽说比不得那洛阳,可毕竟头上没人管不是?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城内富商的宅邸里,强行霸占了那富商刚纳的二房小妾。那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生得细皮嫩肉,此时正被他像死狗一样按在铺了厚厚狐裘的软榻上。胡轸那身肥肉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不停地颤动,像是一堆堆堆砌在一起的烂泥。他那根短粗的阴茎早已充血发紫,顶端马眼处不断溢出粘稠的透明粘液,顺着龟头沟壑滴落在女子白皙的大腿根部。他粗暴地掰开女子那双因恐惧而不断发抖的玉腿,露出了那处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小穴周围的软肉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翻卷着,粉嫩的肉芽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狐裘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胡轸发出一声淫邪的低吼,挺起肥硕的腰胯,将那根满是腥味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女子的身体里。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皮毛,指甲在木榻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胡轸却毫不在意,他那双肥厚的手掌用力扇打在女子圆润的臀瓣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指印。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狞笑着:“叫啊!在洛阳老子还得看那帮文官的脸色,在这阳人城,老子就是天!你这小穴紧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给老子夹紧了,要是伺候得不舒坦,老子就把你丢到营房里去喂那帮大头兵!”随着他肥硕的身体不断撞击,女子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顶撞,剧烈的痛楚与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女子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呻吟。胡轸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那根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与爱液充分搅拌后的产物。终于,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全身的肥肉剧烈抖动,那根阴茎在女子的子宫深处疯狂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那狭窄的甬道里,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顶得身体猛地弓起,随后瘫软在榻上,任由那腥膻的液体从小穴里缓缓溢出。

吕布见到自己就烦,才不会来找自己,这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在来议事厅的路上,他甚至还顺手在路边扯过一个正要逃难的民女,在那阴暗的巷弄里,强迫对方跪在地上为他清理那根还沾着前一个女子淫水的阴茎。他那根肉棒在民女惊恐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马眼顶着对方的喉咙不断搅动,直到那民女被呛得眼泪横流,他才满意地提起裤子,大步流星地走向帅府。

几日时间胡轸胖了得有一圈,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满是纵欲过后的油光。他走进屋内,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汗臭混合的腥臊气味,那是无数次性交留下的印记。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郭汜身上。

见到郭汜跟张济后他略微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屁股下的木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郭兄今日所为何事?”胡轸一边说着,一边还下意识地伸手在大腿根部抓挠了几下,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紧致小穴带来的销魂触感。

“孙坚要来了,约莫还有两三日。”

胡轸听后搓了搓手:“来得好!上次让他在酸枣占了便宜,这次该还回来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他的底气来源都在不待见自己的吕布身上。

楚骁一死,这世上没人能拦得住他。

吕布没多久也到了,还没进门,酒气就飘了进来。

随后屋内三人看他步伐歪歪扭扭的走了进来。

一手拄着方天画戟,一手还拿着个酒壶,脸上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

“奉先,孙坚要打过来了。”

吕布闻言双眼放光。

“哦?他真是好胆!莫非不知吕某在此?”

郭汜听到吕布的话笑了笑。

“奉先威武,有你在,孙坚那点兵马不值一提。”

他这话倒不是拍马屁,他是真这么想的。

孙坚没了楚骁,拿谁出来跟吕布斗将?

斗将一输,士气大减。

“某都快憋出病来了!孙坚要来,就让他来,楚骁死了,某就拿他祭旗!”

吕布这话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自信。

他要让天下人知道,自己才是天下第一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