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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十一章:生病

精灵育成手册 · 佚名 · 8,778 字

凌晨四点十七分,林逸在睡梦中察觉到紧贴着他胸口的那具小身体正在散发不正常的热量。艾露整个人裹在毯子里,脸埋在他腋窝下,平时微凉的银发现在摸起来像是被太阳晒过的金属。她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烧到打颤的那种抖,牙齿轻轻磕着,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全喷在他的锁骨上。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体温计。林逸尽量不吵醒另外两只,慢慢把胳膊从艾露脑袋下面抽出来,摸到抽屉把手。体温计的电子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三十八度七。

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从床的另一侧支起身子,黑发乱蓬蓬地垂在脸前,红眼睛还眯着没完全睁开,但声音已经很清醒:“怎么了。”林逸把体温计给她看。莉亚盯着那个数字看了片刻,然后伸手探了探艾露的额头。她的手背贴着艾露的皮肤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收回去,语气像在宣布一个客观事实:“活该。昨天体育会结束让她擦汗她不擦,回来的路上还喝了冰水。”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我去拿退烧贴。药箱在上面的柜子里对吧。”她根本没等林逸回答就走出去了。

希尔芙在莉亚下床的同时睁开了眼睛。她的睡眠极浅,一旦环境中出现异常声波就会自动唤醒。她坐起来看了看林逸手里的体温计,又看了看蜷缩成一团还在发抖的艾露,然后转身把自己的枕头从床里侧拖了出来——她平时睡的那个枕头,枕套是浅绿色的,里面的枕芯填充了晒干的薄荷叶和某种她从公园捡回来的、她说“能帮助气流流通”的植物纤维。她把枕头小心翼翼地塞到艾露脑袋下面,把原来那个被汗浸湿的枕头换掉了。“叶子枕头可以帮助散热。风精灵生病的时候都用这个。暂时借给艾露。”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就又躺回去了,但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直睁着,没有闭上。

林逸把毯子给艾露掖好,然后去厨房烧水。路过客厅时他看到莉亚站在药箱前面踮着脚尖,手指刚好能够到退烧贴的盒子。她已经把盒子打开了,抽出一片退烧贴正在看背面的使用说明。她穿着一件旧T恤当睡衣——那件T恤是林逸去年在优衣库买的,洗了太多遍领口都松了,不知什么时候被她从洗衣篮里偷渡到了自己枕头底下。T恤下摆长过膝盖,袖子卷了好几圈还拖到手背,看起来像穿了件短款和服。她看到林逸过来,立刻把退烧贴塞进他手里,说“我只是正好醒了,不是特意来拿的”,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林逸拿着退烧贴回到床边。艾露在毯子里已经把身体蜷成了一个球,膝盖顶到了胸口,两只手攥着毯子边像攥着什么救命稻草。她的银发散在叶子枕头上,被汗浸湿的发丝贴着脸颊和脖子,紫色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涣散,显然意识不太清醒。林逸把退烧贴撕开,贴在艾露的额头上,她抖了一下——不是疼,是退烧贴的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她迷迷糊糊地睁大了一点眼睛,瞳孔试图聚焦到林逸脸上。“哥哥——艾露——冷——但是热——”

这是她入学后第一次生病。上次她发烧还是刚孵化不久,那是精灵适应人类环境的免疫反应。那次烧了两天,烧退后她的体型从巴掌大直接长到了现在这个样子。林逸当时翻遍了藤田给的旧档案,发现精灵在幼体期的每次高烧都可能伴随生理指标的剧烈波动——免疫系统的激活会连锁触发生殖系统的异常活跃。换句话说,精灵发烧时可能比发情期更需要精液。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电车首班车还要两个多小时才会从练马站发出。林逸把毯子裹紧,让艾露靠在他怀里。她在他胸口又抖了一阵,然后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但不平稳,每几次呼吸就会轻微呛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退烧贴歪了一点,盖住了半边眉毛,嘴唇因为发热而比平时更红,像被揉过的花瓣。她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着,偶尔会皱一下眉,然后嘴里发出极小的呓语——不是在说完整的词语,只是些破碎的音节。

七点。

林逸给藤田教授发了封邮件——“表妹发烧,今天请假一天。”藤田几乎是秒回了:“了解。实验数据我帮你补。有需要联系我。”后面附了个药房退烧药适用婴幼儿剂量的网址。这个老教授在学术上严苛得要命,但私底下对学生像护犊子的老母鸡。

莉亚和希尔芙该去上学了。莉亚站在玄关,书包已经背好了,鞋带系好了,但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看着床上还在发抖的艾露,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我去上学了。不会帮你请假。你自己跟老师说。”这句话里每一个字都硬邦邦的,但她从艾露床边离开前用手极快地碰了一下艾露的手背。

希尔芙把便签本收进书包侧袋,在玄关换鞋时问林逸:“哥哥,艾露的体温如果超过三十九度,需要我中午从学校回来吗。体育课可以请假。实验数据可以补。”林逸说不用,他会守着。她想了想,打开便签本,把一张撕下来的便签纸贴在冰箱门上。上面是她画的体温变化曲线图的空白模板,横轴是时间,纵轴是温度,旁边标注了“请每小时记录一次”。然后她把铅笔放在便签纸旁边,背好草绿色书包,在艾露枕头边放了一小枝自己在学校花坛采的新鲜薄荷叶,然后跟着莉亚一起出门了。

上午九点零三分。艾露醒了。

准确地说,是意识醒了,但身体还在和睡意挣扎。眼睛吃力地睁开,眨了眨,又合上,再睁开。她闻到厨房传来的米粥香气——那是林逸正在煮粥。她试着动了动,然后发现自己被严实地裹在毯子里,枕边是莉亚昨晚没用完的退烧贴空盒,还有一小枝薄荷枝揉碎后散发的清凉气息。

“艾露的毛巾掉在地上了——叶子枕头还在这里,薄荷叶也还在——莉亚姐姐拿来毛巾了吗——好像不是梦——”她一边嘀咕一边侧过身,把脸埋进叶子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薄荷混合着熟悉的风精灵气息让她混沌的大脑短暂地清醒了几秒。

林逸端着一碗粥走进房间,看到她醒了,把粥放在矮桌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一点——大概三十七度五左右,但还在低烧区。艾露立刻想去摸床头柜上的体温计递给他,但手指根本使不上力,连体温计都抓不起来,滚到枕头缝里被叶子盖住了。她懊恼地放弃了这个请求,转而提出另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粥要放糖还是酱油?”

“都可以。你现在喉咙是什么感觉。痒还是疼。”

“痒。像上次吃薯片呛到的那种痒。”

“那放糖。酱油刺激喉咙。”

“嗯——哥哥——艾露还想喝上次那种橙汁。不是便利店的那个纸盒,是哥哥自己榨的那种——里面有一种特殊的甜味,我上次喝完就退烧了。”

林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回忆了一下那次给她喝的东西——那不是纯橙汁,他当时为了让发烧的精灵快速退烧,在橙汁里加了自己采集的新鲜精液样本作为实验对象。当时他没告诉她这是什么,只说是一种“特别的药”,效果确实很好,但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那个味道还主动要喝。林逸看着艾露烧得迷迷糊糊但无比认真的紫色眼睛,心口涌上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某种不道德的暖意。

“那个——等会儿再说。先喝粥。”

喂粥花了将近半小时。艾露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努力握住勺子但拿不稳,最后还是林逸一口一口吹凉了送到她嘴边。她的嘴唇因为发热而干裂,舌尖每次舔到勺底的糖粥都会轻轻颤一下。喝了大半碗后她脑袋又开始往下沉,银发散在肩前,嘴里还在呓语:“莉亚姐姐不在吗——刚才好像——帮我换了毛巾——但是她说活该——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她没生气。她只是嘴硬。你睡着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坐着。”

“真的?”

“真的。她的日记本还摊在你枕头旁边。”

艾露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枕边——莉亚刚才确实坐在这里,她随身的小便签本掉在了毯子缝里,上面有被匆忙撕去一页的痕迹,只是现在那张纸被莉亚收回去了。艾露没找到日记本,但她找到了薄荷叶。她用叶子贴在自己鼻尖上,凉凉的,让她发烫的鼻腔舒服了一些。然后她拉着林逸的手不放了。

“哥哥不要走。艾露每次生病,感觉身上有火。”

“不走。今天请了假,一整天都在家。”

“一整天?”

“一整天。到明天早上。”

艾露的嘴角弯起来,没力气笑得太灿烂,但弯起来的那一点弧度是真实的。她把林逸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贴着,然后闭上眼睛。火还在体内烧,但手心是凉的,她往凉的地方靠了过去。

中午,莉亚和希尔芙回来吃午饭。她们进门的时候窗帘已经拉开了。希尔芙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冰箱门上自己画的体温曲线图,林逸已经填了几个数据点,现在是三十七度五。她拿起铅笔在图表空白处补了一行说明——“中午十二点补充记录:艾露脉搏平稳,呼吸较清晨改善。体温下降。薄荷叶已更换为新鲜采摘。”

莉亚把一份便当放在林逸手边。是她早上用自己的零花钱在便利店买的,便当盒外面还套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她挑的炸鸡便当——“不要误会,是刚好买一送一。不是特意给你买的。”她对林逸说完这句话后,又去床头摸了摸艾露的额头。艾露在睡梦中微微睁开眼,看到一团模糊的黑色影子。“莉亚姐姐——活该——是艾露没说清楚——是艾露自己说了淋雨不要紧——对不起——”莉亚的手指在艾露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手。临走前她把那盒自己用零花钱买来的退烧贴放在艾露的枕边——和昨晚用过的两片不同的新包装,还没开封。然后她背上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经过浴室时顺手把半夜放在水龙头下的湿毛巾挂起来晾好。

下午,窗外的雨终于停了,光线慢慢变亮。艾露的烧在午后又升了回去——体温计显示三十八度五。她开始说胡话了。

“哥哥——美咲说、明天要带草莓大福给艾露——但艾露明天去不了学校——美咲会不会把大福自己吃了——美咲不会吧——她是我的同桌——但是上次、上次她自己把布丁吃了——说布丁比大福好吃——是大福——”

她一边说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毯子被踢开又拉回去,最后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蜷成一团。额发全被汗浸湿粘在太阳穴上,脸颊从白里透红变成了明显的潮红。嘴唇因为持续发热而干裂起皮,白衬衫——她今早换的病人服是林逸的旧白衬衫——被汗浸得完全贴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下能清楚看到她胸口的起伏。

更致命的是衬衫下摆。长衬衫盖住了她的小腹,但她的双腿一直在摩擦——不是有意磨蹭,是发烧导致的神经性不安腿,两条腿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互相蹭来蹭去。随着腿根的交错,腿心那道细缝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没穿内裤——病号服被林逸要求保持清洁便于物理降温,所以衬衫下完全是赤裸的。小穴的入口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红,阴唇微微湿亮,从会阴到腿根有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痕迹。

林逸去浴室拧了一条冷毛巾回来时,艾露已经翻到了床沿,整个上半身挂在床边,银发垂到地上拖了一摊散开的发丝。她的衬衫下摆卷到了腰际,光溜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天里,小穴正对着林逸膝盖的方向。她看到林逸回来了,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非常热——不是平时的温软,是灼烫,像刚煮过鸡蛋的热水袋。

“哥哥——里面好热——艾露的肚子里面有个太阳——一直在烧——不是尿尿——是、是上次那个——跳蛋那种感觉——但是比跳蛋更热一点——在很里面——”

她把林逸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子宫位置微微紧绷——是体温过高导致的子宫平滑肌轻微痉挛。林逸把手放在她额头上,又放回小腹上,温度差很明显——额头三十八度七,小腹皮下温度更高。他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发烧,这是精灵特有的生殖系统发热反应。上次孵化初期的那场高烧,艾露退烧后体型直接翻了一倍;藤田的旧档案也写过“幼体精灵在免疫应答期间生殖系统加速成熟,体温管理需兼合特别的体液交换”。翻译成人话就是——她需要精液降温。

“艾露,要不要试试——上次那种药。橙汁里的那个。”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眼睛烧得都有点红了,但听到“橙汁”两个字时还是努力点了一下头。“要——那个——很甜但是不舒服就好了——不,是很舒服——然后就好了。”

林逸在床边坐下来,把她从床沿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身体又烫又软,骨头像被抽掉了大半,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一块煮过的年糕。白衬衫——他的旧白衬衫——从她肩头滑下一截,露出右半边肩膀和锁骨。肩膀上全是汗,在日光灯下泛着细密的水光,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洼汗珠。

“哥哥——不是说要喝药吗——为什么脱衣服——艾露没穿内裤——哥哥看了会生气的吧——上次说了不穿内裤不能出门——”

“这次不是出门。这次是治病。”

“治病——要脱衬衫吗——”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伸手去解扣子,但手指烧得根本不听使唤,扯了半天只把扣子扯歪了一颗,露出胸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然后她放弃了,把发热的脸颊贴在林逸颈窝里蹭来蹭去,呼气像小火炉一样全喷在他喉结上,湿湿热热的,嘴唇有几次擦过他的皮肤,给她干裂的唇面带来一丝被唾液暂湿的清凉。

林逸让她慢慢靠后躺下来,用两个枕头叠在一起垫在她脑袋下面。她的银发铺在浅绿色的叶子枕头上,退烧贴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蹭掉了粘在了枕头边。她的脸上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半张,呼吸急促,胸口的肋骨在薄汗下隐约可见,乳尖在湿透的白衬衫下顶出两个极小的突起。她这副样子——汗水、红晕、迷离的紫眼睛、不整的衣衫、完全赤裸的下半身——简直是生病的色情化身,是被高热烧掉了羞耻心只剩下本能的光之精灵。她没有主动分开腿,但腿自己分开了——不是有意做的,是身体自动在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

穴口已经湿得不像生病的人。平时需要抚摸阴蒂才会分泌这么多透明液体,现在只是发了个烧,小穴就自己泛出了半透明粘稠的淫水挂在穴口。阴道内壁的温度让他倒吸一口气。

他还没有真正插入,只是中指探进去试温度,里面烫得不可思议——不是三十七、三十八度那个量级,感觉至少超过三十九度。像把手指插进一杯刚泡好不久的热巧克力,只是比那个更湿、更滑、更紧。而且还在跳——阴道内壁的肌肉在高烧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隔几秒就收缩一下夹住他的手指。

“哥哥——是那个——不是手指——不是——那个——更粗的那个——”

“先用手试一下温度。太烫的话不能用,会烫伤。”他听到自己用安抚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不会烫伤——艾露里面不烫——哥哥的东西才是热的——每次射进来的时候都很热——艾露喜欢——唔——快进来——手不够深——”

她边说边用腿去勾林逸的腰。脚踝蹭到他侧腰的肌肉时他感觉到她的脚心也是烫的。然后她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同时身体在枕头上来回蹭,小穴在他的手指周围不断收缩。林逸拔出中指,她的小穴发出轻微的“啵”声,穴口被手指的温度暂时冷却了一下,但里面的粉红黏膜立刻重新闭合,从外部只能看到亮晶晶的湿润和依然微肿的阴唇。他用手指把避孕套的袋口撕开——犹豫了一下——没戴。这套是之前买玩具时顺便买的,但他以前从没对精灵用过,她们不需要。这次他决定相信精灵的生理适应能力,把套扔回了抽屉。

龟头顶在艾露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很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肉棒慢慢推进,每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四周的阴道内壁在被新一段烫热的长度填满。阴道的热不是被动的——它主动贴着肉棒表面蠕动,像在主动汲取温度。平时她的阴道只是紧致,现在是紧致加灼热,还有一种因高烧而弱化了括约肌控制的绵软感——温度高、更顺滑、但肌肉反应反而更诚实——每一下收缩都不经过大脑,纯粹是交感神经的自主反射。

“好——撑——从刚才一直很痒——”

“哪里痒。”

“里面——很里面——哥哥说不能进去的地方——”

“宫颈口?”

“嗯——那里——从昨天就开始抽——抽筋——跳蛋顶了一整天然后又跑了——现在又痒又抽筋——特别想——被东西戳进来——很羞——但又没办法——”

她一面说着,阴道已经吞入了大半根肉棒。龟头抵达宫口前方时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尖叫——不是因为疼。是宫口在高烧和持续痉挛状态下变得异常敏感,龟头轻轻一碰她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缩的不是阴道,是子宫口的边缘。那张小嘴越缩越紧却越紧越想要,结果就是还没等林逸主动插入,宫颈已经自己张开小孔开始吮吸龟头。

林逸尝试缓慢抽送,不敢太快太深。每次抽出来五厘米再推回去,速度极慢,像是在搅拌一碗热汤而不是交配。但艾露的身体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她的阴道内壁在自己主动追着肉棒套,每次林逸退出去时那些环状褶皱都死夹着不放,每次他推回来时宫口又浅浅吞咽龟头。

“哥哥动一下——多动几动——”

林逸加快了节奏。从慢速均匀抽送过渡到中速有节奏顶弄,每次龟头碰到宫口时都会感到那个小孔在吸他。艾露的哼哼声也跟着升级——不再是零碎的字词,而是一连串的含混的呜咽,像小猫发情时的叫声。“唔——嗯——嗯嗯——哥——哥哥——再、再快点——跳蛋不会停——艾露的跳蛋是自己关的——它不是没电——是艾露自己把自己调成了这样——一直在跳——停不下来——从昨晚就——哥、哥——!”

林逸双手托住她的腰开始真正用力。他把她往自己方向拉的同时往前顶胯——龟头以极快的频率撞击宫口,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已经痉挛了好几个小时的小孔上。宫口被反复冲撞后开始从吮吸变成持续撑开,宫颈环的括约肌失去了节律性,只能被动张开容纳龟头的反复出入。然后龟头整个滑进了子宫腔。

艾露子宫内壁的温度比阴道还高。如果说阴道是热水袋,那子宫就是熔炉——这温度浸泡着龟头,感觉所有的血管都在那一瞬间扩张到极限。她的小腹在龟头完全嵌入子宫后鼓起了一道极明显的弧形轮廓——不是平常被顶起来的细线,是一整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快感下弓了起来,嘴里的话已经没有任何逻辑,只剩不断重复的单字——“哥——哥——哥——哥——哥——”每顶一下子宫就发出一声含糊的闷音,同时身体在床上像暴风雨里的叶片一样不停地颤抖。

林逸的动作从持续的操弄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冲刺。肉棒每次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入口再整根灌回子宫腔。她的阴道壁被反复撑开又闭合,淫水在抽插中混着高烧的汗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浊泡沫糊在穴口和肉棒根部。她从胃的位置到耻骨整片区域都被顶得一鼓一鼓,随着抽插的节奏轻微起伏。子宫颈终于在高烧、猛烈抽插和宫口多次痉挛的共同作用下彻底投降。宫颈环的环状括约肌完全放松,从主动被动全部变成无力——龟头带着整根肉棒穿过宫颈环的同时,一小圈粉色的黏膜跟着龟头一起被拖了出来。

她的子宫口再次脱出。那圈深粉色的环状组织套在龟头冠根部,边缘光滑湿润,在灯光下像一枚极薄的橡胶环。外翻的宫颈紧紧箍着茎身,还在不自主地轻微收缩。她的小腹下方,原本只在内部被顶出的隆起上方多了一圈浅色的、被拉出体外的黏膜环——那是她的宫颈口,正暴露在灯光下收缩着外翻。

“哥哥——又——又翻出来了——”她的声音不是害怕,是某种接近宗教狂热的恍惚——她的全部理智都被高烧和快感烧掉了,只剩下本能。她甚至伸手想去摸自己翻出的宫颈,手指碰到那圈湿滑的黏膜时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极长的、发着抖的呜咽。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嘴角却一直弯着。子宫口在马眼顶端吐出的精液浇灌中终于完成了最后一轮痉挛。她的子宫内壁在精液的滋润下从痉挛变成了规律的轻微蠕动——就像某种被唤醒的深层吞咽反射,在把灌进去的精液均匀地推到子宫腔每个角落。

林逸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在里面含了一阵,等她的宫口慢慢自行收回阴道内部才缓缓退出来。退出的过程极其缓慢——宫颈环从龟头冠上滑脱时发出一声极小声的“啵”,然后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追着茎身不放。龟头完全退出穴口后,她的宫颈已经缩回原位,精液和烫热的分泌液混合物从穴口缓慢涌出滴在垫在下面的防水垫上。

林逸去浴室重新拧了一条冷毛巾,折成小方块放在她额头上。她醒了,但那双大眼睛全没有了之前迷糊的色气,只有清澈、干净、发着烧——但已经退了大部分——的柔软。

“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帮艾露喝了那个药?橙汁味的那个?”

“不是,你烧得太厉害了,直接给你用了药。不是口服,和上次不一样——你睡觉吧别问了。”

她乖乖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挣扎着扯住他的手指。“但是——刚才有一个很清楚的梦。梦里哥哥一直在抱艾露。后来艾露太热了,感觉像被塞进了热水袋里——然后很舒服——像洗澡水正好是在浴缸里那样。但是那好像不是梦——刚才莉亚姐姐回来过,叶子枕头是真的对吧。那梦里那个舒服——也是真的吗。”

林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她的额发撩起来,把冷毛巾翻了个面,盖住她发烫的眼皮。窗外久违的夕阳正慢慢落进练马区住宅楼的剪影里,天边由橙转紫——他忽然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被掏空的倦怠。明天艾露退烧醒来,多半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上次在医务室她断片了那段全部记忆一样。那他今晚在这张床上射进她子宫深处的那些东西,明天就只会是一张需要悄悄处理掉的防水垫,和冰柜里还剩半罐子没榨完的橙汁。

傍晚,莉亚和希尔芙回家了。希尔芙进门第一件事是去看冰箱门上的体温曲线图,看到林逸已经填满了全部空白,最后温度为退烧后的三十六度八。她拿出铅笔在曲线末尾加了一条注释:“峰值回落明显。预后良好。”然后把用保鲜袋包好、今天家政课自己烤的奶油饼干放在艾露床边,“明天如果有食欲可以食用。配方已减糖处理。”

莉亚进门时什么都没说,直接去了厨房。她打开水龙头喝了一杯水,然后开始洗手,动作不紧不慢——但她洗手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卧室床上艾露醒来后的那坨拱起的毯子。然后她朝房间里轻轻点了下头,极细微的幅度,如果不盯着看根本抓不住——她是在确认艾露还活着,而且醒着。

晚上,林逸做了四人份的晚餐,艾露只能喝粥水,另外两只吃蔬菜炖鸡肉配米饭。吃饭时艾露裹着毯子坐在矮桌边,脸色还有点白,但已经能自己拿勺子。莉亚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全部扒拉到艾露碗里,嘴上说“我不喜欢吃胡萝卜”,但林逸记得她上次便当里专门挑着胡萝卜先吃完了。希尔芙把自己做的奶油饼干在粥里泡软了递过去,艾露咬了一口说“好吃”,希尔芙低头在她的便签本上打了个勾。

饭后莉亚打开电视,NHK在播关于深海生物的纪录片。艾露靠在她身上看,莉亚没有推开。过了不知多久,艾露的脑袋滑到莉亚肩膀上,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莉亚姐姐今天没有活该”,然后彻底睡着了。莉亚一动不动让她靠着,直到纪录片播完字幕出尽,才极轻地把她的脑袋移到林逸怀里,自己站起来去洗澡。

深夜,灯火全熄。希尔芙久违地挤到床尾——平时她都是单独裹一条小毯子,今晚她把叶子枕头暂时让给了退烧后的艾露,自己挨着林逸的小腿睡下。莉亚躺在床的另一边,脚趾在毯子里轻轻碰了一下林逸的小腿。没有声音,没有眼神,只是极小的触碰——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守着三个已沉沉入睡的幼小身形。窗外电车的末班声慢慢远去,月亮被云层遮蔽了大半。明天艾露又可以背上独角兽书包去学校了,美咲的草莓大福应该还没有过保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