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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55章教学,培育(一万四千字七章合一,求首订

怎么给我调剂成赛马娘了? · 佚名 · 1.4万 字

  “行了!等我们回札幌之后就一起吃饭吧!”

  “话说,你哪位赛马娘朋友,有没有训练员?”

  “没有吧?她眼界很高的……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刚结束通话,赛场的工作人员正好将本次比赛的奖品给送了过来:厚厚一沓大额钞票,旁边还有一大箱包装精美的本地特产猪扒,精美的礼盒上系着彩色的丝带,还有象征着挽马的铁锹logo,彰显着其独特与珍贵。

  在得知绯菟琥珀准备返回札幌之后,工作人员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免费包邮寄走……

  “等绯菟小姐你回到札幌的时候,应该就能够收到了……对了,绯菟小姐你晚上的挽马大赛胜者舞台,需要我们为您准备多大重量的杵臼?”

  绯菟琥珀听得满头雾水,“胜者舞台?杵臼?不是应该拿了奖金就散伙吗?”

  工作人员一听绯菟琥珀的表情简直比绯菟琥珀还要精彩:“诶……您不知道吗?”

  这时候琴吹透赶紧插到两人中间连连摆手,先是朝着工作人员说道:“一会儿我来跟她说明吧,晚上的挽马胜者舞台,请帮忙准备一个10公斤左右的杵臼就好。”

  “嗯,舅泀8钐零

  工作人员离去之后,绯菟琥珀迫不及待地将自己 “扔” 到了椅子上,纤长但充满力量的双腿抬起,手指轻拧走秀跑鞋上精致的鞋带结构,随后两只小脚轻轻一蹬,便将跑鞋从双脚上解脱下来,动作一气呵成……估计平常没少这么干。

  随后,绯菟琥珀整个人都慵懒地斜倚在沙发的椅背上,她那圆润的肩膀似柔和的山峦微微起伏,富有弹性的饱满腰身仿若灵动的蛇形曲线自然弯曲,而那饱满丰盈的髋骨更是将女性独有的柔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本能地随便一躺都能够躺出电视连续剧里那种祸国殃民的妩媚感来,这大概也算是某种特殊的天赋。

  “累死我了……在赛场拖车的时候都没感觉这么辛苦。”

  琴吹透也拖着椅子在绯菟琥珀的身边坐下,一瞬间他就有了种自己正是妲己身边搓手谄媚地奸臣申公豹……

  于是琴吹透又将椅子拉远了些,说道:“这说明你的体力释放到位……今天就可以不用训练了。”

  马娘的精力可是旺盛到人都想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她们每九柶岜+琳珷嗖≈:嗦:日都需借助高强度的大量运动来释放这磅礴的精力。

  当大量体力在运动中得以释放时,马娘的能力便能得到成长与蜕变;反之,若精力得不到宣泄,随着时间的推移与累积,便极有可能引发各种意想不到的状况与麻烦。

  奔跑是她们最好的释放途径,但还有个怪现象,那就是在街上、运动场上奔跑的马娘大多都是青春年少的现役马娘,很少能见到那些个已经退役毕业的赛马娘在路上奔跑释放自己……

  但毕业的马娘也是马娘,总得有个释放的途径才对吧?

  关于这一点,琴吹透还没搞清楚原因,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做了解。

  绯菟琥珀靠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摇晃着自己的脚丫子,顺便开口询问道:“对了,刚才那位大姐说的,挽马大赛的胜者舞台是什么啊?”

  “赛马娘具有运动员以及偶像职能,运动员的职能就是你刚才做的,在赛场上展现自己的实力和赛马娘竞技精神,而偶像的职能……就是以演出和偶像营业的形式,吸引更多的粉丝,赚取流量和支持。”

  “偶像你知道吧?街头那些路演的小姐姐,还有米国总统……都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偶像营业,这事情在很多国家都有,尤其是在日本这样偶像经济成熟的国度,从租用费用以亿万为单位的武道馆演出,再到街头两平米就算是场地的街头演出,几乎是随处都可以见到偶像们的身影。

  就连绯菟琥珀这样没什么钱去娱乐的狂暴打工人,偶尔也都会接到街头演出的那种非正规偶像的订单,在送了订单之后还能听到小姐姐免费的载歌载舞,倒也是不错的体验。

  但现在……

  绯菟琥珀腾地就在沙发上坐了起来,满脸都是惊讶和不可置信,“诶?我?我要上吗?就这里?今天晚上?”

  琴吹透看着绯菟琥珀,“胜者舞台是赛马娘拥抱胜利的荣耀以及向支持自己的观众表达感激的重要场合,排名靠前的赛马娘都将一同登上舞台表演,而优胜的赛马娘更是可以站在舞台的C位,尽情向大家展现自己……”

  看着眸子瞪得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快要翻白眼的绯菟琥珀,琴吹透赶紧安抚道:“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会很抵触这样的表演,但是……”

  琴吹透安抚和做心理疏导的话还没说完,没想到绯菟琥珀倒是先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抵触我倒是没有特别抵触……好吧,还是有那么一些抵触的……但不是针对上台表演节目,你让我上台演讲我也会有抵触的感觉啊。”

  “你刚不说还要二战吗?演讲都不敢讲还怎么二战?”

  “我那是开玩笑的啊。”

  绯菟琥珀的耳朵耷拉了下来,“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啊!别说是像那些街头偶像一样唱歌跳舞了,我是真的一点才艺都没有,一会儿上台了怎么办?总不能咬个打火机吧?”

  琴吹透敏锐地抓住了绯菟琥珀话语中的关键词,当即插嘴打断道:“你刚说你要上台?”

  “上台啊,那还能不上么……”

  绯菟琥珀歪了歪脑袋,完全没理解琴吹透的关注点为什么会在这里:“从工作的角度来说,虽然这活我真的干不来,但能不能干好是能力问题,干不干可就是态度问题了……你是知道的,我的工作态度一直很好。”

  琴吹透咧了咧嘴,因为骂客户太多,导致被开除的人真能说自己工作态度好吗?

  “而且从感情的角度来说,我赢都赢了,结果拒绝登上胜者舞台这个颁奖台,感觉是对我那么辛苦拉车比赛成果的不尊重诶……就算我上台傻站着,那也是我自己给自跁☆《路路叁驷约【飞羣:己争取的C位啊,跑了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琴吹透轻轻颔首,心中暗自赞许,果然,绯菟琥珀在这样关键性的问题上思路还是很清晰的,自己准备的那些劝社恐赛马娘登台的话术居然都没派上用场。

  在大是大非面前,绯菟琥珀倒是比很多赛马娘要省心很多。

  绯菟琥珀双手一拍,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所以我决定……要不上台唱个《我会自己上厕所》吧?我就这首歌的歌词记得比较熟。”

  “求你别唱这个……而且赛马娘协会也不会让你唱的。”

  琴吹透赶紧拉住了绯菟琥珀的手,“刚才我还没说完,挽马大赛的胜者舞台,其实是不用你上台表演节目的,只用上台用杵臼捣年糕就行。”

  绯菟琥珀当场就松了一口气:“既然不用现在就表演节目,那就好说了……不过捣年糕是个什么说法?”

  “挽马大赛的比赛象征着耕作和运输,有工作自然就有收获,挽马大赛的胜者舞台自然就是象征着丰收享受的过程,所以表演项目一般都是捣年糕,继续展现力量,最后将年糕分给观众们表达感激。”

  “居然是捣年糕么?我跟你说,其实我用力捏几下米团,就能把糯米给捏成年糕了。”

  死琴吹透点头:“其实在早些时候,挽马大赛的胜者舞台环境,其实也是让赛马娘上去用脚踩年糕的,毕竟赛马娘都是用腿脚生活的生灵嘛……然后这个传统就被食品安全委员会叫停了,说不卫生。”

  叭北海道大学的那群本地导师每每念及于此的时候也都会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是如果能继续保持这个传统,挽马大赛也不至于衰落至此。

  “无所谓,用杵臼也没问题!”

  澌绯菟琥珀一个抱拳,“难怪刚才金阁寺说晚上不会输给我呢,那我只能再赢她一次了……开捣!”

  夜幕降临,一座没有什么高度,也没有什么灯光特效的临时舞台被搭建而起。与此同时,一个个散发着袅袅热气、弥漫着诱人米香的糯米桶被陆续搬运至舞台之上,那氤氲的香气逐渐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杉今天参加过比赛的马娘们陆续登台,手里或举或扛拿着锤状杵臼,当着观众们的面高高举起,然后猛地下砸。

  “一、二、一、二!”

  牾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口号,温热的米香四溢,正是秋日里最好的人间烟火气。

  而作为训练员被抓来帮绯菟琥珀搬运已经好打年糕的琴吹透更是不住地感叹,有的时候努力和学习在天赋面前毫无意义。

  明明大家都是以相同的节奏和相同的话语喊着口号,但从挽马娘的嘴里喊出来的感觉,就是和绯菟琥珀喊出来的不一样。

  挽马娘们喊的那效果,简直就像是那种在健身房吃了锻炼用兴奋剂,喝了咖啡配蛋白饮剂的健身怪物,喊起来地动山摇,像是要发动狮吼功似的。

  而绯菟琥珀喊起来,简直就像是山里的灵活的狐狸,温暖细腻,带着略微的急喘,呢喃软语杀伤力极大。

  睁开眼睛,是在捣年糕,闭上眼睛,那感觉也是在捣些什么……

  不过娇归娇,媚归媚,绯菟琥珀可不像是那种一碰就碎的柔软妖女。

  手中的杵臼举起砸落的时候,整个舞台都颤抖了起来,杵臼锤面恨不得都快要锤出音爆来,就算是苏妲己,那也是能倒拔垂杨柳的苏妲己。

  也不知道绯菟琥珀究竟是她面前的年糕给想象成了万恶的世界,搜索QUn:酒。澌;岭还是某个害她丢掉工作的人……

  等到一场特殊的胜者舞台结束,在场观众们的手上平均每个人的手上都是一左一右地握着年糕。

  据说绯菟琥珀一个人就捣了500公斤的年糕,相应的琴吹透也就搬了这么多,以至于一返回旅馆,琴吹透和绯菟琥珀便各自返回房间洗澡

  “今天这一天,跟去工地搬了砖似的……洗个澡怎么还给我越洗越累了。”

  不过身体累归累,琴吹透此时的状态还是非常兴奋的……本来自己的计划是在这两个月里一个人默默努力,去追上绯菟琥珀,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是如此超乎自己的预料。

  既然绯菟琥珀选择留下来照亮自己,那么自己也就只能选择加倍努力让自己也能够照亮绯菟琥珀。

  照亮彼此的同时,又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明亮,这才是陪伴的真叁正意义……四).

  于是乎琴吹透决定今天通宵学习一宿!

  在网络上给导师发送了报喜的消息后,为自己沏了一杯浓茶,随后琴吹透便静下心来,准备全力投入今夜的学术 战场,开启一场知识的鏖战。

  “咚咚。”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琴吹透的房间门被敲响,绯菟琥珀那充满活力的声音自门外响起:“透透,开门开门!”

  琴吹透一愣,本来准备像是昨天晚上一样,开口让绯菟琥珀自己找事情干,不要打扰自己学习……

  但思绪飘转,琴吹透突然意识到昨天的自己与今天的自己在与绯菟琥珀的关系上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严格意义来讲,此刻的自己已经是一位非正规训练员了,想到这里,琴吹透还是站起身来,走去房间门边帮绯菟琥珀打开了门。

  门一开,绯菟八琥珀便探头探脑地从门缝处给挤了陆进来。叁。$四;贰

  第一眼,绯菟琥珀便看到了旅馆准备给大家使用的书桌台,仅仅一天的时间,琴吹透的桌面上便已经堆满了参考资料和厚厚的草稿纸,从摆放在桌边的已经用干了的水珠笔替芯来看,琴吹透昨天晚上也应该也没少复习。

  “我说我昨天想叫你吃宵夜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呢,原来是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间里内卷!”

  琴吹透没顾得上管绯菟琥珀对于自己的指责,而是有些发愣地看着面前的绯菟琥珀。

  此时绯菟琥珀才是刚刚洗完澡,大概是没有时间也没有钱去买睡衣的缘故,绯菟琥珀当作居家睡衣的衣服应该是她之前那些明显大了一号的短袖短裤。

  穿在她的身上松松垮垮的,修长白净的双腿丰盈白皙,绯菟途虎显然也是没耐心擦干净自己的类型,那些没及时擦干净的水珠沿着少女的小腿肚滑落,看上去鲜明无比。

  而绯菟琥珀的头发显然是一点都没有进行擦拭的,就跟上次两人打视频的时候一样,虽然不滴水了,但依旧泛着湿润的水色。

  现在琴吹透大概能猜出来,绯菟琥珀上次说吹风机坏了所以没办法吹干头发什么的,应该是间接原因,而非主栮【咎=÷私令泤衫舞蕗娰:要原因……

  “这次你怎么也没把头发擦干啊?”

  “嘛~经过我的经验,马娘的基础体温还是挺高的,所以我觉得我可以依靠内力把这么点水给蒸发掉!”

  琴吹透伸手就拽住了绯菟琥珀的衣角,“保险起见,我想先问问……你这么长的头发,你会吹吗?再过几天的北海道下雪,你要是出门可就给你冻上了。”

  “……”绯菟琥珀想了想,答道:“等冻上了再想办法吧!不过应该不用担心我会感冒,我对于温度变化的抗性很高。”

  “虽然说笨蛋不会感冒,但你也给我好好吹头发啊!”

  琴吹透伸手一捞便拽住了绯菟琥珀的尾巴……反正绯菟琥珀在醒着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赛马娘的本能,压根就不知道被抓住了尾巴就应该尥蹶子踹人。

  意外的是,绯菟琥珀的?!:尾巴倒是已经处于干燥顺滑的状态了,柔顺得不能再柔顺了。

  琴吹透稍微一想便猜出,这大概是绯菟琥珀像狗一样把自己的尾巴上的水给甩干了。

  至于绯菟琥珀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头发也甩干,首先大概是因为脑袋不能那么暴力地甩,其次大概是担心把脑袋里的水给甩出去了吧?

  一边在心底揣测着绯菟琥珀的思维,琴吹透一边拽着绯菟琥珀的尾巴将她给扔进了卫生间,“吹干净了再出来!”

  但琴吹透刚坐回到椅子上准备开始刷题,绯菟琥珀便再次抱着吹风机跑到了琴吹透的身边,“我有一个好点子!”

  琴吹透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当你的好朋友说出自己有个好点子或者“ihaveaplan”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不过就在琴吹透犹豫着怎么拒绝绯菟琥珀的同时,这位行动力超强的赛马娘却已经抢先一步将手里的吹风机塞进了琴吹透的手里。

  “我刚才就发现了,自己照镜子吹头发真的很麻烦,控制不好角度也不知道哪里吹干了哪里没吹干,正好你也在这里,不如你来帮个忙?”

  琴吹透看鵡[企·六↓陸,∠寺肆覺溜裙:了眼手里的吹风机,又看了眼自己刚刚才揭开笔盖的圆珠笔,无语道:“你是真不想让我考上中央啊……”

  “没有的事儿,劳逸结合嘛……”绯菟琥珀站在琴吹透的桌边思考了片刻,伸手拿起了琴吹透的题集,“这样,要不你帮我吹头发,我念题给你听,你来答吧!”

  琴吹透看了眼绯菟琥珀,忍住想问她认不认字的冲动。

  平心而论,绯菟琥珀说的建议确实有价值,虽然从效率的角度来说,绯菟琥珀把题念给自己绝对会降低自己的复习效率。

  但这样做却又可以带来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绯菟琥珀来问题,并且在和自己问答交流的过程之中,这位缺乏常识的赛马娘也是可以学习到相当多的赛马娘相关知识的。

  虽然有的她不一定能听懂,但所谓开卷有益,让她多耳熟、多了解一下赛马娘相关知识也绝对不是件坏事。

  于是琴吹透微微颔首,挪开椅子站了起来,挑了挑下巴示意绯菟琥珀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绯菟琥珀也不多客气,轻巧地在椅子上坐下,帮琴吹透将吹风机的电源给插好。

  “呼疚死佴☆¥叁】三蒐索Q羣:呼……”

  吹风机启动。

  “透透,你,你会吹头发吗?”

  “怎么样也比你强一些吧?”

  琴吹透伸手撩起了绯菟琥珀的头发,一触入手,琴吹透便可以肯定,自己这辈子还没见过发质这么好的头发,捧在手里的感觉柔润如绸,稍稍松开,细腻的发丝便会像是细沙一般,从自己的指缝间流出,然后滑落下去。

  在他的印象中,有的女性甚至愿意花费上百万円来保持自己的发质,但不论是怎么样的技术,怎么样的科技,都没有办法达成绯菟琥珀这样的效果……

  “琥珀,你平常用的都是什么洗发水啊?”

  “平常用的洗发水?忘了,好像是买洗衣液送的吧?”

  看看,这就是真正的“天生”丽质。

  绯菟琥珀倒是没管这些,见琴吹透抓着自己的头发吹得还挺顺畅,便举着试题集上还没写的题目开始询问了起来。

  “首先第一个问题,传统三冠、牝马三冠,以及变则三冠究竟哪个更有含金量的问题一直被讨论不休,请结合近十年赛马娘竞跑历史,谈谈理解,要求要点完整、内容具体、条理清晰,不超过500字……呜哇,好难的样子。”

  绯菟琥珀光是看着这什么什么三冠,整个人就都开始发晕了,但琴吹透却只是抿着嘴思考了片刻,便张嘴开始了答题:“我觉得应该从四个方面进行分析对比……”

  琴吹透就这样一边抓着吹风机,一边托着绯菟琥珀的头发,一心二用地开始了答题。

  虽然正在被吹头发,没有什么机会抬头去看琴吹透的表情,但听着琴吹透顺畅简洁的叙述,绯菟琥珀只觉得这家伙如果能穿着套西装,在台上演讲,肯定能够轻松俘获大量女同学的心……

  “综上所述,我认为含金量的区别对于赛马娘来说并无差别,最适合的、由赛马娘选择的,才是最好的。”

  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500字的内容,琴吹透开口一鼓作气地就直接给念完了,中途甚至连一点磕磕碰碰都没有……

  倘若不是琴吹透正抓着的自己的头发帮自己吹干,自己也时不时能够感受到琴吹透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头皮或者后脖颈,绯菟琥珀真的就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拿着稿子在念。

  绯菟琥珀又翻看了一下参考答案,而在参考答案中,还真就像是琴吹透说的那样,能够将赛马娘的实力最好地体现出来的,才是最有含金量的三冠,题目所推荐的论证论据,也和琴吹透所叙述的大差不差……

  绯菟琥珀摇晃着手里的习题册,丝毫不吝啬自己赞美,“呜啊,你,好强啊,一点草稿都没有打诶,这么一看,你真的很能说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能够被称赞本就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而能被自己搭档的赛马娘称赞,树立起一个值得信赖的形象,那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哈哈,我好歹也是班科出身啊,毕竟大学这几年净在学这个了,稍微提升一下难度,多适应适应就行,要不怎么跟你说我有信心考上呢?”

  中央特雷森的训练员考试,就两个内容,同时也就两个难点——笔试和面试。

  笔试着重考查对知识点的掌握,这对于那些学业不精的学渣而言,无疑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但琴吹透情况有所不同,他毕竟还是一名在读大学生,所就读的北海道大学的赛马娘专业在全日本都堪称顶尖水平。

  虽说还有一些基础学科的知识因久未复习而有所遗忘,然而涉及赛马娘专业的相关内容,他却能做到信手拈来,现在复习的时候也就只需多去攻克一些难题,将精力侧重于实践方面的内容加以钻研即可。

  而面试,老实说如果考试通过了的话,这还真的是琴吹透第一次以受试者的身份参加面试……不过看别人面试,那倒是已经看了无数次了。

  因此七备考两四个月考上中一央特雷森六什么九的,真不是什么遥不可七及的梦八想。

  “我对了一下答案上说的给分项,你大概可以拿95分哦,还有五分是字迹分,没法给。”

  绯菟琥珀照着答案给了琴吹透一个近乎满分的分数,打分之后,绯菟琥珀又开口询问道:“那我就请问了,这些个三冠,究竟是什么意思?”

  果然,绯菟琥珀完全没有三冠的概念。

  “说来比较复杂,我写给你看。”

  琴吹透放下了手里绯菟琥珀那已经干的差不多的头发,从窗户边将原本用来观看夜景的椅子也给拖了过来,放在绯菟琥珀的身边,拾起了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

  “三冠,顾名思义,是三场比赛的冠军,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比赛冠军都能够被纳入三冠中的一冠。”

  琴吹透在纸上写下了一系列比赛赛事的名称,什么皋月赏、日本德比、樱花赏……

  光是看着便让人有些头大,但这些比赛的知名度绝对是不小。

  毕竟绯菟琥珀所在的城市札幌,每年都宣传说正在积极申请成为顶级G1大赛的举办,其中就经常会出现以上比赛的名字……

  捌但截至目前,札幌好像也没举办过什么过得去的G1赛事。

  琴吹透将草稿纸上的比赛项目撕成一块块小纸片,三两下便将桌上的比赛给分开重组进行排列组合,这些声名显赫的比赛也随之被分割成为好几组。

  奇一组是由皋月赏、日本德比、菊花赏三场赛事组成;另外一组则是由,樱花赏、优俊橡树大赛、秋华赏组成……

  溜当然,旁边还有什么KentuckyDerby之类的英文比赛,绯菟琥珀看得头晕,就没怎么关注了。

  流不过绯菟琥珀倒是看明白了:“所以,三冠比赛……其实不只有三场比赛是么?”

  “四天王一般也都会有五个嘛。”

  俬琴吹透开了个玩笑,又将大部分比赛给扒拉开,只留下以日文写就,在日本本地举行的两组三冠赛事,“其他的美国三冠什么的就先不讲了,简单点,我们只说日本最有名的两个三冠。”

  “首先由皋月赏、日本德比、菊花赏所组成的三冠赛事,被称之为经典三冠,一般来说,能够赢下经典三冠的赛马娘,便可以称之为日本地表最强的赛马娘。”

  児绯菟琥珀点头,在心底将经典三冠与顶中顶画上等号,随后继续问道:“那另外一组呢,听名字,感觉比经典三冠还要好听一些诶,又是樱花、又是优俊、又是秋华的。”

  琴吹透点头:“这一组,确实也是注重优雅和华丽的比赛……如果说经典三冠是国王的王冠,那么这三场就像是王后的后冠,所以被也称之为三后冠……在更久之前,民俗的说法是把这三场比赛叫作牝马三冠或者母马三冠什么的。”

  绯菟琥珀微微挑眉:“怎么还单独说有母马三冠的?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存在雄性赛马娘吗……我自己说着都觉得别扭,这是人话吗?”

  或者说难道这是按照性格来算的?

  像是金阁寺或者贵妇人那样,动不动就要用力量一决胜负、上来就要用霸王举鼎来确立威信的超雄性格赛马娘,一般就被称之为雄性?那自己之前想捅死琴吹透,是不是多少也有点超雄了……

  但琴吹透随后的话打断马上了绯菟琥珀开始暴走的思绪:“所以说这不是区分性别什么的,母马三冠真正的意思是,跑完这场比赛的赛马娘,绝对是美少女中的美少女,赛马娘中颜值的统治者……当然,后面是因为牝马、母马听起来不够优雅好听,所以现在被统称为三后冠。”

  绯菟琥珀听着觉得万分新奇:“呜哇……这意思还是说,参加个比赛,还对颜值有要求?”

  肆琴吹透点头:“对颜值有要求,但随着多元化审美的发展,其实要求也没那么多了……毕竟明着说A没有B好看容易被粉丝开泥头车撞……”

  “诶,我的话,还真对颜值有要求啊?”绯菟琥珀自言自语地嘟哝了一句:“那在颜值方面我应该能达标吧?”

  児琴吹透微微侧目看着身边的绯菟琥珀,此时绯菟琥珀正将手臂支撑在桌上,小脑袋微微凑向自己这边专注地看草稿纸,随意但漂亮的侧刘海时不时划过自己的手臂,在将呼吸和嗅觉切换为手动档之后,琴吹透更是才意识到,自己的鼻间早就已经被绯菟琥珀身上琥珀的香味和廉价沐浴露的味道给充斥了。

  松松垮垮的白色劣质短袖有点想要顺着少女巨滑的老肩滑下去的意思,可以看到绯菟琥珀那精巧的锁骨,而透过有些单薄的且带着点湿感的短袖上衣,隐约还能看到绯菟琥珀内里的那件黑色的维纳斯内衣……有的时候不会穿搭反而能够传达出别样的效果来。

  叁就这单纯朴素的打扮看得琴吹透都是一愣。

  有一说一,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两人除了不在学校之外……相处得场景简直就像是那种在网上经常说的男女同桌凑在一起讲题啊。

  掕当然,网上讨论重点不在讲题,重点大部分都在讲述自己当年错过的白月光是什么样子的……

  伍可能是那群老家伙都太过于后悔了,场景细节都详细得不行,以至于讲得琴吹透都印象深刻。

  自己当年单人单桌没有同桌的童年遗憾……现在算不算是通过另外一种形式弥补了?

  不过绯菟琥珀究竟算是男生同桌还是女生同桌?琴吹透一时之间有些分不太清。

  “喂?你发什么呆?正讲题呢!”

  “哦哦。”

  琴吹透回过神来揉了揉鼻子,继续说道:“而现在,三后冠与经典三冠之间除了对于颜值的要求之外,最大的关系就是比赛赛道长度区别,经典三冠三场比赛的赛道距离都是中长距离,而三后冠三场比赛的赛道距则是中短距离,能跑长距离但不擅长短距离的赛马娘会选择经典三冠,反之其他的赛马娘会选择三后冠。”

  “诶……这和体育考试的距离要求也很像。”

  这时候绯菟琥珀伸出了爪子,将琴吹透的手给扒拉开,然后十分叛逆地将经典三冠以及后三冠的纸片打散,从中随便取出了三场问道:“既然这六场比赛都是三冠赛事那混着跑会发生什么?散装三冠吗?”

  “没想到你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琴吹透难得9地朝着绯菟琥珀竖八起了大拇指,“没错,就是散装三冠,不过专业点会将它们称之为变则三冠,这六场比赛随机组合出来的三场冠军,都可以被称之为变则三冠……不过这样的成就只在很早很早之前有人达成过一次。”

  “霍哦,我已经完全理解了三冠。”绯菟琥珀点头,“不过现在跟我应该没有太多的关系……下一题。”

  “谁说跟你没关系了?”

  琴吹透按下了绯菟琥珀准备拿起来的习题册,“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就经典三冠吧?”

  绯菟琥珀“啪”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冠?我?我这不是才刚刚挽马大赛出道么?哪有刚学会跑和跳,就让我去单挑苇名弦一郎的……还小目标,你怎么不给自己定个赚一个亿円的小目标呢?”

  琴吹透笑着摇了摇头:“先别这么激动嘛……虽然说你才刚刚出道,但留给你的时间确实是不多了,明年四月份,含有三冠的第一场比赛可就要开始了,你要是没赶上,那就只能修改一下年纪等后年,你等吗?”

  “啊?这么快的吗?”

  绯菟琥珀一愣,突然觉得留给自己的时间确实是不太多了,要是再等一年……

  要知道运动员那可真是寸金难买寸光阴,巅峰的时期过一秒少一秒,事后就算有钱了,花多少钱也都是回不去的。

  蒐索QUN:而☆”—现在可真的得抓紧时间……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做题咯,我给你讲讲,你顺便还能补充点基础知识……就算你明天上赛场,那也得先有基础的赛马娘知识吧?”

  说完,琴吹透起身继续帮绯菟琥珀吹头发,其实这么久,绯菟琥珀的头发已经大部分干得差不多了。

  但琴吹透就是想多感受感受手感……这么好的头发,不多摸摸可惜了。

  “那么下一题……”

  两小时后。

  “不行了……嗓子疼,我不要了。”

  又念了不少题目,绯菟琥珀将手里的习题册一丢,手臂搁在桌子上直接趴了下去,“明天估计嗓子都要哑了……而且我也累了,困了。”

  琴吹透看了眼像是水一般化在了桌上的绯菟琥珀,看了眼时间,便开口说道:“现在才12点,累了你就回房进去睡觉呗,我再看会书。”

  “呜哇……不想动了,我趴会儿……”

  绯菟琥珀左玖右摇晃了一肆下头顶的耳朵,大概是通过耳朵的动作来代替摆手,以此表达否定和拒绝的意思。

  显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绯菟琥珀对于自己身上的配件运用得是越来越成熟了……但用法可能不太对。

  抖耳朵那不是都是抖水或者打苍蝇的时候用的吗?

  “你一点钟叫我。”

  “好。”

  琴吹透点头,抓起笔借着今天那股子还没消耗完的兴奋和期待,继续开始了鏖战。

  ……

  “那个,昨天我们俩都没睡床,住宿费什么的……能稍微便宜一些吗?”

  “不可以哟客人小姐。”前台小姐姐彬彬有礼地看着面前的挽马大赛冠军小姐,心底是不住地感叹挽马赛马娘是真的好强。

  昨天白天比赛那么辛苦,晚上居然还能一晚上不睡觉,甚至一晚上都没到床上去!

  赛马娘小姐的声音都嘶哑了,而训练员先生更是带着黑眼圈,浑身上下都是一股仙气飘飘的感觉……让人有些担心会不会死在自家店子里。

  店员小姐姐那也是中群:娸咝*浏∠汣÷0≈啉见得多,识得广,自然不难猜出昨天晚上这俩人干什么去了……

  总不可能是去学习了吧?

  苦着张小脸付了房间费用,绯菟琥珀揉着自己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跑到了琴吹透的身边:“你这家伙!不是说好的,我小睡一会儿,你一点钟叫我呢?”

  琴吹透挠了挠头,“我确实是一点钟叫的你啊……”

  “下午一点也算一点吗?”

  “没办法,学习太投入了……哈欠。”

  “你这也是厉害。”

  昨天晚上,自己说趴一会儿就走,结果没想到琴吹透直接就学得太投入了,十几个小时压根就没起过身!更别提叫醒自己回房间去睡觉了。

  于是乎绯菟琥珀就这样硬是趴在书桌上睡了十几个小时,直到下午琴吹透实在是顶不住尿意而突然从做题模式中苏醒过来,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一点钟……这样的人能考上一流大学那还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琴吹透也是很尴尬,他要是知道自己能一口气学得这么投入,那早就让手机的智能助手帮忙定闹钟了。

  但这次通宵学习琴吹透只觉得自己学习从来都没有能投入到如此的程度,那种宁静安全的感觉简直不能再好了。

  果然身边养只傻狗……不,身边待着只很能打的赛马娘感觉就是不一样。

  上车,绯菟琥珀那坐在右边,把尾巴放在左边的习惯依旧,这可让本来准备依靠在新干线上的两小时好好补个觉的琴吹透再次纠结了。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自己和绯菟琥珀除了朋友,更是教学和培育的关系……按照规划绯菟琥珀距离踏上G1赛场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半年。

  如果绯菟琥珀跟着小栗帽去了中央特雷森,现在说不定已经开始进行奔跑适应性检测,甚至有可能都开始等待检测结果了。

  而现在绯菟琥珀没走,那么这两个月的时间就算不用她参加比赛,也一定不能停下来……

  就这么想着想着,琴吹透直接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到琴吹透一觉醒来的时候,新干二线便已经抵达肆札幌站。零五

  睡了一觉只觉得精神状态好上了不少,早上没吃饭,晚上也没吃饭肚子瞬间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不过幸好,绯菟琥珀似乎已经联系好了吃饭的地方,在札幌郊区的位置,据绯菟琥珀说是绝对能够吃饱的性价比之选。

  出租车风驰电掣,三十分钟之后,便抵达了札幌的郊区,一家看起来挺有烟火气的餐馆被建设在路边,从经常有外卖员从店子里拎着外卖走出来看,这家店子应该属于那种口碑颇丰的老店。

  更加得不了的是,老店的门口居然还停放着一辆罩着车衣的豪车,从车前头露出的车标来看,是一辆价格不菲的奔驰。

  琴吹透当场感叹没想到如此等级的有钱人,居然也会开着车来这种小店子里吃饭!

  有品位的!

  走在绯菟琥珀的身边,琴吹透关心起了今天的饭局:“对了,你那位赛马娘朋友已经过去了么?”

  绯菟琥珀点头:“刚才看手机消息,她说她已经到了……正在包厢里等我们呢,让我们不急。”

  “哦豁,还挺有礼貌嘿,我想想怎么自我介绍合适……”

  如此想着的时候,绯菟琥珀依旧拧开了大门:“久等啦,晚上多吃点吧?我刚组队的训练员来了。”

  琴吹透亦步亦趋地跟随在绯菟琥珀的身后往房间里走,嘴里已经开始自我介绍一般地说着。

  “您好,我叫琴吹透,初次见……”

  突然之间,绯菟琥珀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人笑了起来,而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琴吹透,则是整个人都如同中了时间静止术一般地停滞住了。

  呆滞了许久许久,琴吹透这才惊讶出声……

  “冬娜?”:

  “贵安,琴吹训练员。”

  绯菟琥珀面露惊喜,看了看琴吹透,又看了看满脸笑意都快绷不住了的贵妇人,欣喜道:“诶,你们认识啊?那连相互自我介绍的功夫都省了诶!”

  不对!

  绯菟琥珀突然想起来了之前贵妇人跟自己说的话,冬娜这名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知道的!

  一般只有被贵妇人认可,而且有继续交流下去必要的人才能知道这个名字!

  琴吹透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绯菟琥珀眨了眨眼睛,“额,我能问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为什么琴吹透会叫冬娜你冬娜诶?”

  贵妇人终于笑了出来,“噗哈~肥兔你想不想知道,我之前想要介绍给你的那位优秀的训练员是谁呢?”

  绯菟琥珀摇头,站到了琴吹透的身边,通过行动表达自己的忠不可言。

  “我有训练员了,我还听你这个干嘛?当时你不还说我渣女么?”

  “我想向你介绍的那位训练员,就叫琴吹透哦。”

  “诶?”

  “然后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因为,琴吹训练员,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可是我的未婚夫哟。”

  “诶诶诶诶!”

  这轮到绯菟琥珀没绷住,拽着琴吹透的手就冲了出去。

  “不是,哥们,你怎么能傍上有钱的美少女了呢?”

  “啊?”刚想向绯菟琥珀说明一下情况的琴吹透直接愣住了。

  “我说你怎么能就这样入赘了呢?我跟你说,男人要有志向,入赘什么的虽然看上去很美好……实际上也很快乐……不是,要自力更生啊!”

  琴吹透瞬间换上了满脸绷不住的表情,感情绯菟琥珀这是直接把自己给当成了入赘贵妇人家的赘婿了。

  绯菟琥珀依旧急得龇牙咧嘴,“我跟你说冬娜这女人……她其实,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但你要入赘了她们家,吃饭肯定不能让你上桌啊,那多难受啊,你要跟着我混,虽然吃不上好的,但你是我的训练员,我多打几份工也会让我们两个吃饱的呀……”

  贰琴吹透又突然被这傻狍子的疯言疯语给感动了。

  氿你以为她是顶级天赋,舞台巨大的赛马娘,但她却更在乎她与你的每一天,每一顿饭。

  “行了,别在外面嚎了。”

  伶这个时候满脸笑意地贵妇人走了出来,朝着琴吹透微微点头:“这肥兔,除了傻了点,其他都挺好的,本来我还准备把她介绍给你呢,没想到你们自己认识了,缘分啊……恭喜你,琴吹训练员。”

  死随后贵妇人又直接伸手敲了敲绯菟琥珀的脑袋:“没当着别人的面说我的坏话,你倒是还挺正直,冬娜我很高兴,但你刚说让琴吹入赘我们家的话,这话我不喜欢……”

  仨这倒反天罡的话要是被自己家族的长辈们听到了,估计能连夜把自己和铺盖一起扔出去……

  旿平复了一下各自激动的心情之后,三人还是返回了包厢中的餐桌上。

  珋虽然绯菟琥珀的CPU没能处理过来,但本能依旧发挥了作用,选座的时候她直接就选择了中央的位置,让琴吹透坐在了自己的右手侧,贵妇人则坐在了自己的左手侧。

  丝贵妇人坐回了桌上依旧在这里哈哈哈地直乐呵,揶揄地看着琴吹透:“没想到这肥兔居然把你给当成了入赘女婿,琴吹训练员,现在你感觉如何?”

  仲琴吹透摊了摊手,“以琥珀的思维跳跃性,没把我当成被你包下来的小白脸,已经不错了。”

  “诶?再怎么推论也不能推论出这样的结果吧?你可是……”

  u贵妇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了绯菟琥珀:“肥兔,我和琴吹训练员也很多年没见过面了,你重新跟我介绍一下他呗。”

  “不就是很厉害的训练……不,很一般,很咸鱼的大学生么?”

  :绯菟琥珀挑眉,满脸不开心:“你莫不是在消遣洒家!你们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么?还跑来问我?”

  贵妇人赶紧摆了摆手,满脸晦气的表情:“别说这话了,本来说出来是恶心琴吹训练员的,你再说连我都给恶心了……”

  绯菟琥珀继续龇牙,忠不可言:“啊?你怎么还嫌弃起透透来了?!”

  贵妇人摇头,否认了绯菟琥珀的猜测,随后脸上带着怒容说道:“我可没嫌弃琴吹透这个人,我嫌弃的是还没出生就被指腹为婚的婚姻关系当然,我也不认可这所谓的未婚妻身份,当年我还是胎盘呢!就让我结婚?你们找胎盘去结婚吧!”

  出现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包办婚姻的娃娃亲吧?难怪自己之前觉得贵妇人有故事来着……

  但为了求证贵妇人的说法,绯菟琥珀又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琴吹透:“是,这样的吗?”

  琴吹透无奈地点头:“是这样的,当年我可连话都不会说呢,我家老爸是个浪货……喝大了逢人就喜欢和人家瞎咧咧攀关系,还说是什么为了我好之类的,我就是不爽这一点,所以我才和老爸闹翻离家出走了。”

  绯菟琥珀换位思考了一下,在觉得莫名有些开心庆幸的同时,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话说,我觉得你爸爸给你安排得挺好的呀?冬娜,除了性格很傲之外,不是有钱又漂亮吗?少奋斗一辈子啊……当然,我就这么说说,你跟我一起奋斗才是最好的,不奋斗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一旁九托着下巴的冬娜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这么一阵交流,她算是听明白,也看出来了……

  绯菟琥珀并不知道琴吹透的“背后”情况,然后居然还真就这么靠着真诚和热情,让琴吹透当了自己的训练员。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缘分啊,所谓的傻人有傻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真好。

  贵妇人托着下巴,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应该懂了吧?我和琴吹训练员,之前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如果见到了也会变成相互膈应的状态……不过现在他找到赛马娘和奋斗的目标了,我也就有理由回去拒绝那群热情的老家伙了,要不当时我怎么会主动给你介绍训练员呢?”

  一听这话,绯菟琥珀也大胆了起来,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指着一旁的贵妇人问琴吹透:“那冬娜这样的你真的不喜欢?”

  “别说了,这怪力女谁娶了谁倒霉好吧……她是那种绝对不愿意被家族包办婚姻决定命运的,所以她刚七岁的那天,她就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反抗命运了。”

  “诶?真厉害啊,那冬娜是怎么用自己的力量进行反抗的?”

  “把我给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