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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张济震怒(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269 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系统亲密度也开始上涨,一直到5%那里停下。

楚骁瞥了一眼,涨了就好,跟邹玉凝说的他嘴皮子都快干了。

“你先等会,我去把院门口那两个守卫解决了。”

邹玉凝看着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收拾起衣服。

楚骁从正房后翻出去,和进来时的路线一样。

随后贴着墙小心摸到两个守卫近前。

两人纹丝不动,右手统一放在腰间跨刀柄上,神情严肃。

楚骁先等了一会,待巡逻兵过去后,他左手捂住左边那人的嘴,右手搂住右边那人的脖子,同时发力。

寂静的院外只听到咔嚓两声,两名守卫同时瘫软在地。

六百多斤的力量面对普通人,真不是开玩笑的。

他敲了敲门,不过多时,里面被邹玉凝打开。

楚骁拖着两个守卫的尸体走了进去。

进去后他立马脱掉两人的甲胄,其中一套给自己穿上,另外一套递给邹玉凝。

邹玉凝没有犹豫,接过甲胄就往身上套。

不过她毕竟是女人,甲片太大,穿在她身上晃晃荡荡的,腰带系到最紧的那一格,还是松。

楚骁蹲下帮她把腿部的绑带紧了紧,随后又把她的甲片按了按,尽量让她穿起来不那么难受。

待帮她收拾好后,两人走出小院。

楚骁要先回酒馆,把乌骓骑上,单凭走是不可能走出白马要寨的。

夜此时已经很深了,估摸着得三点多了,正是熟睡的时候。

两人一路沿着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往酒馆方向摸去。

走了一半,楚骁忽然停下来,侧耳听了一瞬。

身后远处,小院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呼。

那声音不大,隔得太远,听不清喊的是什么,但声音里的那股惊慌,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楚骁立马牵着邹玉凝的手加快脚步。

与此同时的小院里。

巡逻队长蹲在地上,手指按在两名守卫的脖颈,没感受到脉搏跳动,他神情一紧。

随后立马冲进邹玉凝的屋里。

火把把屋里照的透亮,什么都在,唯独不见人。

巡逻队长立马跑出屋子。

“夫人不见了!张顺你立马去禀报将军,其余人去击鼓,把所有人都叫起来!”

巡逻小队的成员听到队长发话,立马各自行动。

巡逻队长举着火把又蹲在了尸体旁,血还温热,贼人肯定没跑出寨子!

若是不抓住贼人,光是渎职这一点,足够要了自己小命!

……

酒还没醒的张济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他皱了一下眉,含混地骂了一声,翻了个身要继续睡。

“将军!将军!”近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张济终于睁开了眼。

帅帐里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着了,昏黄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发涩。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脑袋里像灌了浆糊,又沉又胀,看了眼近卫的脸色。

“如此慌张,发生何事?”

近卫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哆嗦了一下说道。

“将军!夫人被贼人掳走了!”

张济愣了一下。

他盯着近卫两秒,仿佛大脑还没缓过神来。

原以为是十八路诸侯打过来了,却是不想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带走了。

不对!邹玉凝被带走了!

张济猛地从床上起身,赤着脚揪住近卫的衣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夫人......不见了,门口的守卫被杀了,甲胄被剥了,被褥还是温的,人不见了......”

张济松开手,眉头皱在一起,他几乎不用怀疑,邹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可能杀了两个守卫。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酒意在这会就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这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抖。

“更衣!取甲来!”

近卫闻言不敢耽搁,立马转身去拿架子上的甲胄。

很快甲胄就穿好了。

张济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传令!把寨子所有门都给我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是个能藏人的地方就给我仔仔细细的搜!就是把白马要寨拆了,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遵命!”近卫行礼后就要告退。

“等等。”张济忽然又开口叫住他。

近卫看着张济,此刻他眉头拧在一起,眼睛微微眯着。

“赵岑,那个从洛阳来的督军校尉,现在在什么地方?”

近卫愣了一下,没想到张济是询问那人。

“禀报将军,属下把他安排在酒馆后的客房歇息了。”

张济没有说话,表情沉思着,手慢慢系着护臂绑带。

“你亲自派人去搜查他的住处,若是他问起来,就说寨子进了贼人。”

侍卫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张济把夹子上的长刀取下,他此刻总有一种预感。

今晚的事,可能和那个叫赵岑的有关。

他没来之前一切风平浪静,怎么独独就他来的当晚,自己的夫人就被掳走了。

这一切太巧了!

此刻楚骁带着邹玉凝已经到了酒馆附近。

听着越来越密集的鼓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暴露了。

他随后带着邹玉凝来到马厩附近的一处草垛躲起来,这里刚好能看到酒馆门口的乌骓和来往的巡逻兵。

出不去了。

至少现在出不去。

楚骁将身体重心压低,脊背紧贴着干燥且扎人的草垛内壁,粗糙的草茎在皮肤上划出细微的痒意。邹玉凝蜷缩在狭窄的空隙里,那套宽大的甲胄在她身上显得极不合身,冰冷的金属叶片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楚骁伸出手,掌心贴在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由于恐惧和闷热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滑腻而温热。

“害怕吗?”

邹玉凝的手指死死扣住甲胄的边缘,指甲在铁片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向上推了推那顶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沉重头盔,露出的鼻尖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泛红。

“怕!真是后悔死了!睡的好好的,干嘛要来找我!”

楚骁的手掌顺着她的后颈向下,隔着单薄的里衣按在她的脊梁骨上,感受着那具娇小躯体在甲胄包裹下的颤抖。他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胸膛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他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头盔顶端,用力向下一压,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重新藏进了阴影之中。

“放心,有某在,无人可以伤你!”

楚骁的手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下,反而顺着甲胄的缝隙钻了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邹玉凝腰间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比绸缎还要细腻,却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邹玉凝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下意识地抵住楚骁的胸膛,试图推开这个在生死关头竟然生出邪念的男人。然而,楚骁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手掌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在她的腰际肆意揉捏,指尖甚至挑开了里衣的系带,直接触碰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禁地。

“你……你疯了……外面全是人……”

邹玉凝的唇瓣剧烈抖动,牙齿咬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印。楚骁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手掌向上攀爬,粗糙的厚茧摩擦着她胸前那对圆润的乳房。那对乳肉在宽大的甲胄内本就晃荡,此刻被楚骁的大手猛然握住,顶端的乳头瞬间在指缝间挺立起来。楚骁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张济的女人,在死之前,总得让某尝尝滋味。”

楚骁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裤腰,直接探入了那片湿润的丛林。邹玉凝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扭动,但这种挣扎在狭窄的草垛里反而变成了对楚骁身体的磨蹭。楚骁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用力一拨,一股透明的爱液便从那紧闭的小穴中溢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指根。

“放开……求你……会被发现的……”

邹玉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那种背叛了意志的快感从下身迅速蔓延至全身。楚骁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弹拨,随后猛地刺入那道窄小的缝隙。阴道内壁紧致得令人发指,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温热的汁水顺着指缝不断涌出。楚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在湿软的肉壁中进进出出,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透过草垛的缝隙,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楚骁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溢出一丝晶莹的黏液。他一把掀起邹玉凝的甲胄裙摆,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架在自己的腰间。

“看着外面,你的丈夫就在那儿。”

楚骁扶住硕大的肉棒,抵住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邹玉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背部撞在草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楚骁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嘴唇被咬出了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

楚骁没有停顿,他握住邹玉凝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摆动胯部。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沉重的肉棒狠狠贯穿到子宫口,将那层娇嫩的肉壁撞得几乎变形。草垛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干草摩擦的声音掩盖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邹玉凝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阴毛打得湿透。

“张济要是知道,他在外面搜人,他的夫人在某胯下承欢,会是什么表情?”

楚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他将邹玉凝翻过身去,让她撅起屁股,从后方再次狠狠捅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柱在阴道内壁摩擦的纹路。邹玉凝的脸埋在干草里,鼻翼间充斥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还有楚骁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夹断这根让她堕落的源头。

“杀了我……快杀了我……”

邹玉凝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楚骁的动作。她的臀部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楚骁抓出来的红印。楚骁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湿热的小穴中高速摩擦,带起的高温几乎要将两人融化。他能感觉到邹玉凝快要到极限了,那道小穴紧紧箍住他的肉棒,不断地痉挛抽搐。

“给某受着!”

楚骁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最后一次猛力前冲,肉棒顶端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而出,一股脑地灌入了那口贪婪的小穴。邹玉凝的身体剧烈抖动,双眼失神地盯着前方,大量的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干草堆里。她彻底瘫软在楚骁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未散的余韵。

楚骁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任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堵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子宫内壁的最后几次收缩。他伸出手,再次拍了拍她的头盔,动作粗鲁而随意。

这时一队巡逻兵朝着草垛方向举着火把一路探了过来。

楚骁透过缝隙看去。

七个人,举着火把,排成一道松散的弧线,朝草垛的方向慢慢推过来。

他们搜得很仔细,每一堆干草、每一根木桩都要用长矛戳一下,连马厩的木栅栏缝隙都没放过。

楚骁闭住呼吸,攥紧手上从小院门口守卫手上抢来的刀。

二十步。

十五步。

此时楚骁已经能听到距离自己最近这人的甲胄叶片撞击声。

十步。

五步。

楚骁透过干草的缝隙,看到了他的脸。

一张普通的兵卒的脸,脸颊被火把烤得发红,额角有汗,眼睛眯着,正努力从草垛的缝隙中分辨阴影和实物。

他看到了楚骁。

那双眯着的眼忽然瞪大!

楚骁不等他出声,刀已经横着劈了出去。

刀刃从草垛的缝隙中劈出,带着六百多斤的力量,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那人的嘴刚张开,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刀刃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噗——!”

一声闷响。

那颗头颅连着半边肩膀,斜斜的飞了出去。

这边的动静立马吸引了其余六人的注意。

“人在这里!”

“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