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嫉妒产生动力
怎么给我调剂成赛马娘了? · 佚名 · 4,258 字
4对于绯菟琥珀来说,和真正的赛马娘一起奔跑,这还是马生的头一遭。
折看着身边已经主动站进了马闸的贵妇人,绯菟琥珀本来想补一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要破坏队内团结】之类的发言。
代但一想到自己这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有时不时地相互威胁、勾心斗角的环节,这队伍好像压根就没有团结起来过。
购而且看贵妇人那雀跃不已的语气以及激动的动作,很明显这女人就是冲着自己而来……这个时候说什么应该都是没有用的。
:不过根据琴吹透的说法:有天赋的赛马娘与有实力的赛马娘是完全不一样的,任何赛马娘想要将自己的天赋转换成为实力,那就必须多与其他优秀有天赋的赛马娘相互切磋,所以和贵妇人多跑跑不是什么坏事。
这句话绯菟琥珀确实是听进去了,而且感觉颇为受用。
只不过琴吹透补充的另一句,绯菟琥珀就不是很愿意听了:“你安心跑你的,多观察一下冬娜的跑法就行,你那跑法确实不太雅观……要是在公开场合这么跑,很容易掉粉的。”
“诶?怎么你也这么认为?”
听完琴吹透的建议,绯菟琥珀整个人都不太开心了,被贵妇人说跑得难看还能忍忍,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但转头自家的好兄弟也是点着头说“我也觉得你跑起来挺难看的”,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不对啊!
绯菟琥珀赶紧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通过物理手段将自己脑中的胡思乱想给拨乱反正。
兄弟和好朋友之间,那最不能承认的就是对方帅或者好看……就算现在自己是赛马娘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意思,所以琴吹透说自己跑起来不太雅观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话……
更何况就算他是四认真的,那自己也完全没有必要9把这事情这么放在心上!
区区琴吹透而已……
借着马闸金属围挡的遮掩,绯菟琥珀朝着琴吹透的方向龇了龇牙。
“肥兔子,准备好了吗?”隔壁马闸的贵妇人突然开口问道。
“哦,好了。”
绯菟琥珀又转头看向了贵妇人的方向。
虽然说把自己不开心的情绪发泄到其他人的身上是不对的事情,但现在自己胸口的这团积郁感总得有个发泄的途径……
就用跑步来忘掉一切吧!
在有了其他赛马娘对手之后,那些渴望战斗的赛马娘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自己的战意和气势。
而绯菟琥珀的气势,更是让位于马闸中的贵妇人微微睁大了眸子……这种战意,可不是普通赛马娘能够散发出来的……
贵妇人可不像是绯菟琥珀这样没怎么出过札幌,她曾经见到过的顶级赛马娘有很多。
关系往近了说,即便是与自己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被称之为日本赛马娘最高的山、最长的河的顶级赛马娘大震撼,在比赛时散发出的斗志可都没有绯菟琥珀这么具有攻击性!
“滴滴滴中,转qUN:柒”+壹…“七朳。”
“咣当。”
马闸闸门开启,两位身材和体重都是重量级的赛马娘一前一后冲出了马闸。
虽然绯菟琥珀很能够适应马闸之中的环境,但今天毕竟也是她头一回运用马闸闸机进行起跑。
因此在起跑的经验以及起跑的技巧上,绯菟琥珀还是不如贵妇人那般老练,光是在起跑的阶段,绯菟琥珀便肉眼可见地被贵妇人给拉出了一小段。
赛场上的绯菟琥珀当即便不可思议一般地抿了抿嘴……贵妇人比自己想的要强得多啊!力量也好,速度也好……完全没有落于自己下风的样子。
而且刚刚起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甚至好像看到贵妇人的身上似乎浮现了一层荧光的样子。
这就是专业赛马娘应该有的水平吗?!
而贵妇人同样也是吃惊不已,绯菟琥珀虽然也算是中央的赛马娘,但毕竟还没有经历过专业的训练和学习……
即便如此,此时绯菟琥珀的实力绝对是有中央特雷森新生黑马种子的潜力。
为什么如此肯定?
因为贵妇人自己在考上的时候便已经被评选为黑马种叁子选手了,而此时的绯菟琥珀居然还能勉强地跟上自己……那绯菟琥珀自然也该有个种子级别的评价,而且她还有着非常大的提升空间!
就比如说那难看的奔跑姿势……
绯菟琥珀跑在贵妇人的侧后方,虽然战马娘的本能一直在催促着她赶紧冲上去宰了贵妇人,但她还是记得自家训练员之前嘱托的事情——观察贵妇人的奔跑姿势。
平常看的时候可能都没法注意到,但当自己亲身与贵妇人在同一赛道上奔跑的时候,绯菟琥珀却是切身感受到了,赛马娘的奔跑习惯,和自己的奔跑习惯……或者说和自己还是人类时的奔跑习惯是截然不同的。
人类为了保持住平衡以及视野良好,在奔跑的时候会主动去追求上半身的平直稳定,而自己也是这样的。
但贵妇人却不是如此,此时自己前方的贵妇人身形压得极低……其整个上半身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幅度向前倾去,那态势简直就是一副即将往前踉跄着倒下的模样,哪怕贵妇人在下一秒便向前扑倒摔在地上,绯菟琥珀都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的。
二但贵妇人可没有摔下去,甚至还在逐渐拉开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身后的尾巴随之摇曳,优雅,却又张力十足。
9绯菟琥珀想起了刚才贵妇人鄙视时自己说的那些话……虽然说得非常不客气,但还真是把自己奔跑姿态中的问题给点出来了。
风阻拉满,尾巴的配重作用也没用上,再配上现在贵妇人的奔跑姿态,绯菟琥珀算是知道为什么琴吹透也会嫌弃自己跑得丑了……
和贵妇人这样的赛马娘一比,确实挺丑的!
不过现在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倒还不算晚……不会的就现场学习嘛!
叁大不了摔一跤而已!以赛马娘的身体条件……恢复起来应该会很快吧?
应该吧?毕竟体育生的身体素质会高出常人那么一些……
熘于是绯菟琥珀深吸了一口气,仿照着贵妇人的模样一点一点微微往前倾斜自己的身子,寻找着属于赛马娘奔跑时那微妙的平衡感。
但生物对于摔倒的恐惧感还真是挺难克服的……
这时,前方的贵妇人直接发来了嘲讽语音:“磨磨唧唧,跟娘们似的。”
绯菟琥珀现在倒是已经完全没有被嘲讽到的感觉了,这该说是自己的心态成长了吗?
“咱们不就是赛马娘吗?”
“我是嫌你适应得太慢了……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试探等到猴年马月了?”
贵妇人的声音自风中传来,渐行渐远:“你慢慢适应,我就不在这里等你咯……对了,中央的其他赛马娘也是不会等你的哟,琴吹透,也是会被分走的哟。”
“诶?为什么?”
“你不会以为,琴吹透那喝多了就喜欢胡吹乱说的老爹……只帮他拉了一条红绳吧?你猜琴吹透的混蛋老爹,喝过多少次酒?又吹过多少次牛?”
绯菟琥珀一愣,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瞬间萦绕在了自己的心头,贵妇人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中也令自己非常的不快。
不快!
但绯菟琥珀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讨厌贵妇人……
而这种不快的情绪也不能称之为讨厌。
这感觉就像是羡慕,但是比羡慕要更加强烈一些,不,要强烈很多。
虽然绯菟琥珀不愿意承认,但如果想要将这种情绪换一个更加准确的描述方式来描述……
那么这种情感,应该要被称之为“嫉妒”
绯菟琥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嫉妒些什么,是嫉妒其他赛马娘没怎么努力便能遇到琴吹透这样优秀的训练员?还是嫉妒其他赛马娘早早地便已经和琴吹透有了交集?
抑或者,自己在意的是这份“交集”本身?
但总之,自己就是羡慕且嫉妒其他赛马娘对于琴吹透的宣称……
甚至也包括就在自己面前的贵妇人。
嫉妒贵妇人从小便认识琴吹透;嫉妒贵妇人知道很多琴吹透的事情,而自己却不知道。
甚至还嫉妒贵妇人以前将琴吹透打至跪地,并且让琴吹透开口求饶……
平常都是琴吹透训自己,但我也想让琴吹透开口求饶啊!
你们有的,我也想要!
我有的,也不给你们!
强烈的情绪瞬间充盈了绯菟琥珀的双腿,望着前方贵妇人的尾巴……绯菟琥珀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恐惧,猛然压低了自己的身子。
比贵妇人更低,简直就像是猛虎将要做出扑击一般。
“冬娜,你别让我抓到你嗷,我要抓到你尾巴,毛都给你薅了装枕头!”
贵妇人打了个激灵,虽然没有回头,但赛马娘的感官却是在告诉她,身后那畏畏缩缩的“人类”,此刻已然蜕变成了时刻准备进行冲撞,冲破敌人阵营的战马娘……
“不是,赛场上接触到其他对手是犯规的!”
贵妇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用来激将的话语……似乎用力过猛了,几句话便激得绯菟琥珀用上了赛马娘的跑法是不假,而现在她是真的想拽自己尾巴上的毛啊!
“咳咳,等一下,我刚才说得少了,你不用有那么大的敌意,据我了解,其他和我相似的赛马娘,对于琴吹透都是没有任何好感的!”
“少废话!”
绯菟琥珀言不由衷,“伍这事儿和琴吹透没关系!我就三是看不爽你平常都当我傻了吧唧的!”
“怎么连师出有名都让你学会了?”
贵妇人继续往前逃命,风中留下少女们的争执声……
而场中一红一栗的身影也直接硬控住了过往的一切路人,不论是训练员还是赛马娘,只要是看到了赛场上驰骋着的两人,都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地方特雷森的赛马娘,能够在出道赛中拿下前五的成绩便足以评选当年的优秀赛马娘了……哪里见过场上这种的奔跑,光是看这追逐的强度,感觉都像是要玩命似的。
【不愧是贵妇人小姐啊……中央级别的实力就是强。】
【那她后面那位是谁?也很强的样子……】
【不知道,场边那位训练员,好像也没见过?看着还挺年轻的啊。】
人群之中大家纷纷嚷嚷地讨论着赛道上神秘的赛马娘以及年轻的训练员,而在人群外围距离两三米的地方,一位头顶着白色大檐帽的赛马娘却是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戴着小帽子的赛马娘声音细碎,细若蚊蝇,“冬,冬娜居然和琴吹先生一起出场了……而且,琴吹先生还没有被冬娜给打上救护车……还有位不认识的赛马娘小姐……”
“我,我应该去打个招呼吗?”戴着帽子的赛马娘开始原地踏起了步子,一副十分纠结的模样……
但最终,戴着帽子的赛马娘还是怯生生地走向了琴吹透。
而场上,绯菟琥珀最终还是没能抓住贵妇人便被琴吹透给叫停了。
贵妇人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一副已经爬不动的模样:“哈啊,我感觉我这次,进步很大……而且肥兔子,这次,算是我赢了吧。”
稍微冷静了一些的绯菟琥珀继续龇牙,“你没听说过活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吗?我还没累呢!”
贵妇人无语,这什么耐力怪物……
只可惜,自己的耐力在赛马娘之中只能算得上中游偏弱的水平,实在是顶不住绯菟琥珀的疯狗攻势。
说实话,刚才这三圈3000米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要是再多跑一些,自己绝对是会被绯菟琥珀给追上……然后撅尾巴上的毛。
不知为何,其他赛马娘说威胁的话语时候,大家都不三会太当回事儿,但零绯菟琥珀说要追上撅了自己……贵妇人就真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杀气。
为了转移话题,贵妇人赶紧恭喜起了绯菟琥珀:“恭喜你啊……能追我追成这样,你的草地适应性评定绝对是有A级别起步的……再加上你的泥地适应性,你现在也是那种有巨大舞台的赛马娘了……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贵妇人突然发现,自己说了这么多……绯菟琥珀好像完全就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似的,而且刚才她挂在自己身上的仇恨,好像也瞬间转移了似的。
顺着绯菟琥珀的目光看去……贵妇人瞬间就懂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琴吹透的身边站上了一位戴着白色大檐帽的赛马娘,赛马娘正低垂着脑袋,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不过……贵妇人恰好认识这位同学。
或者说,仇人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