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大小姐在家中被玩弄的日常2 -保持微笑,学习浪叫
被玩弄的大小姐 · 镜之 · 7.6万 字
——群P,入珠肉棒,乳交,撒尿,吃“饭“了
沈冰清在脑海中尽量放空自己,整个人仿佛一纸风筝,被狂风暴虐地吹着,却不能就此远去,只能由一根线死死地绑住,拉扯、纠缠。
她有时候想死,一了百了,再不用这么被人欺凌羞辱践踏。
她有时候又舍不得死,她还没报仇,她不相信疼爱她的父母就那么死掉了,她还要查出真相,她还要报仇!
在粗麻绳上麻木僵硬地走着,沈冰清想,她要坚持下去,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一定能挺过去!
第五个来回终于走完,Jack他们停下了遥控器,却没有立刻上来把她放下。
沈冰清保持着站姿等了一会,耐不住身下淫痒,尿道口被堵住,膀胱疼的要炸裂,只能开口求饶:“主人们,快让母狗下来吧,求求主人们了!”
小程笑着看向Jack,见他没有表示,便走到沈冰清面前,笑道:“母狗这么急着下来,是想着还被人轮肏吗?啧啧啧,看不出来,真是条淫荡的母狗呀!”
说着一只手覆上沈冰清的巨乳,轻轻缓缓地上下抚摸,是不是弹弄一下被鱼线拉扯的乳头。
沈冰清只觉得被他接触的地方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痒和痛交织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抖了一下,两只大铃铛于是发出“叮当”的声音,引来小程一阵好笑。
“就这么想挨肏啊?好吧,那主人就满足你好了。”
小程说着,先把两只大铃铛解了下来,沈冰清只觉得身上一松,就要跌倒,还好有鱼线扯住,才没有摔开去。
小程看她一眼,恶作剧地一下把两根鱼线迅速剪开。
沈冰清刚才还没有站稳,这下鱼线猛地断开,她更是难以保持平衡,呜咽一声往旁边栽倒。
她上身被紧紧的束缚着,只有两条腿能动,但是走绳那么久,双腿早就酥麻不堪。
沈冰清在草坪上挣扎了半天,像条脱水的鱼一样,伸长脖子蹬腿,被折磨的红肿不堪的乳头和双乳此时被压在身下,巨大的刺痛感袭来,让她止不住地流泪。
但是双腿因为走绳时一个姿势站的太久,膝盖僵硬无法弯曲,上身没处借力,只能用脑袋撑着地面,勉强翻身跪起来。
“小母狗这么惨,你也不去帮一下?”
Jack摆弄着遥控器,对小程道,“去把她弄起来。”
小程有些可惜,其实看沈冰清那么挣扎,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肏Jack的时候他总是骚浪地喊老公,但平时小程几人对Jack都是不敢违逆半分的。
不过他还是走过去提着沈冰清的头发将人拽起来,半空中又猛地在她背后剪了一下,捆绑上身的细麻绳应声而断,沈冰清还没起身就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解绑给弄得再次跌倒。
绳索虽然断了,但是她上身被捆的时间太长,血液循环不畅,双臂依旧还是木木的,在草坪上趴着缓不过来小程见了,这才过去拉着她的胳膊将人提到Jack面前。
沈冰清感觉四肢稍微有了一点直觉,试着动了动手指,还好,没有废掉。
再次跪趴好,依旧是保持着奶头蹭到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双腿打开让人从背后能清晰地看到两个穴。
沈冰清从地面抬起头,看着Jack,轻声道:“主人。”
Jack点点头:“老板还要过几天才能出院,等他回家之后,就要亲自检验你调教的成果。如果让他满意,说不定会让你继续去上学。你,想不想上学?”
沈冰清点点头:“母狗想上学,求主人们调教母狗,让大伯父满意。”
Jack微微一笑,俯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吹起到她脸上:“ 你这么乖,你大伯父肯定会满意的。”
沈冰清双肩微颤,强忍着恐惧,点了点头。
Jack松开她,对小程道:“v去架好摄像机,让大小姐去伺候一下佣人们。”
说着又对沈冰清吩咐:“记得保持微笑,还有浪叫的时候要真心实意,不能总是啊啊地尖叫,搞得好像强奸一样,懂吗?”
沈冰清跪趴在地上,强忍着眼泪,道:“是,主人,母狗会好好表现,伺候好佣人们的。”
不一会摄像机已经架起来,沈冰清在花园里开始“伺候”陆续赶来的佣人们。
拍在第一个的是沈家的门卫老张,他个子不高,鸡巴却又粗又长,这几天他其实一直也都有肏干沈冰清,对大小姐这天生紧致的肉穴十分喜爱,恨不得一天24小时的长在她身上。
沈冰清光裸着身子跪爬在地上,舔了舔老张的皮鞋,微微仰头道:“求您肏干母狗。”
这是Jack他们叫她说的话,因为要录下来,不能让人觉得好像沈冰清在家里是被强迫的一样。
最后呈现出来的,必须是她淫荡不堪,主动求肏,谁也不放过的样子。
沈冰清却不知道他们的意图,只知道如果不照做,自己只会更惨。
老张哈哈笑着把肉棒掏了出来,把沈冰清的身子拉起来,摇晃着大肉棒道:“小母狗,哈哈,你看看这根棒子喜不喜欢?我可是特意为了你才弄的这个呀!”
老张的肉棒已经勃起胀大,入目清晰可见两圈并排的珠子鼓出皮下,看上去面目可憎且十分骇人。
沈冰清“啊”地一声尖叫着后退,却被老张捉住,肉棒送到嘴边,低头淫笑:“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求我肏干你吗?给我舔舔,舔湿了你才舒服。”
沈冰清哆哆嗦嗦地张口含住老张那跟入珠肉棒,她的舌头上也穿了环,两颗小珠子随着舔舐,来来回回地摩擦着肉棒。
老张舒服地呻吟几声,拽着沈冰清的头发捏开她的嘴仔细看了看,叫道:“这骚货竟然给自己的舌头上环,我操!你们快来看啊!”
旁边几人听了,赶紧围上来看,一边看,一边感叹着。
“啧啧,真没想到啊!”
“不知道这要是舔进屁眼会怎么样?”
“那你试试不就行了,嘿嘿,要是她下面骚穴也穿环就好了。”
“行了行了,老子要开肏了!你们都闪开!”
老张忍不住扒开几人,把沈冰清翻过来,扶着她的腰,直接肏进了肉穴里。
“啊!”
沈冰清被这个巨大肉棒顶的向前一个趔趄,惊叫一声,感觉肉穴里瞬间被塞满,那两排珠子撑大了肉穴,让她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沈冰清扭着腰想逃,身子却像被钉在老张的鸡巴上,她挣扎了两下,老张却开始抽动起来。
经过走绳刺激的肉穴,绵软紧致,源源不断流出淫水,老张抽插了两下,巨大的鸡巴就尽根没入了肉穴,龟头顶到花心,引得沈冰清身子不住地抖动。
老张粗大的巴掌拍上沈冰清的臀瓣:“母狗怎么都没声?不会叫吗?”
Jack在沈冰清面前蹲下身,捧着她的脸道:“别忘了刚才怎么答应主人们的,要保持微笑,学会浪叫。”
沈冰清咬了咬唇,鲜艳的唇色沾染了口水更加娇艳欲滴,她紧紧盯着Jack,见他满目期许地看着自己,心中涌起异样的情绪,终于张口浪叫起来。
“啊!大肉棒肏的母狗好舒服啊!母狗的,骚穴,啊,要被肏坏了!”
老张面色潮红,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沈冰清两边的臀瓣。
“骚母狗,叫爸爸!自己也动一动,累死老子了!”
沈冰清此时弯腰站在老张身前,双手撑着地面,按着老张说的配合着抽插自己也动了起来,她强忍着要哭出来的冲动,浪叫道:“爸爸,爸爸慢一点吧!母狗的骚穴要,坏掉了!啊!爸爸的肉棒肏到子宫了,啊!爸爸,好厉害啊!”
老张的肉棒上镶嵌的巨大铁珠随着抽插渐渐地越来越突出,磨蹭到沈冰清的肉穴壁上,刺激得她更加狂乱,两只奶子被顶的上下翻腾,肉穴更是发出”啪啪“的水声。
旁边的园丁老赵早就看的不耐烦,蹲下身来双手攥住沈冰清的两只巨乳,不住地搓弄成各种形状。
“啊!爸爸玩母狗的骚奶子了,骚奶子好痒,爸爸快用力揉啊!啊,骚子宫被插进去了,啊,大肉棒好厉害,珠子让骚穴爽死了!”
沈冰清摇晃着脑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巨大的入珠肉棒,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那些珠子在穴壁上的摩擦和挤压,配合着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的刺激,让沈冰清陷入从未有过得迷乱中。
老赵把自己的鸡巴也掏了出来,看着马眼上水珠跟老张打商量:“老张啊,你看她前面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俩一块?”
老张沉浸在被沈冰清的肉穴绞紧鸡巴的享受中,翻着白眼根本无暇理会老赵。
老赵嘿嘿一乐,来到沈冰清的正前方。
沈冰清以为他要自己口交,正要张嘴吞下,谁知道老赵把她上身抬高了一点,鸡巴伸到了她的双乳之间,命令道:“快点,用骚奶子给赵爸爸揉揉。”
沈冰清惊讶地不知所措,老赵鸡巴胀的难受,见她不动手,生气地扇了她两个耳光:“让人肏傻了吗?赶紧滴!”
沈冰清被打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连忙双手托起乳房,夹住乳沟中间老赵的鸡巴,试着蹭了起来。
老赵的鸡巴被柔软的乳肉夹住,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贱狗!不打就不知道伺候人!叫两声来听听!”
沈冰清用力地按着乳房,不让老赵的肉棒掉出去,还好她的双乳很大,老赵鸡巴的尺寸却小了点,两只乳房挤压着,并不会轻易掉出来。
老赵一动不动,沈冰清就只能自己揉着乳房动起来,让乳肉尽量地包裹鸡巴,在身后老张的抽插顶动下,配合着做出鸡巴在乳房中抽插的状态来。
“小母狗悟性还真是挺高的。”
Ted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冰清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乳交,“要说起来,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呢。”
小程点头:“所以老板才说,骚货自己是没有认知的,她们需要被好好开发管理。真是没有错!”
Jack淡淡地声音响起:“老板要看鞭打,都准备好了没?”
小程点头道:“刑房里万事俱备,直差一只小母狗了。”
他们说话并未可以压低声音,沈冰清听见了,想到那天被沈千溪抽打得遍体鳞伤,不禁浑身发抖。
肉穴的突然收紧,让老张毫无防备,猛地一惊,竟然就射了出来。
沈冰清的肉穴被滚烫的精液浇注,又是痉挛般地一紧,老张的肉棒被夹了两次,终于软塌塌地从肉穴里滑了出来。
“操!”
老张超沈冰清裸背啐了一口,自己撸了两下,正想提枪再上,旁边立刻有人上来拦住。
“你都肏过一轮了,自己没忍住射了,怪谁?”
说话的是厨师小任,“让弟弟上一下吧。”
老张面上挂不住,不愿意让出位置来,小任却是非要挤过去,一时间两人争执不下。
沈冰清没空注意身后二人,她着专心地动着上身,给老赵乳交。
老赵攀着沈冰清的脖子,舒服地道:“不错,这奶子比骚逼可舒服多啦!你们去争骚逼吧,我只要骚奶子伺候就好啦!”
“爸爸喜欢就好,骚母狗全身都是给主人们和爸爸们享用的。”
沈冰清卑贱地附和着。
身后小任还是快了一步,将肉棒插进了沈冰清的肉穴里,老张不甘心地撞了撞他,正准备退开。
小程笑着提醒:“母狗身后两个穴,你们怎么都争一个?”
老张眼睛一亮,赶紧退了小任一把:“赶紧的,屁眼给我肏!”
沈冰清吓了一跳,老张的那根巨大肉棒要是肏进了屁眼,她可是真的要死了。
“张爸爸,母狗的屁眼受不了你的擎天柱,求张爸爸留情,母狗给你舔好不好?”
沈冰清哀求道,“张爸爸厉害的很,母狗求张爸爸肏母狗的嘴啊!”
老张嘿嘿一笑,拍了拍沈冰清的臀瓣:“爸爸肏完你的屁眼再给你舔着吃啊。”
说着,往小任身边一站,肉棒对准沈冰清的菊穴,直接插了下去。
“啊啊啊!”
沈冰清疼的尖叫起来,菊穴不会分泌液体,事先也没有很好地扩张,老张的鸡巴上虽然沾着精液和淫水,可终究是太过巨大,一下子把菊穴撑到最大,也还是只进去了一半。
沈冰清下意识地加紧下身,尤其是菊穴紧绷让老张很是难受,反复地拍打沈冰清的屁股:“放松点,骚货!母狗!放松你的屁眼!”
反倒是小任,鸡巴被肉穴紧紧的夹着,舒服地喟叹出声:“骚母狗的肉穴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名器呢!啊,真是太舒服了!”
沈冰清深呼吸了几次,试着放松两个穴口,刚一松开些,老张的鸡巴就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
沈冰清的菊穴第一次开苞就被沈千溪肏出了血,后来每次被肏都会出血,这让她十分害怕。
可是Jack他们从来不给她用任何润滑,她也根本不知道还有润滑这种东西,每次也只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配合肏干。
这次老张的鸡巴又大又粗,还镶嵌了珠子,甫一入内菊穴就被撑得鲜血直流。
有了血液的润滑,鸡巴再向下插就顺畅的多了,老张拍着沈冰清的屁股,一边叫她放松,一边缓缓地将鸡巴送进去。
小任在肉穴里则是横冲直撞,很快龟头就顶到了肉穴里的一个凸起,沈冰清被顶到那里,身体总会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肉穴绞紧,更深地包裹住鸡巴。
小任得趣之后,每次插入都往那个位置撞去,沈冰清被撞得有些糊涂,再加上菊穴里的庞然大物还在一点点进入,她终于是哭了出来。
“爸爸们,爸爸们饶了母狗吧!母狗要被肏坏了,爸爸们!轻一点啊!啊!”
又有几个人走过来,其中一个人把鸡巴插进了沈冰清的嘴里,让她舔弄,另外两人则拉过她两只手,一边一个地套弄他们的肉棒。
她身下的老赵则自己握着两只奶子,裹住肉棒搓弄。
小任和老张一人一边把沈冰清的两条腿分别抬得离了地面,一先一后地抽插她的两个穴。
沈冰清现在完全失去了支撑,身子随着小任和老张的顶动一下一下地向前,顺势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双手还要不停地套弄另外两人的鸡巴,双乳也被老赵玩弄着。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小舟,在风雨飘摇中连个落脚点都没有,只能随着浪头一会向前,一会向后。
完全的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这总感觉瞬间席卷而来,让沈冰清悲从中来,她痛苦地流着泪,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
小程对Jack道:“你瞧瞧,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
Jack嘲讽一笑:“难道你还指望这些下人会守规矩,挨个来?”
小程撇撇嘴:“大小姐才开苞几天,hold住群奸也是难得。”
Jack点点头:“让他们停停,该排泄了,膀胱要是爆了就难治了。”
小程点点头,对众人喊道:“都快点,母狗该撒尿了!还想有下回的,就给我赶紧的射了,射不出来也给我忍着。”
众人向来惧怕Jack几人,听了这话,各自加快了速度抽插,没有一会就都射了出来。
小任和老张自然是射在穴里,抽出软下的鸡巴,心满意足地谢过Jack等人离开了。
老赵却是射不出来,怏怏地对着沈冰清两只奶子抽打起来。
沈冰清嘴里堵着一根鸡巴,奶子被打,只能摇着头想躲,嘴里的鸡巴被她这么晃着,也射了出来。
沈冰清赶紧咽了精液,嘴角还滴着白浊,对老赵求饶:“赵爸爸别打了,母狗帮你吸出来吧。”
老赵这才停手,沈冰清又轮流给老赵和剩下两人吸了出来,把精液吃掉又给他们舔弄了一翻屁眼,几人这才满意地离开。
沈冰清身下两个穴滴着精液,嘴里也满是精液,就被小程戴上了项圈,牵着来到摄像机前的一棵树边。
“自己拔出来,尿吧。三十秒,开始。”
小程把项圈上的锁链在树上系好,往她身下放了一个盆子,就自己走开了。
沈冰清早就憋得难受,顾不上摄像机里自己的形象看上去淫荡极了,只蹲在草坪上低头在尿道口摸索。
“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红肿挺立的阴蒂,刺激的她更想排泄。
终于在尿道口摸到了那根奇怪的小棍子,这会已经遇水胀大起来,沈冰清用力向外拔了一下,小棍子却死死地没有挪动分毫。
沈冰清急的眼睛通红,她只有三十秒的时间,如果尿不出来就只能再等明天。
“十五秒。”
小程的声音让沈冰清急躁起来,她用两个手指死死用力捏住小棍子露在外面的一头,发狠地用力一拔,小棍子“噗”地一声出来了。
刚刚松了口气,可是憋尿太久,沈冰清竟然尿不出来。
“滴答滴答”的声音传来,沈冰清垂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菊穴里滴出了鲜红的血液。
刚才被那根入珠肉棒肏的出了血,这会她着急尿尿,菊穴里的伤口又裂开了。
“十秒。”
沈冰清闭上眼睛,再也不去想其他的,缓缓地尿了出来。
只是,这尿液终究还是一小股一小股地,肚子里涨疼的难受,尿道口却不听话地使劲收缩,这让沈冰清万分焦急。
”五秒。”
小城的声音就好像催命符,沈冰清猛然使力,只觉得下面三个口全部大张开来。
”哗——“
分不清是尿还是血,或者是肉穴里的精液吧,全部倾泻出来,身下的小喷子也渐渐满了。
最后沈冰清意犹未尽地又尿出了一小股,这才全身瘫软地倒在地上。
小程看了看表:“时间到。小母狗今天表现不错。老大,不如这盆东西就赏给小母狗吧,她这些天都没有正经吃过东西呢。”
Jack不置可否,反正以后也是要训练她黄金圣水的,现在先从自己的排泄物开始,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不过,到底还是担心她太过抗拒,Jack又加了一句:“多少混点饭菜吧,总不吃东西,体力跟不上。”
于是,沈冰清吃到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顿“正式”饭菜。
看着盆子里混合了自己的尿、鲜血和精液的米饭和炒菜,沈冰清皱了皱眉,但她是真的饿啊!
这些天她除了能吃到精液,最多就是喝一点花园里的水,Jack他们或许会射尿给她,但她都抗拒地没有咽下去。
这会瞧见了这个盆子里的东西,沈冰清咽了口唾沫,期期艾艾地抬起头。
她是被锁在桌子角的,桌子上坐了Jack三人,正在吃着牛排,品尝红酒。
沈冰清尿道仍旧插了那种小棍子,肉穴里是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屁眼里则是一个大号的肛塞。
这会她是蹲坐的姿势,屁股接触地面,三个穴向正前方露出着,双腿呈M形敞开,双手垂在胸前。
Jack低下头,沈冰清立刻伸出舌头对着他叫了一声:“大主人……”
Jack微微一笑:“怎么,小母狗不饿,那就不要吃了。”
沈冰清赶紧摇头:“大主人不要,母狗饿,母狗想吃牛排。”
“嚯,还学会要吃的了?”
Ted笑了笑,把牛排插起来,俯身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到她跟前的小盆子里,“吃吧。”
沈冰清叹了口气,俯身垂头,用嘴吃起来。
作为母狗不能用手吃饭,可是盆子太深,她整张脸埋进去,还是吃不到下面的饭菜和牛排,那些混杂了尿液的精液,还有从她自己菊穴中流出的鲜血,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虽然她习惯了吞吃精液,但是想到这些是自己的排泄物,就免不了恶心。
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饥饿占据了上风,沈冰清憋着气,将盆子里的尿喝了一大半,牛排和饭菜这才露了出来。
她欣喜地用嘴叼住牛排咬了一口,满足地嚼了起来。
余光瞥见桌上三人似乎再看自己,沈冰清心里一个激灵,顾不得嘴里的牛排没有嚼烂,赶紧咽下去,埋头在盆子里吃起饭菜来,生怕被人把盆子拿走,再也不肯抬头来了。
Jack三人相视而笑,沈大小姐现在奴性初成,看来不管是他们真正的老板,还是那个变态沈老板,都应该会满意这样的沈大小姐吧。
(13)大小姐在家中被玩弄的日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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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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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大小姐在家中被玩弄的日常3**
——初吻和初夜,射进子宫里堵住,怀上我的孩子吧!
因为受伤,沈冰清错过了父母的头七,沈千溪那时也在 医院治疗。
所以沈氏集团要在沈千山夫妇三七的时候,隆重举办一次祭奠活动,一方面弥补头七祭奠缺失造成的种种负面传闻,另一方面给陷入低迷的沈氏集团造势。
这种活动,当然少不了沈千溪和沈冰清两个重要人物参加。
不过沈千溪因为身体还很虚弱,一直住在疗养院里,远程遥控监视着沈冰清的调教进展。
对于Jack几人发给他的各种视频和照片,沈千溪还是满意的。
只不过他上次吃的壮阳药实在猛烈,中风之后恢复起来也很是麻烦,所以现在的沈千溪也就只能暂时退居二线,看看视频过过干瘾。
活动前两天,沈冰清学校的校长和她的班主任登门探望,并带来了同学们亲手制作的各种卡片和礼物。
他们打电话说要已经出发的时候,沈冰清正在房间里换衣服。
因为前一天知道有人登门,Jack一早就让她去梳洗打扮一番,还特别允许她不用在肉穴和菊穴里插东西。
他们给沈冰清的衣服是一件薄纱的白色连衣裙,除此之外,里面只给她穿了一件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是有细细的一圈绳子系在腰间,裆部则是一串有棱有角的大珠子。
穿上之后,那些不规则的颗粒卡进了阴唇,嵌入了肉穴和菊穴里,随着她的动作,磨蹭着穴口,这种感觉堪比走绳。
沈冰清刚刚穿上这条丁字裤,敏感的肉穴就被磨蹭的瘙痒难耐,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再套上那件若隐若现的连衣裙,沈冰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乳头,觉得自己就要被人看光了。
“大主人,能不能换一件衣服?”
沈冰清哀求道,“今天校长和老师来,这个……或者里面再穿一件胸罩?”
这时屋里只有他们两人,Jack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道:“你的衣服都被老板处理了,这是仅有一件,这次穿过还是要被处理掉的。你将就一点,待会尽量不要站在光线下。还有,只有我和你的时候,不用叫我主人,叫我Jack。”
沈冰清就着他的手依恋地蹭了蹭脸,问道:“Jack,你,为什么要这样?”
Jack道:“我只是心疼你,你乖一点,就能少受点罪,好吗?”
“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的车那么好,怎么会随便打滑就出事死掉!”
沈冰清拉住他的手,“是不是大伯父?是不是?”
Jack望着她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抽出手道:“这些事你问了又能如何?你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继承沈氏的资格,只不过消息被沈氏压下去了而已,你什么都做不了,至少成年前,你什么都做不了。”
沈冰清诧异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Tom怎么死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Jack眼神转冷,“你知道的越多只会越痛苦,再次发疯的可能性就会越大,我劝你还是别反抗,别想那些没用的了。”
沈冰清呆呆地跪着,完全不知所措,她想反驳,可是Tom确实是她杀的,自己没有被抓起来,已经是他们手下留情了。
Jack看着她被吓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伸出手将她扶起来:“一会你学校的人来了,你表现的正常一点,不要被他们看出来什么,否则,你发疯的消息传出去,你大伯父就不会只是把你关在家里了。”
沈冰清站起身,听了这话不由得身体抖了抖,惊恐地抬起头,望着Jack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Jack摇摇头:“这个我确实不清楚,但是我猜并不是意外。”
“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沈冰清像抓住一个救命稻草一般,摇着Jack的胳膊,声泪俱下,“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一直都是悄悄帮我的,你帮我查我父母的死因好吗?求求你了!”
她边说着又要下跪,好像这已经成了习惯,Jack赶紧拉起她,看了一眼连衣裙的长度,刚好遮住她膝盖上的淤青,这才松了口气。
“你别这样,我……”
Jack叹了口气,“我尽力就是了。不过,你要答应我,要老老实实地,就算查出来之后,也不能生出其他的想法,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懂吗?”
沈冰清哭的稀里哗啦,连连点头:“我懂我懂,我一直都很乖的,我会好好的,只要你帮我查出真相,我做什么都可以。”
Jack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这些天你受苦了。”
沈冰清突然被温暖的怀抱包围有些诧异,她这些天几乎习惯了身无寸缕被人像狗一样的对待,忽然间Jack的软语相向和温柔安慰让她的心猛地被撞了一下。
她仰头看着Jack棱角分明的下颌,悄无声息地哭了出来,所有的委屈心酸无助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地方,这泪水来的汹涌,片刻功夫就哭湿了Jack的前胸。
Jack将她推起来,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身前洇湿的一大片,苦笑道:“你啊你啊,这要是被他们瞧见了,又该怎么罚你呢?”
沈冰清抽抽噎噎地从他怀中抬起头,见了他胸前湿了一片有些害怕地道:“我,我知道了,你,衣服脏了,怎么办啊?”
Jack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一会就干了。”
沈冰清抬眼望着Jack,只觉得这人温柔极了,和平日里调教自己的时候判若两人,忍不住想要全心依赖他。
Jack看着沈冰清湿润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进了樱桃小嘴中想要探索一番。
沈冰清一愣,她虽然早就被人肏了多少次,但是这样的吻还是第一次,她有些惶恐地迎合着Jack,一面担心自己够好,一面又怕他忽然退出去。
沈冰清一边接吻,一边双手抱紧了Jack,踮起脚尖吻着Jack。
动情的她闭上了眼,全身心地投入到初吻中,身下被大珠子卡住的肉穴瘙痒难耐,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因为闭上了眼,她没有看见温柔热烈地吻着自己的Jack,眼中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神色,眉头也微微地蹙着,也没有察觉,其实Jack的手一直都是闲闲地垂在身体两侧,根本没有抱住她的意思。
一吻幽深而绵长,沈冰清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初吻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说她曾经有过很多对爱情的美好憧憬,那也早就在父母离世的那一天被沈千溪恶狠狠的打碎了。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教,她连对未来生活的期许都不敢再有,支撑她活下来的,就只是很单纯的求生欲,还有想要弄清楚父母真正死因的一点疑惑——就是这一点疑惑也是她在看似无边的黑暗中,给自己寻找到的一个无稽的借口罢了,她心底是很清楚的。
但是今天Jack的这一个吻,却莫名地再次燃起了沈冰清心中的一团火焰,仿佛溺水的人看到了旁边伸出的一根稻草,她极其想要抓住这点似乎很渺茫的希望,虽然其实心里某一个瞬间她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但终究求生的欲望大过一切。
沈冰清主动又吻了上去,这一次,Jack将她的连衣裙从肩头剥掉,少女美丽的胴体展露在眼前。
白皙的肌肤上遍布鞭打的红痕和各种淤青,一种凌虐的美感极具视觉冲击力。
挺立的乳头上穿着两个银质的乳环,看上去色情又淫荡,下身的秘密地带干净无毛,细细的丁字裤挂在腰间,身下的大颗粗粒勒进阴部,饱满的大阴唇垂在外面清晰可见,大腿上两边都从根部流淌了细细密密地水线,那是从肉穴流出的淫水,滴在脚边的地面上。
Jack的喉头动了动,双手捧起沈冰清的两只乳房,把其中一只乳头连同乳环用嘴含住,轻轻吮吸起来。
“唔!”
沈冰清舒服地头向后仰起,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动了情的身体更加敏感,淫水顺着大腿流个不止。
她伸手试探着抱住Jack,见他没有推开自己,便欺身上前,伸手想把他的肉棒掏出来。
连沈冰清自己都没有察觉,她从心里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骄傲,变得卑微小心起来,也许是这种变化的方式和过程来的太过突然和猛烈,她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可其实,一切早都不一样了。
Jack的肉棒摸在手里粗大而滚烫,沈冰清早就习惯了这种手感,慢慢地靠了上去,把肉棒对着自己下身蹭了蹭,一边用小手套弄着。
Jack被她撸得愈发来了性,一把将沈冰清推到床上,三两下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跟着扑了过去。
沈冰清大张着双腿呈M形,身下的肉穴里卡着两颗大大的不规则形珠子,阴蒂被磨蹭的早就红肿硬立,阴唇翕张着,吐着汁液。
Jack用力提起她小腹上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又突然松开,十几颗大珠子回弹到沈冰清的阴部,打到阴蒂和阴唇上,淫水跟着溅了起来。
“啊!”
沈冰清惊叫一声,身子支起,一只手揽住Jack的脖子,想要吻他的唇。
Jack却将人猛地推倒,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抹了把肉穴里的淫水,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就插了进去。
穴口边上是大颗的粗粝珠子,肉棒抽插的同时也带动的珠子磨蹭在肉棒上,这刺激让Jack的肉棒更加胀大了一圈,更加剧烈地肏干起来。
沈冰清咬着嘴唇,被他肏的直往床头滑,两只巨大的奶子上下扑腾,就像要掉下来似得。
Jack一手抚摸着沈冰清纤细的小腿,一手攥住她一个奶子用力揉捏。
一边是细细的酥痒,一边是揉捏的疼痛,沈冰清陷入快感中不能自拔,呻吟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Jack把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这样他的鸡巴能更深地顶进去,沈冰清双手攥着床单,半闭着眼睛。
她从第一次破处,就没在床上和人真正地做过一次爱,也从不知道和人做爱,其实是可以很舒服,很美好的感受。
这也是她第一次没在做爱的时候被强迫,被打骂,或者被插着尿道和屁眼。这让她能更加完全地沉浸在肉棒冲击带了的快感中,更加无法自拔。
“快,快一点,啊!大肉棒要肏烂骚穴了!”
沈冰清自从开始学习浪叫,就渐渐地体会到在被肏干时浪叫出声其实可以让自己更舒服一点,便开始话多了起来,虽然还是会觉得羞耻,但是这会她是真的喜欢上了Jack,也愿意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
“大肉棒,骚穴好喜欢大肉棒,啊,Jack,快一点,再深一点!快到了,快到了!”
Jack又冲刺了几十下,就把她双腿放开,两人换了个姿势,让沈冰清在上面,他躺在了床上。
“自己动一动,会更深的。”
Jack一手扶着她细腰,一手仍旧捏着她的一个乳头。
沈冰清听话地跪坐在Jack身上,肉穴和肉棒相连的地方溢出不少淫水,她试着抬起屁股又坐下。
果然这个姿势让鸡巴头更深入地顶了进去,她用力向下坐,龟头一下就顶进了宫颈口,这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
沈冰清快速地抬起屁股又坐下,每次都让肉棒整只出来,再整只坐进去,她动作的起伏很大,肉棒插进去时都会翻出“噗噗啪啪”的声音,而那双巨乳怎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翻飞,拍打在身上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Jack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沈冰清卖力地动作,几不可见地笑了笑,女人动了情,真是不一样的很呢。
沈冰清又一次次坐下,龟头顶进了子宫口,再起身时却有阻力,沈冰清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双手扶上Jack的胸。
“卡,卡住了,骚子宫卡住了。”
沈冰清有些慌乱地叫,“肉棒卡在子宫里了。”
Jack眸色一深,扶住沈冰清的细腰,就着她的姿势挺腰,肉棒在子宫口里被又顶进去一段。
“啊!”
沈冰清叫了起来,“不行了,骚子宫要被插爆了!啊!”
Jack耸动腰臀,把肉棒往更深处插进去,一边抓着她的两只奶子抬起上身,道:“今天我射在里面,然后堵住好不好?”
沈冰清沉浸在快感中胡乱地应了,又听Jack道:“精液留在子宫里,你就能怀上我的孩子了。到时候,我就娶你好不好?”
沈冰清激动地哭了出来,连连点头:“好好好!你射,射在里面,都射给我!”
她的奶子被抓着,Jack上身的重量都挂在两只奶子上,虽然疼,她却没有顺势俯身,反而更加挺直了腰背,让Jack借着这个力可以更轻松地挺腰,把肉棒在子宫里送的更深入些。
Jack眼中略过锋芒,终于在沈冰清双腿叉开到最大限度,肉棒也似乎插到子宫壁的时候,射了出来。
灼热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沈冰清一阵痉挛,几乎虚脱晕倒。
但是她想起Jack刚才说的话,她想嫁给Jack,想怀上他的孩子!
看着沈冰清迷乱的神色中溢出一丝坚定,Jack轻轻地躺下,摸着沈冰清身上的鞭痕和淤青,轻声道:“将来,我会好好待你的。”
沈冰清的眼泪流个不停,她真的好开心,好惊喜。
从没想过Jack能说出这样的话,更不敢想象自己有机会嫁给他,可是他在跟自己承诺不是吗?他还答应要帮自己查父母去世的真相。
那么就相信他吧,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他好了,沈冰清闭上眼,热泪从下颌滴落,她要的救赎或许就在此时此刻。
射精过后,Jack没有一丝犹豫,立刻找来最大号的假阳具,直接塞进了沈冰清的肉穴里。
假阳具型号很大,沈冰清仍然咬着牙容纳了进去,尽根没入后,假阳具的头部卡在了子宫口,她似乎能感受到子宫里Jack的精液被堵在了里面,心中的欣喜把夹着假阳具的不适感都压了下去。
Jack又把假阳具往里推了推,每动一下都让沈冰清下身酸胀,双腿绷直,要缓上一会才能继续吞咬。
直到从外面看不到假阳具的根部,Jack这才作罢,重新给她穿好丁字裤,不规则的粗大颗粒依旧卡在了肉穴和菊穴处,磨蹭着阴蒂和尿道。
然后Jack拉着沈冰清下床走了走,发现卡在子宫口的假阳具并不会因为淫水润滑就轻易掉出来,这才满意地亲了她一口。
“真乖,待会尽量多坐着,能不走动就不要走动了。”
沈冰清娇羞地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问道:“那校长他们走了之后呢?不是还要,调教么?”
Jack笑了笑,用手点指她额头,道:“傻瓜,今天当然要放过你下面的穴,难道你想骚子宫里还混入别人的精?到时候怀的是谁的孩子可就说不清楚了,那我还怎么娶你呢?”
沈冰清连连点头:“对对,不能混进别人的。只要你的,我……只怀你的孩子。”
说着又眨了眨大眼睛,巴望着Jack道:“你知道吗?虽然我,我已经是,母狗,可我觉得,我觉得今天才是我的初吻,和初夜。”
Jack笑着抬起她的下巴,温柔道:“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我也喜欢你,只可惜我只是给老板打工,不能救你。再说了,要查你父母死亡的真相,我还得继续干下去才行,对不对?”
沈冰清点头如捣蒜:“对的,我都懂,你有苦衷的,我没有怪过你。我只希望以后能和你在一起,一起抚养我们俩人的孩子长大。其他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真的!”
说着她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小腹,仿佛那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似得。
Jack眼中嘲讽一闪即逝,开口仍是甜腻的能拧出水来的声音:”所以你要乖一点,今天等客人走了,可能会有别的调教,可是不要怕,有我在呢。”
沈冰清心有余悸,试探着问道:“是,是什么调教?”
“今天应该是鞭刑,然后,口活也得练练了。”
Jack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随口说着,忽然抬起头嘱咐道,“不过你一定要加紧了下面,要让我的宝贝们在骚子宫里待满一天一夜才行,懂吗?”
沈冰清最怕的就是鞭刑,本想开口求饶,但是看着Jack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甜,继而点头道:“我懂了,我会乖乖的,你放心吧。”
“嗯。”
Jack把连衣裙给她套上,打量一番并无不妥,这才走到门边,道,“现在,咱们去见见你的校长和班主任吧。”
(14)被拉出去玩弄的大小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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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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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被拉出去玩弄的大小姐-1**
——鞭刑后去见大伯父,公车上被轮奸、双龙
校长和班主任带来了同学们写给沈冰清的卡片,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沈冰清再次红了眼眶,她很想念学校,以前对她来说无聊的学习生活,现在竟然变得可望而不可即。
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白净的青年,戴着眼镜,特别有书卷气。
说起话来也十分温柔,他坐在沈冰清身边,轻轻地安慰她。
沈冰清身体里的假阳具卡在子宫口,每次呼吸都牵动了她浑身的神经,因为坐在椅子上,丁字裤上的大颗粒被更深地坐了进去,这让她不自在地扭着身子。
班主任细心地发现她的不适,以为她是受不了失去父母的打击,又轻声道:“清清,你不要太难过了,你还有同学,还有老师,学校也是你的家啊。而且你更要坚强,只有你过得好,你父母在天上,才会放心,对不对?”
沈冰清抬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班主任,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哽咽道:“老师,我想回学校上学——老师,我想你们了!”
班主任轻轻将她抱着,拍着她的后背,校长劝道:“过两天就是你父母的三七,你不如等追悼会结束后多休息几天再去学校。反正你功课好,也不用担心会跟不上进度。”
班主任也道:“这些日子的课堂笔记我也带来了,都是同学们帮你记得,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有不懂的随时问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养好精神,调整好身体,其他的都可以缓缓。”
沈冰清只得点头应下, 因为旁边Jack还在,她不想让Jack觉得自己特别想离开家,虽然她其实现在更想跟Jack单独呆着。
看着校长和班主任这就要走的样子,沈冰清松了口气,身下的假阳具和丁字裤已经让她受不了了,她怕他们再不走,自己就要呻吟起来。
依依不舍地送走校长二人,大门一关上,沈冰清就很自觉地脱掉衣服,跪在Jack脚边,翘起屁股,用乳头蹭着地面。
Jack笑着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很乖,现在,跟我来吧。”
沈冰清跟着Jack一路爬到花园里,这一次她被绑着双脚吊了起来。
Jack一边摸着她的奶子,给她的乳环挂上铃铛,一边轻轻地亲了亲她身下的花穴口:“亲爱的,这样可以让精液在你子宫里待更久些。”
沈冰清脑袋充血,觉得一阵阵发懵,听他这么说,咬牙道:“好,那就这样,吊的久一点。我可以的!”
Jack眼中闪过讽刺,可惜沈冰清瞧不见。
她就这么被吊了一会,Jack则依旧坐在旁边。
不一会儿,小程和Ted过来,先是跟Jack说了两句话,然后小程过来把沈冰清的双手捆在一起,系在滑轮上。
他控制着滑轮将绳子收紧,沈冰清的上身就被向后提了起来,她身体足够柔软,绳子收到最短,滑轮又向她的双脚移动到让她的身体几乎向后对折。
然后Ted给她的菊穴里灌进肥皂水,插进一个大号肛塞。
又给她喝下大概几升水,把尿道口封住,接着在沈冰清的大小阴唇和阴蒂上都加上了小铃铛,这才算是准备完毕。
他俩前后看了看被“装饰”成新形状的沈冰清,对Jack道:“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Jack这才从杂志上抬起头来,扫了一眼道:“随你们喜欢。总之今天吊久一点,晚上再放下来。”
小程问他:“撒尿吗?”Jack仍旧低头看杂志:“不用了,晚上再说。”
Ted笑笑,拿出一根鞭子,在沈冰清眼前挥了挥,皮鞭发出“啪啪”的声音。
沈冰清吓得浑身一抖,哀求道:“主人,主人不要打母狗。母狗很乖的,求求主人大发慈悲吧!”
Ted用鞭头顶了顶她的肉穴,把假阳具又往里送了送,沈冰清被刺激的浑身一颤,夹在身上各处的铃铛发出细细的声响。
“这是训练你的耐力,老板点名要看你鞭刑之后的身体,他就喜欢那种伤痕累累的女人。”
Ted啧啧两声,“不得不说,老板的这个爱好,连我也理解不了。不过,也用不着理解,待会别叫的太难听,否则,给你嘴里也塞棵棒子进去。”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
小程不耐烦地道,“快点吧,待会我还约了人呢。”
说着,他也拿出一个皮鞭,后退两步,率先给了沈冰清一鞭子。
“啊!”
这一鞭下去,沈冰清的屁股上就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红色伤痕,中间最深处已经破了,往外渗着鲜血。
沈冰清惨叫一声,哭起来:“主人,大主人,三主人,绕了母狗吧!啊!”
Ted不甘示弱,在另一边也抽了一鞭子,沈冰清的奶子被抽中,她疼的浑身发抖,几个铃铛都剧烈地响起来。
小程和Ted就这样一人一鞭,一个前边一个后面的抽了大概半个小时,沈冰清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再也喊不出声音来,垂着脑袋,嘴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
小程和Ted的抽打其实很讲究,都是避开了她的四肢,只抽打前胸和后背,这样一来,沈冰清只要穿上一件衣服,就会把伤痕全都遮住,也不影响她在地面爬行。
但饶是如此,沈冰清也伤的不轻,阳光下,浴血的美人被吊在半空,晶莹的水柱顺着她削尖的下巴滴落下来,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小程不禁停了手,定定地注视着饱受凌虐的沈冰清,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这幅画面实在太过震撼,要他忍不住地想要膜拜。
Ted也被小程感染,停了手去欣赏自己的杰作。
真是一副杰作啊!
赤裸的少女被吊在半空,身体满是血痕,随着身体惯性的晃动,胸前的铃铛还在细细碎碎地响着,提醒着人们——这是一个身为奴隶的女子,她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她被人欺辱着、虐待着。
“差不多了。”
Jack终于发话,“去拿水管来冲干净,上药吧。”
小程和Ted立刻拉过来花园里浇花的水管,加大了压力对着沈冰清开始冲洗。
沈冰清原本已经快要晕过去,这会被大量的冷水猛然冲过来,第一感觉就是冷,然后冷水冲到伤口,让那些鞭伤的口子裂开的更大。
她疼的直摇头,可是刚才受刑时的惨叫已经让她哑了嗓子,这会再喊也只是徒劳无声。
沈冰清被冷水冲的几乎要麻木了,小程他们这才停下,两人拿了药膏过来,开始给她细细地涂抹伤口。
清清凉凉的软膏让疼痛暂时缓解,沈冰清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身体也扭动了几下。
”真是个骚货!”
小程啐了一口,又把肉穴里的假阳具往里用力捅了捅。
“啊!”
沈冰清叫了起来,“骚子宫要被插透了!主人不要按了!”
小程狞笑着拿出针来扎进沈冰清的乳头:“不要按了?不要按了?不要按了?”
沈冰清被扎的痛叫,连连求饶:“三主人,母狗知道错了!啊!三主人, 求您!啊!”
“好了。”
Jack走过来以眼神制止小程继续扎针,并把已经扎在沈冰清奶头的两根针一下拔了出来,“专心上药,明天还得出门,不能让伤口流血。”
小程撇撇嘴,又用力按了按假阳具,直到根部在肉穴口都看不见,这才作罢。
沈冰清却不敢再说不,她知道小程是暴虐的性子,刚才若非Jack拦住他,自己的乳房又要被扎烂了。
还好有Jack,沈冰清心里用上一阵温暖,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就愈加欣慰,总算有这样一个人,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拉拔自己一把,不至于让她在泥沼中陷得更深。
上过药之后,沈冰清就被吊在花园里,所有人都不予许靠近她,只为了让伤口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快速愈合。
沈千溪的要求奇怪而复杂,他要沈冰清身上有伤,却不能影响行动,伤口要深要大,却不能流血,最好是鞭伤,还看着要像刚刚鞭打过的样子。
Jack他们也是一直试验了好几次,最后才确定这个时间。
一早行刑,上药静置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去见沈千溪时,伤口就是那种将要愈合却没有完全好转的状态。
到了晚上沈冰清被放下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甚至开始发痒,这是即将愈合的表现。
为了防止她抓破伤口,放下来之后,她被戴上了手铐脚镣,带进屋去吃晚饭。
可是被放下来的沈冰清,早就被憋得不行了,一肚子的屎尿整个下午都在寻找突破口,奈何两个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小程牵着她先是进了厕所,沈冰清艰难地爬进去,原本肚子难受的就爬不动,手脚又都带着沉重的镣铐,爬起来更是举步维艰。
不过这样也避免了她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伤口再次裂开。
小程看着慢吞吞在地上爬着的沈冰清,暗暗摇头,老大还真是费尽心机,不过这一手倒是玩的漂亮,这大小姐虽然被玩成了烂货,可那点子心气儿还在,如果不把这心气儿彻底灭掉,她是怎么也不会真的老实听话的。
进了厕所,小程踢过去一个小盆子道:“自己把后面的塞子拔了吧,拉住盆里,要是弄到外面,有你好看!”
说着就做到了门口,不再管她。
沈冰清将菊穴对准小盆,费力地伸手向后,用力把肛塞拔了一下,却发现因为尺寸太大,肛塞死死地卡在括约肌那里。
又试了几次,肛塞还是纹丝不动,她急的满头大汗。
她被拷住手脚,本就不便,这会越是着急手越是用不上力气,最后手上一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上,镣铐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
碰到了伤口,沈冰清惨叫一声,却爬不起来。
小程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沈冰清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怒气冲冲走过来,想踢上几脚解气,忽然想起明天还要带人去见老板,赶紧压住火气把人提起来,检查了一番,发现伤口没有再次崩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啪!啪!啪——”
小程连着几个耳刮子,扇得沈冰清眼冒金星。
也不等她求饶,小程就把她按在小盆上,猛地把肛塞拔了出来。
沈冰清不敢叫,只死死地咬着嘴唇,身后却终于一泻千里,被肥皂水灌了一天的肠道早就不堪忍受,出口打开,肠道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喷涌而出。
”嗯,嗯,唔!”
沈冰清腹中绞痛,随着排泄,呻吟了起来。
小程看了看盆里的东西,这些天沈冰清吃的极少,排泄物也不是很脏,再灌两次基本就可以。
果然,又灌肠两次之后,沈冰清排泄出来的就全是清澈透明的液体了,小程这才满意地给她塞了一颗新的肛塞。
这回的肛塞是木质的大塞子,软木遇水会膨胀变大,深入肠道之后沾上沈冰清的肠液,肛塞会在夜间慢慢变大,等到第二天早上,如果没有特殊办法,是再难取出来的。
然而沈冰清却不知道,她还以为这次因为要见大伯父,所以塞进了一个软和一点的东西,这一夜可以轻松一点了。
到了大厅,沈冰清依然被锁在桌子角,因为明天还要见沈千溪,她没有再被允许吃喝东西了,但是Jack三人吃饭,她还是得保持着蹲坐的姿势,把自己的三个穴展示给主人看。
三人依次让沈冰清舔弄了肉棒和屁眼,这才开始吃饭。
沈冰清虽然排泄了,但是那几升水还在肚子里没有出去,膨胀的尿意让她时不时地低头,想蹭蹭那里。
可是双手双脚被固定了,她也只能看看。
Jack发现了她的异样,探头道:“怎么了?”
小程也看了沈冰清一眼,笑道:“应该是没尿尿,憋的吧。”
Jack想了想道:“待会还是去花园里尿了吧,明天一早还要出门,今晚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沈冰清感激地看了Jack一眼,却碰到Ted探究的眼神,连忙垂了头,不敢再看。
Jack微微一笑,对小程道:“还是你带她去吧,完事就放笼子里,千万别让她碰到伤口。”
小程放下筷子起身去拉沈冰清,点头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沈冰清被放出了笼子,她身上的伤口状态很好,正是沈千溪希望看到的样子。
Jack三人也都松了口气,相视一笑,这会至少能交差了。
Jack亲自带沈冰清回到卧室,帮她把下身的假阳具取出来,一股弄弄得精液带着腥臊发酵的味道紧跟着流了出来。
沈冰清吓了一跳:“这,怎么会这样?”
Jack笑笑:“不碍事的,来,把这些舔干净了。”
沈冰清立刻回身,一下下把地面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全部咽下后,她仰着头对Jack道:“Jack,真的没事吗?”
Jack把她扶起来,解开镣铐,拉着她坐在床上。
许久没有坐到过这么柔软的床上了,沈冰清一时有些不太适应,她不自在地扭扭身子,忐忑地望着Jack。
后者摸着她的脸,温柔道:“身上还疼吗?昨天你受苦了——你大伯父的要求,太奇怪,我真担心你挺不住。”
沈冰清抓住他的手,流泪道:“我可以的,你放心,我一定可以的。”
说着,她拉着Jack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这里,我们的孩子,就在这里了!为了他,我一定会坚持住的!”
Jack顺势低头,掩饰住眼中的厌恶,立刻又抬头笑道:“真乖,这才是我的宝贝儿。”
沈冰清靠在他怀里:“Jack,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为你可以做任何事。”
Jack摸着她的头轻声道:“我知道,来吧,时间不多了,去冲个热水澡,化点妆,然后换衣服,我们该出发了。”
一个小时之后,沈冰清跟着Jack走出了卧室。
因为要去“看望”大伯父沈千溪,她今天穿的是夏季校服,上身是一件纯白色T恤,胸前是学校的校徽,下身是一条短裙,长度只到大腿的三分之一处。
黑色长袜只到膝盖下面,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厚底皮鞋,扎着马尾的沈冰清——看上去十分清纯美好。
到了大门外,Jack带她来到公交站,嘱咐道:“今天你自己坐公车过去,这辆车做到终点站就是疗养院了。”
沈冰清诧异道:“你们,不跟我一起吗?”
“我们开车过去,这也是老板安排的。”
Jack笑着帮她整了整衣襟,“你不会逃的,对吧?”
沈冰清摇摇头:“我不逃,你在哪,我就在哪。”
“好姑娘!”
Jack赞了一句,看着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便将人送上了公车,看着沈冰清站好,才挥挥手离开了。
公车刚刚开走,小程和Ted就开车过来,Jack上了车,道:“跟着吧。”
Ted坐在副驾驶,打开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地图,地图上一个红点在缓缓移动。
小程瞟了一眼,启动车子,笑道:“老大你把自己都豁出去了,还担心她会跑?”
Ted晃了晃手机:“想跑也跑不了,她身上有追踪定位装置,能跑哪去?就是躲在天边也能找出来。”
Jack靠在后座上,闭起眼睛,只说了一句:“开车吧。”
沈冰清并不知道Jack三人开着车子跟在后面,她有些紧张地上了公交车,看到满车都是人,就开始紧张起来。
她没有穿内衣和内裤,乳头上的乳环顶着T恤只要多看两眼就会被发现,还有她的裙子实在太短了,为什么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没有察觉到?
她尽量弓着背,低着头在人群里挪动了两下,想到车子后面,尽量不让人看出来。
可是周围的人实在太挤,沈冰清怎么都没办法挪动,汽车猛地加速,她站立不稳,赶紧伸手去抓吊环。
沈冰清的乳头上穿了环,她抬手时紧靠着前面一个男人,抓到吊环后,惯性作用下她向前冲了一下,乳头刚好碰到男人的肚子。
沈冰清没敢抬头看他,只拉着吊环立刻离开他的身体,想转身背对着他,谁知那个男人却感觉到了异样,直直地伸手摸上她的乳头。
“咦?”
男人凑过来,把沈冰清搂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在她耳边吹气,“这是什么呀?让我我看看清楚。”
沈冰清惊恐地瞪大眼睛四处看,还好身边的人没有注意到他们,扭了两下身体低声道:“别,你,放手。”
男人笑着伸手摸到她的短裙里:“果然是个骚货,出门都不穿内裤的呢!”
说着就把沈冰清翻了个个箍在怀里。
男人一手捂住她嘴,一手先是从腰部伸进她的T恤,摸到两个乳头上的环,扯了扯道:“嚯,真是有意思啊。你别叫,让叔叔蹭一蹭你的骚逼,不进去的,乖。”
沈冰清被捂住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摇头,却听男人的声音满是威胁:“你这个小骚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让我蹭蹭,难道你想让全车人知道你是个骚货吗?”
沈冰清僵住了身子,男人见她害怕,立刻掏出家伙,掀起沈冰清的小短裙,肉穴里早就淫水连连。
火热的肉棒塞过去,立刻感觉到肉穴翕张的邀请,男人嘿嘿一乐:“小骚货想让大肉棒肏吗?”
沈冰清绝望地流着眼泪摇头,身体却诚实的给出了反应,淫水滴下来,打湿了肉棒。
男人再不犹豫,箍着沈冰清把肉棒肏了进去。
“唔!”
沈冰清想到Jack,开始猛烈地挣扎,可是男人抱着她死紧,她本身又连续挨饿没什么力气,当然不是男人的对手。
汽车开动,肉棒在沈冰清的肉穴里抽插的越来越快,沈冰清渐渐被快感控制,喉咙里呜咽出声。
男人从后面肏着沈冰清,一手捂着她嘴,一手在拨弄拉扯着她上衣里的乳环,两人只靠沈冰清的一只手拉着吊环。
汽车猛地转弯,沈冰清没有防备下,手滑了出来,压在了前面男人的后背上。
那人转过身,发现了被捂着嘴,面色潮红泪流满面的沈冰清,吓了一跳:“你,你们在干什么?”
这人声音不小,引得附近的乘客都往这边看,沈冰清吓得直摇头,可是她肉穴被肏得一阵爽过一阵,男人猛地顶到花心,引得她呜咽一声,全身绷直,两眼放空,在高潮中久久不能回神。
身后的男人这才发现大家在看他们,把射过精的肉棒在沈冰清的屁股上胡乱蹭蹭放回裤子,把人往前一丢,笑道:“还能干什么?干骚货呗——这骚货这样出门,不就是缺男人干嘛?”
说着便往前面挤过去,刚好车子到站,头也不回地下车了。
沈冰清身体发软,被猛地一推,跌进了前面的男人的怀里,她上衣被掀起,露出穿了乳环的奶子,下身短裙也被从后面掀开,没有穿内裤的肥臀露了出来,肉穴里还在往外滴答着精液。
旁边不知是哪个叫了声好,说道:“果然是缺人干的骚货,你们上不上?不上我就上了。”
“哪里就轮到你了!我还在你前面!”
他前面一个人冲了过来,就要拉沈冰清。
沈冰清前面的男人却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道:“她自己扑到我身上的,得我先!”
说着,他把沈冰清往身下压,捏开她的嘴,让她含住自己的肉棒,沈冰清下意识地舔弄了两下,男人爽的叫了起来,退出沈冰清的嘴,迫使她伸出舌头。
”这骚货舌头上都是机关,专门是为了让男人爽的呀!”
他哈哈大笑,又把肉棒送了进去。
沈冰清被人从后面提起细腰,一个男人肏进了肉穴,一边抽插,一边道:“人这么多,轮流来到终点站也不够,还是一块吧!”
这时又有旁边两人把沈冰清的手拉起来,叫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
原本公车上人很多,但是他们这样一来,很多女乘客就都吓得早早下了车,还有一些老人也唉声叹气地下车。
剩下几个小孩,看着像是初中生,好奇地凑过来,想开开眼界,却被大人们挡在身后。
“你们还小,现在不适合干这个。”
大人们一本正经地教育,“如果只是看,那么就得老实点。”
几个小孩连忙答应,围在旁边,津津有味地观赏起来。
沈冰清不知被多少人肏了多少遍,也不记得吃过多少精液,到最后,两个人要试着一起肏进肉穴,她疼的大叫起来,嘴里却被塞进一个好几双袜子和内裤。
原来是那几个小孩,虽然自己不能亲自参与,却想到了这个办法也算是体验了。
两根鸡巴还是一起进去了,沈冰清嘴里塞着内裤,被人压在车厢中间,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嗯嗯呜呜”的吼声。
可是她的挣扎和反抗根本无济于事,两个鸡巴把肉穴撑大到无以复加,她急促地喘息,胸前的奶子一起一伏。
这让其他人十分好奇,“你们两个动一动,会怎样?爽吗?”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这骚逼挺舒服的,我来动动。”
说着他试着抽动了一下,沈冰清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可惜嘴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剧烈地甩着头。
与她承受莫大痛苦的样子相反,另外一个男人呻吟一声:“啊,真舒服啊!你再动动。”
那人又把鸡巴往里插了一下,两人似乎都得了趣,争先恐后地在沈冰清的肉穴里抽插起来,肉穴的最紧密地包裹,鸡巴之间因抽插带来的摩擦,让两人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几乎同时射在了沈冰清的肉穴里,滚烫精液的刺激让她也达到了高潮,尿道里随即喷出一股细流。
“操!她被操的射尿了!”
有人兴奋地拍手叫起来,“谁还想试试?跟我一起啊!”
沈冰清咬着内裤和袜子的头用力抬得很高,最后“咚”的一声落在车厢地面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厢天花板,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先前两人的鸡巴从肉穴里退出来时,上面满是混了血丝的白浊,沈冰清的肉穴因为两根鸡巴的抽插,被肏出了血。
可是乘客们却不会管这些,他们纷纷表示想要试试双龙探穴引幽泉,把骚货肏到喷尿的感觉。
沈冰清双手双脚呈大字被捆在两排座椅上,身子在过道上悬空,人们排着队肏穴。
公车似乎永远都到不了终点站,沈冰清想,怎么车子好像都不动了呢?
车子当然没动,因为司机也按捺不住,把车子停在了偏僻的路边,加入了队伍等着肏穴呢。
(15)被拉出去玩弄的大小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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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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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被拉出去玩弄的大小姐-2**
——公车play后续,后备箱里磨着穴口上山,对着父母照片自慰
最后沈冰清的衣服应全被脱光,双手被捆在公车的吊环上,随着车子开动,人也晃晃悠悠地跟着动,两只奶子尤其晃得剧烈。
她身前身后各有一个人分别肏着前后两个穴,嘴里也被换着塞进大家的内裤袜子。
那几个可恶的中学生,因为不被大人们允许加入肏干的行列,竟然撒了尿强迫她喝下去。
受到他们的启发,那些乘客也纷纷开始往沈冰清的身上和几个洞口射尿。
沈冰清再也忍受不了,哭喊着求人们放过她,可是她抽泣的样子,还有身上将好未好的伤痕都让人们更想凌虐她。
有人把她解开,让她背对着公交车前进的方向,弯腰翘起屁股,然后又让两个人一起肏进她的肉穴,又掐又打地强迫她动起来。
沈冰清疼的直不起腰,双手又被反剪到背后,想动也根本用不上力气。
那两个人一起用力,沈冰清被挑得脚后跟离开地面,像是人被对折着挂在那两人的肉棒上一样。
随着车子行进加快,沈冰清向后倒,刚好让两根肉棒插得更深,肉穴再次被撕裂,沈冰清疼的眼泪直流。
那几个中学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个软毛刷子,轻轻缓缓地在沈冰清身上磨蹭,尤其在她两只巨乳上刷来刷去。
沈冰清身上的伤口用了特效药,这会还在加速愈合,原本就特别痒,这会被刷子磨蹭,更是痒的恨不得抓烂掉。
胸前的奶子上也有伤口,被刷的麻痒难耐时,沈冰清就用力摇几下奶子缓解。
这反而更激发了几个学生的恶趣味,他们更加卖力地用刷子给沈冰清瘙痒,就为了看她难以忍受地摇晃巨乳。
其中一个学生,趴在她身下,用嘴含住沈冰清穿了环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汽车遇到红灯,司机猛地刹车,惯性的作用下,沈冰清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身后两人顺势挺腰,两根肉棒猛地齐齐顶进肉穴里。
“啊!”沈冰清惨叫一声,肉穴再次出血,淫水也更加多地流了出来,润滑着肉棒,“不要,不要!疼啊!出去,快出去!”
两根鸡巴在肉穴里挤到一起,两人体内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一边一个掐着沈冰清的细腰,根本不顾她的哭喊,猛烈地动了起来。
沈冰清的肉穴被撑到最大,两根肉棒同进同出,穴口被肏出的嫩肉向外翻着,汁水横流,满是泥泞。
她的菊穴也被挤成一团,其中一人好奇地伸了根手指,试探着插了进去,沈冰清菊穴的敏感被触动,她闷哼一声,夹紧了臀瓣,两根鸡巴被猛地较在一起,两人几乎要泄出来。
沈冰清叫起来:“啊,不行了,要到了!骚穴要被被肏烂了,啊,要到了,啊啊啊!”
穴内淫水喷出来,连带着前面的尿道也流出了一串淡黄的液体,她又失禁了。
沈冰清羞耻地摇着脑袋,沉浸在高潮中久久不能回神。
忽然她胸前下方的学生松开嘴叫道:“啊,她出奶了!你们都快来尝尝啊!”
沈冰清再次被挂到了车厢吊环上,人们轮流在她的两个乳头上大力地吮吸一番,她身下淋漓不尽的都是精液,流的两条大腿上全是,还在车厢上积了一小滩。
沈冰清力气耗尽,浑身软软地全靠被捆住的双手吊着才不至于栽倒,任凭那些人轮流吸奶,也再没了力气反抗叫喊,只是逆来顺受地垂着头。
她只是少女,又是第一次被吸出奶汁,双乳却被那些人弄得肿胀不堪,原本将要愈合的伤痕也因此隐隐地又渗出血丝来。
那些人以为吸到了奶汁,其实更多的是从伤口出的血,只是他们太兴奋了,根本无暇注意这些。
沈冰清麻木地挂着,脑子里一片茫然,她上了车,却仍然被陌生人玩弄,那么她去哪才能躲开这一切呢?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吗?
Jack,对,他说过要帮自己的,他们还要结婚,等她生了Jack 的孩子,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沈冰清心里再次涌起了一丝希望,她似乎觉得生活不是这么残酷,而自己也没有那么可悲了。
车子终于到了终点站,沈冰清被解开扔在车厢上,所有人都下了车,只有她还光裸着趴在车厢上。
过了一会儿,Ted都过来,看到趴在地上浑身淫水精液的沈冰清,捂着鼻子踢了她一脚:“怎么还有尿骚味?是不是被射了尿?快起来,别跟个死狗一样!”
沈冰清被踢到肉穴,那里因为疼痛异常敏感,她猛地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Ted看了她一眼,丢给她一跳毛巾,道:“自己擦干,穿好衣服下车。”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冰清流着眼泪好歹把身体擦了擦,又迅速地套上了那件T恤和短裙。
她站起来向下扯了扯短裙,可是那裙子太短,怎么扯也只能遮住一半屁股,只要视线稍微低一点,就能看到她被肏的翻着嫩肉的穴口和褶皱均匀漂亮的菊穴。
沈冰清叹了口气,扶着座椅靠背,夹起腿慢吞吞地下了车。
下了车,沈冰清忽然觉得一阵眩晕,她靠着车门抬起头,空旷的停车场上满是阳光,偶尔有几个司机匆匆忙忙上车去,开着车离开。
多久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沈冰清仰起头盯着太阳看,刺眼的阳光让她再次流泪,可是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好好珍惜过的生活,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自由。
沈冰清扶着车门泪流满面,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辆豪车缓缓停下,后面的车窗缓缓落下,一个人从车窗里远远地望着她。
年轻的男子戴着很大的深色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但是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却显得有些过分好看,鼻梁高挺,微微内勾的鼻尖,薄唇微微抿着,有如刀削般的下颌,无不精致,且充满了男性的吸引力。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冰清,直到Ted出现,把她拉走。
男子坐了回去,车窗又缓缓升起。
“走吧。”
男子的声音醇厚悦耳,仿佛陈年的老酒,“去看看沈家那个老东西死了没有。”
豪车开走了,沈冰清对此一无所知。
她被塞进了Jack开的一辆商务车的后座,Ted给她穿上那件带着无数细针的内衣,乳环挂好小铃铛,微微的电流随着细针毫无规律地针刺,刺激着沈冰清的双乳,她每抖一下小铃铛都发出好听的脆响。
然后他们给她下了胃管喂她喝水,尿道口还是插上那种特殊材料的小木棍,防止她憋不住尿出来。
最后是给屁眼里灌满肥皂水,插上细长的中号肛塞,并且把肛塞整个塞进去,以便不影响她坐下来。
只有肉穴是空着的,他们欣赏了一下沈冰清被反复轮肏到还翻着嫩肉的穴口,觉得还是得肏一肏才能回去。
Ted道:“这不行,还是塞后备箱去吧,太难闻了。”
小程道:“那就先用东西让她爽爽,反正还要开一会车才能上山。”
Jack不置可否:“后备箱空间大,你们做好固定,不要伤了她。尤其注意脑袋。”
沈冰清湿漉漉的眼睛看向Jack,果然他总是关心自己的,眨眨眼,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沈冰清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坐在后座上,任由他们一边玩弄着自己的肉穴,一边被牢牢地捆缚起来。
为了Jack,她想,她会坚持下去的。
不一会,沈冰清就被放进了后备箱里,她双腿被分开到最大,膝盖弯曲着和身体捆在一起,双手小臂交叠着捆起枕在脑后。
她下身是对着后后备箱门的,身下肉穴的位置是一个跳蛋。
跳蛋没有放进肉穴里,而是在后备箱里,也就是说,沈冰清会“坐”在跳蛋上,车子如果开的快,那她就会把跳蛋坐进去,但如果急刹车,她就会向前冲,身体也就离开跳蛋了。
但是无论怎么样,跳蛋都只是在穴口磨蹭,即便是开到最大档位,也不能让缓解她肉穴里的淫痒,反而因为不断地震动,让肉穴更加淫荡。
Ted扣了扣她大张着口的肉穴,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血丝:“这是把逼肏烂了吗?”
小程也看笑道:“果然那车上有能人,一会看看录像就知道了。”
Ted 皱眉:“逼都烂了,待会怎么跟老板交待?”
这时Jack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小瓶子:“用一点这个,可以增加一点快感,也有愈合的作用——别用的太多,多了就达不到目的了。”
Ted 接过瓶子,嗅了一下,就在跳蛋上薄薄地涂了一层。
关上车门,小程问:“老大,那是什么药?”
Jack看了眼后视镜,道:“会让小母狗想念大肉棒的药,当然,也混入了快速愈合的药剂,不能让逼烂着去给老板肏。”
“老板?”
Ted 抱着胳膊嘲讽一笑,“他还能肏吗?”
话音刚落,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车子启动,沈冰清在后备箱有限的空间里前前后后地滑动起来。
她嘴里被塞了一个口球,大大的球体撑大了嘴巴,压住了舌头,沈冰清的口水没办法吞咽,如果不是双臂垫高了头部,她真担心自己会被口水呛死。
一路上山,Jack开着车子时快时慢,从后备箱里传来的铃铛声也忽急忽缓,有时候会忽然猛地踩下刹车,后备箱就会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沈冰清的头撞到了后面座椅。
车子刹住之后再慢慢地启动,沈冰清就一点点地滑到跳蛋上面,直到车子加速,大张的穴口把跳蛋咬住,感受着那急速地震动,沈冰清咬着口球口水流的胸前全都是。
这一路上她被跳蛋和胸衣弄得全身淫痒难耐,脑子里想的都是大肉棒,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像大伯父说的那样,自己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人虐待玩弄,竟然还会想要?
疗养院建在山顶,是一处十分幽静的所在,车子到了疗养院门口,早就有沈千溪身边的人开车引路,一路往疗养院最深处开。
疗养院很大,也极为奢华,其实也只有大老板和高级别的官员才能进来,沈千溪包下了疗养院最靠里面的一个中式庭院,自己住在里面。
车子终于停下,后备箱门打开,沈冰清正在跳蛋上费力地扭动着身子,虽然穴口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粉红色的嫩肉也翻在外面回不去,但是淫水却又更加汹涌的趋势。
沈冰清面色酡红,咬着口球“嗯嗯”个不停,巨乳被电流刺激的不断震颤,小铃铛断续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Jack等人让开位置,沈千溪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看到沈冰清这个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做的不错。”
沈千溪转头对Jack赞了一句,他因为中风,说话时嘴角还有些不太利索,这会咬字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语速慢,所以也能够听明白,“带她到前面来吧。”
说着,便由人搀扶着缓缓往疗养院的前院走去。
Jack带着小程和Ted把沈冰清弄了出来,她出了一身的汗,触手都是湿湿凉凉的感觉。Jack给她擦了擦额头,用只有沈冰清能听见的声音道:“着凉就不好了。”
沈冰清被淫痒折磨了一路,这会早就不行了。
她被摘了口球,只动了动发木的腮帮子,就大着舌头浪叫:“主人们,快肏干母狗吧,母狗受不了了!母狗要大肉棒,主人们行行好,用大肉棒插一插母狗吧!”
Ted正给她解着手上的绳子,听了便笑道:“那药还真是厉害,只在跳蛋上抹了那么一点,这就不行了呢!”
沈冰清已经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Ted说的什么,觉得自己双手被解放出来,就急急地伸手去扣肉穴。
只是手还没有碰到就又被人撅到身后,戴上了手铐。
她还想求求他们,可是嘴里又被塞进了一个大漏斗,小程按着她的肩膀,Ted拿着水桶往漏斗里缓缓地倒水。
原来他们发现一路上沈冰清出了大量的汗,尿意并没有很明显,可是沈千溪是要求要看她喷尿的,这才只能临时再加一桶水。
直到沈冰清再也咽不下了,小程这才把漏斗拿开,又给沈冰清的嘴里塞进一个中等大小的假阳具,直接插进喉咙,然后拿了一个类似面罩的东西给沈冰清戴上,把嘴巴牢牢地堵住,沈冰清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了。
然后Ted拿了一个外面都是见见凸起的项圈给她戴在脖子上,项圈上的细锁链牵在Jack手里。
上面处理好了,小程开始给她双腿松绑,双腿被解开,她急急地并拢双腿,磨蹭着大腿根部,想要缓解肉穴的淫痒。
但是却被Ted直接提了起来,沈冰清双手被拷住,只能随着他们的力道起身。
可是她双腿发麻,刚起来就要栽倒,还是Jack转身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摔得头破血流。
沈冰清“呜呜”着凑过去,想让Jack帮她缓解身下的淫痒,Jack在她胸部按了一下,电流马上流遍双乳,沈冰清机灵着跳了一下,铃铛发出急促的响声。
“你乖一点,一会就帮你止痒了。”
Jack说完,就转身牵着她向前走。
这一回他们没要她爬行,刚才灌水浪费了点时间,这样走路会快一点。
不过沈千溪毕竟是中了风行动不便的人,两队人马几乎是同时到了前院。
沈千溪笑着示意,Jack把沈冰清牵到他面前,扶着她跪在沈千溪脚下,又帮她把上身弯下来。
沈千溪一脚踩着沈冰清的头,另一只脚伸到她的乳房下面,用力地向上踩。
沈冰清疼的眼泪直流,躲也躲不开,奈何喉咙里塞着东西,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呻吟。
沈千溪又让人将她的头抬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冰清露在外面的眼睛:“乖侄女,现在想不想要大肉棒插你呢?”
听到大肉棒三个字,沈冰清混乱而激动地点头,喉咙地插着的假阳具却顶在那里让她没办法把头点的低一点,她只能胡乱地晃着脑袋,眼睛里满是不正常地兴奋。
“哈哈,我的大侄女,果然是个骚货呢!”
沈千溪哈哈笑道,“来,把东西拿过来。”
有人捧着两个托盘走过来,沈千溪命令他们把东西摆好,放在沈冰清的面前。
沈冰清看了一眼,瞬间遍体生寒,那竟然是她父母的照片!
一张父母的合影,另外两张是二人的单人照,被放大的照片摆在她眼前,让她根本没办法装作看不到。
照片上父亲意气风发,母亲青春靓丽,二人合照珠联璧合,甜蜜非常。
沈冰清看着这些照片,回忆起曾经三口人的幸福生活,一时不知今夕何夕,竟然呆愣起来。
沈千溪魔鬼般的声音把她拽回了现实:“乖侄女,骚逼痒不痒?你自己先抠一抠,抠的好看,他们几个人的大肉棒都给你吃。好不好?就让你父母看着你自己抠,让他们看看自己女儿变成了骚母狗,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她摇头,她想说不要,可是她被人按住了肩膀,只能跪在那两张巨大的照片面前。
肉穴里的淫痒再一次席卷而来,这一次却多了浓烈的便意,她的菊穴原本适应了插着肛塞被灌肥皂水,可是今天她见到父母的照片,却被惊得再也忍不住了。
沈千溪吩咐道:“给她解开。”
沈冰清的双手被解开,她动了动手指,强烈地想控制住抚摸肉穴的冲动——她的爸爸妈妈在看着她呀!她怎么能!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那抹在跳蛋上的淫药十分霸道,只那么一点点就已经能让人失去理智。
肉穴的空虚感让她异常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充进去,奶子上的微弱电流更是刺激的她想要发疯。
因为隔着特制的胸衣,她自己摸不到乳房,只能探手按上去,让那些细针扎进肉里,她自己用力比不规则地针扎还要疼,可是疼痛却缓解了瘙痒,让她觉得精神了一点。
“原来骚奶子想要这样啊!”
小程笑道,“早知道给她直接扎满钢针就好了,这衣服以后就算了吧。”
Ted点点头:“小母狗其实是喜欢被虐的,她只是心里不愿意承认。”
“身体诚实就好了。”
小程道,“身体会主宰她的思想,你看现在不就是这样。是吧,老大?”
Jack微微一笑,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别吵,好好欣赏。”
沈冰清这会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们的对话,她按了几下乳房,就再也管不了什么父母的照片了,伸手探到肉穴,三根手指齐齐插进去。
“唔!”
肉穴被填充,沈冰清这才觉得那种淫痒稍稍缓解,但是很快又再次袭来,她抽出手指,再次快速地插进去,然后不断地抽插,不断地抽插,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想法,那就是能不能把那个羞耻的洞整个从她的身体抠出去?
这么想,她也就用力这么做了。
两只手六根手指,轮流插进肉穴里,转着圈地抠弄肉穴里面,在褶皱处抠挤捏弄,抽出来再用力插进去,虽然手指长度有限,但是比肉棒灵活,能够接触到的敏感点也就更多。
沈冰清被自己的手指抽插的混乱而兴奋,再也跪坐不住,直接躺倒在地上。
疗养院里,沈千溪坐在躺椅上,周围是几个高大的壮汉围成一圈。
圈子里是一个光裸的戴着项圈的少女,双腿大开,半躺在地上,自己用两只手轮流抽插自己的肉穴,在她身下肉穴里淫水流了一小滩,而她的口水也流了很多,把面罩都浸透了。
少女穿着奇怪的胸衣,乳房时不时地抖动一下,胸衣只露出穿了环的乳头,上面挂着的小铃铛不断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终于,沈冰清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在自己的手指间达到了高潮,肉穴里射出了一股水柱,直直地喷到她父母的照片上。
她浑不在意地看了一眼,伸手用力把尿道口的小木棍拔了出来,又发狠似的拔出了肛塞,然后她脱力地躺倒,双手双脚四下张开,闭上了眼睛。
身下是屎尿齐喷的壮观场面,沈冰清却在这一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好似灵魂都唾弃这具肮脏的驱壳,她觉得仿佛嗅到了百合花的香味。
那是她最喜欢的花,百合,纯洁美好的象征,就像她的名字,冰清,玉洁冰清。
真是有意思,沈冰清想着,唇角泛起一丝笑意,真是有意思啊。
(16)被玩坏的大小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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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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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被玩坏的大小姐-1**
——镜中的自己,拉珠play,被大伯父肏到伤口崩裂浴血晕倒
冲洗干净之后,沈冰清光裸着身子被带到了沈千溪的房间,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不过,她也不在乎了。
沈千溪的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几乎占了一面墙,沈冰清面对着镜子跪下,等着沈千溪的到来。
身后是Ted牵着项圈上的链子,他嘻嘻笑着打量镜子里的沈冰清,对旁边的小程道:“要说调教还是有点好处的——腰又细了不少,奶子更大了,看看这背后的肌肉线条,啧啧,如果穿上比基尼,肯定美翻了。”
沈冰清垂着眼睛,并没有对他的话有任何反应,她早就学会了充耳不闻,逆来顺受,也知道怎么让自己更麻木一点。
小程点点头:“确实是,原本身材就是好的,调教之后更有味道了。”
Ted忍不住蹲在沈冰清旁边,伸手覆上一只奶子,揉了揉,转身对小程道:“手感不错呢。”
小程嘿嘿一笑:“你摸得还少啊?还没完了。”
说着也到另一边,握住另一只奶子,信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沈冰清肉穴里的药物虽然因为刚才的高潮冲淡了很多,但这药太过霸道,现在肉穴里还是淫痒难耐的,这会两只奶子一边一个被揉弄,两人的力道并不一致,但都很用力就是了。
“嗯,唔!”
沈冰清被揉弄的只能呻吟,这段时间的调教让她下意识地不去反抗,就算这会手脚都没有被束缚,她也只是微微仰起头,任由他们搓弄。
Ted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揉揉奶子,另一只手向下顺着沈冰清紧实的腰线,摸到了下面的穴口。
沈冰清是分开腿跪着的,穴口也大张着,她身下的毛发早就被处理没了,这会对着镜子,沈冰清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样子。
没错,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没照过镜子,今天这才是第一次。
刚才她一直有意无意地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她怕受不了自己的样子而崩溃掉。
Ted的手指掐住她的一片阴唇,向外用力拉扯,肉穴里的嫩肉还没有来得及回去,也都被带了出来,淫水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沈冰清身子一抖,终于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那是怎样的一具躯体啊!
因为长时间的饥饿,沈冰清的脸颊都凹陷下去,原来的婴儿肥不见了,两只大眼睛眼窝深陷,双唇干裂脱皮,皮肤虽然白皙,却因为动情,显出不正常的红晕。
脖子上戴着一个粗大的项圈——顶的她无法低头。
胸前发育的很好的双乳挺立着,乳头以红润地挺立,上面穿着两个细细的银环,和红润的乳晕形成鲜明的反差。
双乳上伤痕累累, 鞭痕深深浅浅蔓延到腹部,连大腿根部都有——这些伤痕有点已经很浅,有的却还在隐隐地渗着血丝,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纤腰肥臀大长腿,一直是沈冰清自以为傲的地方,这种身材穿什么衣服都特别好看,为此她还特意订做了好几件包臀的鱼尾裙。
可是这会她双腿分开了一米多宽, 跪在镜子前,双臂自然垂在双腿后,阴唇被拉扯得很长,在镜子里清晰可见——翻着红肉的穴口,和红肿起来的尿道,以及淋漓不尽地淫水。
“骚母狗,看见自己的样子有什么感觉?”
Ted猛地用指甲掐在阴唇上,“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骚货吗?”
沈冰清紧紧咬着下唇,痛苦地抵抗着身体里不断涌起的情欲,她闭上眼睛,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这么淫荡?
“你不止淫荡。”
Ted小声地附在她耳边吹气,“你还是个疯子,你咬破了Tom的屁眼,你把他咬死了。”
沈冰清身体颤抖,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盯着镜子里的Ted,见他嘴唇一张一合地说着话:“你杀了人,没被抓起来就想当做没事发生吗?”
“你,你想干什么?”
沈冰清终于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
Ted一只手捏着她的阴蒂掐住,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一直奶头,沈冰清又疼又痒几乎跪不稳,身体晃了晃,哭道:“不要。”
可是不要什么,她也不知道。
“不要?”
Ted狞笑着,“要不是你还有点用处,你以为你这会还能跪在这等这挨肏?你应该跪着等挨枪子才对——杀人犯!”
沈冰清哭着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不要,不要抓我!”
“不抓你?”
Ted笑道,“那你以后就要老老实实地,就算去上学,也给我老实点,懂吗?”
沈冰清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点头:“母狗会老实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母狗一定很乖,大主人都知道的!”
Ted和小程对视一眼,松开了抓着她奶子的手,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记住你的身份,杀人犯!骚母狗!”
沈冰清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眼中满是痛苦,她颤抖着伸手扶着Ted的胳膊:“母狗记住了,母狗不会忘的。”
“不会忘?”
Ted危险地眯起眼睛,“那你除了是母狗,还是什么?”
沈冰清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小程在旁边扯住她的乳环一拉一放,又在她的菊穴里插进两根手指,沈冰清闷哼一声,身子就要软倒。
Ted用力掐紧了阴蒂,沈冰清浑身猛地一颤,巨大的情欲席卷而来,她尖叫道:“我是杀人犯!是骚母狗!杀人的骚母狗求主人们 肏干我吧!啊!母狗受不了了!母狗不想死,母狗不想被抓,母狗会好好伺候主人们的!母狗求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啊!”
“还有你大伯父的肉棒。”
沈千溪冰冷的声音传来,沈冰清一个激灵,猛地回神。
镜中的自己是那样的不堪,那样的淫荡,沈冰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满是嫌恶。
她闭上眼睛,那个人真恶心,那个人不是她,她不是淫荡的杀人犯、骚母狗,那一定是另外一个世界里自己的阴影!
沈冰清怎么恶心自己,其他人是不会理会的。
沈千溪示意Ted和小程退开,自己撑着手杖慢吞吞地移到沈冰清背后,用手杖戳了戳她肩膀:“乖侄女,来给大伯父舔舔。”
沈冰清哭着转身,却冷不防被沈千溪用手杖一下子戳在奶子上。
“哭丧着脸给谁看!”
沈千溪啐道,“调教这么些日子,都忘了吗?忘了就让你长长记性,你们,给我打,打到她记得用什么表情为止!”
沈冰清的乳房被这一下戳的剧痛难忍,猛地向后倒去,再跪起来时低头瞧见乳房竟然被手杖头戳破了一块,向外冒着血。
忽然听见沈千溪的话,她吓得浑身都在抖,她知道沈千溪的脾气暴虐不堪,上次一顿鞭子就把她抽的在药水里跑了几天。
如今他病了之后明显脾气更不正常,沈冰清吓得直往后锁。
Ted和小程对视一眼,Ted走了过去,将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沈冰清提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左右开弓,数十个巴掌扇了上去。
不过不是扇她的脸,而是她的两只奶子。
沈冰清不敢躲,也不敢哭了,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痛苦。
“啊!主人打的母狗,啊,好舒服啊!母狗,母狗的,骚奶子,骚奶子要被打爆了。”
沈冰清浪叫着,仿佛正在享受这样的凌辱,“啊,啊,啊!主人,饶了母狗吧!大伯父,母狗知道……知道错了!”
沈千溪看到她胸前的血流出来,便示意Ted住手。
Ted刚一停手,沈冰清就赶紧跪趴着来到沈千溪脚边,屁股翘起,乳头贴在地面上,抬头媚笑:“大伯父,让侄女伺候你吧。”
沈千溪这才缓和了神色:“嗯,这还差不多,过去那边,我要你看着自己的淫荡样子,再来伺候人——随时调整自己的姿势,神态,懂吗?”
沈冰清忍着胸前的疼痛,赶紧点头:“懂了。”
沈千溪牵着她来到镜子前,沈冰清熟练地用嘴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伸出穿了环的舌头舔起了还在垂着头的肉棒。
小程拿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沈冰清跟着向前用嘴含住沈千溪胯下一团软肉。
沈冰清直舔弄的腮帮子都木了,那肉棒才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不过沈千溪却不急,只坐在椅子里闭着眼睛享受。
沈冰清含着肉棒,抬眼看他,乳环碰到了沈千溪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睁开眼睛。
“要怎么玩呢?不要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冰清,又对Ted和小程道,“你们两个把东西给她用上。”
Ted和小程闻言,打开桌子上的手提箱,取出一大一小两串珠子,走到沈冰清身后,让她翘起屁股。
那串大珠子一共二十颗,他们一粒一粒地塞进沈冰清的肉穴里,可也只塞进了八颗,肉穴就似乎填满的样子。
沈冰清的肉穴被珠子填满,Ted还在往里面塞,她想叫停,嘴里却含着沈千溪的肉棒,只能向前收臀,试图躲开那些珠子。
可是小程却适时地按住她,掐着她细腰迫使她保持着固定的姿势。
珠子又顶进去两颗,沈冰清挣扎的愈发剧烈。
沈千溪把她推开,道:“把她固定好,这样子我不舒服。”
Ted和小程对视一眼,一人一边提着沈冰清来到大镜子跟前。
小程在地上一踩,镜子前的地面上就露出两个固定在地面的小钩子。
Ted和小程压着沈冰清的上身,将她的两个乳环分别挂道钩子上,这样她的上身就不能抬起来了。
然后他们又把项圈上的链子掉在房顶,迫使她最大限度地抬起头。
最后他们给她戴上开脚器,沈冰清就只能弯曲着膝盖,分开双腿跪趴在镜子前了。
Ted捏开她的下巴,把沈冰清的舌头也拉出来。小程给舌头上的环也穿上一根细线,细线向下拉,和项圈上的一个挂钩固定好。
沈冰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一条标准的,吐着舌头的母狗。
她这个姿势被固定住就不能再挣扎,因为只要动作幅度大,就会扯到胸前的乳环,而且开脚器也是和地面上的挂钩固定在一起的,她最多只能扭扭屁股罢了。
Ted继续往沈冰清的肉穴里塞大珠子,沈冰清只能翘着屁股尽量放松,尽可能地让自己多多容纳更多的珠子。
直到最后她觉得肉穴都被撑满了,伸着舌头“啊啊”乱叫,Ted才拍拍手起身:“都进去了,老板,您来看看?”
沈千溪撑着手杖走到沈冰清身后,肉穴里清晰可见被塞满了大珠子,穴口被撑得合不拢,露在穴口处的珠子上似乎还有血丝。
“这骚穴怎么还出血?”
沈千溪问道,“这才几天就坏了?”
Ted 笑着解释道:“来时在公交车上母狗又发骚了,吃了双龙。原本那药里有愈合剂——可能珠子太大了,又撑开了。”
小程道:“老板不喜欢就玩后面的穴吧,那里也很舒服的。”
沈千溪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镜子,只是那眼神却直直地要穿透镜子一般,似乎对面的不是镜子而是一扇窗户。
接着他向上抬了抬沈冰清的臀瓣,把已经硬了一会的肉棒直接肏进了菊穴。
“啊啊啊啊!”
沈冰清说不了话,只能伸着舌头嗷嗷叫,口水顺着舌头流了一地。
肉穴里胀的不行,一点小动作珠子都能顶到穴心,让她浑身颤抖。
沈千溪的肉棒没经过任何润滑就肏进了菊穴,沈冰清觉得自己的屁眼绷的紧紧地,又干又疼,丝毫没有快感可言。
沈千溪肏了两下,就接过Ted递过来的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全都一股脑倒进了沈冰清大张的菊穴。
沈冰清先是觉得那里一阵清凉,然后竟然淫痒不止,她尖着嗓子叫,却换不来一丁点的怜悯。
“老板,这是不是有点多了?”
小程有些担心地道。
“这药只对女子有用,我就当润滑了。”
沈千溪说着话,就着那液体又肏进了菊穴,这回菊穴有了润滑,舒服的感觉就出来了,他喟叹一声,“反正她一直发骚,你们就把她拉出去给人肏嘛,肏坏了也不怕。”
得了他这句话,Ted和小程这才放下心来,再也不出声,静静地立在一旁观看。
沈冰清菊穴里的淫药很是霸道,之前只是抹在跳蛋上一点点,而且只是上山的一段路程,就让沈冰清什么都顾不上地对着父母的照片自慰起来。
这会整整一瓶倒进了菊穴,效果可想而知。
沈冰清只觉得身体所有地方都异常敏感起来,任何一点细微的接触都能让她全身酥麻。
而且全身火烧火燎的难受,恨不得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接触一下。
乳头被勾在地面上,却接触不到地面,她就想办法向下压脖子,直到被项圈勒得喘不上气,乳头才堪堪接触到一点点冰凉的钩子。
但就算是这一定点的清凉,也让沈冰清舒服不已,她眯起眼睛任由口水流下来。
身后沈千溪每肏干一下菊穴,她都能啊地一声尖叫起来,但是每次拔出肉棒,她都恨不得屁股追过去夹住那根鸡巴不让走。
菊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粉嫩的肠肉翻在外面,欲求不满的样子似乎只有让肉棒插进去才能满足。
肉穴里的珠子顶着穴口,也让沈冰清随时都能高潮。
沈千溪一边肏着菊穴,一边却把肉穴里的珠子往外拉,珠子特别大,外表并不光滑,挤在穴口时让娇嫩的肉穴备受折磨。
但是沈冰清却十分喜欢这种摩擦,因为淫药的作用,她的肉穴已经不满足于这些珠子了,她想要的是更多更大的东西。
每次珠子到了穴口,沈冰清都尽力收紧肉穴,想把珠子再咬住一会,让粗糙的表面和穴口的接触更久一点。
沈千溪故意逗她似的,一点一点地往外拉珠子,拉出来半个又往回推一推,满足她穴口瘙痒的需要。
沈冰清几乎被这种淫痒火辣折磨的疯掉,乳头已经被她拉扯的见了血,好在有项圈上的链子固定,否则混乱中——她可能真的会直接起来,把乳头弄掉的。
沈千溪忽然用力,把珠子猛地拉出来两颗,沈冰清浑身一震抽搐,菊穴也松了下来。
沈千溪知道,她这是到了极限,括约肌已经失调了。
当下就这松开的菊穴口,猛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攀到高峰时,猛地用力,一把将剩下的珠子一下子拉出沈冰清的体外。
一股淫水紧随其后喷了出来,“啊!!!!”
沈冰清尖叫起来,浑身抖似筛糠。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身上原本那些鞭痕早就充血多时,这会忽然间崩裂开来,鲜血从大大小小地伤口涌出来,沈冰清瞬间成了一个血人。
沈冰清身上出血,将淫药带出了体外一部分,这才恢复了点甚至,她看了眼镜子里浴血的自己,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双眼一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7)被玩坏的大小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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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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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被玩坏的大小姐-2**
——送人,照镜子喷淫水,3p,道具4p,再3p
沈冰清如果没有失去意识,就会看到她面前的镜子从中间分开,向两边滑动,露出房间的另外一半。
从里面 走出两个人,前面一个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深色墨镜遮住了上半部分的容貌,正是那个在公交站外面盯着沈冰清看的年轻男人。
他身后跟着Jack,显然他一直陪着年轻男人,从镜子后面观赏刚才的一幕。
沈千溪见两人忽然出现,眼中不悦一闪而过,摆了个笑容出来,对年轻男人道:“康总,不是说了待会咱们餐厅见的吗?”
被叫康总的男人摘下眼镜,露出硬挺的鼻梁和锐利如鹰隼般的眸子,剑眉下狭长的凤眼看向昏倒还维持着跪趴姿势的沈冰清,目光停留了一瞬,又戴上了墨镜,道:“她就是你侄女?”
沈千溪一滞,还是赔笑道:“康总觉得如何?”
“上点药,今晚就送我家去吧。”
康总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千溪三两下系好外袍的腰带,蹒跚着追了上去:“康总,不留下吃饭了吗?”
年轻男人回头,看着自己被沈千溪拉住的胳膊。
沈千溪暗暗抖了下手,赶紧松开:“我跟您提过的事,请您注资沈氏……”
男人藏在墨镜后面的眼中闪过嘲弄,声音却依旧冷冰冰地,向着沈冰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会好好考虑,如果她确实叫我满意,不是没有可能。”
沈千溪得了准话,笑眯眯地目送着男人离开。
Jack看了看男人的背影,问道:“老板,那个康总,什么来头?”
沈千溪回头哼了一声道:“康氏的继承人。”
“康氏,就是那个康氏?”
Jack惊讶道,“他竟然会对大小姐感兴趣!”
沈千溪耸肩:“谁知道呢,听说他那个弟弟调教了一个丫头,厉害得很,我估摸着他这是不甘示弱。”
“能被康家人看中,大小姐还真是福分不浅。”
小程咋着嘴感叹,“听说康家老宅里多的是顶尖的调教师,一生都不离开那个地方,每个人都有厉害的本事。”
沈千溪在他两人的搀扶下来到沈冰清身边,抬脚踢了踢贴在地面上的奶子,道:“我这个大侄女可是个名器——能教康恪一眼就看上,她的这两个穴恐怕价值连城!管他呢,反正也玩够了。只要康氏的钱一到,我在沈氏说话就有人听了。”
Jack和小程对视一眼,连着Ted一起,各自奉承起沈千溪来。
沈千溪被三人一阵马屁拍的心里舒坦了不少,连带着刚才被康恪轻视的郁气也消散开来。心情好了,就觉出累来,挥挥手道:“你们几个给她把药涂了,我去洗个澡睡一会,下午再叫醒我。”
Jack点点头:“从这到康家开车也得两三个小时,我们吃过晚饭就出发?”
沈千溪嗯了一身,起身道:“也好,下午让我给大侄女送送行,给她打打气再让她去,省的她折腾得让康总气不顺。”
冲洗和上药的过程中,沈冰清并没有被放开,仍旧是那个跪趴着的姿势,乳头上的环被挂在地面的钩子上,脖子被项圈上的链子高高吊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的伤口不会因为乱动或者接触什么而感染,固定住之后,沈冰清也不会因为疼痛的挣扎让伤口再次崩裂。
这回他们给她用了大剂量的快速愈合剂,还在伤口上涂抹了液体创口贴。
沈冰清醒过来时觉得周身一片清凉,那些折磨她的疼痛竟然消失不见了。
“嗯。”
沈冰清眨眨眼,面前的镜子早就合山了,她看到自己的舌头亦然被拉扯来,屁股高高翘着,双手被从两边吊起,身体上的伤口似乎都看不到了。
镜子里能看到房间里这会只有她一个,她试着动了动脑袋,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转了下头,收紧臀部,两个穴里竟然都是空的。
这让她很是惊讶,这些日子以来,她身上的洞几乎都是时时刻刻被填塞的的,大伯父他们怎么会就这么放过她的穴?
试着感受了一下,尿道口也没有被堵上,沈冰清精神一振,醒来之后本就有尿意,她没有任何犹豫,就那么跪趴着尿了出来。
这一泡尿尿了足有几分钟,沈冰清早就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能这么自在地尿这么多尿是哪天了,被调教的这些天,最难受的不是随时会被肏干,而是被控制着排泄,不能自由地排泄,让她彻底沦为一个玩物。
玩物是什么——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甚至连感受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内,被他人主宰着疼痛和欢愉……
沈冰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受着自己被尿一点点包围,看着镜子里被挂在地面钩子上的乳头,不知怎么,忽然觉得阴蒂发酸,肉穴里的空虚感蔓延全身。
看着这样的自己,她竟然想要了!
肉穴里淫水又多了起来,就连菊穴似乎也开始分泌肠液,沈冰清羞愤难当,却无法抑制地深陷进情欲里。
忽然她特别想念那些插过她肉穴的东西,那些填满了她、让她痛不欲生又升入云端的东西,她在束缚中左右扭动着腰身,身下是一片仍散发着氨臭味的尿液。
沈冰清半闭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扭动,用力晃动起上身,奶子被拉扯的一阵疼痛,但是快感也随之而来。
陷在情欲里的沈冰清呻吟起来,因为忽然的自主排尿让她尿道收缩不及,滴滴答答地尿液流出来,沈冰清尽力扭动着身体,乳头和地面摩擦起来,身体传来丝丝地快感。
被束缚着的身体让这种快感混杂了屈辱和羞耻,更强烈地冲击着沈冰清的各种感官,直到她浑身紧绷,肉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才再一次浑身瘫软下来。
这一幕落在镜子的另一面的三个人眼里,竟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程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对Jack道:“老大,你说这大小姐是怎么回事,这样也能吹?”
Jack坐在沙发里,看不清神色,道:“如果不是这么淫荡的体质,老板也不会选中她。”
Ted坐起身子,好奇道:“可是那个姓康的横插一杠子,这算怎么个事?老板也不过问,就任凭沈千溪把人送了?”
Jack摇摇头:“消息我已经传给Tom了,他那边没有反馈,我也不能自作主张。沈家百足之虫,鲸吞蚕食都需要时间,老板应该还在筹谋,只掌控了沈千溪,还远远不够。”
Ted配撇嘴:“这些事我可不懂,我只知道送出去的礼,泼出去的水,将来想让大小姐再回沈家,恐怕就难了。”
小程笑起来:“难道你还想留在沈家?沈千溪那个老头,没用的要命,我可真是呆够了。”
Jack沉默了半响,忽然起身,道:“只要沈千溪得到康氏注资,差不多咱们也就能回去了——只是也急不来,全看大小姐能不能让姓康的舒坦。”
说着,Jack走到镜子前,触动机关,镜子从中间打开。
小程和Ted对视一眼,均露出笑意,也起身跟了上去。
走出来之后,Jack俯下身把沈冰清胸前的乳环从地面的钩子上取下来,又解开项圈,松开她的舌头,把她上半身解放了出来。
沈冰清沉浸在快感中迷离的双眼慢慢睁大,看清楚Jack的脸,动了动被拉扯的发木的舌头,忍不住流泪。
“哭什么,你做得很好。”
Jack温柔地捧着她的脸,“以后也要好好地表现,懂吗?”
沈冰清不太明白他说的以后好好表现的话,她只是贪恋这短暂的温暖,她哭着点头:“母狗会很乖的,求主人们,用大肉棒插一插母狗吧——母狗的骚逼快痒死了。”
Jack笑笑:“你伤口又崩裂开了,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沈冰清的脸蹭着Jack的掌心,像只求欢的母狗一样扭动起臀部:“主人,主人,母狗想要,母狗不怕疼,主人插一插骚穴吧!”
Jack叹了口气,起身对小程道:“你们两个,给她解解痒吧,注意别让伤口再裂开。”
见Jack竟然不肯肏自己,沈冰清有些慌乱,她眨着大眼睛,大滴的泪珠流下来:“大主人,你不要母狗了吗?”
Jack脚步顿了顿,最后也没有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沈冰清一瞬间有些失神,她追随者Jack的背影,费力地想扭过身子,可是她双手仍然被吊在两边,终于还是没能看到Jack走出房间时冷冰冰的神色。
小程和Ted一左一右地来到沈冰清身边,给她解开束缚,看她流泪到不能自已,小程道:“你也不用这样,老板要把你送人,老大心里不痛快,也是难免的。”
沈冰清心里哆嗦,刚才她晕倒没有见到康恪,这才听说,吓得抓着小程胡乱地问起来:“什么?大伯父要把我送给谁?为什么?为什么啊?Jack,大主人为什么不拦着,不要,我不要被送人。”
小程摇摇头:“我们跟老大不过是给你大伯父打工的——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老大不痛快也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别这么害怕——说不定你的新主人会温柔很多呢。”
沈冰清摇头,她想说不要,她想和Jack在一起,她们不是说好了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程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意外轻柔地抚摸起来,沈冰清被揉的很舒服,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那种被侮辱的感觉再一次变成奇异的快感蔓延全身。
小程拉着她来到床边,自己坐在床沿躺下,解开裤子道:“来吧,比起那些,还是先满足自己最重要,对不对?”
沈冰清看了一眼他胯间挺立的肉棒,淫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对着肉棒坐了上去。
女上男下的方式,让肉棒每一次都更深入肉穴里,沈冰清起坐了几下,就被快感侵袭了全身,一时间什么都忘了。
小程看着她双乳上下翻飞的样子,心道,这大小姐真是被开发的不错,只是不知道淫药药效彻底散去,她还会不会这样?
沈冰清肉穴被填满,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奶子,扯弄乳环,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揉弄阴蒂。
她微微仰着头,檀口张开,舌头习惯性地伸出来,一滴口涎垂在舌尖,酡红的面色,迷离的眼神,看上去淫荡至极。
“啊,啊!”
沈冰清的阴蒂被自己揉弄的酸胀,干净无毛的阴户被小程粗糙的阴毛摩擦的红肿起来,一根根如钢丝一般坚硬地扎着阴蒂,叫她忍不住浪叫起来,“母狗被主人肏了,好舒服,啊!主人,来肏母狗的后穴啊!”
Ted 笑笑,伸手在她菊穴里抠了一把,一股肠液竟然流了出来。
Ted把手在沈冰清屁股上擦了擦,笑道:“连屁眼也这么淫荡了,那主人就来填满你吧。”
说话间,一挺腰,就把自己的肉棒也插进了沈冰清早就张大到合不拢的屁眼里。
两个穴口被填满,沈冰清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她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手上加快了对阴蒂的揉弄。
阴蒂被揉搓的坚硬挺立,她趴在小程身上,一手撑着床,一手持续不断地揉搓,直到终于一丝电流从阴蒂出炸开,瞬间扩散到全身,连脚趾头都麻酥酥的,沈冰清呻吟一声,双腿绷直,肉穴也咬紧了小程的肉棒。
“嗯!”
小程被夹得舒服,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
Ted在沈冰清的菊穴里抽插,一边伸手插进小程的屁眼里,带着些沈冰清的淫水,手指进出,小程扶着沈冰清的腰,开始快速地耸动腰部。
沈冰清的阴蒂高潮来的迅猛,却只维持了十几秒的时间,肉穴因此打开的更大,小程的鸡巴耸动起来很容易地撞到穴心。
房间中的镜子缓缓合上,沈冰清稍稍偏过头,就能看到镜子里三具交叠的身体,中间的自己全身赤裸,淫荡至极。
这种羞耻感让沈冰清更加迷乱,她被Ted抽插屁眼的同时,用力坐下去,让肉棒顶到穴心,同时伸进两根手指,绕着小程的鸡巴打圈。
“操你妈的!”
小程被她的手指弄得浑身打颤,忍不住骂了出来,“别弄!”
沈冰清却不管他的叫骂,一边向肉穴里深入,一边在肉穴口附近寻找那个敏感的点。
她一边寻找,一边更猛烈地抬起臀部再坐下,手指也进去好几根,一边扣弄穴壁,一边用指甲尖摩擦肉棒。
“啊!干你娘!”
小程终于忍受不了,颤抖着射了出来。
见Ted好笑地看着他,小程气的一巴掌扇到沈冰清的脸上:“臭婊子!看老子不干死你!”
说着她把沈冰清向下按,把自己还挂着精液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沈冰清一边吃着肉棒,一边向后挺腰,配合着Ted的抽插。
Ted嘿嘿一笑:“被母狗扣鸡巴给扣射了,老三你这也是头一回了。”
边说,边猛地挺腰,“弟弟给你报仇,肏烂母狗的屁眼。”
沈冰清迷醉地吃着小程的肉棒,舌头打着圈地在马眼上蹭,深喉之后掐紧自己的喉咙,让鸡巴在里面被挤压。
“肏!”
小程舒服地叫起来,“母狗这都是从哪学的?他妈的!”
小程刚才射的太早,沈冰清还没到高潮,这会一边给小程吃肉棒,一边还不忘了继续用手扣弄肉穴。
“操!母狗真是越来越骚了!”
Ted在后面发现她的动作,也骂了一句,“难道主人们的肉棒也满足不了你?”
Jack一直站在旁边,这会见他们三个如此,便示意Ted先停下,他手上提着之前那一串小一点的拉珠,一颗颗地塞进沈冰清的菊穴里。
这会她的屁眼大张,嫩肉翻在外面,拉珠被塞进去,饱胀的感觉让她舒服地不住呻吟,直到塞进去一半大概十颗珠子的样子,Jack这才停手,道:“老四,你来。”
Ted一愣,难道是叫自己这么肏进去?用鸡巴顶着拉珠插屁眼?
如果是骚穴,他可能觉得没什么,毕竟女人的骚穴连孩子都能生出来,但是屁眼他可是从来没试过这样,也不敢肯定能不能扩张的那个地步。
“老大……”
Ted有些为难,“这个,行吗?”
Jack微微一笑:“你试试就知道这个珠子的好了。”
Ted自然是相信他的,听了这话便也没再犹豫,直接肏了进去。
珠子在肠道里挤压着肠壁,肠液更多的分泌出来,让肉棒进出更加润滑,同时珠子在肠道里滑动,不时地刺激着肉棒的不同位置,让快感瞬间袭满Ted全身。
“老大,好舒服啊!”
Ted浪叫起来,“老大快来肏我的屁眼,老大,啊!!”
Jack却不急着自己上阵,他把垂在外面的半串拉珠缠在Ted鸡巴的根部,稍稍固定了一下,道:“尽量全肏进去试试看。”
Ted被快感刺激的说不出话来,只翻着白眼点头。
Jack这才又拿了两个假阳具,其中一个先插进了小程外翻的屁眼里,爽的他舒服地嗷嗷直叫。
然后他把剩下的一个在底部分叉的假阳具放进了沈冰清的肉穴里,那个分出来的小叉刚好顶在她的阴蒂上,他用力地把假阳具插到最深,然后开动了遥控开关。
沈冰清体内的假阳具开始一边震动,一边搅拌起来,外面的小叉顶着阴蒂,不断地摩擦震动,让她持续不断地阴蒂高潮,里面被顶到的穴心也被假阳具不断地搓弄着。
沈冰清吃着小程的鸡巴,从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呻吟。
Jack这才给Ted把上衣也脱了,自己则掏出肉棒,一边捏着Ted早就挺立的乳头,肏进了他的屁眼。
“啊!”
Ted被Jack的大肉棒顶的向前趔趄了一步,爽的大叫起来,“老大的肉棒真是太厉害了!肏的弟弟好舒服啊!啊——”
Jack笑道:“看来是亲哥哥的鸡巴对你的胃口是吧?”原来Jack和Ted竟然是亲兄弟,沈冰清听到之后心中止不住的震惊,他们怎么能?
小程拍着沈冰清的脸,在震动棒带来的快感中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怎么了,没想到他们是亲兄弟吧?你自己还不是被大伯父开的苞!还对着你爸的尸体潮吹了呢!”
“原来大小姐喜欢这口。”
Ted眼神迷离,“下回咱们带她去给沈总和夫人扫墓,看看她是不是还能浪的出来?”
小程点点头:“那不如把那两具尸体挖出来,每天就把她锁在旁边,看看她还能不能被肏的高潮。”
“哈哈哈!”
猥琐的笑声萦绕在耳边,沈冰清却全然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双手揉弄着自己的奶子,在震动棒和抽插中达到了高潮。
这种快感,她恐怕一辈子都离不开了,她想着,在浪叫声里把肉棒吃到最深,然后肉穴和菊穴几乎同时喷出液体,然后再一次尿了出来。
最后,三人各自射了出来,沈冰清前后都灌满了精液,被穿上了带着三根长短不一肉棒的贞操裤,扔在了她自己的那摊尿里。
这一次的贞操裤除了肉穴和菊穴的位置都有巨大而狰狞的假阳具,阴蒂处也有一个不小的凸起,穿好后,肉穴里那根直抵宫颈口,阴蒂那里也被膈得生疼。
屁眼那里就更不用说,她的肠肉都被肏的翻出来,这会被磨得十分难受。
但是沈冰清一时也顾不上这些,她要在大伯父回来之前,把地上的污秽全部清理干净,否则,小程说,不会让她好过的。
沈冰清全身只穿了一件丁字贞操裤,跪在地上用舌头舔着尿。
一边舔,一边后悔自己不该尿出来,这么多尿,她舌头都木了也弄不完。
她忍不住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凌乱的湿发胡乱地贴在头上,沾了不少白色的浊液,嘴角挂着一滴暗黄色的尿液,胸前也沾了不少,双腿间的淫水在贞操裤两边流出来。
“嗯。”
沈冰清呻吟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样子,她又想被肏了。
还好两个穴里已经插了东西,虽然不能动,但也满足了许多。
沈冰清想了想,双腿分开成一字马,前后晃着上身,让三个凸起轮流地插起自己来。
很快,阴蒂就被那个凸起刺激的高潮了,然后是肉穴,她舒服地瘫软在地上,却忍不住再一次淫痒起来。
沈冰清很困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屈从于身体的感觉,只能再次试着让贞操裤顶弄起自己来。
“老板,你看大小姐这样,恐怕是那药用得太多了。”
Jack站在镜子前,对正观赏着沈冰清自嗨的沈千溪道,“这样子送去康总那,恐怕他会不高兴。”
沈千溪眯了眯眼,笑道:“就是要这个样子,等小清身上药劲一过,康恪就该回来找我了——那种药一旦用了,其他淫药便很难在她身上起作用了。”
Jack和小程对视一眼,点头道:“如此一来,康总也算是被老板套牢了。老板真是棋高一着。”
沈千溪得意地笑笑,转身被他们扶着坐回沙发里,忽然抬头问道:“你俩真是亲兄弟?”
Jack一顿,笑道:“同父异母。”
沈千溪点点头:“反正时间还早,你们现在肏干我看看。”
Jack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旋即笑道:“刚才太过激烈,容咱们歇歇可好?”
沈千溪不悦:“你们不过我养的几条狗,让你们肏干——我看是抬举你们!还想怎么地?小心我不高兴了,把你们扔出去——回去做那千人骑万人肏的烂货去!”
小程见Jack脸色不对,赶紧上来拉着他笑道:“老板别急,让我来,咱们三个玩给您看。”
一边帮Jack脱衣服,一边给Ted使眼色,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这会绝不能让沈千溪发觉任何不对劲。
反正平时也是玩惯了的,这会Ted倒是很放松地脱了衣服凑过来,蹲在Jack脚边,吞吐起他的肉棒来。
沈千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向后靠了靠,舒服地喟叹一声:“玩吧,肏吧,什么时候把Jack肏到射尿,什么时候算完。”
Jack眼角抽抽,但是被Ted舔弄的快感很快袭来,便也不再忍着,和他们滚在一起。
(18)被送人的大小姐-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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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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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被送人的大小姐-原来是你**
——见新主人带项圈,Jack的3p和想念
沈冰清被带进车里的时候,已经收拾的焕然一新:她穿了一件嫩绿色的无袖百褶连衣裙,脖子处是高高的小圆领,从胸下开始收腰,在胯部散开——裙子长及脚踝,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高跟凉鞋。
沈冰清身材极好,穿上这一件裙子更是显得大胸细腰长腿,配上她清丽的容貌,一眼看去,说是美如仙女都不为过。
只是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件裙子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冰清的乳环虽然已经被取下来,但是乳头依旧挺立,胸前两点凸起十分明显。
至于下身,依旧没有内裤,两个穴里没有插东西了。
空空如也的感觉,让沈冰清十分不适,她尽量加紧双腿,试图通过磨蹭缓解一点淫痒。
她跪坐在加长林肯车上时,裙子都被掀起来,全部拥到前面,这也是因为怕她那不断流出的淫水弄湿了裙子,影响新主人对她的第一印象。
车子开动,Jack和小程并排坐在后面的座椅,Ted坐在前面,背对着司机的位置。
沈冰清面向Jack跪着,不时抬眼瞧瞧他,偶尔会与Jack目光相遇,那种依依不舍的样子,看了叫人心疼。
Jack将她拉过来,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膝盖上,一手揉着她的乳头,道:“去了新主人的地方,要乖一点——还是那么倔,会吃苦头的,懂吗?”
沈冰清被他拨弄的身上酥软,靠着他的膝盖问:“我还能回家吗?”
Jack叹了口气:“也许吧。”
沈冰清眼中蓄满了泪:“我不想离开你。”
Jack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那的,你等着我。”
沈冰清眼中又燃起了希望,向前挺着胸,把奶子送到Jack的手里,眯着眼睛享受被他抚弄的感觉,身下淫水连连,她又开始呻吟起来。
“嗯,主人,唔,要了母狗吧。”
沈冰清呢喃着,“Jack,唔,再要一次母狗,求你了。”
Jack唇角微微勾起,将人提起跨坐在自己身上,掏出肉棒,道:“来解解痒吧。”
沈冰清把裙摆收到一边,分开双腿做了上去,早就淫痒难耐的肉穴被填充,让她舒服地叫了起来:“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嗯!”
汽车一路行进,沈冰清一路在Jack身上不断地上下起伏,她一手搂着Jack的脖子,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身下淫水随着抽插“噗嗤噗嗤”地四溢出来,弄湿了Jack的裤子。
她就像一只发情的动物,陷在情欲里不能自拔,除了凶猛的求欢,再也不知道其他任何事。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沈冰清终于高潮,全身紧绷着软倒在Jack怀里。
Jack把瘫软挂在自己身上的沈冰清放到车厢地面上,把身边的小程拉过来按在身下,肉棒不由分说插进了他嘴里,连续抽动几下后,全都射在了他胃里。
小程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还挂着的白浊,凑过去把Jack的肉棒又舔了一遍,看都干净了,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冰清倒在车厢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有些酸,因为自己要被送人了,所以Jack连精液都不射给自己了吗?
他只是让自己舒服,却要射给别人,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想到这,沈冰清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Jack,主人,不要把我送人,母狗不要离开你,主人!”
Ted笑着把她拉到跟前:“果然狗狗是最是恋家,这就舍不得咱们了?”
沈冰清哭的不能自已,抽泣着点头:“母狗不想离开家,不想被送人。”
“只是送给他玩一阵子。”
Jack的声音有些低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那人身边从不缺玩物,对你,腻了也就放回来了。再说,总比伺候你大伯父要好些。”
小程有些吃惊地看了Jack一眼,又听他道:“现在乖乖地坐好,待会到了康家,不能让人觉得咱们的狗狗丢人。”
沈冰清泪眼朦胧地点头,撑着酸软的身子重新跪坐好,挺胸收腹,分开双腿让肉穴接触地面。
一路行来,到了康家公馆门口,车门打开,康恪看见的就是一个面色酡红,一手揉弄着自己奶子,一手在肉穴里抽插的沈冰清。
康恪的面容依旧冰冷,深陷的眼窝里是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像刀子一般刮过沈冰清的身上,让深陷欲望的她骤然间浑身冰冷。
沈冰清对上那双透着冰寒的眼睛,浑身僵硬了一瞬,双手不由自主地离开身体,重新跪好。
康恪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面目慈和,这会笑着站出来招呼Jack几人先行下车。
中年男子将三人引至大门旁边,才微微颔首地自我介绍:“在下康守,是这里的管家,三位先生一路辛苦,先跟我来里面休息吧。”
Jack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车里的沈冰清,便跟着康守进了院子。
康恪把手中的精致的镶钻项圈递给沈冰清看,淡淡地道:“出来吧。”
沈冰清被那个项圈上的钻石闪了一下,眨眨眼听见他的命令,知道这就是Jack口中说的康总了,她垂了头,从车上下来,站在康恪面前。
康恪没有说话,沈冰清就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他,是站还是跪?
她可以跟他说,自己想回家吗?
“在想什么?”
康恪的声音清透悦耳,语调却带了一丝嘲弄,“跪下,把衣服脱了。”
沈冰清睁着大眼睛抬头看向他,有些犹豫地捏着手指:“我……你……”
康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对着她摆了摆手。
沈冰清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人,一旦笑起来竟然仿佛天地回春一般,这笑容晃到了她心里,让她一时有些呼吸急促。
只是接下来康恪说的话,却让沈冰清如坠冰窖。
“我不喜欢宠物话这么多,今天你刚到就算了,如果再犯——小心你的舌头!”
沈冰清攸然瞪大双眼,她直觉这人没有在开玩笑,更不是吓唬她,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沈冰清双唇发白哆嗦了两下,垂了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痛苦的眼神,一手放到背后将裙子的拉链拉开。
裙子自然滑落,露出少女的胴体,饱满挺立的双乳,纤细的腰身,紧实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一切都是美的。
康恪盯着她身上的伤痕,伸手摸了一下:“沈氏的医药联合实验室果然是世界顶尖的——昨天伤的那么厉害,现在竟然恢复成这样。”
沈冰清被他触碰的地方瑟缩了一下,顺势跪了下来。
康恪这才稍稍满意,将手里那个华丽而精致的项圈给她戴到脖子上,“咔吧”一声,项圈锁死,从一个洞里弹出一个金色的指环。
康恪一只手指伸进指环,向外一拉,一条金色的链子就从项圈上被拉了出来。
沈冰清惊讶地看着他把链子越拉越长,很难想象那么精致的项圈里竟然还藏了这么长的金链子。
这个人应该很有钱吧,至少不必她家差。
她家?沈冰清自嘲地想,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康恪手里拉着链子,把康公馆指给沈冰清看,道:“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新家,我叫康恪。我知道你以前是沈老板疼宠的千金,也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是事已至此,有句话你还是应该记得。”
康恪顿了一顿,捏着沈冰清削尖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缓缓地道:“在过程中寻找并享受快感,然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沈冰清瞬间呆住,饶是康恪松开了手,她的嘴依旧合不拢,她直勾勾地盯着康恪,用力地回忆那记忆里的声音,想要跟他的声音重合上,可是,那个人不是Jack吗?
“你,你到底是谁?”
沈冰清声音都在抖,“那个人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康恪站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冷哼道:“我说过不喜欢宠物话多,看来,你完全没听进去。”
说着他用力一拉手上的链子,沈冰清一个趔趄向前爬着冲了几步。
好容易稳住身体,沈冰清回身看向康恪,这一回她不敢说话,只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康恪点点头:“记住我的话,对你没有坏处。”
进了屋,管家康守迎了过来,笑着接过康恪手里的链子。
Jack率先站起来,迎着康恪伸出手,笑着打招呼:“康总。”
康恪看了Jack一眼,又看看他的手,没有伸手去握,反而侧身避开,留下Jack一个人尴尬地收回手。
“东西送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康恪坐在椅子里轻声道,“记得问沈老板好。”
Jack笑着应道:“是,康总客气了。咱们老板说,后天恭候您大驾。”
康恪不置可否:“守叔,送客。”
重新做进林肯,Ted才忍不住吐出一口恶气:“什么玩意!目中无人的家伙!”
Jack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望着窗外渐渐后退的景物,眼神迷离而莫名。
小程笑道:“人家是大老板,以后康佳都是他的,怎么会把咱们放在眼里。”
“哼!”
Ted抱着胳膊靠上座椅,低声道,“等老板发个大招,把沈家康家一网打尽,看他失去一切,还怎么跟咱们横!”
“够了!”
Jack喝道,“Ted,注意自己的言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用不着我再提醒你!”
Ted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大哥,对不起。”
Jack这才又移开了视线,小程笑着伸手掏进Jack的裤裆,握住他的肉棒轻轻套弄:“着什么急呢?Ted还小,你别是舍不得那条母狗吧?”
“嗯。”
Jack仰着头溢出呻吟,听到小程的话,解释道,“她对老板还有用处,我只是担心会坏了老板的事情。”
“那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的。”
小程扒开他的上衣,含住Jack胸前挺立的乳头,吮吸了一阵才抬头道,“咱们只做好分内事,其他的不是咱们该想的。”
Jack眸色转冷,眼神阴寒地看了正埋头在他胸前的小程一眼,老板派来监视自己的吗?
Jack嘲讽地勾起唇角,奈何身下被握住,一阵阵欲望冲击着他的理智。
“还绷着干嘛?”
小程笑着用另一只手抠进Jack的屁眼,“待会回去老东西还要看你挨肏的,不如这会先便宜了我吧。”
话音刚落,不由分说地把已经浑身酥软的Jack掀翻在车厢地面,自己跨坐着骑了上去。
肉棒贯穿Jack的屁眼,引得他一阵阵浪叫不停。
Ted也凑了过去,趴在小程身后,好奇地舔了舔他肏干中一张一合地菊穴。
“啊!”
小程吓了一跳,紧紧控制着马眼,才没让精液泄了出来,“操你妈的!”
他破口大骂,却被Ted的舌头带入到与以往不同的体验中。
没有多一会,小程就射在了Jack的屁眼里,他自己则大张着屁眼被Ted肏干。
Jack靠着座椅坐在车厢里,看着Ted跪在地上掐着小程的屁股狠肏,脑子里却全都是沈冰清那张凄楚的脸,那双盈盈欲泣的大眼睛。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舍不得?
“肏!”
Jack骂了一句,撑着起身,压到Ted身上,肉棒插进他的屁眼,漫无目的地肏干起来。
也许,这样能就能暂时忘了她吧……
(19)被送人的大小姐-大少爷的play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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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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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被送人的大小姐-大少爷的play开始了**
——在笼子里休息,捆绑放置play,牙刷play
沈冰清被康守牵着进了地下室,其实说地下室并不确切,那里几乎可以被称为一座地下宫殿了。
沈冰清跪趴着走在狭长的通道上,好奇地四处张望。
只是她视线低,前面又有康守挡着,能看到的不过一小部分。
康守终于停下来,拿起一个两头带着松紧带子的短木棍,笑着蹲在沈冰清面前:“大少爷不喜欢家里宠物们吵闹,喏,这个你先带着,如果不合适,明儿个守叔叔再去给你改一改。来,张嘴,啊……”
沈冰清张开嘴,露出穿了环的舌尖,康守正要给她戴上小木棍,却突然停下,他想了想,转身把棍装口塞放回桌子上,拿起了另一个奇怪形状的口塞。
沈冰清的嘴一直张着在等他,康守回头就见到她这幅乖顺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乖啊,看来大少爷没选错呢。来,这一个应该更适合你,待会让大少爷高兴一下。”
沈冰清被带上了深喉口塞,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便于深喉的口塞,和扩口器差不多,只是嘴张的更大了。
然后康守就把她牵到一个笼子前,拍了拍她的屁股:“进去吧,等一会大少爷就下来了。”
沈冰清看了看那个笼子,似乎有些小,她为难地侧过头看康守,后者笑着把她往笼子里牵。
“以后这笼子就是你吃住的地方,下面还铺了毯子,都是大少爷的意思。来,进去。”
沈冰清留着口水勉强挤进了小笼子,康守按了下她脖子上的项圈,那条细细的金色链子就缩了回去,然后他把笼子关好,调整好密码锁,便转身离开了。
沈冰清蜷缩在笼子里,虽然身下是厚厚的毯子,可笼子紧紧卡着她的身体,冰凉的钢制铁棍抵着她身体各处,加上地下室本就阴凉,沈冰清哆嗦着抱紧了自己。
好在她能让下身在钢棍上磨蹭,缓解身体的淫痒。
那些棍子排列的并不稀疏,很难让肉穴直接卡住某一根,笼子里又没有多少挪动的空间,沈冰清干脆放弃了这个想法,直接用手指插进了肉穴。
不过笼子还是限制了她的动作,抽插起来很不方便,不是手撞到笼子,就是抽出来之后被卡住。
沈冰清自己摆弄的满头大汗,累了一天的她终于精疲力尽地在笼子里昏昏欲睡起来。
康恪来到地下室,就看到沈冰清蜷缩在笼子里,手伸到后面插着自己肉穴睡着了。
他抱着胳膊看了一会,目光落在沈冰清闭着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洒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眸子好像会说话。
从公交车上走下来时,那种迷茫和痛苦的眼神,康恪现在还记忆犹新,虽然离得远,可他似乎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冰清当时的情绪。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把她要过来是为了什么,他不可能给沈氏注资扶沈千溪站稳脚跟,家里也不会允许他身边留着这样一个女人,一个被开发、被调教过的女人。
康恪眨眨眼,忽然就有点不想叫醒她,也许她太累了,应该歇歇,也许自己也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康守看见康恪从地下室里出来,有些惊讶地迎了过来:“大少爷,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康恪没有说话,只“嗯”了一声,又转头道:“守叔,地下室凉,你去看看。”
康守应了一声,暗暗皱眉,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却还是转身利落地去了地下室。
沈冰清一觉睡醒,身上暖烘烘的,这才发现笼子四周被盖了厚厚的被子,只留出她头的一侧避免呼吸不畅。
她眨眨眼,虽然还是动弹不了,嘴也被撑得麻木,口水流了一摊,可是睡了一觉还是舒服多了,就连身下的淫痒也减轻了。
“咕噜噜”
肚子里传来一阵叫声,沈冰清心里叹了口气,自从被调教就很少能吃到什么东西了,一直都是这么饿着。
以前总有精液射给她,有时候还能喝点水,可是到了康家之后那人再没出现不说,连水也没有喝到了。
没办法,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着看那人会怎么对自己。
想到那个人,叫康恪吧?
沈冰清又想起那张俊美的不似真人的脸,看着好像有些欧美人的血统,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五官立体而深邃,皮肤也白皙的不像样。
那么漂亮的人却冷冰冰的,看着好像很难取悦,沈冰清想了想自己的处境,还是得取悦康恪,不然——Jack也说,新主人很难捉摸。
想到Jack,沈冰清又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其他人的精液都没在她身体里待过那么久的。
“到了我家就这么让你唉声叹气?”
康恪的声音传来,沈冰清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下来了?
沈冰清的嘴上带了扩张的口塞,只能在笼子尽力摇头,啊啊地哀叫,口水稀稀拉拉地流下来。
康恪上前,把笼子上的被子掀开,又退后两步看着她。
沈冰清觉得一阵凉意侵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康恪。
康恪这才把笼子打开,从项圈里抽出链子,把她牵了出来。
沈冰清蜷缩的太久,手脚都麻了,缓了好一会才能顺利爬行。
康恪也不急,就等着她慢慢地爬着,在旁边静静地注视着她。
沈冰清偶尔抬起头,对上康恪深邃的眼睛,心里荡起一丝涟漪,他总是这么安静吗?
目光向下游走,看到康恪的裤子上两腿间一团疑似凸起,沈冰清就有些口干舌燥,她忽然很想知道被他的插进身体里,会不会感受到什么不一样。
康恪看她盯着自己下身,不由觉得好笑,名器体质真的都是天生淫荡吗?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棒子,拿在手里摆弄了两下,笑道:“今天你刚来,就不弄什么太激烈的了,这个放进去,你自己控制,不要让它掉出来就好。”
沈冰清流着口水点头,然后乖巧地把屁股对着康恪撅起来。
康恪最先注意到的是她漂亮粉嫩的菊穴,褶皱均匀,一张一合地分泌着肠液,下面的肉穴就跟不要说了,因为休养了下午,原来翻在外面的嫩肉都已经回去,穴口依旧紧致湿润。
大小阴唇也是粉嫩的颜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最显眼的是已经挺立的阴蒂,已经胀红清晰可见。
康恪拨弄了两下可爱的阴唇,在已经挺立的阴蒂上按了按,引得沈冰清一阵呻吟,却越发地把屁股凑过来,显得饥渴难耐。
康恪把小棍子放到肉穴口磨蹭了两下,淫水立刻泛滥起来。
沈冰清发出“啊啊”的声音,一只手摸到乳头上,揉弄起来。
“看来还不能让手随便活动。”
康恪挑眉,忽然改变主意,收起了小棍子,“算了,还是先好好调教才行。”
沈冰清收缩着肉穴全身都在期待着小棍子的入侵,结果忽然东西就不见了,她不安地扭了下屁股,回头看向康恪。
康恪拽着链子,让她再次抬起头跪在自己面前,抱着胳膊想了想,忽然一笑:“有了。”
沈冰清疑惑地看他,见他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眼罩,给她戴上,然后又给她的耳朵分别塞上两个塞子。
沈冰清一下子失去了视力和听力,整个人掉进了无声的黑暗中,她焦灼地动了动,可是康恪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捆绑她。
身上的绳子缠了一圈又一圈,沈冰清不知道他是怎么捆绑的,不过对于应付这种,她很有经验了,简单讲,就是不要用力,完全顺从,就能减少后续的痛苦。
所以她尽量放松自己,顺着康恪的力道完全不用一丝力气。
康恪其实只是想简单地在她身上打了几个结,可是她整个人柔弱无骨,触手处肌肤光滑细腻,完全没有看上去伤痕累累的那种感觉,于是就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缠了几圈。
结果就是,沈冰清的上身被绳子打了一个漂亮的龟甲,胸部被束缚地高高挺起,绳子在她的大腿根部也分别绕了一圈,然后向上拉起,和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捆在一起。
沈冰清沉浸在黑暗中,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全身的肌肤都更加敏感,每一次接触到绳子,都会让她更加兴奋。
而康恪的手,指尖微凉,好像有魔力一样,每次不经意地触碰,沈冰清都会呻吟出声。
捆绑好之后,康恪挑起她胸前的绳子到最大限度,然后松开。
“啊!”
沈冰清张着嘴发出一声低吼,乳头又胀又硬,全身都开始发烧,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磨蹭起来。
康恪把她扶起来,拉了下链子,道:“走了。”
沈冰清感觉到项圈上的拉力,黑暗中辨不清方向,只能跟着康恪拉扯的力道跟着他走路。
她上身被紧缚住,只能慢慢地走才能保持平衡,康恪也不着急,一路上都没有催促过她。
沈冰清想,这个人似乎脾气很好,不知道被他肏会是什么感觉?
走了一段距离,开始上楼梯,沈冰清心里疑惑,难道是要出去?
可是她这个样子,能去哪呢?
想到可能会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虽然在沈家她早就习惯了赤裸,可是她毕竟初到康家,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人,都让她更加敏感,也更加感到羞耻。
沈冰清不知道自己被带了哪里,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瑟缩了一下,这微凉的触感,是康恪吧?
康恪喜欢她肌肤的滑腻感觉,几乎有些爱不释手,看到沈冰清又流着口水在呻吟,这才住了手。
他把她带到了康公馆的大客厅里,然后让她跪着双腿打开,两只脚踝分别和椅子腿捆在一起,上半身也和椅子后背固定好。
这样一来,沈冰清就像贴合在了椅子后面一样,动弹不得了。
康恪这才起身,看着自己突发奇想的杰作,绕着这把“椅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沈冰清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康恪的下一步动作,她疑惑地动了动脑袋,并没有听到链子的声音,应该是缩回项圈里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背后的椅子背带的在地面微微挪动了一下,但是双手双脚依旧被固定的死死的。
凭着感觉,沈冰清大概知道自己被固定在一个不固定的物体上,但具体是什么,她却不敢肯定。
可是她觉得像是椅子,而且是椅子背靠着自己的后背,想到这,沈冰清就不敢再动了,因为如果椅子被她带得倒下,那她的胸是肯定要遭殃了。
可是她不动,也没有人来动她。
沈冰清又等了一阵,因为看不见,时间的概念就很不清晰,她觉得过了很久,其实不过是十几分钟,这让她十分焦虑。
又因为听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在什么地方,虽然肯定是离开了地下室,但是身边有没有人经过她却不知道。
这个眼罩和耳塞效果很好,她是真的一丝光线也感受不到,耳朵里是被堵住之后的嗡嗡声,这也让她头皮发炸。
沈冰清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声带,被扩张的两腮麻木,口水不停的分泌——因为没办法闭嘴,只能往外流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
沈冰清试探着叫起来——她带着耳塞,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只能越叫越大声。
过了一阵,还是没有人过来,她便开始不停地叫,直到嗓子沙哑。
她还是叫——因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在黑暗里感受到的恐惧和无助,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虽然徒劳。
“大少爷,茶。”
康守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走过来,看了一眼已经近乎绝望的沈冰清,大少爷看来是一直守着她的,垂了头道,“大少爷,刚才恒少爷来电话,说是有点事,今晚不过来了。”
康恪却是没有离开客厅,一直坐在沙发里看着沈冰清,这会听见康守的话,也没什么表示,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结果茶杯嗅了嗅,才道:“去把她的耳塞取出来,这声音难听死了。”
康守应了声,来到沈冰清跟前,拔出耳塞,她这才稍稍安静下来。
沈冰清又恢复了听力,想着继续啊啊两声,可是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你嗓子叫破了,省省力气吧。”
康恪的声音传来,沈冰清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他来了。
康恪见她似乎安稳了些,起身到了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康守道:“开饭吧。”
沈冰清动了动脑袋,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而且和自己好近,那么他是坐在椅子上了?
自己被他坐着吗?
想到这,沈冰清心中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压抑的欲望,肉穴里一阵阵的淫痒蔓延开来,连屁眼也痒的难受,恨不得被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肏干一番。
可是她被束缚着,双腿连并拢都不可能,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让她难过。
因为以前,好歹穴里总是充实的。
沈冰清被淫痒和空虚折磨的时候,忽然听到纷杂的脚步声传来,她浑身一僵,暂时把淫痒丢在脑后,静静听着。
先是有人走过来,放了什么东西,然后有人问:“大少爷,今天开什么酒?”
康恪道:“把上次那谁谁送的拉菲开了吧。”
“是。”
那人答应着走了,经过沈冰清身边,裤脚扫过她的小腿,一阵轻盈的刺痒惹得她一阵哼哼。
“大少爷,这是今天的冷盘。”
又是一个人的声音。
这次康恪没有说话,只听见似乎那个人把几个盘子放在桌上,沈冰清不知道是四个还是六个,反正她已经脑子不清楚了。
大概有十几个趟来来回回地上菜,沈冰清一直紧绷着神经,那种被人忽略却又被人窥视的感觉,让她心里抑制不住地兴奋。
她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肉穴里滴落的淫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康恪端着酒杯侧过身看她,竟然能发骚成这样?
摇晃了两下酒杯,看着红酒挂在杯子上缓缓地回落,康恪想,老二说的这么玩有趣,果然挺有意思。
老二那家伙,说了今天过来,不知道又玩什么上瘾了。
喝了一口红酒,康恪放下酒杯,侧过身子俯下身,一手拨弄着沈冰清早就胀红挺立的乳头,一边道:“这么骚怎么行,一会都忍不了地想要男人吗?”
“啊啊啊!”
沈冰清侧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用沙哑的呻吟回答他的话——她想要肉棒,现在就想要!
“可是我偏不给你,你要怎么办呢?”
康恪的声音干净清透,这么说话就好像他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你要不要试试勾引一下我看看?”
沈冰清听到他的声音莫名其妙的更加冲动,她使劲地收缩着肉穴,但是这么做除了使淫水流的更多,根本徒劳无功。
康恒想了想,解开了她的眼罩。
灯光刺痛了双眼,沈冰清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她转动脑袋看向四周,最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康恪,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会因为光线的刺激流着泪,看上去更是楚楚动人。
康恪盯着她的眼睛看:“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勾引了自己的大伯父,还主动要求被调教。”
他扯了扯唇角,继续道:“原本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现在看,根本就是天生淫荡。”
沈冰清瞪大双眼,用力的摇头,她想解释,她不是淫荡的女人,她是被逼的,可是嘴巴被扩开,舌头也早就麻木酸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哭什么?”
康恪用力的捏着她的奶头,“你这个样子,我真是没有一点想肏你的心情。要不这样,你自己加把劲,要是能吹水,我就肏干你?”
沈冰清泪眼中闪过疑惑,自己怎么吹?”听说你对着镜子都能喷水,我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康恪嘲讽的声音像针扎在沈冰清的心上,她是傻了才会觉得这人脾气好?
不过他却并没有吩咐人拿来镜子,反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旁边的沙发上,对一直侯在旁边的康守道:“都撤了吧。”
康守立刻转身离开,不一会那些刚才上菜的人又依次出现,来到餐桌前收拾残局。
他们依次走过沈冰清身边,虽然目不斜视地经过她,却仍旧让她觉得羞耻不堪,被束缚住的身体扭动起来。
不断地收缩两个穴口,用力收紧尿道,下身传来一阵酸胀,舒服的感觉只持续了几秒,沈冰清仰起头,急速地喘息。
因为呼吸急促,胸部和绳子之间的磨蹭也让她兴奋不已,虽然乳头依旧又痒又胀,但是她发现收紧尿道的感觉很不错。
康恪看她脸色绯红,微微闭着眼,似乎爽到了的样子,好奇地走到她跟前:“这样也能爽啊?”
沈冰清被他冷冰冰的语气拉扯回了现实,她想停下自己不堪的挣扎,她不想让这个人看不起。
可是她做不到,那种蚀骨的淫痒快要让她抓狂,她反复地收缩着下身,却根本达不到高潮。
“啊啊啊!”
肉棒,我要肉棒!快来肏我!
沈冰清在心里叫喊,她哀求的盯着康恪看,却只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发现冷漠和嘲弄。
一种彻彻底底地绝望袭上心头,她却没有想过,对她来说陌生人都算不上的康恪,他的情绪为什么会让她这么在意。
康恪盯着她看了一会,起身离开,不一会拿出一根沾了牙膏的牙刷再次出现。
沈冰清放弃了寻找快感,只好奇地盯着他手上的牙刷。
“你应该很久没有刷过牙了,我来帮帮你。”
康恪说着,牙刷就插进了沈冰清张着的嘴里。
沈冰清的牙齿露在外面很容易就刷到了,但是这种感觉却让她觉得很刺激,牙刷在唇齿间游走,偶尔伸到后面的牙齿上,触碰到口腔里的嫩肉。
牙刷带着康恪的恶趣味在她张着的嘴里进进出出,沈冰清觉得好像在吞吐肉棒,虽然有点细,但是软毛刷刷在牙龈上的感觉,让她身体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牙刷背面是一层磨砂的胶皮软垫,原本是用来去除舌苔的。
康恪把牙刷翻过来,让那一面接触到舌头,在她的舌头上轻轻地转圈打磨。
沈冰清的舌环一早被取下,这会舌尖的位置是一个小洞,敏感的细肉接触到粗糙的磨砂,沈冰清立刻就感觉似乎有电流通过全身。
被紧缚着的身体因为压抑的快感不断地扭动,牙膏被刷出了丰富的泡沫,见见地在她嘴边全都是白色的泡泡了。
牙膏是橘子味的,沈冰清呼吸着橘子味的空气,张着嘴呻吟出声。
康恪又用牙刷刷到了舌尖的小洞,沈冰清“嗯嗯”着身下流出了更多淫水,牙刷继续深入,直接伸进了她的喉咙里面。
“他们的鸡巴是不是这样插进去的?”
康恪捏了捏她的乳头,牙刷不断伸入,一边旋转着,让刷头扫过她的喉咙,“有多深?这么深吗?可是他们的鸡巴没有这么多毛,你舒服吗?”
沈冰清被这些软毛刺激的仰着头呻吟,脑袋向后折,抵着椅子背,脸一直红到脖子,呼吸越发急促起来,终于她似乎感受到了身下的异样,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瞬间就从肉穴里喷出一股液体,她达到了高潮。
沈冰清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晕过去的,她似乎在幻想中达到了高潮?又或者,是康恪的手指?
她失去意识前还在问自己,沈冰清,你就真的淫荡成这样了吗?
康恪丢开牙刷,看着只被自己轻轻一碰,就喷水晕倒的沈冰清,笑笑起身,真是个淫荡的贱货,下回的放置play要不要考虑一下公开场合呢?
牙刷也挺好玩的,下回刷刷穴里面,被那些人肏过那么多次了,得好好刷干净才行啊。
(20)大少爷是有调教规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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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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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大少爷是有调教规划的人**
——被主人看得求肏,口塞玉势,情趣棒塞肉穴,给主人乳交,口交
沈冰清从浴室走出来,没错,是走出来,她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坐在卧室落地窗前的康恪。
康恪听到声音转过头,刚出浴的沈冰清就像一个玲珑剔透的水晶娃娃,白皙的皮肤,几乎完美的身材,乳头上娇艳的红晕,无一处不美。他招招手:“过来。”
沈冰清踌躇一下就想跪下来,康恪的声音轻缓地传来:“走过来吧。”
沈冰清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了头慢慢地走过去。
落地窗外阳光正盛,康恪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似乎在发着光——他眉眼俊逸不凡,神色却温柔如水,沈冰清偷偷看了他一眼,她心里莫名生出欢喜。
也许是此刻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也许是这两日吃好睡好没有被调教,也许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直在打动着她——沈冰清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她宁愿把他当做另一个玩弄自己的男人,等他玩腻了,就会丢开手,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男人的温柔模样是对发自真心。
康恪静静地抬头,望着站在面前有些局促的沈冰清,她眼中涌动着不明的情绪,未着寸缕的身体在阳光下亮的有些晃眼,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套着他特意定做的项圈,漂亮的锁骨延伸向两边肩头,下面是丰满挺翘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昂首挺立着。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双脚微微分开站立,双腿之间除过毛的秘密地带清晰可见粉嫩的大阴唇。
康恪的眼神定在她身下双腿之间,沈冰清有些不安地张了张嘴,忽然想到康恪说过不喜欢自己多说话,便忍住了没有出声。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用心的听着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可是那注视的目光有如实质般落在身上,沈冰清觉得控制不住地想要避开。
可是她不敢动,连手指都不敢动,这种无形的压迫感比之以往真正的凌虐让她更加难以承受——她很奇怪自己的心情,不是怕康恪会把她怎样,而是怕他会不高兴。
真是奇怪,沈冰清心里在嘲笑自己,竟然奴性强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但越是这么想,她心中就越好似有团火在燃烧,身下从穴口开始泛起瘙痒,乳头也胀的难受。
她手指动了动,檀口微张,抬起头看着康恪。
康恪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肉穴口一开一合,一滴淫水流出来,挂在渐渐胀起来的大阴唇上。阳光下,一点晶莹,将坠未坠,十分诱人。
“在家的时候,都是怎么调教的?”
康恪仍旧坐着不动,眼睛依旧在她身体上巡游,他的声音淡淡的辨不清情绪,“你挨个说说。”
沈冰清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呆呆地看着康恪,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太多了说不清吗?”
康恪见她不语,无奈威胁道,“说说印象比较深刻的吧——如果不说,我可不会高兴了。”
沈冰清吓了一跳,她到底是害怕他不高兴的,只得点头道:“是,是有好多。”
“嗯,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康恪问道。
沈冰清摇头:“都不喜欢。”
康恪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沈冰清深吸口气,回忆道:“花园里有一根粗粗的麻绳,上面全是绳结,母狗的骚穴卡在上面,每隔两天都要走五个来回,母狗的奶头被吊在滑轮上,只能跟着滑轮移动。”
康恪看着她边说,肉穴里的淫水也似乎多了起来,又道:“还有吗?”
沈冰清一只手试探着抓住一边的奶子,看康恪没有反应,禁不住自己揉弄了起来。
一边揉奶子,一边回忆道:“大伯父他喜欢鞭子,无论他在不在,隔天就要用一次鞭刑。嗯!”
回忆那些调教的场面让她更加情动,两只手都抓着奶子揉捏起来。
“还有,还有一个木马,三个穴都插满之后,唔,动起来。”
沈冰清说着,双腿一软跪在康恪面前,“主人,主人,求您肏干母狗吧——母狗想要大肉棒!”
康恪摇头:“在我这里,母狗是不准随便获得高潮的,这只能是主人的恩赐,懂吗?”
沈冰清点头:“求主人赐给母狗,随便拿什么插一插也好!”
康恪目光转冷,捏着沈冰清的下巴道:“我叫你说话了吗?”
沈冰清吓得闭了嘴,巴掌的小脸上一双眼睛闪着盈盈水光,可怜巴巴地望着康恪,手上却依旧不停地揉弄着双乳。
可是康恪却不为所动:“康家的规矩就是这样,你要记得,如果不守规矩,在康家是留不下的。”
沈冰清心里想的却是,留不下不是正好能回家,那么她只要不守规矩就可以了吗?
“留不下不是说你可以回家了。”康恪接下来的话刚好打击到她,“一般不守规矩的奴,都没必要留在世上。懂了吗?”
沈冰清只觉得遍体生寒,她是怎么会觉得康恪是个温柔的好人的?他分明是最恐怖的魔鬼,这样的话都能云淡风轻地说出来,不是魔鬼是什么!
“主人。”
沈冰清嗫嚅道,“母狗懂了。”
“嗯。”
康恪点点头,将她拉起来,自己也站起身,“以后在我跟前不用动不动就跪下,我也不需要你把自己真的当条母狗——你只要听话就可以了。”
沈冰清有些激动地点头:“是,我会听话的。”
“那就好。”
康恪说着,带她到衣柜前,选了一身可爱的家居服,“穿上,然后回地下室休息,晚上再吃饭。”
沈冰清接过衣服,万分感慨地回忆着上一次穿衣服的情景,她几乎已经习惯了每天光裸着,跪在地上爬来爬去,总要挨肏的生活。
在康恪面前,她忽然发现,原来主人还可以这样。
穿着裙式的家居服走下楼梯,沈冰清迎面遇到了康守,她笑着点头致意:“守叔,您好!”
康守点点头,打量着穿上衣服的沈冰清,这个姑娘正常的时候真是一副亭亭玉立的样子,样貌气质哪一样都是顶顶拔尖的。
他笑眯眯地点头:“这是要去哪?”
沈冰清道:“主人让我回去休息,晚上再吃饭。”
康守笑道:“那敢情好,快去睡一会。要不要喝水,我待会倒杯水给你送过去吧。”
沈冰清感动地点头:“谢谢您,谢谢守叔。”
康守看着沈冰清离开的背影,不由疑惑起来,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沈老板派来那几人说的那样,骚是骚了点,可怎么总带出来一点身不由己的感觉呢?
晚饭时,睡了一下午的沈冰清精神很好,这两天她已经习惯了在那个小笼子里呆着,不会再因为空间狭小而休息不好。
康恪看她坐在桌子对面,用刀叉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禁不住笑笑:“牛排好吃吗?”
沈冰清抬起头,咽下嘴里的东西,把刀叉放下才回道:“好吃极了,主人,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排了!”
康恪点点头:“那就多吃一点。你身体恢复的不错,明天开始就不能再这么懒散了。”
沈冰清有些紧张地点点头:“是,主人。”
康恪对她这样很满意,只听吩咐不不多问,奴性还是可以的,规矩嘛,倒不急在一时全教会了她。
“来,小清。”
康恪对她举了举红酒杯,“欢迎你到康家。”
沈冰清虽然疑惑,却也顺从地举起酒杯:“谢谢主人。”
吃过饭,沈冰清跟着康恪到花园散布,晚上她的笼子被提到了康恪的卧室里。
康恪亲自帮她灌了肠,直到她最后只能排出清水,才选了一个大号的肛塞给她插上。
许久没有被肛塞插过,沈冰清的菊穴有些不适应异物的入侵,冰冷的肛塞插进去时,她大叫着挣扎。
康恪扇了她屁股两下,才把她制住。
他这才松了口气,真怕她挣扎的太厉害受了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然后康恪取出之前在地下室想用却没用的小短棍,在棍子的顶端按了一下,原本表面光滑的棍子四周立刻出现大小不一的各种凸起,没有规律地突出然后缩回。
沈冰清盯着那跟棍子咽了口唾沫,这是要放肉穴里面的吗?
虽然有点吓人的样子,可是她心里却期待起来。
康恪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棍子:“想要吗?”
沈冰清眼睛随着小棍子,期待地点头,又看看康恪,自己转了个身,把屁股撅起来,双手扒开臀瓣,对着康恪晃了晃。
康恪无奈:“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沈冰清咬咬嘴唇,肉穴里又痒起来,一股股地冒着淫水。
康恪把小棍子直接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肉穴,不断起伏的凸起刺激的她一阵呻吟,然后肉穴像是饿极了一样把小棍子吞了进去。
”起来吧。”
康恪拍拍她屁股,”情趣棒里有先进的芯片——可以根据你身体的反应调整它自己的形状和震动模式。今晚你夹好了它,不要让它出来。”
沈冰清直起身子,情趣棒插进去后就不停地刺激着肉穴,淫水顺着她大腿流下来,一副淫靡的样子。
她点点头,夹紧双腿,身体立刻又是一阵颤抖。
康恪看看她,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想了想,这才转身拿了一根长长的玉质假阳具:”张嘴。”
沈冰清虽然被这个玉势的大小吓了一跳,但还是听话地张开嘴。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开始期待被调教,甚至这两天康恪没有肏她,她都隐隐地失落了很久。
康恪把玉势一点点塞进沈冰清的嘴里,看着她喉咙那里被顶的鼓出来,嘴里满满当当地露出一小段根部。
“叫主人,大声叫。”
康恪命令道。
沈冰清嘴里塞满了东西,嘴巴被撑到最大根本闭不上,她不知道怎么喊出“主人”两个字来,努力了半天,只是喉咙里发出丝丝拉拉的声音。
康恪摸了摸她的小脸:“这样晚上就不会叫太大声把我吵醒了。来,到床上来,陪我躺一会。”
沈冰清被他牵着走出浴室,没有几步路,却被她走的小心翼翼,一来巨大的玉势顶在她的嘴里,迫使她只能仰着头,根本不及看路,二来身下作恶的情趣棒在体内不停滴变换着刺激肉穴的方式,让她淫水一波又一波,不得不用力夹着屁股和双腿。
这样一来,肛塞在屁眼里的刺激越发强烈,肠肠液也源源不断地冲出来,虽然已经灌洗干净,莫名而来的便意有让沈冰清举步维艰。
康恪并没有催促,只是慢慢牵着她的手来到床前,看着她上了床,自己也躺了上去。
沈冰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躺平在床上,还是这么舒服的大床,可她却没空理会什么大床,只加紧了双腿仰着头轻轻平躺。
她想呻吟,却叫不出来,双手抓紧了床单,拧着细腰把双腿绞紧。
康恪侧过身看她,一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轻轻摩挲,在乳头处顿了顿:“嗯,这里还有洞,之前穿过环吗?”
沈冰清看着他眨眨眼,是啊,那里之前还总是被针扎。
康恪两只手玩起了她的奶头,沈冰清被快感冲击的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粉红,奶头更是娇艳欲滴。
康恪忍不住叼起她一个乳头,用牙齿轻轻啮咬,然后用力地吮吸。
“嗯!”
沈冰清用力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丝轻哼,她不行了,她要到了!
她伸手抓住康恪的衣襟,双腿终于再也夹不住,瞪着眼睛全身紧绷,身下一股淫水喷了出来,双腿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康恪抬起头,看着沈冰清眼睛没有焦距地直视上方,伸手摸了摸她身下,果然情趣棒被冲出了一截。
“不是叫你夹紧的吗?”
康恪并没有生气,只是帮她把情趣棒再次托了进去,“下次可别再让它出来了。”
“唔!”
沈冰清只觉得情趣棒破体而入的时候似乎更长更粗了,她把腿又张开些,才然情趣棒更深地进入。
康恪将脸埋在沈冰清的双乳之间:“这情趣棒设定了程序,每次被冲出来再推进去时都会更粗长一些,所以你尽力夹好,免得吃苦。”
沈冰清“嗯嗯”两声,伸手抓住两只奶子,在康恪的脸上蹭来蹭去。
康恪被蹭的发痒,抬头捏她的奶头:“小坏蛋,想干嘛?”
沈冰清的大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又握着奶子晃了晃,像是对康恪发出邀请。
康恪眸色加深,这几天为了让调教开个好头,他也忍得很是辛苦,虽然知道小东西在勾引自己,还是忍不住跃跃欲试。
罢了,康恪给自己做心理安慰,反正这一回还不知道能不能留住她,不止沈家,他家里人也是一道坎。
他不从老宅挑奴,反倒从外面胡乱找,爷爷早就说过他。
康恪撇撇嘴,家里资质最好被堂弟带走了,难道叫他去凑合一个?
不合心意的奴调教着又有什么意思?
沈冰清被康恪压在身下,嘴里被堵着,时不时地想要干呕,可是身下肉穴里却被那只聪明的情趣棒捣弄得淫水四溢,却也只能双腿加紧不敢再打开。
她翻着眼睛望着康恪的神色变幻,大眼睛机灵地转来转去,双手不时地揉捏双乳,做出各种形状,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康恪脑子一热,管他什么调教不调教的,他把睡袍撩起来,脱下内裤,露出早就胀大的巨棒,上面青筋依稀可见。
他依旧跨坐在沈冰清的肚子上,把巨棒放在她双乳之间,然后双手撑着身体,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来,让我试试你想怎么把他服侍舒服了。”
沈冰清没想到外表看着那么俊美的人竟然会有这样大而狰狞的肉棒,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双乳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巨棒的温度让她抖了抖,然后便开始不住地揉弄起来。
康恪怕压到她,双手一直撑在她头两侧,巨棒被丰满柔软的奶子包裹住让他十分舒适,忍不住哼了一声。
沈冰清因为嘴里塞着玉势,头不能移动,只能翻着眼睛看他,手上不停滴揉弄,身体也在床上上下的滑动,为了让巨棒体会到和抽插相似的感觉。
沈冰清这样上下全身的运动,让她很快就有些累,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双腿也因为夹得太紧抽筋了。
康恪把她嘴里的玉势缓缓地拔出来一些,又插进去一点,再拔出来,再插进去。
沈冰清被玉势插喉,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好让玉势抽插的更顺利一些。不过玉势被抽插的时候,她又能发出声音了。
“嗯,嗯!主人,主人。”
沈冰清已经被肉穴里持续不断地快感反复带上巅峰,这会只胡乱地喃喃着,细碎地呼喊着康恪,“啊!主人!”
康恪看她迷醉的样子,心头一热,在她身上虚坐起来,双手攥住两只奶子,配合着身体的移动,自己蹭了起来。
沈冰清嘴里的玉势半出不进,上手垂在身侧死死抓着床单,看着康恪在她身上前后移动。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康恪仍然没有射精的意思,但是沈冰清已经累有些支持不住了。
他把玉势整只取出来,把沈冰清捞起来,将巨棒喂给她。
沈冰清双手托着囊袋,细细地品尝依旧胀大滚烫的巨棒,她纯熟地用舌尖和牙齿侍弄着巨棒,先是将它吞进深喉,用力收紧咽喉挤压肉棒,然后把它送出喉咙,用舌尖侍弄顶部的娇嫩的小孔。
康恪深深呼出一口气,巨棒也猛地跳动了两下。
没想到小东西口技还挺不错的,再好好调教一番,将来肯定能让人欲仙欲死。
沈冰清的口水仍旧从嘴角流出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她把巨棒吞至最深,双手卡着喉咙上下移动,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因为卡着喉咙,呼吸也有些困难,沈冰清的小脸也涨得通红。
直到卡的翻了白眼,她才吐出巨棒,急促地喘息两下,又再一次将巨棒尽根吞入。
康恪被她这新奇的法子弄得全身绷紧,拉着沈冰清的脑袋快速抽插起来。
沈冰清的舌头也见缝插针地侍弄着巨棒,双手托着两只巨大的囊袋,不时地用指甲尖轻轻地刮过敏感的囊袋。
“啊!”
康恪仰头叫了一声,险些被她刮的泄了身。不过他也不想忍着,又快速地抽查了几百下。
直到最后,沈冰清被插的头晕眼花,口干舌燥,双手无力地垂着,任由她抓着头发把自己的嘴当做飞机杯,翻着眼睛几乎晕倒。
康恪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将她到最近,囊袋紧紧的抵住她的小脸,马眼顶在喉咙最深出,一股热流喷射出来。
沈冰清食管被烫,翻着眼睛双手胡乱地挥舞了两下,抱住了康恪的臀瓣,大口地吞咽着他射给自己的精液。
可是精液实在太多,沈冰清努力地吞咽,依旧很多从嘴角溢了出来。
康恪最后把巨棒抽出来,看着嘴角挂了两行精液的沈冰清,笑着抽了一张床边的纸巾,道:“还不快擦干净,小馋猫。”
沈冰清接过纸巾擦了脸,忽然“唔”地闷哼一声,本就涨红的小脸满是情欲。
过了片刻她才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紧张地望向康恪,然后目光移动到了身下。
康恪一愣,顺着她的目光,果然情趣棒又滑了出来。
他无奈地从被淫水濡湿的床上拾起又变大变粗的情趣棒,在沈冰清眼前晃了晃:“怎么办?又大了……”
(21)和大少爷的第一个清晨-甜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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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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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和大少爷的第一个清晨-甜肉+感情**
——唤醒服务,猛插骚穴,风扇式play边转边插
沈冰清一夜都夹着情趣棒浅眠, 睡着前她用手摸了把身下的泥泞,情趣棒还在埋在深处,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沈冰清被照的睁开了眼睛,陷在柔软的大床和松软的枕头里,她微微转了转头,旁边是康恪棱角分明的脸。
光线柔和了他脸上的棱角,脸上细细的绒毛带着细微的光晕,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沈冰清忍不住靠近了,用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模画,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给他画一幅油画会怎样。
康恪睁开眼,就看到沈冰清带着欣赏和赞叹的眼睛,他攥住在自己脸上滑动的手,翻了个身仰面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把沈冰清一把拉到胸前,哑着嗓子问:“你在干嘛?”
沈冰清见他突然醒过来就吓了一跳,不及反应又被带到他胸前,窘迫地想挣开,却被康恪紧紧禁锢在他胸前。
她羞得脸色通红,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康恪食指大动,忍不住上去啃了一口。
“嗯。”
沈冰清的脸颊被康恪“吃”了一口,更是羞得脸发烧,她不安地动了动还紧紧夹着的双腿,“主人,别这样。”
“别哪样?”
康恪坏笑着抬头凑近了她,又亲上一口,“这样吗?”
“啊!”
沈冰清低低地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嗫嚅道,“别……脏。”
“什么?”康恪没有听清,笑着追问了一句,“嗯?”
沈冰清摇摇头,再抬眼,已经换了一副神情:“没,没什么,主人,起床吗?”
康恪眼神晃了晃,忍下了问清楚的冲动,抬手摸了摸沈冰清的发顶:“小东西,主人的兄弟还没有醒过来呢,你瞧,它那个样子,怎么起床啊?”
沈冰清“嗯”了一声,起身来到康恪身下,用嘴拨开他的睡袍,果然小康恪昂首挺立,雄赳赳气昂昂地等着冲锋陷阵了。
她俯下身,先是用嘴包裹住肉棒顶端,把双唇把马眼从包皮中剥露出来,在用小舌细细的舔舐肉棒顶端,一边用牙齿轻轻触碰马眼旁的嫩肉。
“唔!”
康恪舒服地出了一口气,全身舒展地躺好,一只手够着沈冰清的一只奶子揉弄着,一边微微眯着眼睛,享受清晨的阳光。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应该可以放弃很多很多,来换取以后的日子总有她的陪伴。
那么,要给沈氏注资吗?
康恪眨眨眼,目光下移,娇俏的小姑娘在身侧正鼓着腮帮子吞吐着分身,双腿依旧夹得紧紧地,却仍有淫水源源不断从腿缝间滑落。
沈冰清把肉棒吞进喉咙,口水不可避免地滴落到康恪身上,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口水抹去,弓着腰不断地进行深喉。
康恪闭了闭眼,把脑子里混乱地思路暂时撇开,睁开眼,猛地把沈冰清压到床上。
“啊!”
沈冰清被突然推倒,身体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寻找平衡,情趣棒也就 滑了出来,她吓了一跳,“主人,你……”
“别说话。”
康恪伏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头两侧,两人脸贴的很近,他紧紧盯着沈冰清的眼睛,又重复了一次,“别说话。”
两人气息相交,沈冰清被一阵强有力的雄性荷尔蒙笼罩着,脸上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仍然是害羞和躲闪。
但是她的腿被康恪压住,不能也不敢挣扎,只能尽力地侧着头,不去看他炙热如火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像是要从胸口撞出去。
康恪定定地注视了她一会,轻声道:“小清,留在我身边,好吗?”
沈冰清一愣,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嗯?什,什么?”
康恪眼中泛起星星点点的光亮,看的她一时呆住,然后康恪的气息席卷而来,他竟然,吻上了她!
“唔唔!嗯!”
沈冰清吓得猛摇头,身体也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过也只来得及喊一声,“不要!”然后泛着水光的双唇又被堵了个结实。
康恪的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肆意地搜寻,她嘴里还有自己分身的味道,不过更多的是香甜。
康恪觉得自己这是疯了,竟然吻起了一只宠物,一个刚刚还在服侍自己的宠物。
他一直以来从不肯碰奴的唇脸,有些专门下奶的奴,他也不肯碰。
堂弟说他有洁癖,他却觉得这些奴不过是活的飞机杯,人人都用,那他就不用了。
可是今天他却脑袋发热地吻上了他,甚至觉得她的滋味美得不可想象。
难道自己也是个抖m?
这个想法,让康恪的吻更加猛烈暴虐。
沈冰清胸前剧烈地起伏,脸涨得发紫,渐渐呼吸不畅。
康恪这才抬起头,看着她红肿的双唇,迷离的眼睛,轻声呢喃着:“我不嫌弃。”
沈冰清被吻得有些头晕,忽然听见他说这句话并不明白,她眼睛转了转,身下传来一阵淫痒,情趣棒早已经滑出去,空虚的感觉再次袭来。
沈冰清扭了扭腰,娇媚地唤了一身:“主人,下面好痒,嗯,主人。”
康恪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情绪,再开口便带着意外的冷意:“只想着挨肏?果然是一个天生的贱货!”
沈冰清清醒了片刻,她能听得出康恪在一瞬间情绪变化,可是却因为身体的反应没有心思深究,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康恪:“主人,求求你,肏干贱货吧。”
康恪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语气淡淡,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再不说话,巨大的肉棒“噗”地一声刺进肉穴,第一下就全力顶到最深处,接下来的每一下都发泄似的整根拔出再肏进去。
沈冰清“啊”地一声低呼,双手攀到了康恪的后背,被填充的感觉让她十分踏实,可是康恪肏干的异常凶猛,仿佛她真的只是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
她的双乳上下翻飞,像挂着盛满水的水球在她身上荡来荡去。
这香艳的景像对康恪而言无疑是烈火烹油般的刺激,他感觉到身下的肉棒胀的都有些发疼了。
于是他更加猛烈地肏干起来,毫无怜惜,神情也愈发冰冷,完全没有纾解欲望时应该有的神情,好像那个正在进进出出的分身完全与他无关。
沈冰清忽然就忍不住地哭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康恪的样子她就想哭,被他肏的肉穴生疼也让她想哭。
她以前身下淫痒的时候被肏,只会因为解痒而感到舒服,但是今天她忽然好难过,她觉得康恪好像生气了,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
这让她很惶恐,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就连之前每天被虐玩,连下一秒自己会遭到什么都不知道时,她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沈冰清的十指紧紧的扒着康恪肌肉紧实的后背,仿佛那里有她的救命稻草,她眼中浮现的是深深的惶惑,那种好似溺水之人弄不明白状况的神情。
康恪把肉棒狠狠地插入,感受到肉棒顶端似乎顶进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看着沈冰清全身好似过电一般抖了一下,他就停了下来,又用力向里顶了顶,让肉棒的顶端卡进那个凸起。
沈冰清的宫颈口不是第一次被肏开,但是康恪的肉棒分明尺寸大了许多,她觉得好像比之前那个又长又粗的假阳具还要大。
沈冰清被穿刺在康恪的肉棒上,全身紧绷动都不敢动,紧紧的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向康恪。
“你哭了。”
康恪的语气很平静,只是叙述一个事实,然而他紧接着又问,“为什么?”
沈冰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硕大的泪珠滚落下来,不一会就洇湿了枕头。
康恪原本攒着邪火的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他吻上一颗圆滚滚的、将落未落的泪珠,用舌尖舔了舔。
“咸的。”
他说,“弄疼你了吗?”
沈冰清眼珠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无声地落泪。
她这个样子,让康恪有些无措,他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在在意她。
他试着轻轻扭动腰部,肉棒顶着宫颈口转动了一下,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沈冰清呜咽出声,肉穴里淫水再次多了起来。
没有那么疼了,快感渐渐重新占领了她的身体,沈冰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康恪:“主人,你不要生气。”
康恪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
沈冰清红着脸道:“刚才,你生气了。我就是知道。”
康恪唇角勾了勾,吻上她的额头:“果然还是个小姑娘,现在我不气了。你乖乖的,自己动一动好吗?”
话音刚落,沈冰清就被他掀起来,眼前一花,自己已经骑坐在了康恪身上,而他正躺靠在厚厚的枕头上着,双手抓着她的双乳揉捏,脑袋陷进枕头里,舒服的眯着眼睛。
肉棒还卡在宫颈口,但凡一点点的动作都能让沈冰清像过电一样,全身酥麻。
她试着抬抬屁股,却因为受不了那种巨大的刺激,马上就放弃了。
康恪看她呆呆地坐在自己肉棒上,撇撇嘴,叹道:“自己动都不会,以后怎么服侍主人?”
说着他从床头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房顶上就垂下了一个横杆,直接到了沈冰清的眼前。
康恪指点着她双手抓住横杆,然后把双腿打开分别靠近横杆两头。
横杆两头接触到她的脚踝,便各自伸出两个环扣,将脚腕扣紧。
沈冰清吓了一跳,双手死死地抓着横杆:“主人,这是什么?”
康恪笑着躺回原来的位置:“你自己不会动,那就让它帮你好了。你可要抓紧了。”
说完,按了一下手上的遥控器,康恪就笑眯眯地看着横杆自动地开始带着挂在上面的沈冰清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
“啵”的一声,肉棒离开了穴口,带出一股淫水洒在康恪身上,然后又是“噗”地一声响,横杆带着肉穴大张的沈冰清吞进了整根肉棒。
沈冰清惊讶地被横杆带着上下移动,她没想到这个横杆设计的运动幅度这么刚刚好,竟然每次都足够让肉棒把宫颈口肏开呢!
机械式的抽插让沈冰清很快就承受不住,让她本就酡红的小脸更加鲜艳,呼吸越来越急促,双乳有规律地震颤着,晃出一连串的肉浪。
她的柔韧性极好,康恪忍不住缩短了横杆的长度,让她双腿从两边最大限度地靠近头部,肉穴也因此打开到最大。
与此同时,横杆上下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倍。
“啊!”
沈冰清终于叫了起来,“不行了,主人,要坏了,骚穴要坏掉了。啊!骚子宫也被插穿了呀,啊!啊!啊啊啊!”
噗噗啪啪的声音想了好一会,康恪见沈冰清双手快要攀不住横杆,这才让它停在自己身上,肉棒还是早子宫口卡着。
不过,沈冰清终于松了口气,她真的全身力气都快要被抽干了,眼看着马上从横杆上滑下来,现在得了喘息的机会,她拉着横杆大口大口地喘气,完全顾不上肉穴里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康恪又按了一个按钮,横杆竟然在这个高度旋转了起来!
沈冰清的肉穴里插着鸡巴,像个吊扇一样跟着横杆转了起来。
这是个十分危险的动作,因为很容易让男人受伤。康恪设计了这个横杆之后,这也是第一次用,虽然免不了有些担心,却还是忍不住想试试。
也许因为上面的女人是沈冰清?
沈冰清吓了一跳:“主人,动,动了!啊!啊!”
“你抓紧。”
康恪沉声道,“乱动的话,我会受伤。”
沈冰清立刻回复清明,她咬着牙点头,死死地抓着横杆不让自己滑下来,小心地放松肉穴口,以便更轻松地容纳肉棒。
康恪见她这样才满意地笑了笑:“真乖。”
沈冰清眨眨眼,她现在一声都不敢出了,把全身所有仅剩的体力全都用来抓着横杆。
不一会早就浑身是汗的她更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可是她却不敢有一点疏忽,紧紧的绷着上身,决不让康恪有可能受伤。
旋转和抽插是交错进行的,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有可能肉穴还在转,横杆已经升起,有可能插进到最深,横杆才转起来。
这种方式给康恪带了更全面的快感,他舒展着身体轻轻地呻吟,一面欣赏着挂在半空的裸体美人。
沈冰清除了要忍受体力上的透支,还有一层层地高潮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肉穴里每一个敏感点几乎都能接触到鸡巴的所有位置,每次阴蒂转到两个阴囊的位置,又能给她带来一次阴蒂高潮。
沈冰清心里爱死了这个横杆,却对有可能会让康恪受伤十分在意,她也没有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把康恪当做了比主人还要亲近的关系,可到底是什么, 她恐怕说不清楚。
过来大概十几分钟,沈冰清潮吹了第二回之后,双手就有些打滑,她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的姿势有任何变化。
康恪见她这样,直到她的体力也差不多了,虽然有点遗憾横杆的好处还没有完全发挥,但还是不太忍心让沈冰清太过艰难。
他遥控着横杆停下,挺起上半身,扶着沈冰清的细腰,快速地耸动起了,抽插了几十下,就全部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发泄之后的康恪搂着脱离舒服的沈冰清一下子躺倒在床上,就让她伏在自己身上,肉棒也没有拿出来。
沈冰清的双乳压在他胸腹之间,柔软丰满又滑腻粘湿的触感让他分外舒服,动了动身体,抱着她侧过身来,亲了亲她被咬出血的嘴唇,轻声道:“宝贝,累了吧?睡一会,我陪你。”
沈冰清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可是她实在太累,眼前一黑就那么睡了过去。
康恪看着昏睡的沈冰清,轻轻笑了笑,想起之前他去山顶疗养院前堂弟问他的话,在乎吗?只是玩玩吗?
如果说之前他是确定的,可现在却不确定了。
(22)大少爷的秋千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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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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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大少爷的秋千play**
——两重高潮:自己挖穴掏巧克力吃,肉穴吞了勺子,掏勺子又潮吹
午后,太阳缩进了云彩里,康恪看着外面还算凉爽,就把沈冰清“打扮”了一下,然后拉着人去了花园。
“小清,过来。”
康恪对落在后面的沈冰清招招手,“到我这来。”
沈冰清被“打扮”了,其实不过是穿了一身衣服。
她上身一件可爱的吊带T恤,下身是一条超短裙。
她身材本就姣好,经过这些天的调教人更是瘦了不少,却依然前凸后翘,走起路来前面波涛汹涌。
她看了看前面和康恪之间的距离,抬起酸疼的腿试着走了两步。
因为昨晚太过激励,她醒了之后全身酸痛不止,尤其是双臂简直连动一下都不能,双腿也是酸疼的根本迈不开。
康恪看见她像只鸭子似得蹒跚走着,叹了口气,迎着她走过来,一把将人横着抱在怀里:“走不动怎么不说?”
沈冰清被他公主抱着,忽然就觉得开心起来,她双手环在康恪的脖子上,轻轻把头靠在他胸前。
康恪的心跳坚实而有力,沈冰清静静听着那扑通扑通的声音,沉迷地闭上了眼睛。
康恪垂眸看着怀里恬静的小美人,无声笑了笑。
他走到花园中的秋千架旁,抱着沈冰清坐了上去。
秋千一下一下地荡了起来,沈冰清胸前的两团软肉也随着晃了起来,赏心悦目极了。
康恪亲了她一口,把她双手分开捆在秋千座椅两侧,然后双腿抬高和秋千的吊索固定在一起,沈冰清的屁股就悬在了座椅上面的半空中,全身都靠上半身和脑袋支撑着坐在座椅上。
然后他推着秋千荡了起来,一边伸出两根手指,等着她的肉穴口荡过来时插到手指上。
试着调整了几次,康恪才找准了位置,饶有兴致地玩了一会。
沈冰清虽然被插来插去,但是她全身被束缚在秋千上,用不着像昨晚那样用力,她也乐得休息,只闭着眼,感受着肉穴里被康恪手指浅浅深深插入带来的填充快感,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声。
康恪感觉手上淫水越来越多,笑着掏出肉棒,站了过去,当秋千过来时,肉穴就直接顶进了她的肉穴。
“啊!”
沈冰清被这样的感觉刺激到了,忍不住惊叫起来。
康恪拉着她的腿,让秋千更加靠近自己,肉棒插入更深。
沈冰清呻吟着扭动臀部,夹紧肉穴迎合他。
康恪俯身下来,不顾她躲闪地含住微张的檀口,细细地啃噬她柔软而娇嫩的双唇。
沈冰清被他的气息淹没,只觉得自己脑袋都懵懵的,除了迎合,什么都忘了。
康恪一吻过后,抬起头,双手猛地一推秋千,沈冰清就惊呼着飞了出去。
再次荡回来时,肉穴又快又准地插上了康恪的巨棒。
沈冰清的T恤早被掀到胸脖子下面,露出圆圆的奶子上下摆动着,每次插进肉棒,奶子就在惯性的作用下猛地抖动一下。
这种方式新鲜又刺激,虽然不能像平日里快速达到高潮,但是这种飘荡在空中的感觉却更加让她心痒难耐。
“主人,啊!”
沈冰清被这种感觉控制着,她双手一会握拳一会张开,无力地在扭动着身体,“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啊!主人!”
康恪不为所动地一下一下推着,任凭她哀求个不住,因为他分明听出了那些哀求声中混杂了情欲的魅惑,她要的还远远不够。
沈冰清又被推着荡了一会,康恪终于抓住秋千的绳索,将她猛地拉近到跟前。肉棒刺进穴里,又控制着秋千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
沈冰清随着秋千前前后后地抽插在康恪的肉棒上,穴口大张着,每次都有嫩肉随着肉棒翻出来,又被肏进去,她的两片阴唇早就肿胀发硬,阴蒂也顶出了包皮红红地立在肉穴上方。
康恪按了按那个不甘寂寞的小红豆豆,敏感的阴蒂立刻放出电流到全身。
沈冰清”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全身肌肉都用力绷紧,双脚脚尖更是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痉挛起来。
肉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里面的肉棒似有所感,往里更进一步,康恪把秋千小小推开再猛地拉近。
“唔!”
沈冰清闷哼一声,双层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只觉得眼前一团白光炸裂开来,然后就是一层又一层的白色光团,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嗯,嗯!”
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过后,沈冰清全身瘫软下来,痉挛的小腿肌肉还是紧绷绷地,可是这一点点的同感却也根本无法与巨大的快感相提并论,她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天堂,整个人轻轻地瞟着、荡着,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的脸模糊不清,只一闪就转过身去。
沈冰清在虚空中寻找着那个人的容貌,却最终徒劳的放弃了。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温度,粉红色的肌肤上挂着细细的汗珠。康恪让肉棒留在她体内,借此固定住秋千,然后伸手从边桌上拿了块下午茶的蛋糕。
巧克力黑森林蛋糕的香味浓郁而甜腻,康恪舔了一口,用勺子挑了一口抹在沈冰清的双乳上,然后他耐心地一点点把两只奶子全部抹上了奶头巧克力。
沈冰清感觉双乳发痒,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康恪在自己胸前玩的兴起,她抿了抿唇,轻轻开口:“主人,我,我也想吃。”
康恪笑笑:“别急,还能少了你的吃食?”
说着,他手上不停地把两只奶子摸均匀,然后“啵”地一声拔出肉棒。
手上的蛋糕还剩了一半,尽数被糊在沈冰清的下面。
滑腻微凉的感觉,让她不自在地扭了一下,因为视线原因她看不到康恪的动作,不知道在自己身下做什么,但是抬头看见胸前嘿嘿的两团,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主人,嗯,主人。”
沈冰清轻轻地唤了一句,“你在干嘛?”
康恪总算把肉穴口用蛋糕堵住,确定一时半会蛋糕不会掉出来,这才绕着秋千来到沈冰清的头上一侧。
他把她的头压低,还挺立着的肉棒在她双乳中间蹭了蹭,确定沾满了巧克力之后,便放到她嘴边磨蹭。
沈冰清的脸立刻蹭上好多巧克力,她伸出舌头去舔,刚好碰到还渗着液体的马眼,肉棒颤了颤。
沈冰清坏心眼地伸头含住龟头,用牙齿细细地啃噬起来。
“嗯!”
康恪拉着秋千另一侧的吊索,脊背挺直哼了一声,“小东西,越来越淘气了。”
沈冰清眯着眼睛细细地舔舐肉棒,把上面的巧克力全部吞吃入腹,咂咂嘴欲求不满地道:“主人,还要。”
康恪笑了笑,如法炮制地再用肉棒在她双乳上磨蹭,惹得小家伙又是一阵娇吟,不住地晃着上身。
如此几番终于把奶子上的巧克力奶油全都喂给了沈冰清吃下,她肉穴里的淫水也差不多把把蛋糕都冲出去了,再加上她不停地收缩穴口,很多蛋糕都掉到地上了。
康恪用盘子把地面上的蛋糕收拾起来,然后把盘子放在她穴口下面,小勺子伸进穴里,一点点地挖着残存的蛋糕。
冰凉的勺子碰到淫痒难耐的肉穴口,沈冰清舒服地放松了身体,张开穴口接纳小勺子更深地探索。
康恪认真地用勺子搜刮穴口和穴壁,连唇瓣之间的缝隙也不放过,当然还不往在刚刚高潮过的阴蒂上刮了一下。
沈冰清仰着头不住地呻吟,因为双腿被固定住,她只能左右摇摆着屁股,也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闪。
康恪挖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就把盘子放到一边,又拿了旁边桌子上的巧克力糖,一颗一颗地塞进肉穴里。
小巧的方形巧克力塞进去十几颗,康恪拍了拍她的屁股:“夹的住就都是你的,掉出来可就吃不到了。”
沈冰清听话地收紧穴口,但是巧克力塞得太满,那些棱角顶到穴里的敏感处,又让淫水一波波地涌出来,加上天气热,她的体温也高,巧克力融化的很快,不一会肉穴口就开始流出巧克力色的淫液了。
沈冰清把身体向下滑,想把肉穴尽量抬高不让巧克力出来,却也无济于事。
她嘤嘤地哭了两声,哀求道:“主人,要流出来了,主人!”
康恪挑眉,想了想把她手脚解开,让她侧着靠躺在秋千上,递给她一根长柄勺子,道:“自己挖出来吃掉吧,记得挖干净点,要不小穴里面会生虫子的哦。”
沈冰清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开始认真地挖起穴里的巧克力来。
起初在穴口的巧克力很好弄,勺子一下就能挖出一颗,沈冰清赶紧全都吃掉,她可是好久没有吃到过巧克力了,虽然上面全是淫水,可这完全不是她考虑的事情。
连着挖出十来颗,也舀着巧克力淫水渴了好几口,沈冰清试着把勺子伸到更里面的位置去掏剩下的巧克力。
不过她看不见肉穴里里的情形,只能试探着把勺子越送越深,忽然不知道碰了什么地方,身下传来一阵酥麻,肉穴也收紧起来, 沈冰清的手一抖,勺子竟然被肉穴给吞了。
沈冰清回过神来,手上空空如也,她呆呆地抬头看向旁边抱着胳膊的康恪,后者脸上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主人……”
沈冰清不知道说什么,勺子不见了?还是,她的骚穴吃了勺子?额,怎么办嘛!
康恪挑眉:“你这是饿疯了吗?”
沈冰清委屈地垂眸,看着一张一合吐着深棕色淫水的那个小孔,哪里还有勺子的影子。
“主人。”
又叫了一声,康恪还是纹丝不动。
沈冰清撇撇嘴,一只手扒开阴唇,一只手两根手指探进穴口,开始摸索起来。
碰到了一点坚硬,沈冰清心中一喜,手指用力向里面伸了伸,但是勺柄本来就细,在穴里又沾了淫水更是滑不留手,两根手指全进去也只是把勺子往更深处捅了进去。
勺子滑进去,顶到了穴壁里的敏感处,沈冰清身体又迎来一股电流,蔓延了整个下半身,她不得不把手指拿出穴口,挺直了上半身,仰着脖子迎接快感的到来。
她的檀口微张,双眼毫无焦距地望向半空,两只手垂在腿上,双脚的脚趾向里用力蜷缩着,身体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康恪眨眨眼,从她身后握住她的两只奶子,反复地搓弄起来。
沈冰清敏感的乳头离开就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也变深,皮肤都带着淡淡的粉色。
康恪咬了下她的耳朵:“肉穴里的东西如果不取出来,今晚就没办法睡觉了呢。小清要努力啊!”
沈冰清身上快感褪去,眼中回复清明,伸手再次探进肉穴,这会她不再管外面的阴唇,两只手各自伸进去两根手指去穴里摸索。
不过勺子刚才被推进去,哪有那么容易滑出来,肉穴里褶皱众多,随便一卡,勺子就能稳稳当当地带在里面,就连淫水也不太能把那么大的勺子冲出来。
更何况这颗勺子还那么细,即便是在水流中也根本没什么阻力的,别说本就狭窄阻塞的肉穴里。
再一次碰到勺柄,沈冰清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分被用一根手指一起捏住柄头,小心翼翼地向外拉。
眼看勺柄越来越靠外了,沈冰清大气也不敢喘,手上紧紧的挤着柄头向外拉,可是勺子在肉穴里却不是畅通无阻的。
虽然屏住了呼吸,沈冰清的肉穴还是不可避免地收缩着,那些褶皱一下子卡住了勺子头,沈冰清的两根手指沾着淫水滑出来,扯出一根晶亮的水线。
康恪还在揉着她的奶子,沈冰清想就是因为他在身上捣乱,秋千本来也不稳当,自己才没把勺子拔出来。
她气愤地看了看在胸前作乱的双手,抿着嘴没有说话。
康恪看她举着两只手不动,肉穴口还是一摊深色的水渍,好奇道:“怎么了?骚穴舍不得勺子吗?”
沈冰清低低哼了一声:“主人,能不能等一下再,再摸?”
康恪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你这是嫌我打扰到你了?哈哈!是不是被揉的太舒服了,手才会抖啊?哈哈!”
笑笑笑,就知道笑!
沈冰清心里气恼,可是勺子还在肉穴里,这么久的调教,让她下意识地不敢多说什么,就算对着康恪,她虽然说了一句,却也还是很有些惴惴。
康恪松开双手,转而扶着秋千,笑道:“喏,我给你扶好了,你要是再拔不出来,那我就找个塞子把你的骚穴口堵住,怎么样?”
沈冰清大眼睛转了转,咽了口唾沫点头:“让我再试一次吧。”
康恪点头示意她尽管试,沈冰清低下头,认真地揉了揉阴蒂,趁着穴口被刺激的张大,一只手伸进去三根手指去肉穴里抓勺子柄。
勺子头卡着的地方轻轻碰一碰,沈冰清身体就抖一抖,她忍着刺激,三根手指把肉穴撑大,手更加深入地伸进去。
康恪看她快要抓到要领,心里恶趣味油然而生,看着沈冰清微微仰头,极力忍住肉穴里传来的快感,他手上忽然松开了秋千,还趁机推了一把。
秋千左右地慌了起来,沈冰清猛地一惊,双手扶住秋千座椅这才没让自己跌下去。
可是已经快要露头的勺子却又被肉穴吞了回去,甚至这一回更糟的是,勺子头好巧不巧顶到了肉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随着秋千的晃动,反复地戳着那里。
沈冰清肉穴里一股浑浊地淫水高高射了出来,整个人呜咽一声软倒在秋千上,双腿痉挛地紧绷着,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这次的高潮她喷射的液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康恪看着像是小喷泉一样的淫水从沈冰清身下射出,笑着更用力地推起了秋千。
秋千高高低荡起,上面载着的淫荡美女,一边呻吟,一边在喷射着汁液呢!
(23)被抛弃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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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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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被抛弃的大小姐**
——那条狗后来怎样了?—虐心+大肉蛋
把沈冰清抱上床,康恪看了看卧室角落里一早给她准备的笼子,苦笑了下。
他这是怎么了?
康恪帮沈冰清捋了下额前的乱发,在上面印上一吻。
“嗯,主人。”
沈冰清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喃喃地说着梦话,“别离开我。”
康恪压住她乱晃的小手,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轻声道:“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不离开你,好不好?”
沈冰清被压着胳膊,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嘴唇动了动,蹦出一个名字:“Jack,别走。”
康恪身体一僵,看着沈冰清梦里不断地念着那个名字,他从心口处开始一寸寸发寒,直到指尖似乎都冷得麻痹,直到眼神也渐渐冷的像是结了冰。
接着,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再也没有进来。
沈冰清在熟睡中又见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这一次他转过身对着自己招手,自己却还是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在层层的迷雾中向前走去,快要走到他对面的时候,那模糊不清的面容让她有些犹豫,她轻轻地唤了一句:“Jack,是你吗?”
那人没有回答,眼看着他伸出的手,指尖就在眼前,沈冰清快走两步,她的手要触到他了。
可是,那人的指尖却开始结冰,一寸寸地变成冷冷的冰雕。沈冰清吓得缩回手,又喊了一声:“Jack!”
可是那人却转过头去,接着整个身体也转了过去,背对着她迈步离开。
“Jack,别走,别离开我!”
沈冰清想去追,可是双脚好像有千斤重,怎么都挪不开步子,“别离开我!”
那人越走越远,沈冰清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那模糊地背影逐渐消失在一团迷雾之中,忽然遍体生寒——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自己,可是她却不知道是什么。
她扶着胸口,觉得哪里濡湿黏腻,低头一看,手上竟然是自己的半颗心!
沈冰清吓了一跳,她的心被挖出了一半?另一半呢?
低头去看,胸前一个血淋淋地洞,贯穿了前胸后背,她的心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另一半,她手上是自己的一半心脏。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沈冰清想喊叫,可是嗓子里好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来。
她挣扎着站起身,那种寒冷的感觉让她不住地瑟缩着,天空中吹来萧瑟地寒风,仿佛刀子一样割裂着肌肤,沈冰清捧着自己的半颗心四顾茫然,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她这个没了心得驱壳。
“啊!”
沈冰清大叫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来,拥着被子满头大汗,急促喘息了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
摊开双手,沈冰清看着依旧白皙的手掌,哪里有半分梦里鲜血淋漓的样子。一手覆上前胸,那颗心还在有力地跳着。
还好,她的心还在,她还是活着的人。
只是,为什么梦里会反复出现那个人,他是谁呢?
是Jack吗?Jack,他还记得自己吗?
沈冰清默默地坐了一会,身上的汗渐渐褪去,空调的冷风吹得她有些冷意,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双腿还有些酸软发虚,全身都好像被碾过一样,沈冰清扶着墙慢慢地走到门口。
她扶着楼梯的栏杆,看到康恪正在讲电话,她就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意识地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
康恪的声音很低,她站的高根本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是他的神色并不好,看起来好像不开心,眉宇间凝着一股郁气,不似刚才在花园里那样高兴了。
沈冰清看见康恪放下电话,就有点想回到房间去,只犹豫了一瞬,康恪似有所感地抬头,正瞧见她一手抓着栏杆将走未走的样子。
四目相对,沈冰清心中一动,康恪的样子似乎和梦里那个对着她伸出手的人有些像,可是,他为什么变成冰,为什么又要抛下自己离开呢?
“下来。”
康恪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又恢复了起初的严厉冰冷的,听得她心里冒出丝丝凉气。
康恪冷冷地看着沈冰清费力地挪着脚步,一个个楼梯地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端起了身边的热茶,坐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她心里却是想着别人的,那么他的自作多情就很有些可笑起来。
康恪抿了一口茶水,透过雾气看着沈冰清缓缓走进:“作为一只母狗,难道你忘了怎么走路吗?”
他的声音森寒冰冷,沈冰清仿佛迎头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愣住。
原来那些温柔,只不过是他贪玩而已。沈冰清心里叹了口气,垂眸掩住情绪,可是自己,又在期待着他什么呢?又有什么资格,去期待他呢?
她垂了头,顺从地跪下,然后翘起屁股,双手前臂贴地,让乳尖碰到地面。
康恪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带她爬到跟前,手腕一翻,滚烫的茶水迎头浇下。茶杯接着摔在地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叽里咕噜地滚到了旁边。
“啊!”
沈冰清惨叫一声,跪趴不稳,侧面跌倒在地板上,抱着头蜷缩起来。
康守听见响动从厨房跑出来,就看见这一幕,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康恪,又看了看沈冰清,终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康恪伸脚踩在沈冰清一侧的乳房上,用鞋底撵来撵去:“贱货,一点规矩都不懂吗?你家里那几个废物就是这么调教你的?嗯?”
沈冰清的乳头被碾的涨疼,却不敢躲闪,只能尽量顺着他的力道调整呼吸。
听着康恪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异常羞耻的感觉从心里蔓延滋生,恨不得整个人消失掉,可身体的诚实还是出卖了她。
奶子被踩的渐渐生出异样的感觉,身下肉穴又湿了。
沈冰清闭着眼,开始轻声哼哼起来。
“贱母狗!又在发骚了!”
康恪眼中闪过狠厉,一脚踢在她的奶子上,“滚开,脏了我的鞋底!”
“唔!”
左侧的乳房传来钻心的疼痛,沈冰清痛的窝成一团,死死地按着被踢到的地方。
疼,还是疼,她忽然发现,康恪踢到的地方,里面应该就是她的心脏了。
梦里鲜血淋漓的半颗心脏再次出现在眼前,沈冰清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下来,透过朦胧的泪水,她抬了下头。
康恪已经坐回了沙发里,脸上是阴沉而说不清楚地神色。
他就是那个挖了她的心,又切掉一半扔掉的人吗?
沈冰清想着梦里那个指尖冰冷却面目不清的人,原来她梦到的,是康恪吗?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一些事,沈冰清就被康恪揪着头发一路扔到了大门外面。
康恪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眼中涌动着不明的情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既然你心里想的是他,我成全你——你就在这里等着你的Jack,接你回去吧。”
说着,眼中的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还是那让人生畏的寒冷。
他站起来,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沈冰清一愣,伸手去拉他的裤脚,然而康恪的动作很快,她的手指尖慢了一瞬,还是失去了他的身影。
“主人!”
沈冰清哭喊了一句,手脚并用地追了上去。
“咣当!”
康公馆的大门猛地关上,把她关在了门外,也关在了康恪的心外。
沈冰清靠着大门跌坐在地上,失神地流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康恪怎么知道她和Jack的事?难道是Jack来找自己吗?
想到这,她心里忽然又燃起一丝希望,Jack说过要娶她的,她又转头看向院门,安静的街道上空空如也。
Jack真的会来吗?他会带自己离开沈家吗?
沈冰清离开死死关着的大门,缓缓地走到院门,扒着铁栏杆看向远处。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个行动,深深地刺痛了别墅里的康恪。
他此时正在二楼的落地窗旁,扶着窗帘的手死死地攥着,眉头锁紧。
“刺啦!”
窗帘被他扯掉了。
康恪一惊,旋即苦笑着离开了落地窗。
算了,她既然想着那个人,就由她好了。
康恪来到书房,拧开一瓶酒,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他原本都计划好了,把她留下,把沈氏夺回来给她,给她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
可是现在,真是太可笑了,自己竟然对一个女奴动了情!
康恪放下酒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弯着腰咳的满面通红,眼角都溢出了泪。
他想,这样也好吧。她往后无论如何,与他总是不相干了。
康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醒过来时自己是睡在床上的。
睁开眼,康守坐在椅子里望着他,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他伸手按了上去。
“大少爷,你醒了,头疼不疼?想不想吃什么?”
康守起身递给他一杯清水。
康恪撑起身子,缓缓把水喝下,摇了摇头,复又躺下。
“她走了吗?”
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康守点点头:“大少爷,你真想好了?”
“嗯?”
康恪不明所以地看他,“守叔?”
康守叹气道:“没什么,大少爷有自己的主意。小时候啊,我记得老宅外面有一条流浪犬,你呢,那会才五岁吧?每天早晚都给它送吃的东西——你想把它带回家,可是老爷不让还为此打了你,你发烧了几天,好了之后立刻去寻那只小犬,却发现它不见了,再也没有回来。”
“守叔,你想说什么?”
“大少爷,你和二少爷虽然是堂兄弟,可是你比他重情,老太爷当初就说过,虽然你看着冷,可心里软的很。”
康守微微笑道,“大少爷,我想说的很简单,你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就看你肯不肯要了。”
康恪不明所以地皱眉:“守叔,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在劝我吗?那么个东西,不过是个玩物,你来劝我,你是看不起我吗?”
康守安抚地笑笑,却答非所问:“那条小犬其实一直都在原来的地方,只是那天你瞧见了它吃二少爷给的东西,你就再也没去看过它了。”
康恪一震,那么久远的事,他完全记不清了,只依稀回忆起,似乎真的有这么一条小狗。
“其实,二少爷不过是知道你那几天生病,就替你去照顾它。”
康守笑着给康恪盖上毯子,“你好了之后,他再也没去过。”
康恪呆呆地望着康守:“那么,那条,那条小犬呢?”
康守摇摇头:“大少爷,那酒烈得很,你再睡会吧。”
说着,便离开了床边,“晚饭时我再来叫你。”
“守叔!”
康恪支起身子,“那条狗,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康守叹了口气:“自然是死了,饿死的。大少爷,睡会吧,睡醒了头就不疼了。”
(24)自暴自弃的大小姐-想念中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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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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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自暴自弃的大小姐-想念中的绝望**
——路上给Ted口交,家门前舔司机屁眼;被轮肏屁眼,肛肉鸳鸯环
汽车里走下来的是Ted,他看了眼康家公馆的三层小楼,笑着把沈冰清拖到车子前面。
他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掏出肉棒,指了指脚下,道:“母狗,进来,含住。”
沈冰清眼神微闪,看了眼车子后座。
“怎么?”
Ted冷笑着揪住她的头发,“还以为我哥会来吗?告诉你吧,老板对于你的表现很不满意,我哥也受了牵连。哼,贱母狗,没用的东西,回去有的你好看!还不快进来,给我好好吸!”
沈冰清跪在Ted双腿之间,车内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尽量靠近座位,两只奶子被挤在座位边缘,屁股紧紧抵着车子前面。
伸出舌头,舔了舔Ted的肉棒,沈冰清又想起康恪,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吗?他分明好像很喜欢她的。
因为动作迟缓又被Ted抽了几个巴掌之后,沈冰清就更加想念起康恪来,他俊美的样子,翩翩的风度,掩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温柔。
还有,那一杯热茶,和那狠狠的一踢。
“呦,哭了?”
Ted捏着她的下巴,嘲弄道,“舍不得那个姓康的吗?哼,枉费我哥对你心心念念,果然是水性杨花地骚货!”
沈冰清的喉咙被猛地被肏进肉棒,火辣辣的痛感让而泪水流的更加凶猛,她忍着干呕,开始连续地深喉。
“嗯?”
Ted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姓康的看来是真的恶心你了,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不取下来就把你扔了。哈哈,有意思。”
沈冰清不敢抬手去摸项圈,她知道Ted的性子,她又要回到原来那样不堪的生活里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取悦康恪吗?还是他原本也没想过留下自己?
她现在早就忘了当初不情愿地去康家,心里想的全是康恪的好,想到Ted 的话,Jack还在念着自己。
沈冰清忽然弄不清楚,自己难道真的水性杨花吗?
一路上Ted在她嘴里射了两次,车子进了沈家大门,Ted一脚把沈冰清踢出了车子,然后跟司机说:“你来玩一会,过半个小时把她带地下室去。”
司机嘿嘿一笑,立刻下车,把沈冰清拉到胯下肏干了起来。
沈冰清不知道被司机干了多久,她茫然地睁眼看着天空,身上的康恪给的衣服早就被撕烂扔掉,这会正赤裸着被司机压在身下。
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无力地分开,双腿被压到胸前的奶子上,随着司机的抽插,身体渐渐地被快感侵袭,她张着嘴,口水无意识地流下来,一副被肏傻了的样子。
司机分开她的双腿,两只手左右开弓地抽打起她两只奶子。
“噼噼啪啪”的声音和身下“扑哧扑哧”的抽插声混合在一起,这幅画面淫靡又暴虐。
沈冰清双乳被打的红肿,乳头却挺立坚硬,因痛疼而起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身下淫水更是泛滥成灾。
司机肏了一会,就拔出肉棒把灼热的精液射在她的胸前的奶子上。
沈冰清还沉浸并没有被司机肏出高潮,这会神志还算清醒,但是这种清醒却更让她觉得不堪。
看着自己胸前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白色浑浊液体,沈冰清自嘲地想,这具身体还真是脏呢。
司机射过之后,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上擦了擦肉棒,然后把她拉起来,脱了裤子道:“给老子舔舔屁眼。”
沈冰清跪在他身下,胸前的精液流的全身都是,伸着舌头舔上会阴,用力顶了顶,司机的舒服地啐了一声:“骚货,真他妈会舔!屁眼里,快快!”
沈冰清听话地把舌头顶进屁眼,然后转动头部,让舌头旋转着进入更深。
司机的屁眼臭不可闻,里面还有好多不知道是什么的颗粒,沈冰清忍着恶心,细细地把褶皱舔舐了一遍。
司机双腿发软,最后干脆弓着身子趴在地上,享受着中舔舐的快感。
沈冰清则跪在他身后,一边抽插着舌头,一边用双唇含住他的屁眼吮吸。
满嘴都是他屁眼里的排泄物残留,沈冰清却麻木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似乎只有被人凌虐羞辱,她才能找到自身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或者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离开了康恪,沈冰清开始自暴自弃了。
终于,司机在她的舔弄下,很快就交枪又射了一次,射过之后,肉棒又喷出混浊的黄色液体。
沈冰清眼中闪过鄙视,竟然被舔尿了。
司机被舔尿,觉得有点丢脸,就把还在喘息的沈冰清拉到那滩液体上,按着她的脑袋道:“母狗,快舔干净!妈的,竟然敢舔射了老子,赶紧舔!”
沈冰清的脸被摁在那摊泥泞中,只能伸着舌头舔那些混着精液的尿。
看她这个样子,司机的肉棒又挺立起来,一边压着她上身,一边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后穴。
沈冰清的后穴并不如前面湿润,也更紧一些。司机的肉棒之插进去一多半,再顶就有些疼了。
他着急地在手上啐了口唾沫,然后往屁眼和肉棒的连接处抹了一把,扶着沈冰清的屁股,用力把鸡巴顶了进去。
沈冰清惨叫一声,门牙磕在地上,嘴里立刻渗出了血液。
不过屁眼里撕裂般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她这才想起来,康恪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粗暴地对待过自己。
怎么又想起他来?
沈冰清心里酸涩难忍,他不要自己了,把自己扔了出去。
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如果他觉得脏,一开始为什么还要带她回家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冰清越想起康恪,就越是难过,屁眼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的心却越沉越深。
不如就这样死掉吧,被肏死掉,哈哈,死了就能和爸爸妈妈再见面了,他们不会嫌弃她,不会讨厌她,更不会欺负她。
沈冰清心里难过,一边舔着地上的尿,一边破罐子破摔地迎合着抽插动起来身体。
Ted 从屋里走出来,就瞧见沈冰清一副死狗的样子被司机插着屁眼,好像还蛮享受?
他走过去,拍拍司机的肩膀:“还没玩够?”
司机马上露出笑脸,迅速抽出肉棒,把沈冰清朝前推开,对Ted道:“够了够了,爷,多谢您!我,我先走了。”
Ted点点头:“滚吧,明天早晨大哥要去看老板,10点钟。”
“您放心您放心!”
司机点头哈腰地进了汽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Ted这才将视线移到沈冰清的身上,嘲讽地哼了一声,踢了她一下道:“死母狗,偷什么懒!赶紧跟我进来!”
沈冰清费力地爬起来,跟在Ted身后扭着屁股进了房子里面。
一路到了地下室,沈冰清被扔进一个铁笼子里,然后有佣人把她手脚和头部都从笼子里掏出来,锁上锁链固定好。
接着他们把铁笼子的顶盖打开,把她的躯干也和笼子紧紧固定在一起。
沈冰清在笼子里也是跪趴的姿势,只是屁股从一个大洞里露了出来,两个穴口清晰可见,其他双手双脚和脑袋也是伸出来在笼子外面的。
她看着佣人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地进行固定,然后又把笼子加固在地面上,很好奇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
Ted 一声令下,佣人们开始给她灌肠。
因为这两天康恪心疼她,让她吃得很好,也没有灌过肠,沈冰清的身体里排泄物很多,直灌了五六次才最终排净,不过她也彻底脱力,如果不是铁笼子的禁锢,她肯定瘫软在地了。
饶是如此,她身体的肌肉也不住地抖动,显然是过力了。
Ted 看着佣人们清洗了地下室的污渍,冷哼道:“这几天看来吃的不错,想不到大康总是那么个怜香惜玉的人呢。”
小程嘿嘿一笑:“我听说,他为了留下她,跟家里都差点闹翻了。”
Ted 诧异:”嚯,那可了不得。不过,到底还是没抗住啊。”
“什么没抗住。”
小程笑道,“不过是一时好玩,你以为康家大少爷,真能留一个被无数人肏烂了的贱母狗——太天真了吧?”
沈冰清耳朵轰轰响,听到他们谈话提到康总,就竖起耳朵听,听到最后,心也沉到了深渊,果然是那样吗?
他果然是嫌弃自己,是被人肏烂了的贱母狗?
不过也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猜,小程就对着佣人们吩咐道:“你们每个人十五分钟,只能肏屁眼,十五分钟之内不许射,否则,鸡巴就给老子切了。”
他声音不大,但是说出的内容却让佣人们都是浑身一抖。
第一个人走过去,开始肏干她的屁眼。
这时,沈冰清的嘴里被插进了一个巨大的玉势,然后眼睛也被蒙住了,她全身动弹不得,感官也失去了一多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抽插。
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后来,她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有多少个人肏过她的屁眼,她对屁眼也失去了感觉,连收缩也不能了。
抽插终于停下,沈冰清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三级脱肛,很完美。”
脱肛,那是什么?
沈冰清还小,并不清楚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好奇,他们说的是自己吗?
“现在穿环的话,可以一次性穿两个,一前一后。”
那个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地说着,“这对鸳鸯环平时是可以缠在一起的,用的时候只要一拉这个线,它们就会分开,然后肛肉就会翻出了。”
Ted的声音传来:“她可以吗?”
那个声音道:“这是最完美的时机,如果等下一次,恐怕就不会这么鲜嫩了。”
“那就做吧。”
Ted 一锤定音,也决定了沈冰清的悲惨命运。
还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的沈冰清,被肏的头晕脑胀,又因为身体被死死地固定住,一丁点挪动的余地都没有,虽然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是对于他们讨论的内容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只觉得屁眼那里丝丝凉凉,舒服的她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结果立刻那里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全身的肌肉再次抖动起来。
那个人道:“快,穿刺。”
沈冰清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话音刚落,屁眼那里传来撕心裂肺地疼痛,她猛烈地挣扎起来,疯了一样全身毫无章法地向前冲。
她嘴里塞着东西,发不出声响,眼睛也被蒙住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被疼痛驱使不顾一切地挣扎,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地上,眼泪从眼罩的缝隙里渗出来,牙齿死死咬着玉势,牙龈也出了血。
沈冰清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在地狱里。
如果不是跟康恪在一起时那些甜蜜的时刻,她不会在疼痛时添加一层更深的绝望,那种对美好的从未体验过而走入地狱的人,不会懂得尝到甜美果子之后再被塞了满嘴苦涩不能吞吐的痛苦。
那是一种更深的伤害,更深的对于失去而无法挽回的深深的绝望。
沈冰清此时此刻就是这种感受,疼痛而绝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但是她动不了,无论她怎么剧烈帝挣扎,笼子都没有移动过分毫,除了身上锁链随着肌肉的颤抖而发出的细碎声,地下室里只有她细碎的呜咽声,低低地徘徊在每个人耳边。
疼痛来的剧烈,却并没有结束。
第二个环的穿刺,让沈冰清目呲欲裂,她咬着玉势的牙齿咯嘣咯嘣地响,脖子神经性地抖着,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脚尖绷成了一条直线。
冰凉的钢质鸳鸯环穿过肛肉的时候,沈冰清眼前闪过一道白色光芒,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了?”
小程拍了拍她垂下来的脑袋,“李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陌生的声音就是被唤作李医生的人,他年纪不大,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看了一眼晕倒的沈冰清,解释道:“身体受到巨大刺激之后会有应激性反应,晕厥是很常见的一种——刚才她的肌肉痉挛的厉害,全身性的肌肉痉挛会让人休克,这也是疼痛造成。毕竟在肛肉上穿环,到目前为止只是理论上成立,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她恢复的如何。”
“如果不成功呢?”
小程追问,“会怎样?”
李医生检查了一下沈冰清翻出的肛肉上挂着的两个圆环,把一根细细的链子卡进两个环中间的机关里,然后一边给她还在流血的伤口细细地抹上药水,一边道:“不成功——那就是化脓,痔疮,然后坏死——最后肛门就不能用了,得手术再人造一个。”
小程听着咽了口唾沫:“这,这么严重啊。”
Ted 白他一眼:“你怕的是什么?再说了,有李医生在,有什么好怕的。”
李医生给沈冰清上好药,摘了手套,道:“我明天再过来上药,如果伤口恢复得好,就可以纳还了。不过肛肉穿环之后的三个月,保证每天早晚两次灌肠,不要吃太多东西,尽量进食清淡。完全恢复以后最好也不要吃太多,免得排泄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
Ted点头道:“明白了。”
李医生这开始收拾起东西,边收拾便嘱咐道:“今天就让她先保持这样的姿势,我刚才给她用的药里有一定量的肌肉松弛剂和麻药,可以让她舒服点。
今晚不要吃东西了,如果饿的话就多喝水吧。”
Ted和小程送李医生离开,到了大门口,李医生再次转身,道:“我不管她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但既然你们找我来做这个手术,这个病人我就要负责到底。希望你们听我的话,今晚不要动她了——否则,无论将来出任何事,我都不会再管——希望你们理解。”
Ted笑道:“李医生,我们既然答应了你,自然说到做到,咱们出来时,地下室已经锁上了,请您放心。”
“那就好。”
李医生道,“我明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