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 · 佚名 · 12.5万 字
伦敦,帕特诺斯特广场附近一家咖啡馆的角落。
窗外是伦敦典型的铅灰色天空与连绵细雨,窗内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与低低的谈话声。这个角落被一种无形的屏障隔开,声音与景象略微扭曲,让旁人下意识忽略这里。
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而下,将窗外的霓虹和窗边的两个女人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一位是身着一尘不染白色西装,气质高贵的女士,金色卷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于明亮的金色眼眸。她坐姿笔直,面前放着一杯未曾动过的清水,与周围氤氲的咖啡热气格格不入。
另一位女士则慵懒地陷在对面天鹅绒扶手椅中,黑色长风衣随意搭在椅背,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丝袜中,交叠着翘起,及膝的黑色高跟长靴尖轻轻点着地。她深褐色的眼眸在咖啡馆昏暗的光线下接近纯黑,此刻嘴角正噙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笑意,指尖缓慢摩挲着白瓷咖啡杯的边缘。
路西法轻轻吹开杯沿的奶油泡沫,声音带着蜜糖般的甜腻:“真有趣,你居然会选择这里见面。让我想想……是因为对面就是圣保罗教堂?你喜欢这种被残留圣咏包围的感觉,它能让你舒服点,我亲爱的米娅?”
她用的是旧称,那个只在至高天晨曦庭院中彼此呼唤的昵称。
“公事公办。”白衣女士的金色瞳孔没有丝毫波动。“地点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场不被任何一方领域监察的对话。人间,目前最为……中立。”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没有感情的冰冷。“以及,请称呼我米迦勒。”
“哦,公事公办。”路西法轻笑,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丝陈年葡萄酒与硫磺混合的气息,“那你发来那封加密圣文书写的‘合作意向书’,也是公事公办的一部分?我收到时,差点就把手指伸进脑子里去翻查圣文代码。”
米迦勒无视了她的调侃,双手指尖在桌面上交叉。“数据你已经看过了,人类灵魂的熵增速度正在突破所有先前的模型预测。信仰之力枯竭,生育本能衰退,似乎连罪业的产出都变得稀薄。”她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眼睛直视着路西法深不见底的眼眸,“你的地狱,最近也应该感到灵魂质量下滑的压力了吧?”
路西法耸耸肩,姿态优雅。“堕落总是有市场的,亲爱的姐妹。只是现在的堕落……太单薄,太缺乏想象力,像是流水线生产的劣质品。确实不如黄金时代那些发自灵魂深处的欲望来得……醇厚。”她抿了一口咖啡,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你是在担心我的地狱原材料短缺?”
“我担心的是造物主的根基正在我们眼前崩塌。”米迦勒的声音压低了些,那层冰冷的面容下,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焦灼泄露出来,“天堂的秩序,地狱的试炼……这一切的前提,是存在一个活跃的、拥有欲望与选择能力的人类文明。当他们连存续的意愿都开始丧失了,我们所争论的‘引导’与‘诱惑’、‘救赎’与‘堕落’,都将失去意义。最终——包括天堂和地狱,都将归于虚无,或是在虚无中永恒沉寂。”
路西法放下了杯子,指尖无声地敲击着桌面。“所以,你那个惊世骇俗的计划,‘非人类物种权益合法化与欲望刺激’……是为了给这潭死水,扔进一颗地狱的火种?用我们恶魔的方式,去重新点燃人类的欲望?”
“用可控的、合法的、被监管的‘刺激’,去重启他们的生命冲动。”米迦勒纠正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是无序的堕落,而是……定向的激活。我们需要一场社会性的、结构化的‘压力测试’,用适度的、可管理的‘诱惑’和‘危险’,重新激发他们的渴望、竞争、爱恨……甚至是恐惧。唯有欲望,才能对抗彻底的虚无。”
她终于拿起水杯,指尖稳定。“路西法,你麾下那些……精通此道的专家。尤其是魅魔,她们的天赋,在引导、放大、乃至精炼‘欲望’这方面,无出其右。在严密的监管和引导下,她们可以成为最精准的……催化剂。”
路西法笑了,那笑容美丽而危险。“让恶魔,成为拯救人类文明……不,拯救三界存续的‘英雄’?哦,米迦勒,这比我听过最滑稽的地狱笑话还要好笑一百倍。”她身体靠回椅背,目光却像蛛丝一样缠绕着对面白色的身影,“那么,代价呢?你想要我的孩子们去当救世主,天堂又能支付什么?难道是你的圣光审判优惠券?”
“合法性与有限的自由。”米迦勒立刻回答,显然早已推演过无数遍,“在指定的‘试点区域’内,遵守严格《行为守则》的恶魔及其契约者,将获得合法身份,不受无条件猎杀和消灭。他们可以……有限度地汲取所需的能量,以不造成永久性损害为前提。地狱将获得一个稳定的、合法的‘堕落能量’采集渠道,以及……”她深吸一口气,“在未来的新秩序中,一个被承认的、合法的席位。不再是纯粹的敌人,而是……参与者。”
路西法静静地听着,深褐色的眼眸里光芒流转。长久的沉默后,她轻轻拍了两下手掌,掌声在静默的角落显得突兀而怪异。
“精彩,真是……无与伦比的蓝图。”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惊叹,“我的姐妹,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你刚刚描绘的,是一个多么宏伟的计划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你有兴趣成为我的战略顾问吗?”
米迦勒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被刺痛后的苍白。“这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至高主伟大造物的存续!”
“必要的牺牲……”路西法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多么熟悉的语调。”她站起身,黑色靴跟敲击着木地板,走到米迦勒身边,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对方金色的发梢,“告诉我,米迦勒,当你决定用欲望做为燃料,甚至不惜让我这个‘堕落者’参与进来时……你梦见过至高主的目光吗?还是说,你已经学会像人类一样,在夜深人静时,说上一句‘为了吾主’?”
米迦勒的身体僵直了,金色瞳孔猛地收缩,但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如铁:“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除了结果。如果此举成功,人类得以延续,天堂得以存续,那么……我个人承受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任何代价?”路西法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抚过米迦勒白色西装挺括的肩线,指尖在雪白衣料上留下看不见的灼痕,“包括……变得像我一样?”
米迦勒猛地挥开路西法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雷霆般的力量感,空气中爆开一声只有她们能听见的震响。她站了起来,与路西法几乎平视,白色身影与黑色身影对峙,仿佛光与影本身在角力。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堕落者。”米迦勒一字一句地说,“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地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合法空间和稳定收益,天堂获得了延续文明的可能,这是‘双赢’。”
“双赢……”路西法微笑着坐下,咀嚼着这个词,忽然放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咖啡馆里模糊的其他声音瞬间死寂了一瞬。她边笑边摇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
“哦,亲爱的,亲爱的米迦勒……”她笑出了眼泪,用手指轻轻拭去,“你终于也学会用这个词了。从你口中听到它,比看到一万个圣灵堕落还要让我愉悦。”她的笑容渐渐收敛,只剩下眼底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玩味,“你知道吗?我同意了,我实在无法拒绝亲眼目睹接下来的戏码。”
“合作愉快,我亲爱的姐妹。”她举起了咖啡杯,“为了‘双赢’,阿门。”
说完,她再次起身,穿上外套,弯腰行礼,黑色风衣下摆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如同夜幕降临,悄然融入咖啡馆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米迦勒独自站在原处,许久未动。窗外的雨更大了,水痕划过玻璃,映出她脸上冰冷的光。
她缓缓坐回椅子,端起那杯早已冰冷的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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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0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肖迪奇区一栋改建仓库的顶层公寓。
窗外的雨不算大,屋内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被调得很低,将客厅角落那张皮沙发笼在暗橙色的光晕里。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订制西装外套,袖扣是范海辛家传的银质圣徽——此刻被人粗暴地扯歪了。
艾伦·范海辛仰面躺在客厅地毯上,双腕被细索反绑在身后,双腿自膝盖以下被分开固定,脚踝各缠着一圈同样的束索,让他完全无法合拢双腿。
他赤裸的胸膛起伏急促,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肋间长期训练留下的精瘦肌肉线条。他的瞳孔是极浅的灰蓝色,此刻正因某种药物或者其他因素而微微涣散,但眼中的意识尚未完全消退。
“哈啊……呼……呼……”
他粗重地喘息着,试图转动脖颈,却发现自己连这一点也做不到——有什么东西正稳稳地压在他的胸口。
是一只女人的脚。
一只及膝的黑色漆皮长靴正踩在他的左胸正中,靴底的纹路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靴跟尖锐的金属前端,只是轻轻搁在那里,就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一点随时可能刺穿胸骨的威胁重量。
“范海辛先生……您好像在紧张呢。”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甜腻的像蜂蜜里混了糖浆。
艾伦艰难地抬起眼。
她站在他上方,背对着落地灯。暗橙色的光晕勾勒出她高挑的剪影: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窄裙下流畅的腰臀曲线,以及垂落在肩头的深棕色长发。光线从她背后透过来,将她的面孔遮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对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紫色荧光。
“心跳很快,”她轻轻挪动脚尖,靴跟在他胸口缓慢画圈,“我能感觉到,噗通、噗通、噗通……”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艾伦脊椎窜过一阵寒意——他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回应这个声音。
阿丽莎·薇尔——这是她在伦敦恶魔管理事务处合法登记的名字。性别:女,物种:魅魔(Lilith属,第七代),编号:SCC-UK-02047-β。服务范围:欲望引导与活力激活,签约宿主:艾伦·康斯坦丁·范海辛,这是那份合同上写的。
艾伦在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反复读了那十几页的条款——措辞无比严谨。魅魔不得在未经宿主书面同意的情况下汲取超过安全阈值的生命精元;魅魔不得在宿主及目标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对宿主以外的人类进行任何形式的欲望引导活动;魅魔在契约期间必须接受天堂观察处的随时抽查;宿主有权在任何时候单方面终止契约,只需提前七个工作日书面通知等等(当然伦敦官方办事机构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能收到批复是一个未知问题)。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觉得这份《魅魔行为规范守则》太苛刻了,几乎是在歧视非人类物种。他甚至还在合同附件页的补充意见栏里写了一行字:“应当给予合法魅魔更多契约自由。”
而现在,他只想回到签约那天的会议室,给当时的自己一拳。
“……契约有效期内,宿主有义务为签约魅魔提供必要的能量补给。补给方式由魅魔根据行为规范和宿主协商决定,但需保障宿主身心健康不受永久性损害。”
阿丽莎念出合同条款的时候,声音里那种语调几乎让艾伦产生了错觉——以为她真的是在按照规范办事。
然后她的靴跟在他胸口微微用力,艾伦闷哼一声,肋骨传来一阵钝痛。
“您签了字的哦。”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忽然收起脚。艾伦刚松了一口气,那只靴子却落在了他的小腹下方,靴尖精准地抵在他已经不受控制撑起的裤裆上。
“……咦?”
阿丽莎歪了歪头,她的面孔缓缓移入光晕范围。魅魔的容貌在合同附件照片上是经过技术处理的——收敛了百分之七十的魅惑系数,以符合人间法律对“非人类物种外貌安全规范”的要求。艾伦签约前看过那张照片,觉得只是“挺好看的”。
而现在他看到的,是介于人类审美与某种超越人类的完美之间的面容。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却偏偏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神气。她的嘴唇饱满,唇角天生微微上翘,此刻正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泛着紫色荧光的眼眸正盯着他下腹的隆起,瞳孔缓缓缩窄,像一只野兽盯着猎物。
“……所以,您就是传说中范海辛爵士的后裔?”
她用靴尖缓慢地、反复地沿着他硬挺的轮廓上下滑动。漆皮的冰凉触感隔着西装裤传来,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故意挑逗。
艾伦的呼吸瞬间乱了。
“别……”
“别什么?”阿丽莎的声音带着笑,“别踩?还是别停?”
她忽然加重了脚上的重量。靴尖直接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缓慢地前后碾磨。西装裤的布料被靴底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艾伦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却因为双腿被固定而无法真正躲开。
“哈啊……!”
“很敏感呢。”她低声说,“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就已经这样了……真可爱。”
艾伦的脸涨得通红,灰蓝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屈辱与快感。
“……别停。”
“乖。”
阿丽莎终于满意地笑了。她抬起脚,这次直接把整只靴底踩在了他的裤裆上。靴跟压在下方,靴尖覆盖住最敏感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碾动。
“唔……!啊……!”
艾伦全身剧烈一颤。漆皮靴底的硬度和纹路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碾压都带着残忍的精确度。她像是在用脚“按摩”一样,却始终控制着力度,让他无法真正达到高潮,只能不断被推到边缘又被拉回来。
“感觉怎么样?”她俯视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声音带着愉悦,“被一个魅魔用靴子踩着下体……身为范海辛家的继承人,是不是很过瘾?”
她随便碾了几下,然后收回脚,蹲在艾伦腰侧,一只手轻轻搁在他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西装裤缓慢地向下滑动。
“猎魔人世家,世代与恶魔作战,神圣血脉延续了十七代……”她念诵着,语气像在读一份说明书。指尖滑到某个位置,轻轻按了按。
艾伦咬紧牙关,喉咙深处还是泄露了一声低吟。
“呵呵呵呵……神圣血脉,”她重复道,指尖在他敏感处缓缓画圈,“现在倒是挺精神的。”
“你——!”
艾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试图挣扎,但束索反而收得更紧。
“确实很有精神,不愧是猎魔人世家。”阿丽莎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艾伦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黑色漆皮长靴又踩在了他的脸上。
这次的踩踏倒是极其温柔。靴底轻轻压住他的左颊,将他的头按向一侧,力度恰到好处——刚好让他无法转动脖颈,刚好让他一只眼睛陷入地毯中失去视野。
她的腿很长。从这个角度看去,从靴底到他鼻梁之间的空间非常狭窄。他能闻到皮革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清淡的晚香玉与杉木香气。
他的反应不受控制,下体膨胀得更加明显。
“……不错嘛。”
阿丽莎的靴底缓缓碾磨着他的面颊,声音慵懒:“你知道你的档案上怎么写的吗?艾伦·范海辛,二十七岁,范海辛家族第十七代继承人,五岁通过神圣测试,十二岁完成第一次独立驱魔,十六岁获得天堂驻人间观察处的银质勋章。”
她用靴尖轻轻托起他的下颚,迫使他仰起脸。
“可是现在,”她将靴底从他脸上移开,脚尖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你的身体在说——”
她忽然屈膝跨跪在他腰侧,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吐出一个古老的、带着魔力的单词。那一瞬间,艾伦的神经末梢仿佛被同时点燃。
“不打算……欢迎我吗?”
她随意地坐下身,翘臀压在他的小腹上。
艾伦涨红着脸,呼吸急促。
她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拆一件礼物。
“《行为规范守则》第七条,”她忽然又背起条款,“魅魔在汲取宿主能量时,应当以不造成永久性身心损害为前提……你现在意识清楚吗?”
“……清楚。”
“很好。”她笑了一声,“那我现在开始服务了。”
她将他的肉棒释放出来,指尖冰凉却带着温软,缓慢地上下抚弄。
“长度尚可,粗度尚可,硬度比档案预测高出零点三。”
艾伦的脸烧得通红:“你……看的什么档案……”
“当然是你的身体数据。”她理所当然地说着,拇指指甲忽然在顶端轻轻一刮。
“唔——!”
“呵呵呵呵……很诚实嘛。”
她低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眸映着他失焦的眼神。
“我听说,范海辛家族的人从小就要接受意志力训练。抵抗魅惑,抵抗恶魔的低语——你们的神经被锻造得像钢铁一样。”
她的手指缓慢移动,节奏精准地卡在他无法适应的临界点上。
“可是现在,”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甜,“你的钢铁神经呢?你的意志力呢?你的神圣血脉呢?”
艾伦的回应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呵呵呵呵……”阿丽莎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在他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那不是我在操控你。是你自己的欲望——被我点燃了。”
她不再说话,抬起腰身,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引着他抵向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
“放松,范海辛先生。”她腰身一沉,将滚烫湿滑的淫穴彻底吞下了他的肉棒,“《行为规范守则》第八条:汲取过程不得超过宿主最大耐受阈值的百分之八十五,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那一瞬间,艾伦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整个包裹住。穴内的柔肉层层蠕动,带着诡异的吸力,一层一层地吮吸着他的茎身,比起刚才靴底的刺激,这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更加致命。
“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阿丽莎却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她只是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跳动和温度,紫色的眼眸微微发亮。
艾伦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与愤怒——全部被一股排山倒海的温热所淹没,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感受。
像是坠入了一池融化的蜡池,四壁柔嫩,缓缓蠕动,裹住他每一寸肌肤,召唤他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东西向外奔涌。
“啊……呃……”
艾伦牙齿打颤,全身肌肉都僵住了。
然后阿丽莎开始动了,蛇腰轻摆,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肉棒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坐下,将整根吞入最深处。
穴内的吸力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强,像是有生命一样地收缩、吮吸、榨取。
艾伦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他只能死死抓着地毯,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
阿丽莎则俯视着身下的男人,享受着这种缓慢而彻底的支配。
每一次她坐下去,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艾伦体内的欲望和生命力被她一点点抽走。那股温暖而醇厚的能量顺着她的下体向上流动,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充实感。
她故意控制着节奏,让他在快感中反复被推高,又被拉回边缘。每次他快要射出来时,她就会忽然收紧穴门,将他死死勒住,让他无法释放。
“……不、不要,……求你……”
“别着急,范海辛先生。”阿丽莎的声音带着笑,“我还要再玩一会儿。”
她开始有意识地改变角度和速度,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起伏,始终不让他真正达到高潮。
艾伦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而阿丽莎则越发享受这种折磨,她闭着眼睛,仰起脸,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
她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艾伦体内的欲望正在被她一点点榨干,而那些被抽走的精气和生命力,正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终于,在又一次将他推到边缘却不让他释放之后,阿丽莎忽然加快了速度。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量,将他的肉棒狠狠撞入最深处。穴内的吸力也达到了顶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想要释放吗?”
她在他的唇边低语。
“呼……呼……想……求你……”他听见自己在说。
“求我什么?”
“让……让我……”
“让你什么?”
她的腰停了下来。停在了那个最要命的角度——他离释放只差一线,但那一线被她牢牢锁死。穴门收紧,茎根被勒住,快感在临界点上疯狂堆积却找不到宣泄口。
艾伦发出了一声暗哑的嘶吼。
“呵呵呵呵……”她伸出香舌,舔了舔他颤抖的下唇,“《行为规范守则》第九条:魅魔汲取之前,宿主应当以明确语言表示知情并同意。来,说出来。”
“我……我同……意……”
“同意什么?”
“……同意你……吸……我的……”
“很好。”她低声命令,“那,全部……给我。”
艾伦的身体猛地绷紧。
在阿丽莎残忍的挤压和吮吸下,他终于彻底崩溃了。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被她贪婪地吸入子宫最深处。
她感到花心深处被一阵滚烫冲刷,浓稠的精元如决堤般灌入她的子宫,那是十七代猎魔人血脉积累的精华——比任何一个普通人类男性都要醇厚,这个男人似乎很久没有释放过了。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精元顺着体内脉络向上流动——从子宫到丹田,从丹田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力量在缓慢而持续地增长。
她继续保持着节奏,在他高潮的过程中不断起伏,让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次又一次地被榨取。继续感受着那股一次又一次浓稠而强大的精元被自己完全吸收。
当艾伦终于彻底榨空、身体瘫软在地毯上时,她才缓缓停下动作。
她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这不是她惯用的掠夺式汲取,这是合法享用——在规定安全线内的、温和的、可持续的享用。但也正因为如此,她不能一口气将眼前这个男人的精华榨干。至少要留下百分之十五,给他休养生息的时间,这是守则规定的。
“……还不错。”她轻声自语,“比我预想的要纯一些。”
她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任由混合着体液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黑丝大腿内侧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顺着腿根缓缓滑落。身后的尖尾甩了过来,灵活地擦干了腿间的液体,送到嘴边舔舐干净。
阿丽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面孔,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甜腻:
“休息一会吧,范海辛先生。《行为规范守则》第十二条:魅魔应当为宿主提供事后关怀。您想喝点什么?咖啡?热可可?”
“等你好些了,我们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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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07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2037771983:↑
哇,支持新文。看起来不是黑暗向的
这次不黑暗,是个荒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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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08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第二天一早。
房间里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和雨点敲打窗沿的细响。
阿丽莎靠坐在床边,深棕色的长发微微凌乱地搭在肩上。她低头看着在身边的男人,紫色的眼眸里带着迷人笑意。
艾伦此刻正半阖着眼睛,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上还残留着昨天被她彻底榨取后的虚弱痕迹。
……这次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些。
至少,这个前猎魔人没有像她前两个宿主那样,在高潮一次后,就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麻木抗拒。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意外地稳。
阿丽莎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轻轻划过,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醒了就别装睡了吧,范海辛先生。”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艾伦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睁开了眼。那双极浅的灰蓝色眸子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丝警惕,却远没有昨天那么尖锐。
阿丽莎侧过身,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他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被单缓慢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他此刻仍处于她的掌控之中。
“……你以前也是这么对待宿主的?他们没有因此投诉你?”艾伦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明显的疲惫。
阿丽莎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嘲弄。
“投诉?他们当然投诉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她微微偏头,紫眸里闪过迷离的光,“现在的人类,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情欲像被抽干了一样,怎么挑逗都提不起精神。像你这样的……越来越少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轻快起来:
“已经三年了,你在恶魔事务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人类、恶魔、天使,都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
艾伦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望着天花板,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昏暗的光。
他当然清楚。
猎魔人的时代,早就在三年前那场大规模恶魔合法化运动里彻底终结了。现在的恶魔不再需要躲藏,他们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坐在会议室里讨论“效率”。而他这个范海辛家族的继承人,如今却在军情五处底下处理恶魔和人类的纠纷。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势所趋吧。
“……至少现在有规则。”他终于低声开口,声音里透露一丝疲惫的接受,“总比以前什么约束都没有要好。”
阿丽莎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坐直身体,修长的手指勾住被单一角,轻轻掀开,露出艾伦仍带着痕迹的身体。她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最后落在他的下腹处。
“既然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懒洋洋的支配感,“不如彼此再加深一下了解。让我正式展示一下,魅魔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艾伦的呼吸微微一滞。
阿丽莎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她背对着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握住靴筒,一寸寸将那双及膝的黑色漆皮长靴褪下。
靴子被随意丢到一旁。她转过身,把脚伸到他面前,脚尖几乎碰到他的嘴唇。
“来。”她命令道。
艾伦沉默了两秒,没有凑上去,而是强撑着身体坐起,靠在床头。
“好好闻我的味道。”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艾伦的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慢慢俯下身,他确实想了解面前这只魅魔。这个角度,黑丝包裹的足弓离他嘴唇只有一掌距离,皮革的气息首先涌入鼻腔——那只及膝长靴残留的、被体温焐软的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晚香玉和杉木幽香,然后在这两层之下,更深、更甜的体味透过黑丝缓慢扩散,在潮湿的空气中变得粘稠。
那气味钻入鼻腔后不往上走——而是向下蔓延,顺着呼吸进入他的肺部,再顺着血液扩散。他的锁骨下方浮起一团暖意,缓慢融化,一层层往下淌,淌过横膈膜,淌进腹腔,在下体聚成一团温吞的热。
他的脑袋渐渐发沉,视野边缘开始浮现极浅的紫色光晕。身体的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升高,下腹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
“……这是……”
“气味是魅魔的媒介之一。”阿丽莎低声说道,脚尖轻轻点在他的下唇上,语气带着笑,“魅魔足部的气味,对某些人类有很强的迷幻效果。尤其是……像你这种意志力强、却又压抑得太久的人。”
她说着,把脚往前送了送,脚掌直接覆在他的脸上,脚趾轻轻按住他的鼻梁,强迫他把气味吸得更深。
“好好闻,范海辛先生,别浪费了,为了你,我可是一整晚都没脱靴子。”
艾伦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想偏头,却被她另一只脚踩住肩膀,无法动弹。黑丝足底弧度恰好贴合他肩膀曲线,脚趾轻微蜷起又舒展——每一次蜷起,黑丝上的温热传递到皮肤上,每一次舒展,皮革和体香混合的甜腻香气就从他鼻腔涌入更深的位置,不断侵蚀他的理智,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从内裤边缘挤了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阿丽莎看着他逐渐失焦的眼神,紫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感觉如何……范海辛先生,是不是已经做好今天的‘热身运动’了?”
她忽然收起脚,上前转而跨坐在他腰侧。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滑过。
艾伦看见了——一条尾巴从她尾椎处伸展出来,约一米多长,覆盖着深棕色短毛,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光泽。末端呈纺锤形心状,边缘半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暗紫色的脉络在缓慢搏动。
“这是魅魔的原生器官——《行为规范守则》附录C列为‘服务辅助工具’。”阿丽莎的尾巴慵懒地在她身侧划了个弧,伸到了他的面前,“使用前需要宿主知情同意。”
心形末端缓缓张开。
艾伦看清了内部结构:边缘排列着细密软刺,似乎像是绒毛和味蕾,呈螺旋状纹路,中心是一个深紫色凹窝,正随着缓慢的节奏收缩和舒张。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深色兰花,一滴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凹窝中心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光,像是某种生物的捕猎器官。
"想尝尝吗?”阿丽莎把玩着自己的尾巴末端,指尖沾了那滴半透明液体,放入口中舔净。
艾伦闻到了那股气味——和足部不同,那味道更甜,更浓,甜中带一丝清苦,他刚想张口。她俯下身,红唇贴近他的耳廓,把他未出口的话打断,声音又甜又危险,“不过我建议还是不要,你的身体还承受不了这个。”
“但也别紧张,这次……我会很轻的。”
艾伦的下体在疯狂跳动。
“真不错。”阿丽莎歪着头,“你的小家伙比你诚实多了。”
她不再等了,尾巴降了下去。缓缓将艾伦已经胀痛的性器含入口腔般的结构里,末端张开的口器首先碰到顶端,艾伦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撞上枕头。细密软刺立刻贴合上来,带着湿润的触感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每一根软刺都精确地找到一条独立的神经末梢,几百根细刺在同一瞬间同时贴上皮表,带着温润的微凉,从中枢神经最末端开始渗透。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尾巴内部渗出,迅速包裹住他的肉棒,几乎在他进入的瞬间就让他全身酥软。
“呃——!”
艾伦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尾巴内部的软刺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刺激他,同时又不断将温热的液体注入进来。那些液体让他原本就因为足部气味而模糊的意识进一步沉沦,欲望被强行放大到几乎痛苦的程度。
阿丽莎则用手按住他的胸口,强迫他躺回床上,同时低声命令:
“别动,好好感受,我通常不这么做。”
尾巴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深入,软刺都会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部位,同时注入更多催情液体。艾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抓着床单,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地迎合。
“……太、太深了……”
他伸手想抓住她的尾巴,试图把它拉开。
阿丽莎的手指阻止了他,轻轻伸向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温柔地将他双手按回床上——但尾巴没有停下,继续自顾自地向下含入。
茎头穿过口器外层软刺,进入内腔。又湿又滑。每根软刺表面似乎都分泌着一层液体,每一根软刺又在独立蠕动摩擦,从方向到频率各不相同:顶端的刺顺时针旋转,中段的刺前后滑移,根部的刺则做开合运动。
整条尾腔同时在对他龟头的每一个分区进行独立的、精准的刺激。
“该……该死——”
艾伦咬紧牙关,后脑不断撞击枕头。他的胯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撞进更深的位置,但尾腔根本没有“更深处”。他的龟头已经抵在尾腔底部花心状的开合薄膜上——那是一圈更小的、更湿滑的肉膜,正规律性地张开、闭合,每一次开合都轻轻吮吸马眼尖端。
“才进入三分之一。”阿丽莎低头看着他涨红的脸,声音柔软而平稳,“茎身还有一大截在外面,要我继续吗?”
她不等回答,尾腔继续向下推进。软刺一层层滑过茎身,撑开的龟头沟在内部被细密软刺一个个填满。艾伦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刺刺入他冠状沟凹陷的位置——它们按螺旋形纹路精确分布,每一根都找到了冠状沟神经最密集的凹槽。
“呃……啊啊啊——!”
“你的精液流速开始升高了,”阿丽莎闭着眼睛,尾腔内的肌肉环正感知着从马眼到茎根每一段血管的搏动,“你太急了——这样会早泄,我们需要降一点。”
尾腔入口处的括约肌环猛然收紧,勒在茎根。快感还在上升,但释放的通路被锁死。
艾伦悬在临界点上,茎头在尾腔底部疯狂跳动却不能射,快感无处消解,只能堆积。
“别着急,范海辛先生,为了您的最佳体验。”她低头看着他,紫眸发出微弱的荧光,丝丝紫色从瞳孔向外蔓延,渗入虹膜——那是她在吸收精元时才会出现的反应,“《行为规范守则》第十条——时间范围内的边缘控制属于许可范围。我会在大概十五分钟内进行五次推高锁定循环。第五次结束后,我会让你释放。”
她的尾腔忽然紧勒了三下。
第一下快,茎头腺体被软刺全部压紧——快感推到临界点。
第二下慢,茎根被括约环绞住——释放通路再次被锁。
第三下最慢,尾腔旋转了半圈,软刺以螺旋轨迹从茎根滑向茎尖,像一个缓慢而精确的绞盘,把他的精液从根部推到顶端出口——却在末口处停住。
艾伦觉得自己的脊髓正被从脊椎里抽出来。
“这是第一次推高——”
尾腔底部的薄膜猛然张开,薄膜完全展开后,从凹窝深处伸出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透明的软刺。它缓缓探出,塞入马眼。
他全身痉挛。
那根极细的刺正沿尿道缓慢推进,一边推进一边分泌微凉的催情蜜液,从内部涂抹黏膜。快感从茎身内部炸开——不是热的,也不是凉的,是凉到燃烧。尿道黏膜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被一层层浸润,然后被那根细刺轻轻刷过。
“啊啊……别……不要——!”
“第一次放松。”
细刺退出,尾腔松开,软刺全体静止。
艾伦大口喘息,汗水打湿了整张脸。他低头看——被包裹的茎根处积满了深紫色的蜜液,混合着他自己渗出的透明先走汁,拉出一道道黏连的银丝。阴茎仍然硬挺,从没有这么硬过,硬到每一条血管都在跳。
阿丽莎的尾巴开始第二轮推高。
这一次更慢。尾腔没有含进更深——它停在茎身一半的位置,然后开始蠕动。软刺全部竖起,逆着茎身从顶端向根部方向滑移,像在逆向梳理毛发。几百根细刺同时刮过每一寸皮表的神经末梢,从冠状沟棱刮到包皮系带,再从系带刮到茎身主干。而他就在这个位置被反向刺激——精液被向根部方向推堵,不能顺畅涌向龟头。
“呃……呃啊……”
“第二次——暂停。”
括约环收紧,尾腔停止蠕动。他的阴茎在尾腔内疯狂抽搐着,但没有任何出路。马眼渗出的液体,立刻会被尾腔底部的开合薄膜吸得干干净净。
“你以前自我释放的时候——大概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阿丽莎俯身,如兰吐息拂过他汗湿的面孔,“魅魔的尾腔可以控制每一次释放的时机、流速和时长,这不是折磨,这是——专业。”
她调整了一下尾腔内软刺的角度。
“放松。”
第二轮结束,艾伦还没喘过气,第三轮开始了。
这一次是螺旋推进。尾腔缓慢地旋转,软刺以双螺旋轨迹沿茎身上下移动。顺时针旋转时龟头被一圈圈推向高潮边缘,逆时针时又被一层层剥离。反反复复,节奏没有规律——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
艾伦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汗水顺着锁骨淌下,腹肌剧烈抽搐。
到第四轮时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唯一能感知的只有那条尾巴——那个比任何人类器官都更细密、更精确的器官——在他体内缓缓穿梭。
它不如她的阴道温暖,但这份微凉的体温反而让快感更鲜明。每一根软刺的运动方向都不重复,在刺激不同神经丛的同时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刚好不让他在被允许之前释放。
第五次。
阿丽莎整个人压上来,胸部的饱满隔着衬衫贴住他的胸膛。紫眸正对着他涣散的灰蓝色瞳孔。
“这是最后一次。听完我说话——然后我会让你释放。”
她的尾巴收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都紧。软刺全体逆旋,从茎底向茎尖推进,把他的精液从根部缓慢驱向顶端,尾腔底部的薄膜闭合,那根极细的刺再次探出,轻轻插入尿道口,但这一次只停在马眼唇处,反复扫动那圈最敏感的组织。
“你离开这间屋子之后——去上班,在办公桌前坐下,翻开合同附件,看到我的执照编号。然后你会想起我,你会离不开我,因为我让你知道了——你体内一直有个开关,你自己打不开,我可以帮你。”
她停顿。
尾巴将精液推到了茎尖——尾腔末梢的薄膜猛然张开,尿道深处被注入一滴冰凉的蜜液。
“现在,释放吧。”
艾伦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中碎裂。
第一道精柱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刷过尾腔内壁的全部软刺。每冲刷一根都带来一次独立的、尖锐的、爆炸般的快感。第二次喷射更强——尾腔挤压式的疯狂汲取:软刺全部逆着茎身向上捋,括约肌环从茎根向顶端顺序收缩,像一波波连续的绞榨。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道精柱都被尾腔一滴不剩地吸入凹窝深处。透过半透明的尾壁,能清晰看到暗紫色脉络在贪婪地吸收乳白色的浓精——旋转着被输送到尾根腺体,化作淡紫色荧光流向阿丽莎四肢百骸。
尾腔底部的开合薄膜也紧紧含着马眼,持续吮吸着尿道内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那根细刺没有退出——它在尿道内部轻轻搅动,刮出侧管里残留的微量泄液,不浪费分毫。
艾伦双眼翻白,腰弓到极致,全身肌肉僵直,只有阴茎仍在尾腔包裹下无力地抽搐着。他的牙齿打颤,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嘶哑低吼。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尾巴缓慢退出,软刺合拢,心形瓣膜重新闭合,末端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阿丽莎把尾巴绕到身前,看着尾尖上残留的白浊,伸出舌头,缓慢地从瓣膜边缘舔到末端,舔净每一根软刺上残余的精痕。
“嗯……”
她眯起眼睛,满足得像刚喝完热可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艾伦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还不错。”
她知道,自己这次的表现应该算合格。
但也仅此而已,如果自己再被投诉……可能就要面对阿斯蒙蒂斯大人的怒火了。
阿丽莎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默默地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落地灯的光线拉长了她的身影,也映出她身后那道微微摇晃的尖尾。
窗外,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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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6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画架上的亚麻布还留着半干的油彩痕迹,松节油的气味淡淡地浮在空气里。
几张素描稿散落在木地板上,边缘卷曲,上面压着一支炭素铅笔。
里拉·拉尔跪坐在那片阳光的边缘,膝盖抵着木地板,黑色百褶裙在地面上摊开一小圈阴影。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饱了。
这种“没吃饱”对她来说不是普通的饥饿,那是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虚空感。她的四肢发软,指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连尾巴末端的纺锤体都比平时黯淡了些。只有尾尖那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烫——那是反复分泌催情液的后遗症。
即使在年轻魅魔中,她也属于比较弱的那种。每次分泌液体时,尾尖的腺体都会充血发热,用得越频繁,温度就越高。此刻它正贴在她的小腿后侧,隔着白色长袜,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隐隐发麻。
她抬起头,看向靠坐在木地板上的朱利安。
这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正微微歪着头看她,神情温和,眼底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宠溺——那种看到猫蹭到自己脚边时会流露的表情。
里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她的眼神里有疲惫,也有不甘,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双原本该是妩媚的眼睛多了一层莫名的沉郁。
她清楚自己的处境: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目前的宿主,他喜欢她,也愿意喂她,但他能接受的方式给的实在有限,每一次从他身上吸取的精元,都只够勉强维持基本状态——饿不死,也吃不饱。
她垂下眼睫,声音比平时轻,甜中带着点沙哑。“……我帮你弄吧。”
朱利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用脚。”里拉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
她没有等朱利安回答,只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裤裆处。
其实她今天完全可以不做。朱利安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什么。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因为她清楚,如果今天再不吃一点,身体会开始真正地出问题。先是四肢无力,然后是尾巴失温,接着是意识模糊,她不想到那个地步。
但她也不想显得太急切,太急切会被讨厌,太急切会显得廉价,太急切会——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又松开。
里拉站起身,把身体重心微微后移,左脚保持站立不变,右脚缓缓抬起。
黑色硬底玛丽珍皮鞋的鞋尖先碰上了朱利安的大腿内侧。鞋底是深色的光滑皮革,经过长时间的穿着,边缘已经微微磨损,露出一小圈浅色的皮芯。中央部分则因为反复踩踏和摩擦而变得微微发亮,在阳光下泛着哑光。
鞋底前端较硬的弧线部分,就那么轻轻地贴在朱利安裤裆的布料上。她开始前后移动脚掌,幅度很小,频率也很慢。硬底与家居裤的棉质面料摩擦时,发出一种细微却清晰的“沙沙”声。
鞋底的边缘偶尔会刮到更敏感的位置,给他带来一丝生硬的、不太温柔的压迫感。
里拉的脚踝很细,白色长袜在脚踝处收拢,被皮鞋的鞋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的痕迹。她每次移动脚掌时,脚背都会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跟腱拉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她的脚趾在鞋内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试图通过鞋底去感知更多——感知硬度,感知对方的反应。
她把身体重心微微前倾,让鞋底更完整地贴合上去。隔着鞋底,她能感觉到下方器官的硬度正在上升,那是一种渐进式的膨胀感,从布料之下渗透出来,透过硬皮,抵达她的脚掌。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把碾压的力度加了一点点。
“沙沙——”
“沙沙——”
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重复着,大约十几分钟后。
里拉弯下腰,轻轻地帮他把膨胀得刚好的肉棒拿出来,然后把左脚也抬了起来。
她用两只鞋底同时夹住朱利安的肉棒,左右各一侧,鞋底的皮革中央部分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肤上。她已经能通过鞋底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的血管跳动的频率。
她把尾巴从身后绕到前面。
她的尾巴不算长,但足够灵活。深色的尾尖带着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尾端那个小小的纺锤体此刻正泛着比平时更深的颜色——那是腺体充血准备分泌的信号。
她把尾尖轻轻抵在朱利安的下唇,那上面有细微的纹路,干燥而温热。
朱利安低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
里拉把尾巴前端缓缓推进他嘴里。入口的瞬间,尾尖先碰到了他的舌面——那里潮湿、温热、柔软得几乎不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口腔。她的尾巴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神经末梢,每一根都能清晰地把触感传回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唾液开始从舌下腺渗出,裹住她的尾尖;能感觉到他的上颚轻轻下压,和舌面一起把尾巴夹在一个温热的空间里;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咙的蠕动,那种节奏稳定的无意识收缩。
她一面缓慢推进,一面开始分泌。
她的催情液是透明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甜味——浓郁到几乎发腻,但尝久了又让人莫名地想再多尝一下。液体从尾尖的腺体口渗出,先是薄薄一层覆在尾巴表面,然后顺着他的舌根慢慢往下淌。
“……唔。”
朱利安的喉结动了一下。
液体被强迫灌入喉咙时,发出了一种湿润的、沉闷的吞咽声——“咕”的一声,短促而清晰。紧接着是吸气声,又急又重,鼻翼明显扇动。她能从尾巴上感觉到他的口腔温度在几秒内上升了至少两度,舌面变得更热,唾液分泌量也在明显增加。
他没有推开她。他只是把嘴张得更大了一点,让她的尾巴能插入得更深。
里拉继续分泌。
她的尾巴就像一根针管,每推进一小段,就注入一小滴液体。频率稳定,剂量精确,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熟悉到什么程度刚好不会让他呛到,什么浓度刚好能让他保持清醒又逐渐升温。
朱利安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了。
最初是膝盖——她能通过鞋底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然后是腹部——那上面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了几小块深色。接着是手指——他按着地板的手背暴出青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震动。
里拉也感觉到了,她的尾巴上那些感应神经正在拼命工作,把对方口腔里每一丝变化都传输回她的大脑:温度——三十七度五,上升中;湿度——唾液分泌量是平时的两倍;肌肉反应——舌根有不规律收缩,说明快感在叠加但尚未到达临界点。
但这些信息对她来说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她能不能从这些反应里,吸取到足够多的精元。
她加大了尾巴注射的量。
液体灌入的“咕”声再次响起时,里拉同时开始用脚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更粗暴。
她先用两只鞋底中央最平整、最硬的部位同时往下压。压迫力穿过硬底皮革,从她的小腿、脚踝一直传导到脚掌。她能感觉到下方的东西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又被反弹回来的力量撑住鞋底。她没有停顿,而是开始前后滑动——幅度比刚才更大,速度也更快。
皮鞋底与皮肤直接接触时,发出的声音和触感都变了。不再是干燥的“沙沙”声,而是更加湿润沉闷的摩擦声。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新的气味:皮革的涩苦、皮肤升温后散发的体味、还有从她尾巴上渗出的那种发腻的甜味——三种气味混在一起,在阳光照射的房间里缓慢扩散。
她用鞋尖前端较尖的边缘去刮蹭冠状沟的位置。那个部位最敏感,她的动作却并不温柔——鞋尖的硬皮边缘粗糙,刮过去时会带来一种摩擦和压痛之间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她每一次刮蹭时都剧烈地颤抖一下——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朱利安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催情液正在他体内发挥作用:血管扩张,心率加快,皮肤敏感度成倍提升。他每次被她用鞋底碾压时,身体都会紧绷又放松,腹部肌肉抽搐着,汗珠从锁骨滚下来,洇湿了白色衬衫的前襟。
里拉注意到了这个反应,但她没有放轻动作。
相反,她把脚抬高了一些,用鞋跟的位置狠狠地踩下去。玛丽珍皮鞋的鞋跟也是硬底的,边缘棱角分明,踩在敏感的皮肤上时带来的不是均匀的压力,而是集中在某几个点上锐利的压迫感。她踩下去的一瞬间,能听到一声轻响——硬底鞋跟撞击肉体时特有沉闷声音。
疼痛会在他此刻高度敏感的身体里被扭曲成另一种东西,催情液的作用之一就是模糊痛感和快感的界限。
她又踩了一下。
又一下。
然后又换回鞋底碾压。
这一次她把整个脚掌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鞋底因为反复摩擦已经开始微微发热。原本光滑的皮革表面沾上了液体,变得湿滑。每次抬起再踩下时,都会有轻微的“啪叽”的一声——那是硬底与湿润皮肤分离后重新压合的声响,又粘又脆。
里拉的脚趾在鞋内用力抠紧。她的脚掌和鞋内底之间隔着一层白色长袜,她每用一次力,脚趾都会在鞋内死死踩住内底,试图通过这层皮革传递更强的力量。
她清楚地感觉到鞋底内侧的温度越来越高,那应该不只是她脚部的体温。还有对方的体液渗透出来,被皮革吸收后再传递给她的温度。那种温度让她尾巴末端的腺体条件反射式地继续分泌——分泌——分泌——
她一边用脚踩踏碾压,一边用尾巴持续注射。
两种刺激同时叠加。
朱利安的身体开始出现连续抽搐。全身性的痉挛——从大腿到腹部到胸腔依次收缩又释放,频率越来越快。他的嘴因为含着她的尾巴而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含混的、被压抑的呜咽声。口水混着催情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领口。
里拉盯着他喉结的上下滚动,没有松脚。
她把两只鞋底合在一起,用更大的力量夹住、碾压、滑动。鞋底皮革和鞋跟交替使用,动作没有任何节奏感,完全是怎么刺激最大就怎么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种从对方身体里涌出来的、微弱的精元。
她赶紧将尾巴从他嘴里抽回来,小心翼翼地汲取脚下的白色液体。
但是太少了。
太少太少了。
她很清楚:这不够,远远不够。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尾巴开始发烫,腺体因为成功吸取到精元而充血更甚。
她的腹部深处传来一阵短暂的、欺骗性的饱腹感——那只是感觉神经被暂时麻痹,不是真正吃饱了。很快饥饿感就会卷土重来,而且会比之前更强烈。
她想更用力一点。想把鞋底踩得更狠一点,想用鞋跟碾得更深一点,想把尾巴捅到他喉咙更深处,想逼出更多的反应——更多的精元——更多的一切——
她的脚已经在这么做了。
玛丽珍皮鞋的硬底一次次重重地碾压下去,力度超过了控制。鞋底和皮肤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脚踝酸痛,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
再一点点。
再多一点。
一滴也行。
“……啧。”她发出了一个轻微的、不耐烦的舌音。
但脚下的动作却突然轻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朱利安的脸。
他的表情是扭曲的,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眉头紧蹙。但他从头到尾没有推开她,没有喊停,甚至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
他只是在承受。承受她越界的力量,承受她失控的粗暴,承受她那带着明显意图、不加掩饰的索取。
里拉的脚停在半空,鞋底悬在距离他皮肤大约两厘米的地方。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她曾经也有过两个宿主。第一个嫌她太弱,高强度的性爱时候她会很快脱力,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弹性;第二个则受不了她身体和尾巴的温度,在激烈的时候会烫得他很不舒服,后来干脆很少碰她了。两个人都没对她发火,只是默默地申请解除了契约。但那种明显的失望和嫌弃,比发火更让她难受。
她知道自己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魅魔,但朱利安没有嫌弃她,从来没有过。
朱利安结束之后,身体明显软了下去。他靠在墙边,胸膛起伏,额头上的汗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里拉没有立刻停下。她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弯下腰,伸手把脚上那双黑色玛丽珍皮鞋一只一只地脱下来,鞋扣解开时发出金属轻微的碰撞声。
她把鞋拿在手里,然后递到朱利安面前。
鞋内侧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刚才剧烈的摩擦而微微湿热。那种温度是她脚底的温度——被皮革包裹着闷了几个小时,混合着汗水蒸腾出的淡淡体香和皮革本身的气味。鞋内底的皮革因为脚掌的反复踩踏而变得柔软,表面印着她脚趾和脚掌的轮廓痕迹。
里拉把鞋子举得更近了一点。
“给你……闻闻吧。”她低声说。
朱利安抬起手,接过鞋子。他先用手掌托住鞋底,然后把整张脸埋进鞋口。吸气的声音很清晰——先是一声短的,试探性的,然后是一声长的、深得几乎要把肺部填满的用力吸气。
里拉在他吸入的同时,把还穿着白色长袜的脚重新伸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穿鞋。
白色长袜的袜底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袜子是纯棉的,经过一整天的穿着,已经有些发潮。袜底纤维因为反复摩擦变得比新袜子更柔软,贴合着她脚底的弧度,传递出一种和硬底皮鞋截然不同的触感——软的、温热的、带着湿润的边缘。
她用脚掌和脚趾开始继续摩擦他。
动作比刚才轻了一些,不再是粗暴的踩踏碾压,而是一种更稳定的、频率更均匀的推挤和包裹。脚趾隔着棉袜轻轻收拢又松开,脚掌沿着皮肤表面缓缓滑动。袜底的柔软和刚才皮鞋底的坚硬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就像从被石头碾过突然变成被绒布包裹。
朱利安一边闻着她的皮鞋,一边在她袜底的摩擦下发出低沉的喘息。他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完全贴在鞋内底的位置,呼吸又急又重,每一次呼气都让皮鞋内衬的温度又上升一度。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闻鞋时的呼吸声、袜子摩擦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以及午后阳光里浮尘缓慢翻涌的无声。
但里拉的心里不安静。她一边用脚继续动着,一边清晰地感觉到——体温在上升,尾巴仍然发烫,饥饿感却像一只被短暂安抚后又重新开始抓挠的爪子,从腹部深处一点一点往上刨。
她突然发现——她已经开始在这种‘勉强能活下去’的状态里,慢慢沉下去了。
这个念头不是愤怒的,不是自怜的,甚至不是悲伤的,它更像是一种非常冷静的自我判断——因为她不想走。
不管这有多荒谬——她确实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某种依赖。
这里吃不饱,但至少不会被嫌弃。她的任务永远完不成,但至少有一个人会在结束后揉她的头发,这里不是她理想中的栖息地,但已经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地方。
自己是个没用的魅魔,她知道的。
“……再这样下去不行。”她在心里说。
袜子又磨了十几下。
“……但我不想走。”她又说。
这两个念头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就那么直接地、生硬地撞在了一起,在她脑袋里互相碾磨。
她的脚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动。
第二次结束时,朱利安把脸从皮鞋里抬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前倾,伸出双臂,把里拉从地上抱起来,捞到了自己腿上。
她的体重对他来说没什么负担——她本来就是个身材娇小的魅魔,再加上饿了这么多天,整个人轻得像一团裹着布料的棉絮。
朱利安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揉她的头发,那是一种安抚小动物的动作。手指从她的额头发际线开始,顺着发丝往后梳,到后脑勺时停留一下,轻轻揉一揉头皮,然后又回到前额。循环往复,节奏缓慢而稳定。他揉完头发后,手滑下来,握住她的尾巴中段,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捏着尾巴上最敏感的那几节鳞片。
里拉的头靠在他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不急不缓,和她自己胸腔里那团焦躁、不甘、饥饿和疲惫混在一起的东西形成了对照。
她的尾巴在他手指的揉捏下无力地垂着,连尾尖那个小小的纺锤体都松弛了下来,身体发软,四肢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她闭上眼睛,把整张脸埋进他衬衫的褶皱里。
朱利安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一下。
里拉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让他抱着,感受着那双算不上强壮但足够温暖的手在自己头发间穿梭的触感。
那触感和她刚才用皮鞋碾踩时的粗暴,用袜子摩擦时的刻意都不一样。这是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就能得到的。
可她心里很清楚,就是这种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的东西,正在把她困在这里。
不是困住她的身体——她随时可以走,朱利安绝不会拦她。
困住的是她的意志。是那种“走了可能再也回不来”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温柔地,把她的选项一个一个消掉。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尾巴尖在他掌心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窗外伦敦的下午阳光正在缓慢西移,把画架、素描稿、松节油的气味、两只散落在木地板上的黑色玛丽珍皮鞋、以及一个被抱在怀里的魅魔的侧影,都镀上了一层渐渐变深的琥珀色。
没有人说话。
只有心跳和呼吸在安静地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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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0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日子又往后推了一段日子。
具体是几天,里拉记不清了。
饥饿会让时间感变得模糊。她只知道这段日子里她只从朱利安身上汲取到了两次精元,每一次的量都只够把她从“几乎动不了”拉回到“还能继续撑一撑”的程度。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稳定了。时不时地,她会感到一阵毫无来由的眩晕——眼前的东西突然褪色,耳朵里涌起潮水般的嗡鸣,然后几秒后又恢复正常。尾巴尖一直在发烫,她有一天晚上把自己蜷在角落的躺椅上,把尾巴搭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听见皮肤和金属接触时发出了细微的“嗞”的一声。
那天早上她醒来时,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想了很久,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必须尝试点不一样的了。
里拉从门口的鞋柜里翻出了一双黑色小皮靴。
这双靴子是她搬进来时朱利安给她买的,因为她几乎不出门,所以一直没穿过。她用拇指按了按靴底的防滑纹——硬邦邦的,几乎没有弹性。如果用来踩踏,力度会比之前的玛丽珍鞋大得多。
她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把白色长袜拉高,塞进靴筒,然后弯腰系好靴带。站起身时,靴底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低沉的“咚”。
朱利安正靠坐在墙边翻一本画册。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里拉朝自己走来时眼神微微变动了一下。
“今天怎么想到穿这双靴子?”他问,语气很自然。
里拉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低头看了看他的家居裤。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然后她把右脚抬起,直接踩了下去,把靴底按在了他的腿间。
比玛丽珍皮鞋更硬,更重,也更直接。
她开始碾压。
靴底与布料接触时发出的是和上次不同的声音——更沉更闷的“簌簌”声。她加大了脚踝的力度,用靴跟的部位反复施压,脚趾在靴内蜷紧,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一下。
五下。
十下。
她持续踩了将近五分钟。
但她感觉到了——朱利安的反应非常微弱,几乎没有。她隔着靴底能感知到的膨胀变化只有一点点。他的呼吸也没有变重,手指还稳稳地捏着画册的边缘。
里拉把左脚也抬起来,整个人站在了那个位置,两只靴底一起夹住,用更大的力度前后滑动,她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轻微收缩,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她越踩越用力,越踩越没力气。
最后她的脚踝开始酸痛,小腿肌肉发颤,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而朱利安的身体反应,始终没有达到她需要的那种程度。
里拉停了下来,靴底从朱利安身上滑下来,“咚”的一声敲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木地板上,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因为从胸腔深处泛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
他没有反应。
她榨不出来。
“为什么……不行。”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这不是第一次了。但以前她可以归咎于自己不够用力、不够投入、不够灵活。今天她已经把所有能用的方式都用了——更硬的靴底、更大的力度、更长的时间,结果是零。
朱利安没有说话。
里拉也没有抬头。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里拉听见了画册合上的声音。接着是朱利安起身的动静,棉质家居裤摩擦的细微沙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里拉仍然低着头,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她不确定自己脸上挂着的是愤怒、是委屈、还是更加丑陋的表情。
朱利安伸出双臂,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动作毫不费力。
他盘腿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里拉僵着没动,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能闻到他衬衫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
“对了,我给你看点东西。”朱利安突然说。
他把她从腿上轻轻移开一点,站起身来,走到墙角。那里靠墙堆着一叠画纸和画板,最上面的几张积了薄薄一层灰。他弯腰翻了翻,从中抽出了五六张,然后走回来,重新坐下,把画放在她面前的木地板上。
里拉低头看。
第一张是一幅炭笔素描。画里的她蜷在躺椅上睡着,尾巴沿着扶手垂下来,尾尖微微翘着。窗外有光斜着打进来,落在她的脚踝上。笔触很轻,很多地方的线条反复修改过,看得出画的人曾经犹豫了很久才下定笔。
第二张是油彩。她站在窗边,穿着他的白色衬衫,衬衫太大,袖子挽了好几层。应该是凭记忆画的,画面里她的表情是一种很淡的茫然,嘴唇微张,像想说什么又没说。背景画得很粗略,但她的轮廓被反复描过,颜色一层叠着一层。
第三张是水彩。画的是她的尾巴,只是一条尾巴。从画纸左下角延伸到右上角,鳞片的光泽用留白和湿笔交替渲染出来。尾尖微微发红,那是用极淡的茜素红一点一点叠上去的,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那是真的鳞片在纸上反光。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全部是她。各种角度,各种状态。有些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有过那样的姿势或表情。画里的她每一个细节都被用心对待过——头发丝的光泽、锁骨下方的弧度、尾巴边缘的绒毛——这些东西,朱利安全部画下来了。
里拉盯着那些画,没有说话。
朱利安也没有马上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画纸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外面的阳光正在缓步西移。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结过婚。”他说。
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反复把所有尖锐处都磨平了的故事。
里拉没有动。
“她叫艾琳,个子比你高不少。”他顿了顿,“笑起来的时候,下巴这里会有一个很小的窝。”
他的手指轻轻在自己下巴上比划了一下。
“我们结婚五年她才怀孕,中间试了很多次都不行,我们两个都快要放弃了,后来终于怀上了。”他把一张画翻过来,露出下面一张——是她背对着窗户的侧影,光线把她的头发边缘染成透明的金色,“怀孕最后几个月她很辛苦。睡不好,脾气也变得不好,但她只要一摸肚子就会笑。”
他停了几秒。
“预产期那天早上她开始阵痛。我开车送她去医院,路上她还说,‘等生完了要吃整整一个蛋糕,你不许和我抢。’”
里拉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分娩过程中大出血,最开始他们以为是正常的产后出血,但血一直止不住。最后孩子出来了,她也走了。孩子——”他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很小的断裂,“——也没留住,是个女孩,两分钟。她的肺还没有发育完全,医生说她努力想哭,但没哭出来。”
窗外的风忽然变大了,吹得窗帘向内鼓起一个缓慢的弧度。
朱利安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里拉身上。他的眼神很温和,但那种温和下面的悲伤太深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这样一个人过到老的。”他说,“画画,接稿,偶尔去趟超市,周而复始。”他做了个很轻的手势,指了指那些画,“然后有一天,我的手机突然弹了一条推送。魅魔什么什么的,推荐列表里有一张照片。”
他看着她。“照片上是你。”
里拉仍然没有动。
“你比她漂亮得多,但有些角度——”他摇了摇头,没有把这句话说完,“后来我发现更让我在意的是,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大概也是你这个样子。”
他把手里最后一张画放下——画里是她的正面。她直视着画框外,眼睛里有疲惫、有不甘,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让他看见过这样的表情。
“所以我做不到。”朱利安说。他把画一张一张地拢起来,对齐边缘,动作很慢。“我不能他们像对待魅魔一样对待你。如果和你发生关系,我会觉得——我会觉得自己在背叛她,背叛她们。你明白吗?”
他看着她,等着一个答案。
但里拉没有说话,她不明白。
“爱”是什么,“失去”是什么,“死了的妻子和女儿”是什么——这些概念在她的认知体系里统统没有。她生来是榨取精元的生物,她的世界里只有摄取、消耗、分配、任务。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舍不得”,什么是“背叛”,什么是“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
但她看见了那些画,一幅一幅的笔触。
那些留在纸面上的反复修改的痕迹,那些过度描摹的细节,那些她根本没意识到的、属于自己的瞬间——被另一个人用肉眼捕捉下来,用手一点点画出来。
那种用心程度,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她没见过“爱”。但此刻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她无法破译内容的容器。
朱利安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便弯了弯嘴角,他伸出手又想揉她的头发。
但里拉躲开了,她从他腿上滑下来,站到地板上,小皮靴的靴底在地板上磕了一声。
然后她弯下腰,把手伸到靴筒边缘,靴带很松,她手指一勾就解开了。左脚先脱下来,靴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右脚。她把两只靴子推到一边,站直身体,穿着白色长袜站在木地板上。
接着她把手伸到大腿上方,捏住了白色长袜袜口的边缘。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把袜子往下卷。
白色长袜从大腿中段开始,被她一圈一圈地往下褪。袜口的松紧带在她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勒痕。她褪过膝盖,褪过小腿,褪到脚踝,最后她把整条袜子从脚趾上抽下来,拿在手里,握紧。
另一条也脱了下来。
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手里攥着两条白色长袜。脚底接触冰凉的地板时,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朱利安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层警觉和困惑。“……里拉?”
里拉走过去,直接跨到了他腿上——她把两条长袜展开叠起,从两侧绕过朱利安的头部。
他猛地往后仰了一下。“你做什么……”
她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她用长袜蒙住了他的眼睛。
袜子还没有凉透,仍然带着她大腿和脚部的体温。棉质纤维本身柔软,但绷紧后有一定的束缚力。她把袜子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位置刚好盖住他的双眼。纯白色的布料不算厚,但两只叠在一起足够遮蔽视线。
朱利安的手抬起来想去抓住什么,里拉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按倒在地板上。他在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坐在他腰腹的温度和重量,以及从上方落下来的、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别动。”她低声说,然后她做了一个朱利安看不到的动作。
她把自己的身体往上移了一些,膝盖分开,然后把双脚从下方抬起来——赤脚、脚底微微沾着木地板上的细灰——盖在了朱利安被蒙住眼睛的脸上,脚底的皮肤直接接触他的脸颊。
她的脚底是温热的,赤脚踩在他颧骨、鼻梁和嘴唇上方,脚掌几乎覆盖了他大半张脸。脚趾微微分开,搭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刚从袜子里脱出来的脚底微微湿润,带着棉袜纤维在皮肤上留下的细微压痕。
与此同时,她的尾巴从身后绕了过来。
尾尖滑过自己的腰侧,滑过朱利安的大腿根,然后精准地伸进他的裤子里,缠绕上他的性器。她的尾巴感知到的触感比手指更敏锐——她能通过鳞片上密布的感应神经,清晰地区分出每一条血管的走向、每一次脉搏的强弱、每一丝皮肤温度的起伏。
他开始反抗。但那些反抗在她尾巴开始缠绕并收紧的一瞬间就变成了痉挛般的颤抖,被蒙住眼睛和里拉足部的气味让他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脚底的温度、脚趾的触感、尾巴鳞片刮过敏感处时带起的麻痒。
里拉没有说话。
她把尾巴缠绕得更紧了。这一次是强制性的汲取,她的尾尖腺体开始分泌——她在催情液里混入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她自己的核心信息素,这种信息素会强制打开精元通道,把对方身体里所有的精元一次性逼出来。
这是《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明令禁止的行为,而且她的尾巴腺体会承受巨大的压力,分泌这种信息素时,尾尖的温度会直线飙升。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朱利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呼吸从鼻息变成了粗重的、近乎窒息的喘气。
精元像打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里拉被那股突然涌入的强大力量击得眼前发白,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他身上跌下去。
太多了。
比她任何一次吸取的都要多,如果她把这些全部吃掉,她就能彻底摆脱饥饿——至少能正常活动很长一段时间。
但她没有。
里拉咬紧牙关,把涌入的精元分成了两半。
一半——她吃了下去。暖流从尾巴尖一路逆流而上,涌入她空虚了太久的身体。那一瞬间,她的四肢不再发软,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尾巴鳞片的颜色一度恢复了正常光泽。
另一半——她逼着它融进了自己的子宫,用自己的子宫内膜包裹住它,让它和她最深处的核心融合在一起。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种——为朱利安做点什么的方式。
朱利安在持续颤抖。
里拉的脚始终盖在他的脸上,脚底感受着他脸颊的温度升高、他鼻梁的骨骼轮廓、他每一次沉重的呼气打在脚掌上的湿热气流。
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在做这些事时眼睛里的矛盾和沉默。
他也听不到她心里反复说的那句话。
“我不想你难过。”
“我也不想难过。”
结束之后,里拉的尾巴从朱利安身上滑了下来。
尾巴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了一下,触目惊心地红,像被烧红的铁条从内部加热过一样,尾尖周围的空气都隐约能看到热量蒸腾的轻微扭曲。鳞片张开,腺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极淡的液体——尾巴过度使用后腺体受损渗出的一种稀薄的保护液。
她几乎没有力气了。赤脚从他脸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身体两侧。朱利安抬起手,把蒙在眼睛上的长袜扯下来,袜子已经从温热变得微凉,在他脸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压痕。
他低下头,看到的是一张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脸。
里拉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朱利安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袜子放在一旁,重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没有问她在做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蒙住自己的眼睛。他只是像以前一样,开始揉她的头发,从额头往后梳,一下,两下,三下。力道比平时更轻,因为她的身体太软了,软得像一滩水。
里拉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核心包裹着的那团不属于自己的精元正在缓慢地与她融合,带来一阵阵莫名的暖意。这种暖意和吃饱了不一样——它没有解决饥饿,但让她的身体不再发抖了。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尾尖上渗出的液体,看着鳞片疲倦地翕张又合拢,看着那个小小的纺锤体在空气中微弱地颤动。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正在把自己的核心和一个人类的精元缠在一起,但此刻她已经无法清晰地去思考后果了。
精元交融带来的疲劳感正在把她往睡眠里拖,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朱利安揉她头发的手越来越模糊。
在意识完全沉下去之前,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尖。
还是那么红。
那么烫。
“……算了。”
她没有说出口。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那片什么都不用想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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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1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科恩街一栋维多利亚式建筑的四楼。
窗外是伦敦十一月的夜晚,但理查德·哈灵顿看不见窗外的任何东西。
他跪在自己的波斯地毯上——那张从德黑兰拍卖会上以四万三千英镑拍回的手工丝毯,此刻正被他的汗水浸透。
他的西装外套被甩在门边,领带歪斜,衬衫扣子全部敞开,露出因常年应酬而隆起的小腹。西裤褪到膝盖以下,他双手捧着自己的性器——那根已经肿胀到边缘发紫、青筋暴突、龟头渗出透明粘液的肉棒——将它向上托举,像是在献祭。
一只红色细高跟鞋踩了上去。
鞋跟是十一厘米的细金属跟,精确地戳在龟头正上方的冠状沟凹陷处。鞋底贴住茎身,鲜红色的漆皮与充血发紫的肿胀肉棒形成触目惊心的色差。
理查德发出一声介于呻吟与哭泣之间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在颤抖。
“……求……求您……继续踩……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伊蕾娜坐在他的真皮办公椅上。那张椅子他用了七年,从没让任何人坐过。现在一只魅魔陷在椅面里,右脚随意踩在他膝盖上,左脚——那只令人目眩的红色细高跟鞋——正不紧不慢地碾磨着他的生殖器。
她穿着修身的黑裙,领口开到恰到好处的位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得透明的肌肤。红色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颧骨两侧,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带上了一丝锋利和冰冷。她的瞳孔是罕见的暗红色,在办公室的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此刻正含着笑意俯视脚下的一切。
“呵呵……”
她轻笑了两声,声调不高,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
“看看您,哈灵顿先生。伦敦航运贸易商会会长大人,上个月刚在《泰晤士报》商业副刊上了‘新工业时代企业家代表’的专栏。哈灵顿贸易集团控制着英吉利海峡三分之一的进出口份额。”
她慢慢旋转脚踝,高跟鞋像碾灭烟蒂一样缓慢地碾压龟头。理查德的惨叫被他自己咬裂的嘴唇堵了回去。
“而现在——您跪在自己办公室里,托着自己的阴茎,求一只魅魔用高跟鞋踩它。”
她歪了歪头,几缕碎发从颧骨边滑落。
“真有趣,不过我觉得——你还能更有趣一点。来,告诉我。”
她停下脚。理查德的感觉被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快感无法消解,疼痛无法忽略,他发出痛苦的呻吟。
“告诉我——你刚才做了什么。从头开始,每一个细节。”
她的脚尖轻抬。
“说完了,我就继续。”
理查德张大嘴,瞳孔深处一片涣散。
“……我……我帮您……按摩了……”
“呵呵,别着急,慢慢说……”
她的高跟鞋重新踩了上去,这一次鞋跟对准的是他的睾丸。
一小时前。
理查德·哈灵顿正站在窗前整理袖扣。
门被敲响的时候,他说了声“请进”,甚至没有转头。
“哈灵顿先生。”
那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婉转、柔美,像一块丝绸滑过空气。他转过身的瞬间,看见了她。
她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穿着收腰的黑色连衣裙,肩上随意搭着一件驼色风衣。她身材高挑,但比例极好——裙摆落在膝盖以下两寸,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脚踝纤细,踏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
她的脸让他大脑停滞了一秒。
惊为天人的美——金融城从不缺美人。但那种美的不似人类的面容结构,即使在魅魔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五官比例依旧卡在“正常”的极限边缘,再多一分就不像人了,但恰恰停在了那个阈值上。
“伊蕾娜·艾尔,”她伸出手,手套是黑色羊皮的,从指尖到手腕贴合得没有任何褶皱,“魅魔编号 SCC-UK-00914-α,感谢您挑选了我。”
理查德握住了她的手,手套指尖冰凉。
“哈灵顿先生,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您看,我一收到消息就赶紧过来了。”她微笑着收回手,环顾四周,“哦,您的办公室真是……气派。”
“谢谢,美丽的小姐。”理查德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喝咖啡吗?”
“不必,不过——”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动作流畅,姿态优雅,一只脚在膝弯处交叠,露出红色高跟鞋的底面。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压了压脚踝,暗红色的眼眸抬起,看着他。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太适应人类的高跟鞋,今天走了不少路,脚有些酸。”她抿嘴笑了笑,那笑意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自在,“不知道哈灵顿先生能不能……帮我按摩一下?毕竟,我们将来可能还有很多亲密接触——”
她顿了顿,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变。
“——我想,您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是命令,包装成请求的命令。
理查德明白这一点。
他也明白自己是人类,对方是魅魔;自己是商会会长,对方是合法的欲望引导者,他完全可以拒绝,没有任何合同要求他按摩一只魅魔的脚。
但他没有拒绝。
“……当然。”
他走向她,也许是因为好奇——他想知道这只魅魔的脚是什么触感,想知道那双不像人类的眼睛合上时是什么样子,也许只是想接触一下未来的契约伙伴,他对自己这么说。
他跪下来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膝盖已经触地。伊蕾娜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脚边蹲下——哦——不——跪下,暗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她将右脚从高跟鞋中轻轻褪出,落在他掌心上。
第一感觉是温热。
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足弓曲线贴合他的掌纹,脚趾微微蜷起又舒展。他的拇指划过足弓弯处,感受到皮肤透过丝袜传来的、微微泛潮的热度。皮鞋穿了一下午之后,那股被皮革裹挟的体温正缓慢向外释放。
伊蕾娜轻轻哼了一声,头部微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嗯,您的手很暖,哈灵顿先生。在你们人类中间,这是难得的优点。”
她的声音依然优雅从容,但音调本身产生了某种变化——像粘稠的糖浆从舌尖滑落。
理查德的呼吸开始沉重,他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也许是这暗橙色的灯光,也许是窗外阴沉的天空,也许是他太久没有触碰过女人——不,一定不是这些。
是气味。
那只脚离他的脸太近了,不足一臂距离。皮革的气息首先涌入鼻腔——皮鞋内部被体温烘烤出的、被汗液调和过的皮革味。然后是在这层皮革气息之下,丝袜被体温蒸出的淡香——是织物本身被体温加热后的味道,带着一丝微甜。然后是更深的,从足弓弯处渗出、透过黑丝缓慢扩散的那层——麝香般的味道,醇厚而闷甜。
浓郁的混合气息,在理查德口鼻间缓慢扩散,他本能地想屏住呼吸,但他做不到,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更深入地吸入。
他低着头,双手握住她的脚,拇指在足弓处画圈按摩。丝袜的细微纹理在指腹下沙沙作响。他不知道自己的肩膀已经松弛,不知道自己的呼吸节奏已经与她的呼吸同步,不知道自己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扩散。
伊蕾娜俯视着他的头顶,唇角微微上扬。
她的信息素释放得非常克制——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浓度,不足以引起任何警觉。它不直接刺激欲望,只做一件事:解除戒备。
让呼吸变深,让肩膀下沉,让大脑中负责理性评估的前额叶皮层活动缓慢降低。他不会觉得危险,因为危险在气味到来之前就被屏蔽了感知。
“哈灵顿先生,你的按摩技术很好,那么,另一只也拜托了。”
她换了一只脚。
这次理查德没有等她示意。他主动捧起她左边的脚踝,手指探向高跟鞋后跟。伊蕾娜微微抬脚,配合地让他将鞋子褪下。
现在她两只脚都踩在他掌心里,黑丝下的指缝间渗出微微的潮气。
“……很好。”
伊蕾娜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喉音。他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这两个字时,脚趾轻轻踩了踩他的手掌——是在确认,确认他可以再进一步。
他进一步了。
他的手指从脚踝滑到小腿,隔着黑丝感受胫骨的笔直线条和腓肠肌的柔软弧度。他按摩得很仔细——太仔细了。
从跟腱到膝弯,指腹沿着肌肉纹理由下往上推压,力度恰到好处,节奏稳定。
他忘了自己是一个商会会长,忘了自己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毯上,忘了这个女人——不,这个魅魔——十几分钟前才刚第一次见面。
“……呵呵。”
伊蕾娜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她的声音依然优雅,依然带着轻微的优越感,像一个女主人看着自己的宠物在脚边打滚。
“您的手法很熟练,学过?”
“……没有。”理查德的声音比他意识到的更沙哑。
“那就是天赋了。”伊蕾娜动了动脚,将脚趾轻轻按在他下唇上,“您这么精通按摩,不如——帮我把丝袜也脱掉?”
理查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需要回答,手指已经伸到她大腿内侧,摸到了袜带。丝袜被缓缓褪下——从大腿根部开始,指尖与丝袜边的触感非常顺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屏住呼吸,看着丝袜一层层褪去,露出下面真实的白色,比想象中更白,更细腻,脚踝内侧隐隐透出淡青色的静脉纹路。
他把丝袜放在旁边地毯上,低头继续按摩。这次是赤裸的肌肤,足弓弯处的触感更滑,更软。他的拇指按在足心最柔软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像初生婴儿一样娇嫩,没有丝袜阻隔的气味更直接了——同样的麝香味,但更浓,更暖,裹着一点被皮革闷了许久的潮气,从他鼻腔直直地坠入腹腔。
他的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
伊蕾娜看到了,她用脚趾轻轻碰了碰他裤裆的轮廓。
“……哦,已经很有精神了。”她的声音轻柔,“不用害羞,这说明我的存在对您是有价值的,并且是正面的。”
她用赤裸的脚尖轻轻拨弄着那团隆起的轮廓。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的脚趾灵活地脱离接触,悬在空中,五个脚趾轻轻张开又合拢。一枚细小的液珠从脚趾缝间渗出——她全身的腺体都可以分泌这种液体。
“帮我把鞋子穿上吧,穿好了之后——”
她将脚趾那枚小小的液珠,抹在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上,让它印出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她用那双深红色的瞳孔俯视着他。
“想不想——尝一下。”
理查德的手指不自觉地穿过细细的金属鞋跟,将鞋子重新穿回她脚上,那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被他捧在手里,鞋面冰凉的漆皮上留着她脚趾抹过的湿润痕迹。
他低头看着它,愣住了。脑子里飞速转动着理由——他在做什么?他是理查德·哈灵顿,哈灵顿贸易集团的董事长,伦敦航运贸易商会会长。他签过上百份商业协议,没有一份要求他——
但他只犹豫了三秒钟。
这三秒钟里,伊蕾娜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嘴角噙着那抹浅笑。她完全可以施压,可以催促,可以用信息素逼他就范。但她没有,她就是要看他犹豫的那三秒,要看他自己完成那个心理斗争,要看他亲手拆掉自己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舔了。
舌头贴上冰凉漆皮的触感冷涩,带着微甜——她在鞋面上抹的那点东西沾到了他的舌尖,瞬间渗透黏膜。他的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松动了,像一根绷了很多年的弦突然被调松了。
他舔去那道湿痕,没有味道,但舌面上麻麻的,然后甜甜的,某种他从未尝过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咽喉深部,他的瞳孔又扩散了一分。
“呵呵呵……真听话。”
伊蕾娜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弄。她抬起脚,把鞋底翻向他,那上面沾着伦敦街道上灰色的细尘。
“还有鞋底也要。今天一路走过来,灰尘太多了。既然你这么擅长用舌头——”
理查德这次没有犹豫。
他伸出舌头舔过鞋底的纹路,舌尖从鞋掌舔到鞋跟,触到细尘与干燥皮底混合的粗涩感。灰尘混着唾液,在舌面上化开——丝毫不觉得恶心,因为他的味觉已经被刚才渗入的液体改写了。他尝到的不是灰尘,而是她的高跟鞋曾踩过每一寸地面的高贵。这份高贵通过鞋底的污渍,在他口腔里还原成“服从”的气味。
他舔完了两只鞋底,抬头看她。
伊蕾娜低头俯视着他,眼眸在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光。她的表情依然优雅,但嘴角有了一丝新东西——比她预想的更快。
“真不错,现在是奖励时间。”
她抬起一只脚,用高跟鞋的鞋底轻轻踩在理查德大腿内侧。力道很轻。他隔着西装裤感受到那只鞋的压力——她的体重透过鞋底传达过来。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呵呵……”伊蕾娜用脚尖轻轻戳了戳那团凸起,“看来它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脚缓慢向上——从他大腿内侧滑到皮带扣,用金属鞋跟尖端勾住皮带向下轻轻拉扯,皮革带子松开一个格扣。
然后用鞋底踩住他的阴茎,隔着裤子。
理查德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呜咽。
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被高跟鞋底缓慢压住,让他的快感无处逃逸,鞋底的纹路透过西装裤薄薄的面料印在龟头侧面上。
“舒服吗?”
“……舒服……哈……”
“想让我再用力一点吗?”
“……想……”
“那就说清楚。”
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鞋底从根部碾到顶端再旋回来,动作不紧不慢。理查德挺直腰板,试图更贴合她鞋底的弧线,但伊蕾娜每次都在他快要迎接高潮时挪开鞋尖。
她玩弄着他的性器,如同碾踩一个反复滚动的玻璃球,掌控着它的加速与停顿。
“请……请您……请用力踩……”
“用力踩哪里?”
“……我的……我的阴茎……”
“我听不清,请大声点。”
“请您用力踩我的阴茎!踩它!——求您!”
伊蕾娜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回应是将膝盖弯曲,脚掌完全踩上去,用整个鞋底的重量稳实地碾压着他整根肉棒。理查德仰头惨叫,下体隔着裤子被踩扁又弹起。
“嗯……比我想象中更有弹性,要继续吗?”
“要!……”
她收回脚,弯下腰,伸手缓缓解开皮带,拉开西裤拉链,将他从内裤中释放出来。阴茎弹起的瞬间已经通体红得发紫,前液从冠状顶端不断渗出,挤出一滴滴晶莹的露珠。
“哦。已经这么湿了。”
她伸出食指沾了一点他渗出的粘液,举到他眼前,捻了捻。透明的预射液体在她指尖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她将食指放入口中,慢慢舔净。
“……味道一般般,不过我相信等会儿会更好。”
然后她重新坐回沙发。
她的脚再次踩上去——这一次不是隔着裤子,是高跟鞋鞋底直接触碰他前端湿滑的龟头。皮革鞋底的凉意触碰到滚烫的阴茎,温差让理查德浑身抽搐了一下。鞋底的直线纹路嵌入龟头表层,挤出前液做润滑,带着轻微粗粝的质地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研磨。他感到那十一厘米的细跟正向大腿根部缓慢划去,停在会阴处,轻轻压按。
“请……您不要停……继续,继续踩……”他大口喘着粗气。
“我现在是在做您想做的事——还是做我想做的事?”伊蕾娜把鞋跟从他会阴挪开,重新踩回龟头,“请先搞清楚顺序。”
“您做您的……做您想做的……我只要……只要被踩……”
“……很好。”
那只红色高跟鞋继续踩在他肉棒上,鞋底和金属鞋跟交替碾压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力道轻重交替,快到让他接近顶点时就停住,然后重新开始。
她左右交替踩着他,像在完成一件极其普通的日常工作。
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面老钟一点一点地走——距离她走进来,大约刚过了四十分钟。
“您已经够湿了,还有什么别的想让我做的吗?”
她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问题轻柔,但在“湿”字上拖长了半拍。
理查德感觉自己的眼睛涨的发烫。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拖在膝盖以下,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腋窝内侧。他用力地喘着气,看向她,呼吸急促到说话都困难。
“……您……我想……”
“想什么?”
他没有回答,直接贴了上去
他把头伸进了她裙底。这个动作做得太快——像某种本能的驱使终于突破了所有抑制。他上半身从她赤裸的双腿中挤过,脸埋入黑裙的层层褶皱之间。他闻到她腿间的气息——那是比足部浓烈,更深处,也更甜美。那气味来自她黑色蕾丝内裤下,是魅魔特有的信息素香味,浓郁到她只消微微分开大腿,它就能充斥他整个大脑。
伊蕾娜低头看着裙摆底下趴着的男人蠕动的后脑勺,笑了。
“……呵呵呵,终于忍不住了?”
她没有推开他,手指反而穿过他散乱的头发,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过于亢奋的狗。
“那您想要什么,哈灵顿先生?你想要更多我的味道?”
“……想——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什么?”
“……更多的你——”
“那就接着。”
她的小腹轻轻收起,把内裤拉下,下体缝隙括约肌微微松开,然后她调整角度,对准他被她按过来的嘴唇,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流出,那液体色泽呈淡金色——有一股强烈的甘甜,像将熟透的梨捣成泥后掺入香草精和干邑白兰地气味。
它的热量本身就让理查德的瞳孔进一步扩散。他下意识想退开,但她按着他后脑的手加了力道。
“别躲,你不是想要更多味道吗?”
那股温热的、异常甘美的液体从他唇角灌入,越来越多地填满口腔。他本能地想吐,但他的舌头在被第一波液体冲刷的瞬间就瘫软了,喉咙主动吞咽了起来——不可抗拒地大口吞咽。
那味道比任何饮料都美味。
入口有微甜的果香——如白葡萄汁刚榨出来时的清甜,然后紧跟着是微弱的麻痹感——他吞下第一口之后,液体就从食道黏膜向血液渗透,又从血液直冲大脑,不需要血脑屏障的等待时间——它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将他的感知全面扭曲。
他继续吞咽着,咕咚咕咚,不肯漏过一滴。他尝不出任何排泄物的恶感——他的味蕾已经被改写,将这种液体判定为“世间最美味的饮料”。他贪婪地吞下最后一大口,又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道缝隙,他舔得很快、很深,期待还能品尝下一股。
伊蕾娜俯视着他贪婪的嘴脸,暗红色眼眸中满是轻蔑的满意。
“味道怎么样,哈灵顿先生?”她的声音依然优雅从容,“只有强大的魅魔,才能酝酿出这样的美味,亲爱的。”
她松开手,让裙摆重新遮住他的脸,他的头部在裙下仍然不安分地动着。
“现在,告诉我——您还想要什么?”
“……我……我我……求您……让我……”
他说话已经变得困难,意识忽明忽暗。他的视线被一层紫色薄雾蒙住,下体肿胀到发紫却一直无法释放,浑身的血液像被倒入酒精然后点燃。
他的阴茎仍然被一只红色高跟鞋踩着,没有碾磨,但也没有放开。
伊蕾娜看了他一眼,然后——在空气中有某种细微的变化。
理查德抬起模糊的视线,看到一条尾巴从她黑裙后摆下伸出。通体是暗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短毛覆盖表面,末端呈纺锤形心状,边缘半透明,能看到皮下暗紫色脉络在徐徐搏动。
心形末端张开。
内部是细密的螺旋状软刺,中央凹窝正分泌出一滴深紫色的粘稠液体。比阿丽莎的信息素蜜露更浓,更深,几乎是墨紫色。
“这是我的信息素,”伊蕾娜说,语气轻描淡写,“《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第十六条——禁止魅魔向宿主注射任何种类的成瘾物质。”
她用尾巴轻轻磨蹭着理查德的面颊,像在逗弄一只精疲力尽的狗。
“但是——您觉得我会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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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2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bagjackaa:↑
很有趣的点子,后面会串起来吗?
会的,艾伦和阿丽莎会把这些魅魔串起来,形成一个荒诞的神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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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2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办公室里的钟还在走。
伊蕾娜张开的尾部纺锤体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轻轻伸到理查德面前,让那颗暗紫色的液珠对准他的瞳孔。
“α 级魅魔的内核分泌物——浓缩信息素蜜露。”
她用尾部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近距离看着那滴蜜露。
“这个——可以把您的精元通路与我的信息素永久绑定。绑定以后,精元分泌速度会提升到正常状态的三倍,您会精力充沛得像少年。但前提是,您必须定期摄入我的分泌物——什么都行。如果中断超过三周,您的精元通路会逐渐失去活性,先是晨勃消失,然后是无法正常勃起,最后是输精管萎缩。”
她顿了顿,尾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容妩媚动人。
“到那时候,您会一直处于想释放却释放不出来的状态。精液在精囊里持续分泌却无法排出,从早到晚,每一分每一秒。您会在深夜躺在床上感受到自己胀得发裂,却连用手解脱的能力都没有。您的妻子会离开你,您的情妇们会窃窃私语,您的下属和商业伙伴们会发现您每天都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而唯一能缓解这一切的人——”
她把尾巴收回去,那滴深紫色的蜜露在软刺尖端随惯性轻轻晃动。
“——只有我。”
理查德的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恐惧从眼球深处漫上来——那是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睾丸在恐惧中本能地收缩,但阴茎反而更硬了,前液从马眼滴出的频率加快,仿佛在期待什么一样荒诞。
他浑身发抖,声音完全破裂。
“……不……不不不——不要……求您,不要……我能给您任何东西——钱、产业、所有,求您——不要这个……不要……我已经喝了您的……我已经被您踩着……已经够了……求您……”
他说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涎水从嘴角淌下。他的手指想去抓伊蕾娜的脚踝,但在触碰的前一刻自己停住了——他不敢触碰她,怕她觉得冒犯,怕她因此生气。
伊蕾娜低头看着他恐惧的样子,配上嘴角上扬的微小弧度,她笑了。
“……别怕,哈灵顿先生,我没有恶意。”
她用尾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力度轻得像在掸灰尘。
“我只是在做应尽的讲解义务,我可是合法的《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执行者。您这种地位的宿主,我当然得认真对待。”
理查德的胃缩紧到了极点。
“而且——”
她用软刺边缘轻轻刮过他的龟头,缓慢地从马眼滑到茎根,留下一条粘湿的水痕。理查德觉得自己的膀胱似乎被那道水痕的轨迹被轻轻切开——他想释放,但释放不出来,那种接近释放又无法释放的恐惧让他几乎昏厥。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的心情很——不——错。”
她用鞋尖把理查德的阴茎轻踢到一边,观察了一下它反弹的幅度。
“所以这一次您不用担心,我很尊敬您,怎么会伤害您呢?”
理查德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那口气泄得如此剧烈,以至于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毯上。他的眼眶有点湿了,是纯粹的解脱——恐惧被卸下时的生理性流泪,仰视着伊蕾娜绝美的脸带上了一丝感激和庆幸。
但他很快发现,心里恐惧并没有真正离开。
它只是换了一个位置——从“她要绑定我”变成了“她随时可以绑定我”。这两个恐惧之间的空白,就是他永远悬在半空的余地。
他不敢问“下一次呢”,他不敢问任何东西。
伊蕾娜看着他瘫软在地的样子,笑着收回尾巴。那滴暗紫色的蜜露被重新吸入尾腔深处,纺锤形心状瓣膜缓缓闭合,恢复成它最初那种人畜无害的精致模样。
“让我们一起享受剩下的时间吧。”
她站起来。尾巴在空气中无声地滑了一道弧线,然后环住了理查德的脖子。
暗红色的尾巴缠绕住他脖颈,尾梢处的肌肉微微收紧——恰到好处地贴住气管两侧的颈动脉窦,刚好让他感受到压力但完全不窒息。
就像给狗套上项圈一样。
她轻轻一收尾巴。
“跟我来。”
理查德被迫膝行跟在她身后。他的膝盖跟上去,手脚并用,地毯的粗绒磨得膝盖骨隐隐作痛。
他的视线高度只到她的膝弯,看得到那双红色细高跟交替踩在地毯上,细长的金属跟陷进羊毛纤维,再被利落地抽离。黑色裙摆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轻轻摆荡,偶尔会碰到他的脸——那一瞬间他闭上眼睛,能闻到裙摆下透出的淡淡体香。
她没有停,每次裙摆拂过他的面颊,他都在吞咽。他还能感觉自己的阴茎随着膝行的颠簸轻微晃动,仍硬着,硬得发胀,前液滴落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银色细线。
从地毯中央到办公桌,大约只有五六步距离。他感觉自己用了十个来回的推膝,时间拉长到他不知道怎么计算。
伊蕾娜在办公桌前停下来,转身。
她的尾巴从他脖子上松开,滑过他的后颈,收回她身后。然后她看了一眼他那张真皮办公椅——把裙子向上撩起一些,坐了上去。
“……过来。”
理查德膝行到桌前,正面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脚,那只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他的膝盖上。
“看看您这付样子,从我进门到现在,才过去多久?我只是用高跟鞋碰了您几下,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左脚抬起,鞋跟踩上他的肩膀,鞋底的纹路透过汗湿的衬衫直接压进皮肤。然后,她的脚顺着锁骨滑下,滑过胸口、肚脐,最后落在阴茎上。
“……再说说,您从什么时候就想射了?”
“……从——从为您按摩脚……开始……”
“这么说……我还没开始,您就想了?”伊蕾娜惊讶地挑挑眉,“忍得很辛苦吧?看来我应该给您一些奖励。”
她的高跟鞋开始动作,这一次是快速的、连串的点踩。鞋底一次又一次拍在龟头上,力度刚好不让他射,但每次都擦着临界点掠过。三四次之后理查德就又开始浑身痉挛起来,下体在鞋底下的跳动肉眼可见。
“啊——啊啊——快了——要——!”
伊蕾娜停住了。
金属鞋跟高悬在龟头上方半英寸的位置,保持静止。理查德愣在那里,身体还在往前顶,但快感已经无从释放,他的阴茎疯狂跳动着,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别急——还没到时候。”
她的脚又踩了下去,重复了三次。理查德的惨叫从低吼变成嚎叫,从嚎叫变成沙哑的抽泣。第三次被锁在临界点上时,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根,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来——纯粹的感官过载导致了泪腺失控。
第四次,他叫不出来了。只是跪在那里发抖,眼眶通红,嘴唇青紫,像一只被玩弄到精疲力尽但还没完全死的猎物。
“差不多了。”伊蕾娜站起来,笑着看着他,“您现在的状态——正好。”
她当着他的面,将手伸进裙底。
纤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大腿根被缓缓褪下,滑过膝盖,滑过脚踝,从高跟鞋尖上取下来。那片蕾丝布料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把它举到理查德面前,让他看清那层湿痕在灯光下的光泽。
“熟悉吗?被您弄湿的,现在——”
她捏开他的下巴,将内裤团成一个小球,塞进他嘴里。蕾丝在口腔里撑开,那一小片湿痕贴住舌头,那一瞬间他尝到了比尿液更浓郁的甜味——混着凉意从舌面蔓延到舌根。
“好好尝尝,以后您可能会经常回忆起它的味道。”
伊蕾娜绕到他身后。她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调整姿势,把他按倒在办公椅坐垫上——让他后脑枕在椅垫边缘,颈部悬空,仰面半躺,嘴里含着她的内裤,只能透过萎靡的眼皮缝隙模糊地看到她的胯下。
她撩起裙摆,跨坐了下来。
他的视野瞬间被白皙截断,只剩下一片柔腻的、被臀肉撑开的皮肤,两瓣软脂将他鼻梁嵌在中间。臀肉的触感比任何枕头都密,将坐垫与脸颊的缝隙封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的重量压下来,全部。理查德的鼻梁被挤得发出一声脆响,嘴巴被臀肉密实地压住,隔着蕾丝内裤透不过一丝气。
第一次窒息。
惊恐的本能让理查德疯狂扭动头部,但他的下颚被臀沟深沟卡死。他只能撞到那两瓣软肉,臀瓣在他脸上缓慢摇摆——不但带来快感,也均匀地封住所有呼吸的缝隙。
伊蕾娜纤腰支挺,坐姿优雅——只是那椅子是他的脸。
几秒钟后,她微微抬起。
理查德拼命吸气,吸进来的却只是她臀缝间更浓的体香。肛门腺散发出的信息素浓郁、强烈——被闷在密闭空间里发酵过的味道,每次吸进肺里都像在吸温热的甜酒雾气。刺激感从鼻腔黏膜一路飘进小脑,他的眼球在紧闭的眼睑下急剧翻动。
然后她再次把体重压了下来,这一次更密实,臀肉贴合住他面上每一处曲线,将空气完全拒之在外。
“呼……不要……求……吸——呃——”
他的求饶被压成含糊的喉咙呜咽。
第五次抬起时,他的挣扎减弱了。
第六次时,已经不再挣扎。
呼吸变成了她允许的恩赐——抬起时倒吸气,压下时存住。臀沟深处透出的气息越来越浓郁,让他意乱情迷,他在迷离中逐渐闭上了眼睛。
然后,幻觉开始了,不——幻觉不是开始的,幻觉是直接撞破的他意识表面出现。
前一个呼吸他还在闻伊蕾娜臀间的气息,后一个呼吸他就听见了翅膀的声音。六只——不,八只雪白的翅膀在他面前展开,带着蜜、乳香和旧祈祷书的尘埃气味。一位金发天使拥抱了他,她的双手——触碰他的,抚摸他的——是光与羽毛感。
天使的双乳是一对温柔的、饱满的纯白,贴在他脸上。柔软的,像融化的云,像还带着体温的蓟花轻絮。乳峰顶端微翘,划过他鼻梁。太舒服了,舒服到像回到了出生之时,被母亲的羊水再次包裹。天使轻轻地按摩他的后颈,梳理他的头发,温暖从颅骨最深的缝罅渗进去。那天使喃喃地低语,他听不懂,但那声音——像竖琴中弦被拨动——告诉他一切都会是最好的。他很安全,他被爱着,他一生的商战、亏损、背叛、恐惧、羞耻、压力——全部被这对柔软的白肉接住了。
天使用饱满的雪白乳肉蹭着他淌汗的脸,从上唇擦到颧骨,从颧骨擦到额头,乳尖轻轻擦过眼睑,那种肌肤是全天下最柔腻的触感。
天使的臀部——等等,臀部?管他呢——隐约也在压着他,但也是温柔的、包容的、像被放进一个用云絮做成的摇篮。
一滴温暖的液体被滴进他嘴里,甜,比甘露更清。八翼的天使抚摸着他的头发,她在说:休息吧,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理查德哭了,在幻觉里哭——他发现眼泪流进自己嘴角,咸的,和那滴甘甜的液体混在一起。他把脸贴进天使温暖的胸口,含住那颗温润的粉红蓓蕾,像个吸吮母亲乳头的小狗那样放松。他呢喃着,嗫嚅着,呼吸着。
只是现实里,他正含着那条内裤,对着伊蕾娜的肛门抽搐。
在几次坐脸后的间隔,伊蕾娜掰开臀瓣又重新压下去。她低头俯视着双腿间露出的那个痴迷的笑,嘴角也勾勒出一道极浅的轻蔑弧线。她的臀肉把他的鼻梁压得发白。她的阴道缓慢分泌着滑液,沿着他胸腹的汗毛淌下——但他感觉不到,他只看见天使为他抚摸他的额头。
她抬起臀,让他剧烈喘气,然后重新坐下,肛门微张,把腺体分泌的更高浓度迷幻药直接烫在他鼻腔内壁。
他又回到天使怀里。
这一次更久,天使再次用那对柔软的胸将他环住,在他耳畔哼唱着某种带音阶的柔声语言。他感到下体在天使的抚摸中肿胀到几乎要炸开,但天使只是温柔地包覆着他,不紧不慢,像母亲抚慰婴儿那样。他在幻觉中释放了——他看到白光,看到天使的翅膀缓缓收拢,将他完全包裹进那雪白的温暖中,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他睁开眼睛——臀肉已从他脸上抬起,世界回到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红色高跟鞋仍踩在他大腿根,嘴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发出唾液和阴道蜜露的混合气味——他根本没有射。
“……不——”
伊蕾娜俯视着他,裙摆仍然撩到腰际。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那是她自己滑液淌过的痕迹,和他的眼泪交织在一起。她此刻正低头笑着他被幻觉与现实撕扯的扭曲面孔。
“做了个美梦吗?”她的声音柔和,“没关系,一会梦更美。”
她的尾巴又从裙后无声地伸出来,在刚才的坐脸期间,她的体内腺体已经全部激活,尾巴的短毛发出微弱的紫红色荧光,纺锤形末端比之前膨胀了一圈,心形瓣膜尚未张开,但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灯光透过半透明的薄皮,能隐约看见层层叠叠的软刺在暗紫色的液体里缓慢翻滚。
理查德的瞳孔猛地聚焦。他在幻觉残余中看见那条发光的尾巴正缓缓降下。
“不是……说——说了——”他惊恐地想求饶,但嘴里含着内裤,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别怕,”伊蕾娜用尾巴尖刮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我不是用的那个——对您,我愿意提供最好的服务。”
她的尾巴悬在他阴茎上方,缓缓张开。
他第一看见从未展示的魅魔尾腔结构——这是密密麻麻,完完整整的十层结构。
第一层,最外层瓣膜像被剥离的花瓣向后反卷,露出第二层的细密软刺——不但有单根排列的绒毛,而是由更细的丝状凸起组成的网,密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第二层在他注视下缓慢蠕动,软刺集体倒伏,露出第三层——半透明的肌肉环,排列成螺旋状。
第四层继续张开,锯齿叶片状的结构正以逆时针方向缓慢旋转,第五层是深紫色的腔膜,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每个凸起都在分泌暗紫色的粘稠液体。第六层隐藏在更深处,只能看到一圈针状结构的横截面,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
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逐层更深,内部结构越来越超出人类解剖学的理解范围——那是肌肉、神经和腺体在完全不同的进化路径上经过精心塑造而成的器官,不是人类能完全辨认的。第十层是一片半透明的肉膜,正缓慢蠕动,像某种深海生物的鳃——它张开的瞬间,一根单独的尖刺暴露了出来。
纤细,柔韧,半透明,尖端泛着暗紫色的荧光。它在这十层组织的底部缓缓伸展开来,像一只在水中漂浮的水母触手,比理查德见过的任何活物都更柔软、更优雅。
整条尾腔悬在理查德勃起的阴茎上方,逐层张开,像一朵逆向的、长在表皮上下的妖花。催情蜜露从第四层和第六层同时渗出顺着腔壁滑下滴在他龟头上,每滴带来淡淡灼热感。
“知道吗,每一只魅魔的尾腔结构都不太一样,通常第一到第三层负责包裹和感知——你能多快射、射多少、射多久,这三层会在全过程实时测量。第四到第六层负责刺激,第七到第九层负责控制——控制你的释放时机、肌肉收缩频率、尿道内壁的蠕动节奏,第十层——”
她用尾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马眼,那根极细的尖刺隔着一滴蜜露抵在尿道口上,像一根等待刺入的注射针头。
“第十层会直接进入你的前列腺和膀胱。它会让你同时想射和想尿,两种冲动在你体内打架,直到你分不清到底哪个更强烈,哪个更应该释放。”
她只是把张开的尾腔十层结构悬在他阴茎上方,散发出紫红色的荧光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蜜露气味。理查德就已经开始颤抖了,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茎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根部——那是对即将到来的刺激本能的恐惧。
“放心,第一次我不会用全部十层。今晚——我们只到第六层,您慢慢适应。”
“多做几——”他还没把话说完,伊蕾娜的尾巴已经沉了下去。
第一层到第三层率先接触。
外层的丝绒软刺从茎根开始,顺着茎身向上爬升,每爬过一寸,茎身就被一层又一层地裹入尾腔。蔓延,软刺在裹住茎身的同时已经开始了独立蠕动,每一根都在对他皮肤表面的不同区域进行感知扫描。理查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正被一个比任何人类器官都更智能的装置包裹——温度、硬度、血管搏动频率、前液分泌速度——全部通过软刺传回尾腔深处,再化作伊蕾娜闭上眼后那些轻微扬起的唇角。
第二层网状细密的绒毛在软刺之间展开,负责吸附。茎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牢牢吸住,像被数百张微小的嘴同时亲吻。第三层肌肉环收拢,以螺旋方向旋转,为第四到六层的深度刺激做准备。
“现在——第四层。”
第四层分泌着暗紫色的催情蜜露,那液体从腔壁凸起的每一颗粒状腺体中挤出,直接涂抹在茎身表层。蜜露接触到皮表的瞬间,理查德的感受皮表神经末梢瞬间被激活到了百倍,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跳,冠状沟尤甚,那里的神经丛比别处密集太多,蜜露渗透进去如同几百粒火药在同一个点上被同时引燃,这感觉强烈到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他瞬间意识模糊,双眼翻白,迷离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一种失控的嗷叫与抽泣之间的气声——他无法闭上嘴,因为嘴里还塞着她的内裤。
“别着急,这只是预热,”伊蕾娜俯视着他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语气依然慵懒,“让您的神经末梢阈值降低,不然第五层您会受不了。”
然后她启动了第五层。
那圈针状倒刺在之前的展示阶段看起来像倒钩,但此刻从隐藏位置翻转出来之后,理查德才感觉到——它们不是用来按摩的,它们每一个都像一个微型舌尖,只是质地比舌肉硬得多,尖端可以定位到皮下的神经束,针状舌在龟头和茎身上下同时动作——有的刺入皮下不到一毫米深,有的绕着龟头棱旋转磨刮,有的在茎身主血管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独立于其他的动作——不是一两个舌头在舔,是几十个,数百个,上千个。
理查德的腰椎从地毯上抽搐了起来。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嘴里的内裤被完全浸透,呻吟变成含糊不清的含泣。
“……唔——唔唔唔唔——!”
“哦,差点忘了。”伊蕾娜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嘴里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慢慢扯出来。内裤被唾液和她的分泌物浸得透明,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他的嘴唇。
“您好像想说点什么?”
“……哈啊——求……求您——”
“求我什么?”
“我不——我不能——”他说话很困难,每吐一个音节都要停下来控制呼吸,“太多了——太快——会死——真的——”
“我不会让您死的。”伊蕾娜用尾腔外层软刺轻轻刮过他龟头沟,他全身弹了一下重新瘫倒。然后她退出第五层针状舌,只留外层丝绒软刺和吸附网绒作包裹,“而且,我还没启用第六层。只是让您的前列腺从直肠方向充血,让精囊的分泌物提前进入尿道,否则第六层的体验可能就会大打折扣。”
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但无法理解。他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来理解——光是处理来自下体的巨大刺激就已经耗尽了神经元。
但第六层启动的瞬间,他迅速理解了伊蕾娜的意思。
第六层是一个独立的内部腔室,比前五层更窄,位置更靠后。当它从第五层内侧伸出时,直接就吸附住了龟头,冠状沟被第六层内一圈反向的软棘卡住,整根肉棒的感知焦点被从茎身全部转移到龟头最敏感区域内,然后开始旋转。
剧烈旋转。
龟头在那团反向软棘的包裹中,被顺时针方向转半圈,再被逆时针方向转半圈,每转换一次旋转方向,软棘都重新压实固定冠状沟的不同区域。那感觉就像被一条温暖的湿毛巾紧紧绞住了龟头,然后来回旋转。转得很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数出自己体内的每一阵搏动——但他已经数不清了,数到第五下就失去了意识,又被拉回来,再失去。
“唔——!!要射——要射了——让我射——求你让我射——”
他的骨盆在剧烈抖动,阴茎在尾腔中疯狂跳动,前列腺液疯狂分泌从输精管被逆向推入阴茎根部。但伊蕾娜的尾腔的三层肌肉环在他快要释放的临界点上收紧——死死卡住精液的所有通路,他只能在临界点上痉挛着。
“还不是时候,前几次推高只是让你适应节奏,现在——”伊蕾娜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可以同时观察到他的脸和被尾腔彻底包裹的肉棒,“让我们试试连续深度刺激。”
她让一到六层协同开始。
第一层肉刺开始蠕动。
第二层网绒紧密吸附。
第三层肌肉环以不同频率收紧放松。
第四层蜜露持续分泌。
第五层针状舌在龟头和茎身敏感神经节点上来回快速刺动。
第六层反向软棘继续旋转,速度不再平缓——是急促短旋,几乎每半秒转换一次方向,但毫无节奏。
理查德真正体会到了全部六层同时运行是什么感觉。他的阴茎变成了这个器官的延伸物——是伊蕾娜的尾腔在用它精密的结构全程操控自己阴茎的感知、它的节奏、它的膨胀与回缩、它的排精冲动与排精时机。
他不再是自己阴茎的主人,他甚至再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
他在混乱中感觉肉棒又涨大了一分,腔内蜜露被挤压出细微的气泡声,他用尽全力抬起上半身——看到自己的阴茎整个被那泛着暗红色荧光的尾腔裹成一个厚实的囊。囊壁上的肌肉纤维在表层清晰可见。他看见自己的龟头透过半透明的第六层薄膜被旋转着揉弄,冠状沟的凸棱反复被反向软棘弹拨。他还没看清——第五层的针状舌又全部咬在了龟头下方系带上……
“呃——!!!”
他倒在椅垫上,后脑重重撞上坐垫皮革,身体反弓到极限,胸腔满是被闷住的嚎叫。臀肉夹紧到痉挛,膝盖撞向桌腿,把桌面上咖啡杯震得一响。
然后他还是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
六层协同在全力催精的同时仍然保持肌肉环锁死。他所有的分泌物都在茎根和尿道内聚集——前列腺液、精液、尿液——全部混在一起,被尾腔的机械控制和蜜露催情同时搅动。
他的尿意和射精冲动在膀胱颈处剧烈冲突,每一秒都像膀胱和前列腺同时被从内部撕裂。
他的眼睛翻白到看不着一丝瞳仁,手脚从痉挛变成僵直。
然后伊蕾娜松开了。
第一层到第六层同时解锁。
积蓄已久的精元冲力在精囊壁和尿道中爆发而出,第一股浓精喷射进入尾腔深处——三层肌肉环用逆蠕动的方向将精柱向外推,理查德眼睁睁看到自己白浊的浓浆沿着尾腔边缘向外倒流,从茎身侧面溢出,流过茎根,滚过他肿胀的睾丸,滴滴答答落在尾腔收缩时张开的腺体唇口。
第二股紧随而来,更多,更浓——她的第四层蜜露与精液混合,形成一种像白巧克力酱一样黏稠的液体被尾腔挤到茎身表面,再沿茎身倒淌到他托着阴囊的手心里,热得他手心一抖。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
伊蕾娜收回了尾腔一到六层,懒洋洋地收缩尾腔内壁开始汲取精元。
她用尾腔持续挤压仍在射精的茎身——像在挤用完最后一滴的牙膏管。理查德的精柱从有力到稀薄,从白浊到淡黄,最后只剩几滴浑浊的液体。
整个过程,理查德喉头只能发出完全哑掉的残音,瞳孔不断缩放,视线追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却没看到灯——他看到的是幻觉中那个天使容貌正在与面前的魅魔重叠。两者之间切换的频率太快,让他的眼泪干了又湿。
伊蕾娜终于吸干了最后一滴,尾巴缓慢地、满足地收回自己身后,末梢关闭,荧光缓缓褪去,她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看了看瘫软在地,神志不清的理查德,又看了一眼时钟。
一小时三十九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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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3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电话在响。
艾伦的意识从一片深沉的黑暗中缓慢浮上来。他先感知到的是自己腰部的酸痛——那种被持续榨取之后,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末端的虚弱感。放在床头柜上的台老式电话座机,金属铃声正在疯狂嗡鸣。
他翻过身,抓起听筒。
“……我是艾伦。”
“范海辛先生……非常抱歉这么早打扰您,我是薇薇安——”
薇薇安,恶魔事务部的联络员。
艾伦把听筒稍微拿开,看了一眼墙上老式挂钟。
六点四十七分,窗外天刚亮不久,伦敦的晨光通常都只有一种——亮是亮了,雨丝斜打在玻璃上,反复描着同一道淡淡的灰色。
“……你说。”他的声音沙哑。
“我们接到一起求助,涉及契约魅魔——距离您的公寓步行大概只有十五分钟路程。我知道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如果您不方便的话——”
艾伦闭上眼睛,拒绝的话已经到了舌尖,但他随即睁开眼。
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杯碟碰擦声——有人在用他的厨房。他想起昨晚阿丽莎评价他“恢复得比预想快”,想起她那条尾巴在落地灯逆光中一层层展开的结构。
他已经被吵醒了,再睡没有意义。
“地址告诉我,二十分钟后到。”
他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揉太阳穴。套上衬衫、西裤,走到客厅时,阿丽莎正坐在他的沙发上,手里端着白瓷茶杯,穿着他的备用白衬衫——下摆垂到大腿。
她抬起紫眸,嘴角沾着一丝茶渍。
“这么早,谁打来的?”
“工作。”艾伦从衣架上拽下外套,“有个魅魔相关事件,位置很近,你跟我一起去。”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带着一只魅魔去处理另一只魅魔的事,比自己一个人去要有效率得多。
阿丽莎看了他几秒,那几秒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尾巴——轻轻卷了一下尾尖。
然后她笑了。
“……好的,范海辛先生。”她的声音甜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难得你主动求我。”
“我没求你,我在通知你。”
“那我不去了。”
艾伦站在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他回过头,阿丽莎正从容地抿着红茶,尾巴在扶手上慢悠悠地摇晃。
“……好吧,请你一起去。”
“当然。”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赤足踩过地毯,走到他面前时身高只到他下巴。她仰头看他,紫眸里全是满意,“等我换身衣服。”
肖迪奇区靠近运河的一条道路边,一栋老式砖砌平房。伦敦的雨转为细密的水雾,把赤砖墙面浸成暗红色。
艾伦一手撑着伞,一手按了门铃,来开门的男人比他还高半个头,肩宽体厚,穿着质地不菲的羊绒居家外套,但眼圈发黑,胡子至少三天没刮。他攥着门把手,看到艾伦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看到阿丽莎从艾伦背后走出来,表情转为复杂——那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朱利安·克罗斯。”他说话时喉结快速抖动,“我是里拉的契约宿主。她——她今天早上突然——”
“朱利安先生,先让我看看情况。”艾伦跨进门,阿丽莎跟在他后面,紫色的眼眸已经无声地扫遍了整个玄关。
平房内部不算大,客厅的陈设简单但讲究——实木书柜、工作台、画架、立式钢琴、窗台上几盆绿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艾伦不熟悉但阿丽莎一到门口就能辨认出的气味——甜的,微腥,混着淡薄的香味和某种荷尔蒙气息。
然后他看到了朱利安说的里拉。
她躺在客厅沙发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伪装。皮肤呈极浅的粉红色——比婴儿的掌心还要淡,淡到能隐约看见皮下细小的血管网。两根弯角从额头上方向后伸出,质地像未经打磨的玫瑰石英,半透明,表面布满细密的生长纹。手脚边缘覆盖着光滑的细鳞和一层极细的绒毛——鳞片是更浅的粉色,在晨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她的脚变成了偶蹄目的尖蹄,细细的踝骨裹着绒毛,蜷在沙发垫上,像一只受伤的幼鹿盘着腿。
她的背部衣服已经撕裂,两只小巧的粉色蝠翼从裂口中伸出,翼骨末梢微微颤抖,翼膜薄到能透过它看到窗帘上的花纹。她的脸——即使歪斜在沙发垫上、即使嘴唇发白发干——仍保持着那种非人类的精致容貌,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睫毛不停翕动,仿佛被困在一场不能醒来的噩梦里。
她的尾巴无意识地搭在沙发边缘,纺锤形末端充血发红,肿胀到几乎是正常状态的两倍,尾尖微微张开,从中渗出少量透明的液体。
艾伦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幕,产生了某种他从未有过的强烈荒诞感。
他当然见过魅魔原形,在他的猎魔人职业生涯中,他祛除过三只中级恶魔,也参与过高阶恶灵的控制行动。但他从未见过一只恶魔——尤其是魅魔——以这种姿态呈现,脆弱到不设防,蜷缩,发抖,像一只早产的幼崽。
“她昨天开始不舒服,”朱利安站在沙发边,声音发干,“我以为是她还不适应这种天气——但今天早上她突然变成这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艾伦蹲下来,用手指试探里拉额头的温度。凉得不像恒温生物,他翻开她的眼睑——虹膜已经暗淡到接近灰色,瞳孔对光反射微弱但还存在。
“你按照规定给她补充精元了吗?”艾伦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提问。
“我——我尽力了,但她这段时间一直不太好,上周她还说不需要我操心,让我专注工作——”
一只手从艾伦身侧伸过来,五指张开,直接攥住了朱利安的羊绒衣领。
阿丽莎把他的后背推在书架上,实木架子猛烈摇晃,两本书砸在她脚边。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第二条,宿主有义务保障契约魅魔的基本精元供给。你说的‘尽力’——是多尽力?一周几次?每次多少?”她的声音低沉冰冷,和对着艾伦时的语气完全不同。
朱利安被她按在书架上,脸色涨红,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两——两次——每周至少两次。她说不舒服之后我加到了三次,但她——她吸收不了,每次都在中途——她说不舒服——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伤到她。”
阿丽莎盯着他,她看了他足有五秒,然后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说的倒是真话。”
她转身走到沙发边蹲下,低头看着蜷缩的里拉,表情没有变化,但动作变得比之前更轻。她伸出食指,指尖轻轻触碰里拉额头上那两根弯角。
静默,两个人,一只魅魔。艾伦和朱利安站在客厅两边,都屏住了呼吸。
阿丽莎闭上眼睛,嘴唇微启,然后吻上了里拉的唇。
里拉的睫毛在阿丽莎吻上去的刹那,轻轻颤抖了一下。
阿丽莎的眼睛仍然闭着,眉头慢慢拧紧。艾伦不知道她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但他能看到她指节逐渐收紧。
过了许久,她睁开眼睛,离开了里拉的唇。
“……她怀孕了。”
艾伦和朱利安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魅魔受孕——需要主动将核心与精元融合。通常会剥离自身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生命和精元储备。”阿丽莎站了起来,语气恢复了冷静,但比之前更慢,“她这种颜色——是一只年轻、弱小的魅魔。她本不应该这么做,也不需要这么做,她还远不到那个阶段。”
“我不——我不知道——她自己也不——”
“这是你的子嗣,她不可能不知道。”阿丽莎打断朱利安,转头直视他,“融合核心是魅魔最清醒的本能之一,只是她自己融合的时候,未必知道以她当前的储备量,这基本等于自杀。”
艾伦看着沙发上那只蜷缩发抖的粉色魅魔。“有多危险?”
“从目前的体征来看——她的精元储备已经跌到维持基础代谢的临界值以下。胚胎一旦形成,会持续吸收她的力量,如果放任发展,她会进一步虚弱,然后陷入深度昏迷——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生命和精元会全部流进那个胚胎,最后她自己只剩一具空壳。”
她顿了顿。
“就算最后产下子嗣,她也必死无疑。”
朱利安跪下了——膝盖猛然砸在地板上。他抓起里拉垂在沙发边缘的手,那只手光滑冰凉,指尖的鳞片已经失去光泽,指甲变成了更浅的粉色。他把额头抵在那只手背上,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她从来没说过,从来……”他的声音在哭出来时就哑了,“她说只是累,她说习惯就好,她说魅魔恢复很快……我信了,我全信了,我……”
他把脸埋进她的手心。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里拉手腕上细细的绒毛滚落,滴在沙发垫上。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带她去我父母的农场。她说没见过真正的牧场,我说春天,春天会有羔羊……”
他的声音碎到几乎听不见。然后他突然抬起头,转向艾伦,眼眶通红到接近流血。
“你一定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你是恶魔事务部的专家——你处理过这些东西——求你救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艾伦看着他。
他见过人类在恶魔面前崩溃的样子。他见过信仰崩塌时的脸、被恶魔附身时的脸、临终忏悔时的脸。但朱利安的脸不属于任何一类,那是一个男性在亲眼看到自己的伴侣奄奄一息时才有的表情——愧疚、恐惧、爱、无力,全部搅在一起烧成灰。
艾伦不知道说什么,他处理过恶魔召唤、恶魔附体、恶魔契约。他从未处理过一只怀孕的魅魔和一个崩溃的人类男性。这不在他任何一项猎魔训练范围内,他只能把目光转向阿丽莎。
阿丽莎站在沙发边,紫眸正看着他。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她的尾巴——安静地垂在她身后——尾尖正对着他的方向,轻轻开合又关闭。
那个动作艾伦熟悉,这是她在思考、在计算。
“有没有办法帮帮她。”艾伦问,声音干涩。
阿丽莎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她的尾巴缓慢地抬起来,软刺微张,露出一点点深紫色的荧光。
“我可以给她分一部分精元——先让她脱离昏迷。但之后,他——”她看了朱利安一眼,“必须马上为她补充。她现在需要精元,任何来源都行,先把她从临界状态拉回来,剩下的再说。”
艾伦几乎不敢相信她这么爽快。“你愿意这么做?”
“她太年轻了。”阿丽莎的声音压低了,只有艾伦听到,而她的目光第一次从冷漠转为另一种更复杂的神色——不温柔,但也不再是算计。“还不到应该承受这种东西的年纪。”
她收回目光,尾巴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荧光逐渐亮起来。
“连接的时候不要打断我。”阿丽莎没有抬头,但艾伦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他见过那条尾巴对自己做了什么。他见过它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一层层张开,然后绞紧,然后一滴不剩地取走他体内所有的温度。
现在——她要用同样的器官去喂养一个同类。那个在他脑海里翻搅的印象与此刻的场景产生了层叠:那条在逆光中滴着蜜露的尾巴,正移向沙发上蜷缩着的、细弱的粉色尾巴。
阿丽莎在沙发边蹲下,她的尾巴缓慢伸向里拉的尾尖。
两条尾巴——一条暗红色的、饱满的、泛着紫光;一条浅粉色的、细弱的、纺锤体充血肿胀——悬在半空中,相隔一指距离。
她的尾腔开始张开——更快,更直接,外层软刺翻卷,内层肌肉环撑开,露出暗紫色的腔体,透过半透明的尾腔壁膜,艾伦能看到她从自身腺体深处,提取出了什么。她的尾巴开始微微颤抖,荧光变得更亮,从尾根到尾尖涌过一波又一波紫光。那是不轻的消耗,艾伦看到一个极小但无法忽视的细节——她尾根皮肤下的腺体正在轻微痉挛,像被从内部反向汲取。
里拉的尾腔在接收到阿丽莎尾腔贴近时,本能地张开了一部分。瓣膜推开时能看到里面充血的嫩肉在微微颤抖。两个人的尾巴——暗紫色的密蕊与浅粉色的花蕾——在半空找到彼此接合的平面,然后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然后阿丽莎深吸了一口气,将鼻子埋进里拉的发间,似乎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降低抗拒的信息素频率。
艾伦错愕地看着她嘴唇再次贴上里拉的唇瓣。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阿丽莎的喉咙在微微蠕动,她在用信息素频率告诉里拉:接受,接受我给你的东西,不要抗拒。
然后她的尾腔软刺加速蠕动,将自身的精元从腺体储备中挤出,注入里拉的尾腔。
流出物比液体更粘稠,比膏更稀,在两条尾腔之间的接合处散发着浓密到可视的紫红色荧光。精元——从阿丽莎体内分离出的精元——色泽是她尾腔蜜露的三倍深重,却被她温柔地推入里拉的颜色更浅的尾腔中,像将红葡萄酒缓缓倒入白葡萄酒杯,两种不同的荧光在接合口处交织成丝丝缕缕的涡纹,紫红与浅粉交替闪耀。
艾伦看着那团光顺着里拉尾腔逐步向根移动,每移一寸,里拉纺锤体上的充血红肿就淡去一点。但是阿丽莎尾根腺体痉挛得更厉害了。
阿丽莎的额头渗出薄汗。她的尾巴在剧烈发抖,荧光的输出频率不均匀——有时涌得太快,她会咬住嘴唇把速度压回去;有时涌得不够,她会主动前推尾腔,让接合面更密实地贴住里拉的瓣膜。艾伦注意到她空着的那只手正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大腿外侧,隔着黑丝按压着隐现的肌肉绷紧——似乎输送精元的消耗远比榨取要大得多。
而里拉的身体开始变化。
首先就是尾巴,纺锤体充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从肿胀的血红渐渐转回它应有的淡粉色。然后是翼膜——那两片薄如蝉翼的粉色蝠翼,原本暗淡到几乎透明,现在正缓慢地恢复毛细血管的色泽,翼骨末梢颤抖的频率越来越稳定,像是在有规律地呼吸。最后是她整个身体——蜷缩的姿势从僵硬转为松弛,从被冻透般的紧缩转为沉入柔软浅眠的舒卷。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一声极小的、微弱的、本能性的回应。在魅魔的信息素频率上,那是一个对帮助者的反应,她没有意识,但她认出了同类,认出了帮助。
她的尾巴轻轻缠绕了阿丽莎尾尖一下,那个缠绕短暂到不到一秒——然后就松了。
阿丽莎退开,尾腔合拢的速度比张开的更快,软刺收回,瓣膜闭合,荧光迅速褪去,只剩下末端一小滴半透明的白液。她往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也从大腿挪回身体侧,动作很快。
但艾伦看到了——那滴淌出液体之后,她的尾尖皮肤有些发皱,像被反向抽空过。
“……行了。”她声音意外的平稳,但音调比平时高了一个半音,“她应该脱离危险了。剩下的——”
她转头正对朱利安,表情是他熟悉的职业性冷淡,但瞳孔周围扩散的紫晕比平时更多,她深吸了口气。
“——现在你来为她补充新鲜精元。记着,从口腔,不是从下体——她的宫颈口可能已经被胚胎锁住了。去,别磨蹭。”
朱利安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他走到沙发边,轻轻抱起里拉,走向卧室。
阿丽莎把目光移开,转向艾伦。她的嘴角缓缓扬起——是那种他已经熟悉的、慵懒的笑,但今天,那笑意里好像多了点浅淡的疲惫。
“范海辛先生……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艾伦移开目光。
“我以前还不知道,恶魔也有那种眼神,看来你那个地方——不只能用来做坏事。”
“是吗?”阿丽莎顿了一下,转身走向门,“记着,你和她都欠我一次。”
艾伦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我也欠吗?”他问。
“欠。”阿丽莎伸手拿起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她欠我一条命,你欠我更多——但你的账下次算。”
她披上外套,恢复成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尾尖仍垂着,轻轻擦过地毯的绒面。
艾伦看着那道划痕,只得嗯了一声,跟着她走了出去,拿起雨伞为她撑了起来。
然后低下头,掏出手机,翻开手机备忘录。
他翻到一个条目,标题是:魅魔观察笔记。
打了三行字,删掉。又打一遍,又删掉。最后输入:
「第一次看到魅魔之间的交互,方式与预期不符,需重新评估阿丽莎的行为动机与风险等级。」
他按了保存。看着屏幕上的句号闪烁两下,然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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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4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艾伦站在恶魔事务部三楼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事件报告。
报告上写的是今早那起魅魔突发事件,已由艾伦探员与随行契约魅魔协同处理,宿主及魅魔双方情况稳定。
他把"情况稳定"几个字敲进文档时,觉得自己至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四个字可能是一份处决名单的序言。
"范海辛先生,哈德利副司长要见你。"
秘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措辞礼貌,语调没有温度。艾伦把报告折好放进内袋,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胡桃木门。
哈德利副司长的办公室和他记忆中一样——墙上挂着女王的肖像,桌上摆着家族徽章镇纸,书架上整齐排列着从未被翻开过的法律和神学典籍。哈德利本人坐在高背皮椅上,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面容严肃。
"坐,艾伦。"
艾伦没坐。"关于肖迪奇区的魅魔案件——"
"我知道。"哈德利打断他,"你的报告我已经看了,处理得不错,现在叫你过来,不是讨论应急处置,而是讨论后续方案。针对契约魅魔里拉及其未出世的后代,跨界风险评估委员会已经做出了决定,由你秘密处决,今晚执行。"
艾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由你秘密处决,将涉事魅魔及其后代就地消灭,宿主朱利安以'违反守则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收押。你的应急处置报告将被归档为'涉事魅魔已出现不可逆恶性变异'——这样对外口径一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艾伦一拳砸在哈德利的桌面上。镇纸跳起来,撞翻了一个相框。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他的声音在隔音墙板之间来回撞击,震得书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哈德利没有动,只是慢慢地把相框扶起来,放回原位。
"艾伦探员,请注意你的——"
"里拉是合法登记的契约魅魔!《非人类物种权益保障法案》第三条明确禁止对登记恶魔实施任何形式的无审判处决!她违反了哪条法律?她的宿主违反了哪条法律?她肚子里的孩子违反了哪条法律?"
"管理层考虑的是——"
艾伦盯着哈德利,灰蓝色的瞳孔像要烧起来一样:
“考虑到什么?考虑到一个低阶魅魔和她还没出生的孩子,会威胁到大英帝国的安全?还是考虑到一个画家和一个怀孕的魅魔,会让天堂观察处丢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明显大了:
“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是不经审判、秘密处决,连胎儿都不放过。你们到底是依照哪条法律在办事?我和我的家族为国家和教会服务了十七代,从来没接过这种命令。你们告诉我——现在是不是又回到中世纪了?就算是中世纪,处决异端也还要走宗教裁判所!你们现在连这点程序都懒得走了吗?”
"范海辛!"哈德利终于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银发下额头青筋隐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这是跨界风险评估委员会的决议。魅魔受孕在现行宗教和法律框架下属于灰色地带,而一只未经审查就私自受孕的魅魔——"
"私自受孕?"艾伦冷笑了一声,声音已经压不住怒意,"你们连让一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要秘密处决?这和屠杀有什么区别?"
哈德利终于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沉了下来:
"注意你的措辞,范海辛。"
"我的措辞很清楚。"艾伦直视着对方,"我不会执行这个命令,也不会隐瞒它。"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哈德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而是带着明显的警告:
"这不是请求,你不执行也没关系,今晚自然会有别人去,但你最好给我把嘴闭上。"
艾伦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冷意:
"你最好让人也来帮我把嘴闭上。"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艾伦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他站在玄关大概十分钟,外套没脱,鞋也没换,只是低着头盯着门垫上那一点极淡的污渍——那是阿丽莎昨晚踩过的痕迹,高跟鞋底的纹路还隐约可见,他盯着那点灰尘看了很久,直到视线开始发虚。
然后他才挪动脚步,走到厨房,打开最上层的橱柜,拿出一瓶只剩一半的苏格兰威士忌。那是他曾祖父留下的酒,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庆祝——庆祝我还活着。
他现在确实还活着,活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
第一杯他喝得很慢,第二杯很快,然后他直接对着瓶口灌。酒精从喉咙烧进胃,继续往更深的地方烧——烧到胸口那些没骂出口的话,烧到大脑皮层里哈德利那副冷静嘴脸。他不确定自己是在愤怒还是害怕,也不确定现在还有没有区别。
窗外伦敦的雨又下了起来,打在玻璃上,每一下都像在数时间。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只知道瓶子里液体下降的速度,和他感受自己情绪的速度成反比。
阿丽莎是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的,他不清楚。
她还是穿着他的白衬衫——她似乎已经把那件衬衫据为己有——赤足踩在地板上,尾尖缓慢摇晃。
"你的信息素里全是酒精和焦糊味,"她说。
艾伦抬起头看她。酒精让他的视线模糊了一圈,但他仍然看清了她的脸——那张超越人类审美极限的面孔此刻没有笑意。
"他们要处决她。"他说,声音沙哑到自己认不出,“里拉和她的孩子,今天晚上。"
阿丽莎的尾巴停止摇晃,它在半空中僵住——绷成一条直线,尾尖轻微颤抖。
"……谁下的命令?"
"哈德利,我的顶头上司,他说是跨界风险评估委员会的决议。其实就是恶魔事务部、天使观察处、教会、法院——一群人坐在会议室里,用风险评估的措辞决定了那个魅魔和她未出世孩子的生死。他们甚至不需要审判,直接定为恶性变异事件,执行秘密处决。"
阿丽莎没有说话。她站在他面前,紫眸里的光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
"正常渠道已经没用了。"艾伦把酒瓶放在地上,手指揉着太阳穴,"如果我去找观察处,他们会把这事压下来。我连进教会申诉的权限都没有——范海辛家族被观察处列为保守派时,我就被取消了进申诉委员会的资格,我们得帮他们想想办法……”
他说到后面已经不是在向她解释,是在向自己确认自己有多无力。他用手按住额头,酒精让他的思维一团乱麻。
阿丽莎蹲下来,她的紫眸和他平视,比平时离得更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晚香玉和杉木混合着红茶的味道。
"你保护好自己,今晚不要出门。"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穿鞋,动作很快,和平时慵懒的节奏完全不同。
"你去哪——"
"去找能阻止这件事的人。"
她推开门。艾伦看到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指节收紧,然后她将手指舒展回来,轻轻闭上了门。
肖迪奇区,运河边,朱利安住所外。
夜里十一点。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潮湿的灰雾。深夜的街上没有人,运河对岸的霓虹灯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两辆漆黑的宾利轿车拐进道路,没有开灯。车身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幽深的金属光泽。
车门打开,十名特工依次下来,黑西装,防弹背心,战术耳麦。第一辆车下来的五人手枪枪口朝下,第二辆车下来的五人各自拿着中型黑箱——电子封锁器、生物证据袋、听觉干扰装置……
这是针对非人类物种的标准处置配置,改造过的子弹弹头镀有银芯和圣水分层。
走在最前面的特工抬起手,做了一个无声的战术手势。队伍分成两组,一组准备绕向房后,一组在正门待命。
然后他们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枪栓,不是警笛,而是高跟鞋。细跟敲在沥青路面上的声音——笃,笃,笃,从道路尽头的阴影里传出来,节奏不快,但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仿佛是某种节拍器的律动。
特工们全部停下了动作。
那声音越来越近。笃,笃,笃,然后一道身影从道路那头走了出来。道口昏暗的钠黄路灯光斜斜打在她身上,先映出红色衬衫的领口,再是黑色马甲收紧的腰线,然后是高腰吊带长裤勾勒出的修长双腿。黑白相间的细跟牛津鞋踩在湿漉漉的沥青上,每一步都稳得像走在镶木地板上。
红色长波浪卷发披在肩头,衬得她皮肤白皙如雪。细框有色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在路灯下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泽,遮住了她眼睛的细节,只留下一个似笑非笑的精致面部轮廓。她双手插在裤袋里,肩线平稳,像只是在随意地深夜散步。
她在特工们面前停下来,然后她微微低下了头。
镜框上方,一双眼睛露了出来,瞳孔是极深的红色,中心有竖直的细缝——像猫在夜晚的瞳孔收缩,却保留着一圈琥珀色的虹彩。她扫过面前的特工们时,目光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漫不经心的逗留。从左边第一个扫到右边第三个,再回到正中间。
十个人同时在呼吸上顿了一下。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特工——他的手先松了。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训练用枪的十五年记忆一下子从肌肉里蒸发,手枪落在沥青地面上,弹夹弹开,子弹滚进水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发抖。一股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滚烫,从胸腔最深处向外翻涌出来。
他的体温在上升,像是血液突然被点燃,心脏狂跳到一百五十下每分钟,下体在裤裆里猛烈膨胀,膨胀到发痛,痛到膝盖发软,跪倒在地。身后九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身体已经不再听命于大脑。
有人呻吟着骂了一句什么,声音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有人试图保持站立姿态,但他的脊髓已经和中脑边缘系统完全失联——大脑说站起来,腿说不。下体的勃起挤压着内裤的纤维,痛感与快感同时撞击中枢神经。
他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身体像被架在无焰的火上炙烤,汗液从每个毛孔渗出来,但渗出的似乎不是汗——是透明的、粘稠滑腻的先走液。防弹背心被脱在地上,西装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十个武装特工,十根不受控制的阴茎——精液已经溢出来了,还没触碰,还没开始,已经渗了出来。
女人只是低着头,让目光从镜框上方洒出去,安静地笼罩着他们。
沉默。十个人的挣扎声——呻吟、压抑的哭、自制崩溃前最后几声粗吼,然后她用鞋跟轻敲了两下地面。
她随意走到街道旁一块矮砖阶前面,拂了拂上面的浮灰,坐了下来。翘起腿,一手放在膝上,一手轻轻托住自己下巴,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蹲在最前面的光头特工跪在地上,两手分开撑地。他的阴茎在颤抖——不是他意志里可以控制的颤抖。他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目光却完全无法从她膝盖上那根轻轻敲击的手指移开。
当她把目光移到他脸上时,精液从他尿道口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他从头到尾没有碰到自己的阴茎,只是直视了她的目光。一道,两道,三道,精液在月光下划过短弧,落在冻硬的路面。
她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他的痛苦却没有结束——身体仍然在干呕般地收缩着,腹肌一块块绷紧再绷紧,但射精之后阴茎仍然硬得发痛,他用手握住颤抖的阴茎,却发现完全无法制止它的抽动。
这个女人——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看了他一眼。
接着她看向他旁边那个更年轻的特工,那人的金发贴在额头上,瞳孔已经扩大到失焦,右手正在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腿间。
她微笑着抬了抬下巴。
十个受过最高等级训练的情报特工,集体开始手淫。没有命令的迟疑,没有羞耻的犹豫。有人跪着,有人坐着,有人瘫倒在墙栅边。手速从慢到快,喘息声从压抑到失控。
他们没有意识了吗?不——意识还清醒,只是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意识蜷缩在颅内某个小角落,看着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无声的目光言听计从。
女人把目光移到第三个人脸上。这人刚把手从龟头上挪到茎身。她看了他大约五秒钟。那人的手猛地僵住,全身骨骼咯咯作响,阴茎在手掌翻转的间隙失控喷射,一道又一道,精液溅在自己赤裸的膝盖和旁边的水洼里。但他停不下来,她的手还搭在膝上,眼睛还没从他脸上移开。他的抽搐从下体往上扩散,腹肌痉挛得像被捏碎的面团,干呕着还要继续套弄。
她把目光又滑回刚才第一个光头。那人已经射了两次,正瘫趴在路面上喘气。她的视线刚落回他脸上,他全身弹了起来——不是他自愿的,是阴茎剧烈勃起撑起了他的腰胯。第三次——他痛苦地弓着腰,精液已经稀到几乎透明,尿道口传来灼烧的痛感。
"……求……"
她的眉毛轻轻抬了一下,但没有回应,继续观察着其他人的节奏。
第四个,手淫速度突然加速。
第五个——马眼开始渗出淡黄色液体,膀胱肌在失控边缘抽搐。
第六个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还在用力地搓。
第七个掐着自己的脖子却没办法憋住下体的节奏。
第八个开始迷迷糊糊地喊"停下"。
第九个用拇指按着自己马眼想阻止射出——被她看了一眼,堵着的手指直接被精柱从尿道里冲开,溅在女人脚边不到三十厘米的沥青上。女人只是轻轻侧了侧鞋尖,避开了那道白浊。
她把目光转向了一个胡子花白的年长特工。他跪在所有人的最外围,背靠着车子的轮胎,正咬紧牙关,双眼紧闭,试图在她目光找不到的角度用自己的意志抑制住下体的膨胀。他大概是这队特工的长官。
她摘下自己的眼镜——用衬衫衣角轻轻擦拭镜片。
"你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跟一只不肯睡觉的狗说话,"就不会感觉到我吗?"
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高跟牛津鞋的细跟在沥青上清脆滴答,停在老特工的脚尖前。她很高,低头俯视着他颤抖的眼睑。老特工终于撑开眼睛——对上她俯视的视线。
他的身体瞬间炸开。
精液从尿道猛烈射出,从马眼沿着整根茎身倒喷出大量浑浊,好像他体内的阀门被全部打开。他跪在地上,向着女人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女人鞋尖前的沥青地面上发出闷响,喉管里涌出沙哑的嘶吼——他最后的尊严压抑成一声低沉兽鸣。
女人站在原地,俯视着他的崩溃,没有动。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继续滑过剩下的几人。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特工身上。他刚从第一次强制射精缓过来,眼角全是泪水。他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根针,钉在自己脊髓上,阴茎再次膨胀——充血到边缘紫黑,血管暴突,他身体瞬间就濒临临界点。
女人偏偏在最后一秒抬起下巴,中断了目光。
他在边缘上挣扎,马眼一开一合,里面一层层的软肉在空气中痉挛,可是那允许释放的最后一股推力始终不来。他双腿失控地夹紧,身体弓成一个僵硬的弧度,手指还套着阴茎,却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还是停下。
他不敢问,没有人敢问,十个人的呼吸混乱地交叠在一起,喘息、呜咽、压抑的呻吟——所有人同时卡在临界点上。
女人安静地看了他们十几秒。然后她用鞋尖戳了戳脚边那个年长特工的脑袋,让他抬起来些。
"去帮帮他们。"
刚才结束了第一次射精的老特工立刻连蹲带爬地向人群撞去,趴在一个失禁的队员面前,两个人扭动着脸,目光不敢接触。老特工先伸出手,试探地抓住那个队员的阴茎——队员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嘶吼,右手却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老特工湿漉漉的下体。两人的手同时握住了对方的性器,节奏不稳,力道失控,羞耻让他们的动作变得僵硬笨拙,但即使如此,他们也还是做了,而且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因为她还在看。
女人饶有兴致着看老特工和那个队员彼此手淫的画面。
"比刚才快了,看来互相帮助确实管用。"
老特工先射了,精液喷在队员的虎口上——他还在套弄老特工,对方的阴茎在他掌心里猛烈抽搐,不到两秒也跟着射了出来。两个人靠在一起,手还各自握在彼此的下体上,肩膀却已经塌了下去,然后几乎同时瘫倒。
特工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有人面朝下,有人仰躺着,有人蜷缩成婴儿胎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成形的词,所有人的脸都附着同一张表情——瞳孔泛白,被彻底榨取抽空。
地上继续全是精液,在这条通往独栋木屋的沥青地面上,白色与透明的分泌物汇聚成一滩滩反光的液体,沿着砖缝流淌,浸入青苔和沥青裂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道——不同于石楠花的单纯甜腥,那是十个男人反复高潮之后那种最纯粹、最原始的雄性腺体气味,浓到几乎能呛到咳嗽。
他们已经被榨干了。被一个完全没有触碰到他们任何人、只是站着、坐着和偶尔说话的女人。
女人低头拍了拍长裤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细跟牛津鞋踩在满是精液的道路上,步伐没有任何变化,鞋跟碾过白浊的湿液,好像踩在一条白色的长地毯上。
然后她停下来,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瘫成一滩的一个特工——他的眼睛还能勉强对焦,似乎听到了什么。她看着他,嘴角勾出一道轻微的下弧。
"Gentlemen…… it's nothing personal."
她转过身,踩着精液铺就的道路走向大门。白浊印迹从她鞋底的纹路中挤出来,每一步都留在身后,留下一枚又一枚粘稠的印记。
她没有回头,没有再看任何人。
"替我转告你们的上级……下次再想做这种事,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女人推开正门,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暖黄灯光与门外冰冷的雾夜形成了完全的隔离。朱利安坐在沙发上,手指正轻轻梳过里拉的长发。里拉脸色还是苍白的,但不再是早上那透明的淡——她有了血色,光泽也比之前更亮。她突然睁大了眼睛,正迎着女人推门而进的身影。
朱利安还在给她描述牧场上那些绵羊——它们的毛在冬天的风里膨胀成白团团,眼睛是深黄色,很聪明。他知道的,魅魔似乎天生对羊有某种幽密的好感,他说以后一定要养很多很多,等孩子能走路就教她放羊。
女人在他那句话还未讲完时就走了进来。
里拉猛地清醒过来,挣开朱利安的手试图跪地行礼。
女人走过去。高跟牛津鞋踩在朱利安家的木地板上,发出与门外沥青路面完全不同的回响。她弯下腰,按住里拉的肩膀,没让她站起来。
"不必多礼了。"
然后她低下头,目光从眼镜上方看向朱利安。那双红色竖缝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秒——带着极淡的打量陌生生物的好奇。
"绵羊可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克制的轻笑,"换成山羊吧。"
里拉在她的掌心下仰起头,用极轻极弱的声音说出那串字:
"阿斯蒙蒂斯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阿斯蒙蒂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眼镜从鼻梁上缓缓摘下来,露出完整的深红色竖缝瞳孔。
那双眼底没有了刚才的淡漠——取而代之是一种无法被解读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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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7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朱利安站在了阿斯蒙蒂斯的身前,挡在里拉前面。
他的双腿在发抖,从膝盖往上一直传导到腰腹,完全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但他没有挪开,他的右手向后伸着,五指张开,把里拉拦在自己和那个红发女人之间。
阿斯蒙蒂斯歪了歪头,看着朱利安。
她很高,比朱利安高出将近半个头,竖直的瞳孔此刻正带着一种可以称之为"好奇"的表情,注视着面前这个颤抖的人类。
"让一下,凡人。"她的声音是一种耳语般的语调,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朱利安的耳膜,然后沿着脊椎往下爬。
朱利安没有动。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右手攥紧了里拉的手腕。
"……恶魔,你想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都冲我来。"
他顿了一下,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放过里拉和孩子。"
屋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阿斯蒙蒂斯看着他,那双竖瞳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然后她向前迈了一步,在朱利安面前停下。
距离太近了。近到朱利安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混合着甜腻的,让人不合时宜地联想到蜂蜜和熟透无花果的气味。
他当然知道阿斯蒙蒂斯这个名号代表着什么,他的大脑在尖叫让他后退,但他的身体,没有听从他的意志,他的身体不肯后退。
阿斯蒙蒂斯抬起手。
朱利安猛地闭上眼睛。
那只手落在他歪斜的衬衫领口上,指尖轻轻捏住翻折起来的领尖,缓慢地、仔细地把它抚平。她的指节擦过他的锁骨,皮肤冰凉,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
"凡人,"阿斯蒙蒂斯微微低头,竖瞳近距离地注视着朱利安的脸,"你很有欲望。"
她的手指沿着领口滑到他喉结下方的那颗纽扣上,轻轻拨了一下,确认它扣得端正。
"……也很有勇气。"
她整理完毕,松开了手。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然后她向左侧跨出一步,绕过朱利安,在他身后停下来。
朱利安僵在原地,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转过身想拽住阿斯蒙蒂斯,但他的手只碰到了空气,阿斯蒙蒂斯已经蹲在里拉面前。
里拉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在颤抖,混杂了敬畏和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无法命名的情绪。她的粉色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脆弱,幼细的角从发间突起,尾巴无力地瘫在地板上,尾尖的血色已经褪到接近苍白。
阿斯蒙蒂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托起里拉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倒是你……亲爱的。"阿斯蒙蒂斯的声音变了,之前的轻佻和戏谑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低沉、更认真的语调,"你让我真的很惊讶。"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里拉的下唇,动作缓慢。
"千百年来,像你这样单凭强烈欲望就孕育子嗣的魅魔……"她停顿了一下,暗红竖瞳微微眯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里拉的眼泪终于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阿斯蒙蒂斯的指尖上。
"大人……我……我没有……"
"嘘……"
阿斯蒙蒂斯的手指移到里拉的脸颊上,托住她的下颌。然后她靠了过去。
吻落在里拉的嘴唇上,空气本身开始震动。
朱利安看到了,他看到了光。
从里拉身上,一开始是微弱的,像烛火被风吹动时的晃动;然后颜色开始变化——从她胸口深处渗出一层暗红色的光晕,沿着血管的方向向外扩散,在她粉色的皮肤下流动。
里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后背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呜咽的声音。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阿斯蒙蒂斯的衬衫下摆,尾巴从地板上弹起来,在空中剧烈颤抖,尾尖的颜色从苍白迅速回升——浅粉、深粉、玫红、暗红——然后整条尾巴开始恢复了应有的饱满光泽。
朱利安看到里拉的角在变化——幼细的纹路开始充盈,颜色从淡粉转为透着血液光泽的暗红。她的皮肤也在变化:之前那种病态的黯淡粉色正在被一种健康的桃粉色取代,细密的软鳞重新排列,每一片都在灯光下泛出细碎的反光。
阿斯蒙蒂斯没有闭眼,在整个吻的过程中,竖瞳平静地注视着里拉——仿佛通过她的身体看到了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然后她松开了,吻结束时的声响很轻,像一枚硬币落在丝绒垫子上。
里拉向后跌倒,被阿斯蒙蒂斯单手扶住肩膀。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但脸上的血色已经回来了。角也恢复了应有的形状和光泽,尾巴饱满地搭在身侧。最重要的是——她的皮肤不再是粉色了,温暖的肉色正在从面部中心向外蔓延,覆盖了她的脸颊、脖颈、手臂,最后是指尖。
她的角开始缩回头骨,尾巴收进尾椎。
不到十秒钟,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苍白、柔弱,完全回复了人形。
阿斯蒙蒂斯用拇指轻轻擦过里拉的下唇,擦去那里残留的一丝湿润。
"暂时先这样吧。"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你的状态太差了,再这样下去,连孩子都保不住。"
里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只有一声破碎的啜泣溢出来。
阿斯蒙蒂斯站起身,转向朱利安。
"你会照顾好她的吧,凡人?"
朱利安拼命点头,他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阿斯蒙蒂斯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为浅淡的笑意。
同一时刻。
艾伦正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着沙发。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他面前摊开一个旧帆布包裹,里面是银质圣徽——刻录过圣言的真品;旁边是一把圣水短刃,刀柄上缠着他父亲反复加固过的皮革,刀身暗哑无光,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刃口上细密的符文蚀刻。
还有一把改装过的伯莱塔M92F,弹匣里压满了镀银弹头。
他合上弹匣,把枪放在膝盖上。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前灯扫过天花板,他的手指就会收紧。
阿丽莎没有回来,她说去找"能阻止这件事的人",然后就走了,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回来的时间。
教会和恶魔事务所的一贯行事作风,艾伦从来都很清楚。
他把后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在伯莱塔的扳机护圈上反复摩挲,窗外又一辆车驶过。
凌晨五点四十分。雨停了,窗玻璃上只剩下一道道干涸的水痕,天光开始灰蓝色渐渐过渡到一种病恹恹的苍白。
艾伦没有睡着,他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一杯黑咖啡。咖啡因让他的胃开始痉挛——他从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
他端着杯子站在客厅窗前。肖迪奇区的天际线在晨曦里显出灰色建筑群参差的剪影。街上开始有早班公交驶过,车灯在薄雾里晕开两团模糊的黄光。
门锁响了。
艾伦转过身,举起枪。
阿丽莎推开门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肩膀线条微微下沉,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
她靠在门上,淡紫色的眼睛看着艾伦,停了大约三次呼吸,然后她勾起嘴角。
"里拉那边暂时安全了。"她的声音带着倦意,但语气尽力维持那种惯常的轻佻,"我花了很大代价,才请到有份量的人物出面。恶魔事务部很快就会——"
她话没说完,艾伦已经走到她面前。
"你去找了谁?"他问。
阿丽莎抬眼看着他,笑容加深了一些。"问这么多干什么?总之事情解决了。"
"阿丽莎!"
"你会知道的。"她的眼角也跟着笑,"不出意外,那个处决令天亮前就会被撤销。"
"不过,我这段时间几乎白忙活了。"阿丽莎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刻意制造的索取感,"你又欠了我一次。"
她说着,从门上站直身体,走到艾伦面前,抬手抓住他的衣领,艾伦被她拉着走。
"所以现在,"阿丽莎把他推到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锁骨,"先付一点利息吧。"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现在很累,需要你来补偿我。"
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清晨六点的日光从另一半玻璃窗倾泻进来,是伦敦特有的、稀薄的灰白色。光线落在床单上,把白色棉布染成一种介于银灰和淡蓝之间的冷调。
艾伦的后背撞在床垫上。他没有反抗。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推拒的动作。他只是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然后看着阿丽莎跨上来。
她的衣服是自己褪的,黑色窄裙从腰线下滑,像一层多余的影子从她身上剥落。丝袜抽离双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上身的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以下大片苍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骑到他身上,膝盖夹住他的腰侧。
艾伦从下方看着她。逆光的阿丽莎,面孔半明半暗。晨光穿过她蓬松的深棕色长发,在她肩膀周围形成一圈淡金色的绒毛状光晕。她的呼吸带着轻微的甜腥味,通过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毛孔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魅魔在亏空状态下进行精元汲取时特有的前兆。
他知道她可能在表演,至少一部分,她说"白忙活了"时的语气太刻意,抓他衣领的动作带着一贯的力度。但她眼底的疲惫是真的,肩膀沉下去的线条是真的。
她确实付出了代价,虽然肯定不是她嘴上说的那么多。
"你在想什么?"阿丽莎俯下身,声音落在他耳边。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没有真的碰到。
"在想你办事前什么时候说过那么多废话。"艾伦说。
阿丽莎笑了,那个笑声也是真的,就像她平时笑得那么甜腻圆润。
然后她吻了他。
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次。阿丽莎往常的吻是技术层面的完美——舌的位置、节奏、呼吸的交替——每一步都在掌控中。但此时这个吻里有另一种东西:她狠狠咬了他,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力度在疼痛与挑逗之间的那条线上偏了不知道多少。她温热的舌尖随后舔过那个位置,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艾伦的手扣住她的腰侧。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线条——魅魔的体温比人类稍高,他的拇指摁在她肋下刻意用上了几分力道,弄得她瑟缩了一下。
"你的尾巴呢?"他在吻与吻之间问。
"你很想念它?"
阿丽莎的尾巴从她身后扬起来,在空中划了个弧度,然后绕过她的腰,从侧面贴上了艾伦的小腹。尾尖的温度是温热的,它在艾伦的腹部缓慢游走,尾尖的两片软鳞张开又合拢,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艾伦的呼吸变了。
她感觉不到他的心理——那是跨越那条线的界限,她做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腹肌在她尾尖下的抽搐。腹股沟处加速的脉搏。阴茎顶部贴在她臀后的那个部位,血管跳动的频率。
她的尾巴继续向下游走。
尾尖表皮覆盖着细密的倒钩形纹理。那些倒钩顺着前进方向伏倒,退回来时却会立起,在每一寸皮肤上留下绵密的酥麻感。随后稀薄的透明黏液从尾尖中心渗出,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膜,它将艾伦皮肤上每一处神经元放电的信息放大,传回阿丽莎的尾腔。她能通过这条尾巴"尝"到他的腹部——盐、微量的汗液、洗浴香皂残留的皂基,以及皮肤之下的血液和更深处的燥热。
然后尾尖滑到了早已青筋虬结的阴茎位置,螺旋状的软刺从尾尖两侧展开,它们交替啮入阴茎皮肤表层,像猫的舌头舔过手背,但更精准,更有力,每一次啮入都与艾伦的脉搏同步。
艾伦低吼了一声。
他的臀部向上弹起,但阿丽莎的重量压着他,把他钉在床垫上。她的膝盖把他的大腿分开得更开了一些,让尾巴有更多的活动空间。尾尖在会阴处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每一根螺旋软刺都精准地扫过皮肤和黏膜交界处那些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尾尖核心的温度开始升高,从皮肤表面的三十七度迅速攀升到约四十五度,与之前干燥的初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阴茎被尾腔逐渐包裹,内部的特殊腺体开始释放微量电荷,伏特很低,但足够让神经末梢产生一种类似静电的轻微刺痛感。这种感觉被螺旋软刺的啮入节奏同步放大——咬、放电、松开、下一处——每一种感官都均匀地分布在会阴与阴茎根部的交界处。
艾伦的手指陷进床单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白开始充血,他的嘴唇张开着,呼出的热气在阿丽莎的脸颊附近形成一层微薄的湿雾。
然后尾尖滑到了它的最高效汲取区。阴茎根部上方的那个位置,那个在腹壁之下、触不到的腺体所处的位置。尾尖精准地贴在那片皮肤上,六对螺旋软刺同时啮入开始工作——感知、传导、啮入、加热、放电——尾腔内壁在这一层排列成了精元的吸出通道。
艾伦吸了一大口气,牙齿咬在一起。他的精元从那个阴茎的马眼处被抽出,经由第六层表皮进入尾腔,然后通过阿丽莎脊椎两侧的副脊神经上行至腰丛的储备池。
阿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开始接受到精元后的第一次生理反馈——瞳孔微微放大,锁骨上的皮肤沁出一层极细的汗珠。
她的手指摸到他的下腹,指甲轻轻划过,然后她俯身,嘴唇贴在他的喉咙上。
"还不够。"
艾伦睁开眼睛看着她,刚才的配合——那个他知道她在表演但依然选择配合的姿态——正在被另一种东西逐渐侵蚀。
"你他妈到底想要多少?"
阿丽莎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收回了尾巴,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的下身,然后缓慢地坐下去。
她太着急了,几乎没有前戏,第一寸进去的时候,干涩的阻力让两个人都疼了一下。
但阿丽莎没有停,疼痛就是她需要的——在极度疲劳时,疼痛可以作为最直接的刺激源来唤醒身体。她用疼痛让身体开始分泌,让内部的阴道瓣膜逐一张开,让副脊神经的反射回路重新激活。
他的尺寸给她的阴道瓣膜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艾伦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了她的腰。
"轻点,你弄疼我了。"他说,那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带着一种他不太习惯的不坦率。
"不。"阿丽莎说。
然后她开始动,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阴道内部的肌肉组织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开始以一种疯狂的力度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把他压在床垫上。每次下落都让两人的髋骨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艾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髋部开始向上迎,每一次挺起都在和她每一次下沉争夺控制权。床垫的弹簧发出持续被压缩又释放的闷响,床头板撞击墙壁的频率从每分钟约三十次渐渐加快至每分钟五十次以上。
阿丽莎的动作越来越快。
艾伦抓住了她的头发,他的手指卷进她后脑的深棕色发丝里,掌根压在她的枕骨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她的脸被迫上仰,嘴唇微张,一只眼睛闭合着,另一只半睁,暗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呈现出竖形虹膜纹路。
不知过了多久。
她最后一次重重沉下去时,他也完成了最后一次上挺,两人的身体在同一时刻到达那个顶点。她内部的所有瓣膜在同一瞬间闭合又张开,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内腔负压——这也是魅魔与人类女性在生理构造上最根本的区别——那股负压吸住了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自行以每秒三次的频率规律性地收缩,与她呼吸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身体再次从他的阴茎中吸出一缕精元。
艾伦的高潮这一次被拉得很长,快感强烈到不可思议,她的内腔收缩把他的高潮分成了数个波段。每一次他以为结束了,下一波收缩又来了,把他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重新裹紧,他的精元被分批汲取,每批间隔约十二秒,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在这个过程中,阿丽莎一直没有出声。她只是低着头,深褐色的长发从肩膀前滑落,发尾扫在艾伦的锁骨上,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阿丽莎的身体最后微微颤抖了一次,然后放松下来。她的手从他胸前移开,掌心在他腹肌上印下了一个薄薄的汗印。
晨光已经变了颜色,从灰白转为淡金。
艾伦抬起一只手按在额头上,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他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摸到了阿丽莎的手指,她的手安放在他的侧腹上。他的手指与她的重叠在一起。
谁都没有说话。然后电话响了,电话铃声来自床头柜上的老式座机,带着特有的、略显刺耳的金属质感。
电话响了三声。
阿丽莎在艾伦身上坐起来,长睫毛垂下来,脸色因为刚做过的运动而略带潮红,但她的眉头开始往中间收紧。
"……别管它。"
电话响了五声。
艾伦把手从额头上移开,看了眼电话的方向。他的右手被阿丽莎的身体压住了一部分,要接电话需要用左手撑着把自己挪过去。
电话响了七声。
"该死。"艾伦低声说,然后用左手撑起上半身,右手从阿丽莎的尾巴下面抽出来,身体往床头方向滑动。阿丽莎被他从身上掀下来,发出一声不悦的闷哼,翻到旁边侧躺下来。
艾伦抓起电话。
"喂。"
"范海辛先生?"电话那头是薇薇安的声音。她的语气比平时快了一点,多了一层不寻常的紧张感,"抱歉,又是这么早打扰您。"
艾伦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把呼吸调整到接近正常。"什么事?"
"跨界风险评估委员会和天堂观察处——他们刚刚达成了共识。"薇薇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核实措辞,"正式取消了对里拉·拉尔和朱利安·克罗斯的秘密处决令。"
艾伦闭上眼睛,感到胸口一阵重量终于被移走了,"好。"
"此外——"薇薇安继续,她的声音又升高了半度,"他们要求您立即传唤当事人——里拉·拉尔小姐和朱利安·克罗斯先生,三界法庭将于近日召开。"
艾伦睁开眼睛。
"三界法庭?"他直起身来,双脚落到地板上,"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机构。"
"老实说,我也没有。"薇薇安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快速而凌乱,"我在数据库里搜了——这个名称在《非人类物种权益保障法案》附件里确实出现过一次,但从来没有正式启用过。按照附件条款的描述,这个法庭的管辖范围涵盖……呃——"她顿了顿,念了出来,"'涉及人类、天堂势力与地狱势力三方权益交集之争议事项'。它不代表任何一方的司法体系,独立于三方之外。"
艾伦站起身捡起内裤,另一只手仍按在电话听筒上,把它压在耳下,这玩意儿听起来像极了三方共同承认的、联合设立的司法机构,庭审的结果对三方都有约束力。
看来里拉这个案子是它的第一个庭审案例。
他答应下来,挂断电话,站起来向卧室门口走。阿丽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了他的大腿,尾巴紧紧勾住他的腹肌。
"你去哪?"她问,声音懒洋洋地,带着还未退去的欲望。
"去传唤里拉和朱利安。"
阿丽莎的手指松开了他的大腿,拿起了自己在床头柜上的丝袜。"我跟你一起去。"
艾伦没有拒绝。
两个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朱利安房屋的门口。
艾伦敲了门。
开门的是朱利安。他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但眼底还有着深陷的青灰色。看到艾伦和阿丽莎,他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意外。
"进来吧。"他说着让开了门口,"里拉还在床上,她昨晚……"
"我们知道。"艾伦说,"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
客厅还是昨晚的样子。里拉从卧室的门口走出来,她穿着朱利安的旧法兰绒衬衫。她已经恢复了人类形态,脸色虽然还苍白,但颧骨上已经有了若隐若现的淡红。
艾伦打开手机,调出薇薇安发来的正式通知函。
"跨界风险评估委员会和天堂观察处已经正式取消了对你的秘密处决令。"
里拉看向他,眼睛睁大了一些。
"他们要传唤你们二人——你和朱利安。"艾伦收了手机,"三界法庭将于近日开庭,你们需要出席。"
朱利安向前走了一步,站到里拉旁边。"那是……什么?我们会有事吗?"
艾伦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很少说这句话,在前猎魔人生涯和恶魔事务部的双重经验中,他几乎总是能很快找到某个可以引用的条例、可以预期的程序、可以判断的走向,但这次不行。
"这是个好信号。"阿丽莎从他身后接过了话题,声音平静,"取消处决令,移交法庭——说明上头的人认为这件事没办法用子弹解决。"
朱利安看着阿丽莎,然后点了点头,他握住里拉的手。
"我们会去的。"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高跟鞋声。
所有人都转向门口,门没有关。
阿斯蒙蒂斯从玄关里随意地走进来,瞳孔在日光与阴影的交替处闪烁着微微的暗红光点,头发没有束,红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弯曲处流转着不自然的光泽。
阿丽莎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就摆出了觐见礼的姿势,这个姿势刻在她这一脉传承了七代的血脉里,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
"阿斯蒙蒂斯大人。"
阿斯蒙蒂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艾伦身上。
"你就是艾伦·范海辛。"她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
艾伦瞳孔紧缩,后背肌肉本能地收紧,他身体里的每一份知识和训练都在告诉他,站在他面前的是所有恶魔学典籍中被列为地狱最高级别的存在之一。
"我是。"他说。
阿斯蒙蒂斯的暗红竖瞳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地扫了他一遍。艾伦能真实地感觉到某种力量像一把缓慢移动的梳子一样,从他的头顶沿着脊椎一直筛到尾骨。
然后她笑了。
"不用担心。"她说,转向朱利安和里拉,语气变得轻快,仿佛刚才对艾伦的审视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我会作为里拉的辩护律师,出庭为她辩护。"
房间里安静了一拍。
阿丽莎先反应过来,弯下腰去:"大人,您……亲自?"
"那是自然。"阿斯蒙蒂斯微微一笑,"我的律师资格证……可是所罗门王亲自颁发的,只是后来……他让我帮他公证财产的时候,顺手就把门锁上了。"
"倒是你——"她的目光再次转向艾伦。
艾伦的胃部肌肉猛缩了一下。
"我见过很多位范海辛。"阿斯蒙蒂斯走近一步。
她歪着头,目光从他脸上落到他颈侧,又移回他的眼睛。
"而你是第一个……"
她伸出手指,在他的肩头上轻轻划过。
"……在这种时刻,还有心情和自己的契约魅魔做一场‘晨间运动’的。"
艾伦瞬间僵住,血液从大脑迅速撤离,大量涌入面部血管壁,形成了一片向外扩展的红迹。他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站在他身后半步的阿丽莎没有帮他辩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尾巴尖在他小腿后面微微颤了颤——她在忍着笑。
阿斯蒙蒂斯显然对他这样的反应表现得极为欢乐,仿佛听到了地狱最有趣的笑话。
她的笑声清脆而愉悦,回荡在朱利安的客厅里。笑到最后,她甚至伸手拍了拍艾伦的肩膀。
"你很有欲望……也很有活力。"她转回身,走向门口,"我很喜欢。"
她在门口停下,回头看向里拉。
"好好休息,接下来会很忙。"
然后她走了出去,门轻轻关上。带起的微风吹动了朱利安工作台上的一张速写稿,那是他昨晚画的——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的粗略草图。
艾伦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潮依然没有消退。
阿丽莎终于也笑出声来,发出毫不掩饰,带着幸灾乐祸的大笑。
"闭嘴。"艾伦说。
"这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有趣的一次‘晨间运动’。"阿丽莎笑着擦着眼角的泪。
"我说闭嘴。”
附录:
《所罗门之约·恶魔异录》
时以色列王所罗门建圣殿于耶路撒冷,以神名召集诸灵助其工。欲望之主亦在其列。
王与欲望之主立约,言明:若助其成殿之主体,则王将以神之名义,赐其人间行走与裁断之权柄。欲望之主应允,遂出力于殿工。
殿之主体既成,王却迟迟不履行其所许之约,以圣殿未竟,尚需协助为辞,一再拖延。
一日,王以自负之心,暂去其指上之戒,那戒刻有神名,能令诸灵服从。欲望之主见之,遂夺其戒,居其位。在位之日,欲望之主以王之形治国,凡四十日。
后所罗门复得神名之戒,以重力制服欲望之主,将其幽于地下宝库之中,深锁不见天日。
欲望之主犹有言曰:“吾已履行契约之所求,王却未曾偿其所许。”
是以此约之事,无义者,亦无不义者。两相亏损,两不相偿,遂置而不问。
——Cf. Testamentum Salomonis, cod. Vat. Lat. 13842, fol. 47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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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6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三界法庭的入口夹在弗尼瓦尔街两栋维多利亚式办公楼之间——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木门,门框上方嵌着一块石质门楣,上面用三种文字刻着同一句话。
英语那一行写的是:“Seekest thou justice? Lay down thy kingdom first.”(你寻求公义吗?请先放下你的国)
艾伦此前经过这条街不下上百次,从未注意到这扇门。今天,他终于看到了。
法庭内部的结构与任何人类法院都不同。旁听席呈半圆形排列,没有分隔栏,但每一排长椅的扶手末端都嵌着一枚小型徽记——有些是十字架,有些是圣徽,有些是艾伦认出却叫不出名字的纹章,还有一些他完全无法辨识的符号。光线来自穹顶上方一圈环形窗,日光穿过彩色玻璃后,变成一种不偏暖也不偏冷的白色。
被告席是两张橡木椅,摆在法庭中央偏左的位置。里拉坐在上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她的人类伪装在法庭的特殊氛围下显得格外脆弱——皮肤表面偶尔会闪过一丝粉色光晕。朱利安坐在她身边。
辩护席在被告席右侧。阿斯蒙蒂斯坐在那里,面前摊开一本薄薄的皮面册子。她今天穿着一套炭灰色的三件式西装,红发束成低马尾,发梢在翻动册页时微微晃动。
法官席位于法庭正前方,高出地面约三尺。席位上坐着两个人。
左边是西奥多·兰福德,坎特伯雷大主教。他穿着一件深紫色法衣,领口镶着圣公会传统的白色领饰,胸前挂着一枚银质十字架。他的头发灰白,剪得很短,颧骨高而线条硬朗,嘴角两侧的法令纹深如刀刻。他的面前放着一本皮质封面的《公祷书》。
右边那位艾伦不认识。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袍,质地不像布料,更像是光本身被织成了可以垂坠的形状。她的头发浅金色,短而整齐,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眼睛介于白金与淡银之间,瞳孔是圆的,但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环。她的坐姿完全对称,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从庭审开始到现在没有动过一次。
一声木槌敲击的脆响。
大主教将槌子放回托盘,双手交叉放在面前的《公祷书》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数十年布道生涯养成的虔诚,以及每一个元音都被精心打磨过的英格兰南部口音。
“本庭今日审理——跨界风险评估委员会与天堂观察处联合提请之事项,涉及魅魔登记编号SCC-UK-02047-ε下级魅魔——里拉·拉尔与其契约宿主朱利安·克罗斯所育后代之身份认定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扫过被告席上的里拉。
“在正式开庭前,本席需要表明立场。”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几个来自恶魔事务部的旁听人员交换了眼神。
“人类是按神的形象所造。每一个人类灵魂都承载着这一不可侵犯的印记——imago Dei。这是造物主赋予人类的独特尊严,也是教会两千多年教义不可动摇的根基。”
他的声音在此处微微提高,带着一种长期处于高位者特有的,能把陈述变成判决的腔调。
“魅魔——”他第一次直接看向里拉,目光中没有明显的恶意,但也没有任何温度,“是被造于地狱,不具备完整灵魂的存在。她们不承载神的形象,属于另一套造物秩序——一套与神恩典隔绝,无法被纳入救赎范畴的秩序。”
里拉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起来,她的睫毛在颤抖。
“因此,”大主教收回了目光,转向整个法庭,“里拉·拉尔与朱利安·克罗斯所孕育的后代,是两个不同造物秩序交合的产物。这个尚未降生的存在,其灵魂状态无法被任何现有教义涵盖。它既不完全属于神的秩序,也不完全属于地狱的秩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下去。
“它是对神圣造物秩序的亵渎。”
法庭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个孩子不应被允许降生,其存在本身即是对神的冒犯。”大主教的手从《公祷书》上抬起,食指指向被告席上的里拉,“本席作为坎特伯雷大主教,依据圣公会教义与人类公义,判定这个尚未降生的孩子为——异端……”
议论声戛然而止。
艾伦在旁听席上直起了身体。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身旁座位的扶手。
朱利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大主教阁下,你不能……”
他的声音不大。里拉转过身,拼命对他摇头,她拽了拽朱利安的衣角,把他拉回座位上。朱利安坐下去时,里拉看到他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就在这时,辩护席上传来一个声音。
“说完了吗?”
阿斯蒙蒂斯的声音不大,她正用拇指翻动面前那本薄薄的皮面册子,甚至没有抬头。
大主教转向她,眉头微蹙:“辩护方可以在本席发言结束后——”
“我的意思是……您说完了吗?”阿斯蒙蒂斯抬起头,暗红色的竖瞳直接对上了大主教的眼睛,“还是还有更多需要本辩护人提前知道的指控?”
她的措辞是礼貌的。“本辩护人”三个字却咬得格外清楚。
大主教的嘴角拉直了。他看着她,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然后才开口:“本席的立场已经陈述完毕,辩护方可以开始回应。”
阿斯蒙蒂斯合上册子,站起身来,整理西装下摆时顺便调整了袖扣的位置,然后走到辩护席桌前,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英格兰圣公会,”她说,声音清亮,“成立于公元一五三四年。成立原因——”她抬起头,看着大主教,“是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希望与阿拉贡的凯瑟琳解除婚姻关系,迎娶安妮·博林。教皇克莱门特七世拒绝批准,于是亨利八世颁布《至尊法案》,宣布英格兰教会脱离罗马教廷,自立为英格兰教会的最高元首。”
她停顿了一下,法庭里没有人出声。
“换句话说,”阿斯蒙蒂斯继续说道,“坎特伯雷大主教所代表的这个教会,其神学权威并不来自使徒传承——至少在罗马教廷看来不是——也不来自任何普世公认的神权授予。它只来自一个凡人国王因为想操一个女人的决定。”
大主教的嘴唇动了动,但阿斯蒙蒂斯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这不是指控,这是历史事实,”她歪了歪头,看着大主教,“亨利八世想要一个儿子,教皇不配合,于是他就自己立法,自己当教皇,造出了现在的英格兰圣公会。我陈述的事实有任何一处不准确吗,阁下?”
大主教沉默了两秒:“圣公会的建立有其复杂的历史和神学背景……”
“‘复杂的历史和神学背景’。”阿斯蒙蒂斯重复了他的措辞,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笑意,“这个表述翻译成直白的话,就是‘你说得对,但我不能在这个场合承认’。”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被压抑住的轻咳——艾伦不确定那是不是笑声。
阿斯蒙蒂斯转过身,面向整个法庭。
“好吧,本辩护人尊重圣公会作为一个基督教宗派的存在价值和历史贡献。但必须指出一个关键事实:在三界法庭上——在这个由天堂、地狱、人类三方共同设立并承认的联合司法机构中,一个建立在凡人意志之上的教会,不具备对非人类存在做出最终异端裁定的神学资格与法律权限。”
她转回来,看向大主教,语气几乎可以称之为温和。
“您可以在坎特伯雷大教堂里裁决任何您想裁决的异端。但在三界法庭——您的权威,阁下,和我们这些恶魔一样,是三方协议赋予的,不是神,是协议。请您务必记住这一点。”
大主教的面部肌肉出现了一次清晰可见的绷紧。
“无论圣公会的起源如何,”他越过阿斯蒙蒂斯,看向朱利安,“它如今是英格兰的国教,它管辖英格兰每一个圣公会信徒的灵魂。朱利安·克罗斯是圣公会信徒,他的受洗记录在萨里郡圣马太教堂的档案中可以查到,这件事涉及一个信徒后代的灵魂,本教会当然有权管辖。”
阿斯蒙蒂斯没有立刻回应。她站在原地,轻轻点了两下头,然后才开口。
“三个问题。”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里拉·拉尔——不是人类,不是圣公会信徒,不受洗礼,不隶属于英格兰教会的任何教区,圣公会无权审判她。”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她的语调更平了,“您通过主张朱利安·克罗斯是信徒来间接主张管辖权。那么,如果您用管辖权要求朱利安服从教会,教会就必须同时为朱利安的抚养后代义务提供神学支持。但您刚才宣告孩子是异端,等于要求朱利安协助消灭自己的后代。”
她把两根手指放下。
“换句话说——您在通过对朱利安行使管辖权,逼迫自己的信众强制堕胎。”
大主教的嘴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第三,”阿斯蒙蒂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却更清晰,“孩子尚未降生。异端审判的前提是被审判者发表了可被引用的异端言论、实施了可被确认的异端行为,或传播可被识别的异端思想。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儿,就算拥有灵魂,也尚未有机会犯下任何罪行。您现在对他宣告的罪名,唯一依据的只有他的血统与出身。”
她停顿了整整三次呼吸,然后抬起眼,暗红色的竖瞳直视大主教。
“这在人类法律中有一个术语——有罪推定。在没有任何行为、言论或思想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血缘就判定一个人有罪。”
这四个字落在法庭里,像是在大理石上敲碎了一颗钉子。
艾伦看到大主教的下颌肌肉更加绷紧了。他的双手从交叉改为平放在桌面上,手指轻微地张开又合拢。
“你——”大主教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和的布道腔,带着明显的怒意,“注意你的言辞,你是一个堕天使,你的本质就是谎言与欺骗,你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教会的权威?”
阿斯蒙蒂斯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那里,歪了歪头,看着大主教。暗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然后她笑了。
“主教大人,”她说,声音异常愉快,“您刚才——在这间法庭里,当着天使长和在场所有书记官、以及旁听席的见证——攻击我的身份,并声称我没有资格质疑您的权威。”
她向前走了一步。
“我有足够理由不再相信您可以公正处理本案。一个公开宣称本辩护人‘本质是谎言与欺骗’的法官,已经不具备基本的公义条件。”
她转向法官席右侧,语气变得正式而庄重。
“本辩护人正式提出——要求主审法官兰福德大主教回避。”
法庭里所有呼吸在同一瞬间被压低了。
大主教僵在原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当然知道在这个三方协议下的三界法庭里,不能对着书记官说对方律师是堕天使然后说她不配,但他还是说了。
阿斯蒙蒂斯当然也知道。她知道自己只要出现在这里,就一定会有人忍不住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大主教沉默了很久,大约二十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他转向右侧。
“乌列尔天使长,”他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仍在控制之中,“本席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由您代表天堂主持本案涉及神学争议的部分,更为妥当。”
“……乌列尔?”
艾伦的呼吸停了半拍,重新看向法官席。
这是那位神之火、智慧天使,在天堂的位阶与米迦勒同级的那位天使长。
乌列尔第一次抬起了眼。她之前一直垂着眼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以至于艾伦在某个瞬间开始忽略了她的存在。但当她抬起眼时,那种感觉立刻消散了。她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人身上,却像是笼罩了整个法庭——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每一个正在跳动的心脏。
“本席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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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8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本席接受。”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评价,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情绪。
阿斯蒙蒂斯微微欠身,退回辩护席。大主教向椅背靠去,手指搭在《公祷书》边缘,不再开口。
乌列尔的面前什么也没有,她的双手平放在白色衣袍的膝盖位置,十指放松,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兰福德大主教提出的本案核心问题——"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抵达法庭最远的角落,"是这个尚未降生的孩子是否可以被归入受造秩序,从而享有神学和法律意义下的'人'的身份。"
她说话节奏很慢,带着古老的耐心。
"在此之前,双方就圣公会权威的辩论……"她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法庭,"本席不予置评,从现在起本案由本席接替主持。"
她没有看再看大主教,而是转向阿斯蒙蒂斯
"辩护方,你对本席主持本案有异议吗?"
阿斯蒙蒂斯站起身。"没有,乌列尔大人。"
"很好。"乌列尔微微点头。
"那么本席的问题是——"
她转向里拉。
"这个孩子的灵魂,究竟属于哪一个造物秩序?"
里拉在她的注视下缩了缩肩膀,但没有移开目光。朱利安在旁听席上握紧了拳头。
乌列尔继续,声音平缓,语速不变。
"人类是按神的形象所造。'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创世记》第一章第二十六节。这一形象——imago Dei,赋予人类灵魂不可侵犯的尊严。这是基督教神学关于人类的根基,也是教会法将'人'与'其他造物'区分的最终依据。"
"魅魔不属于人类的创造秩序。她们并非出自神造,亦非领受神的生气。她们出于地狱的创造,一种在神的创造之后发生的,性质完全不同的,不可被纳入受造叙事的造物。"
"基于以上分析,本席提出一个初步结论供庭上各方检验。"
她的目光从里拉移向阿斯蒙蒂斯。
"这个孩子——作为人类男性与地狱魅魔的结合产物,不承载完整的,可被识别为神的形象的灵魂。因此,将其认定为'人',在神学和法律双重意义上都缺乏基础。"
法庭安静了一秒,然后是两秒。
艾伦看到朱利安的手在膝盖上死死捏着速写本的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阿斯蒙蒂斯从辩护席上站了起来。
她的手指在皮面册子的封皮上轻轻敲了一下,把它推到桌角。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回应对她而言不需要任何参考资料。
她早就准备好了,也许在三千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感谢乌列尔大人就 imago Dei 的教义背景所做的陈述。"阿斯蒙蒂斯的声音恢复了礼貌的平稳,但其中夹杂着一种学者式的审慎态度,"精确,清晰,在基督教神学框架内部——完全成立。"
她停顿了一下。
"但本辩护人需要传唤一位存在于基督教神学框架之外的关键证人出庭。"
乌列尔的眼角动了一下——那是全庭上她表现出的第一次表情变化。"辩护方要求传唤谁?"
阿斯蒙蒂斯抬起头,面向法官席,她的暗红竖瞳在这一刻几乎是发亮的。
"拿撒勒人耶稣。"
法庭里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的窃窃私语。连阿丽莎都发出了类似笑声混合着咳嗽的声音——她作为一个魅魔,此刻也不得不坐直了。
乌列尔没有立刻回应。她看着阿斯蒙蒂斯,那圈金色的虹膜在环形窗的日光下泛出淡淡的反光。
"辩护方说明传唤依据。"
"圣子耶稣基督——"阿斯蒙蒂斯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是神与人结合的最高典范,同样是两套造物秩序在同一具身体里同在——圣灵受孕,凡人母亲诞下,被作为基督教最核心的教义:道成肉身。"
她转向旁听席,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世人尊祂为救世主、为弥赛亚、为世界之光。祂的神人双重属性——从未被视为对神圣秩序的亵渎。相反,正是这种'混血'——如果本辩护人可以用这个不够学术的措辞,构成了救赎凡人成为可能的前提。"
她转回来,面对乌列尔。
"那么神与人结合视为神圣,恶魔与人结合视为异端。这两者在形式上是完全相同的结构:两个不同造物秩序的产物,区别只有一个——结合的另一方是谁。"
她停顿了一瞬,法庭的空气密度似乎在这一瞬间增加了。
"本辩护人请求乌列尔大人回答:如果神与人混血可以被称为救世主,那么恶魔与人混血为什么必须被宣告为不可饶恕的异端?"
法庭再次安静了。
乌列尔看着阿斯蒙蒂斯,沉默了整整七秒。然后她开口了,她的声音仍然平静,但用词比之前更为精确,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圣子道成肉身——是神主动的降卑。祂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造物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这是《腓立比书》第二章的记述——辩护方应该熟悉。"
阿斯蒙蒂斯没有打断她。
"道成肉身是自上而下——是创造者出于恩典,主动进入受造物的形态。而此案涉及的——"乌列尔的目光从阿斯蒙蒂斯移向被告席上的里拉,"——是地狱造物与神形象承载者的被动交合。一方没有虚己,一方没有升格。两者的结构——在形式层面具有类比性——但在性质和方向上完全相反。"
她将目光移回阿斯蒙蒂斯。
"辩护方的类比,在逻辑上成立,但在神学上不成立。"
阿斯蒙蒂斯几乎在乌列尔话音刚落的瞬间就站了起来。她完全放弃了辩方席的桌子,直接站到了法庭中央,面对法官席。
"降卑……"她说,咬住了乌列尔刚才用过的那个词,"乌列尔大人用了一个非常精确的词——降卑,而正是这个词……"
她向前走了一步。
"正是这个词,暴露了这个案件的核心问题。"
她又走了一步,声音微微提高,这是一种在漫长的辩论中终于触及要害的,可以称之为兴奋的东西。
"降卑——意味着存在一个等级,高者到低处才是降。神与人之间——在乌列尔大人您的理解里——是一个等级关系。神在上,人在下,神取了人形,是屈尊,是降卑。"
"但本辩护人必须在这里提出一个不同意见。"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调整,安静到法庭里每一个人都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每一个字。
"如果——神创造人类,与人类同行,道成肉身——这个过程的本质,从来就不是'降卑'呢?"
"耶稣称自己为人子,与税吏和罪人同席,触摸麻风病人。祂从未说——'我这么做是降卑了自己'。祂也没有用任何一个暗示等级差异的词来描述祂与人类的关系。祂说彼此相爱,祂说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我称你们为朋友。朋友之间,没有降卑。"
"乌列尔大人,有没有可能,真正坚持'神必须高于人'这种等级思维的存在,从来不是祂自己……"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现在她和法官席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只有五六步。
"真正坚持'存在天然等级'、'高者不能与低者同列',并将这种观点贯彻到底的那位存在,乌列尔大人,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的下一句话在即将出口的一瞬间被截断了。
因为,旁听席上的一位女士摘下了她的礼帽。
这个动作非常小,旁听席的第一排,宽檐礼帽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帽檐,轻轻摘下,搁在膝盖上的纸质咖啡杯旁边,帽檐擦过外套面料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
阿斯蒙蒂斯瞬间停住了,她的声音在喉间打了一个折。艾伦从旁听席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桌面边缘微微颤动了一下——只有一下,力度极小,如果不是他恰好在看她的手,他不可能注意到。
路西法的深褐色眼眸越过整间法庭,落在了别处——也许是穹顶上的彩色玻璃,也许是乌列尔身后那片空白的墙,也许哪里都不是。那杯印着绿色标志的外带咖啡还搁在她膝盖旁边座位上,帽檐朝下放在咖啡杯的另外一侧。她穿着黑色长外套的姿势和在咖啡馆里那次一模一样——修长的双腿交叠,短靴靴沿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同一时刻,乌列尔也抬起了一只手,她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个位置,然后用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向下压了压,制止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那个名字。
法庭安静了整整五次呼吸。
然后乌列尔开口了。
"本席认为,"她说,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双方就神学层面的辩论——在此刻——已经达到了充分程度。继续推进——对任何一方——都不是建设性的。"
她转向阿斯蒙蒂斯。
"辩护方还有补充意见吗?"
阿斯蒙蒂斯抬起头。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那层律师的面具重新扣在了脸上。暗红竖瞳平视着法官席,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语感。
"没有补充。"
乌列尔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法官席左侧。
"兰福德大主教。本席在神学层面无法做出最终裁决。双方均有不可被否定的神学依据——辩护方的类比在逻辑上成立,法庭的立场在传统上成立。两者之间不存在一个可以经由论证达成的,令双方均心悦诚服的和解点。"
大主教沉默着。他的法衣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点。
"因此,"乌列尔说,"天堂无法此案做出裁决。"
法庭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零散的窃窃私语。
乌列尔接下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单独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内侧。
"这个孩子——是人类与地狱造物的混血。其身份认定——说到底是人类法律的问题,而非天堂秩序的问题。神造人类,赋予了人类定义善恶的能力和权利。人类可以自行决定是否赋予这个孩子'人'的身份——以及是否将其纳入受洗与救赎的范畴。"
她合上了手——那是她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做过的最大幅度的一个动作。
"本席陈诉完毕。"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回到了她最初的状态——眼帘垂下,双手平放,坐姿完全对称。法庭里的光似乎在这一瞬间暗了半度,艾伦不确定这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发生了。
白袍一动不动,她仍然在那里——但某种"在场"的感觉,已经离开了。
沉默在法庭中拉长了。大约三十秒,艾伦数了——他没有理由,但他还是数了。
然后阿斯蒙蒂斯转过身来。她面对法官席左侧的那个紫色法衣的身影,微微歪了歪头。
"主教大人……"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对乌列尔时那个学者式的语调,不再是提问,不再是请求,不再是在辩论的框架内运筹。
"乌列尔大人将决定权交还给人类,那么……本辩护人还是得和您谈。"
大主教看向她。他的法衣领口沾湿的痕迹比刚才扩大了一些。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知道这个恶魔最后会回来找他。
"恶魔,你已经——"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已经达到目的了。天堂不做裁决,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阿斯蒙蒂斯没有立刻回答,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法官席不到一臂的距离。
"《非人类物种权益保障法案》,"她说,语调平稳,像在引用一段早已背诵得烂熟的条款,"是由天堂、地狱、人类三方共同推动并签署的联合法案。该法案的生效序言中载明,本辩护人一字不差地引用——'为促进三界良性互动与人类文明存续,各方共同确立以下原则:非人类物种在试点区域内享有有限合法身份,其合法权益不受单方面侵犯。'"
她将目光微微收紧,卸下了律师的伪装,露出了欲望之主的本性。
"如果人类,通过这个法庭单方面将一个与人类育有子嗣的魅魔及其后代判定为异端,并赋予教会权力对其进行'清理'——那么这条判例的法律含义是什么?"她不等到大主教回答,"是在说:三方联合法案保护不了谁。只是一张厕纸,任何一方在不满意的时候,就可以绕过联合司法机构,用'异端'这个古老的标签来单方面处置涉事人员。"
她的声音不重。但这句话的重量在法庭里沉了下去。
"那么我方,"她说,然后停顿了一下,更正了自己,"地狱方将此事视为对人类单方面破坏三界法案的挑衅行为,并予以正式回应,主教大人可以花一些时间想象一下,会是什么规模,会落在谁身上,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一张——"
她伸出手指,在法官桌的木质表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异端标签。"
大主教的喉结抽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应。
艾伦在旁听席上看着大主教的脸。那些法令纹比开庭时更深了,嘴角的线条从坚硬的直线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那是一个曾经握着绝对权力的人,在面对一个不受自己管辖的强大力量时的本能反应。
那是计算,大主教在计算。
他当然在计算——法案的推进数据、社会效果评估报告、天堂的态度、地狱可能的反应、他自己的位置,所有这些数字在他脑海里翻搅。他不是一个邪恶的人,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他只是一个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五年的人,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做了之后这个位置就不属于他了。
而阿斯蒙蒂斯刚才给了他三条清楚的下场路径:
第一条:坚持裁决,毁灭法案,面对地狱报复。
第二条:拒绝裁决,保留法案,把他自己的权威和面子全部丢掉。
第三条:找到一个措辞,保留法案,同时在措辞里给自己的面子留一个最小的退路。
大主教沉默了,他双肘撑在法官桌的桌面上,十指交叉,遮住了下半张脸。他的沉默在延长,长到朱利安在旁听席上开始发抖,是紧张——他可能以为大主教还在找拒绝的方式。
艾伦也以为。
然后大主教抬起了头。
"本席——"他的声音沙哑了一些,音量比开庭时低了整整一半,但每一个字仍是清晰的、不颤抖的,"出于对三界和平与稳定性的考量,而非对神学前提的让步。"他停了下来,呼吸了一次,"认可里拉·拉尔与朱利安·克罗斯所孕育之尚未降生的后代,具有完全的人类法律身份。"
法庭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孩子,不受异端裁决。享有受洗、受教育和受法律保护的权利。其父母,依法享有抚养权。"
他的最后一句话几乎压在了呼吸的边缘。
"本案——结案。"
木槌敲击了一次,比开庭时轻。
但在安静的法庭里,这一声足以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场涉及三界的审判,就到这里了。
朱利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抱住了里拉。他的肩膀在颤抖,里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旁听席上有人开始议论,有人已经站起来收拾东西。
艾伦没有出声。他仍然看着法官席上那个紫色法衣的身影。大主教正把《公祷书》放进公文包里,手指的动作有些僵硬。他的脸在低头时露出了一瞬间的疲态,法令纹从嘴角一直拉到下颌,皮肤在法庭冷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比开庭时老了整整一截。
阿斯蒙蒂斯已经回到了辩护席,正把那本薄薄的皮面册子放进随身的皮质手提包里。艾伦扫了一眼那本册子的烫金标题——这次他看到了:Testamentum Salomonis。
旁听席第一排的那个座位已经空了。宽檐礼帽不在了,咖啡杯也不在了,路西法什么时候离开的,没有人注意到。
乌列尔仍然坐在法官席的右侧。但她面前的空气中多了一样东西——一片极薄的、几乎完全透明的、在日光下反射出淡金色光晕的羽毛。它从她面前升起,缓慢地旋转了半圈,然后在触及法官桌面之前碎裂成无数个更细小的光点。光点散开,消失了。
乌列尔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她从法官席侧面的台阶走下来,白色衣袍的下摆擦过大理石地板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经过辩护席时,稍微停了一下。
阿斯蒙蒂斯抬起眼。
两个存在对视了一瞬。没有敌意,没有言语,然后乌列尔移开了目光,继续向法庭后方的出口走去。
艾伦和阿丽莎目送她走过旁听席的过道,白袍在她身后留下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确认的淡金色尾迹。
门关上了。
附录:
《地狱之主·恶魔异录》
自人从园中被逐之后,地上有受苦,有呼求,有血。
神的殿立在锡安,祭牲不绝,祭烟不止,然人心仍是偏的——知善而不行,知恶而就近。
时到所定的日子,神于天庭众前宣告一事:“我不只藉祭司与脂油与他们说话。我要取他们的形,与他们同行,又要为他们死。”
此言一出,众天使垂首,无人敢言。
唯那唤作晨星的自其位立起,近前一步,问:“祢要服事泥么?”
神说:“那泥里的人,仍有我的形象,我不忍见其苦。我下去,使其复归。”
晨星再上前半步,只让永恒者听见:“既如此,我必不再站祢右首,我不侍奉那被允的背离。”
遂退,从光里出,往暗处去。
自此,光中有缺,暗中有主。
——Cf. Testamentum de Discessu Luciferi, cod. syr. 42, fol. 113v–11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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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8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骑士桥区一栋没有门牌号的私人住宅占据了大楼顶部的整整一层,电梯独立运行,从地下车库直达玄关。
来访者的面孔在电梯上升过程中被三台隐藏摄像头从不同角度捕捉,在抵达顶层之前,安保系统已经完成了面部识别、体温扫描和威胁评估。
未经预约者,电梯门不会打开,但今天来了两位访客。
客厅的落地窗帘是三层结构,此刻全部拉合。只剩一盏落地灯,光源被调暗到烛火的色温,在地毯和墙壁上投下大片深棕色的阴影。
空气里混着皮革、汗水、精液和某种属于伊蕾娜自身的甜腥体味——那股味道在她感到舒适时会从毛孔中自然散发,此刻正浓郁到几乎像是可以用舌头直接尝到。
伊蕾娜深褐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半张脸上,一只乳房从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露出来,乳尖半硬,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暗红色的眼眸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
她的身下是一个黝黑的年轻男子,体格异常健壮,深色皮肤在晦暗中几乎和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融为一体。他的腹肌正剧烈痉挛,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声被压制到喉底的闷哼。一根粗大的阴茎正被她的阴道完全吞没,从外部看不到茎身,只看得到她外阴唇微微外翻,紧紧箍住他阴茎根部的样子。
魅魔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是从阴道口那一圈肌肉开始的。她能单独控制它,让它先收紧,再向内逐段推进,像一只手从入口开始由外往内缓慢握拢。收缩波的频率每三秒一次,每一波都精准地到达他阴茎的最深处才散去,然后下一波已经在入口重新聚集。他每次有射的冲动,阴茎就会被她阴道内壁的逐段压力控制着,没有她的允许根本射不出来,前列腺液已经一滴一滴地往外渗了好几轮,全被她宫颈口吸了进去,一丝不剩。
跪在沙发旁边的是另一个浅棕色头发的白人男子,半张脸埋在沙发垫里,一条手臂挂在她的大腿上,他的阴茎正被伊蕾娜的尾巴吞没抽搐着。
魅魔尾腔是一段高度可塑的肌肉组织,覆盖着多层不同功能的内膜组织。伊蕾娜的尾部纺锤体此时完全扩张,整个前段膨胀到成人小臂粗细,尾腔翻转出来如同一条活动的阴道,内壁布满螺旋状的软刺,不断分泌出一层黏滑的液体,顺着茎身滑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垫上。尾巴每一次向内吸入时,茎身被吞没的长度就多一寸。软刺的螺纹方向刚好卡住了退出路线,所以他的阴茎被吸进去之后就再也退不出来,只能等下一波吸入把他吞得更深。他已经射过一轮,精液被内膜通道直接抽进了尾腔,现在他的第二波精液正在被从副睾往上硬拽。
伊蕾娜骑在那个黑人男子身上,就像高坐于王座之上的女王,一边享受着两个男人的精元滋润,一边看着电视,新闻画面是无声的,但她本就不需要声音。画面上,一个年轻魅魔被一个男人搂着肩膀从法庭台阶上走下来,记者们挤在下方,闪光灯苍白地乱闪。字幕切换成了滚动条格式:「三界法庭裁决:魅魔后代获合法人类身份。」
她嘴角浮起一缕笑,同时左腿内侧肌肉收了一下。阴道内的收缩频率突然从三秒一跳变为一秒三跳。那个黑人终于射了,精液从马眼涌出的瞬间,伊蕾娜的宫颈口松开,阴道负压突然反转,他的精液连同更深处被抽出的精华一起,被直接吸进宫颈,沿着副脊神经的脊柱侧支一路上行至她腰丛的精元池。男人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半声破碎的没入沙发无声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在一同时刻浮现了一层细密的鳞片,但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她抬了抬手,按掉了电视。
尾腔汲取的白人男子比她预判的撑得短了半分钟——他的第三波精液还没被完全抽出,就昏了过去,身体软塌塌地瘫在沙发垫上,萎缩的阴茎从她尾腔里滑脱时发出湿淋淋的声响。纺锤体的膨胀慢慢收缩,软刺顺序回收,表面黏液在收口时被表皮再吸收,变回正常粗细的细长尾尖,只在尖端残留了一层薄薄的暗红湿光。
伊蕾娜挪了挪髋骨,站了起来,把身下那个黑人留在阴道里的残余精液往子宫方向挤了一下,让那股热流顺着子宫内膜往上汇入身体,舒适地伸展了一下身子。
然后她按了沙发扶手侧面的呼叫按钮。
两个安保人员进来得很快,他们熟视无睹,一人抓住一个,把那两个半昏迷的年轻男人从沙发上拖下来,拖到门外。
伊蕾娜没有收拾自己,她换了条腿翘上沙发,大腿内侧还亮着一层薄薄的湿光,从茶几上拿起一只水晶杯,杯底剩的液体很少。她呷了一口杯沿上自己刚留下的唇印,然后放下杯子。
门外传来一阵犹豫的脚步声。
理查德·哈灵顿是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才进的门,刚一进来他就闻到了——精液的腥味、陌生男人汗液的残留、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甜腥气息的体味。理查德的皮鞋在门口的地毯边缘停住了,羊绒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但他站住的那个停顿本身就是一种响动。
伊蕾娜没有看他,她伸出了手,向他勾了勾食指。
理查德走了过去,步幅无意识缩短了半寸,小腿到腰腹的肌肉被紧张的情绪绷紧。他在沙发前半跪下去——先左膝,后右膝,手掌摊开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伊蕾娜抬起左脚。黑色的细高跟鞋仍然踩在脚上,鞋头很尖,鞋跟是一根五英寸的金属细柱。她把鞋底摁在理查德的右脸上,脚趾在鞋内压紧,让鞋底纹路的每一个棱角都嵌进他颧骨到下颌之间的皮肤里。他的嘴唇被鞋底的皮面挤得微微变形,呼吸从鼻孔里喷出一小股热气,把她鞋面上的灰尘吹掉了几颗。
"今天挑的两个还算不错……"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似乎刚才还没让她过足瘾,"比上次强点。"
她把脚移开他的脸,鞋底顺着他下颌滑到锁骨,然后在衬衫上往下划。他的衬衫纽扣在鞋底下一颗颗硌过去,最后停在他裤裆上。
"上次送来的那几个——"她的脚尖轻轻拨了拨他裤裆里半硬不软的东西,"都是废物。一个进去不到几分钟就开始哭,哭还哭不过三分半钟,你们公司招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理查德没有回答。他用鼻孔往外喷气,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小半。
"倒是您,哈灵顿先生。"伊蕾娜用鞋内侧刮了一下他的裤裆。刮的那一下从裤子面料的褶皱变化来看已经有了硬度,裤裆中线那里被顶起来手指粗细的弧度,贴着深灰色定制西裤的布料能看得到龟头形状。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鞋底下面无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然后停住了。她嘴角抽动了一下,但他看不到。
"您这个岁数,居然只有这点反应……"她用鞋尖拨了拨那个形状,"该说您长了个不争气的玩意,还是说您这个不争气的玩意比您还老了至少十岁?"
理查德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伊蕾娜收回脚,她换了个姿势,左腿放平,右腿曲起,裙摆早已翻卷到大腿根部,根本没穿内裤,浓密而微微卷曲的阴毛覆盖下,两片饱满的外阴唇微微张合着,中间的嫩肉隐约可见,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混着她自身甜腥的体味,在空气中弥漫得更加浓烈。
她对着理查德点了点下巴。
他跪着凑了过来,上身伏得更低,颤抖着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已经胀成深红色,前液从马眼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后脑勺从后面看过去的姿势像一只被允许靠近食盆的狗,他把嘴埋进她大腿之间。
伊蕾娜的外阴唇仍粘着那个黑人的精液,已经半干,在阴唇表面凝固成薄薄的一层白膜,边缘起了几道小裂纹。理查德把舌头贴上去时最先尝到的是浓烈的腥气——那是精液在空气中暴露后氧化产生的咸苦味,但他必须把这个味道咽下去,他也确实咽了。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画了一道弧,沿她右侧外阴唇的皱褶将干涸精液刮开,露出下面湿润的粘膜。伊蕾娜的呼吸没有改变,但她的阴蒂在他舌头擦过的第二下开始充血膨胀——舌尖抵到阴蒂包皮时,下面那颗组织的硬度正在一点一点增加。他的舌头在阴蒂头上横着碾了几次,然后是吮吸,他的嘴唇含住她整个阴蒂包皮往外轻轻拉,他的舌面卡在阴蒂下方磨,舌尖在包皮内面快速地上下扫动。
这个动作难度不低,需要舌头和颌骨的配合,理查德做得不算灵活,但够稳定。他大学时在牛津和一个法国交换生交流过,那个交换生说他"比大多数法国男人有耐心",那一套肌肉记忆在几十年的商业生涯里从未真正消失,该用在哪里他从来知道。
伊蕾娜的左脚再次抬了起来,高跟鞋的尖头塞进他胯间,鞋底平压在他的阴茎上。她脚踝那条性感的黑色细带连同高跟鞋侧面光滑的皮革就落在他的海绵体上方,然后她慢慢地踩了下去。
理查德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在他含着她阴蒂的状态下变成了一个被堵在鼻腔和鼻腔通道之间的嗡嗡闷声,他的舌头停了一秒。
伊蕾娜用鞋跟戳了他裤裆一下,催促他加快动作。
他继续舔。
她的鞋底继续在他阴茎上施压。每一次碾下去时,他能感觉到鞋底纹路的压力把海绵体左侧和右侧分别压扁又松开,龟头被挤向左边或右边。每隔五六次她会突然停住,用鞋尖抵住他阴茎根部,压在那里保持不动,同时胯部向前微顶,把整个阴阜塞进他的嘴里。
他必须同时承受来自口鼻的窒息感和来自阴茎的尖锐压力,舌头在这种时刻会下意识地加快——纯粹是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
"你知道三界法庭今天判了什么吧?"伊蕾娜的声音从上方不紧不慢地落下来。
理查德的舌头正沿着她左侧小阴唇内侧纵向推舔那道黏膜皱褶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大脑此时一半在处理复述她提问,另一半在驱动舌肌执行一个逆时针画圈动作。
"魅魔和人类的种,那个还没生下来就被坎特伯雷大主教指着喊异端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下,足尖在他龟头上碾了不到半圈,"现在在法律上是一个人。不是怪物,不是异端,不是该清理的东西,是人。"
她的脚踝向上一勾,鞋底边缘压住了他右侧精索,他的阴茎根部一阵剧痛但没马上软下去。
"人类身份,受洗的权利、受教育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的权利。"她的声音平得不像在陈述,语调缓慢到甚至能听出一丝无聊,"这是一个判例效应,以后再有魅魔怀种,不管怀的是哪个人类的,后代都会被视为人类。"
她把脚从他裤裆上移开。他的阴茎先是愣了一拍,然后才开始感到那股来自被压制后的空虚。
"你这到这意味着什么吗?"伊蕾娜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没判谁来保护这些权利。"她抬起鞋跟,往他的龟头位置上下刮了一下。
理查德还在舔。他的舌头正贴着她的阴蒂头打着逆时针的圈,因为长时间的肌肉操作已经开始抖动。
"所以——"伊蕾娜重新开始用力踩他。把他的龟头和阴茎体以及睾丸一并压在他耻骨上。西装裤的面料在鞋底下面被压得紧绷出声。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含着她阴蒂的嘴差点脱开,但他把舌头继续维持住了——他已经学会在疼痛吞没他大脑的全过程中不要停嘴。
"你要帮我办一件事。"
理查德没有停。他的阴茎在鞋底下面还在抽动,是那种被踩到疼但血液循环不受大脑控制的抽动。
"我需要一个非官方协会。"伊蕾娜说的格外轻松,"你去注册。办公地址、人员、成立基金会。什么关爱、平等、和谐、共生、保障的名头,随便怎么写都行,怎么把'给你钱'说成'拯救未来'这种事,你应该比我更懂。"
她的脚松开他的裤裆,只松开了一半。然后再次踩下去,节奏和他的舌擦阴蒂画圈的速度完全相同——鞋底在阴茎上来回滑动,时而用整个脚掌碾压,时而用鞋跟尖端按压最敏感的点。
"政府那边你肯定熟悉,媒体那边,BBC的记者,还有教会的人——"她轻轻哼了一声,是那种不太耐烦的轻蔑,"大主教不会喜欢我,但他刚在法庭上被阿斯蒙蒂斯大人扒了法衣。全庭记录可查。他应该会配合你的,至少短期内他不敢公开反对,他会明白这事对他是有利的。"
伊蕾娜把手伸过去,抓住他后脑勺上稀疏的灰白头发,用力一拽。他的脸被从她胯间提起来,他的皮肤被汗浸成深红色,嘴唇上还粘着一层闪着哑光的分泌物,沿着下巴往下淌到他领口。
她的脚最后碾了他两下,鞋底压上龟头,鞋跟陷入阴囊。
理查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阴茎在仅仅在鞋底来回快速摩擦了三四次,仅此而已。
然后他就射了。
从马眼口缓慢溢出几乎称不上射的泄出,稀薄的浅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鞋底的边缘流淌。
理查德身体还在抽搐。他的阴茎在鞋底下徒劳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挤出一点——越来越少,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几滴清亮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地毯,不敢抬头。
房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伊蕾娜笑了,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贯的慵懒和愉悦。
她抬起那只被弄脏的鞋底,稀薄的精液正沿着鞋底的防滑纹路缓缓扩散,在黑色皮革的映衬下,那点白色显得可怜极了。
“就这点?”她问。
理查德的肩膀抖了一下。
伊蕾娜把鞋底伸到他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精液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他自己的气味,淡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舔干净。”她说。
理查德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沿着鞋底的弧度向上舔。他自己的精液只有一丝微苦,舌头扫过防滑纹路的沟壑,把每一条细缝里的液体都卷进口腔。
他舔得很仔细。倒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无法面对抬头时看到的那个表情。
等他舔完最后一滴,伊蕾娜收回脚。鞋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说老东西,”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困惑,这困惑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就这么不中用?被踩几下就忍不住了?”
理查德没有说话。他还跪着,但阴茎已经完全软下去,萎缩在两腿之间,龟头上的红痕还在,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您以为射出来这个算什么?”伊蕾娜抬起另一只脚,用干净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是精液吗?”
她的暗红瞳孔直视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这种东西,连让我吸收的价值都没有,浓度检测出来大概连满足最低级魅魔的基本阈值都够不上。”
她收回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这种程度的东西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理查德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伊蕾娜抬起那只被他射过、又被他舔干净的鞋,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就是鞋底的污渍。”
她低下头,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
"哈灵顿先生,您作为宿主的意义,已经不是喂饱我了。您只需要做三件事:掏钱,办事,跪好。明白了吗?"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气声,只能咽了一口口水再开口。
"明白了。"声音是哑的。
伊蕾娜的嘴角浮起一个笑。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起左脚踩在他的头顶上,把他的脸往下压到沙发皮垫上。这一次力度控制得很轻,鞋底在他后脑勺上来回蹭了几下,像在蹭一条狗。
"good boy。"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丝绸外衣,披在肩上不系扣,尾巴从尾椎处伸出来,在身后缓慢地画着圈。
"还有。"
理查德还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背擦嘴唇,呼吸还没有回到正常频率。
"那个里拉·拉尔,帮我联系一下,我要去拜访她。"
理查德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周围刚擦干净的那片皮肤上还留着被他自己擦红的痕迹。
"以什么名义?"
伊蕾娜在卧室门口停下来,斜倚在门框上,回过头,暗红色的竖瞳在唯一的光源下亮着反光。
"一位友善的魅魔同胞,协会以后对外还要她当招牌。"
她歪了歪头,尾巴在空气中悠闲地拍了一下。
"您只需要保证一件事——等我到她家门口的时候,这个协会已经存在了。"
她进门,卧室门在背后关上,他还跪在那张沙发前,裤裆上还印着那只鞋底的全部纹路。
地板上他自己那个歪曲的反射映像正从阴影里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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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19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地狱深处,七罪议事厅。
说是议事厅也许不够准确。这里没有长桌,没有任何现代办公设备,有的只是七把椅子——七把形状、材质、高度各异的座椅,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圆的中心是一团缓慢自转的暗紫色火焰,在那里安静地燃烧,为室内唯一的恒定光源。
路西法的座椅位于圆的正北——一把由黑色曜石整体雕成的高背椅,此刻正把火焰的紫光折射成两道细长的暗红轨迹,落在石板地面上。那把椅子现在空着。
但玛蒙已经到了。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这似乎是一张从某家企业办公室里直接搬过来的高档黑色皮转椅。椅身是真皮的,扶手被磨得发亮,坐垫边缘有一道不起眼的裂口,被她用同色胶带整齐地补过。她的西装是铅灰色的,三粒扣,袖口露出一截白色衬衫的边。此刻正低头翻看一叠打印表格,黄色横瞳在纸面上稳定地、逐行地移动,金丝眼镜的镜片将火焰的光反射成一个紫色的方块。
她身旁的扶手上放着一个黑色文件夹,封面上贴着一张打印标签。标签上的字很小,用的是等宽手写字体:《魅魔人间活动季度评估暨生育计划KPI方案(草案)》,编制:玛蒙(Mammon)。
门被推开了。
一股带着旧书页、蜂蜡与某种甜腥味的风先涌了进来。阿斯蒙蒂斯走进会议室时还在整理袖扣——她依旧穿着那件深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深红色长卷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在火焰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鼻梁上架着那副琥珀色墨镜,镜片遮住了她大部分眼神,只留下一对微微上扬的唇角。
她身后跟着同样一身红色的萨麦尔,带铆钉的皮质背心,露出腹部清晰的肌肉线条和两条从锁骨延伸到肋下的纹身,短发用发胶抓出一个怪异的造型,鼻环和唇钉在火焰光中同时闪烁。身上的金属坠饰随着移动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厚底皮靴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沉闷的回响。
"我们迟到了吗?"阿斯蒙蒂斯问,语气不太像在道歉。
"还有一分十七秒。"玛蒙没有抬头,"Boss还没到。"
"那就好。"阿斯蒙蒂斯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一把通体由玫瑰石英雕成的椅子,扶手被上万次抚摸打磨得光滑如玉。她坐下时尾巴从椅背镂空处穿过去,尾尖随意搭在扶手上。萨麦尔坐在在自己那把用黑铁与锁链焊成的座椅里,双手抱胸,布满铆钉的靴尖开始有节奏地点地。
利维坦的椅子是一座用深海石掏空而成的凹陷,表面常年覆盖一层薄薄的黏膜,在火焰映照下泛着油膜般的七彩光纹。她就蜷在里面——深蓝色长发从扶手边缘垂下来,发尾浸在地上的浅水洼里。冷白色皮肤上没有任何血色,褐色爬行类动物般竖瞳半睁着,嘴唇在微微翕动,像在自言自语。没有人听清她在说什么,也没有人去问,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
别西卜蹲在她的椅子上,那是一把整块琥珀打造而成座椅,表面布满六角形网格纹路。她灰黑色的皮肤在焰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沉,白色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背后那对透明虫翼时不时发出让人牙齿微微发酸的嗡鸣。每隔几秒,她会伸出指甲挠一下自己的手臂,留下醒目的白色划痕。
谁也没有注意到贝尔芬格,但她是最先到的。她的贵妃榻一直摆在七人圆圈的西南角,粉紫色天鹅绒面料,靠背角度被调到了几乎完全放平。她蜷在上面,短小的猪尾巴无意识地搭在扶手边缘,粉紫色短发散在靠垫上。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只是每隔几秒眼睑会微微颤动一下,发出轻微的鼾声。
现在七把椅子上坐了六个——五个半,如果贝尔芬格算半个的话。
然后七把椅子里最高的那把上面,路西法出现了。
没有人看到她进来。前一帧那把椅子是空的,后一帧她已经坐在上面了。她将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及膝的黑色长靴的靴沿恰好擦着裙摆边缘,双手随意搁在扶手上。接近纯黑的瞳孔没有任何向外发散的光芒,却让室内所有声音——别西卜的嗡鸣、利维坦的水滴、萨麦尔脚尖的闷响、贝尔芬格的鼾声——全部低了一度。
这就是地狱七罪的集会,现在开始了。
玛蒙站了起来。
七罪会议上,站起来发言和坐着说话是两回事,站着意味着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重要到需要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你的身体上。
路西法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动作本身就是一个许可。
"Boss,各位——"玛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左手拿起扶手上那份黑色文件夹,"三界合作正式启动至今,共登记合法契约魅魔两千七百一十七名,活跃度百分之九十三点六。在此时间窗口内,我们统计了天堂观察处提供的交叉数据——"
她翻开第一页,用手指划过一行数字。
"地狱同期所接收的罪业总量,较合作启动前六个统计周期——平均上涨百分之三十一点二。"
她翻开第二页。表格密密麻麻,但用四种颜色标注了关键数据。
"其中上涨最明显的类别:色欲类,同期增长百分之四十四;傲慢类,增长百分之二十三;贪婪类,增长百分之十九。剩下的嫉妒、嫉妒、愤怒、懒惰和贪食分别——"她扫了一眼贝尔芬格,后者的尾巴尖正好翻了个面,换了个方向打盹,"——有不同程度的小幅增长。值得注意的是,暴食类罪业的微弱上升中有百分之八十七来自相关的人类自身行为,与魅魔活动无关——人类确实越来越喜欢吃垃圾食品,这是人类自己的事。"
她翻到第三页。
"但罪业的质量——不只是数量。"她的声音在这里发生了第一次认真的变化,"过去的罪业中,有百分之五十三被归类为'平庸型堕落':重复犯罪、习惯性欺骗、机械性沉溺——没有创造力,没有深度,本质上只是神经回路的惯性放电。"
"而在合法魅魔活动的刺激下,最新统计显示,'创造性罪业'的比例上升至百分之六十一,这是人类近一百四十年来首次突破六成。人类终于开始——"她几乎笑了一下,"再次为他们的罪业投入想象力。"
"想象力……"
这个声音是从利维坦的方向传来的。"……想象力……是什么?"
没有人搭理她。玛蒙翻到了第四页。
"以上所有增长——"玛蒙抬起头,目光从表格上方越过镜框,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应该与阿斯蒙蒂斯在本次统计周期内完成的另一项行动,有高度正相关性。"
她把那页纸翻过来,面向所有人。纸上的内容很简单:一份三界法庭判决书的复印件,落款处盖着三种不同材质的印章——银色十字架、金色光环、和一枚压印在铜色封蜡上的山羊头纹章。
"三界法庭首场判例:魅魔里拉·拉尔与人类朱利安·克罗斯所育后代,被正式承认为完全人类法律身份。依据此判例,魅魔与人类混血后代享有受洗权、受教育权、继承权与法律人格。"
她停顿了三秒。
"这是我们三千年来第一次听到这种句子。"
阿斯蒙蒂斯没有出声,琥珀色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表情。
萨麦尔倒是出声了:"我就知道老山羊这回干得很漂亮。"
"不只是漂亮。"玛蒙翻到第五页,那上面的内容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和流程图,"这个判例在三界司法体系现行条款中属于——可援引先例。这意味着任何一只符合登记条件的魅魔,如果与人类宿主育有后代,都可以援引此判例来主张后代的合法人类身份。而地狱,作为魅魔的原属方,将因此获得一项在我们千百年来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在人间的话语权。"阿斯蒙蒂斯替她说完了。
"Bingo。"玛蒙推了推眼镜。她合上了文件夹,双手撑在讲台上,"那么,基于以上所有数据的分析,我得出的核心结论只有一个。"
她的黄色横瞳在镜片后面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地狱今后的全部战略收益,魅魔合法化产生的一切正面反馈,三界法庭判例赋予的所有政治可能性——全部建立在一个极其简单并容易实现的前提之上。"
别西卜直起身来,翅膀嗡鸣暂停了一瞬间。萨麦尔停止了脚尖点地。利维坦的水膜上荡开两圈涟漪。阿斯蒙蒂斯扶了扶墨镜。贝尔芬格翻了个身,这次连她的尾巴都静止了。
整个会议室只有路西法毫无反应。她依然坐在那把黑色曜石椅上,深褐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在等那个答案。
玛蒙将文件夹翻到了最后一页。封面之下的内容终于显露出来——一份装订整齐、厚度可观、封面印着烫金标题的文件。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生育计划与KPI考核方案(草案)》
"前提是——"玛蒙读出文件封面的标题,然后用手背轻轻敲了敲,"魅魔与人类,大量繁殖后代。"
她把那份文件从文件夹里抽出来,举到面前。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但节奏比之前快了约百分之十五——这是玛蒙表现出"我接下来要讲的内容是真正的重点"时的信号。
"因此,我初步拟定了以下三个阶段的实施方案——"
她翻到目录页。
"第一阶段:生殖激励。对已登记魅魔实施生育完成度评分制度,生育评分纳入考核。"
她又翻了一页。
"第二阶段:配额优化。目前两千七百一十七名活跃魅魔中,年龄结构、精元储备量、宿主健康状况均存在显著差异。经模型推演,约百分之六十二的魅魔具备生育可行性。我建议……"
她再翻一页,这次纸面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花名册和打分表。
"够了。"
玛蒙停住了翻页的动作,但也只是停了一瞬。
“我建议……”
阿斯蒙蒂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琥珀色墨镜被她取了下来,折叠好,搁在椅子扶手旁边。紫红色的瞳孔正中央,竖直的细缝在跳。
"我说够了,你他妈听到了吗?"
玛蒙的黄色横瞳从镜片后方望着她,没有任何退缩,但也没有任何攻击性——哪怕是面前站着一个比她高、比她红、比她愤怒得多的恶魔之主,她依然在计算这个变量的影响系数。
"我的汇报还有七页。"她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如果对某项KPI指标的设计有不同意见,可以在Q&A环节提问。这是标准会议流程——"
"去你妈的KPI!"
阿斯蒙蒂斯把这句话吐了出来,就像吐出什么不该出现在食物里的脏东西。
别西卜的嗡鸣又停止了。利维坦把脸往水膜深处缩了几分。萨麦尔的身体向前倾了半寸,她布满铆钉的皮靴在地面上碾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老蛤蟆,你刚才——"阿斯蒙蒂斯紫红色的瞳孔开始向外扩散微弱的荧光。她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展开,鳞片之间的深紫色脉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来。"说要给我的魅魔生殖激励?"
玛蒙没有回答。
"还要拿生育数据来做KPI交叉分析、配额优化、季度考核?"
她的尾巴在地板上划了一道弧线,石板发出灼烧般的嘶嘶声。
"你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的每一个KPI表格下面,都是一只活生生的魅魔……"
她硬生生压住了后半句。
"——我当初就该把你和你的《魅魔行为规范守则》一起烧成灰,你把她们分类归档,打上等级评分,现在还要规划她们的子宫怎么用最有效率,这是他妈的欲望!"
她抬起手指着玛蒙的鼻子。
"不能量化、不能考核,不能分配。欲望的本质就是自由、是激情、是活力,是不可控的,你把它放进表格里,它就死了,然后你还要用它的尸体做成报告封面的烫金标题。"
玛蒙的嘴角肌肉出现了一次明显的绷紧。她盯着阿斯蒙蒂斯,黄色横瞳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怒意,几乎要骂出那个她忍了三百年都没骂出口的词——“骚蹄子”。
"我不量化欲望,"玛蒙说,声音又低又平,"它早晚也会死。你知道人类当初是怎么选的,也知道这个所谓的‘非人类物种权益合法化与欲望刺激’计划是怎么来的。魅魔合法化之前,人类也不会因为你说'欲望自由'就主动敞开他们的精囊和钱袋子,天堂更不会,他们只会把我们赶尽杀绝。没有量化,就没有配额;没有配额,就没有资源;没有资源,你连站在这里说'欲望不能量化'的机会都没有。"
阿斯蒙蒂斯向前走了一步。
"欲望可以自己死。"她几乎和玛蒙面对面,紫红色的竖瞳直接灼烧着镜片后面的金色横瞳,"但不该被杀死在表格里——不该被你用KPI灭活消杀。"
玛蒙没有后退。她的铅灰色西装肩膀和阿斯蒙蒂斯深红衬衫的肩膀之间只有一掌距离。
萨麦尔向前迈了一步,站在阿斯蒙蒂斯的身后。贝尔芬格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缝。缝隙下是和她的头发同色的粉紫色,瞳孔里倒映着两个对峙者的侧影。
利维坦从黏膜里缓缓滑起来,从坐着变成站着,深蓝色长发还在滴水,黄色竖瞳正在扩大。她那带着回音的声音从海底浮上来:
"……七罪……不该分裂……"
别西卜的虫翼剧烈振动了一瞬,那嗡鸣声尖锐到几乎刺痛每个人的耳膜。然后她又降了回去了,蹲在琥珀色座椅上,白色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阿斯蒙蒂斯从玛蒙面前转过身。她弯腰捡起自己放在扶手上的琥珀色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老蛤蟆,你等着。"她说,声音恢复了七成平时的慵懒调子。"我早晚得让你也你尝尝生殖激励的滋味……"
她走向门口。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的节奏,和法庭那次不一样,她没有等待回音的空白。
萨麦尔看了一秒离开的阿斯蒙蒂斯,又看了一眼原地站立的玛蒙。然后她也跟了出去。
玛蒙没有立刻开口。她低下头,把散落的表格从讲台上拢起来,边缘对齐,用指尖压平卷起的页角。然后把文件合上,拿起黑色文件夹,回到自己的皮转椅前,坐下。
"汇报……结束。"她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路西法的声音第一次在整场会议中响起,从圆的正北方传过来,穿过那团缓慢自转的暗紫色火焰。
"玛蒙,你的报告做得很详细。我喜欢数据——尤其是罪业质量的图表。把它放在我桌上,我晚点会再读一遍。"
玛蒙微微低下头。"是,Boss。"
"至于你那个什么KPI——"路西法的深褐色眼眸越过火焰,落在早已空无一人的玫瑰石英椅子上,又收回到玛蒙的金丝眼镜上。"玛蒙,你向来擅长评估成本。这次,你把没有把成本也算进去。"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曜石扶手上的红宝石,然后指向阿斯蒙蒂斯空着的位置。
"瞧,那就是成本……"
玛蒙的金色横瞳在镜片后面眨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又合上,有几次呼吸的时间她什么也没说。
"明白了,Boss。"
贝尔芬格在贵妃榻上第三次翻了个身。她的眼睛已经重新闭上了,继续发出微弱的鼾声。
利维坦把身体缓缓融入座椅的黏膜,然后归于平滑的镜面。
别西卜的虫翼振动频率渐渐稳定下来,她挠了挠自己的手臂,这次没有留下白痕。
路西法没有站起身。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黑色长发从椅背垂下来,接近纯黑的眼睛注视着那团自转的紫色火焰。
会议还没有宣布结束。
但它已经结束了。
附录:
《原初之选》
神造天地之始,人于伊甸园中。园中有树,名曰善恶,立于中央。
神谓人曰:“园中诸果,汝皆可食。惟善恶之果,汝不可食。食之日,汝必死。”
人未尝死,不知死为何。然神言之,人信之。
园中又有蛇,居于树间。蛇见人,问曰:“神言园中诸树之果可食乎?”
人曰:“可食。惟中央之树,神曰不可食,食之恐死。”
蛇曰:“汝必不死,神知汝食之日,目即开矣,能知善恶。”
人闻之,视那树,果好作食物,又可悦目,且能使人有智慧。人遂伸手,取果而食,又予其伴,伴亦食之。
神后行于园中,唤人曰:“汝在何处?”
人曰:“我闻祢声,因我赤身,遂藏。”
神曰:“谁示汝赤身?莫非不尊我嘱?”
人曰:“祢赐与我同处之妇,彼予我果,我食之。”
神谓妇曰:“汝何为如此?”
妇曰:“蛇诱我,我食之。”
神曰:“岂咎于他,汝既选,自承其罪。”
遂逐人出园。
自此,人知善,亦知恶;知生,亦知死;知顺服,亦知背离。
原选既行,后果随之。
——Cf. Fragmentum de Initio Electionis, cod. hebr. 7, fol. 2r–3v. The manuscript bears signs of heavy emendation; the final verse appears to have been rewritten at least tw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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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20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七罪议事厅外的走廊弥漫着硫磺与羊皮纸混合的气味。
玛蒙是最后离开的,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最后一沓文件塞进黑色公文包,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低着头,思考着该如何调整方案,脚步声在空旷走廊响起,节奏沉稳而压迫。
当她意识到有人注视她而抬头时,两道身影已堵在了走廊尽头。
阿斯蒙蒂斯靠在石柱旁,紫红色的竖瞳在昏暗火光下泛着冷光,高跟鞋轻轻敲击地面。萨麦尔站在她斜后方,双臂抱胸,黑色皮革包裹的高大身躯像一尊熔岩雕刻的雕像。
“老蛤蟆,急着走?”阿斯蒙蒂斯的声音低沉,带着恶魔特有的轻微共鸣,“回去做你的KPI?”
玛蒙收紧手指,公文包皮革发出细微摩擦声:“会议已经结束了,老山羊。如果你对‘魅魔生育激励计划’有异议,应该提交正式反馈文件,而不是——”
“文件?”阿斯蒙蒂斯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们不是来讨论什么文件的。”
她向前一步,走廊墙壁的火把骤然摇曳。
“我们是来让你亲自体验一下,”阿斯蒙蒂斯的声音压得更低,“什么叫‘生殖激励’。”
玛蒙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走廊石墙。她快速扫视四周——走廊两端已被两位恶魔之主无形的魔力封锁,逃生路线为零。
“七罪禁止私斗,这是违规行为。”她保持冷静,声音平稳如做财务报告,“根据地狱管理层行为准则第——”
“闭嘴,这不是私斗,只是交流一下。”
阿斯蒙蒂斯的尾巴——一条覆盖暗紫色鳞片、末端分叉的灵活长尾——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玛蒙的腰身。力量大得让玛蒙闷哼一声,公文包脱手落地,文件散落。
几乎同时,萨麦尔也动了。
一条炽热的火焰多头长鞭从她掌心甩出,在空中划出橘红色弧线,精准缠住玛蒙的手腕。火焰没有烧伤皮肤,却散发出灼热压迫感,迫使玛蒙双臂被反拧到背后。第二头、第三头接连落下,缠绕大腿、脚踝,最后将她整个人拖向走廊中央的石质长桌。
“红毛狒狒!”玛蒙挣扎,眼镜滑到鼻尖,“你这下贱的帮凶——”
火焰长鞭骤然收紧。
玛蒙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贴着粗糙表面。萨麦尔走到她面前,熔岩般的金红色眼瞳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笑意。
“骂得挺精神。”萨麦尔的声音像岩浆流过岩石,“等会儿希望你还有这个力气。”
玛蒙被阿斯蒙蒂斯的长尾反绑着双手,按在长桌上。铅灰色的西裤已经被撕得粉碎,露出里面布满鳞片的肌肤。玛蒙剧烈挣扎,但火焰长鞭和尾巴的双重束缚让她动弹不得——两位恶魔之主的联手压制,远非一位以贪婪和算计见长的主宰能够反抗。
阿斯蒙蒂斯就站在她身后,舌尖舔着唇瓣。
她已经解开了裤子,那根平时收纳在体内的雄性阴茎正缓缓从裂开的鳞片下探出。勃起的过程伴随着细微的骨骼错动声——粗壮的阴茎开始膨胀,暗紫色的柱体表面,角质层如鳞片般逆向翻卷,发出细密的“咔哒”声,从茎根的裂缝中探出另外一根阴茎。
新分裂的那根略细长,表面覆盖螺旋状倒刺,每根倒刺基部都有可开合的腺口,渗出使组织松弛的粘液;主茎则更加粗壮,倒刺呈钩爪状,当阿斯蒙蒂斯将双头抵上玛蒙的阴道与后庭入口时,龟头顶端的马眼裂成四瓣,如花朵般绽放,像某种生物的口器:肉质褶皱逐级展开,三十六枚针尖大小的黑色尖牙,呈涡轮状排列;暗红色触须状细舌伸出,舌尖都有吸盘与味蕾状突起,深不见底的射精管入口,隐约可见内部有脉动的光流。
她没有给玛蒙任何准备的时间。
双头阴茎同时向前推进。一头挤开她紧闭的后庭,另一头则强行挤入她早已被触手和棘刺保护着的阴道。插入的瞬间,玛蒙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压抑却尖锐的叫声。
玛蒙的阴道和后庭在入侵前0.3秒已完成自动防御:内壁黏膜瞬间增厚三倍,形成凝胶状缓冲层,无数的息肉螺旋排列生长,每块息肉基部都有收缩肌纤维,形成的触手从子宫颈口涌出,有些表面覆盖角质环,如蟒蛇般收缩顶端,有些硬化成黑色肉刺,布满绒毛状突起,每根绒毛都是微细神经和血管的延伸。
阿斯蒙蒂斯的一头阴茎插入阴道,倒刺勾住入口嫩肉——但玛蒙的凝胶层立刻发挥了作用。阴茎倒刺被粘稠物质包裹,动作迟滞了0.5秒。
就在这半秒内,阴道深处的触手完成了合围。
有的触手缠上柱体,角质环收缩时发出“咯咯”的摩擦声;有的触手如毒蝎尾刺般弹射,瞄准倒刺之间的薄弱缝隙;而其余的触手则迅速贴附表面,绒毛开始高频颤动——逆向汲取启动。
“……老蛤蟆,这才像点样子。”阿斯蒙蒂斯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快意,“我这就先把你的防御系统拆了。”
欲望之主的反击也随即而至。当穿刺触手的骨刺刺入倒刺缝隙时,两个龟头马眼同事张开,四瓣口器突然反向旋转,每瓣独立以不同转速、不同方向旋拧,像一台微型绞肉机。里面的细小尖牙和触须状舌头立刻开始工作,它们啃咬、撕扯、搅动,像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活生生地吞食玛蒙的息肉触须防御组织。
“嗤啦——”
骨刺被拧断,黑色肉块碎片混入黏液。
同时,阴茎表面的腺口全部张开,喷出高渗透性酶液,是针对玛蒙凝胶层的生物分解剂。凝胶在接触酶液的瞬间开始沸腾、冒泡、分解成稀薄的营养液——而这些液体立刻被马眼内的触须细舌舔食吸收。
“啊,骚蹄子……你!!”玛蒙第一次发出真正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生物防御在被系统性拆解。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落,砸在桌面上。
贪婪之主的身体不会轻易认输,她的子宫颈口突然扩张。宫颈肌肉如括约肌般有节奏地收缩放松,产生强大的负压吸力。同时,从子宫深处涌出第二波触手:这些触手表面覆盖着半透明的几丁质甲壳,甲壳接缝处渗出荧绿色的腐蚀性血液,更可怕的是——每根触手都是中空的,内部充满高压酸性液体,顶端有可喷射的针孔。
注射触手缠上阿斯蒙蒂斯的主茎。
“滋滋……”
腐蚀血液接触阴茎表面,阿斯蒙蒂斯闷哼一声——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明显的痛楚。
但下一秒,她阴茎的四瓣口器突然脱离主体,像四只独立的生物般弹射出去,每瓣末端都连着一条弹性极强的肉索。它们避开甲壳触手的主体,绕到侧面,然后——
咬合。
四瓣口器同时咬住甲壳接缝处,涡轮状细齿高速旋转,钻入甲壳之下。更恐怖的是,每瓣口器内部都伸出一条探针状副舌,刺入伤口,开始抽取触手内部的神经束与魔力节点。
“你不是想让魅魔生出‘有价值’的后代吗?”阿斯蒙蒂斯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玛蒙耳边低语,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逐渐升腾的快感,“那就自己先当一次容器试试。”
玛蒙看不见阿斯蒙蒂斯的表情,她只能对着面前的萨麦尔发出剧痛中嘶吼:“傻大个!放开我,你这个……只会舔羊蹄子的贱货!我要写至少三百页的报告!Boss不会原谅——啊!”
“叫得真好听。”萨麦尔站在桌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你不是很喜欢制定规则吗?现在规则就是——闭嘴。”
她解开自己的裤子,下身那根黑曜石质感的巨棒早已完全勃起,表面裂纹中隐约流转着炽热的橙红色液体,像岩浆在岩石里蠕动。她直接抓住玛蒙的头发,把那根滚烫的粗大性器强行塞进她嘴里。
玛蒙的唇角在被撑开的瞬间撕裂,黑色血液瞬间涌出。她发出一声含糊而痛苦的呜咽,却无法吐出分毫——萨麦尔的尺寸太大,几乎要把她的下颌撑到脱臼。
而更诡异的是,她的口腔深处像一个没有底的空间。萨麦尔用力推进,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任何“尽头”。那根黑曜石质感的巨根竟然像插进一个虚空里,只能反复抽插,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贯穿快感。
“操……你这嘴真他妈烦人,一点也不比长舌头差。”萨麦尔低咒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她只是更用力地拽着玛蒙的头发,用不断膨胀的阴茎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阿斯蒙蒂斯两根阴茎腔体才开始了真正恐怖的作业。
肉质褶皱完全展开后,触须细舌如勘探队的机械臂般探出,开始执行不同任务:侦查舌顶端的感应纤毛,开始扫描阴道内壁的魔力流动模式,迅速找到玛蒙阴道内部的魔力转换节点,息肉触手在此处将入侵者的体液转化为自身能量;切割舌张开末端有可开合的微型钳具,钳口内嵌超声波振动刀片组织,在几乎不破坏周围组织的情况下,精准切除节点基部的神经和血管束。吸收舌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孔洞都是独立的微吸盘。它们立刻贴上切除面,蜂窝孔洞产生强大吸力,将溢出的高浓度魔力和生物质全部抽走。
玛蒙能感觉到自己最核心的转换能力在被阿斯蒙蒂斯系统性剥离、分析、吸收。
“……这就是你想给魅魔的未来?”阿斯蒙蒂斯喘息着,声音里混杂逐渐升起的兴奋,“规划子宫的使用效率……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我要把精液直接射到你的核心里去,老蛤蟆。”
她猛地向前一顶。
两个龟头同时突破了阴道和直肠最深层的防御组织,一路撕裂出湿热的裂口。玛蒙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却被萨麦尔的庞大性器死死堵在喉间,只能化作含糊、绝望的呜咽。
阿斯蒙蒂斯笑了,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两个恶魔之主的性器在互相撕咬、互相破坏的快感。
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对防御组织的破坏,而玛蒙的阴道则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击她——触手绞紧、棘刺刺入、甚至试图反向汲取她的力量。消耗在加快,但以恶魔之主的水准,还远未到虚弱的地步。
而阿斯蒙蒂斯阴茎表面的倒刺,此时才展现完整功能。每根倒刺都不是简单的钩状物——它们是信息素注射器,当倒刺勾住组织时,基部腺口会注入微量信息素,这些信息素有两个作用:模拟快感信号,扰乱玛蒙的痛觉传导,让她分不清痛苦与愉悦;组织记忆改写,诱导被刺入的细胞产生“被渴望更深刺入”的生物记忆。
阿斯蒙蒂斯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玛蒙耳边低语,声音因激烈对抗而沙哑:“感觉到了吗?老蛤蟆,你的身体……在记住我的形状。”
她说的不是比喻。
玛蒙确实能感觉到:被倒刺反复刮擦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适应性变化——黏膜细胞在信息素诱导下,主动调整排列方式,试图更紧密地贴合倒刺的轮廓;被刺破的微小伤口,愈合时不是恢复原状,而是形成浅浅的凹槽,刚好容纳倒刺的尺寸。
她的身体在生物层面被改造。
而此时,萨麦尔的黑曜石巨棒正在玛蒙口腔内进行另一种维度的侵犯。
由于玛蒙的口腔是无底洞异空间,萨麦尔无法触底,但这反而让她开发出特殊用法:
黑曜石质感表面的裂纹是可调控的分泌系统。萨麦尔控制着裂纹开合,让炽热的岩浆状液体以精确的节奏渗出。
玛蒙很快发现,这岩浆液体有意识,它们像微型生命体般,顺着口腔内壁自主爬行,寻找敏感点——上颚的神经丛、舌根的味蕾区、喉咙口的吞咽反射区。每找到一处,就凝聚成小滴,持续释放灼热与微弱的电击般刺激。
更恐怖的是,那根黑曜石质感的阴茎尺寸并非固定,萨麦尔可以控制它进行相位震荡:0.3秒内膨胀到几乎撑裂颞下颌关节,下一秒收缩到正常尺寸,再下一秒又膨胀,但表面突起无数细小尖刺,再收缩,尖刺消失,表面温度骤升到接近燃点。
这种无规律的、不可预测的变化,让玛蒙的口腔永远处于适应失衡状态。她的吞咽反射、呕吐反射、咬合反射全部被搅乱,身体失去了对“口中异物”的基本判断能力。
最羞辱的是精液分泌的时机——萨麦尔让阴茎一次分泌少量精液,总是在玛蒙试图深呼吸时,在她即将呛咳时,在她以为可以短暂喘息时。
那少量浓稠、滚烫、带着硫磺与灰烬味道的精液滑入喉咙深处,持续不断的提醒玛蒙:你嘴里含着我的东西,你在吞咽我的体液,你在被动接受这场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前后同时的、不同维度的侵犯,让玛蒙的神经系统的处理能力已经逼近极限。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信号冲突:阴道和后庭的剧痛、组织被破坏、核心能力被掠夺,但阿斯蒙蒂斯倒刺注入的信息素同时发送:愉悦、渴望、被填满的满足的感官信号;口腔传来窒息、灼痛、反射系统紊乱,但萨麦尔控制岩浆精液的节奏,偶尔会故意刺激上颚的快感区,引发短暂、扭曲的颅内酥麻的感觉。
大脑无法整合这些矛盾信号,于是玛蒙的反应开始碎片化:她的下半身因阴道内的激烈对抗而剧烈痉挛,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同一时间,她的腰肢会偶尔做出迎合般的挺动——那是信息素诱导的局部反射,不受意识控制。
她的面部表情开始诡异扭曲。眉头因疼痛紧锁,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嘴角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深处发出呜咽,但那呜咽有时像哭泣,有时像……呻吟。
贪婪之主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崩溃。她只是用一种本能的扭曲冷静,在疼痛的缝隙里计算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阿斯蒙蒂斯在一次特别深的贯穿中终于达到了高潮。
双头阴茎同时喷射出浓稠、温度极高的精液。一部分射入被她强行打通的阴道深处,一部分则随着后庭的抽插溢出。玛蒙的身体在被灌入的瞬间猛地一颤——但那些精液几乎在进入的下一秒就被她的内壁本能吸收,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涌入她的核心。
阿斯蒙蒂斯微微皱了皱眉,明显感觉到一部分自己的力量被带走了。
她抽出身子,看着自己被玛蒙的触手和棘刺缠得伤痕累累的阴茎。萨麦尔也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她看了看玛蒙被撑裂、还在渗血的唇角,玛蒙的嘴终于得以喘息。她咳嗽着,鲜血和口水混杂着从唇角滴落,却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玛蒙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开口了。
“……你们这次的行为,我不会报告Boss……”
阿斯蒙蒂斯和萨麦尔都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玛蒙的意思。贪婪之主显然并不会为此感到耻辱,更别说羞愧和后悔了。
玛蒙缓缓抬起头,黄色横瞳异常冷静。她跪在桌边,双手仍被火鞭绑着,唇角黑血未干,却像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商业谈判。
“我把你们这次行为……视为实施计划的必要成本。”她声音沙哑,却字句清晰,“我会原谅你们的冒犯,但我希望你们配合我的计划,我会考虑不再用KPI强迫魅魔生育,而是让她们基于自身欲望做出选择,也会拿出真正能让她们满意的条件,作为交换。”
阿斯蒙蒂斯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知道这个计划确实能给地狱带来巨大的收益——魅魔合法化、混血后代获得身份、罪业质量和数量的双重提升……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但她依然极不情愿。
她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桌上的玛蒙,紫红色的竖瞳里满是厌恶与警告。
“老蛤蟆……我可以答应不插手。”她声音低沉,“但你最好听清楚。”
“任何魅魔基于纯粹欲望做出的决定,我都不会干预。欲望必须是自由的,你要是敢用你的那些破表格去强迫她们……”
她俯下身,脸几乎贴到玛蒙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却带着彻骨的威胁:
“……我下次就把圣灵塞到你子宫里,让圣子从你肚子里钻出来。”
玛蒙听着这些威胁的话,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依旧平静:
“成交。”
阿斯蒙蒂斯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萨麦尔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跪在桌边的玛蒙,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她没有说话,只是跟在阿斯蒙蒂斯身后离开了。
走廊里又只剩下玛蒙一个人。
她跪在桌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隐隐作痛的下体,又看了看被火鞭勒出深痕的手腕,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成本,确实有点高。”
她轻声自语,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贪婪的满足。
“但收益……应该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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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06-21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伊蕾娜的心情很不好。
三十分钟前,她刚从朱利安和里拉的居所回来。朱利安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他的语气并不粗鲁,却异常坚定:
“女士,我相信您的莉莉丝基金会将会为伦敦及全英合法注册的魅魔提供帮助,”朱利安当时说道,“但我也相信里拉不需要被任何人或者组织‘管理’。她不久前刚经历了什么,您很清楚。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的休养和不被打扰——不是什么互助组织的会员卡。”
伊蕾娜记得自己当时说了句“我很遗憾”。那几个字,比她之前所有冠冕堂皇的说辞加起来都要真诚。
朱利安最后只回了一句:“我也很遗憾,祝您和您的基金会一切顺利。”
然后门就关上了。
伊蕾娜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两秒,才转过身离开。
理查德·哈灵顿站在伊蕾娜私人套间的客厅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姿势端正得像第一次向董事会做年度报告。
他已经学会了不在伊蕾娜心情不好的时候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今天她进门的方式——外套利落地扔在沙发扶手上,而不是递给他挂好;长靴的拉链直接拉到底然后踢到墙角,而不是让他跪下来帮她脱——说明她的心情非常不好。
"汇报吧,会员联系得怎么样了?"她说,赤足踏上波斯地毯。黑色短裙随着步伐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落地灯光晕里投下两道流动的影子。她走向落地窗,背对着他,望着窗外伦敦的铅灰色夜空。
理查德清了清嗓子。
"过去两周,我们接触了一百四十七名注册魅魔——包括主动联系我们的那三个,结果一致:全部拒绝加入基金会。"
伊蕾娜没有回头。
"理由呢。"
"大致分为三类。"理查德翻开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第一类,约占百分之六十——用其中一个魅魔的话说——原话——'我们在行为守则的框框里已经三年了,不想再钻进另一个框框。'"
"第二类,约百分之二十五——没有兴趣参与任何形式的集体活动。不反对,也不支持。原话是:'我不需要工会,我有尾巴就够了。'"
"第三类,剩余约百分之十五——表示观望,但需要看到具体利益才会考虑。其中有三个人提到里拉·拉尔,说如果基金会能拿出类似的'实质性成果',她们可能会加入。"
伊蕾娜的尾尖在身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某种接近沮丧的情绪,但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好消息呢?"她说。
理查德翻了一页。
"圣公会方面有进展。"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谨慎的语调,"坎特伯雷大主教,兰福德本人——已于今早十点通过教会新闻办公室发布了一份正式声明。"
伊蕾娜转过身。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念。"她说。
理查德翻到笔记本的某一页,那里贴着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声明片段。
"'圣公会在历经漫长的神学审慎后,确认本次由伊蕾娜·艾尔女士发起的莉莉丝基金会,完全符合基督教诲中关于平等、博爱、救赎和与时俱进的普世原则。我们欢迎一切上帝造物——无论其形态为何,参与人类社会的建设与对话。至高的主,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阿门。'"
他合上笔记本。
沉默在房间里持续了大约十次呼吸。
然后伊蕾娜笑了。
"兰福德大主教。"她慢慢念出这个名字,"老狐狸。"
她转过身,走向沙发。丝袜踩在地毯上不出声音,只有裙摆摩擦丝袜表面的极轻微的沙沙声。她在扶手椅的边缘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赤足悬空。
"他只用了一篇声明。"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接近欣赏和极度不爽之间的情绪,"不花一分钱,不承担任何法律义务,只需要让他的新闻秘书加十分钟班。而全世界都会认为——是教会在'接纳'我们。"
"但这确实给了基金会合法性。"理查德谨慎地指出。
"是的。"伊蕾娜承认了。她的尾尖在扶手上缓慢地画着圈。"他给了我合法性。我给了他机会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慈悲、开明的人。我们互相利用——但他占了便宜。"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表情已经从烦躁中恢复过来——至少表面如此。
"哈灵顿先生,您这次做得不错。"
理查德微微低下头。他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正在期待它。
"过来。"她说。
他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两步的距离。她能闻到他皮肤下面血液的温度和精元的缓慢流动。他的身体在长时间接触她的体液和排泄物的这段时间里也有了明显的改善:肩背的慢性疼痛完全消失,睡眠质量远胜过去二十年中的任何时候,而他体内某种被常年压抑的生命力正在她的欲望引导下缓慢苏醒。
伊蕾娜抬起一条腿。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可以看到足弓优雅的弧度,在光线中泛着极细微的哑光。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蹭过他的膝盖,丝袜的尼龙纤维与西裤的羊毛面料摩擦发出沙沙声。
理查德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第一次改变。他的膝盖本能地向后缩了不到一厘米,然后停住了。他已经学会面对伊蕾娜不在退缩。
"今天奖励你。"伊蕾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甜腻。她把脚收回来,两只脚同时抬起,足跟搁在扶手上,脚背朝上,脚趾并拢。丝袜在脚踝处形成了极细微的皱褶,在脚尖处微微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丝织物下面修剪整齐的淡粉色趾甲。
理查德的膝盖落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触碰声。地毯的羊毛纤维很厚,跪起来并不疼——这是伊蕾娜的私人套间,连地面都是设计过的。
"近一点。"
他用膝盖挪近。现在他的脸距离她的赤足只有一掌的距离。丝袜隔绝了皮肤的温度,却隔绝不了皮肤下血液微微加速流动的迹象。他能闻到一种极淡的蜂蜜混合物的东西。每次靠近伊蕾娜他都能闻到这个味道,他已经将它和一种特殊的期待绑定在了一起。
她的右脚趾先动。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透过丝袜夹住他的领带结,轻轻向上一挑。领带被扯松了半厘米,衣领松开了一颗扣子。然后是左脚。她的左脚脚背贴上了他右边的侧脸,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的颧骨上滑动,干燥,细腻,带着伊蕾娜体温中那一丝微热。
她能透过脚背感觉到他咬肌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别着急,哈灵顿先生,您的脸很烫。"她说着。脚背缓慢下移,经过下颌线、经过颈侧、停在锁骨的位置。最后隔着衬衫领子压了一下他的颈动脉。脉搏在她脚背下跳得很有力——稳定,但并不平静。
"心跳上百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报出数字。
理查德看着她脚趾在丝袜下交替蜷曲和舒展,看着尼龙面料不断产生的波光,看着缝线从脚趾弯延伸展开时的轻微变形——他吞咽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
伊蕾娜的脚掌缓缓推高他的下巴。透过丝袜,她能感觉到他喉结开始向下滑动又回位。
理查德的瞳孔放大了一些,房间内光线偏暗,他的西裤下面是明显的生理反应,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可见轮廓。伊蕾娜的目光扫过那个位置,尾尖在沙发扶手上画了一个圆弧。
她的双脚向前滑动,身体从沙发上往下移了一英寸半,以便双脚能更好地够到他跪着的高度。右脚先一步踩上他的大腿根部,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触碰到他半勃的阴茎侧面——她只用大脚趾点了一下,随即就挪开了。理查德的腹部肌肉在那一刻绷了一下。
接着右脚回到原位,和左脚一同用脚趾交替隔着西装裤轻点——她用了轻快的点刺节奏,丝袜与西裤的布料摩擦声不断。她从他的腹股沟两侧向内点了六次——每边三次——每次都更靠近中央,但从不直接触碰已经完全勃起的位置。
"放松。"她命令道。
理查德做了三次深呼吸,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后又松开,又攥紧,再度松开。
于是伊蕾娜的右脚开始真正地踩上去。脚趾通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他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传来的温度——灼热的,比正常的体温高至少三度以上。她的脚趾从上而下缓慢刮过整个柱身,从龟头的位置开始向下一直踩到根部。丝袜和裤子之间的摩擦力恰到好处——足够让他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接触的位置和力度,同时维持着干燥的触感,没有任何湿滑或被体液浸透的尴尬。
她踩了五次。
每一次都是从顶部开始向下踩到底,力度很轻,轻到他必须屏住呼吸去感知。第五次时她的脚趾在压到底部后停住了——停在他睾丸的位置,用脚尖轻轻画了一个弧线,像在感受它们的重量和形状。理查德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哼声,然后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伊蕾娜嘴角弯了弯。她右脚就这么不紧不慢地隔着西裤踩压着他的勃起,同时在脑内处理着兰福德的事情。
那个声明的时间点太巧了。阿斯蒙蒂斯在三界法庭把兰福德逼到墙角之后不到一个月,大主教就发表了一份"平等博爱与时俱进"的声明——声明里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三界法庭判例",但每一行都在默认那个判例的合法性。他不是在支持魅魔,他是在用公开支持的方式稀释法庭上的狼狈记忆。用救赎者的姿态,掩盖那次槌响,她不太确定自己对此应该感到被冒犯还是被利用——也许两者都有。
理查德发出一声低吟,她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他身上。她的右脚在他阴茎上方沿着冠状沟的形状缓慢横向拨弄,从上到下,再回到上端。
"帮我脱掉丝袜。"
理查德的双手抬起来,手指寻找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髋骨上方温热的皮肤和丝袜蕾丝边缘的过渡带。他缓慢地将丝袜向下卷——先是左腿,大腿、膝盖、小腿,然后是脚踝,她的脚适应性地弓起来让他取下。接着是右腿。丝袜被完整地取下来,他本能地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这个曾经在董事会会议室里签署过几十亿英镑合同的航运巨头,此刻正跪在波斯地毯上,叠一双刚脱下来的女人丝袜。
伊蕾娜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的裸足露了出来。比他想象的要瘦,足弓很高,脚背能看到极细的蓝色血管隐在皮肤下。脚趾修长,第二趾比大脚趾稍短半厘米,形成一个柔和的斜弧线。趾甲是她刻意不涂任何颜色——保持淡淡的粉色。她的脚底光滑但并非毫无纹理,足跟和脚掌之间的接触面可以看到淡淡的浅粉色——没有茧,魅魔的身体从来不长茧。
她赤足踩上他西装裤的皮带扣,脚趾精准地夹住皮带尾部的一端,向上提了一下——皮带松开了。然后是拉链,她的大脚趾勾住拉链头,左脚支撑在另一侧,右脚用力均匀地向下一划到底,整个动作花了不到五秒。
理查德下意识配合抬高了臀部,让那双白玉般脚继续将他的内裤拉下来。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勃起到略微上翘的角度,龟头涨红,已经析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在暗橙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伊蕾娜歪了歪头。她的右脚脚背贴上了阴茎侧面,她的脚背比丝袜更光滑,温度更低,像细细打磨的丝绸贴上了滚烫的肉体。理查德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充满了舒适和满足。
她让脚背沿着整根勃起的侧面上下滑动。从根部开始,脚背贴紧,向上滑过整个柱身直到滑过龟头边缘,然后脚背翻转,用脚底顺原路向下滑回根部。一个完整的来回。理查德的腹部肌肉在这一分钟内至少绷紧和放松了六次。
"哈灵顿先生,您可以喘气的。"她提醒他。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空气从肺里涌出来时带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
伊蕾娜开始用更有结构的方式对待他。她的双脚协作——脚掌底部相对合拢夹住他的阴茎,提供稳定的包裹感,而脚趾——特别是大脚趾和第二趾——分别定位他阴茎不同部位的感受。她用左脚大脚趾轻轻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用右脚的脚弓摩擦整根柱身。脚底的皮肤包裹住了从根部到龟头的大部分面积,皮肤的纹理和温度以缓慢的频率交替挤压。
理查德的盆骨开始产生轻微的、不受控制的上挺动作——这是身体过于紧绷而出现的无意识痉挛。每次他的盆骨上挺,伊蕾娜都稳稳地接住了——她的双脚没有后移也没有停顿,只是维持着原来的节奏,让他的挺动被吸收进脚底的软组织和足弓的弧度里。
"舒服吗?"她问。
"舒……舒服——"他的声音沙哑,"非常——啊——"
她加快了速度。
两脚的协作从慢速的、仔细的研磨变成了一种更流畅的上下交替滑动。左脚向上时右脚向下,形成持续的摩擦交替,脚底在他阴茎上制造出一种断续又连贯的节奏——快、快、慢、慢、快——她在用脚趾丈量他高潮的边缘位置并且精确地停留在危险距离内。脚底的皮肤因为沾了他的先走液而开始变得略微湿润,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极细微的液体黏连声。
理查德的呻吟越来越高,不再有任何压抑的企图。他双腿的肌肉痉挛着,撑在地毯上的手指已经攥进羊毛纤维里。他的盆骨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挺,幅度越来越大。但他仍然跪在原地——他没有没有试图反客为主,甚至没有想过抬起一只手去触摸她的脚。他已在接受和享受这种被支配玩弄的愉悦。
伊蕾娜看着他的反应,尾巴在沙发扶手上缓慢卷动,眼底的紫红荧光柔和地扩散了一度。
是呢,这是给这个男人的奖励,他确实配得这份奖励。毕竟基金会确实面临困难,但他已经做了所有人力可及的工作。而且兰福德大主教的事——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提供了一条意想不到的路。教会表面上支持了基金会,而她可以用这一点反过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她的脚趾开始集中攻击龟头。她将双脚底并拢,形成一个略微凹陷的肉垫夹住他整根阴茎,然后用两个大脚趾轮番轻轻敲打他的龟头表面。那是一种不能称为压力也不能称为疼痛的体验,纯粹是触觉感官过剩。每次脚趾落下,他的阴茎都会剧烈颤动一下,马眼渗出更浓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趾流淌到足弓上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主人——"理查德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他喊出的称呼是自发的,这在此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效果:像是在高潮的边缘向董事会总裁请求最后一个议程项目的批准。"我能——请您——"
"可以。"
她双脚同时用力,脚底的包裹感在他阴茎周围骤然加强,皮肤与皮肤之间的微小摩擦力在那个临界点上被精准地推到了极限位置。十趾收紧。理查德发出一声撕裂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整个人蜷成一把折叠的骨头——他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第一道精液射出她的脚趾,在空中划了一个短弧后落在她脚背上。第二道落在她的脚底和足弓之间,形成一道白色的液体弧线。第三道从较低的角度喷出,溅在地毯上,很快就渗透进深色羊毛纤维消失了。
理查德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他的双手撑在身后支撑身体,他的阴茎仍然在她双脚之间微弱地搏动着,渗出最后一滴精液。精液在他腹部上缓慢下淌留下透明的尾迹。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被打捞上来——浑身被汗浸透,头发黏在前额,但脸上的表情是被彻底餍足的愉悦。
伊蕾娜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她抬起右脚,对着落地灯看了看——精液在暗橙色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珍珠白色,顺着她的脚背和脚趾淌下。
是健康的精元,浓度也不错。理查德的身体状况确实在变好。
他没有被要求服侍她,所以他现在只需要躺在地毯上让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即可。
那本笔记本掉在他膝盖旁边,翻开着停留在兰福德声明那一页。他看着那页纸,还在低笑,满足的疲惫笼罩着全身。
……
阿丽莎蜷在客厅的皮沙发上,尾巴垂到地面画着松散的圆圈。电视播放着深夜新闻,画面里坎特伯雷大主教在某场慈善活动上微笑挥手——但阿丽莎没在看电视,她在看手机。
"艾伦——"她的声音拖得又懒又黏,"你的同行全在恶魔事务部留言板下讨论那个基金会,而你却在看……新闻?"
艾伦从沙发上抬起头。他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没有再抹上去而是垂在额前,他的灰蓝色眼睛在阅读时有一种过于专注的神情——这是他长时间射击训练留下的惯性。
"我在看圣公会最近的公开活动。"他说,把手机翻转给她看屏幕,"兰福德大主教在不到一个月内进行了四场公开布道,每一场都主动提到'非人类物种权益'或'所有造物皆属上帝',频率明显上升了。"
阿丽莎歪了歪头,深棕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手机屏幕的光。
"你的意思是那个大主教现在真的在关心魅魔……还是在说他很怕被阿斯蒙蒂斯大人再打一次脸?"
"都有。"艾伦关掉了手机屏幕,将它扣在茶几上,"他在法庭上被完全压制之后,现在正在用积极站队来重构他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他支持那个基金会不是因为它值得支持——是因为'主动支持'这个姿势比被动等待判例冲击教会权威更划算。"
"所以他本质上是在做公益?"阿丽莎问。
"做公益来挽回自己的权力地位。"艾伦修正了她的措辞,"不是一回事,你那个同胞应该更清楚这一点。"
"哦,她绝对清楚。"阿丽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尾巴从身后卷过来搭在自己的后腰上,"但她也绝对需要他。没有教会的公文,那个基金会在人类眼里就是一个邪恶的利益集团;有了教会的公文,它就会突然变成一个合法的社会团体。"
艾伦陷入短暂沉默。
"你觉得她真的在为魅魔着想?"他问。
阿丽莎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起来,声音轻而悦耳。
"嗯?你是说伊蕾娜?她当然在为魅魔着想,只是她口中的'着想'可能意味着她想成为魅魔不可替代的领袖,毕竟她是货真价实的α级别的魅魔。"
"你觉得其他魅魔会怎么想?"艾伦问。
"大概率是拒绝。"阿丽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界定的笃定,“应该没有魅魔想钻进新的笼子——就算笼子是拿魅魔的尾巴编的。”
"那你呢?"他看着她。
阿丽莎没有直接回答。她抬起手臂伸了一个懒腰——因为讨论这件事让她莫名地紧绷。
"伊蕾娜确实来找我——她试图拉拢我。"她说,声音比话题本身更轻。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再看看吧'。我没有直接拒绝不是因为我对此感兴趣,而是因为我知道——高阶魅魔的信息素可能会对低阶同类产生显著群体影响。"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位置,"但我是例外——我不在她的'影响范围'之内。"
艾伦挑了挑眉,等她解释,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没问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阿丽莎——她比普通魅魔更独立,更擅长解构秩序,他从没有把她当成一个β级魅魔。
阿丽莎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踩着地板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他,一杯自己捧着。
“所以,”她靠在厨房吧台边,看着他,“你要不要我帮你查查那个基金会?”
“暂时先别掺和。”艾伦接过水杯,“这种打着政治旗号的组织,通常都没那么干净。我以前在家族档案里见过太多类似的例子——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变成猎物。”
"听起来倒像是经验之谈。"
"是教会典籍里写到吐的重复桥段。"
阿丽莎轻笑了一声,和他碰了碰杯子。
“那就拭目以待吧。”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邀请。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做点别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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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6 天前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地狱,贪婪之域。
这个名字是教父时代神学典籍给的。玛蒙自己从不这么叫,她管这里叫“结算中心”。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那是一张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石桌。桌上搁着一摞文件,纸张是来自人间的普通A4打印纸——它们在被送来的途中被刻耳柏洛斯三个头都闻过,还带着一点硫磺味,但纸张本身却意外地保持着干燥和平整。
每一张纸都是一份“意见征求表格”,顶端印着统一的标题:《关于注册魅魔参与生育计划的意见征询(试行)》。
玛蒙一页页翻过去。
第一份表格几乎全空,只在页脚用红墨水画了一颗小爱心,爱心中间写着两个字母:NO。
第二份表格填得满满当当。姓名栏写着“露易丝·露尔”。在配偶意愿栏,她用箭头指向页边,潦草地写着:“我不需要子嗣,我需要精元,谢谢。”子女意愿栏同样用箭头指向另一行字:“生育消耗的能量,约等于全年契约收益的一半,请问谁来补?”利益期望栏的数字被涂改了四次,最终停在一个接近年度预算上限的数字上。附加意见栏只写了一行:“如果是为了增加地狱人口,建议抓人类女性代孕,效率更高。”
第三份只有一句话:“我反对削弱力量——而生育恰好会削弱力量。”
第四份更简短:“已经在带三个低龄妹妹,母亲跑了,无生育计划。”
第五份只有一个字:“不。”
第六份写得比较认真:“考虑过,但目前的宿主不是合适的基因提供者。换宿主的话,空窗期的精元消耗,地狱财政部能报销吗?”
第七份表格的回答很短,却被玛蒙单独挑了出来——
“先让阿斯蒙蒂斯(玛蒙)大人自己生一胎。”
阿斯蒙蒂斯的名字被用黑笔涂掉,改成了玛蒙,但依旧能看出原来的字迹。
玛蒙把这份表格放在手边,没有和其他文件一起归入“已处理”的那一摞。
她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作为贪婪之主,她掌管着地狱最庞大的行政系统——文件、数字、资源、跨领域协作,所有需要系统化处理的事务最终都会落到她这里。三十七项重大计划正在同时推进,鼓励魅魔生育只是其中一项。但这项计划,直接关系到一组她无法忽视的数据。
人类灵魂的熵增曲线、信仰指数、罪业产出比。
这些数字背后,是路西法和米迦勒之间那笔交易——用《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约束魅魔行为,换取她们在人间活动的合法空间。交易的核心,是防止人类文明彻底陷入虚无。而防止虚无的前提,是保持欲望;保持欲望的前提,是要有足够多的、能承载欲望的躯体。
人类正在减少生育。
而魅魔,是地狱所有物种中,唯一能通过与人类交配稳定产生后裔的亚种。她们的混血后代,从出生到具备欲望催化能力的周期,远比人类自然恢复生育率要短得多。
这不是信仰问题,也不是道德问题。
这是数学问题。
玛蒙的目光落回桌上那摞反馈表格。
第一轮征询共发放三百一十二份,回收一百九十八份。其中明确表示愿意生育的:零。明确拒绝的:一百八十一份。其余十七份虽然被系统归为“无效回答”,但她反而觉得这十七份最有价值。
她把一百九十八份表格重新分成三摞。
第一摞是理性拒绝——她们算过账,生育会带来力量下降和精元损耗,得不偿失。
第二摞同样是理性拒绝——她们不想被任何组织管理,对罪业奖励和等级晋升毫无兴趣。
第三摞则带着明显的嘲讽。
玛蒙用两根手指夹起最上面那张,重新看了一眼上面那行字:
“先让阿斯蒙蒂斯(玛蒙)大人自己生一胎。”
她把表格放回桌上,盯着那几个被涂改过的字看了几秒,忽然觉得一阵荒谬。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过,要不要真的去找阿斯蒙蒂斯生一胎来做个示范,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她就想给自己一拳。
然后她把这张纸放到石桌的最右侧。没有扔进处理堆,也没有签字,只是放在那里。
玛蒙在椅子里静止了约三十秒,她的黄色横瞳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平稳得毫无波澜。
“生育计划在第一阶段的反馈结果:零正向回应。”她说话的对象是一片虚空,“魅魔群体的核心诉求与政策设计存在结构性错位——她们不要地位,也不要罪业,她们想要的是性欲本身。”
虚空里沉默了片刻,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带着硫磺味的低笑,似乎某个存在听到了她的话。
玛蒙将处理完的表格整理好,放在桌角。她翻开地狱行政管理司的每日情报综报,封面印着今天的日期和“内部传阅/领主级权限”的标记。
玛蒙翻开情报综报,目光在行与行之间匀速移动。她的阅读速度极快,每页停留不超过三秒。人间动态——天堂观察处人事变动——恶魔事务部内部备忘录摘抄——罪业产出波动曲线——然后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是“重要信息”。这一栏通常列着十二到十五条人间发生的、可能对地狱产生影响的事件,今天只有四条。
玛蒙的目光落在第四条上。
第四条很短,附带一份剪报的缩印件:
坎特伯雷大主教克里斯托弗·兰福德于今早十点通过圣公会新闻办公室发表声明,公开支持莉莉丝基金会(注册名:跨物种权益促进会)的创立。声明援引《启示录》第二十一章第五节,将基金会的工作描述为“完全符合基督教诲中关于平等、博爱、救赎和与时俱进的普世原则”。
莉莉丝基金会由注册魅魔伊蕾娜·艾尔(编号SCC-UK-00914-α)于两周前创立,注册资金五千万英镑,基金会目前未公开任何会员名单或活动日程。
玛蒙又读了一遍第一句话。然后她翻回前面几页,快速核对了一份日期——三界法庭判例生效的日期,与兰福德发表声明之间的间隔:不到一个月。
她把情报综报关上了。
“伊蕾娜·艾尔。”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在空旷的结算中心里回荡出一个短暂的尾韵。
她认识这个名字——所有注册魅魔的名字都在她的系统里。
玛蒙站起身,从石桌后面走出来。黑色长袍在身后拖曳,衣料与石质地面上细微的符文刻痕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结算中心中央那道光柱前——信息流从无尽的穹顶上垂直泻下,内部流转着无穷无尽的罪业数据和灵魂清单。
她伸手探入光柱,指尖勾出几道信息片段。
伊蕾娜的信息量不大——α级魅魔,第七代Lilith属,当前宿主理查德·B·哈灵顿(哈灵顿航运集团CEO,伦敦航运商会会长)。
一个魅魔成立的基金会,却让坎特伯雷大主教为她站台。
这说明什么?
玛蒙从光柱中收回手。她回到桌前,拿起那份情报综报,翻到剪报那一页“完全符合基督教诲中关于平等、博爱、救赎和与时俱进的普世原则”。这行字肯定不是大主教写的,是新闻秘书写的,或者教会公关部。
但这行字背后是什么,玛蒙很清楚。她不像阿斯蒙蒂斯那样了解欲望,她了解的是利益。而兰福德这份声明里所体现的利益博弈,每一步都踩在精确计算的节点上。
这个叫伊蕾娜的魅魔,她至少做到了一件事:让一个人类的宗教首脑不得不在公开场合为她背书,而且这份背书让大主教在政治和声誉上的收益远大于成本。
这是人类的逻辑,也是贪婪的逻辑。
玛蒙坐回石椅。她将情报综报翻回最后一页,在那行关于莉莉丝基金会的信息旁边写了一行字:
“安排一次面谈,非正式渠道,不通过恶魔事务部。”
文字在纸面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消失——被传送到地狱行政管理司的行动科。
玛蒙拿起下一份文件。她接下来的日程表上还有十七项待处理事项,罪业产出的月度波动曲线需要复核,跨领域协作的预算分配需要重新调整。
伊蕾娜接到通知的方式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通知来自她办公室里那台外观看起来很普通的传真机。机器突然启动。没有铃声提示,没有指示灯闪烁,热敏纸沙沙地从出口滚出来,上面没有任何抬头,没有编号,没有发送机构,没有公章和签名。
纸上只有一个地址——伦敦金融城某栋建筑的地下三层,坐标精确到英尺和一个时间。坐标下方是一行极短的手写体备注,每个字母的收笔处都带着轻微的不规则弧度,备注写道:
“贪婪之地照明不佳,请携带光源。”
伊蕾娜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签名栏是空的。但她知道是谁发来的,地狱里没有第二个存在会把“贪婪之地”四个字写得像在填快递单。
“问题是,”伊蕾娜对着传真机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贪婪之主为什么要亲自见我?”
玛蒙。地狱七大领主之一,七罪议会中掌管罪业计量、资源分配和系统架构的存在。论级别远在伊蕾娜之上,论行事风格——她的管理方式是经过文书、数据、层级传递,到执行层通常只剩下压力。
而今天她主动约了自己。
伊蕾娜走向衣柜,手指滑过一排整齐挂着的衣服。这不只是为觐见领主挑选服装——这是一种秩序性的身体活动,用于在思考时保持外在的协调感。
她的思绪在快速地梳理可能性:贪婪之主抛出一个非正式通知而不是行政命令,本身就说明了问题:这不是评估,也不是招募,这是试探。
试探意味着主动权不完全在玛蒙手里。至少,现在不在。
伊蕾娜的手指停在一件套装上——深灰色高领毛衣,黑色窄裙,面料柔软但剪裁利落,没有装饰。是那种不会在别人眼中留下“刻意”印象的着装。
热敏纸上标注的位置是一个理论上不存在于任何公开地图上的空间。
这里是金融城地下的地下。十七世纪,伦敦大火之后,克里斯多弗·雷恩爵士在设计金融城重建方案时,在地基下预留了一系列“非公开空间”,他在日记里写道:“以备非人间之务。”
伊蕾娜的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台阶,每一声都在狭长的通道里弹回来。
她手里的手机开着强光,通知备注没开玩笑,这下面确实没有任何照明。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手电的光扫过前方的空间——一个圆形的、直径约二十米的地下大厅,墙壁上嵌着与地面平行的黑色石条,每条石条表面都刻着极其细密的浮雕纹理。那些浮雕都是不同历史时期的货币图案:罗马的蒂纳里乌斯金币,古希腊的德拉克马,中国的刀布,英国的几尼金币,以及许多伊蕾娜认不出来的货币变体——来自不同的人间文明,不同的年代。
贪婪之地的装饰风格倒是相当直接。
大厅中央是一张石桌,石桌后面没有人。
“很好,很准时。”一个声音从大厅的另一端传来,平稳,清晰,不带丝毫回音——这不是自然声学能达到的效果。
伊蕾娜将手机强光的照射角度调低,让它照亮石桌表面的范围。她看到了一双手,搁在石桌边缘,手指交叠。然后是小臂,西装的袖口,然后是玛蒙的眼睛。
玛蒙的人类形态瞳孔是无色透明的,灯光照进去不产生任何反射,直直地沉入眼底深处,这种瞳孔不会告诉观察者任何信息,因为它们本身就在不断吸收信息。
“玛蒙大人。”伊蕾娜微微低了低头,上半身前倾七度,维持不到一秒,刚好足以表明姿态而不显得过度谄媚。
玛蒙注意到了这个角度,但她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应。
“伊蕾娜·艾尔。”玛蒙念出她的全名,语气和念一份表格上的登记内容完全一致,“α级,第七代Lilith属。当前宿主:理查德·B·哈灵顿。在人间管理日志上的记录为——零次违规。”
“您的记录相当准确。”
“你的数据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玛蒙说。她的手指在石桌前方的空气中抹了一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展开,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目录条目——全部是编号、时间戳和评估标记。“你的罪业产出、精元采集量、契约履行记录、宿主健康状态,每一条都在这份表格里。”
“我注意到其中没有关于我身体的数据。”
“那是欲望之主的管理范围。”玛蒙回答,语气不变。“我对你们物种的肉体不感兴趣,我的职责是管理所有注册恶魔在人类社会的行为——包括你的基金会。”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玛蒙不仅知道她注册了基金会,而且已经把它纳入自己的监控框架。
“当然,我同意。”伊蕾娜说。
玛蒙将手从石桌上移开,她的瞳孔始终维持着无色的透明。
伊蕾娜没有说“我会为您效忠”之类的文字。她知道面前是贪婪本身——玛蒙不需要听空洞的话,她需要的是展示利益。
“我的基金会符合地狱的总体规划。”伊蕾娜声音突然稳了,是算盘珠子归位后的那种匀速。
她微微向前探了探身。
“基金会的第一条线——法律。”她竖起一根食指,“我们正在委托专业律师团队起草白皮书,主题是《魅魔行为规范守则》修订建议。目前守则里关于‘汲取’的界定是模糊的——什么叫‘超过安全阈值’?没有量化标准,没有量化标准就没有办法让人类社会真正信任魅魔。而没有办法让人类信任魅魔,人类就永远会用异样眼光看待我们。这份白皮书会给天堂观察处和恶魔事务部同时报送——让守则的修订框架从内部讨论变成跨领域协商。”
她在石桌上用手指画出一道弧线,不疾不徐。
“第二条线——媒体。BBC第四频道有几个宗教事务评论员正在对三界法庭判例发表连续负面评论,让同一批人从不同角度来质疑魅魔的合法性,非常容易。但你给他们足够的钱和一篇写好的稿子,让他们换一个‘中立人文关怀’的标题?同样非常容易。兰福德的主教声明只是开头,接下来会出现一系列的媒体正面报道,看起来完全独立的原发报道。”
她稍微偏了偏头:“一旦有了政府和教会的支持,接下来就可以启动法律修订提案。先通过学术界释放压力,两到三份调查报告、几篇发表在法律期刊上的政策分析、一场由多方参与的听证会——所有内容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现行守则的某些条款,在实践层面上需要修正,这是正常游说,不是政变。”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是太不显眼的紫红色光泽。
“与此同时,基金会将正式启动会员制,会员会分享到协会提供的法律援助、以及由商会担保的特殊就业通道,当法律规定我们合法之后,人类机构就不得不继续雇佣魅魔后裔,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而雇主名单由我们筛选而不是人类。”她的尾尖在身侧被淡淡的光照出轮廓,缓慢画了两个圈。“这构成了一个闭环——从法律到舆论到就业,每一条通路都是不可逆的。今后,任何一个想退回以前猎魔时代的人,都必须反向修改三条并行的制度,而且同时说服议会、法院、教会和媒体。”
她停顿了几息。
“以上计划的推进都有赖于兰福德主教的公开背书。”
她做了总结,靠回椅背,表情是那种“我其实可以讲得更细,但您已经知道我大概在干什么”的表情。
玛蒙在听的过程中做了唯一一个持续的动作,她的手指在石桌上以循环方式轻触,等伊蕾娜停下时,她手指的动作也随之暂停了。
“但你的计划没有提到一个关键障碍。”玛蒙开口,语气平稳得似乎毫不在意,“你似乎目前还没有招募到任何一个魅魔会员,没有会员的组织,不可能成为政治力量。”
伊蕾娜没有否认。她也没有面露惊慌。
“这我已在推进。”她说,口吻轻描淡写,“第一批潜在会员名单已整理完毕——约一百五十个符合条件的魅魔及其宿主。会员招募是一个渠道和耐心的叠加过程,类似注册新品牌的启动阶段。”
玛蒙没有追问具体的招募方案,她只需要确认伊蕾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并且有能力承担失败的代价。
她开口时,声音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你的活动范围涉及三个领域的叠加——教会、立法机构、媒体。目前这三个领域在地狱现行权限划分中都没有与你的α级魅魔身份匹配的授权。你推进的某些步骤可能会被恶魔事务部裁定为违规操作,而你的‘拓展地狱影响力’不是一项有效的辩护理由。”
伊蕾娜安静地等待转折。
“我会在你的档案里加注一条内部授权——正式名称是‘跨领域拓展临时授权’。这个授权不会给你提供任何额外保护,但它可以让你在进行上述操作时不触发三界违规警告。”
“我理解的没错的话,您是在为一项有可能的越界行为提供事后不追责的许可。”伊蕾娜说。
“我只是在让你的计划不被天使和人类重点监管,而不是许可你做任何事。”玛蒙停下手指。“目前,我只会做到这一步。”
伊蕾娜的尾巴在身后绷直了一秒半。
她等了四个呼吸。
“您的授权对我来说很有价值,”她说,“但完成基金会的既定目标需要更有力支持……”
这个句子是推出去的——她把它放在“授权有价值”的后面,这让它看起来像一个补充说明,而不是一个交换条件。
玛蒙沉默了片刻,她的无色瞳孔里有晶体的微光一闪而过。
“现有的授权,够用。”
她重新将手指交叠搁在石桌上,灯光下她的脸依然完全平静——从谈判开始到现在,她连眉毛没有动过一次。
“当然,我正在考虑七罪议会现有的架构——除七位领主外,再增加几个额外席位。这些席位目前未分配,我不是说你会得到它,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能。”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强调的成分。
伊蕾娜听完之后也没有做出任何惊喜或渴望的反应。她维持了三秒的平静,足够玛蒙注意到她的冷静,又不会因为太久而显得无动于衷。
“我理解您的意思。”伊蕾娜说。
“很好。”玛蒙站起来,黑色长袍在她身后展开,跟随着她的移动向大厅另一侧退去。“继续推进你的计划,你的行动暂时不会受到来自地狱方面的干扰。如有新的进展,任何值得向我汇报的进展——来这里联系终端。这份授权在被我撤回之前持续有效。”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暂时。”
这两个字说出,在所有货币浮雕上弹跳着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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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5 天前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港口区的夜风裹着泰晤士河的臭味,从废弃仓库的裂缝中灌进来,又被室内逐渐升高的温度挡了回去。
这里曾经是哈灵顿航运公司的十七号保税仓库,现在货架拆了,只剩生锈的钢梁横在头顶,几盏临时接上的工业灯悬在钢梁上,灯泡被刻意调到最低档,暗橙色的光晕勉强够勾勒出地面上两排沉默的人形。
十二个人,全部来自拉各斯、阿克拉、达喀尔——非法劳工市场从来不会短缺体格健壮的非洲年轻人。今夜有人付了三倍日薪的现金,把他们塞进一辆货车开到这里。一个穿西装的白人让他们脱光衣服,在这里等着。
一种奇异的、带着甜香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弥漫开来,像无形的雾气般钻进每一个男人的鼻腔、渗入他们的皮肤。几个壮汉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跳动、变硬。原本还带着警惕和迟疑的眼神,迅速被赤裸的欲望所取代。
第一排领头的埃梅卡胸肌宽厚,腹肌在暗光下分成八块清晰的阴影,手臂上的肌肉束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他的灰黑色眼睛盯着前方的水泥地面,他从没闻过这种气味,也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阴茎正完全勃起着,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涨成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控制不了它,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稳心跳,结果吸进来的是更浓的甜腻,心跳反而更快了。
三个身影缓缓走进昏暗的空间。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材高挑、曲线夸张的露易丝·露尔。她有着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妖异的红色瞳孔细长,像野兽一样。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将布料撑裂,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惊人的柔软弧度,臀部浑圆肥美,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身材稍显娇小的莉莉·丽尔。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和胸口能清晰看见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只穿着一件裁剪极少的白色布料,胸前的布料勉强遮住乳头,却完全无法遮掩下垂的沉重乳肉。她的尾巴更细,末端带着小小的倒钩,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最后一个走进来的莎拉·娜尔则是最不加掩饰的一个。她有着火红色的长卷发,眼里是燃烧的情欲。她几乎没有穿什么像样的衣服,只用几条细细的皮带和金属环勉强固定住胸部和下体,丰满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尾巴又粗又长,末端还带着一圈小小的肉刺。她一边走,一边用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饥渴。
三个魅魔一出现,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黏稠而甜腻。
第一排的一个男人原本还想保持一点清醒,但当露易丝那双红色的眼睛扫过来时,他只觉得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跳动。她的身体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对沉重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而臀部却又肥美得惊人。她的尾巴缓慢摆动时,他甚至能想象那条尾巴缠上自己腰时的触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越来越重。
而他旁边的男人则更早失去了控制。他盯着莎拉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大腿根部仅用细带遮挡的湿润痕迹。他的下体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龟头甚至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变得浑浊而急切。
其他几个劳工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异样。有人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勃起的性器,有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有人已经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原本还算安静的仓库,迅速被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呻吟所取代。
露易丝微微一笑,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看来……你们已经等不及了。”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话音刚落,几个最前面的男人已经再也按捺不住,呼吸粗重地往前扑去。
莎拉已经被两个男人抱了起来,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男人的头顶。她的手指插进他们的头发里,不紧不松地抓着。
那两个男人说不出话,他们的腹部肌肉痉挛着,阴茎在空气中徒劳地抖动。
露易丝轻轻抚摸最先靠过来的埃梅卡,让他身体舒缓,慢慢躺在水泥地上。
他胸骨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就跨上他的腰,裙摆散开盖住了他大腿的上半段。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自己髋骨的皮肤,那温度比人类高,至少高两度。
她的身体沉了下去。
埃梅卡的颈椎向后猛地后仰,后脑撞在水泥地上,撞击声沉闷地扩散出去。他的神经系统正在同时接收一批它从未处理过的信号。从阴茎传上来的信息是三百六十度均匀施加的压力,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同时被激活。激活它们的不是单纯的黏膜接触,是从她阴道内壁延伸出来的、肉眼看不见的细密绒毛。
那些绒毛各自独立运动。每一根都以略微不同的频率振动,略微不同的方向刮擦。冠状沟被一圈密度最高的绒毛卡着,龟头顶端被另一圈略粗的绒毛包裹,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表面其他区域的十二倍。
露易丝的腰开始移动。
她沉到了底。阴道深处——宫颈口周围那圈肌肉在龟头顶端收紧,产生一种被吸吮的感觉,同时中段的肌肉壁开始以每秒两次的频率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从入口开始向下传递到深处,推动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不断挤压和放开。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次下沉都配着一次上半身的前倾,骨盆压下去的角度让他的茎身被弯成微弧。每一次上提都让内壁的绒毛与皮肤产生一秒的完全脱离,然后在下一次下沉时重新贴上——那一瞬间的温差让他的大腿肌肉剧烈收缩。
埃梅卡用力撑起手肘,试图抬起上半身。他的手臂肌肉鼓起来,肱二头肌膨成球状。他想要抓住她的腰,想要翻身,想要重新夺回哪怕一点控制。
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然后她的尾巴扬起来,从他的左腿外侧绕过去,缠住他撑在地上的左臂手腕,向后一拽。他那只手从地面滑脱,上半身重新摔回水泥地。尾巴的力道不粗暴,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乖一点。”她说,声音里带着喘息,但语调很平。“越用力挣扎,越浪费力气——力气浪费了,精元也薄了。”
她的腰继续动着,节奏没有因为他试图反抗而有任何变化。
与此同时,莎拉已经把两个男人同时放倒了。
她让左边的那个仰躺,右边的那个侧卧。她自己跪在两人中间,左手握着左边男人的阴茎根部,嘴唇含住龟头,舌面贴着马眼缓慢画圈。同时她的右手伸到右边男人腿间,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会阴。
两个男人都在几秒之内发出了声音。左边的那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的呜咽,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右边的那个则蜷起了腿,腹肌缩成一块块僵硬的板块。
莎拉的嘴离开左边男人的龟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她伸出舌尖舔断它,歪头看着他的反应。他已经开始喘了,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锁骨滚下来。
“才这点。”她说,声音甜腻中带着明显的失望。“莉莉——你那边呢?”
莉莉没有回答,她正站在另一个肩膀宽阔的年轻男人面前。她的目光在那根完全勃起的柱身上停了整整五拍心跳的时间,然后抬起眼,看着男人的眼睛。
“你有没有魅魔上过?”她问,声音很轻。
男人——他叫科菲,加纳人,他只有二十岁——摇了摇头,他不理解这个词。
“有没有做过爱?”莉莉换了个说法。
他摇头。
“那你可能会比较敏感。”她说,语气轻松。“头几次都会比较敏感。等一下你可能会觉得控制不了自己——那是正常的。不要抗拒,抗拒会降低精元质量。明白吗?”
科菲点头。他不明白,但莉莉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所以他点了头。
莉莉伸出一只手,用中指的指腹从科菲的喉结向下画了一道线。那条线经过胸骨、经过腹肌中间的沟槽、经过肚脐、停在阴毛上缘。她的指腹很干燥,温度偏低,指尖柔软。
科菲的阴茎在她指尖停住的位置下方两厘米处剧烈搏动。
“好。”莉莉说了一个字。然后她跪下来,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口腔温度比露易丝的阴道还低——那是她特有的低温口腔,用于在高潮边界精准控制精元流速。科菲的感觉阴茎被一种接近人体皮肤温度的湿润组织轻轻包住。她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个马眼正下方的位置——用极慢的速度来回扫动。
太慢了,慢到科菲能清晰分辨每一次扫动的边界。舌尖从冠状沟出发,经过龟头底部,停在马眼下方三毫米处,然后原路返回。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每次的速度完全一致,每次覆盖的路径完全一致。这种一致性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科菲开始不由自主地数她舌头的来回次数。
他数到第十一次时,她停了。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然后松开,抬起头看着他。
“不用数。”莉莉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他闭上眼,她的嘴重新含住他。这次她的尾巴动了。那根浅紫色的尾巴从她身后升起来,末端的心形瓣膜张开,露出内部螺旋状的软褶。尾巴绕到科菲身后,瓣膜贴上他的会阴位置——那里是大多数人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科菲全身弹了一下。
莉莉同时用嘴唇含紧龟头,阻止了他可能的射精反射。她的尾巴瓣膜在会阴皮肤上缓慢开合,嘴唇在龟头上缓慢收紧——两个动作的频率完全同步。科菲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汗水从他额角淌下来,滴在莉莉的头发上。
露易丝已经让埃梅卡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他现在仰躺在地上,双腿被她分开压住,手臂被尾巴固定在身侧。他的阴茎还硬着,还深埋在她体内,但他已经放弃了翻身或抓她腰的任何尝试。
他的身体正在被另一种东西接管。
露易丝的阴道分泌物浸透了他的整个阴茎。那些液体的黏稠度更高,分子更小,能渗透进皮肤角质层的间隙。每一滴分泌物都携带着催情成分,透过龟头薄薄的皮肤进入毛细血管,顺着血管流到全身。
埃梅卡开始感觉到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灼热。不是疼痛——是灼热。从阴茎开始,向小腹扩散,向大腿内侧扩散,向胸口扩散,向指尖扩散。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皮肤在暗光下泛着一层异常的微红,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来。每一次露易丝的阴道内壁在他体内蠕动,那灼热就加深一度。他的心跳已经超过每分钟一百三十次。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在喉咙里,在太阳穴里,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也在跟着心跳的节律微微膨胀和收缩。
“哈啊……哈啊……呼……”
他的呼吸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断续的节奏。吸气短而急,呼气带着沙哑的喉音。
露易丝听到了他呼吸的变化。她的尾巴从固定他手臂的位置移开,松动了一下——不是为了让他自由活动,是为了缠上他的脖颈。尾巴绕了一圈,没有收紧,只是贴着他的颈动脉,感受下面血液狂奔的节奏。
“快到了?”她问。
埃梅卡用尽力气点了下头,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他的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挺,和她下沉的节奏对冲。快感聚集在龟头顶端,密度越来越大,临界点越来越近。他张着嘴,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叫。
露易丝在他即将射精前的那一刻——精确到龟头开始膨胀、输精管开始收缩的那零点几秒——用了一个动作:她收紧腹部,让阴道内壁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一种只在魅魔高潮前才会分泌的极少量刺激信息素素。它接触龟头皮肤的瞬间,埃梅卡的大脑过载了。
他射了。
第一道精柱从他的马眼强力冲出,打入她的宫颈口。第二道、第三道紧接着涌出。他的身体蜷曲起来,腹肌剧烈抽搐,脚趾在水泥地上蹬出沉闷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精液被她的阴道内壁吸收——主动的、饥渴的汲取,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在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滴精液。
精液被抽离的感觉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释放后的虚脱,但他感受到的却是更深更沉的快感。露易丝的阴道壁在吸收精元的同时释放出更多的催情分泌物,那些分泌物渗入他龟头皮肤,在他的血管里与他自己的精液残留混合,重新点燃了一团火。
他的阴茎还硬着。射完了,但还硬着。龟头的敏感度被催情分泌物推到了正常水平的三倍以上,每一次露易丝体内最微小的肌肉颤动都让他全身痉挛。
“还没完呢。”露易丝说。
莎拉那边已经乱成了一片。
三个男人挤在了一起——是他们在极度亢奋中自发地聚过来。她的口、双手和尾巴同时搭在三根不同的阴茎上。嘴含着最左边那个年轻人的龟头,左手攥着中间那个男人的茎身上下摩擦,尾巴则完全吞没了右边那个男人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包裹在湿润蠕动的尾腔内。
男人们发出了层次分明的三重呻吟。被含着的那个在低低地呜咽,被手攥着的那个在断断续续地哼叫,被尾巴裹着的那个则完全失声了——他仰着头,眼睛空洞地看着仓库天花板,嘴唇无声地翕动。
莎拉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但原因是兴奋而不是消耗。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同时抽取三份精元的效率;她的尾巴吸收到的精元沿着尾骨下方的副交感通路流入脊椎附近的储备池,每吸收到一缕她的虹膜就亮一点。
露易丝那边是最正常的性交姿势,莎拉这边是多点同步操作,而莉莉那边完全是另一回事。
莉莉已经让科菲达到了两次完全释放的边缘,又在临界点前精准地收了回去。
第三次,她不再拦。
她让科菲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同时用尾巴瓣膜刺激他的会阴。他射的时候声音巨大——嘶吼声在仓库里回荡了好几秒。他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头垂着,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水泥地上。
莉莉没有浪费一滴。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出极轻微的咕咚声,然后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站起身来。科菲还瘫在地上,阴茎依然硬着——他的身体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射过一轮了。
而露易丝已经进入了第四次冲刺。
埃梅卡已经被翻过了身。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前臂,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了红痕。露易丝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抓着他的腰侧,指甲抵进他的皮肤表层留下细密的齿状压痕。
她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缠紧了他的阴囊,轻轻拉扯。尾腔张开吞没了他的阴茎——这个角度让之前摩擦不到的位置终于被覆盖了。
他的前列腺,隔着直肠壁,被尾腔吸附在那个位置上。
每一下插进都让龟头从尾腔内部顶着瓣膜,加上尾腔壁蠕动的包裹感和催情分泌物不断渗入的叠加效应——埃梅卡已经射了三次。第三次几乎是空的,精液稀薄透明,量少到肉眼几乎看不到。但他的阴茎还在硬着,还在抽动,还在渗出前液。他的大脑已经不参与这个过程了,他的身体完全被催情分泌物接管了脊髓反射。
他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呻吟,不是低吼,是介于恳求和哭泣之间的一种沙哑的喉音。
“啊……啊…哈……我……”他喘着,“停——停一下——求——”
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臂肌在水泥地上剧烈抽搐。露易丝攥紧他腰的速度没变,抽插节奏均匀稳定。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热烘烘的,声音带着三分嘲讽和七分笑意。
“你刚才不是还挺硬的吗?”
说完她用力一顶。完全包裹住龟头的尾腔,深层肌肉开始高频蠕动,螺旋结构完全展开碾压着阴茎脆弱的表皮——那是魅魔尾腔处独有的密集神经末梢,产生的摩擦感让埃梅卡眼前发白。
他终于射了。
露易丝从他体内退出来。她尾部的心形尖端在离开他阴茎时发出黏腻的一声轻响,精液和蜜露的混合物顺着尾尖淌下来。她没有去擦——这些只是分泌物和精液残渣,真正的精元已经全部被吸收了。
埃梅卡浑身瘫软扑在地上,他蜷缩着,肩膀剧烈起伏,呼吸紊乱。
她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前起伏着,乳头已经开始充血变硬——那是吸收了高质量精元后的生理反应。
“还行。”她说。然后伸出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拨了拨他的脸。埃梅卡的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他的灰黑色瞳孔是涣散的,泪水和汗水混成一片。
他看着那只脚——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圈成两圈,不是用力,是虚握着,靠本能的抚触维持意识。他把脸贴上她的脚背,嘴唇碰着她足弓的弧线。声音从喉咙深处冒出来,沙哑得几乎破碎:
“别……别走……再来一次……求你不要现在结束……我还……”
露易丝低头看着他,只有一种被取悦后残余的满足。
“……求你了,再让我——”他的声音断在一个抽泣里。
露易丝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卷了一圈,又缓慢地展开,用脚趾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身走开了。
莎拉还在努力。她从三人堆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乱七八糟的液体,眼睛亮得惊人。“他刚说了什么?求你——我没听清楚他说求你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被榨干了还想再来。”露易丝说。
“啊……这批质量真不错。”莎拉叹了口气,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她身边有三个男人已经全部瘫倒了,有一个正用极慢的速度在地上爬,方向是她的腿——他在本能地靠近她,尽管他已经射得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你看这个,爬都爬不稳了还在往这边蹭。”
“确实还行。”莉莉说。她已经从科菲那边站起来,科菲瘫在她身后的地上,大腿仍在痉挛,阴茎无力地垂在两腿间,精液正在从马眼往下淌。“总量至少是我宿主的三倍——从浓度来看质量更高。”
“你现在算得这么清楚,等一下给妹妹们带回去的够用吗?”莎拉问。
“差一点,我还要一个。”莉莉说。
她看向仓库另一侧,其他男人也基本都瘫倒了。有几个还没被碰过的,坐在原地,身体僵硬,阴茎直挺挺地戳着空气。他们的恐惧和欲望在脸上交替出现——他们看到那些被放倒的同伴,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精液腥味和魅魔分泌物的甜腻混合气。
他们的身体想要,意识在怕,但意识正在输,身体正在动。
有个最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露易丝的方向爬了。他只是在遵循身体最底层的欲望冲动。
露易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莉莉。“那个给你吧,我没兴趣。”
“这个太小了。”莉莉说。
“那就给莎拉。”
“我已经有四个了!”莎拉在那边喊,但她还是看了那年轻人一眼,舔了舔嘴唇。“不过他能算餐后甜点……等我歇五分钟。”
莉莉在她身后整理着衣服,突然想起什么:“哎,露易丝——刚才那个被你弄废了的,第三轮的时候,你用了那个是不是?”她露出一个奸诈的笑。
“嗯,用了。他不是我的宿主,《魅魔行为规范守则》对他不适用。”
“我就知道。他射出来的都是透明的了,你还嗯?”
“但他身体够好,恢复得快,影响不大。”露易丝转身看向仓库内部那片狼藉:十几具强壮的身体瘫在水泥地上,精液斑痕和汗水印迹随处可见。有人沉沉睡去,有人半昏半醒。空气里的气味浓到了极致——精液的腥膻、荷尔蒙的甜腻、汗水蒸发的咸湿、水泥地面长期积存的霉味——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稠的、让人头晕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这个空气。然后走到了仓库门口,推开铁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吹散了门口区域的甜腻气味。
门外的港口区一片寂静,远处泰晤士河的对岸亮着稀疏的灯火。
灯火照射下,把一个劳工的阴影照在墙面上,他的脸贴着地,膝盖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露易丝的位置蹭过去。他的嘴发出含糊的声响,竭力伸手想去够她的脚踝。
“好吧,那就再来一轮吧。”
仓库铁门再次被关上了。
恶魔事务部副司长哈德利·沃森正在等待一位预约的特殊访客。
此刻,他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五十二岁的他有着前军情局干员特有的敏锐。
“先生,伊蕾娜·艾尔女士到了。”秘书的声音从内线传来。
“请她进来吧。”哈德利整理了一下领带,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研究过这个魅魔,或者说,研究过所有关于她的档案。从地狱发来的临时授权文件,到坎特伯雷大主教的背书,再到那个可笑的“莉莉丝基金会”。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门开了。
哈德利的第一反应是数据与现实的偏差。档案里的照片无法表现她真正的容貌——那是一种感知上的非人美感,让人赏心悦目。酒红色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在定制西装裙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优雅。
“沃森副司长。”伊蕾娜的声音带着某种共振,让哈德利的延髓微微发麻。
“伊蕾娜女士。”他伸出手,保持着职业的距离,“请坐。”
伊蕾娜没有立刻坐下。她环顾办公室,目光在墙上的勋章、书架上的法律典籍、角落里的安全摄像头上一一扫过。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哈德利的眼睛上。
“我的宿主哈灵顿先生,介绍我来见您。”她说。
哈德利笑了,“当然,理查德和我通过电话,我们是多年的好友。”
“但我感觉到了。”伊蕾娜走近一步,哈德利能闻到一种奇特的气味——像是雨后森林深处某种稀有菌类的气息,“您的肾上腺素水平比正常情况高出37%,皮质醇分泌增加22%,您在保持戒备。”
哈德利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这个α级魅魔的感知能力比报告描述的更精确。
“在我的位置上,戒备从来不是坏习惯。”他平静地说,“请坐吧,让我们谈谈你的‘基金会’。”
伊蕾娜这才坐下,双腿交叠。哈德利注意到她的动作完全符合人类社交礼仪。
“您肯定看过我的档案,”伊蕾娜开门见山,“您一定在想,这个魅魔想从恶魔事务部得到什么?许可?资金?还是政策倾斜?”
哈德利靠在椅背上,“这些不正是你需要的吗?”
“我想要的,比这些更实际。”伊蕾娜的身体微微前倾,“我想要的是合作——一种能让双方都减少麻烦的合作。”
哈德利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伊蕾娜继续道:“魅魔合法化已经三年了,但实际管理却越来越棘手。非法契约、失控事件、舆论压力……这些事每天都在消耗你们部门的人力,我的基金会可以帮你们分担一部分。”
“分担?”哈德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
“我们有教会背书,也有法律授权,还吸纳了一部分会员,我们会提供一个合理的渠道。”伊蕾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让会员们在规范框架内活动,减少你们需要处理的麻烦。当然,基金会随时接受恶魔事务部的监管。”
哈德利沉默了几秒。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想把手伸进魅魔事务里。但他并不反感——如果她真的能把事情做得有声有色,那么将来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他也有了一个可以推出去的“责任主体”。
“听起来很美好。”哈德利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但我更想知道,你准备用什么来证明这个‘规范框架’是有效的。”
“所以我想让您亲身体验,真正的魅魔能带来什么。”伊蕾娜的声音降低了一个八度,办公室的光线似乎也随之暗淡,“不是档案里的数据,不是安全报告里的风险评估,而是体验。”
哈德利的警惕性瞬间达到顶峰,“体验?”
“一次完整的α级魅魔服务,”伊蕾娜的目光锁定他,“由我亲自提供,没有契约,没有附加条件。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我们不是麻烦,我们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哈德利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明显是个诱饵,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拒绝。
他想起军情局时代学到的东西:当你不确定对方的底牌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跟上,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
“有趣的提议。”哈德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
“地点由我来定。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
伊蕾娜笑了。
“当然。”
哈德利选择的地点是一处隐蔽的安全屋——位于切尔西的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配备了全套反监视设备和紧急撤离通道。
他提前三小时到达,检查了每一个房间,确认没有隐藏摄像头、窃听器或其他陷阱。
晚上八点整,门铃响了。
哈德利通过监控看到伊蕾娜独自站在门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他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很谨慎的地方,”伊蕾娜评价道,她的目光扫过墙上的射频干扰器,“但您漏掉了一点。”
“什么?”
“气味。”她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深紫色丝绸长裙,“您用了空气净化系统,过滤掉了99.9%的颗粒物。但我的气味不完全是颗粒物,它更像是一种能量力场。”
哈德利突然意识到,房间里的空气变了,那是感知上的扭曲——温度似乎更适宜了,光线更柔和了,连墙壁的纹理都显得更加清晰。
“这是……”
“这是α级魅魔的能力,”伊蕾娜走向客厅,“环境优化,能让我们周围的空间更适合亲密。”
哈德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么,体验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开始了。”伊蕾娜在沙发边停下,转过身面对他,“从您让我进门的那一刻起,您的身体就在适应我的存在,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哈德利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他甩了甩头,想以此回复镇定。
“别紧张,沃森先生,”伊蕾娜的声音像丝绸滑过皮肤,“让我们从简单的部分开始。”
哈德利在沙发上坐下,保持着军情局训练出的姿势——背部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随时可以起身行动。
伊蕾娜开始解开长裙的肩带,深紫色的丝绸滑落,露出下面赤裸玲珑的身体曲线。
哈德利强迫自己呼吸,“怎么开始?”
“从触摸开始,”伊蕾娜走近,离他的距离只有半英尺,“请您触摸我。”
哈德利伸出手,微微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伊蕾娜的手臂。
触感出乎意料的温暖,完美匹配室温。皮肤的质地像是最高级的丝绸,但下面有肌肉的柔韧感。
“继续,”伊蕾娜轻声说,“这是您的权利。”
哈德利的手向上移动,经过肩膀,触碰到她的脖子,然后触碰到她的脸。
伊蕾娜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描摹她的五官。高耸的颧骨,深邃的眼窝,饱满的嘴唇——所有这些都符合人类的审美标准,却又带着非人的完美。当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时,她微微张开嘴,哈德利看到了里面的牙齿:整齐,洁
白,但犬齿比人类略长,尖端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哈德利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丝自嘲。
“既然都了到这一步……”他站了起来,低声开口,声音里没有犹豫,“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伸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脱下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用脚尖踢到一旁。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没有去遮掩,也没有刻意展示什么,只是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伊蕾娜身上。
“来吧。”他的声音很稳,像是要在关键时刻拿回主动权。
伊蕾娜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靠上他的胸口,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加快,瞳孔放大。
哈德利伸手抱住她的腰,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伊蕾娜顺势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悬在他身上,重量完全由他支撑。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声音低哑:
“现在……开始吧。”
哈德利低头吻她,他想用这个姿势告诉自己,也告诉她——至少现在,他还是掌控者。
而伊蕾娜,只是安静地回吻了他。
她的舌头带着温热而黏腻的触感缠上来。哈德利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在这一刻微微迟滞,可他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他的手掌托住伊蕾娜的臀部,指腹深深陷入那温热柔韧的肉里,把她向上托得更高,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她湿热柔软的入口处,带着灼热的温度。
伊蕾娜的阴道在阴茎进入的瞬间便开始活动。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以不同的方式回应:有的像细小的环带般收紧,产生缓慢而黏稠的吸吮;有的带着湿润的触感,像舌头一样缓慢舔扫过茎身;还有一些褶皱忽然变得紧实,从侧面挤压上来,带来钳制般的压力。温度也在不断变化,深处某一段忽然发烫,像有热流在内部涌动,而另一段却带着凉意,形成强烈的对比。
哈德利本能地想收紧手臂,把她抵到墙上,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正被唇舌间那湿热的纠缠不断拉扯。就在他试图调整重心时,伊蕾娜的尾巴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探出。
那尾巴表面覆盖着细密如丝绒的鳞片,尾端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柔软而湿润的开口,像一张带着温度的小嘴般轻轻张合,内侧隐约可见层层湿滑的肉褶正在缓慢蠕动。它先是沿着哈德利的脊柱向上滑动,带着试探性的轻柔触感。
他身体一僵,正要出声,伊蕾娜忽然加深了吻,舌尖抵住他的上颚,传过一丝奇异的甜味。几乎在同一时间,尾巴前端那湿润的开口已经精准地贴上他的后穴。
它没有急于闯入,而是先用温热柔软的边缘缓缓研磨,像是在等待他的身体放松。尾腔内部的肉褶微微张合,散发出黏腻而温热的气息。哈德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开口正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向内推进,当尾腔前端突破紧致的入口时,哈德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α级魅魔的尾腔内部构造远比他想象中复杂。进入之后,尾部纺锤体内壁立刻像活物般向外翻开,无数细密湿润的组织层层贴上来。它们各自带着不同的律动:有的像细小的触手般轻轻扫过内壁,有的则带着柔软却有力的包裹感缓缓收紧。那些肉褶先是带着细微的酥麻扫过他的内壁,随后逐渐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前列腺,用缓慢而持续的按压方式轻轻挤压着那一点敏感的区域。
与此同时,伊蕾娜阴道内部的褶皱也开始展现出更剧烈复杂的运动。有的褶皱忽然收紧,像是在吮吸他的冠状沟;有的则带着酥麻的触感从根部一路向上扫动;还有一些带着触手般的轻柔,从不同角度来回抚摸。他的阴茎完全被这种多重刺激包裹,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被放大。
尾腔内部的刺激也在同步加强。那些肉褶像是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开始进行更密集的收缩,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湿热而黏稠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按摩着前列腺。哈德利能感觉到,那颗腺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唤醒,一股原本还算可控的酥麻感正逐渐扩散开来。
哈德利绷紧的身体在下一瞬便失去了控制。他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双臂死死扣住伊蕾娜的臀部,可双腿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地颤抖着。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猛地向下沉去,单膝跪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伊蕾娜却借势坐得更深,尾巴也随之推进得更深。尾腔和阴道的双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渐渐难以维持清晰的思考。
尾腔内部的肉褶在那一瞬间彻底改变了节奏。那些原本还带着试探意味的湿润褶皱忽然变得极具攻击性,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上来,像无数条湿滑而温热的触手,精准地缠绕、碾压着他的前列腺。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带着贪婪而凶狠的剧烈摩擦。每一寸肉褶都在独立律动,有的用力挤压,更多的则带着密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腺体。
与此同时,伊蕾娜的阴道也开始了更激烈的反应。那些内部褶皱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有的忽然变得紧实,像硬物一样从不同角度死死挤压上来;有的则忽然软化,带着湿热而黏稠的包裹感将他整根吞没;还有一些则像细小的触手般来回抚摸、扫动,带着酥麻的触感一路从根部游走到前端。
最让哈德利崩溃的是那种强烈的吸吮感。阴道最深处的某一部分忽然收紧,像一张无形的嘴死死含住他的龟头,进行着缓慢却极具力道的收缩、蠕动与摩擦,带着湿滑的液体不断挤压、涂抹。他的阴茎完全被这种多重交替的刺激包围,每一次心跳都像被无限放大,带来接近痛苦的快感。
哈德利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哈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汗水顺着额角和颈侧不断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双腿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几次想要站起,却每次都因为身体内部那毁灭性的刺激而再次跪倒。
前列腺和阴茎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极限。
尾腔前端死死裹住那颗肿胀的前列腺,进行着最后几下剧烈而密集的挤压。每一寸肉褶都开始疯狂地绞动、吮吸、碾压,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与此同时,阴道内部的褶皱也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抚摸,把他整根阴茎完全吞没在湿热而黏稠的狂乱律动之中。
哈德利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被伊蕾娜体内那层层叠叠、仍在持续蠕动的褶皱所包裹榨取。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尾腔和阴道都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在高潮过程中继续进行着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挤压和抽插,像是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彻底榨干。
当一切终于渐渐平息时,哈德利已经完全跪倒在地。
他的双腿软得几乎没有知觉,双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剧烈颤抖。他试图把伊蕾娜从自己身上移开,却连把她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维持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伊蕾娜低头看着他,深红眼眸里带着一种从容而满足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赤着脚走向门口。
哈德利还跪在地上,身体虚弱得连阻止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声开口:
“你……要做什么?”
伊蕾娜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走到门前,拉开了门锁。
门打开的瞬间,哈德利愣住了。
理查德·哈灵顿就站在门外,似乎已经等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他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他看了眼哈德利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伊蕾娜,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晚上好,哈德利。”哈灵顿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问候,“抱歉打扰了。”
哈德利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然发软,只能勉强撑着地面,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理查德……你怎么来了?”
“没办法,”理查德摊了摊手,“你们的《魅魔行为规范守则》里写得很清楚。魅魔在为他人提供欲望引导服务之前,必须先得到宿主的同意。我作为她的宿主,自然要在这里。”
哈德利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条规定,但没想到理查德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伊蕾娜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她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理查德身上,轻声开口:
“来吧,哈灵顿先生,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理查德没有丝毫犹豫。他走到伊蕾娜面前,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姿态自然得像做了一千次一样。
伊蕾娜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微微分开双腿。
哈德利脸色变了。
“等等——”
他声音沙哑地出声,试图阻止。
但伊蕾娜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理查德没有理会哈德利的反应。他低头开始用舌头舔舐伊蕾娜湿润的阴毛和下体。那里还残留着哈德利射出的精液,以及伊蕾娜的淫水。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十分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馈赠。
哈德利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晴不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伊蕾娜则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理查德,声音平静而从容:
“沃森先生,您似乎误会了什么。这不是羞辱,也不是惩罚。”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过理查德的头发,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过了两秒,一股温热而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正好落进理查德张开的口中。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嘴贴了过去,大口吞咽那些液体,动作专注而安静,像在完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的身体在高质量的欲望引导之后,产生的排泄物对人类来说是极佳的精力补充剂。”
伊蕾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顿了顿,继续道:
“您瞧,哈灵顿先生的精神是不是比以前好了很多?这是α级魅魔宿主的专属福利。”
哈德利沉默着。他当然注意到了理查德的变化——他的脸色确实比以前红润许多,原本眼角和额头的细纹也明显淡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但他依然无法接受眼前的画面。
伊蕾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声音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当然,这种福利目前只属于我的宿主。如果沃森先生感兴趣的话……”
她俯视着身下喉结疯狂滚动,吞咽她尿液的理查德,得意地继续补充道:
“也可以让哈灵顿先生考虑一下,是否愿意让你也试一下。”
理查德吞咽完最后一口后,才缓缓抬起头。他没有看向哈德利,而是安静地等着伊蕾娜接下来的指示,姿态恭顺而期待。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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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4 天前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矿机厂:↑
这篇长靴踩的有点少了 可以加一些
抱歉啊,这篇完全是脑洞作品,临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大纲人物卡什么的全都没弄,能把故事圆上就竭尽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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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9789
1 天前
Re: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梦到什么写什么,勿怪
艾伦在出发前检查了三遍公文包里的表格。
阿丽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做这件事,尾巴在地板上画着懒洋洋的圆圈。她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窄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像一个陪丈夫去办事的普通女人,如果忽略那双在阴影中泛着淡紫色荧光的眼睛的话。
"第三遍了。"她说。
"这份评估报告要入档案。"艾伦把表格整齐地塞进公文包夹层,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天堂观察处、恶魔事务部、圣公教各一份。少填一行都会被退回来。"
"所以你怕填表格?"
"我怕的是表格后面的人。"艾伦穿上外套,手指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袖扣上的银质圣徽——范海辛家传的那枚,已经戴了十七年。自从他签下与阿丽莎的契约之后,圣徽就没再发烫过。
阿丽莎走过来,伸手整了整他的领带结。她的手指擦过他颈侧的皮肤,让他产生了一种被轻触的暖意。她的尾尖从他的脚踝边扫过,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几乎可以被忽略。
"走吧,"她说,"去见见我们教女。"
"还没有正式举行仪式。"
"魅魔不需要仪式。"阿丽莎说完,拿起门边衣架上的黑色风衣,先他一步走出了大门。
肖迪奇区,里拉和朱利安的住所。
来开门的是朱利安。他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些,颧骨更突出了,但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清亮。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手指上还沾着一些新鲜颜料。
"范海辛探员,"朱利安点点头,然后看向站在艾伦身后的阿丽莎,"薇尔女士。"
"克罗斯先生。"艾伦与他握手,掌心传来干燥而有力的触感,这是一个正在沉浸在幸福中的男人的手。
里拉坐在客厅尽头的旧沙发上。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怀里抱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房间里散落着婴儿用品——奶瓶消毒器占用了一半茶几面积,沙发扶手上搭着几件还没折叠的婴儿连体衣,地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产后护理指南》。一股淡淡的奶粉味和消毒柜臭氧味混合在一起,压过了朱利安画室方向飘来的松节油。
里拉抬起头。这个阿丽莎在濒死边缘救下来的年轻魅魔,此刻看起来不再是六个月前那个皮肤几乎透明濒死样子了。她的脸颊有了血色,粉紫色的尾巴健康地蜷缩在腰侧,尾尖轻轻搭在婴儿襁褓的边缘。阿丽莎注意到了她的尾腔——那个在六个月前还干瘪到褶皱的纺锤体,此刻正以稳定的频率微微张合,说明她的精元储备维持在安全线以上。
"艾伦先生,阿丽莎小姐。"里拉轻声打招呼,她的尾巴松开婴儿襁褓,向上卷了一小圈。
阿丽莎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看着那个婴儿,是个女婴。皮肤是健康的人类肤色,闭着的眼睛上方,睫毛又密又长,是白色的。她呼吸很轻,嘴唇偶尔翕动一下。
"她叫什么?"阿丽莎问。
"莉迪亚。"里拉说,"朱利安起的。圣经里的名字——第一位接受圣洗的欧洲人。"
阿丽莎没有接话。她的尾尖不自觉地卷了一下。这孩子被赋予了一个象征“被接纳的异乡人”的名字,里拉和朱利安显然希望她成为两个世界平等的继承者,而不是任何一方的附庸。
艾伦正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些表格,他听到那个名字,手也停了一下,看着那个婴儿——莉迪亚的睫毛,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极细微的白色荧光。他意识到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三界法律史册永久记录的孩子,而她现在看起来只想睡觉。
评估进行得平静而专业。艾伦逐项记录,里拉和朱利安配合地回答。直到艾伦合上文件,准备把表格放回公文包时,朱利安忽然站了起来。
"艾伦先生,阿丽莎女士,"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衬衫下摆,“我们之前提过的……”
里拉将婴儿轻轻放进身侧的摇篮,也站了起来。她站到朱利安身边,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这个动作发生在人类男性和魅魔女性之间,形成了一种创世纪以来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亲密姿态。
"我们希望——"朱利安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了下去,"你们能成为莉迪亚的教父和教母。"
艾伦还没来得及开口,朱利安就继续说,他怕一停就说不下去了。
"六个月前,因为我的原因,里拉精元枯竭,差点丧命……"他停了一拍,声音变了,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艾伦和阿丽莎,"那个时候,阿丽莎小姐分出了自己的精元,里拉后来告诉我,这对魅魔来说意味着什么——把自己的精元分给另一个同胞,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也分出去。从来不会有魅魔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同胞做这种事,更别说一个濒死的同胞。”
朱利安转向了阿丽莎,他的眼神里带着专注——是在一个充满算计的人类世界里试图确认一个非人物种的动机。
但阿丽莎看着的不是朱利安。她看着的是里拉,那个在法庭上全身颤抖却最终获得了三界法律承认的年轻魅魔,那个千百年来第一个为人类生育后代的魅魔。
里拉则用她粉紫色的尾巴,无声地缠住了阿丽莎的尾巴——和当初接受精元时,一模一样的紧度。
"好吧,我接受。"阿丽莎说。
艾伦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朱利安和里拉。他把西装袖子向上推了一寸,一个平时在握枪时才做的动作,但他的手是现在是空的。
"我也接受。"他说。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那个铃声带着一种刻意的穿透力,不高不低,却精准地打断了房间里的气氛。
朱利安去开门。几秒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来的是伊蕾娜。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暗红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家庭聚会。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随从,被她挥手让他们留在门外。
“您好,克罗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伊蕾娜微笑,唇角弧度完美,声音平稳而温暖,"很抱歉突然登门。但我认为这件事值得当面沟通,希望能与里拉·拉尔女士和她的孩子正式会面。"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在看到艾伦和阿丽莎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
“哎呀,这不是阿丽莎小姐吗?真是巧啊。”
阿丽莎则只是微微侧头,尾巴在裙下安静地垂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伊蕾娜的目光很快落回里拉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她走近两步,语气带着关切:
“孩子很可爱……完全不像我们这些需要拟态的魅魔。我想正式邀请你全家加入我们,成为基金会的创始家庭之一。"
她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印刷精美的小册子,递给里拉。封面上印着莉莉丝基金会的标志——一条衔尾蛇造型的图形被设计成百合花的形状。
"作为创始家庭,基金会将提供以下条件:"她翻到折页内的列表,"第一,孩子从出生到成年的全部教育费用由基金会承担,包括进入任何一所人类学府的推荐信和奖学金;第二,您可以在任何时间进入基金会提供的产后恢复中心,费用全免;第三,如果你愿意担任基金会名誉理事,月津贴将按照现行人类NGO高管标准的百分之三百支付——这个数字我放在第七页,供您参考。"
里拉看了看伊蕾娜手里的小册子,没有伸手接过。她的尾巴在身侧蜷成一个紧张的圆圈。
"除此之外——"伊蕾娜的声音突然变轻了,轻到只有里拉能听见,虽然屋里每个人都能听见她开口,"我知道作为一只魅魔,在人类社会中抚养一个混血孩子意味着什么。你需要后盾,我的基金会背后有地狱最高层的直接授权。里拉,我可以成为孩子的教母……"
里拉抱着孩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朱利安则挡在她身前,声音冷淡:
“谢谢伊蕾娜女士的好意,但我们已经决定好了。”
伊蕾娜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已经决定了……?”
“是的。”里拉低声说,“我们已经请艾伦先生和阿丽莎小姐当孩子的教父和教母。”
伊蕾娜的视线缓缓移到艾伦和阿丽莎身上。
那一刻,她的完美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看着阿丽莎,目光像被冰水浸过一样冷冽。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半度,“看来我来晚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里拉和朱利安微微点头,语气恢复了表面的优雅:
“那我就不打扰了。祝愿孩子……一切顺利。”
说完,她转过身,带着两个随从离开了。临走前,她最后看了艾伦和阿丽莎一眼。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像在空气里留下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里拉抱着孩子,脸色有些发白。朱利安握紧了拳头。
阿丽莎则一直看着伊蕾娜离开的方向,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记下了什么。
艾伦收回视线,看向阿丽莎。
阿丽莎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恐怕有麻烦了……”
深夜。
他们从里拉家回来后,谁都没有开灯。
客厅只靠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明。阿丽莎把风衣扔在沙发上,转身的时候,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点紫火。
艾伦站在玄关,看着她。
今天发生的事——伊蕾娜的怨恨、里拉和朱利安的请求、阿丽莎和艾伦看着孩子时那一下心软的沉默。现在所有东西都沉淀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一种再也压制不住的冲动。
阿丽莎先开口,声音低而哑:
“今天……我看着那个孩子的时候,就一直在想。”
她走近两步,尾巴从身后缓缓抬起,尾尖轻轻搭在艾伦的胸口,隔着衬衫摩挲。
“艾伦,我也想要个孩子,你的孩子。但伊蕾娜……她可能是我们这一代里最强的魅魔,她今天那个眼神……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丽莎继续往前走,直到身体几乎贴上他。她仰头,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我是魅魔,在真正危险的时候,我很可能会选择自保……甚至抛下你,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想那样,但我控制不了本能。所以……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一个范海辛,不可能没有那种手段……能让我没办法轻易逃跑、没办法在关键时刻抛下你的手段。”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艾伦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低头,用力吻住她。这个吻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阿丽莎闷哼一声,双手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反吻回去。
他们吻得又乱又深,牙齿碰撞,呼吸交缠。艾伦一边吻她,阿丽莎的尾巴缠得死紧,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艾伦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用两根手指缓慢抽插,拇指按在她肿胀的小核上用力揉按。阿丽莎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尾巴缠住他的手臂,用力收紧。
“艾伦……艾伦……”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
“你真的要我这么做?”
阿丽莎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欲望和不安混在一起。她用力点头,声音发颤:
“是的,做……现在就做。”
艾伦的眼睛暗了暗。他伸手,从脖子上扯下挂着的项链,上面挂着一颗表面布满复杂鲜血符文的子弹,此刻在月光下隐隐泛着暗红的光,像活着的血管一样微微脉动。
阿丽莎看着那颗子弹,尾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后退。
她把尾巴伸了过来,高高抬起,尾腔在月光下缓缓张开。内壁已经湿得发亮,像一张等待被侵入的嘴。
“进来……”她声音又软又哑,“把你的东西……放进去。”
艾伦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颗血符咒子弹,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尾腔。
子弹前端刚触碰到尾腔入口,阿丽莎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尾腔像有生命一样收缩了一下,把前端轻轻含住。艾伦没有立刻推进,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把子弹挤入她体内。
“……嗯啊!”
阿丽莎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尾腔被异物进入的灼热触感让她全身发热,那种被缓慢入侵、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让她尾尖不受控制地卷紧。血色符文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忽然亮起,像被她的体温激活了一样,沿着子弹表面迅速蔓延。
艾伦的手指在子弹尾端轻轻一按。血色符文彻底爆发出一阵刺眼的暗红光芒,然后迅速渗入她尾腔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血丝一样在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器官里蔓延、扎根、燃烧。阿丽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鲜血符咒强行烙印在生殖器官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热,尾腔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剧烈收缩,像在试图把子弹更深地吞进去。
“……艾伦……好烫……它在烧我……”她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是我的血。”艾伦低声在她耳后说,声音沙哑,“把它吸进你储精囊里。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引爆它。从今以后,你别想抛下我。”
当子弹完全没入尾腔、进入储精囊的那一刻,阿丽莎发出一声呜咽的低吟。她的双腿明显发软,尾巴死死缠住艾伦的手臂。
“接下来,到我了……”
这句话说完,她直接踮起脚,再次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以往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饥渴的急切。她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涌进来,像要把自己整个灌进他身体里。
艾伦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阿丽莎的尾巴缠上他的腰,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艾伦的手向下,隔着窄裙用力捏住她臀部。阿丽莎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尾巴尖在他腰后用力一卷,像在催促。艾伦没有回答,只是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阿丽莎吃惊地轻呼了一声,随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尾巴缠得更紧了。
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床照得一片银白。艾伦把她丢在床上,自己跟着压上去。两人的嘴唇再次黏在一起,吻得更乱、更急。
阿丽莎的双手忙乱地扯他的衬衫扣子,几颗扣子被她直接扯掉,滚落在床单上。她把衬衫从他肩上粗暴地扒下来,手掌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指尖带着温度,在他皮肤上摩挲。
艾伦低头,在她颈侧用力吮吸,留下明显的红痕。阿丽莎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喘息,尾巴不安地在床单上扫动。
他开始往下,吻过锁骨,阿丽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用力按住他的后脑。
“艾伦……”她声音发颤。
艾伦没有停,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毛衣领口,用力往下扯。毛衣被他拉到她胸口下方,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他从正面一把扯下胸罩,随手扔到床尾。
月光落在她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艾伦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侧,用舌尖用力卷弄。阿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尾巴缠上他的手臂,用力收紧。
“啊……!”
艾伦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力道吮吸、轻咬,同时一只手向下,隔着窄裙用力按在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能隔着布料感觉到热度。他用手指隔着裙子缓慢摩擦,阿丽莎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尾巴在他手臂上越缠越紧。
“脱掉……”她喘着气说,“把我的裙子脱掉……”
艾伦直起身,目光锁着她,双手抓住她窄裙的腰头,用力往下褪。黑色窄裙被他连着内裤一起剥到脚踝,然后扔到地上。
阿丽莎完全赤裸地躺在月光下。
她的皮肤泛着近乎珍珠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她的尾巴不安地卷着,尾腔已经微微张开,内壁隐约可见湿润的粉色。
艾伦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最隐秘的地方,呼吸明显沉重。
他伸出手指,轻轻分开她湿润的阴唇,指腹缓慢地从下往上刮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阿丽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叫声。
“艾伦……别……别只看着……”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用舌尖代替手指,缓慢而用力地舔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阿丽莎的叫声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尾巴用力缠住他的脖子,像要把他整个按在自己腿间。
艾伦的舌头在她湿热柔软的穴口来回舔弄,时而用力吮吸那颗小核,时而把舌尖探进她体内,缓慢抽插。阿丽莎的喘息越来越乱,尾巴在他脖子上越收越紧,身体不停地往上挺,像在追逐他的舌头。
“啊……艾伦……那里……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腔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里面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尾巴根部往下淌。
艾伦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得发亮。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声音沙哑:
“现在就要吗?”
阿丽莎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睛水光潋滟。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尾巴缠得更紧,同时双腿主动分开,露出完全湿透的穴口。
艾伦直起身,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热,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自己,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
“要,现在就……啊!”
阿丽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声。被完全撑开的触感让她全身发抖,尾巴死死缠住艾伦的腰,指尖用力掐进他皮肤里。
艾伦低吼了一声,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把自己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着他,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吻住她,舌头缠在一起,同时缓慢地往外抽出一截,再整根顶回去。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水声。阿丽莎的叫声越来越破碎,尾巴在他腰后用力收紧,像在配合他的动作。每当他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穴内一阵阵收缩,像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艾伦……艾伦……再深……再深一些……啊……!”
艾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单被他压出细碎的褶皱,他低头看着自己一次次没入她体内的画面,看着她湿润的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乳尖,忽然低头咬住其中一侧,用力吮吸。
阿丽莎的叫声瞬间尖锐起来,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肤。她尾腔里的液体越流越多,顺着尾巴根部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用……用力……”她声音破碎,尾巴缠得死紧,“艾伦……艾伦……!”
艾伦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体内。阿丽莎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内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绞碎。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艾伦也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后的余韵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交叠。阿丽莎的尾巴还缠在他腰上,轻轻颤抖。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声音又软又哑:
“……还不够。”
艾伦喘着气,低头看她。阿丽莎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欲望还没有退去。她忽然用力一推,把他压在身下,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尾巴从他腰后松开,尾部纺锤体绽开,精准地包裹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缓慢地上下撸动。被尾巴缠住的触感又温热又湿滑,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甜腻香气的液体从尾腔渗出,迅速涌入艾伦的血管。
那一刻,艾伦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一僵。他闷哼一声,身体又开始发热。精元通道在信息素进入体内的瞬间被强行唤醒,像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剧烈地跳动、膨胀、发烫。一种野兽般的欲望从下腹直冲脑门,他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精液分泌的速度变得异常惊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发热、发胀,像在被某种力量强行催熟。
“……哈啊……!”
艾伦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按住阿丽莎的腰。阿丽莎贴在他胸前,声音又软又媚:
“感觉到了吗?我的信息素,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依赖我了……每过一天,你对我的需求都会更加饥渴。你的精液会越来越多,欲望会越来越重……但一旦得不到我的信息素,你的精元通道就会一点点萎缩。”
她抬起头,眼睛带着笑,声音又软又媚:
“所以现在……你也已经离不开我了。今晚……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就收回尾巴,抬起身子,对准他重新硬起来的性器,缓缓坐下去。
湿热的穴口再次将他整根阴茎吞没。阿丽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去,她都会用力扭腰,让最深处被他狠狠顶到。尾巴则缠住他的手腕,尾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艾伦双手按住她晃动的腰,目光锁着她胸前随着动作上下弹动的乳肉,忽然坐起身,一口含住她其中一侧,用力吮吸。阿丽莎的动作瞬间乱了,尾巴用力缠紧他的手臂,声音又开始破碎起来。
“热吗?痛吗?”艾伦低声在她耳后说,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我撞到最深,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就会跟着烧一次。”
阿丽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哭叫,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越发湿热。
这一夜,他们把最残酷的保险,亲手放进了对方身体里。
月光洒在床上,映照着两个紧紧交缠的身影。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提孩子,也没有再提伊蕾娜。
只有身体与身体之间,最原始、最赤裸的纠缠,和一次又一次不肯停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