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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节

第420章 不用完不准睡!

青梅傲娇不表白?撩她闺蜜急死她 · 扎克不是Zako · 2,207 字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白洋一下子做了三个肉菜,香气扑鼻。

  白母夹了一根鸡腿放在陈道安碗里,“小陈多吃点,明天就要走了,路上可没热乎饭吃。”

  “谢谢阿姨。”陈道安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二舅今天又来蹭饭了,手里还抱着个土陶罐子,一进门就嚷嚷:“小羊!小陈!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陈道安抬起头:“二哥,这又是啥?”

  “鹿鞭酒!”二舅把罐子往桌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声响,“去年冬天在后山打的,真正的野货!泡了一整年,正好给咱们小陈补补!”

  白洋两腿一紧。

  陈道安嘴角一抽。

  白洋瞥了二舅一眼:“二舅,他不用补。”

  “诶,年轻人不懂!”二舅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药酒味瞬间弥漫开来,“这玩意儿大补!特别是你们这种……咳,城里人,大学生,身体虚!”

  陈道安想说自己身体一点都不虚,但看着二舅那热情洋溢又充满慈祥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酒倒进陶瓷碗里,颜色深红,飘着几根说不清是什么的药材。二舅端起碗,豪气干云:“来!小陈,喝一碗!感谢你照顾咱们家小羊!以后常来玩!”

  盛情难却。陈道安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难喝!

  辛辣苦涩带着腥,不过一口下去,从喉咙到胃里都烧起一股热意。

  “好酒!”二舅自己干了小半碗,脸立刻红了,看起来比陈道安虚多了。

  陈道安憋着笑,又喝了一口酒。

  二舅见陈道安喜欢,拍拍屁股坐下就开始吹牛皮:“当年那匹大鹿子,嘿!我跟你们说,那叫一个凶!我带着狗,追了它三天三夜,翻了三座山头,最后在老鹰崖那边……”

  饭桌上就听二舅吹嘘当年的英勇事迹,喝酒前二舅是川省的,喝完酒后川省是二舅的。

  陈道安越听越绷不住,不知不觉喝了两碗。

  酒意上涌,浑身都热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烫烫的。

  晚饭结束时,陈道安感觉浑身出汗,有点头晕却不会颠倒乾坤,比起上次喝得烂醉要舒服太多了。

  白母收拾碗筷,二舅抱着空了一半的酒罐晃晃悠悠回家,临走前还拍着陈道安的肩膀:“小伙子……不错!下次来,二舅还有好东西!”

  送走二舅,白洋扶着陈道安回房间。

  “让你别喝那么多。”白洋把他按在床上,“你脸好红啊。”

  “有吗?”陈道安觉得有些热,将上身的短袖脱下来,“二舅太热情了,我不喝,反而显得我小家子气,我要证明咱大学生也不虚!”

  白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他喝了酒后微微发红的胸肌停留了一会儿,喉头滚动,转身出了房门。

  陈道安觉得浑身燥热,走到窗边靠着窗口吹风。

  夜风轻柔,川省的晚风没有南安那么大那么狂,但吹起来同样舒服。

  吹着吹着,陈道安便靠着土墙睡着了。

  再睁眼时,发现他昨晚睡的地铺里躺着个刷手机的女人。

  陈道安迷迷糊糊地站起身,“羊啊,你怎么来我房间里了?”

  白洋闻言,放下手机,转过身来。

  “明天就要回南安了,”白洋莞尔一笑,难得温柔,“今晚要是睡太多,明天在飞机上睡不着,多无聊啊。长途飞行,很累的。”

  “啥意思?”

  却见白洋从被窝里掏出来一盒子孙嗝屁袋。

  陈道安的睡意瞬间跑了大半,“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白洋面不改色,耳尖却红了,“总不能每次都吃药。”

  陈道安拿起那盒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白洋。

  “怎么买这么大一盒啊?难道你还要带上飞机吗?”

  白洋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笑。

  “今晚不用完不准睡觉哦~”

  ......

  “第几个了?”陈道安哑着嗓子问。

  “……不知道。”白洋瘫软在枕头上,浑身湿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你数着。”

  “我也没数。”陈道安把白洋翻了个面,“反正……还没用完。”

  “啊...哼嗯...”

  ......

  翌日清晨,陈道安是被腰部的酸痛唤醒的,好像有两个小精灵在拿电钻钻他的腰子。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感觉身体像是被当成高达拆开重组了一遍。

  旁边的白洋还在睡,头发散在枕头上,睡颜安静。

  这张总是充满锐气的脸,此刻柔软得秀色可餐。

  女豪杰?不过如此!

  巨龙的手下败将罢了!

  陈道安轻手轻脚地从地铺里出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堂屋里,白母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看见他,笑眯眯地说:“小陈醒啦?快来吃早饭,吃完让二舅送你们去镇上坐车。”

  “谢谢阿姨。”

  早饭是红油抄手。陈道安刚坐下,二舅又来了,手里提着个小塑料桶。

  “小陈!这个给你!”他把桶往陈道安脚边一放,“昨晚那酒我留了两碗,剩下的都给你,你带回去慢慢喝!”

  陈道安看着那半桶深红色的液体,头皮发麻:“二舅,这不好吧。”

  “拿着拿着!跟我客气啥!”二舅拍拍他的肩,“年轻是好,但也得补!记住啦!”

  盛情难却,陈道安只能收下。

  白洋这时也扶着腰起来了,看见那桶酒,嘴角抽了抽,但没说什么。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告别的时候到了。

  白母眼眶又红了,拉着白洋的手不肯放:“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知道了妈。”白洋抱了抱母亲,“你也是,多吃点好的,我给你的钱该花就花,家里的米还有半袋子在袋子里,你记得拿出来装上。”

  “好好好……对了!”白母从小卖部的柜台下拿出一支钢笔,“小羊,这个你高一的时候买的钢笔,可惜当时我走得急,一不小心就带到这里来了。你拿回去吧。”

  “钢笔?”

  白洋一怔,从白母手中接过,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印象里,她买这钢笔是要送给小鱼的,毕竟她认识的人里只有小鱼最爱学习了。

  之后几人继续告别。

  一路辗转,到南安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陈道安下了飞机,手指点开微信刚刚收到的消息。

  【谣谣:安安!你这几天有空吗?我爸爸妈妈说要见你!】

  【谣谣:就定在这周六晚上!你有空吗?】

  【谣谣:我哥说他会陪你一起去,让你别怕!】

  怕?怕谁?怕南宫蕊吗?

  陈道安挠挠头,回复道:“行,你定一下具体时间吧,我到时候过去。”

  【谣谣:那就周六晚上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