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变大了（各种意义）

第三天早晨，林逸是被压醒的。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压——胸口趴着一个，左臂弯里蜷着一个，右腿上还搁着一个。三颗脑袋，三种发色，像三只流浪猫找到了免费暖炉。

关键是她们变大了。

三天前从蛋里孵化时只有巴掌大，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每天醒来都比昨天大一号。现在最大的莉亚差不多有八岁女童的体格，艾露是七岁左右，最小的希尔芙停留在五六岁的样子。

林逸艰难地从银发堆里抽出右手，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二十，周五，今天没有课。

他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漏水痕迹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

这三个小家伙没衣服穿。

三天来她们一直用他闲置的T恤裹着当睡衣——但那是巴掌大时候的事。现在这些T恤遮不住什么了。希尔芙的一边肩膀露在外面，莉亚的大半条腿搭在他身上，艾露更夸张，T恤下摆堪堪盖住肚脐，再往下什么都有。

林逸非常礼貌地把视线移回天花板。

他开始在脑内列购物清单：童装、内衣、袜子、鞋子、牙刷、毛巾、儿童餐具、儿童座椅——不，这个暂时不用——儿童床、被褥、书包——

“主人。”

左耳被湿热的气息吹了一下。林逸浑身一僵。

艾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那双紫色眼睛就在距离他五厘米的地方，银白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脖子上。她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蒙，嘴角挂着一丝昨晚残留的干涸痕迹——林逸强迫自己不去细想那是什么。

“早上好。”他僵硬地说。

艾露眨了眨眼，然后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里，蹭了蹭。

“困。”

“那继续睡。”

“主人要起来？”

“有点事。”

准确地说，是要在她醒来之前去一趟堂吉诃德（日本连锁杂货店，什么都卖，开到凌晨五点，留学生之友）。但艾露已经醒了，另外两只估计也快了。

果然，莉亚从左边翻了个身，红眼睛睁开一条缝，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她花了几秒钟才聚焦到林逸脸上，然后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尖却红了。

希尔芙最安静——她呼吸都没变过，只是从林逸腿上翻下来，蜷成球状缩到被炉角落里，用椅垫把自己裹起来，继续睡。

“莉亚，把希尔芙叫起来，今天要出门买东西。”

“买什么？”

“衣服。”

莉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快遮不住肚脐的T恤，默默把下摆往下拽了拽。她的脸更红了。

“变……变态主人。都不知道早点买。”

“你们长得太快了怪我咯。”

二十分钟后，林逸用一个大型垃圾袋改装了三件临时衣服——把垃圾袋剪洞套在身上，外面再用他的T恤裹一层，勉强能出门。三只精灵并排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表情各异。

艾露扯着垃圾袋边缘，紫色眼睛里写满了“这样真的可以吗”。莉亚双臂抱胸，一副“你敢让我这样出门我就咬你”的表情。希尔芙认真研究着垃圾袋的承重原理，没发表意见。

“就穿到商场。”林逸举手保证，“进去第一件事就是买衣服。”

“如果遇到同学呢？”

“你们还没上学哪来的同学。”

“万一以后有呢！”

“那你们就说是行为艺术。”

莉亚踹了他小腿一脚。很轻，但精准命中胫骨。

堂吉诃德的童装区在四楼。

林逸推着购物车，车里装了三包一次性内裤、三双儿童拖鞋、三把牙刷。三只精灵跟在车后面，六只眼睛四处张望。坐扶梯上楼时艾露拽着林逸的衣角不敢放，莉亚在倒数第二级跳下扶梯差点摔倒但强行稳住表情，希尔芙盯着扶梯的机械构造看得出神，差点被扶手带卷走头发，林逸一把拎回来。

童装区的灯光比其他区域更亮。一排排小裙子、小衬衫、小裤子整整齐齐挂在那里，粉的蓝的白的花的。

艾露的眼睛也亮了。

“主人！这个！”

她拽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三层蕾丝，腰后系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那双紫色眼睛发着光，声音高了八度。

林逸拿起价签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完整的五个阶段变化。最后他低头看了看艾露期待的脸，又看了看价签，再看了看艾露的脸。

“……试穿一下先。”

“嗯！”

接下来一小时里，林逸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三个女人等于一个鸭圈”——即使这些女人体型还是小学生。

艾露换了至少十二套衣服，每一套都要跑到他面前转圈展示。紫色连衣裙、白色水手服、粉色兔子卫衣、蓝色背带裤、印着小熊的睡衣、带猫耳的——林逸打住，猫耳那套太犯规了。最终艾露自己选了那个紫色连衣裙，因为“转圈的时候裙摆飞得最高”。

莉亚的试衣间帘子一直拉着。林逸等了好久忍不住问了一句，帘子拉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件纯黑的连衣裙。全黑，没有蕾丝，没有花边，没有任何装饰。“这件。”林逸问要不要试试别的，“不要。就这件。”帘子刷地拉上了。最后付钱的时候林逸偷偷加了一件暗红色的，他觉得莉亚穿红色应该很好看。但他没敢说。

希尔芙在试衣间里待得最久。林逸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敲了半天帘子，里面才传出一个迷茫的声音：“主人，这件衣服有两个洞。”林逸解释了半天那是袖子不是洞。最后她穿着那件翠绿色的运动套装走出来，认真地告诉林逸“这件活动方便”，就这样定了。

内衣区的经历是林逸人生中最尴尬的十五分钟。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留学生推着三只幼女进内衣区，货架之间回荡着他压低的声音：“你们自己挑，我在外面等。”艾露抓住他的衣角：“主人不帮我们看吗？”林逸低头看着那双无辜的紫色眼睛，内心有某种东西发出碎裂的声音。

店员救了他。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笑眯眯地走过来，弯腰问艾露“要不要阿姨帮忙量尺寸？”艾露回头看了眼林逸，林逸疯狂点头。然后他被礼貌地请出了内衣区，坐在外面长椅上反思自己二十四年来的人生选择。

回到公寓已经是中午。林逸大包小包拎回来十几件衣服，还没进门隔壁202-1号房间的门开了。邻居田中探出头来，四十多岁的单身汉，居酒屋厨师。昨晚喝的酒还没完全醒，眼睛发红地看着林逸身后的三只精灵。

“林桑，这些孩子是……？”

“亲戚家的。来东京玩几天。”林逸的回答流利得他自己都很意外。

“三姐妹？”

“对，表妹们。”

“原来如此。”田中眯起眼睛端详了精灵们一会儿，好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长得跟日本人不太像啊，混血吗？”

“远房亲戚，远房。”

“最小的那个——”田中指着希尔芙，“头发是染的吗？真绿啊。现在的小孩真敢染。”

“天生的。”

“天生的？”

“……家族遗传。”林逸面不改色，“我太奶奶就是绿头发。”

田中竖起大拇指：“强大的遗传因子！不愧是中国人！”然后缩回房间去了。

莉亚等到田中的门完全关上后才幽幽开口：“远房表妹？太奶奶绿头发？”

“你是我的精灵，我是你的主人，换算成人类亲属关系约等于远房表兄妹。”林逸一边掏钥匙一边胡扯，“至于太奶奶的事，回头再解释。”

午饭是便利店的便当。林逸自己的是特价炸鸡便当加一瓶乌龙茶，三只精灵一人一个儿童便当，配小熊造型的鱼板。希尔芙对着筷子发起了哲学追问。

“为什么这两根棍子可以夹起食物？”

“杠杆原理。”林逸说。

“那为什么不用一根？”

“……一根叫叉子。”

艾露试了好多次终于夹起一粒米饭，举到眼前观察，筷子一松掉在桌子上。她又试了一次，又掉了。她没哭，反而笑起来，觉得很好玩。莉亚在使用筷子这件事上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她第一遍就能正常夹菜，但故意反着拿，只为不屑地说一句“这种东西有什么难的”。

下午，林逸用手机下了三张儿童床的订单。

淘宝国际版，集运过来要一周。他算了算这期间三个小孩睡哪里，然后看了看自己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今晚床会很挤。算了——反正这三天也挺挤的。

接下来是更实际的生存问题。他拉着三只精灵坐在矮桌前，铺开一张纸，开始画表格。

“列一下你们需要的东西。”

“零食。”莉亚立刻说。

“除了零食。”

“玩具。”艾露举手。

“必要的。”

“主人的抱抱。”艾露再次举手。

林逸的笔停在半空，然后在表格上郑重写下“必要：日常亲密接触（维持能量？待确认）”。莉亚凑过来看了一眼，脸红了红，没说话。希尔芙补充：“精液。三天一次的频率可能偏低，需要增加补给次数。”林逸的笔在本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傍晚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精灵们要去厕所。这不是问题——她们三天前就学会了使用现代厕所。问题是她们洗澡，更准确地说，是林逸要给她们洗澡。

“我自己洗。”莉亚挡在浴室门口，双臂交叉。

“你连洗发水瓶子都够不着。”

“够得着。”

“昨天你把沐浴露当洗发水用了，头发粘成一团梳了一小时。”

莉亚噎住了。最终谈判结果是林逸在外面等着，有问题随时叫他。五分钟后，浴室里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第二声。然后是莲蓬头掉在地上的哗哗声。然后是一声尖叫。

林逸拉开浴帘的时候，看到莉亚坐在浴缸边缘捂着被洗发水蛰到的眼睛，莲蓬头像一条活鱼在地上乱喷水，洗发水瓶子滚到墙角，浴室一地白色泡沫。他默默把莲蓬头捡起来，扶住莉亚的脑袋开始帮她冲眼睛。莉亚全程没有说话，耳朵红得发紫，但也没反抗。

艾露的问题相反——她怕水。更准确地说，她怕莲蓬头的水流冲在脸上。林逸把她抱进浴缸时全程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最后林逸坐在浴凳上抱着她洗，用毛巾一点一点往她身上撩水。艾露像一只落水小猫一样发抖，但林逸的手指揉进她头发里的泡沫时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希尔芙是最省心的一个。她脱了衣服自己走进浴室，自己拿莲蓬头冲了冲，打了洗发水搓出几个泡沫球看了看它们的结构，冲干净，打了沐浴露全身涂满又冲干净。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然后她裹着浴巾出来了，头发还在滴水，脸上露出一个极微小的满足表情。林逸突然觉得如果三只都像希尔芙这样，他可能要少活好几年——但原因说不上来。

事情是在晚上变的。

林逸后来回想起来，最早注意到异常的是希尔芙。平时希尔芙就安静，但那种安静是平淡的、自在的。今晚的安静却有些不一样——她蜷在被炉一角，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平时急促。林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甚至比正常体温还低一点。风精灵的体温本来就偏低。

“不舒服？”

希尔芙摇摇头。然后林逸注意到她在轻微地蹭腿。那种极其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双腿交互摩擦的动作，就像在忍耐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呜咽。

艾露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捂着肚子，脸上是同一种潮红。她抬头看林逸时紫色眼睛里蒙着厚厚的水雾。

“主人……涨涨的……”

“哪里涨？”

艾露没说话，只是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按在小腹下方。

林逸的生物学嗅觉终于被激活了。他回头看向莉亚——黑发少女盘腿坐在被炉边，脸上是平时那种不以为然的表情，但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了。她在咬牙。忍得浑身微微发抖，但就是不出声。

“莉亚。”

“没事。不用管我。”

声音在发颤。

林逸想起了精灵孵化的那个晚上。她们刚出生就本能寻找精液。那不是偶然，那是生物需求。就像婴儿出生会找母乳。他没算过时间，但距离上次“喂食”——林逸拼命找了一个中性的词放入思维——已经有将近四天了。

“你们在发情。”他尽量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口。就像在念课本，“很多动物有固定的发情周期，这很正常，这是自然——”

“主人……难受……”艾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逸的生物学理性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

他让三只精灵并排躺在铺了浴巾的被炉垫子上。她们现在的体型已经有幼女大小，再不是巴掌大的小人，但他那张一米二的床实在挤不下四个人加一次——他甩飞了这个念头。

艾露躺在左边，莉亚在中间，希尔芙在右边。三人的状态各有不同：艾露已经湿透了，她穿着新买的内裤，棉质裆部被浸得透亮，在日光灯下反光；莉亚的双腿夹得很紧，但挡不住大腿内侧的湿润光泽；希尔芙是三人中呼吸最平静的，但她的内裤已经湿到整个裆部变成深绿色（那本来是浅绿色的）。

林逸跪在她们面前，停顿了几秒。

“我先用手指。”

他有科学依据——精灵的阴道虽然构造和人类相似，但弹性和适应性极不同。上次的检查记录显示她们的处女膜呈环状，位于阴道入口约一厘米处，极薄，不会造成撕裂。这是生物学上的惊奇发现，如果写成论文——

艾露的呻吟打断了论文。她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

首先是艾露。

林逸的手指很轻地拨开艾露内裤的裆部。那条细缝露了出来——无毛，白皙，两条大阴唇之间夹着紧致的小阴唇，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像没熟的水蜜桃。缝口已经挂着一大滴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颤巍巍的。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艾露的阴蒂上。那颗米粒大的小东西刚被碰到，艾露就弓起了背。“啊——”她叫出了声，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林逸没有停，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同时中指的指腹贴紧穴口，慢慢往里推。

好紧。紧得超出预期。阴道内壁柔软而有力，像婴儿握紧奶瓶的力道。他推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阻力——这是她第一次接受除了他舌头之外的物体进入。穴口箍着指根，几乎没法再进。林逸的拇指继续揉着阴蒂分散注意力，中指一点一点往深处探。艾露的身体在浴巾上扭动，她捂着嘴的手已经移到林逸的袖子上紧抓不放。

“放松，艾露。再松一点。”

“做……做不到……主人在摸怪怪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随着阴蒂被持续揉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新的淫水，把原本紧涩的通道润滑开了。林逸的中指推过了第二指节，然后整根没入。艾露发出一声很长的细细的呜咽，像小猫被捏住了后颈。她的穴肉立刻包裹住整根手指，温热而湿滑。

然后是莉亚。

林逸刚把手从艾露小穴里抽出来——整根手指挂满了半透明的、粘稠的淫水——莉亚就恶狠狠地把他的手腕拽了过去。

“快点。”

声音硬气，但她的双腿在抖。林逸把她湿透的内裤拉下去时，她别过头没看。莉亚的小穴颜色比艾露深一些，是浅小麦色的。阴唇的形状更分明，小阴唇比艾露稍大一点点，像两片未展开的小叶子。淫水分泌量比艾露大——还没碰就已经顺着会阴往下淌。

林逸用同样湿的手指贴上她的穴口。触感比艾露凉一丝，但只是皮肤温度。里面极热。莉亚在他手指刚探入第一个指节的瞬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重，但足够让林逸倒吸一口气。

“别、别停。”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林逸没有停。手指缓慢往里推，莉亚的小穴内壁竟然开始主动蠕动——那种波浪式的、从入口一路往里翻滚挤压的蠕动。林逸感觉到极为奇异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吸吮他的手指。他加到两根手指，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咬紧牙关，但小穴却贪婪地把两根手指一起吞了进去。蠕动从入口一直到宫颈口，像是在用阴道给他做一次全面的按摩。

最后是希尔芙。

轮到希尔芙时，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她的内裤没有脱——只是把裆部拨到了一边。这个动作异常熟练，像是已经想好了最省事的方案。

她的小穴是三人中最娇小的，阴唇颜色极浅，近乎肉色。但淫水多得不像话，还没碰到就已经顺着屁股沟流到浴巾上，洇湿了一大片。

林逸刚把中指推进一半，希尔芙就高潮了。

完全不给他反应时间。手指才进入第二个指节，她的阴道骤然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然后一大股清透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林逸的手掌上。希尔芙的身体在浴巾上弹了一下，绿色的短发所有发梢都因为静电竖起来了一瞬间。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叫出声，只是无声地大口喘气。

潮吹。量不小，洒在林逸手腕上，滴滴答答落到浴巾。而她的阴道还在阵挛。穴口一开一合，像某种海葵的触手。林逸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波余震的力度。等到她的高潮完全平息，他的整只手都被浸透了。希尔芙液体本身清透无味，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气息。

房间里很安静。

艾露的呼吸还没平复，她侧躺在浴巾上，一只手还攥着林逸的T恤下摆。莉亚坐在旁边，双腿不自然地夹着，但不再逞强。被林逸手指插过之后，她的姿态软下来了，虽然表情还是那副“这是科学”的样子。希尔芙保持原样张着腿，内裤还没拉上，小穴还在往外渗残余的液体。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但嘴里一个字也没有。

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但那里已经撑出了一个不体面的形状。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拼命忽视它。但现在不行了。因为三双眼睛都看着他那里。艾露的视线是渴望，莉亚的是复杂的挣扎，希尔芙的是安静的分析——她甚至歪了歪头，像在计算数据。

“接下来——”林逸声音干涩，“需要真正的交配行为。”

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

“谁先？”

艾露爬了过来。她把自己从浴巾上撑起来，爬到林逸面前，仰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还是蒙着水雾，但眼底有一种东西——是期待。纯粹的，不设防的期待。

“艾露想先试试。”

她很小声地说，说完迅速把脸埋进林逸胸口。

林逸脱掉了运动裤。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弹出来的时候，艾露打了个小嗝。她可能想起来自己巴掌大的时候被这个东西射了一脸的记忆。但她没有退缩。她向后躺倒，躺在浴巾上，自己分开了双腿。小穴完全暴露。阴唇已经充血微肿，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粉，像被揉开的花瓣。穴口挂着没擦干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逸跪在她两腿之间。尺寸差距太大了——这是客观物理事实。他的龟头几乎有她小穴两倍宽。但他之前用手指扩张过，而且精灵的阴道弹性超出人类数倍。理论上可行。实际操作时，林逸还是花了很长时间。

龟头刚碰到穴口，艾露就全身颤了一下。他不敢立刻推进，只是顶着穴口慢慢施压。两片小阴唇被龟头撑开，贴在他蘑菇头的两侧外壁。穴口一点一点扩大，从外面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黏膜。

“艾露，深呼吸。”

“呼……嘶……嘶……哈。”

她不会深呼吸。林逸被逗得差点笑出来。

第一厘米推进去时，艾露没有哭。她只是睁大了眼，紫色瞳孔收缩，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小穴的入口处箍着龟头冠，紧得让林逸额角渗出汗珠。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更湿，更软。

第二厘米。艾露开始抽泣。不是疼——至少不是因为疼。她的处女膜是环状的，龟头经过时只是轻轻撑开，没有撕裂。她哭是因为太涨了。一个七岁女孩的小穴被成年男性的龟头撑满，那种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和某种更深的被填满的本能反应混在一起。她不知道怎么描述，哭声很小，像只小奶猫被拎着后颈发出细细的呜咽。

“艾露，还继续吗？”

“……要。”她一边哭一边说，一边用手臂遮着脸，一边小穴紧紧吸着龟头不放，“想要……全部。”

第三厘米。然后第四厘米。林逸一分一分往里推进。艾露的哭声一直没停，但哭声的内容在变——开始是惊吓和涨痛，后来变成了某种没办法憋住的呜咽。她用一条手臂遮着眼睛，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浴巾。小穴已经吞下了差不多十厘米。这对于七岁女童来说是不可能的事，但精灵的身体就是能够——阴道深处不断分泌新的淫水做润滑，内壁的肌肉主动舒张又收紧，像花在夜晚合拢又绽放。

林逸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肉棒还有大半截在外面，但艾露的小腹已经隐约能看到一条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形状。他停在那里不敢再深。

“到底了。”

他碰到了一处软中带硬的位置——那是宫口。再往里就是子宫了。艾露的宫口紧闭着，没有希尔芙那种天生松弛的构造，所以龟头只能顶在宫口外侧。

但光是顶在那里，艾露已经高潮了。

她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抽搐——那种毫无节奏的、不管主人意愿的疯狂收缩。龟头被四面八方碾压过来的穴肉挤压，林逸闷哼了一声，差点缴械。艾露的高潮长达十秒。十秒里她放声哭出来——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小猫呜咽，是真的哭出声来，泪流满面。但她的腿死死夹住林逸的腰，不准他离开。

然后高潮平息。她瘫在浴巾上，胸脯起伏，满脸泪痕，嘴角却有一丝弯起来的弧度。小穴还含着龟头，轻轻吮吸。

“主人。”

声音哑了。

“嗯。”

“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

她说完这句话，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没用的家伙。”

莉亚把艾露从林逸身下拖出来放到被炉边盖上毯子。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但手在抖。林逸还没开口，她已经自己躺到了刚才艾露的位置。

“轮、轮到我了。”

她岔开双腿的动作很果断。但林逸看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微微痉挛——那是紧张和某种不能承认的、巨大的期待混合的生理反应。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刚才看他操艾露的时候就已经湿透。淫水闻起来有极淡的巧克力香气。

“我帮你用手再扩张一下。”

“不用。”

“莉亚。”

“我说不用——”

林逸用行动打断了她的逞强。两根沾满艾露淫水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莉亚发出极短暂的一声“啊”，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所有声音吞了回去。她的内壁立刻开始蠕动回应——比艾露的更猛烈，裹住手指一通狂吸，阴道褶皱一层一层推着指尖往里吞。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莉亚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因为她的眼眶已经湿了。

等手指退出来，林逸重新跪好。龟头对准了莉亚的小穴入口——黑发少女的穴口已经自己张开了一条缝，里面是深粉色的通道。比艾露颜色深一点，和她的小麦肤色相称。

龟头推进去时，莉亚没有咬他。她咬的是自己手背。手背上立刻出现一排牙印。她的穴比艾露更紧，但弹性也更诡异——内壁像是有独立的意志，不需要他主动往里插，一股一股的蠕动主动把肉棒往里吞。林逸甚至没怎么用力，十厘米就滑进去了。然后是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莉亚的眼眶终于兜不住泪。她死咬着嘴唇不出声，但泪水一颗一颗从眼角滑进耳朵里。林逸停下动作。

“疼吗？”

她摇头。

“涨？”

摇头。

“……爽？”

莉亚没有摇头。她把手臂盖在脸上，整个人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直红到耳尖。林逸试着拔出一点再插回去，莉亚的腰立刻弹起来，喉咙深处漏出一丝闷哼。他又抽插了一次，这次故意在宫颈口的位置碾了一下。莉亚的一只手猛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嵌进去。

“不许……停下……不许停……”

上气不接下气。

林逸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龟头位置再整根推回，在宫颈口留下沉重一击。莉亚的呻吟一直憋着，但呼吸完全乱了——从最初咬牙憋气的鼻息，到后来嘴巴张开控制不住的喘。她的小穴一直在蠕动，从入口到宫颈口，每一寸内壁都在主动吸吮肉棒。林逸有种被吞进活物食道里的错觉。

高潮来的时候莉亚的腿夹紧，把林逸死死锁在她身体里。阴道内壁疯狂抽搐，宫颈口张开一个小孔吸住龟头。她没叫出来，但她的表情——她紧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出卖了她。

林逸拔了出来。莉亚的穴口在他离开后还在痉挛，阴道内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水。她没昏过去，但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侧过身，背对他，把脸藏进浴巾的褶皱里。

“下次还要。”声音闷闷的。然后补了一句:“不是我喜欢。是身体需要。”

林逸没戳穿。

希尔芙已经把内裤脱了。

她跪坐在浴巾上，双腿规规矩矩地并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开饭的乖小孩。绿色的短发被她自己理了理，几缕贴在额头上的被拨到一边。如果只看上半身和姿势，她像在参加什么入学面试。但她的下半身在滴水。淫水从并拢的腿缝渗出来，在浴巾上印了一个深色的圆圈。

“……希尔芙。”林逸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

“是，主人。”她认真地回答。

“你不用勉强。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需要的。”她抬头看他，琥珀色眼睛很平静。“刚才的是前高潮。现在需要正式的交配高潮。数据充足，强度足够。才能完成补给周期。”

明明说的话像实验报告，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林逸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希尔芙体重很轻，不到二十斤。她岔开双腿跪坐姿势跨在他腰上，双手自动环住他的肩膀。

她的穴口正对他的龟头。近看，希尔芙的小穴真是小得可怜。虽然淫水充沛，但阴唇尺寸只有艾露的一半，颜色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龟头抵上去时，林逸是真的担心撑坏她。

但希尔芙没有犹豫。

她自己往下坐了。

速度很慢很慢，像是在做太极拳。龟头挤开穴口的过程肉眼可见——那条小得只有一指宽的缝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她的呼吸在这个过程中始终平稳，但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林逸的脸。

“进去了。”

她说，不是在呻吟，只是在告知。然后又往下压了一点。“又进去一截。”十厘米没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的阴道并没有比艾露或莉亚更松弛，里面同样紧。但她的反应不一样——她始终清醒，始终在观察林逸的表情。

“主人舒服吗？”

“……这问题不该你问。”

“为什么？”

“因为现在应该是你舒服才对。”

“我在舒服。”希尔芙认真地说，“这也是数据。我要收集的。”

林逸深吸一口气，托着她的小屁股把剩下的长度慢慢推进。整根没入的过程很均匀——不是没有阻力，但希尔芙会主动调整角度，配合插入的方向。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不可思议的控制力。

然后龟头顶到了宫口。

没有停。

希尔芙的宫口不像艾露那样紧闭抗拒。它开了一个小孔——天生的。龟头抵上去时小孔主动张大，像一张收缩力极强的小嘴，一点一点把龟头往里含。

这是林逸第一次把龟头完整插入子宫。

感觉和插阴道完全不同。宫口箍在龟头冠的根部，比阴道最紧的一圈还紧。而子宫内部更热——至少比阴道高两度——也更湿。子宫内壁比阴道更柔软，没有那种环状褶皱，而是像丝绒一样的平整表面。龟头被整个包裹在里面，宫口像一条活着的橡皮筋紧紧地锁在龟头冠下面。

希尔芙终于没有出声了。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六岁女孩的小腹上鼓起一道细细的弧形轮廓。那是林逸的龟头在她子宫里的形状。她的瞳孔颤抖着收缩又放大，双手从搭在肩上变成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脚趾蜷成一团。

“在里面了。”林逸低声说。

希尔芙发出一声极小的抽泣。然后她的小穴开始痉挛，但这次和她刚才用手就高潮的那次完全不同——这次是从子宫内部开始的。宫口先开始剧烈收缩，猛烈吸吮龟头冠。然后痉挛向阴道蔓延，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最后连阴唇都开始颤抖。

她的淫水是从子宫里直接喷出来的，浇在龟头上，再从宫口的缝隙挤出来，沿着肉棒流出来。量比第一次潮吹还大，把林逸的大腿完全打湿。

“主人。”

声音极轻。

“嗯。”

“以后每次都这样……可以吗。”

林逸抱住她。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不想回答。是因为他怕一开口，就会说出很多不该说的话。

那天晚上，三只精灵都睡得很熟。

艾露第一个晕过去还没醒。莉亚侧躺在浴巾上，手里攥着已经被攥得变形的衣角。希尔芙蜷在林逸右手边，呼吸细致，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林逸没有睡。

他坐在被炉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光映在脸上。他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在标题栏敲下几行字，然后删除。又敲了一行，又删除。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写了四个字：

“成长记录。”

光标在那四个字后面一闪一闪，等候着下一句。他敲了回车。新的一行：

“孵化第四天。首次进入发情期。完成与全部三只个体的首次交配。数据见下文附录A。”

然后他合上了电脑。

清晨的东京，第一班电车的行驶声穿过薄墙从远处传来。日初的光把窗玻璃从黑洗成灰。三只精灵还在睡，她们的呼吸混在空调嗡鸣声里。林逸靠在被炉边上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