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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 独守空房的刘姮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2,112 字

楚骁勾着刘姮的亵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直至褪到双腿膝盖处。

“夫人,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刘姮听到后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眉头紧皱。

跪伏在地上的身子猛地绷紧。

“你……你说什么?”

楚骁没说话。

他双臂探下去,扣住刘姮的腰窝,往怀里一带。

刘姮整个人被他拖了过来,膝盖在泥土里犁出两道浅沟。

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朝着他的方向,高高翘起。

楚骁说完后双臂抬起,夹住刘姮的腰朝离自己又近了一些。

楚骁伸手,捏住亵裤边缘,“嗤”的一声,布料从中间裂开。

他随手把碎布扔到一边,然后扣住她的胯骨,又往前拉了一把。

这一下拉得更近。

近到刘姮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如热浪一般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身上。

刘姮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股热气打上来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一股酸胀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爬得她眼前发花。

“夫人。

楚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脱?

不脱?

不脱的话他会怎样?会不会比现在更狠?

刘姮咬紧嘴唇,极力压制的身体带来的渴望,试图从中来找到那一丝清明。

可惜无济于事,她压抑了太久了。

反正......已经被他打成这样了。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他全都看到了。

她不敢回头看楚骁,手指摸到腰间的系带,一扯。

深青色的裙摆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雪白色的内衬。

她动作顿了顿,又伸手去扯内衬的系带。

刘姮指尖抖得厉害,她扯了两下才扯开。

内衬同样滑落,叠在裙摆上边。

借着月光,楚骁打量着刘姮。

天鹅似的雪白脖颈一路向下是白嫩光洁的背。

虽然刘姮此刻年纪应该已经有三十多岁,但楚骁看她身上的皮肤没有一点松弛。

如同少女一般白嫩。

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肚兜。

两根系带绕过脖颈,在身后背上打了个结。

侧着看去,肚兜下那圆润的弧度简直令人血脉喷张。

没有一丝下坠,有的只是成熟韵味的饱满挺拔。

感受着楚骁的鼻息一浪高过一浪,不知怎的,刘姮心中竟然涌起一丝得意。

袁绍不喜欢自己,有的是喜欢的,看楚骁的反应,自己也不差嘛。

她开始有些期待自己肚兜滑落后,楚骁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渴望足以让她重拾女人的自信。

刘姮反手伸到背后,刚要去揭开那个结,却是被楚骁叫停了。

“不用脱了。”

刘姮扭过身子回头疑惑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不让自己脱了?

自己的身前可一直是自己引以为傲的。

这时楚骁拍了拍她的腰身上的衣服。

刘姮立马会意的微微起身,把堆在腰间的裙摆都褪去。

褪去之后她重新坐回到楚骁身上,背对着他。

此刻刘姮根本无法像之前一样直视楚骁的眼睛。

骂的人是自己,主动的人竟还是自己。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她微微一瞥,见楚骁正在脱着衣服。

那声音不大,却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口上,敲得她浑身发紧。

自己果然不是个遵守妇道的女人。

刘姮咬住嘴唇,闭紧了眼。

片刻后,一股滚烫贴上了她的后背。

楚骁从刘姮的身后抱住了她。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探进了身上那件独留的衣物之下,攀了上去。

两人的心跳声同时传进了刘姮的耳朵。

她的呼吸随着楚骁手上的动作不禁为之一窒。

那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脊背。

楚骁也没急着做什么,他就是要慢慢来,以此把亲密度升上去。

他下巴枕着刘姮的肩窝,脸贴着她的脸,呼吸吐在她的耳畔。

“夫人在想什么?”

刘姮没吭声。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呼吸又急又浅。

随着楚骁手上的都做不停,刘姮终于是像做出了某种决定似的出声。

“你知道袁绍多久没碰过我了吗?”

楚骁听着刘姮的话猜测:

“一年?毕竟夫人这等姿色,若是嫁给我,估计我日日夜夜都要跟夫人共枕而眠。”

刘姮“嗤”的一声冷笑,旋即把手伸进肚兜,放在楚骁手上,用力的按压。

楚骁感受着她的动作微微一笑,这是真憋坏了。

“五年?亦或是七年十年,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说到这顿了顿。

“好像自从我怀里袁尚,他就在没进过我的房间。”

楚骁听后心中有些震惊。

“这是为何?夫人姿色不比袁绍现在在正厅里抱着的那位要强?”

刘姮拉着楚骁的一只手沿着小腹一路往下,闭着眼睛靠在楚骁那坚实的胸膛上。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说到这她自嘲的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我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个死人了,现在让我惦记的只有尚儿。”

“袁尚?”楚骁的手沾着水,不停的剐蹭,惹得怀里刘姮不时传来小声的闷哼。

“对,尚儿性子沉稳,不爱争抢,可他不抢,我这个当娘的不能什么都不做,现在袁绍独宠袁谭,他一个庶出的长子凭什么能跟嫡出的尚儿争?为了尚儿,我什么都可以忍受。”

楚骁沉默了,他想到史书上记载的关于刘姮的一切。

是啊,没有一个母亲不想让自己孩子不成器,都想把最好的都给她,这便是为母则刚。

至于她之后伙同袁尚把袁绍所有的小妾都杀了,楚骁此刻只觉情有可原。

正妻独守数年空房,小妾夜夜被滋养。

楚骁想了一下,若是把自己换成刘姮,估计光杀了都不解气......

“我想让袁尚当世子,我想让他继承袁绍的一切,那本来就是他的,本该就是他的!”

刘姮说到这双手后伸,帮楚骁褪去了裤子。

“袁绍自己也本就是庶出之子,嫡子庶子在他心中并无太大区别。”楚骁没有管刘姮手上的动作。

任由她摩挲。

“不过。”

刘姮听到楚骁这声“不过”,忙活的手顿了顿。

“不过什么?”

“我有办法让袁尚安安稳稳坐上这世子之位。”

“什么?”刘姮的手猛地攥紧。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