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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0058章 第57章 好孩子 (2100珠加更)

恶犬之沼 · 饼干 · 2,303 字

  司机打开了主驾的门。

  隔板彻底升起,将前后排分成了两个空间。后面只传来一声沉沉的“回庄园”,就没了其他动静,等保镖也坐上车,车子启动,后排才又响起一声:

  “爸爸,对不起。”

  女孩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像是刚被狠狠训斥了一顿。

  司机暗自咂舌,感慨于教父的严厉。但在教父身边工作,最重要的就是不听、不问、不嚼舌根,他和副驾的保镖对视一眼,两人什么也没敢说,车调了个头,沿着原路返回。

  隔板之后,后座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腥,顺着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向外飘出。阿珀默默扯着纸擦着座位,把座位上的水都擦干净后,她又默默递出一张纸:

  “爸爸给。”

  “不需要。”身边的人明显在忍耐着什么:“擦过了。”

  “哦。”

  阿珀弯下腰,开始擦地毯上的水,余光里,她能看到男人走线考究的皮鞋,她的养父似乎不太喜欢穿亮面的鞋,所以她没法在皮鞋上照出自己的脸。

  她应该没有不小心在笑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再可怜一点,却又忍不住分神,视线顺着他的裤缝向上爬,一直爬,直到落到了两腿间的那团凸起上面。

  “爸爸。”

  阿珀直起身,拿着一团纸:“您裤子都脏了,我给您擦擦。”

  “我说了,不需要。”

  她的养父嘴角绷紧,铂金色的发丝泛着不近人情的冷光,他的冷漠很有说服力——如果阿珀没看到他的裆部的话。

  “爸爸,回庄园是让我换个衣服再过去吗?”

  她问。

  斯图罗没理她,脸上的微表情代表否定。

  “那我给您擦擦裤子。”

  阿珀手里拿着纸就伸了过去,直朝着她的目标。

  可惜她半路就被拦下了,男人的眉角和眼皮一起在跳:

  “阿佩拉,你想干什么?”

  她一脸无辜:“我就是帮您擦一擦呀?”

  她的养父和她对视几秒,把她的手丢回原位:

  “回去换衣服。”

  阿珀乐了:

  “谢谢爸爸!”

  等换完衣服,车行驶到目的地门口时,他们已经比预计的时间迟到了半个小时。

  那是个极具现代简约主义的私人庄园,规模不大,视野却极好。他们来时一路都在往上开,现在到了山顶,阿珀顺着车窗外望去,向下看是繁华的城市,向远眺是一望无际的海平线。

  夕阳几乎被海平面淹没,映在云上的余晖把整个天空罩上一层粉紫色,又将整个庄园都笼了进来,透着一种不真实感。

  庄园的后院没有蒙塔雷庄园那么规模豪华的花园,但也打理得很好,在掩映的松木间,阿珀看到了长桌、多层餐盘、酒杯、闲聊的男女,甚至还有跑动的小孩。

  看来那就是聚会举办的地方。

  看到那一两个小孩,阿珀就知道,今天的聚会是全私人的,因此着装要求也比较随意。

  她换了件裙子,还是类似的风格。她衣柜里有很多这种风格的裙子,这是最不会出错的款式——作为扮演一个乖巧的养女来讲。

  “阿佩拉,好久不见。”

  来接人的萨因茨和她的养父寒暄完,就转向她,阿珀没有提醒他两人一周前才见过面,毕竟对这样一天要见不知多少人的政客来讲,能记得她的脸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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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挂起营业的笑容,礼貌问好,跟在两人身后,夹在保镖之间,朝草坪走去。

  他们来晚了,但也不算太晚。宾客零零散散站立着聊天,侍者托着托盘穿梭,盘中酒液平稳;弦乐四重奏在空气里轻轻飘着,阿珀找了找,发现那是现场演奏的。

  草坪另一边装饰着氛围灯,摆着实木长桌,铺着浅亚麻的桌布,上面还空着,说明现在正处于开胃酒的环节。

  保镖留在了草坪外面,阿珀踩上草坪上铺的软垫,忽地低呼一声,两人都停下脚步,她仰起脸,可怜兮兮:

  “爸爸,我有点站不稳。”

  “我可以扶着您的手臂吗?”

  斯图罗嗯了一声,面上表情没有变化,任她摸上了他的手臂。萨因茨礼貌性地关心了一句,阿珀还没回答,她养父已经先开口:

  “她昨天不小心扭到脚了。”

  阿珀低头,憋笑。这么着急打断她,是怕她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真相吗?

  比如,她裙子下正真空着?又比如,他留下的新的巴掌痕还没消去,那里依旧肿着,影响她走路?

  她扶着斯图罗的手臂,往宾客那边走。等看清那十几个人后,阿珀就更清楚今天的聚会到底是什么性质了。那几人大多都是慈善晚宴那天,长时间停留在斯图罗身边的人,还有他们的家眷。安缇和她的丈夫今天没来,但她看到了几张新面孔。

  其中一张她还记得,正是她被普罗米恩放回来那晚,在警车上看到的中年男人。

  看来在场的这些,都是和蒙塔雷家族有勾结的政府高官了。

  今天的聚会,私人性质浓厚,更像是一种亲密和示好,看来蒙塔雷给这些人提供了不少油水,他们一个个见到斯图罗,都举着酒杯,笑得极为热情。

  她的养父也随手拿起酒杯,主要是那几张新面孔,萨因茨一个一个引荐过去,阿珀挽着斯图罗的手臂,安静跟在旁边,该叫什么就叫什么,像个合格的晚辈。

  他们走到了那个阿珀见过的中年男人身旁,那人和斯图罗看起来认识,萨因茨没再介绍他的身份。阿珀有点失望,只能猜测对方有可能是地方警署的负责人。

  警长带着他的夫人,他俩在这群人中算年纪偏大的,对于她来讲算是完全的长辈。

  “哦,这就是阿佩拉?”

  男人慈和地看着她:

  “上次见你还是几年前,那时你才这么高,”

  他用手比划一个高度:“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阿珀不记得在哪次聚会见过这位,她一开始随斯图罗参加聚会时,总是一遍一遍背着礼仪老师教她的东西,生怕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件事,那样的压力下,她只记得大人们各式各样的领结,夹着酒杯的手指,张合的嘴,却记不太得人脸了。

  但她也有万能句子:

  “您都没怎么变,越来越年轻了。”

  这话立刻让警长大笑起来:

  “斯图罗,你看看,阿佩拉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么招人喜欢。”

  阿珀也笑,她看到他的养父唇角似乎也在向上。

  警长夫人也笑眯了眼,摸了摸她的脸蛋:

  “阿佩拉,这个发饰真漂亮,和你的眼睛真配,是爸爸给你买的吗?”

  “是啊,是爸爸给我买的。”

  阿珀抱紧了她养父的胳膊,奶肉隔着布料,压在了他的大臂上。感受着男人手臂肌肉突然收紧,她笑得更甜了:

  “我特别喜欢,平时都不舍得戴呢。”

  没有人觉得她的动作有什么问题,那只是她在向她的养父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