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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十三章:喷泉

银龙领主的休憩 · 佚名 · 4,729 字

两人继续沿着石板路向前走去。星柔的步子比刚才更不稳了,膝弯时不时软一下,被羽落织扶了好几次才没有摔倒。可她嘴上还是不服输,每被扶一次就嘟囔一句“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然后下一次膝弯又软了。穿过裁缝铺,再往前走就是城镇中心的小广场。广场中央的喷泉在月光里泛着粼粼波光,池水从石雕的龙口中缓缓流淌,发出细密的叮咚声。广场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几只夜鸟在喷泉边缘啜水,被她们的脚步声惊起,扑腾着翅膀飞向远处的钟楼。

“喷泉。”羽落织在广场中央停下脚步,牵着银链让星柔也停了下来。她歪着头,那双猩红的瞳孔在月色里泛着极淡的暖光。“还记得这个喷泉吗?”

“……记得。我每天都要路过它。你问这个干嘛。”星柔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广场太空旷了,不像小巷里有藤叶遮掩,月光直直地洒在石板地面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不由自主地往羽落织身边靠了靠,膝弯蹭着膝弯,尾巴上的铃铛被夜风吹得响了好几声。

“上次在这里——你记不记得?你那个时候刚当上领主,还没习惯被人行礼。有个老农夫在喷泉边对你鞠了一躬,你慌得差点掉进池子里。是我拉住你的。”羽落织抬起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像是在描绘当年的场景,“你当时慌慌张张地说‘不用行礼不用行礼’,结果那个老农夫以为你在跟他客气,又鞠了一躬。你差点又掉进去了。”

“……我不记得了。”星柔别过头,盯着喷泉池沿上那片湿漉漉的青苔。她记得。她当然记得。那天羽落织拉住她的时候,手指刚好扣在她后腰上,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把她从池沿边缘拽了回来。然后羽落织在她耳边笑着说“银龙小姐掉进喷泉里——传出去不太好听吧”。那时候她刚当上领主,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号,被羽落织这么一叫,脸红得比现在被绑着塞着栓具还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些。也许是因为喷泉的叮咚声和那天一模一样,也许是因为羽落织此刻就站在她身侧,和那天一样。

“你记得。”羽落织歪了歪头,耳羽轻轻一抖。然后她的手从星柔后腰上移开,转而轻轻拨了一下她尾巴上的铃铛。“想起来了?”

“……没有。铃铛别拨。拨铃铛是小人之举。”星柔咬着下唇,把脸扭向喷泉。池水倒映着月光,在她金色的眼眸里碎成一片粼粼的光斑。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铃铛又响了好几声。

“那换个话题。”羽落织松开银链让它垂在自己手腕上,转过身面对星柔。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星柔锁骨正中的凹陷处,沿着那道被X形胸缚勒出的浅红印痕缓缓向下滑。“刚才在裁缝铺门口,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一眼橱窗里那件礼服?”

“……没有。我看的是假人模特。那个模特头歪了。我在看是不是质量问题。”星柔的喉结急促地滚了一下,锁骨在羽落织指尖下微微颤抖。

“那件礼服是我设计的。”羽落织的指尖停在她胸骨下方那道绳索交叉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本来想给你做第二件。后来觉得——你现在身上这件更好看。不过下次可以试试那件的领口。比这件还低。”

“没有下次。你不要再给我做衣服了。你做的衣服根本不能叫衣服,只能叫布料。比手帕还省料子。”星柔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胸口在指尖的触碰下剧烈起伏。她想后退,但脚镣限制着步幅,她只退了半步后背就撞上了喷泉池沿。冰凉的石头隔着薄纱贴上她后腰那片汗湿的皮肤,让她浑身一激灵。

“手帕至少是棉的。我用的都是丝绸和月光蛛丝。比手帕贵多了。”羽落织的手指从她胸骨下方移开,转而覆上了她被X形胸缚勒得更加挺翘的左乳。隔着薄纱与绳索,五指缓缓收拢,揉捏的节奏不急不缓,掌心碾过乳尖时故意打了个旋。“你看,才说了几句话,乳尖就硬成这样了。我的手指比喷泉好看?”

“啊——!不要——不要在广场上——这是公共场所——有人——有人会看到的——!”星柔的腰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身后的喷泉池沿上。她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抓挠,十根手指在空气中痉挛。龙尾在身后疯狂甩动,尾尖啪啪啪地抽在池沿的石头上,铃铛跟着响个不停。

“没人会看到。你看——钟楼上的时钟,凌晨两点。整个白山都在睡觉。除了你和我。”羽落织的手指在乳尖上又捻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重几分。“而且,你刚才在裁缝铺门口经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假人模特能看见你,它会怎么想?一个活生生的银龙小姐,穿着比它身上那件还省料子的礼服,被绑着手,塞着栓具,脚上还戴着脚镣。它会不会觉得——自己那件其实也不算太暴露?”

“它——它没有眼睛——它是假人——啊——!”星柔的反驳被羽落织手指在阴蒂上轻轻一拨撞成了娇喘。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沿着池沿往下滑了几分,全靠羽落织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对哦。它没有眼睛。那它看不见你。它只能看见我。”羽落织俯下身,嘴唇贴上星柔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软,“不过在它眼里,我大概只是在跟一尊喷泉雕塑聊天。你说——喷泉雕塑,是不是也挺好看的?”

“……你——你就是个——哈啊——你就是个神经病——!”星柔的抗议碎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她的身体在羽落织的揉捏下软成了一摊被绳索捆着的媚肉,全靠背后的池沿和羽落织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去。铃铛在身后疯狂摇晃,与喷泉的叮咚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广场上空轻轻盘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靴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节奏不急不缓,伴随着铁质提灯轻轻摇晃时发出的细碎金属声。巡夜守卫来了。星柔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一尊被瞬间浇筑的石像,连尾巴上的铃铛都不响了。她偏过头,从羽落织肩膀上方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远处巷口,一盏提灯的光晕正在缓缓移近。橙黄色的光圈在石板路面上晃动,照亮了巷口两侧的石墙。

“……又来?又来——!”她的声音沙哑而紧张,尾音在“来”字上极细微地往上飘了一下。她压低声音,用气声嘶嘶地对着羽落织的耳羽喊道,“你不是说巡夜的不会折回来——你不是说他的巡逻路线已经查过了——!”

“这不是刚才山上那个。这是另一个。城镇的巡夜守卫有两个——一个负责山路,一个负责城镇。这个负责城镇的。”羽落织的声音依旧是轻飘飘的,但她的手指已经从星柔阴蒂上移开,转而覆上了她的嘴。不是之前那种从背后伸过来捂住口鼻的捂法——这次她面对面站在星柔面前,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喷泉基座后方那片狭小的阴影里。池水从石雕龙口流淌下来,叮咚的水声勉强盖住了铃铛的细响。灰色渐银的羽翼从两侧展开,将两人完全裹在喷泉基座的阴影之中。翼尖轻轻搭在池沿上,绒羽被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几缕,在月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

“唔——!”星柔的闷哼被闷在掌心里。她的后背紧贴着喷泉基座冰凉的石头,前胸紧贴着羽落织温热的身体,被X形胸缚勒得鼓出来的双乳压在对方的锁骨下方,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与几道绳索互相撞击。巡夜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在石板上的节奏稳健有力,铁质提灯轻轻摇晃,发出细密的金属摩擦声。橙黄色的光圈从喷泉边缘扫过,照亮了池沿上那片湿漉漉的青苔,照亮了石雕龙口流淌的水流,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谁?”巡夜者的声音低沉而警觉。是个上了年纪的男声,比山路上那个更沙哑几分,带着深夜执勤的疲惫。他停下了脚步。提灯的光晕在喷泉池面上晃了晃,照亮了池水中漂浮的几片落叶。

星柔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又是这样。又是巡夜的,又是捂嘴,又是羽落织的手指在她身上乱摸。果然,羽落织的手指又开始动了。不是在她嘴里——这次是在她后颈。那只捂着她的手,拇指在她后颈某个极微妙的位置轻轻一按。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后颈蔓延开来,沿着脊柱向下流淌,所过之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这是羽落织的精神力——不是下午那种强制的硬控,而是一种更轻更柔的意志覆盖,像一层温暖的湿毛巾覆在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她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心跳也随之平稳了几分。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层更熟悉的意志——不是覆盖在她身上,而是覆盖在整个喷泉周围。是幻觉。精神力构成的幻觉屏障,将两人从巡夜者的感知中抹去。

巡夜者又站了片刻。提灯的光晕在喷泉池面上扫过最后一次,然后移开了。“……又是猫吧。这季节野猫真多。”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靴底在石板地面上碾过,转身继续沿着广场边缘走去。脚步声越来越远,提灯的光晕也渐渐消失在巷口深处。

星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从羽落织的指缝间泄出,又湿又热,裹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与尚未散尽的紧张。她刚想放松下来——然后羽落织的手指重新按上了她的阴蒂。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指腹直接压上去快速揉按。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唔——!唔唔——!”星柔的尖叫被闷在掌心里。她的身体在喷泉基座上剧烈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石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巡夜者还没走远。他的脚步声还在广场边缘回荡。而羽落织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两个位置同时施力——阴蒂被快速揉按,乳尖被另一只手隔着薄纱用力捻转。上下两股快感像两道闪电在她中枢神经里同时炸开,与巡夜者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唔——!唔唔——!嗯——!”她的闷哼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尖锐。她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不住地痉挛,龙尾在喷泉池沿上疯狂甩动,尾尖啪啪啪地抽在石头上。她快要去了——在巡夜者还没走远的广场上,在喷泉池边,被捂着嘴,被揉着阴蒂,被捻着乳尖,连续高潮的前兆已经开始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体内的主栓体。后庭的分支也被直肠壁同步绞紧,两根栓具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尿道深处那颗球状膨大也在快感的冲击下轻轻撞击着膀胱颈口,排尿后敏感充血的尿道黏膜在这股刺激下剧烈收缩,快感与酸胀交织着从盆腔深处炸开。然后高潮像溃坝的洪水一样席卷了她。她的腰在喷泉基座上弓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后脑勺撞在石头上,嘴巴大张着却被羽落织的手掌牢牢捂住,只能发出一声闷在掌心里的、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呜咽。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透明黏液从栓体与肉壁之间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沿着股绳的纹路滴滴答答地落在喷泉池沿上。她的身体在羽落织怀里剧烈抽搐了好一阵,然后才渐渐瘫软下来。龙翼垂在身侧,翼膜仍在微微颤抖。龙尾软软地垂在池沿外,尾尖偶尔无意识地弹一下。

巡夜者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在巷口深处。广场上只剩下喷泉的叮咚声、远处夜鸟的低鸣、以及星柔在羽落织掌心里越来越微弱的喘息。

羽落织缓缓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指尖还沾着星柔唇角洇出的涎水,在月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低头看了看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星柔,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这次不用猫了。他直接走了。”

“……你——哈啊——你——你每次都——每次都趁巡夜的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觉得这样特别刺激——!”星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尾音碎成了几截。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时不时抽搐一下,阴道内壁仍在无意识地绞紧体内的栓具。她想骂更狠的话,但大脑在高潮后一片空白,连组织一句完整的脏话都费劲。

“嗯。特别刺激。”羽落织的回答坦荡得令人发指。她的手指从星柔阴蒂上移开,转而轻轻拨了一下她尾巴上的铃铛。“而且你也去了。去了好多。比刚才在卧室里被吊着的时候喷得还多。你看——喷泉池沿都被你弄湿了。”

“……你闭嘴。不要说话。”星柔把脸埋进羽落织颈窝里,鼻尖压扁在她锁骨上,声音闷得含混不清。她不想看喷泉池沿。不想看自己喷了多少。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广场,离开这座喷泉,离开这个巡夜者刚刚经过的地方。“走吧。快点走。去你那个节目。我不想再碰到第三个巡夜的了。”

“放心。今晚不会再有巡夜的了。”羽落织搂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靠了片刻。然后她重新牵起银链,牵着她绕过喷泉,继续朝城镇郊区的方向走去。赤足踩在石板上,步伐依旧从容而笃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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