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5章 第64章 大清洗 (养父 微h/自慰,扩张
恶犬之沼 · 饼干 · 2,078 字
回到侧楼后,她第一件事是问娜塔莉要了紧急避孕药。女人脸上出现了震惊、愤怒、不可置信,她解释说是她的未婚夫干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消失了,愤怒还在,娜塔莉皱了皱眉:
“小姐,你还年轻,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她嗯了一声,笑了笑。
庄园的存货里竟然还真有这种东西,娜塔莉取来了,看着她吃下。阿珀不知道她有没有和斯图罗说,但也无所谓,她养父在车里用手指肏她的时候,说不定早发现了。
吃下药,洗了澡,她躺在床上,不太睡得着,翻来覆去,最后想起了桌底下的备用手机。那是在主楼外那堆家具还没被清走前,她偷偷摸捡回来的,幸好他们搬的时候时间紧迫,没发现这东西。
她开了机,右上角的信号刚一冒出来,立刻弹进来一条新消息,还带着表情。
“情报很准~合作愉快 [握手]”
她心里一轻,又紧接着一沉。
看来蒙塔雷派出的杀手失败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影响如何,但她能猜到,以乌塞的性格,大概率不会让那个杀手活着回去。
斯图罗会怎么做呢?
收到这条消息,她更睡不着了,天快亮的时候,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却又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依旧是那间书房,她坐在男人的腿上,穴里塞着他的性器,她不知道自己在梦里是怎么吞下去的,只觉得好爽、好舒服,轻飘飘的高潮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她的养父问她:好了吗?她说好了,不行了,要被爸爸肏坏了。然后,冰冷的金属就顶上了她的太阳穴。
阿珀睁开眼,太阳暖洋洋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热量。
后背被冷汗浸得湿透,她不得不又洗了个澡,才迟迟去楼下吃早餐。吃着吃着,窗外,远处,庄园大门不停打开,一个早餐的功夫,接连开进来了好几辆车。
她心里一跳,忽然知道有什么要来了。
黑色轿车一辆又一辆地停在主楼旁,又一辆接一辆地离去。那些进出的人,有些阿珀并不陌生,大多在蒙塔雷家族的高层聚会上见过。他们在那时端着香槟、意气风发,但此刻,却都没了体面。有的人面色惨败,大气也不敢喘地挪出了书房,有的人倒是义愤填膺,但在回了车里后,一根烟点了半天,也没点起来。
阿珀坐在侧楼的阴影里,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主楼二楼那扇半掩的窗。
二楼书房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下了一半,像是一道悬在半空的铡刀,她只能看见男人线条冰冷的下半张脸。
他对面,一个模糊的人影僵硬地伫立着,嵴背紧绷,像个等待宣判死刑的囚徒。
排查和清洗,已经开始了。
她的指尖有些发凉,轻轻蜷缩了一下,但心跳却出奇的平稳。她扭过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安静吃完早饭,回了房间。
她翻了翻日历,数了两遍日期。
离婚礼还剩八天。
根据今天叫来的那些人来看,斯图罗的排查范围,暂时还在高层内、直接或间接参与策划了那场刺杀的人。
而她呢?她只是个不参与任何家族议事的养女。
那副铡刀,暂时还落不到她头上。
阿珀翻看着手机,选中她和乌塞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按下了删除键。婚礼逃跑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着,那边语调轻松,心情愉悦,表示她只要当天好好配合,不会出任何问题。
抹去一切证据后,她将手机藏回了抽屉下。
直到夕阳西下,最后一辆车才驶出庄园。庄园的大门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同一时刻,阿珀也从房间站起了身。
“爸爸。”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管家这次没有拦她,得到屋里人的应允,她推开门,看到斯图罗正坐在桌前,桌面铺开了很多份纸页,有薄有厚,他正翻看着。
她看不出他的情绪。
“爸爸。” 她又叫他:“我可以过去吗?”
她的养父默许了,于是阿珀在书房里逛了一圈,然后爬到了他腿上。
他没有阻止。
她便正对着他,褪下半边内裤,手伸到裙下,慢慢揉弄起自己的阴蒂。
阴蒂还肿着,她甚至开始担心到底能不能恢复了,可又抵不住身体的快感,阿珀掩耳盗铃般拨弄着那里,心想着只要轻点,回去再多抹点药,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没有任何要遮掩自己动作的意思,她的养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他越过她的头顶,继续看着桌上的文件,直到她穴里的水开始往下滴,滴到了他的裤子上,滴到了那团凸起上,他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爸爸,”她迎着他的视线,脸红红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我在做准备呀。”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的养女正在给自己扩张,裙下的手指把小穴搅得咕唧作响,他不知道她塞进了几根手指,但就算她全塞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成功吞入他的。
那个小小的穴口,连容纳他三根手指都成问题,更不要说他的整根阴茎了。
“爸爸,可以进去的。”
她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舔了舔指尖,去解他的裤腰。
性器弹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阿珀还是屏住了呼吸,她完全握不住那根阴茎,那长度看起来也能直接捅进她肚子深处。
她腾出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避孕套。可很快,她就发现她的存货型号和她养父的尺码实在是不匹配,就算勉强套上去,也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她的养父额角跳了跳,似乎被她准备的套勒得小头大头一起疼,阿珀讪讪取掉,正愁今天难道要无功而返,就见斯图罗拉开抽屉,不知从哪摸出了一盒没拆封的。
“谢谢爸爸。”
真是意外之喜,阿珀没去问那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也没去问他为什么会准备这个,她乐滋滋地打开,给他戴上,男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靠在高背椅上,冷灰的眸子盯着她。
她难得被看得有点脸红,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一手扶着他的阴茎,一手撑开自己的肉瓣,向下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