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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0 节

第469章 日足痛殴日足(求追订)

火影:从截胡美琴开始 · 佚名 · 4,525 字

  时间再次回到几天前。

  日向一族的族地内,青石板地面上,暗红色的血迹如星点般斑驳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与焦土混杂的气味。昔日庄严肃穆的宗家院落,此刻已沦为一片惨烈的战场。

  以宗家大长老日向野杉、二长老日向融千为核心的宗家卫队,几乎被成建制地歼灭。

  这并非日足、日差、火门三人下手狠辣。

  而是那些被二长老以“笼中鸟”咒印彻底操控的宗家护卫,完全陷入了一种疯狂赴死的战斗状态。

  即便身负重伤倒地,他们仍挣扎着试图扑向日差三人,哪怕只能咬上一口。

  在这种近乎自毁式的攻击下,宗家护卫的折损比例极高,竟超过了八成战死。

  唯独族长日向日足的直属部下,似乎受到了族长本人意志的影响。

  他们对眼前这两个与日足容貌一模一样、却更显年轻的日足和日差,流露出了畏惧情绪。

  甚至纷纷退避,拒绝参战。

  这一幕,令二长老日向融千睚眦欲裂。他一脸震惊地转向族长,声音因悲愤而剧烈颤抖:“我等尚在死战!族长为何先降?!”

  他那凄厉的哭嚎声中,浸透着被日向日足这个族长,彻底背叛的绝望。

  已经受伤的二长老,仍要催动“笼中鸟”逼迫更多分家忍者送死,日差也因此下定了狠心!

  日差心中暗道,“本来看你是日向花千的父亲,打算饶你一命,看来,是我 错付了好心!”

  就在日向融千声嘶力竭地斥责时,日差身形如电,虚晃一枪后,八根狰狞的骨刺自拳背骤然刺出!

  在击毙两名负隅顽抗的护卫后,这些染血的骨刺,毫不留情地洞穿了二长老的胸膛。

  直接把二长老日向融千的胸口,捅成了前后通透的筛子。

  日向融千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喷涌鲜血的窟窿,目光扫过四周,直至气息断绝的那一刻,他仍觉得这一切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二长老身边的几名护卫,也被这凶残骇人的一幕彻底震慑了。

  当日差将骨刺从二长老体内抽出时,好几名顽固抵抗的宗家成员,双膝一软的瘫坐在血泊之中,连连颤声求饶:“住手……住手!我……我投降……”

  此刻的族长日向日足,一脸愤恨的挡在日向融千身前,他望向眼前的年轻日足、日差、火门三人,眼中满是怒火。

  “够了!住手!你们已经杀了二长老,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不要再……”

  不等日足说完,日差面带不满的注视着这位面容已染风霜的“日足兄长”。

  年轻的日足,更是冷哼一声,面带不屑的冷哼反驳:“这是我们想杀的么?这些人,难道不是被‘笼中鸟’驱赶过来,主动赴死的吗?我们如果不杀日向融千,只会让更多的分家族人送死!”

  “你?!你这是狡辩!”族长日足环视周围分家成员们冰冷的目光,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二长老,语气中带上一丝恳求:“你们这样做,除了给日向一族带来更深的内部裂痕和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句话,让日足、日差和火门三人同时露出讽刺的笑容。

  不待这位族长继续劝说,三人瞬间消失于原地!

  下一刻,族长日足的左侧肋下、右侧腰部、后方颈椎,同时遭到精准的查克拉点穴。

  三人同步,配合极为精妙。日足的血流、经脉、肌肉,全被被点穴封禁所限制!

  日足、日差、火门三人的瞬身之术简直快得吓人。

  即便以日足“族长级”的白眼洞察力,也仅仅捕捉到了那三道模糊的身影,他的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击!

  日差和火门,趁着日足被点穴封印,两人立即行动。迅速将瘫软的宗家护卫,及其他仍然抵抗的日向忍者全部点穴制服。

  转眼之间,纷乱的院落中,只剩下两个容貌完全相同的日向日足,相隔不过半米冷然对峙。

  年轻的日足率先开口。

  他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我就是日向日足,我相信,你也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一点!”

  对方如此直接的开场白,反而让身为族长的日向日足,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实话……”年轻日足的目光如炬,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与鄙夷,“我对二十年后的这个自己,感到无比失望!”

  年轻日足向前一步,声音陡然凌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苦无,钉入年长日足的心口。

  “你成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也有很多年了,你告诉我,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你可曾让日向一族走向真正的强盛?在你的管理下,宗家分家的矛盾,为什么会愈演愈烈呢?!”

  这话有些诛心,但年长的日向日足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回答对方的质问。

  此刻,年轻的日足几乎和年长的自己贴近到了极限,两人的瞳孔中,互相映射着另外一个自己。

  “当木叶高层逼迫家族要向云隐谢罪时,你这个族长,就只会软弱退让么?你就眼睁睁看着弟弟日差去死?!”

  日足的语气里,甚至有了一丝杀意,“还是说,日向野杉命令日差自杀时,你这个族长并不知情?”

  年轻日足因为愤怒,手指几乎指在了对方鼻尖,“你知道么,我自从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我踏马是不是一个天生自私、没有亲情的坏种?”

  最后一声,几乎是嘶吼着说的,“我在想,我是不是就那种,从来没有把‘分家的弟弟’当成人看的狗东西?!”

  听到日足的话,远处的日向日差身体轻颤,眼中已经泛起泪光。

  年轻日足后面的这些话,让身为族长的日足,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年轻日足死死盯着另一个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自嘲的看着对面,“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呵!你是我没错,但我可不是你!因为我明白,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让日差白白送死!可能你成为族长之后就彻底没了人味!”

  身为族长的日足此刻脸色通红,这可不是简单的指责,而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是人”。

  可是年轻的日足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对了,还有宁次和宁次的母亲,他们为什么没有得到你的善待?既然日差是主动替你送死,你照顾一下日差的妻儿,不算过分的要求吧!”

  日足毫无征兆的突然变脸,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对面“自己”的脸上。

  年长的日足,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和火辣辣的耳光彻底给打懵了。

  他尝试着,想要张嘴辩解。可组织了好几次语言,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任何辩解,都无法解释他的种种行为。

  很多事,是既论迹,又论心的!

  他对宁次并不好,是身边的族人全都看在眼里的。

  年轻日足的语气越来越冷,目光也满是讥讽:“你能为我解答一下吗?为什么要纵容日向野杉和日向融千,肆无忌惮的将分家族人,当作奴隶来驱使?”

  “你为什么会授权,让他们随意扩建所谓的‘宗家长老卫队’?!”

  “你可是身为族长!可别告诉我,这两个宗家长老‘尾大不掉’你根本管不住!”

  “三个宗家支系是平行管理的没错,可是你,身为族长,也是有自己特权的!”

  日足咄咄逼人的盯着对方。

  “看着我!日足!你告诉我!这么多年来,日向一族的总人口已经翻倍,为什么拥有上忍实力的日向族人,却不增反减?!”

  “你说说看,你这个族长,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一连串的咄咄质问,如同公开的审判,让族长日向日足在众多族人的注视下,感到无地自容。

  仿佛一道道族人的目光,就是对他的肉体凌迟。

  而此刻,越来越多的分家忍者、普通族人,正从族地各处悄然现身,沉默地向日足身边围拢过来。

  他们,都曾是沉默的大多数,也是屈服于宗家分家政策的“被压迫者”,而此刻,却成为这场“拷问审判”的见证人。

  他们听着年轻日足,字字诛心的质问,看着族长支支吾吾、无言以对的窘迫,望着瘫软如泥的宗家卫队,积压已久的愤怒与屈辱,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分家族人,此刻正字字血泪的指着这些宗家成员,历数他们的种种罪行。

  分家中忍日向东夕的母亲,正泪流满面的跪地哭诉,“他们这些宗家,滥用长老的指婚权利,把我儿日向东夕的未婚妻,直接指婚给了大长老的三儿子。我儿子气不过,上门理论,就被大长老一家用笼中鸟反复折磨,他现在还在木叶医院里救治。”

  年轻日足扶起老人,面带杀意的轻轻点头,“好,我给你伸张正义!来!大长老的第三子是哪个,你指出来,我给你主持公道!”

  一个二十多岁的长发男人被人群推了出来,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在日足的白眼震慑下,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为了公平,日足倒也愿意聆听双方的陈述。

  这一次,日足甚至主动压制了自己的杀意和震慑。他语气平静的询问道,“日向东夕这件事,你认罪么?强夺分家族人的妻子,故意使用笼中鸟折磨对方大脑,这些内容是否属实?”

  早就吓破胆的大长老三儿子,这一刻连谎话都不敢说了,只是一边用力磕头一边惊恐的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只看他这幅快尿裤子的丑陋模样,日足瞬间明白,此人的罪行昭然若揭。

  眼前这个大长老的第三子,并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而是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在分家众人的震惊表情中,四根粗壮的骨刺从地面升起。骨刺贯穿了他的四肢,向四面撑开。

  仿佛刚才跪地求饶的那个男人,变成了一张挂半空中随意晾晒的“兽皮”。

  他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伤口撕扯的更大一些。

  有了这个榜样,分家众人渴望主持公道的族人更多了,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哭诉起来。

  “日向家族的商铺收益,全都进了宗家口袋,我们不但没有任何家族财产的分红收益,还要按照人头比例,平分承担这些高额的木叶商税。外出执行村子任务的忍者佣金,也要上交三分之一给宗家管理。”

  日足眼神冷冽,语气坚定的直接给出了决断:“从今天起,家族不动产和家族资源,全部由家族统一安排的商业委员会进行管理!全部收益也会归于全体族人共有。所有正式忍者,将按照忍者职级来享受分红。”

  日足目光巡视四周,“18岁以上的非忍者职业者,会获得下忍水准的三分一分红,未成年人享受成年族人标准的三分之一分红比例。至于木叶的应缴商税,由整体商业收益中提取,不会再向分家强行摊派。”

  他的这句话一出来,简直让一众分家忍者喜出望外!

  只有一些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宗家成员,眼神愤怒的低着头,生怕日足看到他们越发扭曲的表情。

  在这些既得利益者看来,日足的这种做法,就是“断人财路杀人父母”的狠毒,算得上深仇大恨。

  也就是宗家长老卫队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宗家成员也大多被日差和火门控制了经脉穴道,否则以这些人的暴虐和愤怒,早就跳出来拼命了!

  就在日足挥手间定下了家族资源分配后,更多哭诉的分家成员一拥而上的围了过来。

  “大人明鉴,我有冤屈!二长老为了铁之国的一笔矿产交易,强迫分家忍者参与村外的矿山争夺战斗,我们这些人不但没有任务佣金,连受伤后的抚恤金都没有。而且村子说了,这是宗家直接绕过木叶的任务系统,是私下谈成的黑市任务,村子是不会认可因公受伤的。我那些残疾的兄弟,以后连最基础的生活都没有着落。”

  日足眼神顿时变得“锋利”起来。

  不远处的日差看到日足眼神示意,直接把几名二长老一脉的宗家成员,一起拎了出来。

  “给我跪好!”日差随意的踢了几人腿弯,让这些二长老一脉的宗家成员,吓得磕头如捣蒜,连连跪地求饶。

  “大人,我们愿意赔偿佣金和抚恤,我们愿意赔偿双倍……”

  日差冷笑,“说得轻巧,你们要拿什么赔?宗家长老的全部财产这次必定要全部没收充公,那些已经不是你们的财产了。”

  这些人瞬间恐慌的瞪大双眼。

  难以置信的看着日向日差。

  没收财产?似乎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

  哪怕是族内曾经出现过的叛忍事件,也没有没收过财产。

  还想辩解的他们,从日差眼中看到了浓郁的杀意,这种“屠刀高悬”的压力立刻让他们清醒过来。

  他们担心,对方再来一个“杀鸡儆猴”,赶忙双膝跪地的爬到了日足身边。

  “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愿意为家族工作还债,我们会努力挣钱来支付抚恤的,求大人饶命!”

  这话一出,刚才那个哭诉喊冤的受伤忍者,竟然由哭转笑,可他笑着笑着,又开始泣不成声起来。

  作为一名普通的分家忍者,他从来没有想过,杀人不见血的宗家,只会把他们看作奴隶的宗家,此刻竟然会如此的“善解人意”和“通情达理”。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委屈与怨恨全都发泄出来,所以他哭着哭着,又开始泪如雨下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