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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0105章 第102章 忍不住

恶犬之沼 · 饼干 · 2,749 字

  阿珀的大脑停住了。

  下身剧烈收缩着,还在断断续续地高潮,手指还插在身体里,右手还维持着刚才抚慰自己姿势。她就像台程序被跑满的电脑,所有进程都卡死在半路,一个都动不了了。

  “大小姐…不是吧…?”

  乌塞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他语气惊讶,胸膛却在振动,像是在压着笑:

  “你难道是在….”

  她脑袋几乎要炸开,难堪、羞耻、惊慌….甚至比她在斯图罗车上那次还更甚。

  身后人的性器硬得更厉害,他动了下,阴茎隔着裤子,抵入了她腿心。

  “啪!”

  灯被一把按开,瞬间的明亮让阿珀猛地回神,一把从被子里抽出了手,挣开了身后的怀抱。对面,红发男人站在床边,一手按在开关上,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大半夜的,你们干什么呢?!”

  勒昂看着面前表情动作哪里都不对劲的男女,要被气炸了。他从躺下那刻就一分钟都没睡着过,尽管疲惫死死拖着他,可身后每一次翻身、每一次衣料摩擦、每一次呼吸变化,都在他绷紧到极致的神经上疯狂跳动,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一开始的两次翻身,他还可以当作是睡觉正常的动静。可到了后面,女孩压也压不住的混乱喘息,让他难受得几欲呕吐。

  凭什么。

  凭什么。

  他不能接受,死也不能接受,就算他不再承认他们的关系,她和他发生过的亲密接触也是铁一般的事实,他绝对不能允许她在他面前,就这样和其他男的——

  乌塞坐起了身,促狭地勾了勾嘴角:

  “我可是刚醒,你不如问问她?”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阿珀抓着被子,只想一头钻进被子里把自己闷死。她现在无比的后悔,万分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精虫上脑,在这种毫无隐私的地方,做这种事情。

  勒昂看到了她攥着被子的手指,那几根手指都湿漉漉的,他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那上面是什么。

  再结合乌塞的表现…..

  “你难道——”

  他心里跳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脸从铁青变红,越来越红。

  阿珀没有回应,她顶着两人的目光,唰地跳下床,大步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勒昂愣愣看着卫生间,乌塞掀开被子,看着床单,啧了一声:

  “给前台打个电话吧。”

  勒昂也看向床单,白床单上   ,巴掌大的一片水印格外扎眼,就像是有人尿在了那。

  他盯着那地方半秒就移开了眼,可脸发烫得厉害,一些色情又黏腻的记忆翻了上了,翻来覆去的,心里像有猫在挠。

  下身有些发胀,勒昂拎起电话,刚想拨打,忽然反应过来,一把将电话丢到了另一张床上:

  “凭什么我打?”

  乌塞不太在意,拿起电话联系了前台。很快,门被敲响,他下了床去拿,勒昂扫了一眼,视线在男人下半身上顿了一瞬,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他也硬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同样的幻想也出现在对方的脑海,幻想着同一个人,幻想着同一具身体,幻想着肏进同一个小穴…..

  乌塞只开了半扇门,前台递过新的床品,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屋里瞄,直到乌塞轻哼了一声,他才赶紧收回眼神,对上那张脸和纹身,立刻陪笑着快步离开了。

  等床单铺好,阿珀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理也不理两人,伸手拿起电话:

  “再拿一床被子。”

  乌塞挑眉看着她,刚想说什么,她就又进了卫生间。

  前台又来了,还是乌塞开的门。前台脸上的笑容更暧昧了,乌塞接过被子,下一刻就被阿珀一把夺过。她一言不发,伸手按灭了灯,上床,用薄被裹住自己,将床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块。

  乌塞耸肩,睡在了另外一块位置。勒昂看了两人一会,他似乎也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转过身,躺下了。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脸上滚烫的温度还没散去,阿珀裹着被子,刚才的场景在脑海里尖叫着跑来跑去,她绝望地驱赶着,发现半点用也没有。

  她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尴尬到要死的记忆隔绝在外。正当她还在抗争时,身后的人似乎笑了一声。

  怒火猛地冲了上来,阿珀攥紧了被子,她现在怀疑这家伙刚才根本就是在装睡。

  不、不用怀疑,他绝对是故意的,八成是对昨天那件事的报复。

  阿珀磨了磨牙。

  小心眼的家伙,给她等着……

  乱七八糟的情绪最终抵不过困倦,身体和眼帘都越来越沉,一切陷入彻底的黑暗。

  阿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黑暗持续了不知多久,越来越淡,光线顺着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在她眼皮上晃下一片亮色。

  她皱了下眉,抬手挡住光,勉强睁开了眼。

  直直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好看到有冲击力的脸。

  狭长上挑的眼尾此刻安静敛着,睫毛在眼下打上了一片阴影。房间昏暗的光线中,大部分事物的轮廓都模模糊糊,那张脸上该凹的、该凸的地方,却依旧清晰分明。裙号一0巴2845陆叁汣

  阿珀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面前是她那个鼻孔看人的前未婚夫。他不知什么时候转了过来,面对着她,侧蜷着身体,紧皱着眉,半条手臂坠在床外,看起来在这床上睡得很不舒服,但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她又忍不住去看他的脸。

  只有在昏迷或沉睡时,这位大少爷的脸才是无害的、可以慢慢欣赏的。一旦他睁开眼,眼尾一挑,就又带上了那股高高在上的锐气,好像天生就高人一等,看谁都不顺眼。

  可他偏偏又长成这副样子,哪怕眼角眉梢都着挂着的那股毫不收敛的肆意,也只是把本来就出挑的长相抻得更加张扬。

  如果是个哑巴就好了。

  阿珀又想,如果这家伙哑巴了,说不定还会打手语骂人。

  想到这,她差点笑出来,但一想到他说过的那些话,阿珀又收敛了笑容。

  她盯着这张脸放了会空,直到面前的人睫毛颤动,看起来马上要睁眼,她这才移开视线,翻了个身,转回去了。

  她以为勒昂会起床,谁知背后的床上却没有动静,但她能感受到有道视线正黏在她的背上。

  阿珀原本还想再补个觉,被这道视线盯得如芒在背,烦躁感顿生。她索性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扭头看去。

  大少爷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道视线只是她的幻觉。

  阿珀懒得拆穿他,又瞥了眼乌塞。男人正对着墙侧身卧着,宽阔的嵴背微微弓起,似乎周围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醒来。

  这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她不确定,忍不住又想起昨天的事情,记忆刚一开闸,脸就火烧般迅速烫起来,阿珀立刻把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脑海,不愿再多想半点。

  她跳下床,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的门关上,勒昂转了个身,朝向卫生间的墙壁。

  下身硬得厉害,被子下,他握住阴茎,撸动了两下,压抑着哼吟,却不敢继续动作。

  他梦到她了。

  梦到在这个逼仄的小屋里,在这张窄床上,在还有另一个男人存在的房间,她爬上了他的床,就像和在庄园那天一样主动,握住他的阴茎,自己掰开了艳红的肉瓣,用湿漉漉、软乎乎的穴,一点点吃下了龟头、茎身,在坐到底的那瞬,大腿颤抖着,含混呜咽着他的名字,哆嗦着泄了他一身。

  一想到梦里的画面,阴茎就愈发胀痛,勒昂听着卫生间的声音,她似乎在换衣服,宽大的T恤被脱下,下面什么也没穿,圆润的奶肉会随着她的动作颤动,殷红的乳尖肯定也在摩擦下翘起,胀成圆鼓鼓的一粒。

  他无法控制地回忆起那里的触感。

  比软糖更硬一些,很有弹性和肉感,带着一点点汗液微微发咸的味道,稍微用力去吮吸,再用舌尖去顶,她就会发出好听的哭喘。

  阿珀刚推开卫生间的门,还没反应过来,一人就快步和她擦身而过,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卫生间门反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