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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0073章 每人十下(H)

假千金的刻意勾引 · 醒骨真人 · 2,415 字

“啊——!住手!”苏娆在陆庭骁怀里剧烈挣扎起来,两条雪白的腿在黑暗中疯狂后踹。

混乱中,陆庭骁下意识地想要收紧手臂把她护住,可他的手掌在滑过苏娆胸前的时候,触感却不再是那件法式长裙的柔软面料,而是一片光滑、温热、毫无遮拦的细腻肌肤。

他愣住了。

手指尖传来的触感那么清晰——柔软、饱满、富有弹性,掌心恰好覆上了那团浑圆的弧度,大小刚好够他一手掌握。指腹无意间擦过顶端那一点挺立的蓓蕾时,怀里的女人猛地一颤。

陆庭骁的大脑“嗡”地一声。

江牧野这混蛋……什么时候把她的裙子也扒了?

轰——!

全身的血液像被瞬间点燃的汽油,疯狂地朝两处汇聚——一处是脸,一处是胯下。陆庭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根东西正在以无可挽回的速度迅速膨胀、挺立,硬邦邦地顶在了苏娆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娆、娆娆……”陆庭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少年情动的青涩和慌乱,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苏娆的发顶,声音小得如同蚊蚋,“我……我那个……你感觉到了吗……它起来了……”

正在奋力挣扎的苏娆根本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满脑子都是要从这两个疯子的夹击中逃出去。

“嗯?”江牧野隔着苏娆,精准地捕捉到了陆庭骁那心虚的气音。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根长指已经探入了那片幽谷之间湿滑的缝隙,嘴里却漫不经心地替陆庭骁翻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恶趣,“苏娆,陆庭骁说,他发情了。”

“陆庭骁!!!”苏娆瞬间炸了,声音又尖又锐,“你是不是也疯了?”

陆庭骁的脸烧得能煎鸡蛋,黑暗完美地遮掩了他此刻窘迫到极点的神情,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诚实地又硬了几分。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疯子!都是变态!都是神经病!”苏娆崩溃地骂道。

“骂得好。”江牧野低笑一声,随即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抬起苏娆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让她背靠着陆庭骁,下身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精准地抵在了那早已在他手指挑逗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径入口处。

“啊——!”

那根凶兽般的性器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苏娆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后背紧紧贴在了陆庭骁滚烫的胸膛上。

江牧野爽得闷哼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隔着苏娆,朝同样气息紊乱的陆庭骁丢出了一个惊天炸雷:

“陆庭骁,干等着也是等着,不如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陆庭骁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抱着苏娆的手在抖,却舍不得松开。

“我们俩,轮流操她。每人插十下就换人。”江牧野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场篮球赛的规则,可那眼神却犹如笼罩在黑暗中的狼,绿莹莹地盯着陆庭骁的方向,“谁先射,谁就是孙子。怎么样,赌不赌?”

电梯里安静了两秒。

苏娆刚要张嘴骂人,江牧野已经看穿她的意图,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咒骂尽数吞入腹中。

半晌,陆庭骁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被挑衅、较量和欲望三重刺激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陆庭骁活了十八年,什么时候怕过?更何况是在自己情敌面前认输!

“赌就赌!谁先射谁是狗!”少年的声音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和一丝隐秘的兴奋,“看不起谁呢!”

“好,有胆。”江牧野松开了苏娆湿红的唇,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快意,“那就从现在开始。一、二、三……”

腰胯猛地发力,那根粗硕的巨刃开始在苏娆紧致湿热的花穴里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密闭的金属盒子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不……别……啊嗯……”

苏娆被撞得理智尽碎,娇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她想逃,可前有江牧野疯狂贯穿,后有陆庭骁死死抱着,她无处可逃。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早已习惯了男人带给她的一切,那花穴里的软肉正违背意志地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源源不断的灭顶快感。

“七、八、九、十——换人!”江牧野一声令下,毫不拖泥带水地抽身而出。

湿淋淋的巨刃离开花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响,甬道内的空虚感瞬间涌上,苏娆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双滚烫的手便将她翻转了过来。

陆庭骁颤抖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他笨拙而又急切地抬高她的另一条腿,将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娆娆……我来了……”少年声音沙哑,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和无法掩饰的狂热。

“你……你别——”苏娆的拒绝还没说完,唇再次被江牧野从背后覆上,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

与此同时,陆庭骁猛地挺入了她的身体。

不同于江牧野的娴熟和游刃有余,陆庭骁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蛮劲和不知节制的疯狂。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入她的体内,舒爽与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一、二、三……”

江牧野一边吻着苏娆的唇,一边冷冷地看着对面的陆庭骁在苏娆体内疯狂驰骋。手指则不忘揉捏着她胸前的雪乳,指尖玩弄着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梅。

十下,眨眼即到。

江牧野推开陆庭骁,再次接管苏娆的身体,将她翻过来按在电梯壁上,从正面狠狠贯穿。

就这样,在这个黑暗密闭的电梯空间里,苏娆被两个男人像接力棒一样传来传去,以一种极尽荒唐的姿态被轮流进出着。

她想喊救命,可每一次张嘴都会迎来一个炽热的吻;她想挣扎,可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背叛了一切理智。每一次被不同的性器进入,花穴都会无耻地紧紧咬住,每一次轮换,都只有短暂的几秒空虚,随即又被填满。快感一层层叠加,像是即将崩塌的堤坝,百孔千疮。

“唔……你们……你们别太过分……啊……会、会有人来的……会被看见……哈啊……”苏娆破碎地祈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电梯随时可能来电,门随时可能被打开,外面或许是等电梯的学生,或许是维修工,无论被谁看到,她这副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淫乱的样子,都足以毁掉一切。

可是,两个年轻气盛、又较着劲的男人已经彻底杀红了眼。他们较量的方式就是在她的体内留下更深的痕迹,让她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啊——!”

不知在第几轮交替中,苏娆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在鞋子里,花穴剧烈鹅裙鸠0叁鸠嗣尓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浇灌在正插在体内的那根肉刃上。

她高潮了。

在疯子未婚夫和死对头的轮番操弄下,在这部黑暗密闭的电梯里,她没出息地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