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44 节

第543章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

火影:从截胡美琴开始 · 佚名 · 4,667 字

  其实无需宇智波黑子支援,此刻的宇智波带土早已如坠冰窟。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没有了继续打下去的信心。

  当他看到小南漂浮在高空,黑色与白色的纸片如同乌云般笼罩战场时,就已然明白,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输得一败涂地。

  无为虽然还能操控【极乐之箱】,还能指挥堪比尾兽的【悟】,可他本身的战斗天赋实在有限。

  面对小南居高临下的纸遁起爆符轰炸,他只能操控【悟】挥舞巨手,狼狈的被动抵挡,身上已经有了数道爆炸留下的伤痕。

  “吼——!”

  鸣人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从体内喷涌而出,在身后凝聚出五条粗壮的尾巴,尾巴上的绒毛根根分明,查克拉如同火焰般燃烧。

  他的瞳孔变成竖瞳,眼角浮现出红色的眼影,周身的查克拉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地面被灼烧出一个个小坑。

  随着漩涡鸣人的进一步尾兽化,宇智波带土不得不面对此刻“1VS3”的绝境。

  漩涡鸣人、0015、波风水门,如今全都腾出手来,对宇智波带土疯狂输出。

  只有天空中快速飞行的小南,还在用各种爆炸继续牵制无为的注意,爆炸的火光将半边天空都染成橘红色。

  “无为扛不住太久……”带土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原本带土还能凭借神威能力,去和两个尾兽人柱力打得有来有回,最惊险的一次,也只是和波风水门的螺旋丸擦肩而过。

  可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出现,带土瞬间变脸。

  “带土!把你的能力借给我怎么样?!”

  竟是宇智波八代的声音!

  不知何时,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带土身旁,让带土面具下的表情瞬间失控。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你是八代?!”带土因情绪激动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他的万花筒纹路疯狂旋转,如同猩红色的三角风车。

  面部肌肉因狰狞表情而扭动,连漩涡面具都带动得歪了一些。

  “你为什么也会飞雷神?!”宇智波八代刚刚是在飞雷神苦无上空出现的,这点带土绝对不会看错。

  更让带土诧异的,是此刻的八代露出了双眼万花筒纹路,这完全超出了宇智波带土的固有认知。

  “八代!你怎么会有万花筒?!”上次没能【秽土转生】出宇智波鼬,让带土完美错过了宇智波八代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重要情报,带土并不知道,鼬的身死,也有宇智波八代的一份功劳。

  此刻的宇智波八代眼神冰冷,才不会给带土更多的情报猜测。

  “八重事代主神!”八代的万花筒瞳力瞬间释放。

  此刻带土的身体仍处于神威空间的虚化状态,突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瞳力穿透时空间屏障袭来,速度快到让他无从反应。

  可奇怪的是,这股瞳力若有若无,既未发动幻术,也未对带土身体造成实质伤害,只是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在他的查克拉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绝对不能大意!”带土心中反复警告自己:“在没有获得足够情报之前,面对未知的万花筒瞳术就是在赌命!”

  此刻的带土已经不想再抢什么尾兽了。

  他只想带着无为尽快撤离。

  【神威】!

  带土集中查克拉,目光锁定不远处还在抵挡爆炸的无为,准备将他拉入神威空间一起逃走。

  八代暗道不妙。

  他也没想到,中了万花筒瞳术的带土,没有丝毫离开神威空间的意思,也没有主动攻击八代的意图。

  此刻的带土只想逃。

  八代的瞳术暗藏“借”与“贷”的奥秘:为了让水门能携带更多援军赶赴战场,八代在离开龙脉驻地时,已经通过万花筒暂时“借”取了宇智波黑子的部分时空间能力。

  这是因为,为了让波风水门尽可能多的携带人飞雷神传送,他们这些作为援军的伙伴,也只能选择“拥有时空间天赋”的人。

  大家协调时空间的波动,才能让水门有能力把三人一同传送而来。

  在龙脉基地,其实满足这一要求的,只有“两个半”人选。

  宇智波黑子、弥彦、小南。

  弥彦精通飞雷神之术,但此刻已经赶赴水门身边。

  所以最终,水门只能选择让宇智波黑子(完全精通时空间)和小南(有部分时空间天赋)作为援军之二。

  而让宇智波八代通过万花筒瞳术,暂时借贷了一部分黑子的“时空间能力”,最终完成了“援军托运”。

  听着是有些复杂。

  但其本质,是因为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还没有强大到随心所欲。

  如果携带帮手赶赴战场,换成没有时空间天赋的人选,水门顶多携带一人。

  如果是本身拥有时空间能力的伙伴,水门就能“减轻传送负担”,飞雷神携带三人。

  就性价比而言,让八代使用万花筒借取黑子的能力,算是一种比较合理的计划。而且针对带土的【神威】,八代的万花筒能力,相对于富岳和佐助,显然更有针对性。

  如今,八代万花筒“借”的能力已经被占用,此刻八代面对带土,只能动用“贷”的瞳术手段,来用一种自身能力,替换掉带土的【神威·虚化】。

  只要他能误导带土,让他下意识的攻击,主动脱离虚化状态,等脱离虚化状态的一瞬带土就会惊讶发现,他再也回不到神威空间了。

  计划很完美,可八代高估了带土的战斗意愿。

  此刻的带土无心恋战,哪怕是八代已经贴近到了带土近前,并且显露出浑身破绽来吸引带土的攻击,可带土却硬生生的忍住了偷袭念头,只求带走无为。

  就在带土的瞳力聚焦到无为身上时,他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万花筒瞳力的消耗量与平时无异,可时空间之力却未出现应有的【神威空间】波动。

  带土发动神威拉人,瞳术竟变成了一种幻术。不仅没有将无为拉进【神威空间】,反而将无为拉入了“定身状态”的幻觉之中。

  “这是……【幻术・金缚之术】?!”无为身体僵在原地脸色大变。

  他想不通,为什么带土会对自己使用幻术,“难道是想留下自己断后?那也不应该使用幻术来控制自己……”

  一时间,无数种阴谋论的念头浮现在无为的心里。

  此刻的带土,比无为更崩溃。

  他终于明白八代的瞳术是什么了,对方的瞳力,正悄无声息影响了自己的万花筒瞳术。

  让他误以为自己是在发动神威拉人时,实则是被万花筒误导,反而将无为拉入了“束缚定身状态”的幻境之中。

  “这是什么诡异的瞳术能力?!”带土咬牙切齿,心中惊疑不定。

  他想要挣脱这种瞳力的负面影响,却始终摸不到一点头绪。再次看了眼无为的方向,带土彻底死心。

  本来他还想拉这个晓组织新成员一把,没想到他反而帮助了天空中的那个纸遁少女,直接把无为“白白送了人头”。

  “剩下的,只能交给长门处理了。”带土在戒指上拼命摩擦,这是提前约定好的暗号。

  如果无为出现问题,“天道”会依靠轮回眼留下的“后门标记”,逆向通灵【极乐之箱】!

  这是防止【极乐之箱】被无为真正控制,长门故意留下的“手段”,一旦发现无为有背叛组织或者有出格的行为,长门就会直接带走这件六道仙人制作的特殊宝具。

  此刻看到无为被小南的纸遁层层包裹,带土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他满怀深意的看了眼宇智波八代,就这样隔着时空间之力的屏障,有些后怕的消失不见。

  巨大体型的【悟】还在疯狂挣扎,可召唤出【悟】的六道宝具【极乐之箱】却被一阵白光包裹。

  轻轻闪烁一下,【极乐之箱】立刻消失不见。

  没有了【极乐之箱】源源不断传来的负面情绪作为“核心能量”,数十米高的【悟】很快就变成了“无源之水”。

  尾兽化的漩涡鸣人和0015,一起用出威力极强的攻击手段,大玉螺旋丸、火鼠玉上下翻飞,不断“消磨”着对方的能量。

  哪怕是可以读懂“人心”,能够提前预判各种攻击。

  可没有了【极乐之箱】作为支撑,【悟】也就是个实力还行的“笨重大个子”。如果比拼能量消耗,【悟】完全不是两个人柱力的对手。

  十几分钟不到,黑色身体的【悟】逐渐崩溃。

  巨大躯体中显露出一个少年的瘦弱身影,面容竟和无为有七八分相似。

  “父……亲……”

  从天空中坠落的身影,仿佛恢复了一些意识,他遥望着已经被纸遁捆成了粽子的无为低声呼唤着。

  看到怪物突然变成了一个少年,鸣人下意识的操控尾兽外衣,从半空中接住。

  鸣人面色古怪的看着波风水门,“爸爸,他好像在叫我爸爸?!”

  漩涡鸣人傻乎乎的看着无垢,波风水门都被他这种“神经大条”的奇怪反应给逗乐了。

  水门轻轻揉了揉鸣人的蓬松金毛,“别瞎说,他是在叫那个穿着草之国贵族外袍的男人!你没看到么?他可是一直向着那边看的。”

  看了一眼被纸遁捆缚只露出一张面孔的无为,鸣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对于一个敌人的儿子能变成“黑色怪物”这件事,鸣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毕竟他自己,就是那个会变身成“怪物狐狸”的好大儿。这种事,鸣人认为太合理了。

  可【悟】毕竟不是真正的尾兽。

  它是依靠【极乐之箱】的负面人类情绪获得能量。

  没有了这些能量,【悟】消失的同时,也就是无垢这个少年的真正死期。

  感受到了无垢生命力的快速流失,鸣人抬头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其他同伴。

  内心柔软的鸣人,终究不忍让这个临终前只想呼唤一声父亲的少年抱憾而终。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无垢虚弱的身体,九尾外衣的金色查克拉如同温柔的屏障,护住少年摇摇欲坠的生机,快步走到被纸遁牢牢束缚的无为身前。

  此刻被困在层层纸遁中的无为,早已没了丝毫挣扎的力气。他的脖颈被纸片勒得微微发紫,唯有一双眼眸盛满懊悔,死死盯着脚下的儿子。

  这些年,他为了让无垢彻底脱离【极乐之箱】、实现最完美的复活,不惜用无数无辜者的生命向宝具献祭,双手沾满血腥,早已沦为权力与执念的傀儡。

  可到头来,晓组织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干脆利落的抢走了【极乐之箱】,连他唯一的执念与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没有了【极乐之箱】,儿子无垢是必然会死的。

  无为求生的意志也随之彻底瓦解。

  “父亲……我们害死了好多人……”无垢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濒死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卸下所有欲望的释然与平静,“是我们错了……做错了很多……”

  无为看着儿子的眼帘缓缓闭上,两行清泪终于从他眼角滚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留下两道灰白色痕迹。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深深看了一眼鸣人,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怨恨,只有感激。

  下一秒,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突然在他胸口燃起。

  这是【火遁·天牢】!

  是能从内脏焚烧至体表的反向秘术应用。

  火焰顺着无为的经脉疯狂蔓延,灼烧着他的血肉,浓烟从他的口鼻中涌出。

  鸣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空气中除了皮肉燃烧的焦糊味,还回荡着无为最后一句,既像自问、又像是自答的忏悔低语:

  “无为啊,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

  无为这句沾满血泪的忏悔,与另一处时空遥遥呼应。

  “无惨,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这是继国缘一与无惨正面交锋时,亲眼目睹他以残忍手段屠戮人类、视生命如草芥后,最震撼人心的一句质问。

  正是这句带着绝对力量和杀意的质问,成了此后千年里,盘踞在鬼舞辻无惨心中最深的“心魔”。

  如跗骨之蛆,时时啃噬着他的狂妄与自负。

  身为存活千年的最初之鬼,鬼的绝对支配者,无惨在将自己的血分给人类、将其转化为鬼的同时,总会在对方体内埋下无形的咒缚。

  他通过这些诅咒,既能读取鬼的思考,也能随时掌握其确切位置,将他的掌控欲渗透到每一个细节。

  而这一次,藤鬼与分身鬼的意外身死,让鬼舞辻无惨从藤鬼残缺的思维碎片中,捕捉到了御坂司晨的特殊之处。

  “不是呼吸法!”

  鬼舞辻无惨读取到的藤鬼思考虽然不算完整,但御坂司晨的能力,完全不像是“鬼杀队”的传统风格。

  此刻的无惨坐在昏暗的房间深处,指尖轻轻划过膝上的丝绸裙摆。

  他竟是一身艳丽的女装,墨色长发松松挽起,鬓边斜插一支血色珠钗,妖冶的红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猩红如血。

  无惨的脚边,此刻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男女老幼皆有,鲜血正顺着地板的缝隙蜿蜒流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显然是无惨随性而为,在一处房子里,完成了一顿“随遇而安”的晚餐。

  半明半暗的烛火摇曳,将无惨的影子拉得狭长扭曲,只能看清那一抹贪婪笑意:“她更像是上一个时代,那些活跃在战争中的‘忍者’……不,即便是忍者,我也从未见过能驾驭超自然能力的存在。”

  无惨微微倾身,指尖捻起一滴溅到裙摆上的血珠,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算计:“如果能将她转化为鬼,抹去记忆,想必会成为一枚极具价值的棋子。”

  房间内的血腥味与他身上浓郁的香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

  这位众鬼始祖的“餐厅”,就是人类能够想象的最绝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