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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9 节

第365章

巫师:从不义超人至太阳神 · 佚名 · 2,055 字

  吓破胆的阿尔托

  看到这一幕,阿尔托吓得的心脏几乎停跳。

  攻击法术无效,那么就……他猛地散掉手中残余的电光,幽绿色光芒在掌心凝聚。

  他在用化器封形术,这是将活物强行“封印”的法术,是会被兄弟会谴责的黑魔法。

  然而此刻,阿尔托顾不得了,幽绿光芒像一团活物,扑向卡尔。

  然后,被束缚的卡尔,做了个挣脱的动作。

  只是微微一挣,那团幽绿的光芒,应声溃散。

  “噗!!”阿尔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施法失败,他被法术反噬了。

  他的脸色迅速发白,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他那身华丽的衣衫上。

  他弓着腰,剧烈地喘息着,抬头看向那个已经距离他不足三步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化器封形术…被……挣脱了?还是单纯用蛮力挣开了法术束缚?!”

  “这……这怎么可能?!不行,我得逃!”他不敢再想,不敢再看。

  阿尔托意念一转,身上骤然发出白色电芒,这是使用传送时的表征。

  他要在卡尔靠近前,先把自己瞬移出去。

  哪怕,只有几十米远,哪怕只是拉开一瞬间的距离。

  白光吞没了他的身形,他的轮廓迅速模糊,然后消失。

  然而,就在他传送的前一刻,卡尔的目光,率先扫向了数十米外海面上的某个位置。

  在众人眼中,卡尔的身形不像之前模糊一瞬,像是凭空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在数十米外、那处空无一人的位置上。

  “滋啦!!”白色的电光,在那处爆闪,阿尔托的身形从虚空中出现。

  他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还没从“成功逃脱”的狂喜中回过神。

  这时,一只手猛地贴近,“咔…咔咔…!”那手掌轻而易举地碾碎了,他身上的护盾。

  第一层法师护盾如同纸糊,应声碎裂。

  而第二层法器触发的能量护盾,仅闪烁了不到半秒,光膜再次炸裂。

  然后,那只手,直接扼住了阿尔托的脖颈,将他像提一只待宰的鸡般,从地面凌空提起。

  “咳…呃……!”阿尔托双脚离地,四肢疯狂地挣扎。

  他的脸从苍白,迅速涨成猪肝紫红,双眼暴突,喉头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他双手死死抓住那只扼住自己咽喉的手腕,指甲用力到泛白,试图掰开,结果那只手纹丝不动。

  从阿尔托全力施法,到攻击尽数瓦解,再到传送逃跑被卡尔预判拦截。

  护盾被徒手击碎、整个人被当众掐着脖子提离地面,前后不过数秒。

  一位上议会成员,一位与亨、蒂莎娅并列兄弟会最高权力核心的元老人物。

  在法术尽出,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制服。

  整个海面,鸦雀无声。

  在场几乎所有术士,都瞪大了眼睛,合不拢嘴。

  此刻,亲眼目睹一位上议会成员,在他手下毫无还手之力……

  那种震撼,冲击得他们脑中一片空白。

  那些刚才还在暗自盘算“上议会或许能制衡他”的人,此刻彻底熄灭了所有侥幸。

  那些还在犹豫“是否应该继续反对”的人,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反对他,不是立场问题,那是智商问题。

  而阿尔托,他悬在半空,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扼住喉咙。

  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畔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他努力转动眼球,用仅剩的意识,向人群投去绝望的求救目光。

  他看亨,而对方面无表情,又看蒂莎娅,蒂莎娅也无动于衷,没办法,最后只能看法兰茜丝卡。

  法兰茜丝卡的目光,在那张惨白的脸和卡尔平静的侧颜之间游移了一瞬。

  她的眼神复杂,有惊惧、有审慎,还有一丝隐隐的、对亨与蒂莎娅态度的揣测。

  她不清楚,这两位元老此刻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她们是提前授意,放任卡尔给阿尔托一个教训?

  还是自忖实力不足,不愿为一个阿尔托冒险与卡尔正面冲突?

  抑或是……他们本就想借卡尔的手,除掉阿尔托?

  无论真相是哪一种,法兰茜丝卡都清醒地认识到,此刻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

  于是,她也沉默,阿尔托的心,顿时沉入冰窖。

  终于,在阿尔托快窒息时。

  “好了,卡尔,放开他吧,这教训也足够了。”亨的声音响起。

  “阿尔托说话是尖锐,难听了一点,但他的那些猜疑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确实担心你掌权后会清洗术士,担心你不够尊重兄弟会。”

  卡尔低头,阿尔托的眼白已经开始向上翻,他五指一松。

  “砰。”阿尔托像一条死鱼,从半空坠落,摔在海面透明的力场上。

  他四肢瘫软,像溺水获救者般趴在原地。

  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吸着空气,喉间发出沙哑、破风箱似的喘息。

  那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上议会成员”的威严。

  卡尔垂下眼帘,看着脚下蜷缩成一团的阿尔托,脸上没有表情。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这个人。

  要杀,早在他迈步走向阿尔托的途中,对方就已经死了十多次了。

  他只是想看看,同样位列上议会,阿尔托的实力大约在什么水准。

  顺带给对方一个教训,谁让阿尔托嘴臭。

  现在看来,答案已经非常清楚了,比亨差得远,比蒂莎娅也差得远。

  那些盘根错节的政治资源、“上议会成员”头衔带来的话语权,掩盖了一个基本事实。

  阿尔托本身,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档术士。

  卡尔收回视线,然后,他弯下腰,向蜷缩在地、狼狈不堪的阿尔托,伸出了手。

  那姿态,不像是施舍,像是……允许对方重新站起来。

  阿尔托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喉间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死死盯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脸上交织着恐惧、惊愕、困惑。

  卡尔没说话,但那只手就这样悬在半空,等了三秒。

  阿尔托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目光在那只手掌,与卡尔的脸上快速来回游移。

  最终,他没握住那只手,他不敢,怕卡尔又给他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