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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0100章 开窍(微H)

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 醒骨真人 · 2,557 字

陆庭骁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座被冻住的火山,岩浆还在体内翻涌,但出口被她的嘴唇封死了。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轻轻舔过他的上颚,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几乎像呻吟的喘息。

他的手臂从墙上滑下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但他没有用力推,也没有反客为主——他只是被吻着,被苏娆主导着吻着,手指攥住她腰侧的衣服,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攥住一根浮木。

苏娆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顺着他下颌线往下,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她听到他倒吸气的声音,皮带下面的隆起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扣,然后是裤链。西裤下面是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勃起的性器顶出一个高挺的弧度。她把包皮从龟头往下褪了褪,握住茎身的根部,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她的拇指经过龟头腹面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苏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嘘。”她的拇指精准碾过冠状沟下方那一片滑腻系带,手速加快。“要被别人听到了。”

此刻陆庭骁额角暴着青筋,嘴唇微张,眼神涣散。他的阴茎在苏娆掌心里膨胀、跳动、渗出清液。他双手撑在她身后的砖墙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却只能被动承受她手淫,喉咙里的喘息声越来越乱。

他在压抑自己的呻吟,却压抑不了本能地挺腰去操她的手——而苏娆的手指和掌心,会转动、会收紧、会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边缘。

苏娆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开始膨胀,马眼顶端渗出大片前液,茎身的脉搏变得紊乱而急促。她突然松开手,停下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要乖,不然就永远别想碰我。”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像他的呜咽。她把他的阴茎握紧在手心里,手速加得更快。最后一股冲击来临时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五六下,精液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射在她的掌心和指缝间,些许溅在了他的衬衫下缘和墙边杂物上。

他的额头抵在砖墙上,呼吸粗重而滚烫,闭着眼,睫毛在抖。苏娆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把手擦干净,又抽了一张塞进他手心里。然后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走了。”

她转身往主路的方向走去。步伐很稳,背很直,两只手插在阔腿裤的口袋里,姿态松弛。

陆庭骁靠在墙上,手里攥着一张纸巾。没擦。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转弯处,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比刚才更复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忽然笑了一声,像是被自己蠢笑的。

苏娆走出教学楼,阳光好得刺眼。她把墨镜从包里掏出来戴上,嘴角翘得老高。

她感觉她终于掌握了一种方法——一种不再被男人们争来抢去、而是反过来拿捏他们的方法。

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做这件事: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苏娆把衣柜里所有能称之为“战袍”的衣服全翻了出来,铺了一床。真丝睡裙、黑色蕾丝吊带、男友衬衫、白色及膝袜、酒红色深V露背裙……还有几件她自己也分不清算内衣还是外穿的小片布料。她对着落地镜脱掉居家服,开始一件一件地试,一件一件地拍。

第一组照片她穿着白色衬衫,扣子只系了第三颗——上面两颗敞着,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皮肤全露在外面,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跪坐在床上,侧面对着镜子,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到肩胛骨那条弧线。镜头从斜后方拍过去,拍到的是她的侧脸、裸露的肩膀、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胸线,以及一双光裸的长腿在床单上微微交叠的姿态。她检查了照片,在备忘录里打了个标签:禁欲系。

第二组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深V露背裙。这条裙子前面是个深V一直开到胸口下方,靠一根极细的金属链子连接两片布料,后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线以上的位置全是裸的。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镜子扭头看镜头,手指勾着裙子后腰的边缘往下拉了半寸,刚好露出腰窝的位置。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脊椎的沟壑里投下一道浅金色的细线。她拍了五十多张,选了最模糊的一张——不是因为拍糊了,是因为她故意在按快门的时候抖了一下手腕,让身体的线条有一点点虚化,反而显得更撩人。标签:玩火。

……

拍了很多不同风格和角度的照片之后,然后是视频。

她架好手机,打开录像,把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裙穿上。这条裙子严格来说不算裙子,只是一层极薄的蕾丝连着一层更薄的衬里,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她侧躺在床沿,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俯拍。画面里她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的手指从自己的锁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腰侧、髋骨,最后勾住裙摆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往上提。提到大腿中部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然后松开手,裙摆落回去。整个过程她一句话没说,只有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标签:慢刀。

下一段视频,她站在浴室门口,穿着那套她称之为“刑具”的黑色绑带式内衣——胸部靠几条交叉的细带兜住,腰上是一圈一指宽的皮革束腰,下面连着吊带袜的扣子。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把手机举到正前方,用俯拍的角度对着自己胸口以下的位置。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收紧束腰最上面那根系带,布料勒进腰侧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视频结束前她轻轻地喘了一声,不是刻意的,是真的被勒得喘不上气。标签:窒息。

拍到最后她已经累得手臂发酸,头发散了,额角沁了一层薄汗。她把所有素材导入手机相册,分门别类建了二十个加密文件夹,每个文件夹用不同的代号标注——有的是“A类·缓慢折磨”,有的是“B类·视觉冲击”,有的是“C类·会咬人的”。她甚至给每张照片和每段视频都写了备注,比如“适合冷战期使用”、“对方开会时发”、“深夜效果最佳”、“此段发之前先铺垫三天冷淡期”。

做完这一切,苏娆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仰面倒在床上。床单上还散落着刚才拍视频用的那条蕾丝裙子,她懒得收拾,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身体很累,但脑子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些照片和视频就是她的筹码——不是用来讨好任何一个男人的筹码,而是用来让他们听话的筹码。她不需要再在他们面前逞强或者逃跑,她只需要在最合适的时机,按下发送键。

这个念头让她在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的。

她的手指搭在手机屏幕上,屏幕还亮着。睡梦中她翻了个身,脸颊压到了手机边缘,右手拇指无意识地碰了一下屏幕——恰好碰在了微信聊天界面的发送键上。那个聊天窗口的置顶联系人是顾星辞,头像是一片深灰色的天空。发送出去的是一条视频,封面是她侧躺在床沿、手指勾住裙摆边缘往上提的那一帧。

系统提示:发送成功。

苏娆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深处拱了拱,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