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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四十章 终焉

说好的星守,为什么觉醒非要接吻才行啊? · 佚名 · 3,314 字

星宇的身影如同划破暗夜的金芒,在那四头精英魔物包围圈中闪转腾挪。他手中的光之长枪每一次挥舞,都带动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威能。

苍蓝雕文魔像狂怒地挥动着岩石巨拳,每一击砸下都让广场震颤如地震,但那沉重迟缓的攻势在星宇眼中漏洞百出。星宇灵巧地避开重拳,反手一记旋身横扫,枪尖精准地刺入魔像关节的岩石连接处。随着能量的贯入,巨大的魔像竟发出一阵沙哑的摩擦声,随后整条岩石手臂齐齐崩碎,化作漫天碎屑。

与此同时,绯红印记树怪那狂暴的藤蔓鞭影重重袭来,带起一阵焦灼的热浪。星宇眼神不变,左手并指成刀,凝聚出一道锐利的金色光刃,随手一挥,那几根缠绕着地狱烈火的藤蔓便整齐断裂,断口处焦黑一片。

似乎是察觉到星宇这个"人类"太过难缠,那头阴险的双头暗影狼王和一直盘旋在半空的深红锋喙鸟竟齐齐发出一声嘶吼,瞬间调转矛头,将狰狞的目标对准了后方的迦娜!

“呵,想走?问过我了吗?“星宇冷笑一声,正欲追击,却见迦娜的法杖中已凝聚出庞大的魔力。

“不用担心我。”

迦娜轻盈地向后飘退,手中法杖轻轻一点,半空中顿时浮现出无数紫色风纹。

双头狼王凶狠地扑向迦娜,两张大口同时咬合,试图将其撕碎。可就在接触的刹那,迦娜身周激荡出一道透明的“风之屏障”。那强悍的咬合力撞在屏障上,非但没能留下痕迹,反而被屏障反弹出的剧烈气流震得哀鸣一声,翻滚着跌落在地。

与此同时,深红锋喙鸟以俯冲之势急速袭来,那如剃刀般的利喙直刺迦娜双眼。迦娜淡定地微微抬头,法杖尖端瞬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音爆,一道压缩到极点的风刃瞬发而出。空气被强行切开,那只气势汹汹的锋喙鸟竟在半空中被切成整齐的两截,随后彻底化为虚无。

星宇见迦娜应对得从容不迫,再无挂碍。他猛地爆发全身魔力,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直接出现在苍蓝雕文魔像的头顶。他单手紧握光枪,由上至下狠狠扎入魔像的核心符文。

“给我碎!”

随着星宇的一声暴喝,冰冷的幽蓝色符文核心在那股纯粹的金色能量下,犹如冰块入烈火,在几秒内炸裂成无数碎片。失去了核心的支撑,庞大的魔像轰然坍塌,变成了一堆毫无生命力的乱石。

另一边,迦娜抓住双头狼王失势的瞬间,双手交叠,漫天的紫色风纹汇聚成一个虚影。巨大的虚影在迦娜的指挥下伸出纤纤玉手,将那挣扎中的狼王死死按在地上,随后狂风化作千万枚细小的切割之刃,瞬间将其绞成了灰烬。

当四头精英魔物被彻底抹除,那一座矗立在广场中央的暗紫色时空裂隙,终于失去了能量供给的加持,发出一声绝望的颤鸣,缓缓闭合,彻底消失在了空间缝隙中。

星宇站在遍地狼藉的废墟中央,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量,不由得暗自庆幸。得亏这是一场注定会被复原的灾难,不然以刚才那种级别的魔物破坏力,哪怕只有一只溜进城区,这片瓦罗兰市大概是要在历史上彻底除名了。

“星宇--!”

就在这时,迦娜那清脆的呼唤声传来。

星宇抬起头,夕阳的余晖铺洒在整片广场之上,金黄色的光芒将这座城市装点得如画一般。迦娜正站在残余的废墟顶端,长发被晚风撩动,她那一袭紫色战衣在夕阳下闪烁着神圣的光泽。

她站在光影的交界处,正朝着自己挥手。这一幕,美得仿佛是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画卷。

星宇心底那些关于魔物的琐碎念头瞬间消散,他把那些无关紧要的杂念抛诸脑后,快步朝着迦娜的方向跑去。

在接近迦娜的瞬间,他直接跃起,一把将那位美丽的星之守护者紧紧拥入怀中。

迦娜感受着星宇胸膛传来的温度,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男人凌乱的头发,指尖穿过他那因战斗而变得有些粗糙的发丝,像是在抚摸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辛苦了,我的英雄。”她低声呢喃,声音在这夕阳下显得格外动听。

“星宇!”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琴猛地从二楼卧室的大床上坐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上的被子。

剧烈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琴有些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淡粉色墙纸、书桌上的国际象棋棋谱,以及床头柜上放着的圆眼镜,她这才恍惚间意识到,自己正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跑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街道上。微风吹拂着树叶,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和邻居家的犬吠。没有遮天蔽日的黑色魔物,没有刺耳的凄厉嘶吼,更没有那些绝望的惨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平静,仿佛白天在学校里经历的那场人间炼狱,真的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可是,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琴感到极度地不真实。

“星宇?”

琴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干涩嘶哑得厉害。没有回应。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琴开始害怕了,她害怕之前经历的那一切一一那些恐怖的魔物、从天而降的星宇、那个温暖且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全都是自己在这栋空荡荡的小洋楼里做的一场虚幻美梦。如果是那样,她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眼眶渐渐红了。她掀开被子,失魂落魄地往楼下走去。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当她走到一楼那个熟悉的拐角处时,琴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她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也不敢转过头去看。她害怕只要自己一探头,就会看到空无一人的冰冷客厅;害怕失去星宇;害怕星宇和迦娜只是她梦中幻想出来的虚构角色。

就在她低着头,眼泪快要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一-“迦娜,你看,这个菜是这样做的……"

一道带着几分随性的熟悉噪音,突然从拐角另一侧的厨房里传了出来。紧接着,是锅铲碰撞铁锅发出的清脆“滋啦“炒菜声,以及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灰暗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亮光。

她毫不犹豫地转过拐角,朝着厨房看去。视线中,夕阳的光晕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打在流理台上。星宇正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耐心地偏着头教身边的迦娜做菜。而迦娜则是一脸认真地看着锅里,偶尔转过头对星宇温柔一笑。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安静又祥和。“星宇……

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再也没忍住,带着浓浓的哭腔叫出声来。

听到声音,厨房里的星宇和迦娜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站在楼梯拐角处、赤着脚、眼泪汪汪的少女。

迦娜立刻明白了小女孩的心思。她十分善解人意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星宇的胳膊,给了他一个带着笑意的眼色,示意这道菜她一个人也行,让他赶紧过去哄人。

星宇心领神会,放下了手中的锅铲,解下围裙,大步流星地往琴那边走去。

看着星宇朝自己走来,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快步跑了过去,一头扎进了星宇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感受着怀里少女微微颤抖的娇躯和她身上真实的体温,星宇眼底满是温柔。他也反手将她紧紧抱住,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刚睡醒而有些凌乱的浅棕色短发。

“呜鸣鸣…”

琴把脸埋在星宇的胸膛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独特气息,在他怀中放声抽泣起来。

“怎么了这是?”星宇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用轻松打趣的语气逗她,“这是谁欺负我们家琴了?”

听到星宇的声音,琴这才稍微停止了抽泣,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抬起头,满眼委屈地看着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你。”

“我?”星宇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指着身后的厨房,“我可没欺负你,刚才在厨房我可是还…

话还没说完,琴再次扑了上来,双手搂得更紧了,声音里透着恐惧:

“都怪你,星宇….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听着少女这番毫无保留的真心话,他收起了打趣的神色,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琴的发顶,郑重地承诺道!

“好好好,我都答应你,以后不会离开你的好吧。”“嗯…"琴靠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回了一声,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好了,快点去洗把脸准备来吃饭吧。”星宇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我专门给你炖了排骨呢,保准你吃完了和小猪一样。“

“你….你才是小猪呢!“琴顿时急了,红着脸从星宇怀里退出来半步,气鼓鼓地反驳道,“我可是很苗条的!"

站在厨房门口的迦娜,看着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琴,这会儿已经被星宇三言两语就逗得破涕为笑、恢复了往日的鲜活,不由得在心里掩唇轻笑。

“不愧是星宇呢,两三句话就能逗得琴兴起来。”迦娜在心里暗自想着,眼底满是温柔。

落日的余晖洒满了一楼的客厅。就这样,在这个旧时代的郊外小洋楼里,三个人打打闹闹,厨房里飘出的排骨香气,又回到了平静安详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