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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隐藏后备能源,启动!

怎么给我调剂成赛马娘了? · 佚名 · 1,989 字

  自己其实也是隐藏了实力。

  在得知了这一意外之喜之后,绯菟琥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加快了起来。

  难怪琴吹透那小子说,只要自己发挥出平常的实力就能够赢呢……

  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强。

  那么现在,自己可就不仅仅是要赢了……

  绯菟琥珀看着面前七号撬车的车位。

  “时间差不多咯。”

  虽然是拖着一吨以上重量的铁锹车,但马娘的力量和速度也不是开玩笑的,毕竟也是以前被当运输力量的存在……

  约莫五分钟的时间,处于领先位置的金阁寺便已经率先通过了1000米处的道标。

  再前进一段距离便即将进第三,第四弯道所组成的连续大左转弯道。

  此时的比赛也已经彻底进入了白热化,后方的赛马娘正在争抢个不停,金属的形变声音与赛马娘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金阁寺突然又有了一种独孤求败的孤独感。

  赢了呀……枯燥无味且无聊。

  觉得自己有些无聊金阁寺突然想要像是华夏小说里那位差一点就下克上成功的魏延将军一般,高声喊三声,来奠定自己优胜的地位。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谁能追上我?”

  “我来咯。”

  但刚喊完,第一声,少女的声音便在她的身后响起。

  一直处于最后一位,并且起步阶段还差点摔个人仰马翻的绯菟琥珀……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少女的声音也随之从最后一名的位置传向了前方。

  在绯菟琥珀前方,整个车队靠后的位置,几位挽马娘因为突如其来的声音而面露出惊讶、错愕无比的神情。

  随后在好奇心和紧迫感的双重驱使之下,她们侧身回头望了回去。

  但当她们的视线越过后方的铁锹车之时,她们不约而同地都忘记了发力。

  就像是山火一般,火星乍起的下一刻便是火海降临。

  而绯红色的火焰此时竟耙伍崎六3私(私迩約飛羣:已经烧至大家的身后……此时她们之间的差距居然已经被拉到了三米左右。

  而绯菟琥珀更是脚步扎实的同时又步伐轻快,那妩媚的眉眼,狂放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绯菟琥珀双手拽着的铁锹车不是铁锹车,而是一只不听话的铁狗似的。

  那可是一吨重啊!

  “她的跑法,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追马?”

  “不知道……我是挽马娘,不学这个,五公里的配速……谈什么风阻啊、破风之类的。”

  “她的速度这么快,耐力真的顶得住吗?她的训练员是怎么安排的?”

  “人家没训练员吧?”

  “额,这就被超过去了!那我们等她脱力就可以吗?”

  “我不知道……”

  在场的马娘虽然大多都不太清楚赛马娘那边跑法的区别,但开局落后这么多,从倒数第一又开始这么追,这无疑是对于耐力、力量的严峻考验。

  要是这都能赢……那绯菟琥珀的实力可就真的到了恐怖的地步,别说赛场中的那一两百个观众会成为绯菟琥珀的忠实粉丝……

  在赛场上的不少赛马娘,也都有可能就此被绯菟琥珀的实力所征服。

  而现在,曾经倒数第一的绯菟琥珀,1不被大家所看陆好的娇小赛马零娘,正在继续发力不断追逐和超越前方的赛马娘。

  并逐渐逼近位于第一,并取得了巨大优势的金阁寺。

  如焰一般的赛马娘,还有名为金阁寺的赛马娘……

  在场所有的观众,乃至于解说的心底都浮现出了一种可能。

  难道,真的要再出现一次【火烧金阁寺】吗?

  “好强的力量……好快的速度。”

  “大家可以看到,在绯菟琥珀选手身后留下的印痕,脚钉所扎出来的痕迹并没有被撬车的车辙痕所掩盖……这也就意味着,绯菟琥珀的踏步力度比其他赛马娘还要大!”

  “在她通过1000米距离道标的时候,绯菟琥珀选手的排名甚至已经前进到了第四!”

  “从绯菟琥珀额头的出汗量以及喘息频率来判断……她似乎还有相当多的体能足够继续这样挥霍。”

  解说员的声音高昂,每个字都咬字极重,就像是为了配合绯菟琥珀强而有力的踏步似的。

  观众席上,琴吹透则是抱着自己的双臂,嘴角含笑,“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求其下者无所得……训练的时候总是差一点,比赛便会差之千里,而如果多一点……你就会感谢之前努力的自己。”

  “我能做的都做了……但没想到金阁寺居然也藏大招……能不能赢,就看琥珀你了啊,加油。”

  琴吹透祝福了一声绯菟琥珀之后,目光扫视了一圈观赛席的观众,想要看看观众们对于绯菟琥珀表现得反应如何。

  而观众们的表现也很热烈,尤其是在见到了绯菟琥珀摔倒之后又以一往无前的姿态加速前行后……有的人恨不得都要激动得哭了。

  琴吹透对于这些也能理解,毕竟赛马娘竞跑本身就是如此扣人心弦的运动。

  但突然,琴吹透的视线之中陡然出现了一把漆黑的西洋式洋伞。

  包边华丽,亭亭玉立。

  今天的阳光其实不是特别的热烈,不打伞,任由阳光照射到自己的身上时,甚至能产生一种舒适的暖意,堪称优秀的日光浴。

  久在这种天气下能打伞的,要么就是那种装到了极致的洋伞爱好者,要么就是从小就接受贵族教育,将优雅刻进了骨子里的贵族。

  4恰好,这样的贵族,琴吹透真的见过,而且那把阳伞……琴吹透也见过。

  琴吹透抿了抿嘴,光是看背影,他便已经能够想起某位自己认识的马娘,而看到少女背后若隐若现,左右摇曳着的褐色尾巴,她更是确认了这位马娘的身份……

  “那是……冬娜?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泗这位贵族赛马娘,按理说不是应该对挽马大赛这样不受关注而且较为接地气的竞赛不感兴趣吗?