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不会厚此薄彼
青梅傲娇不表白?撩她闺蜜急死她 · 扎克不是Zako · 6,898 字
(感谢识识13/13)
南安的冬夜来得早,窗外已是一片沉沉的墨蓝。
吃过晚饭后,陈道安站起身,“被你们投喂得太撑了,我出去消化一下。”
他一走,家里剩下三个女人准备给杨清清收拾房间。
许家的空房间比起陈家的算是很干净了,许姨时不时就会打扫一遍。
但既然杨清清要长住,总得铺上干净的被褥,把衣柜也擦一擦。
“我来铺床单吧。”杨清清自告奋勇,从许姨手里接过床单。
她心想,这跟在大学宿舍铺床垫没什么区别,甚至更简单——宿舍还是上床下桌呢!
许知鱼站在一旁,抱着一床被子,没说话。
杨清清试图把床单甩开,结果床单像有自己的想法,在空中展开后精准地甩到地上。
“那个……”杨清清手忙脚乱地去捞,脸颊微热,“这个……有点大。”
许姨忍着笑:“慢慢来,不着急。”
杨清清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收拾好床单后,杨清清看着许知鱼抱着的棉被和被套,又自告奋勇,“小鱼,我自己来吧!”
“给。”许知鱼把棉被和被套都放到床上,“要帮忙吗?”
杨清清站在床上,看着比宿舍那床棉被还要大一圈的棉被,咽了口唾沫。
“不、不用了,我还没那么笨......”
“有人说你笨吗?”
“没!绝对没有!”
她拉开被套的拉链,试图将整床棉被一股脑塞进去。
许姨在一旁看着,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终于还是出声提醒:“清清啊,套被子有技巧的,先把被子的两个角塞进被套对应的角里固定住,后面就好弄了。”
“哦哦,好的阿姨!”杨清清恍然大悟,又把已经塞进去一团的棉被费力地掏出来,抓起一个被角,开始往被套角落塞。
也许是在两个家务能手的注视下让她有点紧张,又或许是她真的笨的可以,总之她跟这团棉被斗智斗勇了十分钟,这团棉被也只是在被套里缩成一团。
杨清清站在床边,看着那团乱糟糟的棉被,沉默了。
许知鱼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清清耳朵“唰”地红了。
她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被套的一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可是杨清清啊。
杭城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大一就能开公司,虽然大二就开垮了但至少开过啊!
她怎么会连套棉被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我……”她声音有点哑,“我再试一次。”
“不用了。”许知鱼走过来,甩开脚上的拖鞋爬上床,“我来吧。”
许知鱼的手脚比杨清清利索得多,三两下就抓住了被子的两个角。
卯足力气甩了甩,棉被就基本定型了。
许知鱼又这里扯扯,那里拍拍,很快,一床平整又蓬松的被子就出现在床上。
“好了。”许知鱼拍拍手,从床上下来,重新穿上拖鞋,抬头看向还站在床上的杨清清,“学姐,铺好了。”
那眼神里没有嘲笑,也没有炫耀,就只是……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杨清清更难受了。
如果许知鱼是故意的,她还能生气,还能反驳。
可许知鱼只是做了举手之劳!
这种被情敌理所当然地碾压,更让人破防!
杨清清挠了挠发麻的头皮,低声说:“谢谢。”
许姨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床铺好就行了,看着就暖和!清清,你再看看还缺什么日常用品,毛巾牙刷什么的,明天阿姨带你去买。”
“不缺了,我都带着。”杨清清挤出笑容,“阿姨,小鱼,谢谢你们。我……我想先休息了,今天一天都在飞机和车上坐着,有点累了。”
“那好,你早点睡。”许姨拉着还想说什么的许知鱼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杨清清一个人。
她钻进床铺里,蜷缩进被窝。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会儿,随后那被窝里发出了一声心累的轻叹。
......
同一时间,陈道安正在南安的夜色里饭后消食。
他裹紧了棉服,骑着小电驴,在冷风中穿行直达陆家大别墅。
按响门铃,管家老头很快打开大门。
“陈少爷,请进。”
陈道安点点头朝着主楼走去,在大楼门口,南宫谣俏生生站着。
她扎着两个丸子头,今天还换下了偏爱的白色系,穿了件毛茸茸的红色大棉袄,衬得小脸越发白净,在冬夜里格外显眼。
“刘德华解冻了?”陈道安脑子里没由来的蹦出来这句话。
南宫谣笑嘻嘻道:“这不是快要元旦了吗?我提前换身喜庆的衣服。”
她转了一圈,“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陈道安推着她,“快进去快进去,外面冷。”
“你背我进去。”
“就这几步路?大小姐,你的腿是什么三无产品吗?”
南宫谣仿佛没听见他的吐槽,已经像只灵活的小松鼠,手脚并用地往他背上爬。
陈道安无奈,只好微微弯腰,让她成功“挂”了上来。
趴在陈道安温暖坚实的背上,南宫谣脸上那副乖巧甜美的表情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副审问的模样。
“说!她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很会撒娇?是不是很让你心疼?”
陈道安脚步一顿,“你还跟我变上脸了?”
说完,原本架住她大腿的手挪到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小小的,但是弹性十足!
“呀!”南宫谣浑身一颤,差点从他背上滑下来,“咦~变态!色狼!”
“还有更变态的,想不想体验一下?”
“是、是什么?”南宫谣说得胆颤心惊的,但陈道安不用看都知道她眼睛亮的吓人。
陈道安嘴角一勾,转身朝着院子跑去,“今天周日,我想起来你还有三圈共一千二百米没有补呢!”
“哇!滚呐!离开我的大别墅!”
纵使南宫谣千万般不愿,但在陈道安的压迫下,南宫谣勉强跑了四百米,随后像是一摊橡皮泥一样抱着陈道安的腿一动不动。
“陈...陈道安,我诅咒你生不出儿子......”
“那太好了,我正好更喜欢女儿。”
“那……那就诅咒你生不出女儿!”
陈道安蹲下身,看着她累得红扑扑的小脸,“那我就让你一直生,一直到有女儿为止!”
“老哥,救命啊——!有人欺负小孩啦.....”
......
番外篇~幼儿园的小天才|上
(感谢史官定制的幼儿园番外)
(每一篇番外都是独立的,时间线并不是连贯的。)
————
南安这座小县城在陈道安的幼儿园时期,是非常落后的。
县城里的青壮年基本都是南下去粤省务工,有些关系和实力的人会北上到京城沪城去。
而县城里的小孩,家境一般的人只会选择让小孩上个学前班或者多上个大班,只有家境比较殷实的家庭才会上满整个幼儿园。
在当时的陈家,家里的玩具厂还没有关门,陈道安算是个厂长儿子。
也就是富二代。
富二代在幼儿园时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富二代知道他很富。
南安县城,小星星幼儿园。
五岁,上大班的陈道安给眼前的六个小屁孩一人分了一颗小糖豆。
一块钱一把的糖豆,他能换来一周五天的土皇帝生活。
小可爱们可以为陈道安占座、当保镖、当椅子、当木马......
拿着糖豆把小孩子当狗训的日子,是陈道安魔丸品性初显的象征。
“好了,大家散开吧。”
几个男生把糖豆塞进嘴里,随后互相推推搡搡地离开,眼前只剩下两个女生。
一个是许知鱼。小小的一只,穿着棉布裙,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安安静静的乖巧,大眼睛水润润的,看陈道安时总带着点懵懂的信任。
另一个则是个很白嫩的女孩子。
粉雕玉琢的一张脸,皮肤白得仿佛能透光,穿着一条精致的雪白公主裙,裙摆上还缀着细小的蕾丝。
这通身的气派,看起来比陈道安这个“厂长儿子”要富上不止一个层级。
这个女孩子是许知鱼拉过来一起玩的,陈道安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过影响不大,跟着许知鱼叫“谣谣”就是了。
反正都是他帝国的奴隶,叫什么都不重要。
算上在娘胎里的日子,陈道安穿越至今已有六个年头,但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却一天都没有。
类似于“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的话他已经听腻了。
百无聊赖之下,逗弄眼前这些真正的小豆丁,成了他漫长童年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陈道安看向身旁的许知鱼,小小一只的她,是整个幼儿园里最乖巧的孩子。
“小鱼,给你糖吃”陈道安说着,给许知鱼塞了三颗糖豆。
许知鱼眨了眨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看着掌心多出来的色彩,呆了一下,随即软软地惊叹:“哇~有三个!”
“嗯嗯,等下放学再给你买辣条。”
“谢谢鹌鹑~”
一旁站着的谣谣突然开口道:“鹌鹑,那我的糖呢?”
“哦,给你。”陈道安给了谣谣一颗糖豆。
“谢谢鹌鹑。”
许知鱼皱眉道:“不对,谣谣,你不能把陈道安叫鹌鹑。”
“为什么?”
“因为‘鹌鹑’是我先叫的,”许知鱼挺了挺小胸脯,宣布所有权,“其他人都不可以叫。”
谣谣咬着手指甲,憨憨道:“那我应该叫他什么?”
许知鱼歪着脑袋道:“叫陈道安,或者叫道安?反正不能叫鹌鹑。”
“那我可以叫安安吗?因为他叫我谣谣诶。”
许知鱼顿了顿,再点点头,“可以,只要不叫鹌鹑就可以。”
谣谣当即转头问道:“安安,为什么我只有一颗糖,但是小鱼有三颗?”
陈道安挠挠头,其实他本来也想给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三颗糖的,但刚刚口袋一掏发现正好就剩下一颗了。
不过陈道安向来最会胡说八道:“小鱼有三颗,是因为她昨天嫁给我了,所以我看在她是我老婆的份上才给三颗的。”
谣谣看向许知鱼,白里透红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小鱼,真的吗?”
许知鱼眉眼弯弯地点点头,“对对,昨天过家家,他是爸爸,我是妈妈。”
谣谣眨了眨眼,又看向陈道安,“那我今天嫁给安安,明天会有三颗糖豆吗?”
“没有。”
“为什么?”谣谣揪住陈道安的衣服,看起来陈道安不说个明白,她不会轻易放走他。
陈道安白了她一眼,这小豆丁,光是这闪闪发光的小公主裙,就能看出来她家里人不是穷养小孩的。
怎么天天想着吃这点小糖豆呢?
“明天周六,起码也要周一才能给你。”
谣谣眼珠子一转,“那我今天嫁给安安,安安周一就要给我...”
她掰着手指头数着,笑得狡黠,“给我9颗糖!”
陈道安闻言嘴角一抽,真不愧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会算数和记账了。
“应该是八颗吧?我刚刚不是给了你一颗了?”
谣谣顿时一跺脚,“啊,不可以怎么算!你拖欠了三天,所以要给我一颗糖豆算利息才对!”
陈道安双眸瞪大,这小妮子才五岁就知道利息这玩意了?
有钱人的胎教都是在教什么啊?
旁边笨笨的小鱼还在吃糖豆吃得开心呢,满脸都是单纯的快乐。
“……行,”陈道安扶额,败下阵来,“你自己记着,周一来找我拿。”
谣谣雀跃地原地蹦跶了两下,裙摆像朵茉莉花一样绽开,“耶!老公我爱你!”
“嗯?”陈道安一个踉跄,这谣谣叫老公也太自然了吧?
幸好这具身体也才五岁,不然都要被抓去局子里吃电棍了。
这句“老公”把许知鱼也叫的一愣,回过神来,她已经被陈道安牵着手往幼儿园的院子里走了。
谣谣一看,立刻哒哒哒地小跑着跟上。
陈道安看到谣谣靠近,问道,“谣谣,怎么了?”
谣谣看向二人相牵的手,“你要带着小鱼去哪里?”
“院子里玩会儿,不然待会午睡又睡不进去了。”
“那我也要去。”
“行,一起来吧。”
“好。”
谣谣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跟上去,努力挤到两人中间,仰起小脸对陈道安说:“老公,我也要牵手!”
陈道安正被她那句“老公”震得有点懵,谣谣又钻进二人间的缝隙,被她这么一挤,陈道安下意识地松开了许知鱼的手,转而牵住谣谣。
许知鱼手里一空,嘟了嘟嘴,但眼珠一转,立刻跑到陈道安另一边,伸出小手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袖子。
许知鱼隔着陈道安对着另一边的谣谣道,“谣谣,你不能叫鹌鹑老公。”
“为什么?”
“因为我先和鹌鹑结婚了,所以你只能叫他安安。”
“是这样吗?”谣谣抬头看向陈道安。
陈道安点点头,“就是这样,你就叫我安安就好了。”
......
番外篇~幼儿园的小天才|下
(感谢史官定制的幼儿园番外)
“那安安,我们去玩滑梯吧!”谣谣指着不远处的彩色塑料滑梯提议。
“不要,滑梯那边人太多了。”陈道安摇头,这种排队五分钟游玩一秒钟的游戏,他是碰都不想碰。
“那……我们去沙坑玩沙子吧?”许知鱼小声提议,她最喜欢安安静静挖沙子了。
“沙坑好脏,我今天穿的可是新衣服。”谣谣扯了扯自己雪白的公主裙裙摆表示拒绝。
陈道安看了看左边眼巴巴的小鱼,又看了看右边一脸“我绝对不去沙坑”的谣谣,深感幼儿园土皇帝也不好当。
他目光扫过各个设施,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秋千上。
秋千这玩意娱乐性远不如跷跷板,所以玩的小孩很少,此刻空出来的位置,刚好够他们玩。
“走,我们去荡秋千!”
秋千架有两个座位,陈道安很自然地走到一个秋千旁,转身,小手一挥:
“小鱼,你来坐,我推你。”
许知鱼眼睛一亮,开心地小跑过去,利索地爬上秋千座。
谣谣站在旁边,看着陈道安已经站到许知鱼身后准备推了,立刻开口:“安安,我也要玩!”
“等着,轮流来。”陈道安很有原则。
“那谁先推我?”谣谣追问。
“我推,你们一起上来吧。”
“好耶!”谣谣跑到另一边的秋千座边上,她的运动细胞似乎比起小鱼要差劲不少,晃晃荡荡的秋千座她磨磨蹭蹭了好久都没能坐上,急得她小脸泛红。
最后还是陈道安看不过去,上前帮忙按住晃动的座位,她才笨手笨脚地坐稳。
看来上天给了谣谣一个好用的脑子时,还顺手带走了她的运动细胞。
陈道安摇摇头,这种情况等孩子长大了肯定有所改善的,就不瞎操心了。
他双手推动谣谣,让她裙摆和发丝一起飞扬。惊喜地发出一声:“哇哦~”
他又转身推了许知鱼一下。
“呜~好高呀~”许知鱼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和一点点害怕,小手紧紧抓着绳索。
两边各推了五六下,陈道安便提出要换人了。
这小豆丁身板,推个秋千都快累虚脱了。
南宫谣和许知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不舍。
竟然异口同声地提出一句:“剪刀石头布?”
第一把,两人十分默契地各出了一个布;
第二把,两人又十分默契地各出了一个剪刀;
第三把,两人又十分默契地各出了一个石头;
.......
如此焦灼的对局,许知鱼的眉头皱起,而她对面的谣谣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第十二把,““剪刀石头布!””
谣谣出了一个剪刀,而许知鱼出的是一个布。
谣谣雀跃道:“我赢了,小鱼去推!”
许知鱼苦着脸,但也没想过要赖账,她乖乖地在南宫谣的背后推了推,力气没有陈道安的大,但也足够让谣谣玩的开心了。
陈道安坐上许知鱼原先坐着的秋千,随后许知鱼也走过来推了陈道安一把。
陈道安比谣谣要重一些,许知鱼更推不动了。
陈道安笑道:“你专心推谣谣吧,我坐会儿就行。”
许知鱼笑着点点头,推了四下后,她跑到谣谣面前,雀跃道:“谣谣,该你推了哦。”
“小鱼,剪刀石头布吧。”南宫谣笑得狡黠,“刚刚你可是差一点点就赢了我,你不想赢回来吗?”
陈道安闻言,眼角一抽。
这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魔鬼吗?小小年纪就对同龄孩子使用心理战术。
许知鱼哪里经得起谣谣这样的蛊惑,当即又和谣谣来了一次剪刀石头布。
这次胜负分得很快,三个回合,许知鱼就败下阵来。
许知鱼倒也不是个赖账的人,只是苦着小脸又屁颠屁颠地跑到谣谣身后推她。
这次许知鱼推了一两下就累了,又跑来让谣谣去推秋千,可谣谣又提出了要剪刀石头布。
许知鱼又被蛊惑答应。
如此循环往复,许知鱼推几下就累,要求换人,谣谣便提议“剪刀石头布”决定。
许知鱼次次应战,却又次次落败。
甚至到最后三次,谣谣只用一个回合就解决了许知鱼!
许知鱼眼里含着泪花,看着又被谣谣一个回合就解决的“布”,只能咬紧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道安是看不下去了,走到二人跟前,为许知鱼擦去泪水,但语气却并不温柔,“不准哭。”
许知鱼憋着眼泪闷闷道:“鹌鹑,我输了好多次了...我好想哭...”
“不准哭,你输了那么多次,就没想过为什么输吗?”
其实“想明白为什么会输”这件事对于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来说着实有点难为人。
他们能记得石头剪刀布的规矩并且不自己发明一个“快乐手势”已经算得上是灵珠了!
陈道安语重心长道:“小鱼,你石头剪刀布不能总是在第一下出‘布’啊,其他两个也可以放在第一个出的呀。”
许知鱼恍然大悟,看着两只白净小手喃喃道:“哦...原来是这样...”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抬起头,看向谣谣,“谣谣,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赢!”
谣谣却眼珠子一转,笑着转移话题:“安安,你说我要是嫁给你了,那小鱼怎么办呀?”
陈道安闻言差点口水呛到。
五岁小孩的婚姻观原来已经这么复杂了吗?
有钱人家里到底在教些什么啊!
许知鱼也听到了,停下手里的动作,紧张地看着陈道安。
陈道安自然不会被五岁的小孩子难倒。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嘛……我是幼儿园皇帝,皇帝可以有很多个老婆!小鱼是大老婆,谣谣是小老婆!这样就行了!”
许知鱼似懂非懂,但听到自己还是“老婆”,而且是“大”的,就安心地点点头,继续琢磨她的剪刀石头布。
谣谣却皱起了小眉头,掰着手指算:“大老婆……小老婆……那谁的糖多?”
陈道安:“……”
这小屁孩是不是有点聪明过头了?小小年纪就能记住这么多事?你也是穿越者吧?
陈道安大手一挥,“当然是一样多!朕公平公正!”
谣谣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那说好了哦,周一我要九颗糖,小鱼也是九颗。”
陈道安点头应道:“行,一颗都不会少给你们的。”
许知鱼听到自己也有九颗,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刚刚被谣谣疯狂羞辱的剪刀石头布环节都忘得一干二净。
三人又开心地玩闹了一阵,忽地在幼儿园门口传来老师的呼唤:“谣谣!你妈妈来接你了。”
“好!我来了!”
谣谣应答后,又转头看向陈道安,“要记得哦,你以后记得要娶我哦!”
陈道安嘴角一抽,小女孩的老妈正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呢。
他连忙应答:“记得的记得的,快去吧。”
谣谣重重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幼儿园门口跑去,留下一阵淡淡的奶香味。
在幼儿园的铁栅栏门前,她忽地转身回头,兴高采烈地喊道:“安——安——!我叫陆谣,你以后可别娶错人了!”
清脆的童音穿过午后的阳光和喧闹,清晰地传过来。
陈道安朝她挥了挥手,回应道:“知——道——了——!”
陈道安撇嘴,心中直犯嘀咕。
五岁的小屁孩,天天想着这些情情爱爱的,长大了肯定是个恋爱脑。
“哇~鹌鹑快看花花!”
身旁,许知鱼软糯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幼儿园花坛边,老师栽下的几株茉莉,不知何时悄然绽开几朵洁白的花苞,在夏末的风里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