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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0054章 第53章 谁有幸被教父扇了巴掌

恶犬之沼 · 饼干 · 2,366 字

  书房里只剩下两道混乱的喘息,阿珀头晕眼花地趴着,大腿根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一起往下滑去,滑到半路,忽然被纸巾粗暴抹去。

  “够了…”

  她勉强支撑起身子,有些迷茫地去看身后的人:

  “爸爸.....”

  “阿佩拉,够了...!”

  她的养父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眉骨和鼻梁的阴影大片投下,脸色阴沉得吓人。

  可她只看到了他散落的铂金色鬓发,看到了他额角还没下去的青筋,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快感还是恼怒,又或者两者都有。

  “爸爸,对不起。”

  阿珀垂下头,她怕斯图罗看自己压也压不住的嘴角。

  “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

  视野里,男人腰带勉强系着,裤子下的痕迹依旧突出,下摆和裤料上大片深色的水痕更是格外显眼。

  “我给您擦干净…”

  她努力酝酿出愧疚的样子,伸手想去擦,可腿软的厉害,刚跳下桌子,就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去,可屁股刚挨到桌边,她就触电似弹起来,倒抽一大口冷气。

  好疼…!

  屁股针扎似地疼,她看不见自己的屁股有多惨,但刚才那十几巴掌下去,肯定好不到哪去。当时的痛感被快感淹没,现在彻底爆发出来。

  “爸爸...”

  生理性泪水没忍住,眼泪珠子砸在鞋面上,掉在地毯上,和刚溅上去的白浊融为一体。

  “…屁股好痛。”

  这还是他第一次打她,虽然对她来讲,这样的惩罚等同于调情,但屁股真的好痛,胀痛,发热,一碰就刺刺的疼。

  腿心也好痛,虽然有润滑,但他那么用力,估计也破皮了。

  斯图罗看着的女孩一边掉眼泪,一边提起了裙子,像是在向他展示罪证。

  那的确是罪证。

  裙子底下惨不忍睹,臀肉红肿,腿缝红肿,肉丘也肿得不行,两瓣肉唇中间的小豆更是肿得收不回去,就那么缀在蚌肉间。

  她的腿间还粘着大片白色液体,有他的精液,也有她自己的体液,还在顺着大腿根缓慢下滑。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做的。

  但刚才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实,性器的包裹感、滑腻温热的体液,他无法狡辩,无法开脱,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能承认。

  承认他用他的养女的大腿发泄了性欲。

  斯图罗暂时不想去思考这件事,他的额角一直在抽着跳,但不思考不代表就能这么放着。他下意识想叫管家,但看到地上淋漓的体液,还有屋子里那股难以忽略的气味,又闭上了嘴。

  阿珀放下裙摆,抹了抹眼泪,可怜兮兮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养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只响了不到一秒就接通了,还不等那人说话,斯图罗已经开口:

  “让人送一支药膏到主楼。”

  他嗓音还带着些哑:

  起䳘圈1082疤肆伍溜3九庚快哦。

  “消肿,止疼。”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背景音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刺啦声,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Boss?您受伤了?严重吗?我现在立刻联系医疗队——”

  “我没有。”

  斯图罗打断了他:

  “不是我用。”

  电话里的人停顿片刻,显然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思考在这个庄园里,除了教父本人,还有谁值得他亲自打电话来要药。

  “好的,Boss,那请问伤势的具体情况是?”

  “是摔伤、撞伤?是否有淤血或破皮……”

  那边问得很细,兢兢业业,勤勤恳恳,阿珀眼见着斯图罗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又紧,吐出两个字:

  “巴掌。”

  电话那头一阵诡异的沉默,阿珀站在一旁,憋笑快要憋出内伤了。她估计那人正在疯狂猜测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扇教父身边的人,或者是谁有这个荣幸被教父扇。

  “……呃,好的。是被……扇了巴掌?”

  那人语气犹移:

  “……请问受伤的部位是?”

  斯图罗的视线扫过她,扫过她的裙摆,面无表情地对着她的屁股,给出了答案:

  “脸。”

  说完,他不给对面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阿珀转过身,使出了毕生的演技才没有当场笑出声,下一秒,她就得到了教父的逐客令:

  “我会让管家把药送到侧楼。”

  阿珀不笑了,她扭过身,拽着褶皱的裙摆,展示着上面点点白精,可怜巴巴撇嘴:

  “爸爸…这样不太好出门….”

  她可是要穿过小半个庄园才能回到侧楼。

  看着斯图罗又开始皱眉,阿珀幸灾乐祸,看吧,后悔让她搬出去了吧?

  不过她的养父很快找到了解决方案:“去你之前的房间,把衣服换了。”

  阿珀眨眨眼:

  “爸爸,那个房间现在除了地板,什么都没有。”

  那里面小到浴巾大到家具,可都被扔了个干净。

  看着斯图罗控制不住地按太阳穴,阿珀再次幸灾乐祸,不过她很好心,给出了提议:

  “我可以去姐姐的房间,找一件她不要的衣服。”

  安缇房间里很多衣服都没带走。

  见斯图罗默认了,她又得寸进尺:

  “对了,爸爸,我可以借用你的浴室洗个澡吗?很快就好。”

  她觉得斯图罗应该是想说什么,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或许今天发生的荒谬事情太多,多这一件也不多,少这一件也不少。

  阿珀心情颇好地推开书房的门,走廊一个人也没有,她去三楼拿了衣服,回到二楼,推开了那间卧室的门,却没看到斯图罗的身影。

  看来他还在书房。

  阿珀瞥了眼书房紧闭的门。说起来,书房变成那样,斯图罗会找人收拾吗?不过那副场面他也不想被别人发现吧,难道是他自己收拾?

  她想不出斯图罗亲手干活的样子,他从出生开始应该就从没做过这些事情。一想她的养父在书房里忙来忙去,又要推开窗户通风,还要把地上的体液擦干净,她就忍不住想笑。

  今天想笑的次数有点太多了,虽然屁股很痛,但心情很好。把房间门关上,阿珀终于放肆大笑了两声,然后迅速收敛,开始打量周围。

  他的房间一如既往地被冷灰覆盖,连装饰品都覆着层压抑的冷。她从没进过他的卧房,连小时那次也只是在客厅呆过,阿珀小心翼翼推开了卧室的门,视线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床单平整,枕头甚至看不太出塌陷的痕迹,床头柜除了半杯水外,什么都没摆。阿珀看着那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真丝床单,蠢蠢欲动,走到床边,本来想坐下去,但迫于屁股的疼痛,她最后只是伸出手,在那平整得像块铁板的床单上用力按了一下,看着那里陷下去一个小坑,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她又转过身。正对床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里没有风景,也没有人物,只有大块大块压抑的黑色和灰蓝色色块,像是某种崩塌的几何体,又像是深海里令人幽闭的暗流。

  阿珀看不懂艺术,她只觉得这画挂在这里,像是一只巨大的灰色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