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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0042章 第41章 好近啊,爸爸

恶犬之沼 · 饼干 · 2,764 字

  “爸...呜...爸爸...”

  神志被高潮搅得模糊一片,阿珀下意识扭了扭屁股,甜腻腻地祈求:

  “…继续嘛…”

  掀起到腰的裙摆被一把拽下来,盖住了一切痕迹。

  阿珀没回过神,怔怔地在桌子上趴了几秒,才支起身,看向身后的人。

  “阿佩拉。”

  台灯的光线只打亮了她自己,她的养父立在那,宽大的身影彻底被阴影笼罩,和黑暗一起延伸开来。

  “到此为止。”

  他俯视着她,一字一顿:

  “出去。”

  “爸爸.....”

  阿珀茫然地对上那对灰眸,在那双眼里情绪的那刻,她只觉得一盆冷水浇下,浇灭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情欲。

  那是厌恶。

  胸膛里滚烫的愤怒猛地上涌,可紧接着,又落了回去。

  阿珀忽地笑起来,她慢条斯理直起身,拎起裙摆,黏腻的水液还在从两腿间滴落,她却毫不介意这幕正落在她养父眼里,扯起起他挂在靠椅上的大衣,用袖口擦了擦腿上的湿痕。

  “爸爸,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她看向的男人的下身,嘴角一咧,像是终于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的果实。

  大门被摔上,金属把手嗡嗡作响,清脆的鞋跟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三楼。

  书房里的时间像是凝固了,那道身影立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不知多久,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他抽出几张纸,一点点擦净了手指上的粘腻液体。可还有太多痕迹无法被轻易抹去,西裤上大片的深色水液、地毯上湿漉漉的钢笔....这一切刺入他的眼球,撕扯着他的神经。

  斯图罗抬起手,指腹用力按住了太阳穴。

  一根、两根....他的指尖用力到抽动,额角的骨头似乎在嘎吱作响,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今晚发生的一切荒谬事情挤出脑海。

  没有任何作用。

  潮红的后颈、乳白的臀肉、被插得软烂的穴....

  ....还有那一声声伴着黏腻喘息的爸爸。

  抽屉被再次拉开,露出了放着止疼药的铁盒。他长久盯着那些药片,最终伸出了手。

  药片顺着喉管滑下,还未开始起效,可安慰剂似地,头痛忽然不再影响思考。他坐在那,开始缓慢地、一条条地,梳理杏仁核里爆发的混乱。

  被冒犯的不快、被多次挑衅的怒意、或许还有这段时间疏于管理释放的生理欲望…那些他早已打过标签的东西,轻而易举被理清、抽出,作为合理的证据,来解释今天他做出的那个荒唐决定。

  情欲在平息,躁动的情绪也在快速平息....斯图罗微微坐直身体,余光里,地毯上的钢笔一闪而过。

  所有东西都卡在了半路。

  他又吃了一片药,重新开始。

  然后再次卡在了那里。

  阿珀没有睡好。

  她一晚上都在翻来覆去地做梦,噩梦与春梦交织,情欲和愤怒混杂,   上一秒,她还被男人压在办公桌上,不是冰冷的钢笔,滚烫的、粗大到夸张的性器在她腿心挤进拔出,下一秒,她就又站在了当年那条污水横流的小巷,她扯着他的裤脚,可她的养父没有再带她走,他只是俯视着她,面上闪过浓烈的厌恶。

  “滚开。”

  他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阿珀从梦中惊醒,胸闷得厉害,下身也有点发胀,她在床上坐了一会,下床,打开了窗户。

  清晨冰凉的空气涌入,平息了身体的不适,阿珀呆呆望着天边还未褪去的深蓝色,甚至开始怀疑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她的梦境。

  她发了会呆,忽然站起身,披上外套,向楼下走去。

  她刚走到二楼,就听到一楼传来的走动声、餐盘碰撞声,还有低低的交谈。她脚步一顿,意识到自己今天起太早了。

  早到和斯图罗·蒙塔雷的作息出现了重叠。

  但阿珀只犹豫了一下,就继续往下走去,她出现在餐厅门口,果然看到了早餐桌那头,她的养父正在用餐。

  这是她第一次在早上见他,她平时这个点都起不来。男人那头铂金的发丝没有如往常一样梳上去,略显松散地垂在额角处。他穿得也很家居,但依旧肩背宽阔,嵴线冷硬。这让阿珀想起来,似乎不论斯图罗穿什么,都带着种莫名的秩序感,克制而轮廓分明。

  “小姐?”

  她悄无声息在门后站了一会,最先发现她的是布餐的佣人,那人被她吓了一跳。听到那个称呼,餐桌那头的男人手上刀叉也微不可见地一顿,然后,抬起了眼皮。

  “阿佩拉。”

  阿珀观察着他的表情、声线、动作,可结果让她有点失望,一切都如此的正常,甚至比几天前、她第一次在书房口不择言后还要正常。

  “爸爸,你起得好早。”

  于是她也甜甜笑起来,比平日还要亲密,几步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朝一旁的佣人挥了挥手:

  “我的早餐还是老样子.....对了,爸爸早上一般喝什么?给我也做一杯一样的。”

  她从未坐得离她的养父这么近过,她的腿一抬,就能贴到他的小腿,她稍微用力点呼吸,就能吹动他的发丝,她再向前一点,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量。

  好近啊,爸爸。

  阿珀垂着头,看着在她坐下去五秒后,就站起了身,只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餐厅的斯图罗。

  “咖啡送到书房。”

  可是还是没有昨晚的距离近,对吗?

  管家连忙吩咐后厨去做新的咖啡,餐桌上只剩下她一人,阿珀坐在椅子上,晃着腿,脸上是压不住的笑。

  “小姐,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开心?”

  和她关系不错的佣人端上了早餐,阿珀冲她笑了笑,抿了口杯中的咖啡:

  “没什么。”

  好苦,苦得舌尖都在发麻,没有一丝糖,没有一滴奶,不加任何调味,就和她的养父一样,他的世界里,墙壁是规则砌成的,地面是权力铺出的,容不得半分在他控制以外的东西。

  而她讨厌这一切。

  阿珀忽然捻起一颗白糖,丢到了咖啡杯里,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杯里的液体都变成了浅棕色,她才停下手,端起杯子,开始小口啜饮。

  她很快喝完了那杯甜得发腻的咖啡,吃完早餐,回到自己的房间。备用手机上,没有新的消息,阿珀将手机藏回原位,又扯了扯已经很低的衣领,裹上外套,朝着书房走去。

  可她的养父,并不在书房。

  书房的门紧闭着,管家轻声道:“蒙塔雷先生用完早餐不久,就出门了。”

  “爸爸出去干什么了?”

  阿珀知道这不是她应该问的,可她控制不住。

  10捌贰845639.

  管家只是摇头:“对不起,小姐,我不清楚。”

  这并不是谎话,他是真的不清楚,在早上没有日程安排的情况下,他们的教父出门会去做什么。

  阿珀失望地回了屋,她坐在窗边,想做点其他事情,可视线却忍不住飘向庄园大门。

  然后,接下来一整天,她都没守到那辆车开进庄园。

  心里那股快意在时间碾磨中逐渐破碎、消散,阿珀在房间反复踱步,直到月亮高悬,时针指到了十一点,庄园大门才缓缓打开。

  阿珀冲下楼,她的养父正脱下外套,管家伸手接过,二楼的卧室门开着,他看起来马上就要回去休息。

  “爸爸...!”

  她喊了一声,斯图罗的动作一顿,管家也回头看她。

  “爸爸。”

  阿珀收敛了声音,紧抿着唇:

  “我想和你聊一聊。”

  男人垂下眼,脱外套的动作继续,没再看她:

  “太晚了。”

  她急了:“只要一会。“

  可他没有回复她。

  不。

  不是这样的。

  那股冷漠到仿佛隔着一堵冰墙的距离感又出现了,仿佛她昨晚打破的那个洞只是幻觉,仿佛他的失控也是幻觉,仿佛一切都在一夜之间被修补回了原样。

  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父,而她依旧站在塔底,将头抬起到极致,才能仰望到他。

  那点快意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阿珀说不清自己是种什么感觉,愤怒、焦虑、不甘....甚至夹杂着完全无法控制的羞耻。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温温热热的东西从脸上大颗滚落,砸在了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