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 第68章 爸爸,可以亲我一下吗
恶犬之沼 · 饼干 · 2,292 字
那场性爱比她想象的还要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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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珀软着腿回到副楼,和娜塔莉说不吃晚饭了,连录像也来不及看,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等她再次醒来,天边已经泛起了冷蓝色,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磨砂薄膜,她呆了半天,去看表,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小穴胀痛,大腿也酸胀得厉害,她把自己的腿搬下床,呲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然后开始给下面上药。
她仔仔细细涂了一圈,最后只剩下中间那一块,阿珀看着自己的阴蒂,绝望地觉得它可能真的回不去了,难道她之后要买个保护套?
有那种东西吗?
她鬼使神差地摸过手机,又丢开了,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总之这几天不能做了,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影响逃跑。
一切收拾完后,阿珀才开始看那段录像,看了一半她就关了。脸烫得厉害,下身也开始濡湿,她从没有录性爱视频的习惯,她还真想象不到自己在床上会是那样子的。
比她想象的还要….嗯….放荡?
但过了几秒,她又重新打开录像,把自己的脸和身体挡住,开始看斯图罗的那部分。
为了避免被她的养父发现,这个摄像头是藏在斜后方的书柜的,不过还好,勉强拍到了他的侧脸。
她当时高潮得脑子都不清醒了,根本没空注意其他的,她盯着画面里男人的侧脸,看着她被他肏得呜咽、尖叫,而他下颌紧绷,在那一瞬露出了她幻想都不敢幻想的表情。
阿珀再次关上了视频。
她的心脏咚咚直跳,小穴湿得更厉害,一种强烈的快意直冲全身。
原来她的养父、蒙塔雷高高在上的教父,那个永远俯视着她的人,也会那样被情欲裹挟,露出那副模样。
她终于看到了。
她又有点后悔,有点得寸进尺,没有当面看看他那副样子,没有让他露出更失态的表情。
但或许也够了。
当这份录像泄露出去后,当她的养父发现她和普罗米恩勾结,会发生什么呢?
她忽然间想象不到斯图罗的反应了,但他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她的吧?听说蒙塔雷的上上任家主、他的祖父,曾因无法容忍背叛,亲手手刃了自己的哥哥。而她只是他的养女...不,现在或许连这个都不如了,在她不知廉耻地用尽手段爬上了他的床后,她现在在他眼里会是什么?
阿珀不知道。
她呆坐了一会,从电脑里拔出了那张小小的储存卡,同样塞入了那个吊坠里。
她爬回床,睡了个回笼觉,梦里,她的养父再次出现了,但这次却意外的和性爱无关。她似乎回到了十岁出头的时候,坐在他怀里,刚刚勉强够得到桌面摊开的书,男人的怀抱很宽大、很暖和,她看了会书,仰起头,撒娇,问爸爸能不能亲她一下。
她的养父低笑了一声,然后,干燥温暖的吻落在了她的面上。
阿珀坐起身,太阳已经洒满了半个房间,她摸了摸脸,为梦到这种从未发生过的东西感到荒唐。
时钟已经走到了11点,庄园今天很安静,大门紧闭,没有来人,看起来一切正常。可直到阿珀中午吃完饭,下午去外面花园溜达,看着花丛中弯着腰,嵴背却不再佝偻的园丁时,她才倏然意识到一件事。
清洗的范围扩大了。
在花园里修剪了多年玫瑰的老园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面孔。负责打扫侧楼的女佣也换了人,新来的女孩垂着头,不敢和屋子里的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庄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没人敢大声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匆匆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乌塞中途给她发了一次消息,抱怨斯图罗下手真狠,把他在庄园里插得很深的探子都拔出来了。
“你的养父,这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下:
“不过别担心,阿佩拉小姐,只要婚礼如期举行,只要你说好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的计划就不会受任何影响。”
阿珀又划掉了一天的日历。
离婚礼只剩四天。
零终于回来了。
零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阿珀还是眼尖看到了他侧颈处露出的一小截纱布。他站在主楼门口,面前是斯图罗的副手,似乎正在嘱咐着他什么。
阿珀不知道乌塞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庄园的警戒程度大幅提高了。而且她发现,零这次回来,却并不贴身保护斯图罗,他更多是在主楼附近巡逻,和其他守卫一样。
她想去偷偷见见零,可刚吃完午饭,就听娜塔莉说,蒙塔雷先生叫你去书房。
脑袋立刻像被棒槌敲了一下,嗡嗡作响,她好几天没去找斯图罗,却没想到斯图罗在今天主动找上了她。
她呆在原地,有些发怔,他为什么偏偏现在叫她过去?难道他终于查到是谁走漏的计划了?难道是她暴露了?
可她现在能往哪逃呢?
阿珀只能整理了下头发,尽可能自然地进了主楼,然后她发现,二楼走廊一个保镖都没有。
她推开书房的门,她的养父心情明显不太好,唇角的弧度很冷。她心沉得更低,直到他开口问她,伤好得怎么样了。
她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那种刀悬在脖子上的恐惧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她当然知道他问的伤是哪里,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她的养父想操她。
现在。
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荒谬的,毕竟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选择在他面前,成为一个招之即来的婊子,而非养女。但哪怕作为后者,从小到大,她的养父也很少主动叫她来书房,寥寥那么几次,多是她犯了错,他也只是淡淡地,通知般地扔下几句话,再让她离开。
她其实很想站在那张书桌前,看他捏着自己的成绩单,夸奖自己外语成绩又提高了。也想看他关心望着她,问她在学校过不好不好。更想听他对她说,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他,他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帮她解决。
或者、或者….只是板着脸训斥她,回家回得太晚了,这样也可以。
仅仅是这样也可以。
可他叫她来到了书房,因为他想操她。
“爸爸。”
她还是走了过去,温顺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小穴已经开始湿濡:
“还没完全好,但可以轻一点。”
她想被他操吗?
她想。
可她也想被他拥抱,被他亲吻,想让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捏一捏她的脸颊。
这次的扩张没有进行太久,男人确实心情不太好,她感受到了。过于巨大的龟头顶入体内的瞬间,她呜咽了一声:
“爸爸….可以亲我一下吗?”
她的养父怔了一下,却没有那么做。
他说:“放松,阿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