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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 理性女人(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745 字

邹玉凝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

楚骁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自顾自的继续说。

“华雄被杀的消息,夫人不会不知道吧?夫人如此聪明难道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十八路诸侯会盟酸枣,几十万大军共同反董,白马要寨是大军西进的前哨,首当其冲。”

楚骁说到这顿了顿,他明显的感觉到邹氏脸上多了一丝紧张。

“张济这些天睡不好觉,巡营次数比以往多数倍,恐怕就连夫人这里也都许久没来了吧?夫人每每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巡逻声,心里真的一点不担心吗?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邹玉凝手不知何时攥住了衣角,她下意识抿了抿嘴,看向楚骁。

“足下到底是什么人?”

“半夜摸进妾身的房间,跟妾身说这些,总不会是为了关心妾身睡不睡得着吧?”

楚骁笑了一下。

邹氏没有接自己的话茬,而是把问题重新踢了回来。

她不想再自己面前露出破绽,反而靠着发问来不停试探自己。

不得不说这女人当真聪明。

“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某能带夫人离开这里。”

邹玉凝听到这话眼睛眯了一下,随后攥着衣角的手松开了。

“离开这里?去哪里?”她说着忽然笑了一下。

这笑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妾身一个女人,足下到现在还没表明自己身份,你能带妾身去哪里?不瞒足下,妾身三年前在家乡被一个恶霸看中,硬要妾身做妾,是将军路过,杀了那恶霸,把妾身带走了。”

她说到这顿了顿,语气依旧是那副自嘲的样子。

“妾身感激将军,但妾身心里清楚,妾身这辈子,不过是一个换笼子的游戏罢了,将军的笼子大一些,精致一些,但对妾身来说终究是笼子。”

“将军杀了恶霸后只留下一句让近卫把妾身带走,可他没想过,也没问过妾身愿不愿意。”

楚骁没说话,安静的听着。

邹玉凝看着楚骁的眼睛。

“所以,足下说要带妾身离开,妾身斗胆问一句,足下凭什么?足下是谁?足下有什么本事说这种话?足下凭什么让妾身相信,跟着足下走,不会是换一个更小的笼子。”

她说话时语气控制的很平静,明明是关乎自己性命的大事,从她口中说出仿佛无足轻重,像是一笔交易。

楚骁看着她,眼里多出一抹欣赏。

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他相信若是其她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哭哭啼啼惊慌失措了。

再者就干脆顺从。

而邹氏不是,她在讨价还价,她在衡量利弊,哪怕明知道白马要寨即将就要被十八路诸侯覆灭。

楚骁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放在邹玉凝身前的被子上。

邹玉凝拿起后,端详片刻,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她虽未见过这种令牌,但背面的董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眼前这位是董卓的人,董卓好色,不定是从哪知道了自己的容貌,所以派眼前这人把自己掳走。

想到这邹玉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原本她还存着一丝侥幸,眼前这人看模样虽然看的不清晰,但仍然能看出他的年轻。

若是跟了他,自己还能接受。

可董卓......

想到了自己未来的要侍奉的人,邹玉凝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无奈。

她随后带着一丝绝望问出口。

“足下是董相国的人?”

楚骁听后摇了摇头。

“不是,这块令牌是我杀华雄的时候,从他身上翻出来的。”

“啊?”邹玉凝听着楚骁的话像是吃了当头一棒。

随后她立马反应过来,手放在扑通直跳的胸口上,狠狠剜了一眼楚骁。

“不是你给我看令牌干嘛!”

可说完后,她再次陷入了震惊,无他,因为她在脑海中又咀嚼了一遍楚骁的话。

这块令牌是我杀华雄的时候,从他身上翻出来的!

华雄!这个名字她很难陌生。

这两天寨子里传的都是关于他的话题。

董卓麾下第四猛将,被孙坚手下一个叫楚骁的砸成肉泥了。

再联想到楚骁早就言明他背后是十八路诸侯。

此刻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你是......”

“某叫楚骁,字子末,长沙太守孙文台将军帐下,军司马。”楚骁没有继续跟眼前女人绕弯子,直接表明身份。

邹玉凝听到楚骁说出身份后,脸上一副不可置信。

这人竟然真的是,当下被人传的足以跟吕布一较高下的楚骁!

他怎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白马要寨?

又怎么会摸到自己的卧房?

恐怕说出去都没人信!

邹玉凝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

此时再考虑楚骁的那句话,夫人可想过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

他似乎真的可以做到......

约莫过了十几息,邹玉凝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向楚骁。

“楚将军方才说,能带妾身离开这里,你说的是真的?”

楚骁闻言点了点头。

“真的。”

“那妾身想问一下楚将军,出去之后要如何安排我?送与孙太守,还是交给某位?总要跟妾身说谁是下家吧。”

邹玉凝自嘲的说道,她早就看透这世道,自己也就是男人们的玩物,一件随便送人的商品罢了。

她不认为楚骁孤身一人潜入白马要寨仅仅是因为自己。

肯定是某位诸侯,亦或是能帮到楚骁的人,对他提出了要求。

他这才冒着风险孤身前来。

不然他完全可以等大军功夫白马要寨,届时把自己掳走就好了,何必麻烦这一遭。

楚骁看着她,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这女人在说“把我送给谁”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不是麻木,是认命。

是在无数次的被摆布、被安排、被当作一件物品送来送去之后,终于学会的不再挣扎。

他见过刘姮的怨,唐姬的怯,她俩至少还有怨和怯的力气。

而眼前的苦命女人,却是连反抗都不怎么反抗了。

她直接跳过了这些步骤,用一种接近冷酷的理性,把自己的人生当做一笔笔交易来盘算。

楚骁沉默了几息,随后开口。

“如果你愿意,没有下家。某既然来了,这白马要寨的笼子便关不住你,这天下也没人能再把你当成货物送来送去。某要的,是你这个人,从皮肉到骨髓,都只属于某。”

邹玉凝的指尖猛地收紧,那匹上好的绸缎被她抓出了深褶。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脊背挺得笔直,那层薄薄的寝衣下,圆润的肩头因为紧绷而微微战栗。楚骁跨步上前,军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但那股独属于战场的血腥气与男人强烈的雄性麝香味却瞬间将她笼罩。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顺着她优美的颈项线条滑下,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处。那里的皮肤娇嫩得如同初春的桃花瓣,在灯影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楚将军这是要亲自动手,给妾身换个笼子?”

邹玉凝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她的身体却在楚骁的触碰下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颤抖。楚骁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的手掌猛地向下探去,隔着轻薄的丝绸,精准地覆盖住了她胸前的一团绵软。那触感惊人的丰盈且富有弹性,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邹玉凝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楚骁另一只手揽住腰肢,狠狠地撞进了他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这便是某的本事。你若想看,某便让你看个清楚。”

楚骁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那件淡粉色的丝绸外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抹胸。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晃得人眼晕,那对豪乳在抹胸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楚骁的呼吸变得沉重,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檀香与女子体香的腻人味道。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上打了个转,随后牙齿轻轻衔住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邹玉凝的双手抵在楚骁的胸甲上,指甲在冰冷的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被他啃咬的耳垂迅速蔓延至全身,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径。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变得湿润,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力征服的眩晕感。

楚骁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他一把扯掉了那件碍事的抹胸。两团硕大白皙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如红樱桃般的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楚骁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握住其中一只,虎口卡住乳根,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软肉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他低下头,张开大口将那颗红豆连同大片乳晕一并吞入口中,舌尖抵住顶端疯狂地拨弄弹拨。

“啊……不……楚将军……”

邹玉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楚骁的肩膀上。楚骁的唾液打湿了她的胸脯,晶莹的液体顺着乳沟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手伸向她的下身,粗暴地扯掉了那条亵裤。邹玉凝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面前,腿心处那一抹浓密的芳草地正被晶莹的粘液打湿,散发着诱人的雌性气息。

楚骁蹲下身,两只大手用力掰开她的膝盖,强迫她露出那处最私密的所在。只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正微微张开,中间那颗红肿的阴蒂在粘液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像是一颗熟透的珍珠。楚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道狭窄的缝隙。内里的肉壁温热而紧致,瞬间便将他的手指死死裹住,随着他的抽插,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夫人这里,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楚骁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剖开了邹玉凝最后的伪装。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但身体却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痉挛。楚骁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时而按压那敏感的肉壁,时而用指甲刮弄那处凸起的褶皱。邹玉凝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试图迎合那带给她极致快感的侵略。

楚骁猛地站起身,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那是一根极其狰狞的巨物,足有儿臂粗细,紫红色的茎身上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他握住肉棒,在邹玉凝那湿透的小穴口上下磨蹭,将那粘稠的马眼水涂抹在每一寸粉嫩的肉褶上。

“看清楚了,这才是能带你走的东西。”

楚骁双手掐住邹玉凝的纤腰,腰部猛地发力,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穴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邹玉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紧接着,那滚烫的巨物便势如破竹地捅进了最深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大的根部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耻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邹玉凝的双眼瞬间失神,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马眼狠狠顶撞,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楚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送。他每一次都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徘徊,随后又借着冲力狠狠贯穿到底。那紧致的阴道壁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抹平。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溅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张济那个老东西,能这样干你吗?他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能顶到你的子宫吗?”

楚骁一边咆哮着,一边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飞溅的水花,啪啪的肉搏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邹玉凝被撞得娇躯乱颤,那对豪乳在空中疯狂甩动,乳浪翻滚。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了混沌,只能随着楚骁的节奏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与被蹂躏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楚骁将她翻过身去,让她以狗爬式的姿势趴在床上。从后方看去,那圆润挺翘的臀瓣被撞得不断泛起肉浪,中间那道红肿的缝隙正贪婪地吞吐着紫红色的肉棒。楚骁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双眼迷离,正被一个强壮的男人从后方疯狂侵犯,那副淫荡的模样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

“看着你自己,邹玉凝!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楚骁的动作愈发狂暴,他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杀气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他猛地挺腰,肉棒在阴道内飞速摩擦,带起阵阵灼热的火花。邹玉凝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不断膨胀,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灵魂颤栗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要……要坏了……楚将军……饶了妾身……”

邹玉凝发出了求饶声,但那声音却充满了诱人的媚意。楚骁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腰部做最后的冲刺。他感觉到那紧致的小穴在疯狂地绞动,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吸干。在最后一次深埋入底的撞击中,楚骁的马眼猛地张开,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唔——!”

邹玉凝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瘫软在床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内里,将她的子宫填满、溢出。楚骁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那处温热肉壁的余韵颤抖。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