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9章 同频(H)
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 醒骨真人 · 3,339 字
苏娆盘腿坐在沙发上,没喝气泡水。她穿着一身端庄的黑丝绒裙,姿态却彻底卸下了端庄。她把抱枕往怀里一搂,下巴搁在抱枕边沿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裴聿。
“我要赚钱。然后当大佬。”
裴聿笑了一声。然后他发现苏娆没笑。
“你是苏氏财阀的独生女。”他把独生女三个字咬得很清晰,语气不是嘲讽,是真实的困惑,“整个苏家都是你的。你跟我说你要自己赚钱当大佬?”
苏娆没有接这个话。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把表情压下去,心里的一条线顿时收紧。
她抬起头,换上一副理直气壮的无赖表情,肩膀一耸。
“我不学无术,又爱吃喝玩乐,商业基因一根都没有。苏家那么大的产业,要是真到了我手里,不出三年就被我败光了。与其坐等我爸把我赶出家门,我还不如趁早给自己找条路——万一将来被扫地出门,至少还有个饭碗。”
裴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她说的不完全是实话,但又找不出具体的破绽。毕竟苏娆在外面的名声确实不是什么商业奇才,她看起来就像一只漂亮的、精力过剩的、一门心思要折腾出点动静的小狐狸。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他最终给了这么一句评价,语气里有三分无奈,三分纵容。
“这我最大的优点嘛。”苏娆蹬鼻子上脸,把抱枕往旁边一丢,两只手撑在沙发上改成跪坐的姿势,凑得离他近了一点,“我就知道你懂我。所以才来找你嘛。”
“那个小艺人,闻璟。”裴聿把气泡水搁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后仰,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你打从一开始想开男模店是为了他吧。现在开公司是为了他,拍短剧是为了他,组局求人是为了他,还要自己砸钱拍戏捧他。你跟我兜了半晚上的圈子,讲了一堆商业逻辑和杠杆理论,说词完美得像商学院MBA答辩。你就这么爱他?”
苏娆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裴聿笑了一下,表情像一个人把手往蜂蜜罐子里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沾了黏腻的甜,甩不干净,又不舍得放嘴里舔。
“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审你。有钱的女人包养男明星、男模,在圈子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见得多了,影视圈里那帮贵妇每个季度换一个小生,跟换季买包一样。”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他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这个嗜好。”
苏娆差点把含在嘴里的气泡水喷出来。
她把瓶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搁,人从沙发那头爬到了这头。爬的时候膝盖陷进沙发垫里,黑丝绒裙摆裹在大腿上蹭出一片窸窣的声响。她停在他面前,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把他困在自己的手臂和靠背之间。
裴聿抬头看她。这个角度她比他高,落地灯的光从她身后漫过来,把她的轮廓镀出一圈柔和的淡金。鬓边一缕碎发散落下来,从耳垂垂到锁骨,小幅地晃着。
“怎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剩下气声,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他耳膜上轻叩,“你嫉妒啊?”
裴聿的喉结动了一下。幅度很大,像是咽了一口温度不对的液体。
“如果你想的话——”她的嘴唇凑近他耳廓,停在只差半厘米就要贴上的距离,暖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你可以签约给我啊。我也花钱捧你。”
裴聿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翻倒在沙发上,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棉麻靠枕里。裴聿压在她上方,一条腿不由分说挤进她双企鹅峮汣菱叄沏汣貮武腿之间,用膝盖把她的裙摆往上顶了一截。他一只手撑在她肩膀一侧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侧——不是掐,是握,五指张得很开,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好像那块皮肤天生就该待在他的掌心里。
“你胆大包天。”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失真。脸上没有笑意,但瞳孔里翻涌的暗火是滚烫的、是活的。那种火不是愤怒,是被撩起来之后无处可逃的欲望。他盯着她,喘了一口气,喉音低沉,“苏娆,你难道不知道——”
他没有把话说全。
他可以告诉她,他沦陷了。不是没见过比她好的女人,但她又聪明又蛮不讲理、又清醒又放肆、又精明又天真。她身上所有的矛盾全是刀刃,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切在最不对劲的地方。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锁骨窝里,呼吸喷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连他自己的心口也在起起伏伏。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不是跳得快,是跳得重,每一记都像手鼓敲在胸腔。他心跳成这样,偏偏对手只是用两根手指卷他碎发玩。
“你故意的。”他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你从一开始打电话给我,约我出来,跟我回家——全是故意的。”
苏娆把卷着他头发的手指松开,转而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拉。拉到两个人的鼻尖只剩五厘米的距离,她眨了眨眼睛,声音又甜又坏,像一颗裹着糖衣的陷阱。
“被你发现了。”
裴聿脑子里最后一根守规矩的弦,在这一刻断了。断得干脆利落。
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不是试探的轻触,是撬开齿关、舌头顶进去搅住她的舌根、好像要把她吞进胸腔的吻。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寸退缩,右手从她丝绒裙的领口探进去——不优雅、不矜持,五指收拢,握住了一边饱满得刚刚好的乳肉。
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乳脂,乳峰顶端那一点艳红的樱桃迅速在他的掌根碾压下硬挺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轻轻搓动,苏娆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后背弓起来,胸脯主动往他掌心里送了一寸。
“你的吻技还是这么好……”她在他换气的间隙含混地哼了一声。
裴聿没有回答。他换了一边乳房继续揉捏,指尖捻弄乳尖的力度时轻时重,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把那片软肉含进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她喘得更重了,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挤在她腿间的那条腿。
他直起身,抓住衬衫后领,单手把整件黑丝质衬衫从头上扯了下来。
暗光之下他的身体线条并不是过分夸张的肌肉堆积,而是一种恰如其分的成熟轮廓——胸肌饱满但不笨重,锁骨深深凹陷,肩峰泛着温热的光泽,八块腹肌在腰腹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内收,最后隐入腰带扣下方的阴影。一道极淡的旧伤疤从左胸下斜斜划过,给这具完美的身体添了一道危险的注解。
苏娆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胸肌、再滑到腹肌、最后停在那人鱼线的尽头。她吞了一下口水。真的觉得口干舌燥。
裴聿注意到了。他嘴角慢慢扬起来,终于露出了今晚唯一一次真正发自心底的笑——坏而得意。
“馋了?”
苏娆没有否认。
他解开皮带扣。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卡响,然后是拉链拉开的细致声响。他没有急着脱,而是带着不急不缓的从容将最后一件布料从裆部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粗长笔直,深红色龟头光洁饱满,铃口微微湿润。
苏娆直勾勾地盯着它,眼睫抖了一下。
裴聿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沙发边缘。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扯下她的内裤——那小块布料早已湿透,剥离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他低头看着,喉结又是一滚。
他俯下身,龟头抵在她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花唇入口,慢条斯理地磨了一下。
苏娆仰起脖颈,狐狸眼里水汽弥漫。
裴聿掐住她的腰,猛然全部没入。
紧。紧得他脑子里炸开了一簇白光。她的甬道湿热而致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蠕动着吮吸上来,包裹着他的整根阴茎。他抽送起来,一开始是九浅一深,九次快速而密集的抽插刮擦着她阴道前三分之一最敏感的神经丛,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整根顶开宫颈口的凹陷。苏娆被这个节奏刺激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叫。
然后节奏彻底变了。所有的九浅一深只剩下大开大合的冲刺,耻骨撞击会阴发出急促湿黏的肉帛声,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近乎失控的粗暴。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一寸一寸往上蹭,又被他扣住胯骨拖回来。大腿内侧全是被他撞击拍出的红痕,淫水从交合处渗出,在沙发垫上晕出一片深色湿痕。
“苏小姐,”裴聿把她双腿压向胸口,侵入的角度深得更狠,“现在满意了没有?”
“没有——体力还行别的有待观察——!”
“有待观察?”裴聿低头看她,龟头故意在宫颈口碾了半圈之后又蹭了一下G点凸起的软肉,
“不观察了。我、我要……”她彻底放弃了倔强,“我想要我想要你——”
裴聿重新冲撞起来,插得又快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凸起,茎身抽出时带出一片水光,插回时挤出一声更黏腻的水声。最后一记他整根插入到底,龟头紧抵宫颈口,在她的阴道一阵暴烈痉挛的裹吸中精关大开。滚热的精液浇在她的宫颈口,她又绞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同时停止了呼吸,又同时开始喘息。
裴聿倒在她身上,胸膛压着她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皮肤、肌肉、骨架,隔着胸腔内所有软软的、满当当的、拼命跳动的血肉,敲着同一种频率。
爵士乐还在响。钢琴和小号交织着,在落地窗上映出整个城市还没有睡去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