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8章 极道小妈(微微H)
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 醒骨真人 · 3,789 字
苏娆愣了一下。她是规划者,是编剧,是导演,是老板,却从来没想过把自己摆到镜头前面去。可被闻璟这么一点,她忽然觉得——为什么不行?这种恋爱小短剧,本身就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演技。她又不是要冲击奥斯卡,她要的是让观众嗑生嗑死。而这个赛道,颜在江山在,演技不过是锦上添花。更重要的,她这张脸从来不怕镜头。
“行。”苏娆干脆利落地站起来,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这一场我和闻璟做主角,Cris掌镜,陆宇昂打光,李Henry盯收音,其他人配合走戏。现在就开始。”
摄影棚里顿时忙碌起来。陆宇昂搬器材、调灯光、架反光板。李Henry在角落里调试收音杆。另外几个男艺人清场的清场,搭景的搭景。拿到《极道小妈》这个剧本的演员们开始背词。
背景是简单的白墙加一盏落地灯,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蒙了一层黑纱,把光线压成暧昧的暗橘色,制造出大片的阴影和一小片暖光。暖光的中心摆着一张深灰色布艺沙发。道具组铺上凌乱的黑色真丝床单,枕头东倒西歪,被角拖到地板——刻意营造的事后现场。
苏娆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整个摄影棚安静了三秒。她穿一条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睡裙,两根细带挂在锁骨上,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胸型和大腿根。化妆师在她锁骨、肩头和手腕内侧涂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其实是口红和遮瑕调出来的假淤红。
闻璟已经在沙发上了。他赤着上半身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薄毯拉到腰际,露出完整的肩臂线条和腹肌轮廓。化妆师在他左侧锁骨下方贴了一块带假血的绷带,道具血浆从纱布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胸肌中线淌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苏娆扫了他一眼,迅速移开目光。她走到沙发前,掀开薄毯躺了进去。这个动作让闻璟的呼吸顿了一瞬——她不知道他提前躺进沙发暖位,是肖然出的主意。
“准备好了吗?”Cris在机器后面比了个手势。
苏娆看向闻璟。闻璟半边脸埋在暗橘色的灯光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沉默了两秒,他开口,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我一直都在准备。”
“Action。”
镜头从苏娆的小腿开始往上推。她的脚踝从黑色床单里伸出来,踝骨精致,趾甲涂着暗红色。镜头缓缓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外侧若隐若现的红痕,最后落在她的侧脸上。苏娆艰难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蕾丝吊带从肩头滑落一截,露出肩窝里一枚深红色的“吻痕”。她眼神涣散,嘴唇微肿,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蹂躏。
薄毯下伸出一只手。
闻璟的手臂从黑色真丝布料下猛地探出来,肌肉线条在暗光下绷紧,青筋从小臂一路蜿蜒到手背。他的手掌扣住苏娆的腰侧——不是扶,是扣,五指张开嵌进她腰窝的凹陷里,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蕾丝直接烙在她皮肤上。他用力一拽,苏娆整个人被拖回沙发上,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闻璟的下巴从后面蹭进她的颈窝。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大动脉,说话时气息全喷在她耳根和下颌线的夹角里,湿热而滚烫。
“小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两个字在他喉咙里转了又转才吐出来,“昨晚,你还满意吗?”
苏娆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演的——闻璟说这句词的时候,嘴唇擦过了她的耳廓边缘,舌尖几乎舔到了她的耳垂。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却被他放在她腰侧的手用力按住了。拇指在她髂骨上轻轻磨了一个圈。
“别躲。”闻璟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剧本里没有这两个字。
苏娆深吸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回角色状态。她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真丝睡袍披上,遮住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的痕迹,声音冷冷地压下来:“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闻璟嗤笑了一声。那声笑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不屑和挑逗。他坐起来靠上沙发扶手,薄毯从腰际滑落,露出完整的腹肌和人鱼线。那截带血的绷带在他锁骨下方洇出更深的红色。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苏娆睡袍的后领边缘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脊椎沟缓缓往下滑。一寸,两寸。蕾丝睡袍的领口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她后背上整片瓷白的皮肤。
苏娆整个人像过了电,脊椎不受控制地挺直了一下。
“那能怎么办呢?”闻璟贴到她耳边,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低度,“老头子死了,我只能代我爸好好照顾你啊。无论是上面……”
他的手指在睡袍边缘停住,指尖轻轻叩了一下她脊椎正中的骨节。
“还是下面。”
苏娆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演的反应,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她猛地拍开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眶微红。那红也不是演的,是被刚才那一下激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快步走出画面。镜头追着她的背影。
沙发区外的空地已经清出来,充当客厅场景。陆枭和刘逸帆临时换上了黑西装,站在两侧。苏娆瞬间站直了,表情从方才的狼狈变成了冷漠,肩背拉成一条直线,变脸之快让Cris在取景器后面倒吸了一口气。
换上黑西装的肖然神色慌张地迎上来,手里举着手机,充当道具:“老大!城南的盘口出事了,是对头踩进来了!”
身后的布景门被推开。
闻璟斜倚在门框边上。一件黑衬衫大敞着,没系扣子。精壮的腹肌和人鱼线一览无遗,锁骨下方那圈绷带的假血已经洇到了胸口,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慵懒地抬起手,开始挽袖子。手腕翻转时小臂的青筋根根分明,动作慢得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苏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腹肌上。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心跳已经快了半拍。
三个穿黑西装的男艺人齐刷刷低头:“少爷!”
闻璟眼神阴鸷,嘴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备车。去把他们剁了喂狗。”他说这句台词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杀气从牙缝里漏出来,三个人高马大的男艺人同时退了一步——不是演的,是被他眼神里的寒意逼退的。
“你不准去!”苏娆转身面对他,“你身上还有伤!”
闻璟离开门框,朝她走过来。走路的姿态像一头逼近猎物的豹,脚掌落地没有任何声音。苏娆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李Henry临时搬来的装饰柱。
闻璟抬手,手掌撑在她耳侧的柱面上,另一只手插进裤袋,上身压下,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衬衫敞着,胸肌几乎要贴到她脸上,锁骨下方的假血散发出微甜的糖浆味道。他低头,鼻尖对准她的鼻尖,呼吸交错。热气和热气缠在一起。
“那你也不准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让他们自己扛。死了算他们的。”
苏娆被迫仰视他。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柱子,前胸却几乎能感觉到他体温的辐射。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蕾丝睡袍的边缘蹭到了他裸露的腹肌。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台词咬得很稳,“我现在是洪帮老大,我一定要去!”
闻璟的眼神变了。
不是角色设定的变化,是那双眼睛里真的翻涌起了某种东西——浓烈的、滚烫的、带着嫉妒和疯狂的东西。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撑在柱面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死老头人都死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碾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情绪,“帮派不如趁早解散。你守着死人的东西,打算守一辈子?”
企㎞鹅`裙 39け0そ13ル37ア14
“陆桀,我爱你爸!”苏娆喊出这句台词,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但她别过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一定会为你爸守好他所有东西,包括底下所有的兄弟!”
她转身要走。
闻璟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睡袍的后领。
不是剧本里的动作。苏娆僵住了。整个摄影棚里的空气瞬间凝滞。陆宇昂握着灯光挡板的手停在半空中,李Henry差点把收音杆戳到吊灯上。
闻璟捏住睡袍的边缘,慢慢往下拉。蕾丝面料从苏娆的肩头滑落,露出她肩胛骨之间那一整片瓷白的皮肤。他低下头,嘴唇悬在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位置,隔着致命的半厘米距离,呼吸把她皮肤上的绒毛吹得根根竖起。
“那守我。”他说。
苏娆的膝盖真的软了。她扶住柱子才没让自己滑下去,手指抓在柱面上,指甲划出轻微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闻璟的嘴唇正在她后颈上游移,没有贴上来,但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他伸手,撕开了自己锁骨下方那块带血的绷带。
假血浆顺着他的胸口淌下来,在腹肌的沟壑里分流成好几道暗红色的细线。他往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胸膛贴上苏娆裸露的后背。皮肤和皮肤之间隔着她薄薄一层睡袍,但那层蕾丝什么都挡不住——他的体温、心跳、腹肌的每一次收缩,全部传到了苏娆的后背上。
“要么我跟你去,”闻璟把嘴唇压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声音沙哑到几乎破音,“要么你就把我绑在床上。你选。”
苏娆的嘴张了张,台词忘了。
“Cut!!”
从机器后面跳起来,差点把三脚架踢翻,整个人抱着头原地转了一圈:“我的妈呀——”陆宇昂蹲在地上,灯光挡板盖在脸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被震撼。李Henry把收音杆往地上一杵,双手合十对着天花板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其余几个男艺人面面相觑,有人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苏娆扶着柱子站直身体,低头把睡袍拉回肩膀上。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凉得不正常。她的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胸口,连蕾丝遮不住的大腿皮肤都泛着一层绯红。
她转身的时候,闻璟还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上淌着道具血浆,整个人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他看着她,眼神里那一层“陆桀”的阴鸷还没有褪干净,但底下翻涌的东西已经是闻璟本人了。
“苏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娆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她拿起陆宇昂递过来的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冰水,然后把瓶子贴在脸上降温。过了十秒钟,她才说话,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公事公办:“这条过了。刚才那两句即兴——留着。”
她没看闻璟。她不敢看。因为冰水降不了她体内的温度,而她很清楚,刚才最后那几十秒,她根本不是戏里的女主角,而是苏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