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1章 游船

　　又路过一间书肆，伏羲进去随意翻看，常羲则被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画吸引。正看着，伏羲从身后贴近，手臂环过她的腰，看似在和她一同赏画，实则宽大的袖袍垂下，手已悄然探入她披风之下，隔着湿凉的绢裤，不轻不重地揉按那敏感的花核。

　　常羲倒吸一口气，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回头瞪他，眼波却盈盈如水，毫无威慑力。

　　伏羲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画上山水虽好，不及娘子身子妙。此处安静，你若出声，整间书肆都能听见。”

　　说着，指尖加重力道，隔着湿布旋转按压。

　　常羲腿一软，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书肆里确有其他客人，掌柜的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偶尔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忍着那骤然炸开的快意，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指尖下微微战栗。

　　伏羲极有耐心，力道时轻时重，位置时偏时正，撩拨得她喘息渐急，脸颊潮红，额角渗出细汗。偏偏他还一本正经地评价面前的画：“笔力遒劲，意境空远，不错。”

　　常羲哪里还看得进画，所有心神都被身下那只作恶的手攫住。陌生的环境、潜在的危险、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都像催化剂，让快感成千百倍放大。她能感觉到蜜液又涌了出来，将本已湿透的绢裤浸得能拧出水来，而他指尖的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片湿濡的黏腻声响，细微，却在她耳中如同雷鸣。

　　就在她即将忍不住呜咽出声时，伏羲却忽然收回了手，转而拿起一幅画卷，对掌柜道：“这幅我要了。”

　　他付了钱，揽着几乎虚脱的常羲走出书肆。日光倾泻，常羲眯了眯眼，有种重见天日般的恍惚，腿间却空虚得厉害，湿凉黏腻，提醒着她方才的窘迫。

　　“还要……继续逛么？”她声音发虚。

　　“当然。”伏羲眼中笑意更深，“前面有片湖，风景甚好。”

　　昆华城西有一片天然湖泊，名曰“澄心湖”。湖畔垂柳依依，湖面莲叶田田，这个时节虽无荷花，但碧波荡漾，水鸟嬉戏，亦是城中一处胜景。不少游人泛舟湖上，亦有文人墨客在湖畔亭中吟诗作画。

　　伏羲租了一艘小巧的乌篷船。船夫是个寡言的老汉，将船划至湖心，便缩回船尾，自顾自地抽着旱烟，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

　　船篷低矮，仅容两人相对而坐，中间一张小几，摆着一壶清茶，两碟糕点。垂下的竹帘将舱内与外界的视线隔开大半，只留缝隙透入粼粼波光与岸边依稀的人语。

　　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伏羲斟了两杯茶，推给常羲一杯。茶水温热，清香袅袅。常羲捧杯小啜，心神稍定，腿间的黏腻感在坐下时愈发明显，她不自在地动了动。

　　“这湖心风光，果然清静。”伏羲意有所指，目光掠过她被竹帘缝隙透入的光斑映亮的侧脸，以及因坐姿而微微绷紧的裙裾。

　　常羲还未及回应，便感觉到小几之下，伏羲的脚又缠了上来。这次他脱去了靴子，只着罗袜，脚趾灵活地分开她并拢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探。

　　她一惊，手中茶杯轻晃，茶水险些洒出。隔着层层裙料，他脚掌的温热与力度依然清晰可辨，目标明确地再次袭向那湿濡的隐秘。

　　“伏羲……”她压低声音，带着哀求，“船夫……”

　　“他看不见。”伏羲慢条斯理地饮茶，脚上动作却不停，脚掌已整个覆上她的腿心，隔着湿透的绢裤与薄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压磨蹭。乌篷船随波轻晃，那磨蹭便带上了水波荡漾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常羲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杯身。船外是开阔的湖面，远处有点点舟影，近处有水鸟掠过湖面的声响，船尾飘来船夫旱烟丝燃烧的淡淡焦香。而篷帘之内，逼仄的空间里，她却被伏羲用脚在桌下狎昵地玩弄。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肌肤，带来鲜明至极的触感，混合着船身摇晃的韵律，竟比直接的进入更令人难耐。

　　她忍不住并拢腿，却只将他的脚夹得更紧，那脚掌便趁机加重力道，脚趾甚至精准地找到了花核的位置，隔着衣料细细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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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常羲闷哼一声，腰肢发软，向后靠住船篷壁。快感如细密的电流，从被碾磨的那一点窜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呼吸乱了，胸口微微起伏，眼眸迷蒙地望向伏羲。

　　伏羲却只是静静看着她，喝茶，赏湖景，仿佛桌下那只作恶的脚与他无关。只有他眼中跳动的火光，泄露了真实的情绪。

　　船身又是一晃，常羲身体跟着一颤，腿间涌出更多热液。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在这水波荡漾的湖心，在无人知晓的篷船之内，被伏羲用脚一点点送上高峰。羞耻、紧张、以及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穴肉不断痉挛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更直接、更凶狠的填满。

　　就在她濒临崩溃边缘时，船尾传来船夫苍老的咳嗽声，接着是船桨划动水面的哗啦声——船似乎调转了方向。

　　常羲瞬间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慌乱地想要推开伏羲的脚。伏羲却顺势收回，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她的错觉。他掀开竹帘一角，看向外面：“快到岸了。”

　　常羲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与空虚。腿间湿凉黏腻，高悬的快感骤然中断，不上不下，格外难受。她垂眸，默默整理微乱的裙摆和披风。

　　船靠岸，伏羲付了船资，扶常羲下船。她脚步虚浮，落地时差点没站稳。伏羲稳稳扶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