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8章 六位弟皇玩(H)
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 醒骨真人 · 3,053 字
沈遇白叹了口气。陆庭骁闭了一下眼睛。江牧野骂了一声靠。裴聿笑出了声。
苏娆把领口又拉开一寸,露出锁骨以下的皮肤,步态从容地走到陆庭骁面前。
她把陆庭骁的裤腰解开。
陆庭骁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额角有极细的青筋跳了一下。他的表情还维持着冷厉的体面,但喉咙里滚出的那声闷哼已经不受控制了。
“苏娆……”这两个字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尾音发着抖。
苏娆没有理他,握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整地滑出来,饱满光滑,前端的细缝微微翕动,吐出一小滴透明的滑液。她用拇指把这滴滑液抹开,顺着龟头的冠状沟画了一圈,然后弯下腰,把他含进嘴里。
陆庭骁的腰猛地一挺,锁链哗啦一阵乱响。他的腹肌绷成了硬邦邦的八块,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布料底下抽搐。但他的声音从头到尾只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喉音,然后就是一片死寂——这个人,即便快要死了也不会让自己失态。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从小被教导要在任何场合维持体面的陆家长子。就连被口交,他也要体面。
苏娆偏不让他体面。她收紧了口腔,舌尖贴着他龟头底面的系带来回扫动,同时用手指握着他的根部,不让他释放。她把节奏控制得极刁——快含慢吐,松紧交替,每当他呼吸开始变稳的时候她就突然加快频率,每当他接近顶点的时候她就停下来,只用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地磨。十几次循环之后,陆庭骁的膝盖在抖。
“你放……”他的声音终于碎了,“苏娆你放——”
苏娆松开嘴,抬起头看他。“求我。”
他的下颌肌肉鼓起来又松下去,鼓起来又松下去。最终,他闭着眼睛说:“求你。”
苏娆让他释放了。精液涌进她的嘴里,温热微咸,带着他本人的洁净气味。她吞咽了两口,然后松开嘴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走向下一根石柱。
江牧野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他盯着她嘴角还没擦干净的白浊,喉结疯狂地滚。“你给我等着——等我挣开了看我不操死你——”
苏娆把丝绒短袍从头顶脱下来,往地上一扔,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高腰蕾丝内裤。她走到他面前,把江牧野裤子的纽扣单手挑开。他的性器弹出来——粗长、狰狞,茎身上青筋蜿蜒,龟头红得发紫,前液已经流了满茎身。
“你这张嘴,”苏娆说,“每次都是你的嘴巴最硬。”
她跨上去,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直接坐了下来。
塞满。阴道被撑开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她是短促的、上扬的,他是低沉的、压不住的。她夹着他的腰,掐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她的臀部撞上他的腹肌,都会发出湿润黏腻的肉体拍击声。她的淫水很快就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打湿了一片。
江牧野被绑着不能动。这是她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不能动。他全部的力气都只能用在体内的那根东西上。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吞吐他都感觉自己在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宫颈口咬住了他的龟头,内侧肌肉猛烈痉挛了七八秒。江牧野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他射在她体内。
他喘着粗气,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重复了两遍——不是要求。是陈述。
苏娆从他身上下来,腿还在打颤。她没擦腿间的精液,径直走向裴聿。
裴聿低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今天不一样。”
苏娆没有跟他说笑。她解开他的裤链,握住他的性器——她最熟悉的一根。笔直粗长,深红色龟头微微上翘,茎身光滑饱满,没有多余血管但也绝不平庸洁净。她握住它的时候,它在她的掌心里跳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她没有用阴道。她的身体已经被江牧野射满了,她不想搞混。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他的性器抵在自己臀缝之间,然后慢慢往后坐。龟头撑开双臀的画面让石柱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烛火微光。
裴聿的呼吸重了。这个角度太深,他感觉她体内最窄的地方被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顶着,有一股裹着龟头的紧致肌肉正在轻轻痉挛。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肩胛骨,顺着脊椎骨的凹陷往下亲。每亲一节他的龟头就在她体内被吸一下。
“丫头——你今天真的有点帅。”
苏娆扭过头,把他的嘴堵住了。
沈遇白最让她省心。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被打哭的红,是做了一辈子绅士、撑了太久体面之后突然被人摸到软肋时的那种不知所措的红。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沈家少爷。但此刻他被挂在柱子上,金丝眼镜歪了一点,衣领被她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下缘一颗极淡的红痣。
苏娆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的下身她甚至不用手。她只是贴上他的身体,两腿分开跨在他大腿上,隔着衣料用自己微微发烫的耻骨去蹭他已经鼓起来的那包形状。她一边蹭一边亲他的脖子、耳垂、喉结。
沈遇白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裤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小片。他被绑着,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接吻都只有两下,就射了。
“……对不起。”他嗓音哑透了,“我没控制住。”
苏娆擦掉他额头上的一点薄汗,亲了一下他的鼻梁。“没关系。你是最快的——又不是最差的。”
沈遇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身体在锁链下一阵阵发抖。
闻璟被留到了倒数第二个。
苏娆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腿已经软得站不太稳,但她看到他嘴角那个弯弯的弧度,就Q群氿铃弎嘁嘁氿伍觉得被什么甜甜的东西堵了一下嗓子眼。他的下身被她娴熟的手法包裹住——年轻、滚热、硬邦邦,但完全不含侵略性。
她跨上去,扶着他的性器坐进去。他在她体内几乎没有动,但她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了。
她的内壁每一寸都认识这个形状、这个温度、这个硬度。她前后摆着腰,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软肉上。
他射了,射得又多又久,眼睫毛都在抖。
最后一个是顾星辞。
苏娆站在他面前没有立刻碰他。他始终偏着头,眼眶红透了,喉结反复滚动而无声。他身体笔直,手指却悄悄攥成拳脚。
她伸出手——只是用指尖碰了碰他的锁骨凹陷。他的皮肤在发抖。他是处男——这个惊心动魄的事实每次都会被她想起来。他是她遇到过的最正经的人,是她校园记忆里的白月光,是她明知不应该但每次看到他都会滋生独占欲的美梦。
“顾老师,”苏娆压低声音,“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不看。
她把嘴唇贴上他的喉结,用舌尖轻轻一勾。他的身体猛然一震,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成了防御姿态。但他胯间那处鼓起来的部位违抗了所有防御。
她隔着外裤把它握在手心里。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像一头掉进陷阱的鹿发出最后的呜咽。她揉了几下,然后用拇指轻轻一刮龟头顶端的黏膜表面。他射了——在她掌心里。射了很多。裤料湿了好大一片。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他说话,声音哑而轻:“这下你满意了。”
“满意。”苏娆说,“但我下次还会来找你。”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嗯。”
那声“嗯”比任何对话都更像投降。
梦醒了。
苏娆睁开眼,看见的是米白色帐篷顶。海浪还在拍岸,电热毯的温度还烧着,江牧野从背后环着她的腰睡得死沉,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呼吸均匀而温热。
她躺在防潮垫上,盯着帐篷顶,腿间一股干涸的精液、梦中残余蜜液和咸腥海风混在一起的浊乱气息。她回味着梦境的每一个片段——六个男人在她的支配下轮流攀登高潮,然后又逐一被她放下地面。那种掌控感、那种权力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愉悦堆叠在一起,抵达了她从未在现实中体验过的满足顶点。
她说这个梦很短。但实际上它非常漫长。漫长到足以让她把所有细节完整回味三遍。
苏娆忽然捂住了脸。手指缝里的脸颊在发烫。
“天啊,”她喃喃地说,“我是不是——有毛病。”
“但我确实应该弄一个大点的屋子。把所有优质的男人都关一个地方让我挑着用。比现在轻松十倍。”
江牧野在她背后梦呓了一句什么,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她侧过脸看他——睡着的少年狼脸上没有半分戾气,嘴唇微微张着。
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狗东西,”她说,“明天再想。”
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重新嵌进他的怀抱里,闭上眼睛。
这一觉,她睡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