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 豆花
陛下,常羲娘娘有子了 · 梁山好汉 · 2,199 字
下山后,日光已全然铺洒开来。昆华城在晨光中苏醒,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早起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市井特有的生机。伏羲与常羲并肩走在渐趋熙攘的街道上,经过神庙一夜的放纵,常羲面颊上仍残留着难以褪尽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些许慵懒的水光,行走时,薄纱裙摆下双腿的些微软颤,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伏羲倒是神清气爽,玄色衣袍衬得眉目英挺,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昨夜庙中亵神欢爱的刺激,显然令他回味无穷。
“饿不饿?”伏羲侧头问她,声音不高,却引来旁侧几个早食摊主期盼的目光。
常羲轻轻点头。一夜纠缠,体力消耗惊人,腹中确有空乏之感。
伏羲牵着她,走向一处客人不少的早食摊子。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妇,丈夫在灶台前忙碌,妻子手脚麻利地擦桌摆凳、招呼客人,见伏羲二人衣着气度不凡,妇人连忙殷勤引至一张刚擦净的木桌旁:“贵人请坐!咱家豆花是祖传手艺,绵滑香甜,还有新炸的油条、热腾腾的肉包子!”
“两碗甜豆花,一碟油条,四个肉包。”伏羲随意坐下,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摊主妇人系在腰间的粗布围裙,以及她因忙碌而微微汗湿的鬓角。
常羲在他对面落座,雪白的纱披风在简陋的木凳上铺开,与这烟火缭绕的市井环境形成微妙对比。她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腿,昨夜灌入体内的浓精似乎仍有残余,随着坐姿变化悄然溢出少许,润湿了最里层的绢裤,带来隐秘的黏腻感。她脸颊微热,垂下眼帘。
豆花很快端上,洁白如玉,盛在青花粗瓷碗里,浇着琥珀色的糖浆,撒了少许晒干的桂花,热气混着甜香袅袅升起。油条金黄酥脆,包子皮薄馅大,隐约透出油润的肉色。
伏羲将一碗豆花推到常羲面前,自己却并未动筷,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藏着幽深的火焰。“尝尝看,凡人的手艺。”
常羲拿起汤匙,小心翼翼舀起一勺。豆花入口即化,糖浆的甜与桂花的香交织,温润滑入喉间,抚慰着空乏的肠胃。她忍不住又吃了几口,姿态优雅,却实实在在地享受着这简单的美味。
伏羲看着她小口进食,红唇沾染些许糖浆,亮晶晶的,眸色渐深。他突然伸脚,在桌布的遮掩下,用靴尖轻轻蹭了蹭常羲并拢的小腿。
常羲手一抖,汤匙磕在碗沿,发出轻响。她抬眸,撞进伏羲含笑的眼中,那眼神分明在说:继续吃。
她咬了下唇,重新拿起汤匙,却感觉到伏羲的脚已得寸进尺,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隔着层层裙料,带来不容忽视的压迫与挑逗。桌布垂落至地,完美遮掩了下方的动作。旁桌的食客大声谈笑,摊主夫妇在灶台边忙碌,无人察觉这一方小桌下的暗涌。
常羲呼吸微乱,握勺的手指收紧。伏羲的靴尖已抵至她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来回磨蹭,位置恰好是那隐秘的濡湿之处。粗糙的靴面即便隔着衣料,也带来鲜明的触感,与体内残留的酥麻里应外合。
“豆花……很好吃。”她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声音却比平日软了三分。
“那就多吃点。”伏羲语调平常,甚至自己也舀了一勺豆花送入口中,脚上的动作却越发狎昵,开始用靴尖刻意按压那最敏感的一处。
常羲闷哼一声,腿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润的绢裤浸得更透。她脸颊绯红,眼眸浮起水汽,在桌下飞快并紧双腿,却反而将伏羲使坏的脚夹住了。
伏羲低笑,脚上力道加重,碾磨按压。“放松,常羲。这么多人看着呢。”
常羲羞得几乎要缩起来,偏偏身体在他脚掌的戏弄下迅速升温,熟悉的快感从被压迫的那一点窜起,沿着脊骨向上攀爬。她只能用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小口小口吃着豆花,偶尔夹起一根油条,却食不知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桌下,集中到了那只隔着衣料作恶的脚上。
油条脆响,包子香浓,周遭人声喧嚷,日光暖融融地洒在背上。常羲却像坐在针毡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伏羲用脚隐秘地亵玩。每一次按压碾磨,都让她穴内细细痉挛,蜜液汩汩外溢,将裙下的布料染得一片泥泞湿凉。
伏羲似乎很享受她这般强作镇定又难耐至极的模样,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点,一边用脚娴熟地挑逗她最脆弱的地方,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逼得她呼吸越发急促,握着汤匙的指尖微微发白。
终于,在伏羲一次加重的旋碾下,常羲脊背猛地一僵,汤匙脱手落回碗中。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咬紧牙关,才将冲到喉间的呻吟咽了回去,腿间却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温热液体再次涌出,沿着腿根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在这热闹的早食摊,在周围陌生凡人的谈笑风生里,在伏羲的桌下戏弄中,悄然达到了顶点。
伏羲适时收回了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拿起一个肉包,递到她嘴边:“再吃个包子?你体力消耗大,该多补补。”
常羲眼尾泛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就着他的手,小小咬了一口包子。肉汁鲜香,她却尝出一丝别样的羞耻与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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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过钱,两人离开早食摊,继续漫无目的地行走。常羲腿心湿黏一片,行走时布料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妙刺激。她挨近伏羲,低声道:“……回去,得换身衣裳。”
“急什么。”伏羲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这城里有趣的地方还多。”
巷子狭长,两侧是高高的砖墙,墙头探出些不知名的藤蔓花草。偶有行人匆匆穿过,并不多作停留。伏羲将常羲抵在一处墙角凹陷的阴影里,这里恰好被一株茂盛的老槐树遮挡了大半视线。
“刚才在摊子上,湿透了吧?”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气息灼热。
常羲别开脸:“……你还说。”
伏羲低笑,一手探入她披风之下,轻而易举地撩起裙摆,指尖触到那湿凉黏腻的绢裤。“果然。”他指尖勾住裤缘,轻轻一扯,便将它褪至膝弯。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肌肤,常羲轻颤,本能地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