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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宁次:我爹诈尸了(6K)

火影:从截胡美琴开始 · 佚名 · 6,076 字

  短短十几秒,不但大量雨忍死伤惨重,就连精英上忍的“橡树”队长,都被日足一拳砸飞了出去。

  “红宝石”副队长,更是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红宝石想要结印,使用幻术干扰日向日足,却被日足冷冽的白眼目光,惊吓得颤抖不已。

  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还不知道,日足此刻使用的,是白眼进化之后衍生出的一种能力。

  一种名为【震慑】的另类瞳术!

  就算是曾经居住月球的大筒木一族,也不是所有忍者,都有学习这种瞳术的天赋。

  【震慑】瞳术,不仅能有效抵抗幻术干扰,还能让白眼血继限界的忍者在战斗中,形成非常实用的压迫气场。

  以恐惧,诱导敌方犯错。

  ……

  给天天止血之后的日向火门,此刻也丝滑的切入了战场核心区域!

  他的目标,就是正在指挥其他雨忍,暂时被日足大哥震慑的那个女人。

  代号红宝石的雨忍上忍!

  日向火门的身影,在阴影与扬起的尘埃中急速闪烁。

  他巧妙地运用柔拳技巧,将查克拉精准地从脚底穴道爆发式释放,产生了惊人的推进力!

  这种独特的移动方式,竟让速度飙升到了难以捕捉的程度,只能在视网膜上留下道道模糊的残影!

  此刻的日向火门,体表没有任何夸张的骨刺或厚重铠甲,保持着极为精悍的“刺客形态”。

  然而,当他如同鬼魅般欺近“红宝石”时,右臂肌肉瞬间贲张隆起,力量感喷薄而出!

  皮肤下的骨骼结构,也在查克拉驱动下迅速改变、不断向外延伸!

  凝!

  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笔直向前!

  指尖处,覆盖上了一层金属般冷硬的光泽,查克拉被高度压缩、凝聚,覆盖在骨骼椎体表面,形成了一种无坚不摧的尖锐结构!

  “骨指突刺·超速模式·一本贯手!”

  没有撕裂空气的破空声,没有剧烈的能量逸散!

  只有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直接刺穿灵魂的“嗤”响!

  代号红宝石的上忍,作为感知能力与幻术能力都极为出色的雨忍精英,她在火门出手的一刹那,立刻感到了那股如同针扎眼球般的致命威胁!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红宝石突破自身极限,疯狂开始反抗。

  她强忍着被日足【震慑】带来的精神压力,凭借本能,就地一个狼狈的连续翻滚。

  并在翻滚的过程中,双手以惊人的速度,在怀中完成了急速结印!

  “水遁·水阵壁!”

  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忍术使用。

  一道厚实、旋转上升的水墙,瞬间在面前拔地而起!

  然而,日向火门凝聚到极致的突刺,完全无视了水遁防御!

  “噗!”

  看似坚固、足以抵挡B级忍术的水阵壁,在火门那凝聚了尸骨脉力量的指尖面前,如同薄纸。

  被轻易洞穿!

  火门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指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红宝石的胸口!

  恐怖的穿透力,带着红宝石的身体向后倒飞!

  红宝石尚未落地,火门穿刺向前的右臂,如同最锋利的钻头,在穿透过程中撕裂了七八根肋骨!

  胸口的左半边脂肪层,在高速摩擦的热量冲击下,快速变为液化油脂,发出了浓烈的焦糊味!

  而心脏部位,直接洞穿出一个二十多厘米的空洞,名为心脏的器官,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消失的心脏,并非是被简单击穿,而是在那极致的穿透力和高速摩擦下,瞬间化为了高热飞溅的血肉碎屑……

  红宝石最后的视野里,只剩下眼前这个面容还带着些许青涩、但眼神异常锐利的白眼少年。

  对方指尖的冰冷触感,让她灵魂冻结!

  “这是……什么力量?!”惊骇的念头尚未转完,红宝石的整个视野,便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这是真正的秒杀!

  日向火门凭借极致速度与精准的突刺,完成了一击毙敌!

  但他并未因击杀雨忍头目而暂时停歇,身影再次融入战场,继续追击清理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黑衣人。

  不大的山谷战场,因为这三位“不速之客”的突然介入和展现出的雷霆手段,瞬间陷入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死寂!

  幸存的雨忍惶恐无比。

  一个个眼神中充满恐惧,惊惶地四处张望。

  那个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骨铠巨人(日向日足),那个鬼魅般轻易秒杀了红宝石副队长的白眼少年(日向火门),还有那个如同恶鬼降临、一击便重创他们十余名同伴、肩扛狰狞骨矛的可怕男人(日向日差)……

  这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实在是太夸张了。

  强大、恐怖、诡异,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尤其是那个身高超过两米、沉默矗立的骨铠巨人,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不可逾越、无法撼动的巍峨山!

  挣扎着从泥土里爬起的日向宁次,刚把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脸向上抬起,整个人就彻底愣住。

  “我是谁?”

  “我在哪?”

  “他们是谁?”

  巨大的冲击,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可能是刚才“吐真剂”和幻术效果还没消散,宁次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像踩在了棉花上,整个世界的速度都变得忽快忽慢的。

  他从未想过,在这最绝望的时刻,竟会天降“日向一族”的高手强援。

  而且……还是那种可以碾压敌人的绝世高手!

  此刻的日向宁次满脸血污,整个人都狼狈不堪,日差在激烈的战斗中,也未能认出宁次那张“酷似自己”的容貌。

  可宁次自己的白眼不会骗人。

  他清晰地看到,那个成功救下自己、正在屠戮雨忍的男人!

  那张脸,竟然和自己记忆中,早已逝去的父亲一模一样。

  宁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极其高明的幻术,或者是刚才经历的幻术拷问还没结束!

  “可是这白眼,这身形,这容貌……他明明就是父亲大人……”

  宁次心中翻江倒海。

  他不敢相信,用力揉搓着自己的眼睛,试图驱散这种“幻觉”。

  可是眼眶和脸颊上,刚才被踢打留下的伤口,正传来火辣辣的剧痛,泥土混合的血腥味也钻入鼻腔。

  这痛感,这气味,这熟悉的气质,瞬间让他清醒!

  我绝对不是中了幻术!

  也不是在做梦!

  他的白眼,可以清晰地观察到这三人身上,每一个细节特征:

  他们身上那澎湃的、却与日向家族传统查克拉运行方式迥异的能量波动(尸骨脉之力),离奇之中,却又带着某种源自日向血脉的熟悉感。

  以及他们那标志性的、绝不可能作假的……

  精纯白眼!

  瞳力这东西,是同族之间最好的分辨标志。

  这三个人之中,刚才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几乎和父亲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眼神。

  而救了李洛克的那个骨铠忍者,其身形和隐约流露的气质,特别是解开骨面后的那张面孔,像极了如今日向一族的族长,他的大伯,日向日足!

  宁次的心跳不断加快!

  他紧张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激动的心情。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三位既陌生,又带着强烈血脉悸动的日向同族。

  从对方身上,他还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共鸣。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温暖的亲近感?

  “你……你们究竟是谁?”宁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日差听到了少年的疑问,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冷冷地扫视着周围残余的、如同惊弓之鸟的雨忍。

  因为这些雨忍残忍恶劣,日差对他们观感极差,此刻的声音如同寒冰,直接响彻整个山谷战场。

  “我们留下两个适合拷问的活口就行!至于其他的……直接干掉好了!”

  异常冷酷的一句话,让所有幸存的雨忍汗毛倒竖。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恐惧。

  强大的“橡树”队长,被敌人一击重伤濒死。

  “红宝石”副队长,看起来更是惨不忍睹,直接被洞穿心脏毙命!

  对方这三人的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明明队长和几位小队长,全是雨忍中的精英,却连让对方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雨忍中迅速蔓延。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洁白的千纸鹤突然出现在天空,如同闪电般掠过战场。

  纸鹤在天空中,轻巧划出一个华丽的U型轨迹,还发出了几声嗡嗡的震颤声。

  这是小南,给这些雨忍发出的特殊信号!

  残存的雨忍看到了纸鹤的飞行轨迹,瞬间明白了纸遁代表的命令!

  两名雨忍小队长声嘶力竭的大声怒吼。

  他们向所有人发出警告,“立刻分散逃离!绝不允许被俘!全员立刻服药!”

  这些雨忍深知,如果自己不幸被俘,泄露了组织的秘密,等待自己的将比死亡恐怖百倍!

  现在含住毒药胶囊,只要有一丝被活捉的可能,就能立刻咬碎药囊。

  死掉的自己,自然也就没有了被拷问的价值。

  可是,他们远远低估了日向日差和日向火门,在获得尸骨脉强化后的恐怖速度!

  【柔拳法·六御·速】!

  日向日差和日向火门几乎是同时从原地消失的!

  两人原本站立的位置上,留下两个深达半米的土坑。

  那是瞬间爆发蹬地,剩下的残留痕迹!

  再看刚才那两个大喊“服药”的雨忍小头目,刚刚把药丸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塞到口中,就感觉手臂和双腿一阵凉意!

  “噗!噗!噗!”

  刀锋入肉的轻微声响接连响起!

  两名小头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和双腿,被一道快到无法捕捉的虚影轻松切断!

  断肢和身体躯干,如同被丢弃的垃圾般,自由落体的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我的手……我的腿……没了?!”彻底变成人彘的雨忍小队长,直到身体落地,剧痛才如同海啸般猛烈袭来!

  他们之前甚至没有感觉到被切割的瞬间疼痛,仿佛刚才只是被一阵极其锋利的“风”刮过!

  从他们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就能轻易听出,这两个小头目彻底被这恐怖的速度和手段吓疯了!

  留下值得拷问的活口目标,剩下的那些普通雨忍,也就变成了毫无价值的废物。

  “动手!”

  日足、日差、火门兄弟三人,甚至无需言语交流,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汇,便同时结印!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骨骼生长、摩擦声,山谷的地面瞬间化作了死亡的荆棘丛林!

  无数尖锐、惨白、闪烁着寒光的骨刺,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呲呲呲呲——!!”

  尖锐的骨刺撕裂大地,形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骨森林”!

  虽然由三人共同分担消耗,而且他们召唤的骨刺,在规模和粗壮程度上,也远远比不上君麻吕全盛时期的【早蕨之舞】,但其查克拉消耗,仍然堪称恐怖。

  一个个想要逃走的雨忍,如同被串起的蚂蚱,变成了骨刺上悬挂的、尚在抽搐的人形肉串!

  鲜血顺着惨白的骨刺汩汩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小溪,将整个山谷染成了一片“尸骨肉林”的恐怖景象!

  “好……好可怕!”天天捂紧嘴巴。

  她靠坐在大树前,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这如同地狱降临的场景。

  刚刚解开查克拉枷锁的李洛克,此刻也震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搜那……八嘎纳……”

  眼前这种恐怖的景象,李洛克不但见过,之前的那次,还差点成为其中的牺牲品。

  如果不是我爱罗及时相救,他上一次面对君麻吕的【早蕨之舞】时,恐怕早已被骨刺穿透!

  “这,这不是……那个,音忍君麻吕的血继限界么?!”

  李洛克看着日差三人施展出如此相似的秘术,一个个古怪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心头。

  “难道说,宁次家的日向一族,还和那个君麻吕沾亲带故?”

  “或者……日向一族本来就会这种秘术……?!”

  不等小李继续胡思乱想,解除八门遁甲后强烈的虚弱感,以及腰腹那血洞带来的大量失血,让李洛克眼前猛地一黑。

  他刚站起来还没有十几秒,身体便踉跄的晃了晃,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

  ……

  “李!”宁次看到李洛克直挺挺地倒下,心脏猛地一缩!

  他踉跄着,不顾身上的伤痛,奋力向小李摔倒的地方冲去!

  他焦急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泪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和泥土,滚滚滑落。

  刚才的那一幕,真是吓到宁次了!

  看着李洛克毫无征兆地倒下,他真以为,这个总是喊着“青春”的同伴,已经死了……

  “他并没有生命危险!”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宁次身边响起。

  日向日差来到了宁次身边,随手在李洛克身上,再次点击几处身体穴位,让八门遁甲的后遗症稍稍减缓。

  日差的目光,此刻落在宁次那张被泪水冲刷掉部分血污的脸上,整个人愣住了!

  “你?”日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眼前这个日向家的少年。

  他的那张脸……

  竟与日差自己年幼时的样貌,有八九成的相似!

  尤其是那双倔强却充满担忧的眼睛,简直和自己如出一辙!

  日差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试探着,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你就是……日向宁次?”

  宁次胡乱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痕和血污,这下,日差看得更清楚了!

  之前雨忍用脚踩着这孩子的头,泥土和血污掩盖了太多细节。

  此刻,那张清秀却带着伤痕的脸庞,那眉眼间的轮廓,那种倔强的神情……

  越看,越像日差自己的模样!

  宁次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我就是日向宁次!感谢三位前辈的及时救援!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三个,恐怕已经被这些忍者抓走,生死都难料了……”

  宁次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白眼紧紧地盯着日差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对方的灵魂。

  宁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虽然……虽然有些冒昧,但我……我觉得您,还有那边那位前辈(他指向日足),我总觉得……你很像是我的父亲……那位前辈,也和我的伯父日向日足很像……”

  如果不是刚刚喝下的吐真剂后劲十足,宁次绝对不会向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说出“你很像我爸爸”这种,让人十足尴尬的话。

  宁次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忐忑。

  日差喉咙滚动,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日向宁次”的少年,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和那句“你很像我的父亲”。

  情绪如同一块巨石,狠狠敲击在日差心口!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将胸口堵住、塞满的感觉。

  亲切、茫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很难名状的酸楚。

  “这个少年,真的是这个时空‘我’的儿子!”

  就在日差心神剧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时。

  日向火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脱活力,插科打诨地走了过来。

  他笑嘻嘻地看向宁次:“宁次,那我呢,你看我像谁?”

  宁次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没敢瞎猜。

  说实话,眼前这个俊朗少年模样的白眼忍者,宁次看着也很眼熟。

  因为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木叶村里,那个担任感知班小队长的日向火门。

  那是一个有些古板、执拗,甚至有些老气横秋的日向上忍。

  和眼前这个意气风发、身手凌厉的少年,完全不同。

  现在的火门,与宁次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火门叔叔,气质上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此刻重叠在一起,让宁次有些恍惚,甚至无法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确定,请问……你们到底是谁?”宁次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

  火门看着宁次倍感困惑的模样,轻轻咧嘴一笑。

  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独特狡黠,自顾自的说道:“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的太明确,但是……你就当自己的判断,全是正确的好了!”

  火门认真的看着宁次,“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请示过富岳部长之后,才能跟你详细说明情况。不过,宁次你要记住,”

  火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日差和远处的日足,“我,就叫日向火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日差大哥,那边的,是我日足大哥!”

  日差?

  日足?

  火门这半开玩笑、却又清晰无比的话语,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日向宁次的心上!

  “日差……大哥?日足……大哥?”宁次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身体剧烈颤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日向日差,又猛地转头,看向远处的日向日足。

  最后目光再次锁定在眼前,这张酷似自己父亲的脸上!

  刹那间,所有的疑惑、震惊、以及深埋心底多年的委屈、痛苦、思念……

  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法控制的汹涌而出!

  他虽然还没弄懂,父亲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父……父亲!”

  宁次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压抑多年的情感,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可能是“吐真剂”影响了宁次的情绪,他完全无法保持谨慎,只是一门心思,想着抱住眼前这个人!

  如同离弦之箭,宁次猛然扑向了日差!

  宁次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了日差双肩,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日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一个趔趄,身体有些僵直!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宁次,但双手却僵在了半空,他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名叫日向宁次的少年。

  日差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剧烈颤抖。能听到那压抑到极致、最终爆发出来的、如同小孩子般的呜咽和抽泣声!

  肩膀一阵湿润。

  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衣服。

  “父亲……父亲……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丢下我……你为什么要替宗家去死……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把自己送给云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